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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笑起來像個昏君

指痕(1v1,h) 是鵝 2622 2024-03-03 23:19

  剛結婚那兩年,音循正是最忙的時候,丁循和許容音的交流其實也不多。

  但起碼,他每天都會回家。

  她應該已經習慣了每天都有他的日子,哪怕他深更半夜回來,只是親親她額頭就睡覺。

  “丁循。”許容音忽然手心蓋住他額頭,阻止了他繼續發散的思維。

  丁循“嗯”了聲,“怎麼?”

  “如果想不起來,就不要硬想。”

  她的語氣很溫柔,手也是。表情看起來有些凝重,皺著眉毛,一臉認真,“你要是真變傻了,我可能養不起你的。”

  丁循忍住笑意,“可你前不久才說,我要是被股東踢出局了,你也可以養我。”

  “女人隨口說說的話你也信?”她大驚失色。

  想不到她還會騙人呢。

  丁循以為,她這軟乎乎的性格,向來只有被人騙的份兒。

  “那怎麼辦,我當真了。”丁循故意逗她,扣著她後脖頸,“你得對我負責。”

  說話時,身下的硬物又沒入一寸。他沒有撤開,而是一直在找機會進入。

  許容音這是在自投羅網。

  “啊……嗯……你怎麼……”

  她身子在發顫,丁循拍拍她的背,像給貓咪順毛,“就這樣插著,我不動。”

  胸膛起伏,喉結緊繃,他連吐出的字音都是滾燙的。

  許容音知道身下的男人在這種時刻有多性感,花穴分泌出源源不斷的黏液潤滑,容納著他的分身。

  他們連談話交心都如此親密無間。

  這份滾燙瞬間讓她的心頭軟成水,“知道了……嗯……”聲音黏糊糊的,一副任由欺負的模樣。

  她怎麼能乖成這樣。

  “幸好你沒去山區。”丁循突然開口,“像你這樣的,被人賣了都在替人數錢。”

  “你敢胡說!”

  “不是嗎?”

  丁循回憶起兩人的相知相戀,其實也蠻佩服她的勇氣。原來認准一個人,也可以像她這樣毫不講理、義無反顧。

  許容音還沒忘他剛才一句:“為什麼說對不起。”

  丁循抿抿唇,視线落在她的耳垂上,上面還有他剛剛留下的牙印。

  紅紅的,還沒消退。

  他伸手碾了碾,“如果我不愛你,你這會兒就該哭了。”

  婚後分居那麼久,一年才回去幾次,又沒孩子,提離婚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她沒提,他也沒有。

  丁循親親她的唇,因為性器還插在里面,不能動,所以他的吻也很克制。

  克制到親上她時,唇片咬著她的,她都能感受到他的顫抖。

  最後丁循伸出舌頭,舔了舔,“也幸好你愛我。”

  婚齡擺在這,總感覺把愛掛在嘴邊矯情。

  可是沒有人知道,丁循這前半生,最缺的就是這個。

  父母不常在身邊,親子關系淡如水,住院期間還不如護士對他貼心。

  他以為自己不在意。

  身邊有爺爺奶奶、有老師同學、有朋友,這些感情完全可以滿足一個人最基本的感情需求。

  可是後來發現,有些東西的缺失,不是隨便拿點什麼都能填補的。

  他喜歡許容易的時候不覺得自卑,可擁有後會。

  也會像千千萬萬個獨自長大,不知道一個完整又溫馨的家庭該如何經營的孩子一樣,懷揣著滿腔滾燙的愛意,卻不知道怎麼給出去才合理。

  經營婚姻比愛情更辛苦,可他從始至終都只想好好愛她。

  “……但這些都不是很重要。”丁循摸著她下巴吻她,“我以後會向你解釋。”

  他一到關鍵問題上,就不輕易多說什麼,幸好許容音信任,也理解。

  “我感覺你有點點不一樣了。”許容音微喘,唇片黏著,語氣也含糊。

  結束後,她用手描他眉骨。

  丁循眉眼淡淡地看著她,“怎麼?”

  “你以前好像不怎麼說愛我。”許容音說。

  婚後他的感情再熱烈,也只表現在床上。

  平日里向來溫吞,可現在像燒沸的水。表面冷靜,一揭開鍋,滾燙就溢了出來。

  是什麼解開了他的封印?

  丁循只是抬起她下巴,碾著唇片一下又一下地吻著,喘息和月光一樣含糊,“那我現在說愛你。”

  “許容音,我愛你。”

  直到他翻身重新把人壓在身下,埋在花穴的硬物才開始活動,像積壓已久的愛意,徹徹底底地灌入她體內。

  燙得人心口酥麻,也不怕她跑掉。

  …………

  丁循恢復記憶的事情並沒有聲張。

  蕭秘書照舊兩天打一次電話問他有沒有去醫院復查,丁循給的回復都是有,但實際上,他都沒有再見原來的那個主治醫師一面。

  許容音看他把車開到醫院,進去走一圈又出來,“要這麼謹慎嗎?”

  上周他們換了家的醫生,復查結果是沒問題的。

  趙之珩不知道動用了什麼關系,在原先的那家醫院里偽造了一份假病歷。

  這份病歷放在那其實並沒有什麼關系,本來就是假的,也是病人的隱私。

  可是前天趙之珩打電話過來說,有人去看過了。

  即便能看見他進出醫院,兩天一次的匯報,還是得親自查驗才能確保,他是不是真的失憶。

  丁循說:“小心一點總是好的。”只有真的做到滴水不漏,才能偽裝得萬無一失。

  過了會兒,他又忽然偏頭看向她,“如果我用這副表情去開股東會,他們是不是覺得我依然好掌控?”

  他的唇一直很紅,但昨晚被她咬破了,加上他下垂的眼尾收斂了鋒芒,意外地有種破損的美感。

  看著確實很好拿捏。

  但只有許容音才知道,正主歸位的丁循凶狠強勢起來有多可怕。

  當兩只手都被扣在枕邊,用性器一下又一下地把人釘在床上的致命快感從腦海中冒出來時——她才頭一次發現,原來快感也是有記憶的。

  許容音瞬間紅了臉,不看他,“你別問我,我不知道。”

  他笑,不再捉弄她。

  …………

  上午十點,丁循如期達到會議廳,但因為不在受邀之列,會議桌上甚至沒有他的咖啡。

  “看來音循的確經營不下去了。”丁循譏諷地開口,狹長的眼尾扇開,目光涼涼地看向會議桌上的人。

  幾位年紀稍長的股東面面相覷,揉著鼻尖沒有吭聲。

  這家伙,看起來似乎比上一次要難搞。

  一旁的秘書趕緊道歉:“對不起丁總,這就去為您准備。”

  丁循掀起薄唇,不置可否。紅唇上曖昧的咬痕還在,笑起來像個昏君,可那修長的指漫不經心地點著桌面,沒有聲音,氣氛卻凝滯到了極致。

  勾誠看了他一眼,內心並沒有多大的波動,主權讓出,今天的丁循來了,也只是來旁聽的份兒。

  倒是斜對面的莫聞謙,面色凝重,目光落在丁循的腕表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瞬間,所有人心思各異。

  勾誠偏頭便讓主持會議的蕭秘書宣布開始,可是因為丁循沒有發話,蕭秘書竟遲遲沒有張嘴。

  這讓在座的人都有些難堪。

  直到剛才出去的秘書重新端了杯咖啡進來。

  “謝謝。”丁循抿了一口,“味道和以前差不多。”

  所有人都盯著他——“一樣的難喝。”

  丁循面不改色地點評咖啡,放下才發現會議廳還是一片寂靜。

  “不開始嗎?”他有些意外,笑了笑,“我只是來喝杯咖啡的。”

  大家這樣靜默如石,反倒像是在等他這個被架空的人發號施令。

  聽到他這麼說,大家才反應過來不對。丁循太久沒有出現在這,可一旦他回來,他依然是所有人心中的領導者。

  即便是勾誠也無法撼動的地位。

  “會議開始吧。”其中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出聲,面色沉重地朝蕭秘書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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