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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床上的花樣太少,換點別的

指痕(1v1,h) 是鵝 2310 2024-03-03 23:19

  “容音,你今天怎麼過來了?”她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

  一條紅裙被飽滿的胸部撐得異常性感熱辣,皮膚雪白,但因為剛做了些事兒,上面還泛著一層誘人的粉。

  每次見到袁欣,許容音都覺得她像一顆誘人的苹果。

  剛才聽了人牆角,許容音有點不好意思,“我……”

  “寶貝,外面誰來了?”

  正想開口解釋,男人就跟著從里面出來,見到許容音時表情一愣。

  男人長得人高馬大,和丁循那種清透妖冶的感覺不同,他很陽剛,一身腱子肉,五官板正,濃眉大眼。

  許容音之前也見過他幾次,並不是阿滿口中說的姐夫,而是花卉培育基地的老板,龍彬。他有時也會做做搬運工的活,給花店送花材。

  袁欣的花材大半都是從他們基地進的。

  龍彬只愣了一瞬就恢復自如,黏膩的眼神重新回到袁欣身上,摟著她的腰曖昧地捏一把,“晚上等我。”

  那垂涎的模樣,仿佛還沒有操夠。

  袁欣只是嬌嗔著用手推他,“你趕緊走吧,晚上我才不等你。”

  龍彬沒說什麼,顯然不信她不會等,走之前還拍了拍她屁股。

  許容音瞬間感覺自己在這更尷尬了,腳趾摳地。

  “阿欣,他怎麼又過來了?”許容音上次見他,他也是這樣對袁欣動手動腳的。

  袁欣和老公結婚五六年,過得並不是很幸福。

  結婚前兩人就互不喜歡,結婚後更是如此,可說要離婚,又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兩個人貌合神離地過了這麼多年,許容音看著都累,可現在多了個龍彬,感覺這關系更奇怪了。

  “這有什麼?難道你要讓我天天在他們家守活寡?再說了,他能在外面玩女人,對著他的白月光當舔狗,我怎麼就不能跟龍彬好?”

  袁欣比她開放得多,也不怕別人說閒話,“再說,龍彬對我的真心比他不知道好多少倍。”

  看許容音還在那臉紅,袁欣挑了一只香檳色的玫瑰逗她鼻子,“剛才聽到了吧?器大活好,就算是玩玩,我也不吃虧。”

  她這心態好得,倒像是她在杞人憂天了。

  許容音還怕附近的街坊鄰居和路人聽見,現在看來,袁欣根本就不在乎這事會不會傳開。

  “要畫畫嗎?不畫的話,來幫我挑一下花材。”

  許容音畫的是兒童漫畫,和市面上的少年漫少女漫都不一樣,更別說那些夾帶一點顏色的。

  “你已經玷汙我純潔的心靈了,我可不想再畫一些不純潔的東西給小朋友看。”她坐過去,看到今天到的花材還都挺漂亮的。

  袁欣托著腮幫子看她,目不轉睛的,好一會兒,許容音有點受不了了,問她干嘛。

  “你和丁循也結婚這麼多年了,還真不打算要孩子啊?”袁欣眨眼問,“七年的二人世界,還沒過夠?”

  “他才剛出院,你能不能別這麼著急問這個。”

  “喲喲喲,還害羞了。”

  袁欣拿花戳她的腰,“你的大胸、大屁股,還有這腰,身上哪個地方他沒碰過摸過,說不定還親過,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

  許容音已經羞得想捂住她的嘴,“你別說了!”

  “真親過啊?總不能沒有吧,說說看,是親的還是舔的。”

  “你別說!”

  “我剛剛被龍彬舔過哦,真的很爽,流了好多水。”

  “袁!欣!”

  “下次叫丁循和你試試,老夫老妻了,得換點花樣才刺激。”

  許容音已經站起來要打她,袁欣抱著一堆剛拆的滿天星,邊躲邊說,“你看你都為人妻了,還這麼害羞,一定是床上花樣太少了。趁丁循禁欲了這麼久,等會兒回家大搞特搞一晚。”

  “對了,要不要點香薰啊?我上個月用花蜜做的氛圍香薰還剩幾瓶,催情的,保准你大戰三天三夜都不會膩。”

  最後她被逼得抱著數位板要跑時,袁欣還在身後幸災樂禍地喊。

  …………

  上午股東大會,下午丁循就被架空了。

  空曠敞亮的辦公室並沒有多少東西,丁循的手放在辦公桌上的職位牌上。

  水晶質感,做得很不錯,看造型應該是內部自己設計的。

  他拎起來,看上面那蒼勁有力的“執行總裁/丁循”六個大字,陷入了沉思。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丁循叫了聲“進”。

  莫聞謙進來便看見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還拿著那塊職位牌。

  男人轉身回頭,抿了下唇然後把東西放回原位,“有事?”

  莫聞謙是他大學同學,兩人在創新創業部時是小組同事,音循的創立,也有他一份功勞。

  今天股東大會上,看他被勾誠排擠下位,心里總有些不舒服。

  盡管現在股東們對他還有所忌憚,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明顯,只拐彎抹角地說——“既然丁總身體不舒服,那以後還是多多休息吧,等身體好了再說。”

  莫聞謙看到他眼神中的淡漠和疏離,問:“外面傳你出車禍失憶了,是真的?”

  這事兒原本是保密的,丁循在线上和他們開會時,也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能來醫院看他的都是心腹,不可能出賣他。

  但,有些事也說不准。不然股東們怎麼會知道他失憶?

  “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樣。”丁循並不是很想繼續談這個。

  “他好歹是你手把手帶的,也是你讓他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他現在反咬一口,不是白眼狼是什麼!操他媽!”

  莫聞謙大罵了勾誠一場,轉而問他,“那你現在怎麼辦?醫生說這有可能恢復嗎?這音循可是咱們的心血,總不能就這樣拱手讓人吧!”

  丁循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這個點在這,他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

  面對莫聞謙的憤怒,丁循只是過去拍拍他肩膀,“我不在,你看著就好。”

  既然是一路走過來的兄弟和戰友,音循確實也有他的一部分心血。

  丁循說:“先走了,我得叫我老婆接我回家。”

  他這一副事不關己的淡然樣,讓莫聞謙有些心梗,“不是?你就打算這麼算了?”

  丁循撿起沙發椅上的西裝外套,“不然呢?”

  他上午見過勾誠,對方志得意滿,面對這樣的突發情況,還能穩住心態,臉不紅心不跳,畢恭畢敬地叫他一聲“丁總”。

  仿佛覬覦那個位置、野心勃勃的人,仿佛不是他。

  對這種虛偽小人,莫聞謙卻忍不住罵,“可勾誠那小子他憑什麼?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簡直就是猴子稱霸王。”

  他還想繼續說些更難聽的話,但丁循已經有些疲憊了。

  “聞謙,我知道你在為我鳴不平。”丁循眉心皺了皺,提醒他,“但這是股東會上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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