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女主們對反派的我滿好感度?

第一卷 第159章 拒絕丹閣長老與看日出

  安不然。

  在司嫣聖者的認可與安排下。

  他掌握著雲藍宗大大小小的事務,乃是雲藍宗下一任宗主。

  作為首席,他起到了應有的表率作用。

  天賦絕頂,實力超然,出身高貴,待人平等(不熟悉一律面癱)。

  可就是這麼一個在雲藍宗中,被譽為萬人迷的安首席。

  每一天都要遭受著來自幾個女人的連番“圍攻”。

  一回生二回熟。

  有過第一次後,左冷雁與韓落染,便就來了第二次,第三次……

  甚至,到安不然洞府里“請教”,已經成為她們每天的必修課。

  “師兄,你看我這劍法姿勢對嗎?”

  “師兄,我這有本從遺跡中得到的秘籍……啊?是雙修功法?那……師兄能教教我嗎?”

  “師兄這洞府乃是絕世寶地,在此修煉有事半功倍,我們來一起修煉吧?”

  她們每一天找的借口都不同。

  守門員阿七一拳難敵四手,在兩人攻勢下,日常照顧主人的工作,也在慢慢被滲透的阿七。

  也只能艱難保住了自己的高地。

  因為,晚上的主人是她的。

  畢竟,她能與安不然做其他兩人所不能夠辦到的事——侍寢!

  每天起床,衣衫不整的阿七,就喜歡看左冷雁這副嫉妒她的表情。

  這就是她所具備他人所不擁有的優勢!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

  於安不然而言。

  雖說與阿七兩人平淡而怠惰的生活被她們打破,有些怨念。

  可這段時間,安不然卻過得充實而舒服。

  白天代長老教導師妹,充當半個師傅。

  她們有點吵鬧,但本就寂靜的洞府,因此熱鬧了一些。

  安不然覺得挺好的。

  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身邊忽然熱鬧了些,倒也不錯。

  他挺喜歡這樣的生活。

  無憂而平淡。

  可在這平淡又不普通的日子中,安不然也有著其他煩惱。

  丹閣長老在他前往冷朝歌靈峰的路上,截住了他。

  並且一副興衝衝地樣子。

  “不久後,在天機城中,即將舉辦盛大的丹會。”

  “此丹會乃是一場年輕一輩煉丹師較量比拼的比賽。”

  “修仙界所有的天才煉丹師皆齊聚於此,所有煉丹師都會為此矚目!”

  “丹宗已經向我宗丹閣發起邀請,請你擔任丹會的嘉賓,做丹會比賽的評委……”

  “嘿嘿,本座已經能想象到,那些老古董為你的煉丹術驚掉下巴的一幕了!”

  丹閣長老充滿興奮道。

  她覺得煉出了五品化劫丹的安不然,不應該一味沉迷於功伐之中。

  他這是墮入迷途,唯有煉丹一道,才是他的光明大道。

  不應該讓他的丹道蒙塵。

  應當向世人宣布,他安不然乃是煉丹宗師!

  可是站在煉丹師頂端的男人!

  所以,這一次的天下丹會,她認為安不然可不能缺席。

  可,安不然可不想為這些虛名而麻煩。

  他當時立馬道:“請師叔替不然回絕丹宗,不然年幼無知,修為淺薄,對丹道只是一知半解,實在不能擔此重任。”

  丹閣長老道:“師侄你可是煉出五品化劫丹,怎麼可能只是一知半解?師侄莫要妄自菲薄。”

  安不然婉拒道:“不然只想一心放在修煉上,丹道始終不是不然的首選。

  為了一心修煉,著實沒有心思參加丹會。”

  丹閣長老苦心孤詣道:“相信我,丹會里有好康的,還能讓你領悟煉丹師的魅力。”

  “你要道侶不要?只要你願意去丹會,我大弟子,你清清師姐,可以隨時許給你。”

  “若是對清清不滿意,那你看我怎麼樣?雖說歲數大了點,但該有的也都有。”

  說著,丹閣長老還挺了挺頗具規模的胸脯。

  她這麼一說,安不然更加抗拒丹會了:“恕安不然無能為力。”

  丹閣長老怒了:“安不然!這丹會你就是不願也得給我去!”

  安不然平靜道:“師叔莫要逼不然。”

  丹閣長老冷笑:“就算五花大綁,本座也會將你帶到天機城!”

  安不然無奈道:“師叔就不怕被師尊責罰嗎?”

  丹閣長老神情一滯,硬著頭皮說:“她,她會理解我的!反正今天你別想走了!”

  “最好乖乖的,免得受皮肉之苦!”

  忽然,一個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哦?師叔這是要對本尊師弟做甚?”

  丹閣長老回頭看,只見冷朝歌緩緩向這邊走來。

  丹閣長老倒也果斷,立馬離開:“我不會就這麼算的!”

  有天尊境的冷朝歌在,她是不可能得手的。

  與其招來司嫣,還不如想其他辦法。

  冷朝歌來到安不然面前,兩人相視一笑。

  夜晚,兩人一起來到雲藍宗中那座最美的靈峰上。

  這一夜美得出奇。

  畢竟在某頭黑龍飛天吐息下,那阻礙月光的雲彩通通吹散了。

  潔淨的夜空沒有一朵雲。

  澄淨得讓月光如一道銀紗般披在兩人身上。

  安不然當然不會忘記與冷朝歌看日出的約定。

  也許是安不然喜歡仰望星空,與看日出的緣故。

  在心靈世界中,他與敖歌就喜歡看著日出。

  敖歌會對初升的太陽大喊:新的一天,又是喜歡敖然的一天!

  對他深情傾訴心中對他的眷戀。

  之後,初升的太陽就成為背景,兩人擁吻在一起。

  此時的感覺,與那時沒有區別。

  敖歌變成成熟的冷朝歌,敖然還是安不然。

  “在第一眼見到師弟起,那時我心里就已經將你占為己有。”

  冷朝歌靠在安不然身上說道。

  “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呢?”

  回想起那個時候,冷朝歌沉思許久許久。

  許久後,看向安不然微笑道:“就像有一根紅线將我們緊緊綁在一起般。”

  “從那時開始就好在意你的一切。”

  “可我只敢把這份感覺放在心中,甚至因為不敢表達,想得到你的注意,與你針鋒相對。”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我好笨拙啊。”

  說起這些時,冷朝歌依然羞得紅臉。

  “不過,現在師弟在我身邊,我已經抓住命運了呢。”

  喜歡到極致,卻一直想引起注意,但沒能好好地表達出來,導致兩人一次次爭端,漸行漸遠。

  而且在原劇情中,直至與他一起赴死,冷朝歌都沒能將心意向安不然表達出來。

  這是一種何等痛苦的事情?

  冷朝歌抓住安不然的手,放在逆鱗上:“能感覺到嗎?”

  炙熱而滾燙,正如她對他的心一般。

  安不然沉思許久,唯有低下頭,吻向懷中人。

  熱烈而甜膩。

  萬般話語,不如以行動來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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