第12章 口交,不賣力舔就操爛你底下的小浪逼
嘴里那玩意太大,一插進來陶軟就感覺到了強烈的不適,可男人卻沒有半點憐憫,又按著她的後腦勺在她口腔里抽插了好幾個來回。
“唔……”
陶軟被男人插弄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可她沒有辦法拒絕,只能被迫承受。
“唔……”
直到她的牙齒磕到了男人的陰莖,男人才掐著她的下巴把男根拔出來。
“小騷貨,是想把我的大雞巴給咬斷嗎?”
陶軟沒法回應,她太難受了,只能跪在地上不住地咳。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現在的著裝正是那身牛仔褲配襯衫。
那是她去見顧之洲時穿的衣服。
“咳……咳……”
“這麼難受?”男人蹲了下來,拿紙巾給她擦了流出來的鼻涕和眼淚。
陶軟就眨去了眼底的淚水,努力去看男人的臉。
還是看不清。
可男人的手卻和她白天見過的顧之洲的手一樣。
陶軟就又哭了。
她想不通顧之洲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啊,明明在現實里那麼溫柔體貼,一起看電影氣氛那麼好他都保持禮數,完全沒有跟自己動手動腳。
可為什麼一到這里就變了呢?
“別以為哭就可以不吃雞巴了。”
男人坐在椅子上,背後是傾灑而來的陽光,周圍是白到透亮的純色世界,陶軟被他按跪在兩腿間,被他命令著。
“給我舔。”
然後那根大雞巴就拍打到了陶軟的臉上。
陶軟一邊哭一邊舔,她虛虛地握著男人雞巴的根部,舌頭游移在那根肉棒上,卻明顯地不走心。
男人就把她提了起來,按到了自己腿上。
“軟軟,”他說,“是你先勾引我的。”
摔倒在他的跨間是勾引。
喝牛奶時咬著吸管,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來舔嘴唇更是勾引。
全是勾引。
陶軟卻想不明白其中所以然,她只是接受不了白天還那麼溫柔的顧之洲一到了晚上就這麼凶,可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跟眼前的這個男人挑明。
問他“你是顧之洲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可如果不是呢?
雖然這可能微乎其微,而且一旦她就這樣問了,她又該怎麼面對現實里的那個溫柔學長?
“你……”陶軟只能試探著問他,“我該怎麼稱呼你?”
男人只略微思索,就貼著她的耳邊道:“叫我哥哥。”
看來男人是不打算跟她坦白了,那她是不是也應該就這樣裝糊塗下去?
男人見她抿唇,就用手指撬開她的貝齒,夾著她的舌頭肆意玩弄。
“不是問我該怎麼稱呼嗎?現在我說了,軟軟怎麼不叫?”
“唔……”
男人放開了她的舌頭,可陶軟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辦法說出來。
“不說也可以,那就繼續給我舔雞巴吧。”
陶軟又被放了下去。
她跪在男人的腿間,姿勢像極了她白天跌倒在顧之洲腿間的姿勢,如果這個人就是顧之洲,那是不是說明白自己白天摔上去的時候,顧之洲就有了這樣的念頭?
因為這樣的聯想,陶軟的臉又熱了。
而男人的陰莖已經再次戳上了她的臉頰。
“收了牙齒,好好舔,不然就操爛你底下的小嫩逼。”
陶軟閉上眼,努力忽視了那股羞恥,又重新握住了男人的陰莖給他舔。
可男人依舊不滿意。
“軟軟,”男人的大手從她的耳垂摩挲到她的後腦勺,繼續逼她:“你這麼不肯賣力,是期待著我把你底下的小浪逼給操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