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芭蕾舞者迪亞烈娃
練舞室內,一位美少女正隨著伴奏音樂翩翩起舞。
穿著芭蕾舞鞋的雙腳以腳尖掂著碎步移動,當音樂變得激昂時,少女揚起套著白褲襪的勻稱美腿,跳起大步踏出、再踏出,期間一雙玉臂配合著平舉收放。
到高潮的部分,她站在原地高舉雙手緩緩轉身,吊帶粉色緊身衣承托著小巧的美乳一起舞動,當音樂慢慢放緩,她的動作也慢慢放緩,最後在音樂停下來時靜止不動,半晌後行個謝幕禮。
美少女放松下來呼一口氣,忽然聽到啪啪啪的掌聲,好奇回頭一望,驚喜地說:“啊,豪哥!你來了!”
“嗨,芭求。”
狄山豪笑說:“跳得真好看。”
“討厭,才不好看呢。”
芭求臉泛紅暈:“我才練習沒幾次,跳得不怎麼好……”
“沒有喔,小芭。”
站在狄山豪身旁的金發美女也笑著鼓掌:“你進步得很快,這套跳得很熟練了。”
“嘻嘻,謝謝老師!”
芭求點頭向她致謝,隨即跟狄山豪介紹說:“豪哥,這位是迪亞烈娃老師,是俄羅斯芭蕾舞團的舞蹈家,是我見過最好的老師。”
“呵,嘴真甜!”
老師親昵地抱住芭求的粉頸,摸摸她的頭:“拍老師的馬屁也沒有好處的喔。”
“我是認真的。”
芭求率直地說:“老師教我很有耐心,才幾個星期就教了我很多,而且還這麼漂亮。”
狄山豪不知道這位老師教得好不好,但確實是很漂亮:迪亞烈娃老師的金發編成麻花辮盤在腦後,碧綠色的眼睛眨起來亮麗動人,笑起來紅唇彎起帶著一抹性感。
與金黃發絲相對,她身穿一身全黑裝束。
黑色吊帶緊身背心,後面大開露出白滑玉背,腰間是黑羽毛編成的小短裙,底下兩條長腿穿著半透明的黑褲襪,黑中透肉亮麗撩人,連芭蕾舞鞋都是烏黑如墨,猶如神秘美麗的黑天鵝。
閒聊幾句後,老師說要出去一下拿飲料,背影在門口消失前,狄山豪還忍不住盯著她短裙下若隱若現的小屁股。
“豪哥真的很色呢。”芭求雙手抱胸笑說。
“……什、什麼啊。”
狄山豪有點尷尬地扯開話題:“話說我沒想到你竟然有學跳舞。”
“最近才學的。我的泰拳教練說,跳芭蕾舞有助加強身體柔軟度,很適合作為練拳之外的興趣,我就來試試,沒想到比想像中更有趣。”
“我就猜到,你最開始的原因還是為了這個。”對格斗家來說,身體的柔軟度非常重要,越是柔軟出招威力越大,也更容易在近身纏斗時脫身。
狄山豪還聽說過,芭蕾舞者的節奏感很強、速度也很快,要是打起架來意外地會很強,仔細想想,芭求這樣的妙齡女拳手學這個真是最適合不過了。
“不過,你就是為了讓我看這一段叫我過來嗎?”為了報復剛才的話,狄山豪故意說:“雖然跳得還不錯啦,但還只能說是入門級吧。”
“嗯?叫你來?”
芭求一邊用大毛巾抹汗,一邊歪著腦袋說:“我沒有叫你來啊。”
“……誒?不是啊。”
狄山豪掏出手機,用大拇指點擊屏幕:“你發過LINE給我啊,說你在練芭蕾舞叫我來看,還發了這間練舞室的地址。”
“我沒有啊?我也真就只是入門級,怎麼會特地邀請豪哥你來看呢。”
“這樣嗎?那到底是誰……”
“芭求,你出來一下。”
這時,迪亞烈娃老師從門外探頭進來:“外面有男生找你喔。”
“男生?難道是東尼來了?……豪哥我先出去一下。”
“好呀。”
看著芭求走出練舞室,迪亞烈娃老師反手關上房門,笑著跟狄山豪說:“其實不只一個男生,他們有好多人喔。”
“是嗎?我猜是她的同學吧。”
“不是,他們十幾個都是俄羅斯人,又高又壯像大兵似的。”
“俄羅斯人?又高又壯……”……俄羅斯的大兵?狄山豪突然想到了什麼,火燒屁股似地搶到門前,抓住門把就想衝出去,然而似乎拉不開。
“老師你把門鎖了!?”
“是啊,我不想被人打擾。”
“麻煩你趕快開鎖!我要去找芭求,她可能有危險!”
“什麼危險?”
“就是……那些俄兵可能不是好人!”
狄山豪焦急勐扯門把:“有個俄羅斯女兵跟我有仇,之前她就派部下打傷了我的朋友,這次可能也是她搞的鬼!你快過來開鎖!”
“不行。我不會幫你開鎖的。”
“為什麼!?”
“因為就是我把他們叫來的嘛。”
“……!?”
狄山豪感覺背嵴冰涼,緩緩回頭望過去,迪亞烈娃老師掏出手機,屏幕上的通訊記錄顯示著一個俄羅斯名字。
“幸會,狄山豪。”
她笑說:“我是迪亞烈娃中尉,隸屬於艾米波娃上校的空降軍部隊,把芭求帶走的是我的手下。”
“你、你……你!”
醒悟過來的狄山豪又驚又怒,指著她喝道:“你們太過份了,之前假裝護士,現在又假裝芭蕾舞教師!”
“倒不算是假裝。”
迪亞烈娃高舉雙臂,掂起腳尖原地轉了兩圈,左腿緩慢彈出直豎,兩條美腿成1字型,輕松做出朝天蹬一字馬。
盡管狄山豪對芭蕾舞一竅不通,他也看得出這個女兵的舞姿遠比芭求熟練,而且身體十分柔軟。
“我的確曾經是專業芭蕾舞團的首席舞者,教給芭求的也是真材實料。”
她把腿放下來,冷笑說:“我們這支小隊開始作戰後,調查過所有跟你有關的人,包括被你打敗過的女格斗家,其中我就挑中了芭求。幾個星期前我以教芭蕾的名義接近她,贏得她的信任,就是為了今天騙你過來,在你面前抓走她。”
“為什麼要搞芭求?我只是跟她打過一場而己,根本不熟!”
“看你現在這麼激動,毫無說服力呢。”
被她說中,狄山豪頓時啞口無言。
他給芭求的小穴開了苞,干過她好幾次,又指點過她很多格斗技巧,心里就隱然視她為半個女徒弟了,沒想到竟然像阿湯那樣連累了她。
“本來我也挺喜歡這小姑娘的,又乖又好學,不過為了打擊你,只好讓我那些白痴手下帶她去玩玩了。”
迪亞烈娃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他們平常在軍營里都沒有發泄途徑,一個個春袋憋得存滿彈藥,不知道會對芭求干些什麼……希望她受得住吧。”
“趕快讓你的人放了芭求!”
“那得看你的表現了。”
迪亞烈娃把手機收進短裙里,笑眯眯地說:“要是你把我干服了,我可以考慮打個電話讓他們停——!?”
沒等她說完,狄山豪就出手了,盛怒之下側身頂出鐵肘,把迪亞烈娃撞到牆邊。
“閉嘴。”
狄山豪冷冷地說:“我這就把你干倒。”
“……不愧是打敗上校的男人。”
她摸摸擋下頂肘的玉臂,看著狄山豪的眼神變得不同了:“到我了!”說罷快速逼近過來,五指合攏成掌,掌尖直刺向狄山豪的眼睛。
狄山豪側首避開,反擊使出一記衝拳,眼看這個距離要打中的了,卻在最後關頭看到眼前黑影一閃,迪亞烈娃已經退了兩步閃過。
她這步不只是閃躲,同時立即起腳中段掃踢,狄山豪看穿了,伸掌格擋,想抓住她的腳但她又立時閃走了。
狄山豪衝前追擊,揮拳打她臉頰,迪亞烈娃用手掌卸開,順勢想抓他手肘施展關節技,但狄山豪早有預料,勐踢一腳把她逼退。
迪亞烈娃用的格斗技,本質無疑也是西斯特瑪,但打起來又真的像在跳芭蕾舞,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一股節奏感和美態。
她的雙手不握成拳,始終以玉掌使出拍擊或者以指尖戳擊;腳步移動很快,進退自如,性感的黑絲美腿踢出時也是又美又銷魂。
不過,她的每一招都是瞄准要害,盡顯軍人的凌厲狠辣,乍看是美麗的黑天鵝,實際是只凶狠的斗雞。
掛念著芭求的安危,狄山豪焦急地搶攻,以快打快追著迪亞烈娃,猶如跟她共舞。
鐵拳連打勐擊,玉掌抵擋卸力,狄山豪做個假動作,騙倒迪亞烈娃後換成擒拿手法,斜踏到她背後抓住她纖細的手臂。
這個架式本來應該已經鎖住她的手肘,下一招就能降伏她,但狄山豪失敗了。
他眼睜睜看著這條玉臂滑出去,驚愕地回頭張望,迪亞烈娃以鞋尖掂著腳扭動腰肢,做出一個漂亮的轉身,俐落地成功掙脫鎖技,羽毛小短裙隨著旋風揚起,露出可口的小屁股。
簡單的一招,揉合了西斯特瑪的風格,還有芭蕾舞者的柔軟度及舞步,連狄山豪也忍不住心里暗贊一聲,刹那分心就被迪亞烈娃搶回攻勢。
掌尖如兩柄軍刀突刺,刺向狄山豪的眼睛和咽喉,狄山豪後退避開,卻正中她的下懷,美腿優雅地橫向踢出。
看她抬膝的動作,狄山豪預判是一記中段旋踢,右臂豎在腰側格擋,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那修長的黑影陡地轉向,堅硬的芭蕾舞鞋鞋尖狠狠踢中他的太陽穴!
受到重擊的狄山豪一陣暈眩,迷迷煳煳地看到迪亞烈娃想乘勝追擊,咬著牙護住幾處要害,勉強擋住她的一波攻勢回復過來,但還是不明白剛剛為什麼會中招。
這時迪亞烈娃再次起腳,准備姿勢跟剛才相差無幾,狄山豪也是自然地提防中路,可是這次他留意到,迪亞烈娃站著的那條支援腿似有動靜,心中一凜,縮起脖子挺起右肩,用肩膀擋住她瞄准腦袋的強力鞭腿。
“啊!”
迪亞烈娃揚起柳眉:“好快的反應。”
“……我懂了。”
狄山豪吸一口氣:“好一招巴西踢。”
巴西踢是一種高明腿技,過去曾經有幾位巴西格斗選手以這招大殺四方而聞名。
這種踢技的精髓,在於先以前置動作騙對方以為是中段踢,在擊中前轉動支援腳、扭側屁股,讓小腿踢向不同的方向,繞過對手的防守擊中目標。
迪亞烈娃關節柔軟,施展這招時踢擊的軌跡變化更大,更難格擋,可說是最適合她的絕技。
這時,狄山豪反而沉下氣來,不再急攻。
他扎起馬步據守,任憑迪亞烈娃怎樣進攻也不還擊,默默地等待機會。
“狄山豪,你不擔心芭求嗎?”
迪亞烈娃挑釁說:“現在她肯定已經被脫光衣服,哭著被我的手下摸遍全身了。”
“……”
狄山豪依然保持守勢,迪亞烈娃一邊嘲諷一邊速攻,然後動作稍微放緩,提膝似要起腳踢他中路,狄山豪頓時心中大喊:來了!
他垂頭腳步踏前,猜中迪亞烈娃又是一記巴西踢,讓她踢了個空,順勢抱住她的支援腿和纖腰,前衝下撲,用盡全身氣力和體重把她砸在地上,練舞室的地板響起嘭的一聲巨響,迪亞烈娃睜大眼睛張開小嘴,全身酸麻得動彈不得了。
狄山豪的戰術奏效了。
他知道巴西踢厲害之處在虛晃一招,而要騙倒對手必須把動作放慢至讓對手看得清楚;迪亞烈娃就是平常招式太快,相對之下抬起膝蓋的速度慢得太明顯,狄山豪就准確地抓住她出招前的硬直瞬間,一招制敵。
“……好吧,我認輸了。”
迪亞烈娃嘆一口氣:“你真的很強,臨危不亂——”
“那你快叫他們停手!”
狄山豪騎在她身上,高舉拳頭威嚇:“趕緊把芭求放了!不然我就把你這張俏臉搥爛!”
“你就算把我打死也沒用的。”
“你說什麼!?”
“狄山豪,你忘了開打前我說什麼嗎?”
迪亞烈娃笑著用指尖輕搔他的胸口:“你要把我干服了,我才會打電話喔。”
“你不是認輸了嗎!那麼你就應該——”
“我說的干服,不是這樣。”
她把手伸至狄山豪胯下,摸了摸他的褲襠:“我是說你要用這根把我干得服氣,干得願意聽從你。”
狄山豪以為她在隨口亂說,可是仔細看她真的興致勃勃的樣子,舔舔嘴唇一臉期待。
“當日看到你干上校的影片,我就很驚訝了:比西伯利亞的冰雪還要冷硬的上校,竟然被你干得這麼放蕩,叫得這麼大聲,跟平常判若兩人。從那時起,我就想嘗嘗你這根大雞巴,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麼厲害!”
……
這個婊子!
長得這麼漂亮,竟然還是個淫娃!
她不只是為艾米波娃辦事,也是為了自己的淫欲!
就因為這種事,她欺騙了芭求,還叫人侵犯她!
芭求現在到底怎樣了,到底被抓到什麼地方……
憤怒、性欲、焦慮,各種情緒在狄山豪的腦內爆發,全涌向他的下半身。
“——好啊!”
他抓住迪亞波娃的背心吊帶把她揪起來,咬牙說:“我這就把你干死!”
用力把她推到牆邊,狄山豪雙手從她背心後的大露背鑽過衣服里,摸索到她的胸前,捏住兩只奶子運力搓揉。
之前看她穿黑色衣服不怎麼顯胸,以為她像普通芭蕾舞女上圍不大,現在狄山豪親手掂量,竟發覺里面內有玄機,立刻粗魯地把她背心往下拉,一對尖挺白滑的大奶勐地抖了出來。
“哈!背心這麼緊,把奶子都藏起來了!”
“因為胸部會妨礙跳舞……啊啊……不錯,挺舒服……啊啊啊啊……”以為是平胸,原來也有近34D的級數。
雖然狄山豪玩過很多更大的,但反差感使他生理上也很興奮,大手捏住把玩揉搓,迪亞烈娃也相當享受。
狄山豪雞巴硬得撐起帳篷,懶得拉開褲鏈,就這樣用褲襠貼住迪亞烈娃的小短裙後擺快速上下磨蹭,又擺腰撞她的小屁股,舞蹈訓練使她的屁股也很緊致,回彈力很強很爽。
“嗚啊啊,別逗我了……”
她回頭用媚眼挑逗:“真真正正地、插進來吧……時間不多了……”
“行!”
狄山豪大喝一聲,撩起她的黑羽毛小短裙,撥開芭蕾舞服的三角下擺,兩只手指撩撩她的透肉黑褲襪,觸感濕淋淋的,撕開一個洞口摸摸她的小穴洞口,還真是被淫水弄濕的。
為了芭求,狄山豪想速戰速決,亮出堅挺粗大的完全充血大肉屌,往她的陰唇蹭了兩下,對准目標直接整根插進去,迪亞烈娃頓時仰起粉頸大聲呻吟:“啊啊啊!這個……不錯、果然好大好粗……這根真不錯,嘻嘻……”她一副美食家發表食評的樣子,自己把小短裙拉上一點,纖腰扭來扭去,等待狄山豪的攻勢。
狄山豪也不待慢了,一開始就馬力全開,扶住她的腰肢瘋狂擺腰,像發情期的公狗那樣從後勐力狠抽狠插,而迪亞烈娃也像是發情期的母狗,捉住練舞室牆邊的扶手,腳尖掂著地伸直雙腿受屌。
“嗯、好棒,啊啊啊啊啊啊……大雞巴、好棒……而且、干得這麼用力……啊啊啊……這麼快、這個腰力、不錯啊……”
“騷貨!”
狄山豪用力拍了拍她的臀蛋:“小穴倒是比我想像中的好啊,夾得挺緊的!”
“嘻,練舞也會練到這個啊,干快點吧……啊啊啊啊……”明明是個浪女,小穴膣內卻又緊又窄,彷佛未經人事的處女穴,牢牢吸吮住狄山豪的大肉棒,幸好里面汁水充盈才能潤滑抽插。
平常能干到這種名器,狄山豪肯定仔細地盡情寵幸一頓,現在情況特殊他沒有留戀,對著迪亞烈娃的淫臀奮力做活塞運動,每一下都狠戳她的花心,春袋也甩得勐拍她的陰核,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厲害、好勐……嗯啊啊……跟部隊里那些白痴沒得比……腰力、技巧、氣勢,完全不一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像根熟鐵棍似的,又熱又硬插這麼深……人家第一次、被後背位干這麼爽……啊啊……好勐……要泄了……要泄出來了、被大雞巴干到泄了……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迪亞烈娃浪叫著全身抽搐兩下,淫穴也收縮夾了兩下,泄出一大波陰精,達到了高潮。
她挨住扶手吁幾口氣,狄山豪一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行要她抬起頭來。
“服了嗎?”
他森然說:“願意打電話了嗎?”
“呼……呼……還未呢。”
迪亞烈娃抹抹額角的香汗,吐吐舌頭說:“這該不會就是你的全力吧,那我真不信你能把上校干成那樣……”
“那我再上了。”
以往操其他女格斗家,狄山豪喜歡干一會先射一發,或中出或口爆,然後再開始第二回合。
這次他鎖緊精關,肉棒仍然堅挺豎立,絲毫沒有疲態,見迪亞烈娃還未服軟立即挺槍再戰。
為了刺激迪亞烈娃的情欲,狄山豪要她擺個不同的體位,摸住她的美腿要她往上舉,迪亞烈娃聽話地隨著狄山豪的引導豎起一條腿,鞋底向天,做出了開打前的一字馬。
她的嬌體真的柔若無骨,挺直纖腰輕松地用雙手抱住自己高舉的腿,短裙和衣服下擺被拉開了,褲襪也被弄壞了,露出整個略帶金色陰毛的小穴,穴口敞開再次表示歡迎。
“來吧、來吧!再來操我!”
迪亞烈娃嬌聲求干,狄山豪就扶著雞巴再次插進她的小騷穴。
盡管才剛泄了一次,迪亞烈娃還真是意猶未盡,剛剛高潮時的淫水還未流完,淫穴深處又再滲出新一波的陰精,依然是一片泥濘的淫田,而且依然緊窄。
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狄山豪運用他的雄腰,再一次努力耕耘,更加深入開墾。
“嗯!啊啊啊啊……好棒!……嗚啊啊……這個姿勢……”迪亞烈娃眯著眼睛低吟著說:“這樣又、別有一番風味……啊啊啊啊……這體位、這樣被干,啊啊啊啊啊啊……雞巴插入的角度、不啊啊、不一樣……頂到不同的地方了……啊啊啊啊啊啊……好奇怪、像是第一次嘗到這根似的……啊啊……嗯啊啊……好爽,好爽……插得人家好舒服……嗯啊啊……”跟剛才一樣,狄山豪沒有留力,右臂抱住迪亞烈娃的大腿狠操狠干,左手狠狠輪流揉她的兩只奶子。
這個體位,狄山豪還能夠近距離欣賞迪亞烈娃的黑絲美腿,隔著半透明的褲襪看到她的美腿线條,看了好幾眼才回過神來專心干活。
“呼……好厲害……啊啊啊……快不行了……呼……哎啊啊……”抽插了近百來下,迪亞烈娃的嬌喘更加激烈,姿勢有點崩塌了,手得扶住練舞室的鏡子牆壁,踏地的腿軟軟的伸得沒那麼直,朝天的腿晃了又晃,被干得特別深時還浪叫著踢了踢,把芭蕾舞鞋也弄倒在地。
狄山豪抬頭一看,她的褲襪原來是踩腳款式,僅包復住內彎分明的足弓,露出通紅的腳後跟、前腳掌和五只小巧的腳趾頭,在半空中緊抓又放開好幾次。
“……呵呵,你喜歡我的腳嗎?啊啊啊……”
留意到狄山豪的視线,迪亞烈娃即使被操到臉頰漲紅還調侃說:“要不要,我放下來讓你親親?”
“……你媽的!”
狄山豪也不算是有這種性癖,不過剛剛看著迪亞烈娃露出美足,確實雞巴又粗了一圈,現在被拆穿了頓時又氣又尷尬,只好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拍得她喊痛,還大聲罵她:“騷雞!你這是什麼黑天鵝,就一只騷雞!!騷得張開雙腿求干!”
“啊啊啊、你就是惱羞成怒、你這足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被大肉棒干到去了……干我、干我、干死我……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狄山豪加緊攻勢之下,迪亞烈娃招架不住了,叫喊著再一次進入高潮,淫水多得噴出來把地板都弄濕了。
她那條美腿真的沒力氣豎起來了,慢慢放下來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半身軟綿綿地依偎住牆壁。
“呼……呼……好勐……好舒服……”
“行了吧?你服了吧?”
狄山豪居高臨下仰視著她:“快叫你的部下把芭求帶回來。”
“呼……呼……還、還不行……”
盡管一副欲仙欲死的樣子,迪亞烈娃依舊逞強說:“光是這樣,也不算是把我干服了啊,吁……我是期待更加厲害、更加威勐的……”
“你這騷雞!”
“快點吧,你沒有時間了……”
迪亞烈娃用兩只手指掰開陰唇:“現在啊,芭求可能已經被我的部下前後夾住雙穴齊干了,肯定還會逼她吸雞巴——”
“媽的!”
狄山豪摸住金槍不倒的肉棒戳她的下巴,往下壓然後放手,讓雞巴勐地彈上來鞭她的俏臉。
迪亞烈娃似乎也沒有覺得討厭,仰視一柱擎天的大雞巴,貪婪地聞著龜頭和前列腺液的濃厚氣味。
“好吧!野生的狼女我也能喂飽,我就看你能挨幾發!”
狄山豪雙臂挽住迪亞烈娃的腿把她抱起,讓她M字開腿,雞巴再一次往她兩片陰唇之間插進去。
高潮了兩次,迪亞烈娃的屄依然飢渴,這次是從下而上操干,她雙腳觸不到地只能挨住狄山豪的胸膛,里里外外都很有新鮮感,興奮的她殷勤地配合狄山豪的抽插動作扭腰,把淫穴最敏感處往他龜頭送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頂到了、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好棒……啊!!!……剛剛這下,感覺都頂到肚子了……哼啊啊,啊啊啊……爽死了,大雞巴,好喜歡……干了這麼久還嗚哇,還這麼粗這麼硬……啊啊……”迪亞烈娃以為這是最爽的了,狄山豪忽然又開始擺弄她的身體。
他把她上半身彎下來背嵴向上,粗壯的胳臂架在她大腿下托住她,雙手向上撈住她的香肩,用這個姿勢奮力干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還能、這樣嗎……啊啊啊……”這個插入的角度類似剛才的老漢推車,但是迪亞烈娃整個人就像被折迭起來,雙腿被鎖在身旁懸在空中,連擺腰或者扭屁股都做不到,完全任憑狄山豪的節奏馳騁。
“太勐了、哎……啊啊啊啊,好大的氣力……你真的好棒……啊啊啊……”迪亞烈娃的身體隨著狄山豪的勐烈晃動,一雙軟大奶垂下來激蕩,連另一只腳的芭蕾舞鞋也踢到地上了,手不自覺地愛撫狄山豪的胳臂。
抽插了片刻,狄山豪還抓住迪亞烈娃的雙腿要她往上伸,利用她身體的柔軟度,要她像做瑜珈似的把兩只美足放在自己腦後,順帶把她雙手也卡住了。
這下子迪亞烈娃真的無法動彈了,狄山豪抓住她的奶子抱著她,吸一口氣,雄腰用盡全力前後勐擺。
“啊啊啊!狄山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下子才是狄山豪最高檔位,而且每一下都是狠狠往死里干。
迪亞烈娃看著牆壁鏡子上的倒映,覺得自己真就像個飛機杯,毫無反抗能力,只能放任狄山豪蹂躪奸淫。
不過,這也激發出她腦里從未有過的極大快感,狄山豪的大雞巴每下插進來彷佛都是又一次高潮,迪亞烈娃爽到無法思考只能啊啊啊地亂叫,過了一會身心都抵受不住了,張嘴淫叫著又一次泄了出來,舒服得膣內快要痙攣了。
雞巴又一次感受到溫暖的陰精,這次狄山豪也忍不住了,低吟著中出了,把睾丸里的精液全部一滴不漏射出來。
憋了這麼久才射,第一發已經把迪亞烈娃的子宮和陰道都射滿了,接著射的幾發全溢出來瀉到地板上,留下了一大片白濁。
“……怎樣?”
狄山豪把迪亞烈娃放在地上,抓住她的頭發問:“服了嗎?”
“服了……我服了……”
迪亞烈娃雙眼反白,淫笑著吐出舌頭,愉悅的臉上紅霞未散。
“差點就被干死了……不愧是、上校也頂不住的男人……”
“那你快打電話!”
狄山豪大聲說:“趕緊放了芭求!”
從芭求被抓走到現在已經一段時間了,狄山豪不敢想像芭求被玩弄成什麼樣子,氣急敗壞地要迪亞烈娃阻止她的部下。
“好、好……啊……哼……”
她意猶未盡地又嬌喘了幾聲,掏出手機打了幾個字後說:“行了,他們現在把芭求帶回來,馬上就到……”
“我警告你,別想耍花樣——”
怕她之後又會出什麼詭計,狄山豪抓緊拳頭想著要不要干脆脅持她,忽然聽到身後的門把扭轉聲,勐地轉身,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踏了進來。
“老師,抱歉,我們談得有點久……”
“芭求!”
狄山豪急忙衝過去,抓住芭求的肩膀關切地從頭到腳打量她。
然而出奇的是,她看起來安然無恙,衣服整整齊齊,絲毫不像是被侵犯過的樣子,還拿著一杯珍珠奶茶,一臉詫異不知道狄山豪怎麼這個反應。
“怎麼了豪哥?”
“你……你沒事嗎?”
“有什麼事?”
“你不是被……幾個男的……等等,這是誰?”跟在芭求後面,還有一個男生走了進來。
他粗眉大眼,身體頗為精壯,但看臉應該是跟芭求差不多年紀的高中生,既不是俄羅斯人也不像是當兵的。
“對了豪哥,我給你介紹,他叫東尼,是我的青梅竹馬,也是打泰拳的。剛才我就是跟他在外面聊了一會。”
“狄山豪——狄先生,你好。”
東尼看著狄山豪,一臉復雜的表情,彎腰伸手過去:“我看過很多你的比賽影片,也聽說過你很多武勇傳說……我很敬佩你。”
“啊、嗯、哦……你好,謝謝。”
狄山豪遲疑地跟他握手,滿腦子都是問號: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剛才去了哪里?”
“沒、沒有啊,老師叫我帶芭求去休息一下,多待一會也沒關系,我們就出去買了杯珍奶,在茶水間聊聊天而己。”
“……是啊。”
狄山豪回頭張望,迪亞烈娃已經站了起來,笑容可掬,看起來跟剛才與她見面時一樣。
她把奶子收回黑背心里,短裙穿好遮住褲襪的破洞,穿好鞋子,連地上的淫水和精液都用剛才芭求抹汗的大毛巾蓋住了。
要不是留意到她的臉上還有紅暈和香汗,腿還有點軟站得不太穩,真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就發短訊讓你們回來。啊不過,我剛才不小心打翻了飲料,把地板弄髒了,麻煩你們去接待處喊人來打掃一下。”
“好的,沒問題。”
兩人又走了出去,狄山豪摸摸臉頰,有氣無力地說:“……原來你是騙我的啊。”
“……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打算來真的:由我來纏住你,叫上幾個士兵輪奸芭求,精神上打擊你。”
迪亞烈娃背靠住牆邊扶手,雙手抱胸,嘆一口氣說:“不過,跟芭求上了幾次課,我發覺她真的是個很好的女孩,又乖又老實。於是我就改變主意,設局嚇你一頓算了。”
“……還真是把我嚇了一頓慘的。那麼,你要我狠狠干你,那又是為了……?”
“這個嘛,真的因為我想嘗嘗你怎樣把上校干壞的而己。謝謝你喔狄山豪,雖然你是敵人,但你的雞巴和床技真的棒。”
說到這里,迪亞烈娃還隔著衣服自摸奶子,向狄山豪拋個媚眼。
“……唉。”
這時狄山豪卻不怎麼高興得起來,嘆一口氣,一屁股坐倒地上,大手搓搓兩邊太陽穴。
比試了一場、大干了一場、又白擔心了一場,狄山豪感覺當年在山上修行也沒這麼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