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377章 羞喜的亦茹
“好!”徐芷芸開心得答應道,她心里自然也很想葉飛去送自己,可是又怕耽誤他和柳亦茹的正事,此時葉飛這麼說,她自然開心不已。
柳亦茹笑道:“我就不去了,省得當你們的電燈泡。”
雖然一刻也不想離開兒子身邊,但是她還是願意留出時間讓他和別的女人相處,這一切,都源自於對他那深到可以包容一切的愛。
“好吧,我送芸兒上了飛機就回來。”
見徐芷芸有些不好意思,葉飛點頭答應道,他絲毫不擔心媽媽一個人暫時留在這里,因為她現在的實力已經比普通的隱世門派的人高出了許多,比如昨天大廳里的那些人,就沒有一個可以在媽媽手下過上三招的。
出了賓館,葉飛和徐芷芸打了一輛出租車向機場而去,一路上,徐芷芸竟然出奇得沉默起來,一句話也沒有跟葉飛說,直到來到機場准備進去了,才拉著葉飛走到一旁沒有人的地方,幽幽得說道:“小滿,我知道你到現在對我還只是憐惜和愧疚,不過我不想你這樣,昨天的事,我一點也不後悔,因為從很早以前,我就已經喜歡你了,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和你相處,我相信總有一天你也一定會喜歡上我的。”
葉飛沒想到徐芷芸在單純的外表下,還有這樣一顆剔透的心,當下拉住她的小手輕輕將她擁進懷里,柔聲道:“不用總有一天,我現在就已經有些愛上你了。”
這一刻,徐芷芸感覺自己幸福得都快要暈過去了,靜靜得趴在葉飛懷里,過了好久才又問道:“那你回到望海後,可以來找我嗎?”
“當然。”葉飛笑道:“說不定我們辦完了事回去的時候還要坐你這班飛機呢,到時候你可別忘了再做一次色姐姐啊。”
“討厭!”
想起昨天自己的大膽,徐芷芸不由羞得俏臉通紅,嬌嗔了一句後發現起飛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忙道:“我要登機了,你們在這邊要小心些呀。”
“嗯,我知道。”葉飛微微一笑,低頭在她的小嘴上吻了吻:“走吧。”
這是葉飛第一次親吻徐芷芸,讓她走的時候心里充滿了甜蜜與依戀。
目送徐芷芸從工作人員的專用通道走遠,葉飛把目光轉向了另外一個方向,嘴角露出了一抹有些玩味的笑容,因為就在他和徐芷芸深情相擁的時候,有一個白色的身影從那邊一閃而過,正是昨天在自己手里吃了憋的白幽兒。
對於白幽兒會來,葉飛頗有些奇怪,因為從徐芷芸的話里可以猜測出,白幽兒之所以喜歡和她在一起,是因為她的那種不沾世俗的純淨,可是現在徐芷芸都已經被自己給“糟蹋”了,她為什麼還會來?
既然想不通,葉飛也就懶得再去想了,他現在只想馬上回到最愛的媽媽身邊,把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告訴她,給她一個巨大的驚喜,於是轉身快步離開了機場,在外面打了輛車向著賓館的方向趕去。
來到賓館,葉飛發現媽媽已經收拾好了東西,一付要出門的樣子,不由問道:“媽,你這是要去哪?”
“逛街呀,昨天就給耽誤了,今天說什麼也要看看這里和望海不同的風景。”
柳亦茹微微嘟起了小嘴,有些“幽怨”得說道:“你不會是不想陪我吧?”
葉飛本來是想把那個驚喜告訴媽媽之後,就立馬和她研究一下“造人計劃”的,因此心里充滿了火熱,此時看到她那萬種的風情,更是有些蠢蠢欲動,不過他卻更不想掃了媽媽的興,至於那個驚喜,到了晚上再告訴她也不遲,而且這大白天的恐怕她也有些放不開,於是很是痛快得答應下來,連門都沒有進,就和媽媽重新下了樓,打了輛車向市內而去。
機場附近雖然也算是烏市的地界,但畢竟是郊區,而且外來人口很多,所以看上去和內地沒有多大區別,不過當母子二人來到市內之後,才真正見識到了這西域的風情,那一棟棟和內地大不相同的建築,和高鼻深眼的當地人都讓他們感覺很是新奇,因不望海做為一個國際化的大都市,外國人倒是不少,不過西域人就不多了,就是有也都是做些小生意的,他們平時根本沒有機會見到。
在一個商業街附近,二人下了車,像對情侶一般手挽著手漫步走進了這條步行街,隨意得逛了起來,偶而給家里的眾女買些小東西,但大部分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這里和望海很不一樣的風土人情上。
葉飛和柳亦茹這樣的相貌,無論是什麼樣的審美下,都是絕對的極品,而這里雖然經常有外地游客,但卻從未有過他們這麼帥氣美艷的,所以在他們欣賞這里的一切時,也引來了大量的關注,特別是一些大膽的西域姑娘,絲毫不管葉飛的身邊跟著一位比她們美出了不知多少倍的超級美女,紛紛對葉飛拋來電力十足的媚眼。
“這里的姑娘都很大膽啊,想不想見識一下這不同的風情呀?”看到這一幕,柳亦茹不由笑著打趣道。
葉飛卻是完全無視了那些拋過來的媚眼,只是痴迷得看著絕對可以迷死天下所有男人的媽媽,笑道:“集天下所有風情與一身的女神都在我身邊了,我又何必去別處見識?”
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但葉飛這深情的夸贊還是讓柳亦茹芳心甜蜜不已,不過嘴上卻是有些口是心非的嬌嗔道:“就你嘴甜!”
“甜嗎?不會啊,你再嘗嘗看。”
葉飛搞怪得咂了咂嘴巴,說著忽然抱住柳亦茹吻在她的雙唇上,舌頭靈活得挑開了她的牙關,鑽進她美妙香甜的小嘴里。
自從那趟長白山之行後,二人親吻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像現在這樣在大廳廣眾之下卻還是第一次,柳亦茹不由羞得俏臉通紅,急忙掙脫開了兒子的嘴巴,然後將頭埋進他的懷里不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