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2章 彩鱗的危機
加瑪帝國,炎盟。
一間空曠幽靜的大房間里,一個一身寬大睡袍的的妖嬈女子正梳理著頭發,只是一個慵懶的背影就極盡嫵媚。
這樣妖艷動人的女子,除了大名鼎鼎的美杜莎女王,又能有誰具備如此姿態呢?
可細細一看,惹火無比身材卻又一些異常,原本平坦光滑小腹處,如今卻是高高的隆起,顯然是已有數月身孕。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沒有一絲瑕疵的臉上露出一些憂愁。
“哎,他究竟什麼時候回來,最多再壓制兩個月,孩子就不得不生了。”
彩鱗嘆了口氣,突然感到一股斗宗級強者的氣息向這里快速逼近。她連忙攏好睡袍,站了起來。
“誰在門外!”讓人酥到骨子里的聲音此刻警惕無比。
“吱嘎……”
一道紅色身影推開了房門,妖嬈氣息與彩鱗交相輝映。
“彩鱗姐姐,是我啦。”一個服飾誘惑的女子甜甜的喊道。
“小醫仙?”
彩鱗松了一口氣,但看到氣質大變的小醫仙,女人的敏感使彩鱗此刻對她無甚好感。
“彩鱗姐姐快生了吧?”小醫仙扭了扭細腰。
彩鱗當做沒有看到,目光向著遠方的天空看去。
“蕭炎呢?”
“是問天魂融血丹吧,嘻嘻,他讓我帶回來了。”
“我問他人呢?”彩鱗提高了語調,絲毫不因為肚子大了而影響氣質。
“他很忙的嘛。”
“知道了,拿來吧。”彩鱗狹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冷冷的說道。
“哎呀,彩鱗姐姐別這麼冷艷嘛,都要當媽媽了,諾,給你吧,你煉化它需要不少時間,蕭炎讓我給你護法呢。”
小醫仙秀手一揮,一個紅色的玉盒出現在屋內的桌子上。
“過幾日,我就閉關,你也歇息幾日吧,不送。”
彩鱗說完,默默的轉過身去。
“那記得通知我哦,我先走了。”小醫仙笑了笑,離開了此地。
“哼。”
待小醫仙離開,彩鱗才輕輕冷哼一聲,緩步走向桌上的玉盒。
“你居然不回來。”
彩鱗嘀咕一聲,緩緩的開啟玉盒,頓時一股使人沉醉的藥香彌漫而出,七品丹藥霸烈的氣息衝進了她的口鼻,使她一陣恍惚。
“果然是七品丹藥,好濃郁的靈氣。”
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彩鱗嘴角揚起一絲疲憊的微笑,拿著丹藥快步走向了房內,幾息之後,房間表面浮現出一層近乎實質般的能量層。
不遠處,小醫仙浮現在空中,玩味的笑著。
“彩鱗姐姐啊,果然是不放心我的呢,那麼戒備。”
能量層升起後,彩鱗走到臥室,轉動了床頭一下,隨著牆板的移動消失在房間內。
密室里只有一方石台,這是由蛇人族工藝打造的溫養台,可以幫助身體吸收藥效,穩固氣血。
彩鱗解開衣袍,褪得精光,露出妖冶的身軀,雖有身孕,精致的胴體卻依舊惑人心神。
盤腿坐上石台,彩鱗拿起玉盒中的丹藥服了下去,頓時大股精氣在她體內散開,使她感覺五髒六腑都在燃燒。
“啊哦……”
彩鱗咬牙,催動斗氣煉化藥力精華,她知道這種丹藥,要母體先行吸收,再由血液運輸滋養胎兒,效果才最好。
無盡的養分在彩鱗體內游走,在石台的作用下快速的被吸收著,同時也已經開始滋養胎兒。
幾個時辰之後,彩鱗感到身體漸漸酥麻起來,丹藥中仿佛有特殊的東西開始發揮作用。
那是一種燥熱,從靈魂深處改變著一些細微的東西,似乎可以引發自己這麼多年以來不曾波瀾的心緒,體內的丹藥中有中物質不斷的在催化著身體發生某些美妙的變化。
彩鱗猛的有種不祥的預感,卻又想不通哪里不對,而且自己的神識仿佛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只得感受著酥軟而不斷的繼續催動斗氣煉化丹藥。
“這丹藥好生厲害,竟然能牽引我的斗氣運轉。”
在驚嘆中,彩鱗清晰的感覺到一股股暖流在小腹內流竄,那種舒爽,仿佛是那一次地心里令人瘋狂的旖旎到了最後關頭。
“這……唔,好奇怪的感覺。”
迷人的肉穴泛出絲絲水光,在濃密的陰毛里微微顫抖。
這時,在蕭厲的房間內,小醫仙伏在一具精壯的男軀上,絲質浴袍里隱約透出兩條撐在床上的玉腿,雙腿間的玉屄吞吐粗壯的雞巴,陰唇翻進翻出。
“仙兒,你好美。”
“厲哥哥你好厲害啊,美死仙兒了,唔……嗯……”小醫仙低頭索吻,與蕭厲糾纏在一起。
蕭厲雙手隔著絲袍在美妙的身體上迷亂的摸索著,仿佛要把身上的人兒揉進自己的身體。
房外一個大漢緊張的通過一個小洞看著二人激烈的纏綿,吞著口水,下體隆起一大片,這人便是路過此地的蕭鼎。
小醫仙將美乳送到蕭厲嘴邊,壓向蕭厲的頭,然後美目一瞟,盯住了蕭鼎的眼睛,幾息之後隨即繼續投入到與蕭厲的性愛中,嘴中浪叫:“哎喲厲哥哥咬死人家了,大雞巴好燙啊。”
房外的蕭鼎驚出一身冷汗,雖是驚訝於這個女人的美麗,但卻不敢再多看,剛才那一眼仿佛擊中了自己的靈魂。
“二弟是在哪里遇到這樣的絕色的呢,而且好像很厲害呀,真是好福氣。”
蕭鼎惺惺的離開,迅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脫下褲子,握住自己雄偉的男根,套弄起來,腦海中滿是小醫仙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房中幽幽地出現嬌笑之聲。
“呵呵……”
“啊!”
突如其來的笑聲驚嚇得蕭鼎睜開了眼睛,發現眼前盡竟然就站著剛才的女子。
透明的絲質浴袍凌亂的掛在肩上,秀發披散,修長的玉腿間緩緩滑下乳白的精液。
“你……”蕭鼎一下子愣在椅子上,說不出話。
“不是做夢哦,我叫小醫仙,初次相識,見笑了。”甜美的聲音魅惑著蕭鼎的意識。
小醫仙雙肩一晃,浴袍滑下,一具香軀展現,蕭鼎握著的雞巴顫抖起來。
“嘻嘻。”
小醫仙向前走了兩步,蹲在了蕭鼎面前,嘴唇緩緩印在了蕭鼎的龜頭上。
“仙子你,啊哦!”
觸碰的一瞬間,蕭鼎興奮到極點,沒忍住射了出來,噴了小醫仙一臉。
小醫仙站起來,香舌舔過嘴唇,笑著對蕭鼎道:“蕭鼎哥哥的味道真是好呢,嘻嘻,兩天後人家再來找你吧。”
還不等蕭鼎有反應,小醫仙的身影已消失在蕭鼎眼前,只留下蕭鼎愣愣的握著自己的巨根,喃喃念道著:“仙子……”
一個時辰後,小醫仙房中,她咬著下嘴唇跪爬在床榻上,任翹臀後的天火淫尊淫玩著自己。
“你這小淫婦,和蕭厲那種普通人做愛已經滿足不了你了是吧。”
“沒有……啊……蕭厲哥哥的東西還是很大的呢,哦……火爺爺……當然還是您的最舒服……啊……饒了仙兒吧……啊……燙死了……”
說話間天火淫尊扣住小醫仙的細腰,雞巴騰起一股火焰,衝擊著小醫仙濕滑的小屄。
“別嚷嚷了,我知道你喜歡,哈哈。”
這一晚剩下的時間,都在小醫仙毫不掩飾的浪叫中度過了,直到天色微白,小醫仙才癱軟的倒在被窩里,靠在天火淫尊近乎實質化的靈魂體里。
“累死人家了,好期待以後彩鱗姐姐來分擔一點,和我一起伺候您。”
“嘿,小妮子我還不了解你麼,我的精神力遠高於你,洞悉你的一些小心思很輕松的,你吃醋了,就是想把蕭炎的女人拖下水而已,真是個賤貨。”
天火淫尊邪邪的看著小醫仙,諷刺的笑著。
“你……人家明明沒有!”小醫仙臉上略有些不自然。
天火淫尊都看在眼里,思索了一會兒隨即答道:“好好好,我開玩笑呢,你對我這麼死心塌地,幫了我這麼多,真是個好姑娘,哈哈哈哈。”
“哼,壞老頭!”
“別撒嬌了,再挑逗我,我拉你到炎城上空去肏哭你。”
“總是這樣不愛惜人家,不理你了。”小醫仙轉過身去。
“好了,說正事,大概兩天之後美杜莎就能吸收完藥力了,就到了我們動手的時候了。”
“嗯,其實仙兒一直想知道,您重新煉制了‘天魂融血丹’,會有什麼效果呢?”
“這是我們這一脈的獨門手法,名為‘化丹解藥’,可以在不改變丹藥品色的基礎上,重塑丹藥的藥性。這次我加入了‘竇陰草’和‘上古淫蛇膽’,專門針對美杜莎冰冷的肉體,足以讓她這種難以被駕馭的軀體變得充滿欲望。”
天火淫尊得意的笑著,對自己這門手藝充滿了自豪。
“美杜莎一脈,從上古以來都是最優秀的玩具,可是並不是天生的。她們的特殊體質使她們都很難產生欲望,即使是御女聖手都難以挑逗,她們仿佛沒有產生快感的神經一樣。可是她們的高傲氣質與美艷容貌,都是對男人致命的誘惑,所以不乏不世高人一直在研究對付她們的方法,後來終於研究出來幾位藥材,可以讓她們的身體變得和正常女人一樣,甚至更加敏感。這樣,調情聖手就有了征服他們的可能性。至此之後,性情冷傲的美杜莎就成了各路強者的目標,終於是被各種高超的手段調教成了玩物,連淫帝都飼養過,並且被淫帝稱贊為最完美的玩具。”
看天火淫尊向往的神色,小醫仙嘀咕著:“怪不得您不直接上她,我還以為是因為打不過呢。”
“我也曾是斗尊級別的高手啊,而且底牌眾多,怎麼會打不過呢,而且只要是對付女人,我可是沒有政征服不了的,這還沒成為斗尊的美杜莎我會搞不定麼,你看不起我?”
天火淫尊一手摟過小醫仙,另一只手用力捏著小醫仙的屁股,玩味的盯著她,一股火熱籠罩了小醫仙。
“沒沒沒,您床上床下都是最厲害的,仙兒怎麼可能懷疑您呢。”
小醫仙連忙反手摟住天火淫尊,將自己的嬌軀貼到了他身上。
“嘿嘿,女人這種生物啊,身體和感情是相互控制的,被控制了其中一樣,就會漸漸被控制一切,信不信?”
說完天火淫尊一個翻身壓住了小醫仙,小醫仙被天火淫尊壓在身下,心中突然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還來不及細細品味,隨即被天火淫尊分化出的兩根雞巴二穴齊入。
“是不是漸漸愛上我了?”
“啊……仙兒愛死你了。”
“哈哈哈哈……”
一日之後,密室里的彩鱗已是香汗淋漓,皮膚都蒸騰成了粉紅色。
“唔……好奇怪啊,這麼會有這種功效。”
彩鱗咬著牙喃喃自語,滿臉通紅,因為石台已經被她的蜜汁打濕了。
作為高貴的女王,彩鱗的高傲一直壓抑著自己去思考欲望,從未激發過女人的本能和蛇人族的淫性,這麼多年來從來沒發泄過一次,除了當和蕭炎意外發生關系,其余時間連自己都沒有碰過自己,可這一日私處竟然前所未有瘙癢。
“難道是融合藥性的時候化開了我壓抑多年的欲望?”
身體各處敏感的傳來對快感的渴望,可是彩鱗只能保持打坐的姿勢煉化丹藥,欲弄不能的難受,深深折磨著只有一次性經歷的美杜莎女王。
“唔哦……不對啊,本王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漸漸的,口水已經不知不覺的從彩鱗口中流出,渙散的眸子有些迷亂,她不時發出一聲聲嬌喘,蜜汁的氣味使得整個房間都淫靡起來。
“她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能量層外,一身白衣的小醫仙對著身邊近乎實質化的靈魂體說道。
“這個情況是正常的,太古時就有大能記載過,服下‘天魂淫血丹’之後,孕婦就會被藥性牽引,不可逆轉的改變血脈,連同腹中的胎兒,都會成為無欲不歡的淫物,並且身體性器官還會得到活性增強的特質,連處女膜都可能會被不斷修復。”
天火淫尊在一旁笑道。
“那彩鱗姐姐以後可是要不斷的痛並快樂著咯,呵呵。”
“哈哈,美杜莎自古本就是淫帝飼養的玩物嘛,好了,你過來給老夫吹一炮,老夫得開始著手破解這些能量層了。”天火淫尊笑道。
聞言,小醫仙嗔怪的瞥了天火淫尊一眼,但還是乖乖的跪到了天火淫尊的胯下,張口吸住了那條火熱的東西,一只素手習慣性的移到自己胯下,頓時唔唔不止。
第二天晚,神情恍惚的蕭鼎泡在浴池里,這兩天以來,蕭鼎可謂是茶不思飯不想,度日如年的等待著再和她見面的日子,期間無數次忍住了去詢問蕭厲的衝動。
“蕭鼎哥哥。”
突如其來的美妙聲音,使得蕭鼎一掃恍惚,立馬抬頭尋找,果然在門口看見了魂牽夢繞的身影。
“仙子妹妹你終於來了。”看見小醫仙的同時,蕭鼎的雞巴幾乎瞬間充血。
“哼哼,蕭鼎哥哥滿腦子都是人家的身體吧。”小醫仙掩嘴,美眸泛光。
“額不不不,沒沒沒。”蕭鼎尷尬的辯解著。
“可是人家就是喜歡蕭鼎哥哥一直想著人家呢,哥哥不想插進仙兒的肉穴嗎?”
說著,小醫仙走向蕭鼎的浴池,姿態撩人。
蕭鼎語塞,只是雙眼直直的盯著小醫仙若影若現的胴體,眼中瞳孔不斷放大。
“蕭鼎哥哥,人家都濕了,快插進來嘛,人家喜歡粗暴一點的哦。”
進入水中的小醫仙,主動靠上蕭鼎,長腿跨開,將玉屄送到雞巴旁邊。
蕭鼎聞言頓時瘋狂起來,扳過小醫仙靠在浴池壁上,撕扯開那薄薄的衣衫,急切的插入了她溫熱的淫穴。
“對,就是這樣,呵呵,好舒服,哦,在粗暴一點。”小醫仙揉著蕭鼎的頭發,雙腿盤住他的虎腰,淫媚的歡叫著。
幾乎失去理智的蕭鼎向公牛一般在小醫仙身上發泄著兩日的思念,殊不知莫大的危機已經降臨。
在最後爆發的瞬間,也是一個男人最脆弱的瞬間,這時候人體的心神最為恍惚。
“蕭鼎哥哥,射進仙兒的浪穴吧,把人家狠狠的填滿。”
感覺到蕭鼎到了最後關頭,小醫仙用力夾緊雙腿,細腰搖擺,努力套弄。
“啊!射了……仙子!”
“奪舍!”
蕭鼎爆發的瞬間,天火淫尊從小醫仙體內衝出,進入了蕭鼎體內,瞬間燃燒盡了蕭鼎的靈魂,在毫無反抗的情況下,完美的奪舍了蕭鼎的身體。
“啊唔……噢,又來了……哦……”
小醫仙被射的一個激靈,精液衝擊完後那句雄壯的身體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終於恢復了肉身,嘿嘿,不愧是有稀薄帝者血脈的身軀啊,這般強健,哦,好久沒有享受過肉體這麼實干的快感了,真是美妙啊,仙兒,讓老夫好好疼愛你吧。”
天火淫尊摟起小醫仙走向床上,一番激烈的大戰要在那里展開。
到了午夜,密室內已是霧氣彌漫,隨著最後一絲藥力的吸收,彩鱗終於是得以收工。
“呼呼。”
此次閉關,彩鱗明顯感受到腹中的生命體血脈強大了很多,還沒待高興一番,腹中胎兒小腳一動,踢在了她的子宮口。
“啊……喔啊……”
就這麼一踢,彩鱗居然達到了高潮,蜜屄汁液飛濺,一陣激烈的抖動,筋疲力盡的彩鱗就這麼倒在水漬中,嬌美的軀體上沾滿了自己的蜜汁。
體內孩子每一次的動作都由內而外的刺激著彩鱗敏感的身體,使她在情欲中大腦越來越昏沉,她稍作休息,彩鱗托起疲憊的身體,開啟密室,走進自己的房間,摸索向自己的床。
恍惚間,她感受到一個溫熱的軀體,和一根堅硬的物體,然後全身無不舒爽,前所未有的感覺。
第二天正午,蕭厲迷迷糊糊的醒來,感受著自己懷里赤裸美人的嫩滑肌膚,胯下之物又是迅速變大,刺進女子的股溝。
蕭厲壞壞的將手伸到女子胸前,捏住那豐滿的乳房揉搓起來,下體的龜頭已經找到蜜屄入口,他微微起身,想要去含住女子的耳垂,卻看到半張令他窒息的妖艷臉蛋。
女子受到刺激,轉醒過來,翻身睜眼,一時間氣氛極其平靜。
“啊!”
“啊!”
看到女子隆起的小腹,蕭厲和女子同時絕望的大叫了一聲。
“二哥你!”
“這麼會這樣!”
兩人還保持著曖昧的姿勢,卻都搞清楚了現在的情況。蕭厲頓時發現自己身在弟妹的房間,而身邊睡的,也居然就是弟妹彩鱗。
而彩鱗也是羞怒的發現,挑逗著自己躶體的男人,居然是自己丈夫的二哥,而昨夜明顯不會是幻覺了,因為蜜屄的異常感覺告訴自己,里面還有未干的精液。
一股殺氣爆發而出,又頓時收起,眼前這個褻瀆了自己忠貞的男人,是蕭炎的二哥啊,殺不得。
“我也不知道,我記得昨晚迷迷糊糊的應該是和小醫仙在做,弟妹,這,這……”蕭厲趁機迅速抽身,翻到一旁,床上沒有被子等任何遮羞之物,他只得用手捂住那根無法軟下去的雞巴。
“小醫仙。”彩鱗咬著牙,對這個名字又驚又怒。
復雜的情緒與猜想在彩鱗腦中充斥,兩人一時無話,可怕的沉默持續了一會兒之後,還是那惑人心神的美妙音調先開了口。
“二哥,我知道了,這事應該不怪你,我們都著了道了,你快走吧,這件事別說出去。”
說完,彩鱗平靜的起床,走向衣櫃,取出蕭炎的衣物丟給蕭厲。
“我還要沐浴,不送二哥了。”
忍不住看著那道懷孕也不破壞美感的迷人的身軀消失在浴室門口,蕭厲才緩過神來,一陣揪心,這可是自己親生弟弟的妻子啊,自己居然做出這麼禽獸的事情,真是混蛋啊。
痛扇了自己幾個耳光,蕭厲便快速穿上衣物,離開了彩鱗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