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8點,慕雲仙才回到家中,推開門看到女兒童童眼睛哭得像個紅腫的桃子一樣,不由得感到一陣愧疚與心痛。
“媽媽!”童童一看到慕雲仙,便欣喜的跑過來,慕雲仙蹲下身子緊緊地摟住她,一只手撫摸著她的小腦袋。
“媽媽,我還以為你遇到危險了呢?”童童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高興,還是擔心,紅腫的眼睛又流出眼淚。
“媽媽沒事,讓寶貝兒擔心了,是媽媽不好!”慕雲仙想到和王霸鬼混,沉迷於男人帶來的性愛快感,連女兒都拋之腦後,不由得羞恥又自責起來,也跟著流下愧疚的眼淚。
母女倆不知擁抱了多長時間,直到慕雲仙說:“寶貝兒,媽媽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她才和女兒分開,然後又勸童童睡覺,她坐在一旁哼著兒歌。
在熟悉的歌聲下,童童一臉幸福地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慕雲仙看著一臉童真的女兒,心頭涌出無限喜愛之情,但想到自己的行為,又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可自己身體卻依然留戀那種歡愛的激情與快感。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臉紅起來,暗罵自己淫蕩無恥的同時,身體也變得火熱無比。
…………
來到衛生間,她再一次用清水衝洗身體,但她知道被玷汙的身體無論怎麼洗都洗不干淨了,之所以還這麼做,只是聊以自慰而已。
冰涼的水噴在她曲线浮凸的誘人身體上,飛濺出無數水花,雪白肌膚上仍留有歡愛的痕跡,看著鏡子中被抓出青紫抓痕的乳房以及咬出牙印的奶頭,慕雲仙不禁閉上眼睛。
過了好一會才睜開,再看被老丑男人虐打得紅腫的屁股,慕雲仙不由得緊緊咬住下唇,更讓她羞赧萬分的是,是下體光潔無毛的小穴被肏得又紅又腫,即使已經洗過一次,依然往外流出點點濃精,而且陰道內仍無比火熱。
身體的異狀,讓她又想起昨晚的激情性愛,就像一襲烈火灼燒著她飢渴的欲望。
當手指觸碰到下體,感覺一絲帶著渴望的痛楚,她不由得蹲下身體,抱頭痛哭起來,水和眼淚混雜在一起,讓人無法分清,但悲痛欲絕卻在臉上深刻流露,濕漉秀發也一縷縷的黏在俏臉和身體上,讓她顯得分外的悲戚與狼狽。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眼淚快流干,慕雲仙才疲憊的站起身,擦干身體後,一次服用了好幾片剛買的避孕藥,畢竟王霸從昨晚到今天上午,折騰了她十幾個小時,而且內射了不知多少次,即使清理很長時間,也依然感覺體內粘稠火熱。
已經失去貞潔,她可不想再懷孕,那樣不僅無法面對自己,更無法面對女兒,所以她不顧對身體的危害,服下大量的避孕藥。
…………
躺倒床上,她腦子空白,直勾勾地望著房頂,因為一閉上眼睛,昨晚那激情的畫面就立即浮現,勾起她欲仙欲死、快樂無邊的回憶。
她清楚自己在王霸那根碩大陽具下征伐下,有多淫蕩,竟然不顧羞恥的叫他“爸爸”,還承認自己是“騷貨、婊子”,如果叫床的聲音,被自己父親聽到,那他老人家豈不是要氣得吐血?
慕雲仙不知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等到天亮,想要下床時,忽然發現下體無比疼痛,只要輕輕一動,就傳來一股撕裂的感覺。
她撩開睡衣,撥開內褲,看向下體,竟然比昨天更腫了,就好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
慕雲仙想起自己只顧著享受歡愛的刺激,不知承受多少次王霸那根巨物的抽插,才把下體弄成這樣?
她頓時羞得面紅耳赤。
由於下不了床,慕雲仙便請小花送童童上學,自己一直睡到下午,身體也沒有恢復,而且感覺下體有點發炎。
她不禁擔心起來,因為王霸性生活豐富,不知跟多少女人有染,弄不好會有什麼病?
但現在這種情況去看婦科,又覺得無比害臊,畢竟以她下體紅腫程度,醫生們見了,可能會有什麼想法?
為了減輕痛楚,她塗上了消炎藥水,就一直像個病人般躺在床上。
一連躺了三天,都沒法下床,雖然痛恨王霸,但對他的印象反而加深了,每天夜里都能夢到老丑男人壓在自己身體上,吻她的嘴巴、乳房、小穴和肛門,粗大的肉棒在下體中快速穿梭,那銷魂滋味,總會刺激得她高潮噴泄。
這樣一來,不僅沒讓讓她下體得到恢復,反而發炎得更加厲害。
在她生病的這段時間,女兒非但不淘氣,反而安慰她,還讓小花給她帶飯。這讓慕雲仙感到更加愧疚,於是心中發誓一定要與王霸斷絕關系。
最終慕雲仙還是去了婦科醫院,因為她下體腫得愈發厲害了。在女醫生異樣目光下,她接受了檢查,得出結論,竟然真的是性病。
慕雲仙有些奇怪,為什麼別的女人與王霸做愛,沒得性病,自己卻得了?
她卻不知道,自己只是第一次與王霸性愛,而且干得實在太猛了,而其他女人跟隨王霸時間久了,身體早就有了抗性。
不是說王霸有性病,而是生活不簡點,多少帶了點病菌。
休息了半個月,慕雲仙身體才恢復,雖然下體消了炎,卻沒了當初的粉紅嬌嫩,陰唇的色澤變得略微黯淡。
這一切或許對別的女人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慕雲仙而言,卻是一個羞恥的標記,喻示著她抹不掉的一段不堪的回憶。
…………
慕雲仙看著桌上擺放的卡地亞“玫瑰情人”手表和保時捷跑車的鑰匙,不由自嘲一笑,轉瞬眼淚流出,又抿心自問:“這算自己用身體換來的嗎?”她是個普通的女人,別的女人擁有的虛榮心,她一點都不缺,也非常喜歡豪車名表,但她現在必須與過去切斷,因為她感覺王霸不會放過自己,而且殺人的事情真要追究,她也逃不了,就像一個隨時都要爆炸的火藥桶,到時自己出了事,女兒怎麼辦?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從王霸身邊逃離,逃離出他設下的金錢和欲望的囚籠。
想到這里,她咬咬牙,堅定地移開眼睛,隨後給吳艷嬌打了個電話,很快吳艷嬌來到她家里。
一個多星期沒見面,吳艷嬌依然那樣明艷動人、騷媚入骨,披著一頭紅色大波浪秀發,肌膚雪白,身材豐滿,穿著白色女式襯衫,黑色包臀裙和紅色高跟鞋。
胸襟解開了三個扣子,露出雪白深邃的乳溝,兩顆渾圓高挺的大咪咪不僅把襯衫撐起誘人的弧度,而且走動時,還在劇烈顫動。
下體裙擺很低,直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豐滿圓潤的雪白大長腿,圓碩豐滿的屁股把裙子繃得緊緊的,腳踩著性感的紅色高跟,把身姿襯得更加前凸後翹。
她風騷的臉龐配上誘人的裝扮,給人無比驚艷的感覺,豐滿的身體和雪白的肌膚,又給人肉欲的刺激。
雖然她比不上慕雲仙的美麗和優雅,但時不時透露出的風騷氣息,卻無比的吸引人,直讓人稱贊一聲“好一個風騷尤物!”
慕雲仙生病後,吳艷嬌來看望過一次,但慕雲仙沒透露她哪里不舒服,只說頭有些疼。
吳艷嬌還以為她與王霸歡愛後,心里有些不舒服,就勸慰了幾句,但心中卻沒當一回事。
“雲仙,你身體恢復了?”吳艷嬌手里提著水果籃,一進門就開心地打招呼:“那老東西還問我,你為什麼不去上班?”
慕雲仙拉著吳艷嬌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後一臉鄭重的說:“艷嬌,我要離開這里了。”
“為什麼呀?”吳艷嬌驚道。
“你知道原因的?”
“為了那老東西?”
慕雲仙紅著臉,輕輕點了一下頭。
“雲仙,你不是傻了吧?給他白白占便宜,然後一聲不響的走人?”
“不是這樣,因為我根本不喜歡他,甚至非常討厭他。”
“是嗎?”吳艷嬌狐疑地看了慕雲仙一眼,輕聲嘀咕:“看你哪像討厭他的樣子?被他干得那麼快活,連爸爸都叫得出口…………”
暮雲仙耳尖,聽到她的嘀咕,不禁臉紅得更加厲害,她咬著下唇,嗔道:“艷嬌,你…………你別說了…………”
“我說的是事實啊!”吳艷嬌不想她離去,因為慕雲仙不僅是她多年的好閨蜜,而且還想著與她聯手,在王霸面前跟別的女人爭寵,所以她不甘心的勸道:“雲仙,我勸你一句,我們身為女人是不爭的事實,與其找個男人隨便嫁了,還不如做王霸的情婦,首先他在肉體上能滿足我們,其次在物質上也能安慰我們。我們女人努力來努力去,還不是為了精神和物質這兩樣東西?”
“艷嬌,我說不過你,也許這是你的追求,但我還有女兒,我不能對不起她。”
“有什麼對不起的?為了女兒,你更要投靠王霸,那樣你才能給女兒更好的生活,將來有錢了,還可以送她出國留學。”
“艷嬌,你沒做過母親,你不懂!”慕雲仙搖頭道:“如果童童發現自己的媽媽這麼淫蕩,沒羞沒臊地跟她自認為爺爺的老頭媾和在一起,會怎麼想?”說著,她把桌上手表和車鑰匙推到吳艷嬌面前。
吳艷嬌這才注意到這兩樣東西,眼中不禁露出一絲嫉妒的光芒,她記得這“玫瑰情人”的卡地亞手表和保時捷跑車,王霸只送給過大夫人“吳倩如”,她們這些小妾只能眼饞看著。
卻不想現在自己的好閨蜜也能擁有,這令她心中酸澀起來。
“好吧!既然你這樣堅持,我就不勸了!”吳艷嬌不知是不是因為妒忌,語氣變得有點冷淡,但想到多年的好閨蜜,還是問道:“你離開後,到了新地方,給我回個電話?”
慕雲仙沒有答復,只是說道:“這些東西,你幫我還給王霸!”
“好!”吳艷嬌感覺氣氛不對,拿起東西就要離開。
慕雲仙忽然站起身,拉住吳艷嬌,又把一張銀行卡塞到吳艷嬌手里,說道:“還有這張卡。”說著,她握緊吳艷嬌的手,眼睛有點濕潤起來,“艷嬌,你永遠是我的好姐妹。”
吳艷嬌擁抱一下她,笑道:“又不是生離死別,只要一有空我就去看你。”
…………
等吳艷嬌離開後,慕雲仙就開始收拾行李,購置沒多長時間的家具和家電,也都被她低價處理了。
第二天一大早,慕雲仙帶著女兒,踏上開往省城“江淮市”的早點列車。
站在候車室外,望著熟悉的城市,慕雲仙一陣唏噓,這是她收獲愛情的地方,也是令她神傷的地方,心中已無法再說出喜歡,但另一個更加繁華的城市卻在遠處等她到來,或許那里能成為她浴火重生的地方。
“媽媽,我們還會回來嗎?”童童拉住她的衣角,仰著小臉問道。
“不回來了,媽媽已經不喜歡這里了!”
“可是………我………我還想和小伙伴們玩!”
“到了別的地方,你會重新認識新的小伙伴。”
“嗯!媽媽,我聽你的!”
…………
列車開了兩個多小時後,來到省城‘淮海市’,慕雲仙帶著女兒住在賓館里,由於把銀行卡還給了王霸,她身上只剩下賣家具和家電的錢,差不多2萬左右。
這點錢即使再節約,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她現在要找到房子,還要幫女兒找到學校,然後再打工賺錢。
第二天,慕雲仙很早就起床了,她就近尋找出租房,找中介打聽了一番,由於要交中介費,她有些舍不得,便自己在網上尋找。
省城的房價比她想的還要高,即使最便宜的舊房子算上半年租金和押金,也要將近2萬,如果交了,她和女兒只能喝西北風。
慕雲仙有些無奈的來到一個名叫“淮中苑”的小區,找到約好的房東,商量了半天,房東見她人長得漂亮,願意少收點押金,但即便再少,也要交1萬8。
慕雲仙有些猶豫,正當她感到為難時,忽然一道熟悉的背影,在她眼前走過。
“洛傑,他怎麼在這里?”慕雲仙有些奇怪,在她印象中,洛傑是著名音樂家、大學教授,身份地位擺在那里,一定不缺錢,怎麼跑到這環境破舊的小區,而且他手里還拿著酒瓶,一副失意的模樣。
慕雲仙對洛傑印象很好,覺得他溫文爾雅,與王霸的粗魯無恥儼然是兩種極端,她跟洛傑在一起,感覺如沐春風,整個人都非常舒服。
“房東,你先等等,我再考慮一下!”說完,慕雲仙就往洛傑身邊走去。
…………
吳艷嬌拿著東西出來後,就找到取款機,刷了一下卡,看到將近百萬的數字,不禁又嫉妒起來,自己跟了王霸多少年,而且還為了他的利益出賣身體,卻及不上王霸剛認識的女人,盡管這女人是自己的好閨蜜,但還是讓她無比失落。
她一連兩天都沒去找王霸,心里面想著不如自己吞下,反正也是老東西該給的,但想著慕雲仙與自己的情誼,心中又隱隱不安。
最終下定決心,把東西還給王霸,自己想要的,只能靠自己爭取。
她撥了一下王霸的手機,沒打通,就駕駛保時捷跑車來到王霸經常住的小區前。
眼前小區非常老舊,連物業公司都不願意打理,一般人難以想象身為建設局長的王霸為什麼會住在這里,他畢竟是正處級,更是開發商和建築老板的財神爺。
如果有人見王霸住在這里,肯定豎起大拇指贊嘆他的清廉。
但吳艷嬌卻知道王霸的房產都在他情婦手里,最近他還許諾給自己一套別墅。
車停到小區一處空地上,正要下來時,忽然看到兩大一小三個人走了過來。
一個肥矮的男人趾高氣揚地走在前面,嘴里叼著一根煙,正在吞雲吐霧,同時還哼著難聽的曲子。
在他身後,跟著一個身穿警衣和白色短裙的芳齡少女,旁邊還有一個肥矮的小孩。
吳艷嬌一眼就認出抽煙的丑男正是王霸,而穿警服的少女是小妖精蘇雪,至於那個肥矮小孩,她也見過幾次,正是大夫人吳倩如的兒子“毛毛”。
這小男孩也是黑色皮膚,蛤蟆眼,特別眉眼跟王霸簡直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似的,看人的時候,神情非常猥瑣,幾乎就是王霸的翻版。
她聽說吳倩如給王霸生過兒子,所以早就懷疑肥丑小孩“毛毛”是兩人的孽種。
此刻,毛毛幾乎完全貼在蘇雪的身上,他個子只到校園女神的腰部,因此非常方便他摟抱蘇雪那從短裙中露出來的雪白大長腿。
吳艷嬌皺起眉頭,心想“蘇雪這小騷貨果然抱上大腿了,竟然當了一名女警。”不過看著她左腿上的罌粟花枝紋身,吳艷嬌露出諷刺的笑容,“正義的警察,罪惡的罌粟,這對比真是鮮明。”
看了片刻,吳艷嬌愈發覺得小男孩“毛毛”跟王霸幾乎一樣的好色,他身體緊緊貼在蘇雪嬌軀上,一只手在她紋身美腿上摸來摸去,當他摸到蘇雪那圓潤雪白的大腿根部,還把小肥手探到她短裙內,而這時蘇雪便會停下腳步。
見到此幕,吳艷嬌不用猜,就能知道毛毛在摸蘇雪的小騷穴,也許這婊子連內褲都沒穿。想到這里,吳艷嬌罵了聲“賤貨!”
等二人走到十幾米開外,她才下車,為了證實蘇雪這賤貨到底與毛毛有沒有肉體關系,她悄悄地尾隨過去。
她這樣做,是想了解王霸會不會把情婦送給自己兒子玩弄,她好有心理准備。
雖然她不在乎跟任何男人上床,但跟一個小毛孩,還是王霸的孽種上床,心里面總覺得不是滋味。
“王局長,您老回來了?”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走到王霸面前,有些諂媚的問候道。
“哈哈,老鄭你好,有事嗎!”王霸停下腳步,一臉溫和地問道。
老頭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蘇雪和毛毛,王霸感受到他異樣的眼神,便指著蘇雪,哈哈笑道:“介紹一下,我的干女兒蘇雪,是一名警官!”又指著毛毛說:“這是她的兒子,也是我的干孫兒!”
“糟老頭,一會兒讓我叫爸爸,一會兒讓我叫爺爺,哼!你就是個老騙子!”毛毛撇著嘴巴,不屑地說。
“小王八蛋,老子給你買了肯德基全家桶,還堵不上你的嘴!”王霸有些氣急敗壞的握起拳頭。
“干爹,你消消氣!”蘇雪連忙走到王霸身邊,抱住他的胳膊,高挺的酥胸也跟著貼上去,安慰道:“毛毛愛開玩笑,你別生氣。”
見此,老頭大概猜出了什麼,不禁有點尷尬。
王霸狠狠瞪了毛毛一眼,回過頭又變得笑容可掬,“老鄭,你找我,是不是為了湖園小區的事?”
“果然瞞不了王局!”
“讓你兒媳婦找我吧!”王霸和藹地說:“都是老鄰居了,你兒媳婦想要干的工程,我肯定幫忙。”
“好的,我讓她找您。”老頭臉有點綠,但還是言不由衷的回道。
王霸又跟他寒暄片刻,才領著蘇雪和毛毛往前走去…………
老頭遠遠看著蘇雪大長腿的罌粟紋身,臉變得更綠了,不由輕聲‘’呸‘’道:“還警官呢?警官有紋身的嗎?老子看這小騷貨是你王霸的情婦,那小毛孩長得跟你一模一樣,也明顯是你的種。”說著,他又嘀咕道:“讓我兒媳婦找你,當我老鄭是傻子嗎?這工程不做也罷!”
…………
王霸的房子在六樓,吳艷嬌來過好幾次,因此她不急著上去,等了好一會功夫,才悄悄走上樓。
來到房門口,只聽毛毛嚷道:“爸爸,我要騎大白馬!”
“騎你媽去!”王霸粗聲粗氣地說。
“哼!我這就回去騎我媽!”毛毛牛脾氣犯了,開始拉動門栓,這時吳艷嬌正好站在門口,頓時嚇得她身體一顫,還好門只開了一條縫,屋子里面的人沒看見她。
“走哪去?再跟老子拽,打你屁股!”
吳艷嬌明顯看到一道黑影把毛毛拉走了。
“嗚嗚嗚…………!”屋子里傳來毛毛響亮又難聽的哭聲,“糟老頭,我不喜歡你。你能騎,為什麼我不能騎?”
“騎什麼?老子騎什麼了?”王霸想不明白,大聲問道。
“嗚嗚…………,你騎姐姐,我也要騎!”
吳艷嬌一聽就明白了,原來毛毛要騎的大白馬是蘇雪,她立即想到蘇雪一定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圓翹雪白的屁股,王霸在她身後,抱著她的屁股,正在大力的操干。
毛毛見此,才想起要騎大白馬。
“這老東西真荒唐,竟然當著兒子的面肏別的女人,也不怕自己兒子學壞!”吳艷嬌心中暗罵,又想到王霸剛才說的一句‘騎你媽去!’不由得猜測:“難道毛毛肏過吳倩如?”
“哈哈哈…………!”王霸大聲笑道:“原來你要騎姐姐這匹大白馬呀?嘿嘿,好樣的,不愧為老子下的種?”
說完,屋子里響起清脆的掌聲,王霸又喝道:“騷貨,把腿分開,屁股低點,我寶貝兒子要騎你!”
“爸爸,不要!”蘇雪發出羞恥的聲音。
“剛才屄都摸過了,操幾下又咋的了?”
“可是毛毛這麼小,還是爸爸的親生兒子?如果懷上,怎麼辦?”
“怕什麼?不管我的還是他的,都是我老王家的種。”
“可是…………太羞恥了…………毛毛他還不到10歲………喔…………”蘇雪還沒說完,就發出一聲浪嚎,聽上去羞恥又舒爽。
“姐姐,我騎上來了,你的屄好騷啊!”毛毛興奮的叫著,不一會兒功夫,便響起抽插時的水漬聲。
“你怎麼知道姐姐屄騷的?”王霸笑嘻嘻地問道。
“爸爸,你不是說,水多的女人屄就騷?”毛毛老實的回道。
這時,吳艷嬌輕輕推了一下門,把半個腦袋探進去,果然如她猜測的一樣,蘇雪趴跪在地毯上,警服半解,露出兩顆渾圓高挺的雪白大奶,其中左乳上端還紋著鮮艷刺目的罌粟花,白色裙子也被撩到腰上,雪白圓翹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兩條豐滿大腿左右分開,膝蓋跪在地上。
而這時候,毛毛光著身子,整個人騎在蘇雪的大白屁股上,他烏黑低矮的身體與蘇雪雪白修長的嬌軀形成鮮明對比,雙手撐在蘇雪的背上,快速起伏著小了一號的黝黑屁股,彎曲如鐮刀的粗黑肉棒在蘇雪成熟暗紅的騷穴中刺進刺出,帶出大片滑膩粘稠的淫水,那興奮囂張的模樣,猶如一個從十八層地獄中跑出來的邪惡小鬼。
看到毛毛那根比一般成年人還要大了一號的粗黑陰莖,吳艷嬌驚得捂住嘴巴,心想:“果然有其父就有其子,難道是基因遺傳,還是上天放出這對惡魔父子,讓他們來禍害女人的?”
蘇雪承受小鬼的體重,雙手撐在地毯上,纖腰低沉,肥臀高舉,極度的羞恥讓她慌了神,想要開口求饒,但穴心傳來的陣陣酥麻快感卻讓她舒爽得頭皮發麻,一開口便是快樂的呻吟,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將那串快樂的音符竭力咽回肚里。
或許毛毛傳承王霸的基因,在這方面天賦異稟,所以看起來游刃有余。
他雙手滑下,扶著蘇雪圓翹碩大的屁股,兩腿臨空,憑著雙手的力道,就能撐起下半身,不緊不慢地抽送著,每一次那鐮刀形狀的肉棒都是盡根而入,火燙的碩大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狠狠地頂在花心上。
插入到底後,黝黑小屁股貼著雪白大屁股,不斷扭動,不僅看上去顯得無比淫靡,而且那緩慢而沉重的研磨,更是弄得蘇雪下體酥麻無比,快感如潮,小蠻腰開始劇烈擺動,大白屁股也淫蕩搖擺,她顧不得被小孩奸淫而感覺萬分羞恥,只是緊咬著紅唇,努力挺聳著白嫩圓翹的大屁股,去迎合小鬼那一波狠似一波的大力頂肏與研磨,隱忍的羞恥和舒爽的愉悅在臉上混雜浮現。
過了好一會兒,她忍耐不住強烈的快感,終於松開牙關,快樂呻吟起來。
“啊…………毛毛…………你的雞雞好大…………姐姐…………姐姐受不了啦…………哦…………慢……慢點…………姐姐下面…………下面麻…………麻死了…………喔…………啊啊…………”
王霸坐在蘇雪面前的沙發上,嘴角露出一絲淫笑,抓住蘇雪烏黑秀麗的長發,讓她俏臉抬起來,然後吻住了她顫抖呻吟的紅唇,吸取她嘴內甘甜的香津,雙手也沿著蘇雪纖細的蠻腰一路往上撫摸,停留在高聳的乳峰上,用嫻熟的技巧按捏起白嫩飽滿的乳肉來!
“唔………爸爸…………爸爸壞死了…………嗚嗚…………雪兒沒臉見人了…………”
蘇雪羞恥地發出哭泣的音腔呻吟起來,但不一會功夫,就完全陶醉在王霸溫柔的愛撫中,她熱情地親吻著,紅嫩的舌頭與王霸灰黑的舌頭卷在了一起,互相吸取著對方的唾液,甚至還主動挺起酥胸,讓老丑男人更舒適地玩弄她的圓挺乳房,同時屁股越撅越高,承受著毛毛越來越快速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