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俄羅斯女兵艾米波娃
無緣無故收到一封上款寫著“俄羅斯空降軍”的掛號信,起初狄山豪還以為是惡作劇,拆開看到上面又有軍徽印章 又有好幾個簽名,他才敢相信這是真的,頓時嚇了一跳:俄羅斯的軍隊寄信給我干嗎?
看了一下內文,原來這是一封挑戰書,他們軍中的格斗術教練希望與他比試,送上機票邀請他去莫斯科,狄山豪立即按著上面寫的號碼打電話過去表示應戰,收拾了兩件衣服就出發。
坐飛機抵達後,他剛從禁區走到機場大堂,立即有兩名戴著貝雷帽、身穿迷彩軍服的男子迎接他。
“是狄先生嗎?”他們用冰冷的語氣問。
“……我是。”
狄山豪苦笑:“我還以為有時間去觀光一下的。”
兩名軍人立即把他帶到一輛軍車上,駛到俄羅斯的軍事基地,把他帶到一個偌大的訓練室,跟場上其他正在操練的同袍交待完後就離去。
狄山豪本來還很好奇想參觀一下四周,但立即發覺這些士兵可不怎麼友善;本來在打沙包的、舉啞鈴的、做器械操練的都丟下訓練,一個個走過來圍著他。
“你就是那個甚麼格斗家?我聽說教官要挑戰你?”其中最高大、壯得像頭熊似的大兵仰視著狄山豪,指著他鼻子:
“你還是趕緊回家吧!我們教官可是軍中第一的好手,像你這種運動選手一招就會被她扭斷脖子。”
“謝謝關心了。”狄山豪笑說:“你們軍中的第一好手嗎?那我很期待。”
“……我只會再說一次,趕快滾蛋回家,留住你的小命。”
“要不然你們先來領教一下好了,跟我打一場看我有沒有本事。”他跟其他士兵面面相覷,隨後眾人一起哄堂大笑。
“我們打的可不是你那些體育比賽,我們打起來是沒有規則、不會留力的。”
“我也是。”
那人瞪著狄山豪好久,捏起拳頭關節,他的同袍立即退開到一邊等著看好戲。
大兵猛地揮出重拳,狄山豪側首本以為已經避開,卻發覺這家伙還伸出拇指想插他的左眼,只得伸手撥開;大兵提膝想頂向狄山豪的下陰,狄山豪又立即舉腳輕踢截停,同時揮右拳痛毆大兵的臉頰,把這個比他還高一個頭的巨漢打得後退,再跳起旋身用腳後跟狠狠踢碎了他的下巴,把他打倒在地。
“……還有人要上嗎?”
狄山豪冷冷地環顧眾人。
士兵們咬牙切齒想上前再戰,但見識到狄山豪的身手後又不敢動手,這時忽然響起一把冰冷的聲音:“你們在干甚麼?”
門口出現一名戴著天藍色貝雷帽的女兵,身形嬌小得不像是軍人,但士兵們看到她都面色大變。
“教、教官!”
十幾個凶神惡煞的士兵頓時像小學生看到班主任,腰杆挺直敬禮,滿頭大汗,眼神充滿恐懼。
女兵瞄了一眼昏倒在地的部下,又望了一眼其他人似乎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冷冷地說:“我待會再處理你們,都出去吧。”
“是!”
眾人慌忙地衝了出去,昏倒的那家伙也被兩個同袍抬走,不到三秒就一溜煙全跑掉了。
“請讓我為部下的無禮道歉,狄先生。”
盡管嘴上是這樣說,女兵的語氣依然冷硬得很。
她站在狄山豪面前,木無表情地說:“我就是這次向你發出挑戰的人。我是隸屬空降軍部隊、擔任近身格斗指導的菲多。艾米波娃上校。”
狄山豪驚訝得睜大了眼睛,低頭望著她:原本以為信上寫的艾米波娃是個高大的粗壯女兵,沒想到真人竟然如此嬌小。
她的皮膚很白,鼻尖很高,藍眼睛流露出一股冷漠的神色,貝雷帽下的金發束成麻花辮垂在肩膀。
身高看來僅僅有160,穿著厚重的迷彩軍服和軍靴,沒辦法看清楚身材。
“那麼,你知道我與女性比試的條件嗎?”
狄山豪說:“你輸掉的話就要……”
“我知道,落敗就要跟你做愛。我明白,我接受這個條件。”這是狄山豪第一次聽到有對手這麼冷硬地回應這個問題。
“反正我是不可能輸的。”嫩傲然道:“我挑戰你除了想體驗一下其他格斗術之外,也是為了證明戰場格斗術比單純的擂台格斗技要強。”
“……哼,那就等著看吧。”
原來她跟她的部下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狄山豪心中除了燃起斗志也有點怒火,決心要打敗她。
“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我們這就開始。”
說著她就徑自脫下軍服外套扔到一旁,里面只穿著一件藍白間條背心,秀出白里透紅的香肩與健康白晢的玉臂,而且她身形雖小但奶子倒是不小,渾圓的雙胸挺起來把間條都撐成波浪了,可謂“廟細燈籠大”。
然後,她就那樣站在原地,雙手隨意垂在兩旁,兩腿站直,就像普通站著一樣。
“我已經准備好了,你隨時可以向我攻擊。”
“嗯?……哦。”
原本還想問她是什麼意思,但狄山豪忽然想到某種俄國武術,脫口而出:
“西斯特瑪?”
她冷冷地點了點頭,看來狄山豪猜中了。
西斯特瑪是俄羅斯一種軍用格斗術,專門用來應對突然來襲的敵人,講求身體放松及以柔制剛,某程度上可說是俄羅斯的太極,不同的是比太極更加著重殺傷力。
狄山豪也是第一次面對用這種招式的對手,當下不敢待慢,擺出架勢打出一記衝拳,卻見到眼前身影一閃,艾米波娃已經欺近到身前,右手抓住他的拳頭,左手抓住他的手肘,雙手正要有行動,狄山豪急忙把胳臂縮回來避開。
這個女兵、第一招就想扭斷他的手臂!
而且動作極快極流暢,精密得像一台機器,一招不中後甩甩雙手,繼續冷酷地注視著他。
狄山豪心中一驚,知道這個艾米波娃比剛才那些大兵強得多了,立時打醒十二分精神。
這時艾米波娃閃身而至,右爪伸來看似想用雙指抓狄山豪的眼睛,狄山豪低頭想用額頭擋,但原來她是要用掌底打他鼻梁,雖然沒造成傷害但刺激到他雙眼滿是眼水,一時間視野變得模糊,狄山豪想後退回避,但已經感到右手食指被抓住快被拗斷,急忙起腳踢出把艾米波娃逼退。
他迅速擦擦眼睛,竟然沒看到那個女兵,忽然感到背脊有雙軟軟的奶子壓上來,一雙漂亮的手臂從他耳旁伸出,卻狠讀地收緊勒住他的脖子;艾米波娃趁他看不見的時候閃到他身後撲上來使出裸絞!
狄山豪想拉開她,但她還把雙腿纏上來鎖住他的手臂,狄山豪只好跳起向後摔在地上,然而艾米波娃的身手簡直快如鬼魅,在他落地前又已經松手竄走了,讓狄山豪白白撞在地上;她連喘口氣的時間都不願意給狄山豪,用穿著軍靴的腳重重踩向他的頭,狄山豪向旁翻滾避開,一個蜈蚣彈彈起身,重整旗鼓面向艾米波娃。
她雖然個子不高,但速度和反應也很快,也很擅長關節技和鎖喉技,招式的殺傷力十分驚人,不愧是軍隊格斗術的高手。
“……果然厲害。”他喘了兩口氣說。
“投降吧。”她冷冷地說:“擂台選手是打不過真正的戰士的。”
“……有件事你和你的手下都搞錯了:我雖然有打擂台,但我一向接受其他挑戰時也是無規則的。”
狄山豪昂然說:“對不同的對手我就用不同的打法……就像這樣!”
他再次揮拳打出,艾米波娃側身閃開同時抱他的胳臂,但這次狄山豪反應更快,反手一記短鞭拳打向她的臉頰,艾米波娃快步退後避過,狄山豪又轉身使出虎尾腳踢過去,她舉臂卸開,但開始感到有點不對勁。
為了試探,她再次一掌拍向狄山豪的臉,雖然被他後仰閃過但這在艾米波娃的意料之內;她只是趁狄山豪提防上方的時候,運用她的嬌小身型閃到狄山豪身後,想再次使出裸絞,但她才剛抬頭就發覺狄山豪已經轉過身來踢出一記低掃,盡管她反應飛快地跳起避過,艾米波娃心里頗為驚訝:這個男人的招式變得更快了。
狄山豪想的是:既然這個女兵的動作這麼快,就別想太多招式架勢,靠身體本能對付她,身手立時變得敏捷很多,追上了她的速度。
當下兩人展開了激烈的攻防戰,艾米波娃多次抓住狄山豪的要害都被逼退,狄山豪的重拳快腳被艾米波娃全數擋下閃開,兩人從訓練場一端打到另一端十分激烈。
打到訓練器材附近,艾米波娃的身影往旁消失,狄山豪轉身揮拳追擊,卻打在一個沙包上,當他發覺中計時,艾米波娃已經從沙包後閃出來起肘頂出,頂中了膻中使他一時間喘不過氣來;狄山豪咳嗽著警戒四周,只見艾米波娃踩上身邊一台挺舉床,跳起回旋一腳踢過來,他低頭閃過,艾米波娃落地後立即抓著他的右臂,雙腿彈起倒立著纏上他的脖子,使出了飛身三角絞!
狄山豪像是被獵豹咬住那樣不斷掙扎,與艾米波娃在地上纏斗,但她沒有松腿,反而越收越緊,酣斗中狄山豪心生一計,右臂用力往旁掙脫,艾米波娃沒有跟他斗力,反而冷笑著順勢移動身體,卻忽然感到腦袋被撞到,頓時有一刹那的暈眩。
原來狄山豪留意到身邊環境,故意引誘艾米波娃用西斯特瑪的借力打法,騙她撞到了一台單車機上。
雖然只是一刹那已經足夠了,狄山豪從她的腿鎖里掙脫出來,挺膝頂著她的肚子,吸一口氣後全力揮出右拳,艾米波娃清醒後只看到他的拳頭挾著凌厲的氣勢砸落,砰砰砰,三拳重重擊中了她臉頰旁的地板上。
“……怎樣。”狄山豪緊盯著她,右拳蓄勢待再發:“投降了嗎?”
“……”艾米波娃咬著下唇半響,終於還是無話可說,閉上眼睛說:“我投降。”
原本想證明軍人的強大卻被打敗,艾米波娃沉默地站在一旁,狄山豪當然是相當興奮;既因為打敗強敵而興奮,也因為打量著她背心領口露出的乳溝而興奮。
“那麼,你是時候履行諾言了。”
“……我明白了。”
終於艾米波娃無奈地開口:“待會,我帶你去我的軍營……”
“不用這麼麻煩了,就在這里做吧。”
“這里!?你瘋了嗎,這里是軍事訓練場!”
“不就正好嗎,整個房間都是隔音的,地方又大怎樣玩都可以。”
“……狄先生,你不要以為你贏了我就要任憑你擺布!”
“好吧,我沒所謂。”
狄山豪裝模作樣地別過臉說:“只是,假如我跟你一起去軍營,路上遇到你的同袍,他們會怎麼想?他們會不會知道,軍隊最強的格斗術教練打輸了,現在要去被肏了?”
“你!你這個……”
“要是你現在在這里跟我干完,我保證離開時半句話也不會說,你要撒謊我甚至可以幫你圓謊。”
艾米波娃緊握拳頭怒瞪著他,心里掙扎了一陣後,低聲說:“……要是我在這里,跟你……跟你做完之後,你可以不告訴其他人?”
“一諾千金。”狄山豪舉起大拇指。
艾米波娃再想了一陣後終於下定決心。
她走去門口把門鎖上,同時看了幾次附近通道的閉路電視,確認沒有人才回來狄山豪身邊,鐵青著臉說:“行了。”
“那麼,你把衣服都脫了。”
“……”她咬著牙解開鞋帶踢開軍靴、摘下軍帽、脫下迷彩褲和背心,身上只剩內衣褲的時候有點遲疑,狄山豪伸手過來問要不要幫忙,她才急忙自己快手把內褲和胸罩都脫掉。
原本想用手遮著三點,可想到狄山豪肯定會叫她把手移開,於是她硬著頭皮把雙手放在身旁,任他看自己的全裸。
狄山豪看了兩眼,又說:“把帽子戴回去。”
“……為什麼?”
“這是我的癖好,喜歡讓女的穿著點什麼來搞才過癮。”
“變態!”艾米波娃怒吼。
“來吧,別浪費時間。”
等艾米波娃不情不願地戴上貝雷帽後,狄山豪才慢慢圍著她走,打量著她光溜溜的嬌軀:雖然軍訓使她的身體有不少肌肉,但主要只是有點腹肌和背肌的线條,腰不算粗,屁股很大很翹,大腿肉感十足;就像之前她穿著背心時已經看到的,她的胸脯相當大,白雪雪的兩只奶子跟嬌小的身形相比更顯突出。
“明明是小只馬,奶子卻一點都不小嘛……胸圍多少?”
“……35C。”
“真棒。”
狄山豪從後抓住她的奶子,一邊揉一邊親她的粉頸,艾米波娃寒霜著臉不理她,狄山豪揉了揉忽然用力捏她的兩只乳頭,弄得她急忙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狄山豪笑了笑又摸摸她光滑的大屁股,拍了一下,轉到她的面前。
“來。”他指著自己的肉棒:“幫我吹。”
“……你不怕我咬你嗎?”她凶狠地說。
“不怕。”狄山豪笑說:“你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女戰士,做不出打輸後賴帳傷人的事。”
被說中了心底事,艾米波娃只好單膝跪著,不情不願地褪下狄山豪的褲頭,一根粗大勃起的肉棒猛地彈出,她有點錯愕,隨後慢慢張嘴含住那碩大的龜頭。
當然,她只是敷衍地微微前後擺動腦袋,嘴巴沒有吸緊,舌頭也縮著生怕碰到。
“喂,認真一點啊。”狄山豪摸摸她的頭:“不然搞來搞去還沒完,有人來就麻煩了。”
她瞪上來一眼,算是願意含得深一點了,稍稍用舌尖舔了幾下,可問題是艾米波娃真的不太會吹簫,狄山豪還是不怎麼覺得爽,想了想忽然有個主意。
“先放開一下。你會做手倒立嗎?”
艾米波娃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這樣問,遲疑地點了點頭,依狄山豪的指示轉身背對他,彎腰雙手碰地,像體操運動員那樣俐落地做出倒立。
她還想再問,忽然身體被抱了起來,狄山豪把她頭下腳上攬在懷里,挺腰就把肉棒插進她的嘴里。
艾米波娃又驚又羞又怒,想開口說話但含著大雞巴只能發出一些嗯嗯呣呣的聲音,只能猛用膝蓋踢他肩膊,但這個體位發不出力,反倒像是在幫他捶肩。
“你吹簫不行,按摩倒挺行嘛。”
狄山豪開始擺腰肏她的嘴穴。
他見艾米波娃身體嬌小於是想到這種玩法,抱著果然很輕,而且她健美的身材攬起來手感很好,豐滿的奶子摩擦著他的肚子,還能近距離欣賞到她光滑無毛的粉嫩陰唇。
倒立著的艾米波娃呼吸有點辛苦,不由自主地縮起了嘴巴猛吞口水,無意中吸吮著狄山豪的雞巴使他感到更加緊窄舒服;狄山豪還開始張嘴吸她的小穴,一根舌頭舔來舔去從外面舔到里面,很快艾米波娃被弄得有了感覺,連踢狄山豪的氣力都沒有了,只能捏捏他的腿,象征式地反抗一下。
終於狄山豪干到爽了,深深把她抱進懷里,雞巴插到嘴巴最深處狠狠射精,濃稠的精液注滿了她的小嘴,很多還直接射進了食道里,逼得她吞了不少。
狄山豪把她放回地上,她立即把嘴里剩余的白濁吐出來,咳嗽著怒道:“你他媽、咳咳、不能先說一下嗎!”
“抱歉抱歉,實在太爽了,我都來不及說就射了。”狄山豪賠笑著向她認錯,把她抱到一台擴胸器材的座椅上,溫柔地吻著她的臉。
艾米波娃還是寒霜著臉不作反應。
狄山豪也不在意,一邊吻她一邊左手揉她的奶子,右手探到她雙腿之間,用手指撥開陰唇輕輕插進去。
這時艾米波娃明顯地變得坐立不安,胸脯和乳頭傳來穌穌麻麻的快感,小穴更是之前就被舔濕了,現在被狄山豪技巧高超的指功進進出出,撩得她不禁興奮起來,狄山豪把食中兩指抽出來還沾上了牽絲的淫水。
“軍隊的生活很枯燥嗎?這麼快就濕成這樣。”
“閉嘴……”
艾米波娃嘴硬,狄山豪的雞巴也再次硬了。
他把艾米波娃雙腿搭在肩上,龜頭逗了逗她的小穴前沿,挺腰就用力插了進去,艾米波娃立時大聲呻吟起來:
“啊!……你、你這混蛋……”
“你流水流得比我想像還多啊。”
她這小穴的確很多水,雖然挺緊的但依然濕得讓狄山豪可以順暢地擺腰抽插,插到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狄山豪還在她耳邊說:“剛才不是很囂張說一定贏的嗎,現在不還是被我操得發騷?”
艾米波娃咬著牙不讓自己再叫出來,眼里流下屈辱的淚水,小穴卻不由自主不斷流出愉悅的淫水。
忽然,門口的揚聲器傳來一把聲音:“艾米波娃上校,請問情況如何?”
兩人望過去,依稀看到閉路電視顯示外面站著幾個大兵。
艾米波娃還未反應過來,狄山豪忽然說:“不如讓他們看看吧。”
“──甚、甚麼!?不行!”
“有什麼不行的。”
狄山豪湊在她耳邊說:“要是看到平常耀武揚威的女教官騷成這副模樣,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你、你不是說不會告訴他們嗎!”
“我只是說過不告訴他們你打輸了。”
“你、你你……不行,絕對不行,要是被他們看到……”狄山豪保持插著艾米波娃把她抱起,托住她的屁股慢慢走到門口,搖晃著用龜頭挖弄她小穴的深處,艾米波娃又要忍著被肏的快感,又在害怕狄山豪不知道要干什麼。
走到門口,狄山豪按下了接通門外對講機的按紐,笑望著艾米波,嚇得她雙腿夾緊了他的腰,只聽到狄山豪說:“媽的,打了這麼久還是不分勝負!艾米波娃小姐,再來一場吧。”
艾米波娃睜大眼睛,明白狄山豪的意思後急忙假裝冷靜地說:“嗯、嗯,再來。你們別來打擾!快回去軍營待命!”
“遵命!”外面的小兵誠惶誠恐地喊後,消失在畫面里,門外傳來遠去的腳步聲,看來已經走了,艾米波娃這才松一口氣。
“你啊。”狄山豪笑說:“我接通外面後你小穴又吸更緊了,你其實很期待被他們看到吧。”
“胡說八道!”
“你這人真是不知感恩啊。要不要我再叫他們過來?”
“你……你到底想怎樣!?”
“你求我吧。”
狄山豪摸摸她的屁股大腿,就是不動腰不操她:“求我繼續干你,說就要我一個人干。”
艾米波娃氣得臉都憋紅了,可是她除了怕狄山豪真的喊其他人來,她的身體也真的被撩得欲火正盛,小穴奇癢難耐,狄山豪的大肉棒就這樣插著不動搔不到癢處特別難受,只想他趕緊像剛才那樣大干特干。
她眼睛含淚瞪著狄山豪,心里掙扎了好久,最後還是屈服了,終於低聲說:
“求、求求你……”
“大聲一點!求我干什麼?”
“……求求你!”
她雙手環抱著狄山豪,對著她耳邊央求說:“求求你繼續干我,跟我做……趕快肏我……”
“好!你要是反應不夠好的話,我又停了喔。”
狄山豪挺腰又把肉棒插到盡頭,艾米波娃立時喊出一聲愉悅的呻吟。
狄山豪狠狠肏了她一陣,又抓著她的屁股擺弄她嬌小輕盈的身體,讓她前後擺動套弄他的肉棒,艾米波娃順從地稍稍放開纏繞著的雙腿讓自己當飛機杯,啊啊啊啊地低聲淫叫,心里跟自己說是因為怕狄山豪又耍花樣才喊的。
狄山豪一邊抱著她干一邊回到訓練器材那邊,抽出肉棒把她放在地上,艾米波娃正爽著忽然中斷下來,困惑地望著狄山豪。
“來玩玩別的體位,不過由你來選。你自己找個地方擺好姿勢。”
艾米波娃尷尬地整整軍帽,打量一下四周的器材,慢慢走到臥舉用的硬床,趴在上面張開雙腿,翹起那大屁股,轉頭對著狄山豪說:“狄、狄先生……”
“怎樣?”
“請你來……請你來干我吧。”
艾米波娃臉紅耳赤地說:“請來操爆我這個俄羅斯小淫娃!把你的大肉棒插進我濕得不行的屄里!”
說著還把屁股左搖右擺的,撩得狄山豪差點流鼻血,立即撲上去挺起肉棒又插了進去,飛快地擺腰每一下都操到花芯,艾米波娃立即嬌喘著喊道:“啊啊啊啊、不行、不要這麼快……”
狄山豪沒有理她,像野獸那般趴在她身上一個勁地肏,雙手探下去抓住她兩只大奶揉來揉去,用指尖撩撥她的乳頭,吻著她的後頸。
多重的快感終於使艾米波娃淪陷了,心里騙自己只是被迫的,干脆放開懷抱大喊:“肏我!肏我!我要大肉棒啊啊啊啊,好想要……嗚啊啊啊,怎麼這麼猛,不行了不行了……你這肉棒好厲害,肏到我快瘋了……”
“我原本真的挺想喊上你的部下呢。”
狄山豪邊干邊說:“他們看到肯定要湊一腳吧,想像一下全部人圍著你,三四根肉棒往你嘴巴塞,小穴屁眼一起被前後夾擊,手也被拉去打手槍……好不好哦?”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被那些家伙肏,我就要你肏……”她回頭吻著狄山豪,呻吟著說:“嗯哦,我就要你這麼厲害的男人,肏我啊啊啊、肏到最深……嗯啊啊……我就是個欲求不滿的女兵,盼著你這樣的厲害大雞巴……”
狄山豪越干越爽,把艾米波娃翻起側著身,抱起她一條腿讓她腳掌朝天,另一只手繼續玩奶,啪啪啪地猛干不休,艾米波娃的淫叫聲不絕於耳,還自己玩弄自己的陰蒂,被干了幾十下後喊叫著射出一條水柱,潮吹著泄了,小穴里更加滿是溫暖的淫水,狄山豪也忍不住中出了,肉棒拔出來沾滿了白濁和淫水。
狄山豪把肉棒送到她嘴邊,艾米波娃迷迷糊糊地自動給狄山豪含吮清潔,這次吃得就像小女孩吃冰棒那樣熱切,沒過多久狄山豪又想射一發,把雞巴拔出來對著艾米波娃的臉蛋顏射,艾米波娃乖乖地閉著眼睛接了下來,狄山豪射了一發又一發,白精沾滿了她整張臉,有些還射到她的貝雷帽上,但她不在意地舔舔嘴邊的白濁,美味地吃下了去。
兩名大兵從升降機走出來,在走廊看到軍官帶著一個人迎面走來,立即停步敬禮:“長官!”
“嗯。”艾米波娃隨手還了個禮,指指身旁的狄山豪:“我跟這位客人切磋過了,現在送他離開。”
“也就是說,長官你──”
“我可沒輸啊。”狄山豪插嘴:“只是打成平手而己。上校,下次我可以再來挑戰你嗎?”
“……無任歡迎。”
大兵目送著兩人走進升降機離開,嘖嘖稱奇地說:“那個什麼格斗家,竟然能夠跟上校打成平手,也是十分厲害了。”
升降機慢慢向上爬,狄山豪站在艾米波娃背後,意猶未盡地撫摸她的屁股。
“你果然很享受喔。”
“……請你務必要再來。”
艾米波娃咬牙切齒地說:“這樣我才可以殺了你……給我洗好脖子等著。”
“無任歡迎。”
升降機開門後,狄山豪捏了捏艾米波娃的臀蛋才施施斯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