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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一個也不能少

都市偷香賊 snow_xefd(雪凡) 6682 2024-03-04 01:10

  一天的調教流程,韓玉梁分為了上午、下午、晚上三個時間段——早七點到十一點,下午一點到五點,晚上七點到十一點。

  但他並沒打算平均分配,以每個素材用掉一段的方式進行。

  一個優秀的調教師在進行復數目標攻略時,要學會思考統籌。

  莎莉的放置屈辱課程他預計進行兩天左右,崔彩順這個比較好對付的目標,是他初期的重點。

  不過痛楚不像快感,疼是會隨著持久刺激而麻木的。

  而且,疼痛對體力的壓榨消耗也非常巨大。

  所以下午這個調教課,莎莉繼續在籠子里體驗母狗生活,崔彩順也沒有安排直接調教,而是給了她一個休息的時間。

  當然,韓玉梁不會讓素材單純躺在床上睡覺,那種好日子不應該出現在緊張的調教過程中。

  他把崔彩順綁在床頭靠坐著,下面墊著防水床單,手腳張開捆在兩側,衣裙雖然沒脫,但乳頭還是從破洞里漏著,黑色連褲襪也被撕破了褲襠。

  兩個跳蛋被膠帶固定在她的乳頭上,低頻率震動,一根粗大的顆粒按摩棒抹滿潤滑劑塞進了她的陰道,發現她里面格外敏感後,從中檔調到了低檔,用內褲兜住。

  然後,對著床擺下了一台電視,接上硬盤循環播放她和老公的婚禮錄像——現代人什麼都喜歡往往網上發,好找得很。

  在一個隱秘鏡頭的拍攝中,崔彩順將一邊體驗著快感,一邊回味和老公結婚的場面,一邊被錄下高潮漏尿的樣子——持續四個小時。

  王燕玲的課程開始前,韓玉梁跟莉蓮去了莎莉那邊一趟。

  並不意外,狗食盆被無法忍受這種屈辱的少女打翻了。

  吃飯的時候不准摘下口套,只允許她從口交洞中伸出舌頭把半流體食糜舔進去吞下,這種吃法,莎莉肯定不會馬上接受。

  一般調教師們會在這種時候用點體罰。

  但韓玉梁不著急。

  飢餓就是最好的體罰。

  這個時代的年輕人無比幸福,科技先進人口少,除了世聯一直在聲嘶力竭強調的能源危機,絕大多數物資都因為大劫難而變得足夠充沛,沒有飢荒,天災也能嫻熟應對,當然沒什麼人體驗過飢餓的痛苦。

  韓玉梁體驗過。

  他最餓的時候恨不得吃掉自己的手。

  到那種時候,別說像狗一樣吃飯,就是生吃一條狗,也做得出來。

  打開口套上的洞,韓玉梁低頭望著夾著腿可能正在憋尿的莎莉,微笑道:“聽說,你中午沒有好好吃飯。”

  “呼嗚!喝啊啊!”莎莉抬頭瞪著他,可惜嘴巴發不出清晰的聲音。

  但如果眼神可以罵人,這會兒他面前大概已經飛過去了一本髒話詞典。

  “莎莉,你如果不打算那樣吃,那麼,你就沒有飯吃。”為了讓她聽得懂,他的語速很慢,用詞也很簡單,“就像如果你不打算在監控前尿尿,你就只能憋著一樣。擺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一條,你沒得選擇。”

  大概是氣憤讓肌肉壓迫到了肛塞的傳感器,那毛茸茸的尾巴不合時宜地搖晃起來。

  莉蓮笑嘻嘻地在旁說:“其實她已經挺有小狗樣子了啊。”

  莎莉紅著眼睛用頭撞向鐵欄,可惜籠子用海綿包了邊,這樣的動作也就能宣泄一下她心里的羞憤。

  韓玉梁伸手撫摸過莎莉的後背,用真氣感應了一下內部的情況,笑了起來,“虧你能憋到這會兒,早就想尿了吧?”

  莎莉挪動“四肢”往後退開,警惕地瞪著他。

  “不想讓我看?太可惜了,這里我才是說了算的那個。”他搬過椅子,索性坐在了籠子邊,“容我提醒你,莎莉小姐,籠子里的地方可不算太大,你要是不肯去‘廁所’里撒,憋不住漏在地上,你可就只能在自己的尿里爬來爬去了。要是尿在你的小狗窩……嘖嘖,你晚上可怎麼睡啊。”

  莎莉臉上的白皮脹得通紅,剛才那一挪似乎刺激了尿意,讓她被皮帶綁著的腿夾得更緊,幾乎快要趴不穩。

  “莉蓮,拿瓶水來。再要一個杯子。”

  “是。”

  韓玉梁擰開瓶蓋,盯著莎莉,往杯子里倒水。

  水线很細,發出悅耳的嘩啦啦輕響。

  可這聽在莎莉耳朵里,無異於惡魔的低吟。

  她腦門冒汗,奶白的身子不受控制一樣左右扭著,兩條豐滿的大腿已經並攏到了沒了縫隙,皮帶都跟鋸齒一樣咬合在一起。

  韓玉梁慢悠悠倒了一杯,舉起,喝掉。然後,倒第二杯。

  莉蓮笑著站到了籠子里大號寵物廁所的旁邊,等著她受不了。

  眼淚奪眶而出,莎莉哭泣著爬向廁所,終於,還是承受不住膀胱爆裂一樣的尿意。

  如果進去,尿液就會濺到身上,眼前的情況,毫無疑問這兩人不會給她洗。

  她在廁所邊猶豫了一下,沒有爬進那個盆里,艱難地用兩個手肘和一個膝蓋撐住身體,把另一條腿抬起來,金色絨毛覆蓋的恥丘就此打開,對著廁所亮出了鮮嫩的粉色內部。

  莉蓮特意往邊讓了讓,免得擋住監控和擺在這里的攝像機。

  “嗚嗚嗚……”悲痛的哭聲中,晶瑩的液體和眼淚一起流了出來。

  打開的肉粉色洞口再也無法關閉,在處女膣口上方,流淌的液體很快變成了噴射的水柱,嘩啦啦灑在塑料盆里。

  韓玉梁靜靜看完,擺了擺手,“行,她表現不錯,有點狗狗的樣子了。給她擦擦,算是獎勵。”

  莉蓮點點頭,拿來紙巾打開頂蓋伸手進去。

  莎莉沒有躲避,乖乖打開雙腿,讓紙巾擦干她的下體。

  “晚上放你大便,在那之前,好好休息養養體力吧。”韓玉梁丟下一句,讓莉蓮給她堵上口洞,起身離開。

  真正的麻煩,在王燕玲這兒。

  另外兩個素材雖然很無辜,但作為無法避免的犧牲者,韓玉梁並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還非常興奮。

  眼前這個少女則不一樣。

  她是汪媚筠派來的後手,身上很可能帶著另一個發射器,保不准,以後還有可能在黑街那邊見面,這要是操作不好,可就有點尷尬。

  但他還要演得到位。

  身邊這個莉蓮看著傻乎乎沒什麼心眼,但當初那位相爺家的千金小姐也是沒什麼心機城府的樣子,誰知道一陣子不見就忽然變了個人似的,差點讓他丟了小命。

  連當初葉春櫻那樣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爛好人,他都觀察了很久才去接觸。

  對海蛇二當家的女兒,他當然不敢真心輕視。

  莉蓮鎖上莎莉隔間的門,問:“花哥,那個王燕玲要怎麼搞啊?金主的事兒也太多了,要不……反正沒監控,那個女人處女膜也沒了,你干脆先干她幾遍,把她干服了再說吧?”

  韓玉梁搖搖頭,一本正經道:“干一行,就要有一行的職業道德。調教師的使命就是奉獻給客戶他們最想要的商品,我可不是那種沒事兒會往菜里吐唾沫的廚子。”

  “那客戶這個也不讓那個也不准,你要咋讓她聽話呀?”莉蓮很好奇地追問。

  “不能侵犯,不能疼……又怎麼樣?”韓玉梁笑著打開門,走進去,“靠快樂,一樣能讓人聽話。”

  一見他們進來,王燕玲就縮到了床角,手緊緊攥著項圈上的鐵鏈,憤怒地瞪視。

  “小野貓,收起你的爪子。”韓玉梁徑直走過去,站在床邊,淡淡道,“上次我問你願不願意聽話,你有答案了麼?”

  王燕玲瞄了一眼莉蓮,呸,往他短袖衫上吐了一口唾沫。

  別說,她吐得還挺准,正好落在正面圖案上那一列人像中抬手比OK的位置。

  韓玉梁用紙巾擦擦,指著那個OK手勢冷冷道:“這就是你的答案對麼?”

  王燕玲挺起胸膛,大聲說:“對!這就是我的答案!你仔細看清楚了!”

  眼神交換了一下,達成一致。

  莉蓮氣衝衝過來,抽出濕巾一通亂擦,“花哥,我替你瞞著,你讓她疼!你那手又不留傷,疼死她也沒人知道!”

  “我說了,我有職業道德。”韓玉梁淡淡道,“莉蓮,上去壓住她的雙手,我來給你演示如何用快樂讓人聽話。”

  “放開我!你也是女人,怎麼能和這種人同流合汙!”王燕玲叫罵著,但並沒有展現出和她身段相符的力量,就被莉蓮按倒在床上,用膝蓋壓住了雙臂。

  韓玉梁從另一側爬上床。

  王燕玲一腳就衝著他臉踢了過去,看起來比剛才使勁兒多了。

  嘖嘖……你到底跟誰一頭的?

  韓玉梁抬臂一擋,本來打算敷衍敷衍隔著衣服來,挨這麼演技精湛的一腳,她頓時就改了主意。

  你們那位汪督察都要在我這兒拋媚眼脫衣服勾引我來辦事,你個小丫頭還敢趁機來下馬威?

  他微微一笑,雙手一伸,就把王燕玲的牛仔短褲連著內褲一起拽了下來。

  “喂!”王燕玲瞪著她,滿眼錯愕。

  “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光屁股,需要這麼驚訝麼?”他暗戳戳提醒一句,雙手順著纖細的腳踝往上摸去,掌心運力壓住,不讓她再踢起來。

  “不許摸!”王燕玲盯著手掌迅速滑上大腿,尖叫出口。

  “王小姐,你是不是對自己的立場有什麼誤解?”韓玉梁懶洋洋道,運力一掰,就把她筆直細長的大腿往兩邊打開,“我是來調教你的,不是來伺候你的。”

  “無恥!不要臉!下流!”王燕玲的長腿彈動了幾下,可惜,掙扎不開。

  “多謝夸獎。”韓玉梁微笑答道,腋下一夾,固定住一邊大腿,雙腳一纏,壓制住另一邊大腿,讓王燕玲的胯下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地暴露在眼前。

  今天她的衣著更加中性化,應該是有意的選擇。

  可惜剝掉之後,依然是個嬌嫩的年輕姑娘。

  而且,完全成熟的肉唇中,正散發著女人的味道,撩人欲火。

  他不願意耽擱太多功夫在哪兒都不能干的女人身上,羞辱性質地端詳了一會兒,就伸出手,壓住了個頭頗為發達的陰核。

  “你……要干什麼?”王燕玲有些慌張,開始動用全身的力量掙扎。

  韓玉梁皺起眉,“莉蓮,坐到她胸口,這麼動來動去有點煩。”

  “好。”莉蓮馬上轉過身,依然保持著雙腿壓制王燕玲手臂的狀態,換了個朝向。

  韓玉梁順手摸了一把莉蓮的屁股,惹來她一串咯咯嬌笑。

  他盯著王燕玲袒露的下體,試探著按住陰蒂,旋轉揉了揉。

  沒有太大反應,只能聽到王燕玲羞憤的急促喘息。

  他皺起眉,用真氣裹住指頭,試探了一下並沒有處女膜阻擋的膣口和隔鄰的嬌小菊穴。

  也沒有太大反應。

  這女人的高潮四部位中,竟然有三個鈍感?

  這種情況下,最遲鈍的乳房反而最敏感的可能性已經很小,不需要再試。

  汪媚筠啊汪媚筠,你還真是會挑人,塞這麼個遲鈍的小家伙進來充數,就不怕搞砸我面試前功盡棄麼?

  韓玉梁在心里抱怨一通,收回手,繼續刺激著陰蒂。

  畢竟,在同一個女人身上,沒有特殊情況的狀態下,四部位中可以默認最敏感的是陰蒂,最遲鈍的是乳房。

  矮子里頭拔將軍,就盯著這里下手好了。

  幸好,王燕玲只是鈍感,不是無感。

  “吮春芽”堅持施功三、四分鍾後,她憤怒的喘息中總算浮現出幾分嬌媚的味道。

  他用指尖試探著鑽了鑽,蜜壺已經濕了一點,但手指進去都嫌太干。

  抹上潤滑劑,他把指尖擠入,輕輕摳挖幾下。

  指頭進來,應該不算侵犯。

  “唔……”

  一發“逍遙指”打在G點上,韓玉梁總算聽到了王燕玲忍耐不住的悶哼。

  情欲像是干草堆上忽然落下的火星,轉瞬爆發成烈焰一片。

  “吮春芽”和“逍遙指”的里外夾攻,他有信心連石頭人兒也玩出水來,更別說只是遲鈍一些,身體機能十分正常的王燕玲了。

  “花哥加油!這女的浪了,發浪了!我屁股能感覺到她奶頭翹起來了。”莉蓮高興地嚷嚷,“聽聲音也騷了哩。”

  王燕玲羞恥無比,帶著哭腔大叫了一嗓子:“放開我啊!”

  韓玉梁專注運功,沒空理她。

  “嗚啊啊啊!”她雙腿在韓玉梁身下拼命用力,但被鐵箍框住一樣掙不脫,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來,她的抵抗被輕而易舉瓦解,熱流從下腹部蔓延開。

  一陣喜悅的戰栗中,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被男人硬是玩弄到高潮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強制絕頂。

  韓玉梁沒有停。

  演戲要演全套,就算王燕玲同意配合,他也得拿出一個莉蓮能接受的過程。

  所以他不僅沒有收手,反而完全不給王燕玲喘息的機會,直接加強了功力,吮吸花苞的真氣環,也跟著變成了陰陽冷熱交替。

  “別……別繼續……了……啊啊……”

  稍微軟化了一些語氣的央求後,馬上就是下一個高潮的降臨。

  女人的高潮本來就具有延續性,在快感提升到承受不住之前,每一次連續高潮的愉悅都可以疊加在前一次上。

  第三次高潮的時候,分界线已經不再明顯,王燕玲想要反弓身軀,但只有纖細的腰離開了床墊幾公分。

  快感還在繼續,衝擊仍沒停息,她渾身發紅,叫聲越來越大,連自己都感到羞恥萬分,可偏偏停不下來——每一處肌肉都在使勁,嗓子如果不跟著收緊,去呼喊,去尖叫,胸中憋著的火就仿佛會立刻爆炸。

  “我、我認輸!”

  韓玉梁正准備再來一發“逍遙指”試試能不能潮吹的時候,王燕玲投降了。

  “我……認輸……不要……再來了……”她抽抽鼻子,語調倒是還算平穩,就是顫巍巍的,還隱隱透著一股不服。

  他順水推舟放開手,起身站回床邊,讓莉蓮也下來,低頭看著半裸的少女,笑道:“真的認輸了?”

  王燕玲伸出發抖的手摘掉枕巾,蓋住自己下體,“真的……我不行了,我都不知道……原來舒服也有……過頭的時候。你說吧……到底要我……怎麼樣?”

  “要你好好學習。”

  “哈啊?”王燕玲愣住了,大概沒想到說好的配合前提達成之後會聽到這種要求,“好好……學習?”

  “對,不過,不是學習課本上的知識,而是學習各種性技巧。說白了,就是讓你學習怎麼伺候男人。”韓玉梁淡淡道,“你好好學,我就不為難你,你要是學得不認真,我就用剛才的法子懲罰你。我保證,到時候我可不會再給你喊停的機會,我會一直弄到你嚎啕大哭,尿一地,暈過去。”

  王燕玲撐起身體,靠坐在床頭,狐疑地問:“就只是……這樣?”

  “暫時這樣,你運氣好,遇到了一個舍得出高價還要求不多的客戶。將來伺候主人時,可得有感恩的心。”

  她目光閃爍,似乎明白了什麼,咬住下唇,陷入了沉思。

  “醒醒腦子,今天就要開始給你上課了。”韓玉梁把莉蓮拉到懷里,笑道,“認識一下,這是你的課程助教,莉蓮·黃小姐。”

  莉蓮撇撇嘴,皺眉說:“我會的也不多啊,花哥,我都伺候不好你呢……”

  韓玉梁柔聲道:“這不正好,我教你,順便示范,讓她在旁邊看著見習。”

  莉蓮眉心皺得更緊,“我做給她看啊?”

  “重點是實踐。”他拍了拍莉蓮的頭,“這樣你才學得快,說不定今晚就可以用上。”

  “那我要先學口交。”莉蓮很快就振奮起來,一扭臉提出了要求。

  “好。”韓玉梁從道具箱里翻出一個栩栩如生的碩大橡膠雞巴,丟到王燕玲身邊,“你也不能光看不做,拿好了,跟著一起按我說的做。”

  王燕玲瞄了一眼,伸手碰碰,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

  “王小姐,這就是你說的認輸麼?”

  她氣得又咬了一下嘴唇,伸手抓住了橡膠仿真貨,“這總可以了吧?我、我拿這個做,你難道有這麼大?”

  韓玉梁笑了笑,做到另一張床上,分開腿,“莉蓮,過來,用你的嘴巴,不要用手,把我的小兄弟放出來。”

  莉蓮過來跪下,舔了舔嘴唇,忽然疑惑地說:“花哥,這樣怎麼好像被調教的是我誒……”

  他摸摸她的頭,笑道:“怎麼,我順便調教調教你,難道不可以麼?”

  她的眼里立刻冒出了水汪汪的淫光,昨晚那欲仙欲死的極樂滋味冒出在記憶中,讓她情不自禁蠕動嘴巴,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細細的脖子里,立刻發出明顯的咕嘟一聲。

  王燕玲靠在牆上看著這邊,一臉尷尬地說:“那……那副淫蕩樣子我可學不來。”

  韓玉梁扭頭沉聲道:“學不來,是要我換成親自教你麼?”

  她瞪大眼睛,趁著莉蓮在專心撫摸他的褲襠,帶著抗議的表情,拿起假雞巴攤開手,搖了搖頭。

  韓玉梁淡淡道:“王燕玲,你的調教已經是很輕松很輕松的了,和你一起來的另外兩個,一個已經被繩子綁著吊起來折磨到失禁過,一個像母狗一樣光屁股在籠子里過了大半天,尿尿要抬腿對著攝像機,不然就要睡在自己的尿里。你是覺得,自己太幸運所以決定找點麻煩麼?”

  莉蓮已經忍不住把臉湊了過去,聽話地拿開手,按要求用嘴去碰他的褲襠拉鏈。

  王燕玲帶著屈辱地表情,終於還是很刻意地做了個吞口水的動作,跪坐起來,看著舉在手里的假雞巴,張開嘴在前面的空氣上做了個咬住什麼的動作,往下胡亂一拽。

  莉蓮慢悠悠咬著拉鏈往下扯開,呼吸已經急促,她把嘴拱入打開的褲檔,唇瓣蠕動著去找內褲的邊緣。

  並不太難,勃起的肉棒已經把內褲頂高,整塊突起充滿了男性的味道。

  莉蓮貪婪地嗅著,迫不及待地抿住褲邊,用牙齒固定,側頭一偏,揪到另一側。

  蜷曲的肉棒猛地跳了出來,在她發燙的臉頰上輕輕抽打了一下。

  “啊……”她顫抖著呻吟了一聲,不僅不躲,還用紅雲密布的面頰去蹭裸露出來的龜頭。

  倒不是莉蓮有多麼淫亂,而是韓玉梁撫摸她頭和臉頰的時候,已經悄悄給她用上了“情波漾”和“情絲繞”。

  她迅速發情,甚至,感覺自己就要高潮。

  而且她不知道自己一身的愉悅到底從何而來,還以為,要把眼前男人的雞巴含進去這件事,已經能讓她這麼快活。

  於是,她抬起眼,濕潤地望著韓玉梁的臉,張大嘴巴,吐出的舌頭紅毯一樣墊在下面,把龜頭貴賓一樣迎入自己的口腔。

  他愉悅地哼了一聲,看向王燕玲。

  王燕玲的觀察力非常細微。

  她板著臉氣鼓鼓地舉起假雞巴,用手壓彎,湊過去嘴在兩邊坐了一個掀開內褲的動作,松手讓龜頭打了臉一下,磨擦磨擦,張開嘴,伸出舌頭。

  就是最後一個動作沒有模仿對。

  她看了看那根栩栩如生的橡膠屌,皺著眉一口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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