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南宮修齊樂得差點笑出聲來,心道:“真是天助我也!狗皇帝啊狗皇帝,今晚若不好了你的老婆,還真對不起你大半夜里跑來跑去。”
“皇上…”
皇後看著李玄的背影,發出一聲淒呼,接著便癱伏在床上,痛哭不止。
門外的那些太監宮女們面面相覷,他們都知道此時的皇後已然悲傷欲絕,任何人進去勸慰都可能是自討沒趣的,因此誰也不敢進去。
這時其中一個似是頭子模樣的太監說:“算了,還是讓皇後一個人靜一靜吧,今天誰當值啊?”一個小太監和一個小宮女站了出來。
管事太監道:“今晚你們好好注意點,有什麼不對勁的馬上向我稟報,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
門外的一大幫人很快便散開了,只剩下那個小太監和小宮女靠在走廊的門柱上,起先他們還輕言輕語的聊上兩句,但沒過一會兒便無話可說,人也進入了昏昏欲睡的狀態。
南宮修齊趴在屋頂大半天了,等的就是這一刻,他騎著紅虎悄無聲息飄落在地,迅捷而又輕巧地從他們身邊穿過,閃身進入了這鳳儀堂。
鳳儀堂很大,有分為東偏堂、西偏堂、外室、內室等,如果是不了解其中布局,還真不好一下子就找到內室,不過南宮修齊先前在屋頂已經知道皇後所在的內室位於何處了,他輕車熟路地穿過外室,再經過一個小走廊,便看到進入內室的拱形圓門了。
准確的說,這只是一個由紫檀木雕刻的圓形門框,並沒有安裝上木門,門上懸垂著由無數顆珍珠串聯而成的簾子,想來當初設計者考慮到沒人敢來這里偷窺皇後的閨房美景,因此也就沒安裝上沉重且中規中矩的方形木門了。
如此一來,大大方便了此時的南宮修齊,他幾乎沒有被任何東西遮擋,就這麼直接站在門口就可以透過珠簾看清里面榻上的情形,而由於角度及燈光的原因,里面還不大容易看清珠簾外的狀況。
只見皇後伏在榻上嚶嚶哭泣著,哭著哭著聲音漸漸低沉下去,轉而一陣若有若無的呻吟聲飄了過來,南宮修齊先是一愣,繼而就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嘴角不由升起一抹笑意,暗道:“這個老騷婦自己安慰自己起來啦。”
果然,皇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仰身躺在了床榻上,眼神迷離而又空洞,艷紅的嘴唇微微張開,一聲聲細小而又媚人的呻吟聲就是從這里飄出。
一只手已經搭在了自己的胸脯上,手指不停撥弄著頂上的乳珠,還不時揉捏拽動著,比李玄先前對她乳房的玩弄有過之而無不及。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只手滑過自己微凸的小腹,來到芳草茂密的幽幽之處,那里已經變得再度濕潤,蛤嘴仿佛做好了迎接貴客的准備而微微綻開,頂端的花蒂腫脹如豆,在花汁的滋潤下竟然閃閃發亮,如同一顆燦麗的珍珠,這讓目力過人的南宮修齊看得暗暗稱奇!
皇後將兩根手指插進了微綻的蛤嘴,那里濕滑無比卻依舊緊湊而又充滿了彈性,然而皇後僅將手指在蛤嘴的淺淺處抽動了一下便秀眉一蹙,騷媚入骨的呻吟聲也戛然而止,緊接著,皇後便由床榻上掙扎而起,爬下了床。
南宮修齊嚇了一跳,還以為她是發現了自己呢,忙閃身躲在了一邊。
然而卻看見皇後並不是向自己而來,而是步伐踉蹌的走到妝台前,打開下面的抽屜,取出一只錦盒。
南宮修齊看在眼里,暗暗納悶,不知她怎麼突然中斷這一幕好戲,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過來了,只見皇後打開錦盒,從里面拿出一只“角先生”來。
原來剛才皇後在自慰的過程中由於手指上指甲太長太尖,而她的花穴肉壁又是何等的嬌嫩,所以在抽動時弄得自己很痛,毫無快感可言,於是她想起了“角先生”角先生約六寸左右,是用最上等的碧玉所制,全身泛著幽幽的綠光,制作非常精細,栩栩如生,橢圓龜頭中間的馬眼清晰可見,龜棱如溝壑,盤繞在龜頭的下方,更令人叫絕的是,其身還模仿著人的青筋,以浮雕的手法刻著一根根長長的线條,仿佛一條條游蛇盤在上面,而在燈光的映射下,這些小蛇似乎都活了過來,上下游竄,讓人嘆為觀止。
“哇,這東西還真是個寶貝!”
南宮修齊看在眼里,贊在心里。
這時,皇後手握著角先生又回到了床榻之上,繼續先前的動作,一手撫摸著自己的碩乳,一手握著角先生來到自己的幽穴處,先用角先生前端的龜頭沾了沾流出來的花汁,然後在蛤嘴處不斷地研磨旋轉,偶爾還蜻蜒點水般的碰了碰腫脹的花蒂。
“啊…哦…”媚人的呻吟聲再一次彌漫開來。
皇後躺在床榻上,快感的不斷高漲讓她那豐腴的嬌軀開始微微痙攣,她感覺幽穴的深處似乎有一股熱浪在翻滾,身體極度的空虛,仿佛已經飢餓了千百年,蛤嘴處的蜜唇不知何時再一次悄然綻開,角先生的龜頭理所當然的順勢進入了花腔。
“哦…皇…皇上…”
皇後緊閉著雙眼,嘴里下意識地呢喃著,同時一只手瘋狂揉動著自己的乳房,而另一只手握著角先生快速地在自己的花房里抽插。
一時之間,乳肉變形,蛤肉外翻,微自的黏液沾滿了翠綠的角先生並滴落到榻上的錦被上。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而呼吸也越來越短促,兩條筆直的雙腿緊緊的繃直,眼看就要到達快樂的頂峰了,然而就在這時,她的一切卻突然停止了!
原來皇後突然感覺自己的右乳也同左乳一樣被用力的揉捏著,傳來一陣緊似一陣的快感,可自己只用一只手撫摸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在握著角先生,那撫摸自己右乳的手是…
這時,皇後腦子里第一閃現的自然是李玄,想到自己的淫浪模樣被皇上悉數看在眼里,她不由得是又羞又窘,整個人一下都僵住了,仿佛是被人點住了穴道一般,眼睛更是不敢張開,反而閉得更緊了!
“桀桀…騷貨,怎麼不動了?”南宮修齊壓低著嗓音道。
他剛才在看皇後自慰時便忍不住了,悄悄地爬上床榻,而皇後一直沉浸在自慰的快感當中,一直沒發現,直到南宮修齊的手按到她的乳房並且用力揉捏時她才猛然驚覺。
南宮修齊這低沉的怪笑聲在皇後的耳里聽來無疑是晴天霹震,一股寒氣從心底里彌漫,霎時將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不、不對,這…這一定是個惡夢,睜開眼睛就會醒來!”
皇後心里在祈禱著,可乳房處傳來真真實實的快感讓她幾近絕望。
然而她仍不放棄最後一絲希望,雙眼猛然張開,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全身黑衣的蒙面人,只有一雙晶亮的雙眸閃爍在外,射出淫邪的光芒。
向來養尊處優的皇後哪見過這般場面?
頓時驚得花容失色,紅唇一張,便要喊叫,然而南宮修齊早有准備,拿起她脫下的肚兜便塞進了她嘴里,皇後驚懼攻心,雙眼一翻,人就暈了過去!
這一下倒出乎南宮修齊的意料之外,不由自書自語道:“媽的,怎麼這麼不經嚇,本少爺可不想好一具死屍!”說著,他又是拍皇後的臉頰又是掐她的人中,忙活了大半天。
終於,皇後的嘴里發出了一聲輕哼,人接著便幽幽醒轉過來,南宮修齊見狀,暗吁了一口氣,得意道:“騷貨,沒有爺爺我的同意,想暈過去?沒門!你就好好享受被爺爺我奸淫的滋味吧!”
“嗚嗚…”
皇後眼中滿是恐懼,同時拼命掙扎,想拿掉嘴里肚兜,然而南宮修齊豈能讓她如願?
他發出嘿嘿一聲怪笑,輕而易舉將皇後的雙手反綁在後,接著又用自己的雙膝壓住她的兩條亂踢的大腿,頓時皇後只剩下頭部在無助的搖擺著。
南宮修齊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於是只解下腰帶,將自己那怒氣騰騰的家伙掏了出來,皇後一見,頓時臉色煞白,不光是恐懼與自己的貞操即將不保,更懼於南宮修齊的肉棒之恐怖,完全超乎了她的認知。
暗紅色龜頭比雞蛋還大上三分,中間的馬眼仿佛是毒蛇的眼睛,盯著一塊即將到嘴的美食,長長的棒身比她那角先生還長近半,上面不但粗筋環繞,更布滿了一顆顆似黃豆般的肉疙瘩,如此凶悍模樣哪里似是一個人的陽物,分明就是一件殺人凶器!
南宮修齊痛恨皇後對自己的狠毒,更恨李玄的陰險,所以也就不顧忌什麼了,運功將自己的寶杵脹大到近尺,猶如兒臂,形狀甚是駭人!
先前的一幕春戲早將南宮修齊的欲火點燃,再加上他存心要給皇後來一個狠狠的教訓,所以一點前戲也沒有而直奔主題。
他將皇後的兩條玉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將碩大龜頭對准蛤嘴,腰一動,腹一挺,粗長寶杵一下進去大半。
“哦,不…”
皇後的腦中一片空白,只是在心底不停發出悲呼;“我被人凌辱了,我一個堂堂華唐帝國的皇後被人凌辱了…”
心底的創傷讓她悲痛欲絕,然而肉體的創傷更是讓她痛徹心扉,恐怖的肉棒勢如破竹般衝開她緊密的花腔,從而給她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皇後想大叫、想呼喊,可嘴被堵住,只能發出極為微弱的嗚嗚聲。
“桀桀,騷貨,爽不爽啊?”
南宮修齊怪笑著,再度挺進,近尺長的肉棒完全沒入她的花腔,龜頭重重擊在她的花心上,然後進入了一個從未有人到達過的地方。
“嗚…”
皇後的眼睛一下睜得溜圓,上身猛地向上挺起,白晢的脖頸上青筋根根凸顯,美麗的俏臉扭曲變形,眼淚不由自主地奪目而出。
而此時的南宮修齊卻爽得無以復加,皇後那緊密的花腔以驚人的彈力將他的肉棒緊緊包裹,而前面的龜頭不知滑進了什麼地方,像是觸到了一團棉花,嬌嬌軟軟,將他那比雞蛋還大的龜頭全部包圍。
這種感覺不同於觸碰花心,花心只像是一張小嘴噙含他龜頭的某一處,而這卻像是一張大嘴將他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南宮修齊身心俱爽,他就這麼讓自己的巨棒在皇後的花腔里待著,靜靜享受這緊箍的美感。
而就這麼不經意的停頓,給皇後帶來了一絲喘息之機。
皇後畢竟是一個成熟婦人,在經過這短暫的喘息之後,花腔里那劇痛之感居然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隱隱的酥麻,就像是一只只螞蟻在當咬著一樣。
不過她心里的恐懼與悲傷卻絲毫沒有減少,淚水仍如斷了线的珍珠不停滾落而下,南宮修齊看在眼里,冷笑一聲,腰部一聳,大開大合起來,同時一只手在她那豐滿的雙乳上盡情揉捏,而另一只手捏住蛤嘴上方的花蒂,大力揉弄並且不時地曲指彈擊。
“嗚嗚…”
皇後頭部急擺,花腔里雖然依舊疼痛,但麻癢之感卻有後來居上之勢,截然不同的感覺混合在一起讓她又是舒服又是難受。
同時,她那本已變得蒼白的臉上開始泛出血色,花腔里再一次漸漸生出花蜜。
南宮修齊經驗何其老道!
他馬上看出了皇後的痛感已經開始慢慢消失,轉而享受其中的快爽了,於是嘴里嘲笑道:“果然是個騷婦!什麼母儀天下,我呸!”
皇後聽在耳里,心里是羞憤欲死,可是身體卻不受她思想的控制,快感就如一顆小石子投進了湖里,一圈一圈的蕩漾開來。
隨著花蜜分泌的增多,痛感越來越少,而麻、酥、癢、脹等爽利感覺卻紛至畓來,讓她原本緊繃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春情如點燃的火苗越燒越旺!
心里是難受,可身體確實舒服,這種奇怪的感覺讓皇後想呻吟、想大喊,可就在這時,南宮修齊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般,忽然拿掉了她嘴里的肚兜,這讓她一下驚呆了,接著似乎醒悟過來,想要出聲喊叫,可嘴張開了,聲音卻沒有發出來。
“桀桀…你喊啊,大聲的喊,把大伙喊進來看看,這一國的皇後是怎麼被人越奸越爽的?”南宮修齊怪笑道。
原來,南宮修齊吃准了這個時候的皇後不可能喊叫,所以才放心大膽拿掉她嘴里的肚兜。
事實果然不出他所料,皇後不但不敢喊叫,就連之前的低微呻吟聲也壓抑住了。
“嘿嘿!”
南宮修齊發出一聲得意的輕笑,腰部疾聳如風,巨杵在她的花腔里恣意縱橫,有時如魚兒游水,有時又如猛龍過江、疾風暴雨、破脂綻紅。
“鳴…”
皇後覺得自己的魂魄都快被南宮修齊搗了出來,爽得是百骸俱散,為了防止自己叫出聲來,她緊緊的咬住錦被的一角,饒是如此,仍有一絲呻吟聲飄飄蕩蕩,在房間里蔓延。
此時的南宮慘齊也是舒服異常,皇後的花房里猶如發了洪水一般,到處是一片濕滑柔膩,巨杵猶如夾在一團凝脂當中。
每一次抽插,龜頭前端都能碰到那軟中帶硬的花心並且到達一片綿軟之地,美得他是直吸涼氣,尾椎微麻,竟然隱隱有了一絲泄意。
這時候的皇後卻更是不堪,蛤嘴處蜜如泉涌,臉上殷紅如血,雪白的肌膚上也浮起片片紅雲,上面滲透出點點的汗珠。
原本躺著被動承受的嬌軀開始如蛇般的扭動起來,架在南宮修齊肩膀上的玉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滑了下來,盤在了他雄壯的腰上,粉臀下意識的輕抬迎合著他的衝擊,一股又一股的花蜜流過玉溪,穿過森林,滴落而下,將明黃色的錦被濕成斑駁一片!
南宮修齊興動如狂,近尺巨杵每一下都深深刺入,卻又淺淺帶出,同時暗暗又將巨杵擴張幾分,龜頭次次頂擊花心,杵身又次次摩擦腫脹如豆的花蒂,皇後何會經歷此陣仗?
心頭森森然,接著嬌軀一抖,人如蝦米般弓了起來。
刹那間,滑膩的花腔里如潮水般涌出濃稠花蜜,咬在她嘴里的錦被也不能阻止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聲音之大,連外面當值的那兩個太監宮女都聽到了,他們倆面面相覷,接著那小太監露出曖昧的笑容,低聲道:“皇後又做那指戲之事了!”
小宮女面一紅,低聲啐道:“去你的,討厭…”
接著又輕嘆一聲,幽幽道:“皇後她其實也很可憐…”
小太監撇撇嘴,一副不屑模樣,忽爾一笑,湊身到小宮女的旁邊,低聲笑道:“待會換了班,我們也去玩那指戲之事,好不好?”
“去你的…”
小宮女臉紅似霞,舉起小拳頭作勢欲打,而小太監卻笑著跑開了。
這個時候,就是借他們兩個腦袋也不會想到,也不敢想到皇後的床榻上居然會有一個男人在對他們的一國之後進行大肆韃伐。
房內的戰況依舊,此時皇後的身子已經變成跪伏在床了,白膩肥臀高高翹起,精於房中之技的南宮修齊知道這種姿勢是對女人刺激最強的一種姿勢了,巨杵可以最大限度的深入體內。
果然,在南宮修齊的巨杵排山倒海般的狂抽猛聳下,沒一會兒工夫,皇後是連丟三回,全身香汗淋漓,俏臉花容失色,嬌嫩的蛤嘴深處似已被搗爛,花漿猛甩,似已成河。
終於,皇後忍不住了。
哭泣著哀求道:“…不…不行了…饒了臣妾吧…”
南宮修齊怒喝道:“什麼臣妾?爺爺我可不是那個狗皇帝!”說著,他又是一記狠挑,龜頭重重擊在花心上,同時曲指在那珍珠般的花蒂上狠狠一彈。
“啊…”
爽、麻、痛、癢種種感覺一起如潮水般襲來讓皇後頓時瞠目結舌,嬌軀一陣抽搐,兩只小腳一陣猛蹬。
緊接著,雪腹一股,大股花漿再次傾瀉而出,不過濃度比方才已然淡去不少。
“真…真的不…不行了…饒了奴家吧…”
皇後此時早已忘記了她的皇後身份了,變成一個在男人胯下苦苦哀求的女人。
“饒了你?當…”
南宮修齊本想說;“當初你對我施行杖刑的時候可會想到饒了我?”
當吐出第一個字時他忽然想到那樣豈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慌忙止住,改口道:“當然行!不過你要自稱賤奴,叫我主人才行,桀桀…”
皇後嬌軀劇震,身體屈服並不代表心靈的屈服,如此屈辱的話讓高貴的她如何能接受?
所以她半天未吐出一個字來,南宮修齊冷笑一聲,腰部再一次聳動起來,大開大合,如一匹野馬在大草原上縱橫馳騁,同時使出魔功,不但讓巨杵又擴大一分,而且使之如靈蛇般在花腔里左突右竄,恣意奸淫。
皇後淚流滿面,口中不住哀求,可就是沒吐出南宮修齊想要聽的話,南宮修齊咬牙切齒道:“好,我就不信不能讓你說出來。”說著,他將龜頭緊貼花心,默運魔功,中間處的馬眼頓時張開,一下子噙住了花腔里的花心,一股強大吸力從里吐出,嬌嫩的花心仿佛一下處於漩渦的中心。
“啊…主…主人…饒了賤奴…”
皇後發出痛苦的聲音,而臉上卻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花腔里又冒出一股花蜜,不過和清水已經沒有太大的差別了。
南宮修齊得意非凡,若不是此刻他身在禁宮之中,他就真想放聲大笑了,他抽出自己的巨杵,上面淫汁密布,一片乳白之色。
看著自己依舊一柱擎天的巨杵,南宮修齊忽然後悔剛才答應皇後了,暗道:“媽的,我自己倒還沒滿是呢,你倒先滿是幾回了,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想到這里,南宮修齊准備再一次揮戈進軍時,忽然看見在一片狼籍的蛤嘴上方有一個粉紅的肉孔悄然綻放,在肉孔的周圍有一圈圈細密的肉紋呈放射狀散開,宛如一朵精致的菊花,美麗又顯妖艷!
看到如此美景,南宮修齊嘿嘿一笑,計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