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梁耀環那期盼的目光,寧遠程笑著說道:“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
說完,寧遠程握住了梁耀環的手。
這時梁耀環不在講話了。
她靜靜的摟著寧遠程的身體,兩個人的臉貼在一塊。
時間如白駒過隙。
不知道過多長時間。
“寧少,你餓了吧?”梁耀環瞧著寧遠程說。
“嗯!”寧遠程看了看傍邊桌面上的鬧鍾。
“呀,都十二點了,怪不得會餓了。我們居然弄了一個早上。”梁耀環笑著抿了抿嘴,她很有成就感。
“那咱們起來吧,我給你做中飯。”梁耀環開心的說道。
寧遠程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梁耀環道:“你會做飯?”
“當然會啦!”梁耀環用手搓了搓寧遠程的額頭,拋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
“那寧少倒想嘗一下耀環做的菜。”
“那快將你的大兄弟從我身體里拔出去。軟了還要賴在人家的身體你。討厭。壞死了。”梁耀環白嫩的俏臉上露出潮紅之色,輕聲的說道。
聽到梁耀環的話,寧遠程笑說:“耀環,你嫌棄老公的大肉棒啊!”
“壞死了。嫌棄軟的。”梁耀環想也沒有想就說道。
“這麼說,你是只喜歡硬的了。”寧遠程壞笑著說道。
他的眼中充滿了狡黠之色。
梁耀環知道自己被寧遠程套路了,羞愧難當。
寧遠程輕吻了一下她嬌艷紅唇,身體緩緩的從梁耀環白嫩柔軟的玉體上了起來。
當寧遠程的大雞巴離開她陰道的那一刻,梁耀環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
她瞧著身下白嫩玉體,寧遠程帥氣堅毅臉上露出了一個邪魅笑意。
忽然,梁耀環感到玉腿上傳來了一陣撩人舒爽感。
她睜開星眸往下一瞧,發現寧遠程俯身在她兩腿間,用舌尖舔舐她玉腿上的白色液體,登時俏臉上如同火燒一般。
讓她閉上星眸,任寧遠程舔舐她玉腿上的愛液。
這種感覺太舒服了,她忘乎所以,專心致志的享受著。
舔完了梁耀環玉腿上的愛液之後,寧遠程的唇跟舌尖的往上移動。
須臾,梁耀環兩腿間的黑森林也被寧遠程清理干淨。
梁耀環立即感到了寧遠程的舌尖這時放到她的陰道口開始了清道夫的工作上,登時潮紅的臉越發的潮紅了,呼吸急促。
她有些懷疑,寧遠程也許還沒有清理干淨,自己的肉穴又會泛濫起來。
寧遠程從梁耀環的兩腿間出來。
梁耀環徐徐睜開美麗星眸,見到寧遠程滿臉笑容的看著自已,梁耀環嬌滴滴道:“還有事嗎?”
寧遠程臉頰上的邪魅笑意綻放開來。
“當然。”
“什麼事?”梁耀環疑惑的問道。
她很好奇寧遠程有什麼事讓她做。
寧遠程低著頭貼到她耳旁“我已將你的陰道清理干淨了,耀環你是也該把我的肉棒給清理干淨吧。”
梁耀環嬌羞風情萬種的看了寧遠程一下,羞道:“討厭,原來你是有預謀的,人家幫助你舔便是!”
梁耀環的話讓寧遠程開心無比,立即從梁耀環白嫩柔軟的玉體上了起來。
他翻身躺平,又是一副小受受的樣子。
他笑嘻嘻的等著梁耀環用嬌艷紅唇舔吻沾滿白色愛液的軟肉棒。
寧遠程很喜歡這種感覺。
慢慢的坐起來,見到寧遠程躺平的樣子,她心里無比羞澀。
寧遠程嬌羞風情萬種的看了寧遠程一眼,跪躺在寧遠程的兩腿間。
她瞧著這根粗大肉棒,情不自禁的滾了滾喉嚨,她的唾液加速分泌。
想起它每一次深深的插入自已的陰道里,梁耀環既開心,又耽心。
萬一那個半軟的肉棒舔著舔著又硬了……
見梁耀環這樣,寧遠程沒敦促,笑嘻嘻地瞧著梁耀環潮紅的臉色,白嫩柔軟的玉體和軟軟的酥乳。
瞧了片刻,梁耀環深吸了一口氣,彎下了腰,接著張開嬌艷紅唇,含住寧遠程粗大肉棒。
寧遠程感到自已的肉棒如同進到到她小逼里一般,是這麼的舒坦,溫暖。
他的內心無比滿足。
在肉棒進到口腔里後,梁耀環登時不知怎麼辦了。含著肉棒上下弄著,可是這肉棒並不硬。
見到梁耀環不會“打掃衛生”,寧遠程開始教她怎麼清理還留有殘精的雞巴。
這些技巧使梁耀環聽了之後害臊無比,肉棒上傳來的一陣陣強烈的性快感使寧遠程慢慢的閉上星眸,躺在什麼地方里享受著梁耀環口活帶給自己的快感。
他帥氣堅毅的臉上全是淫蕩地笑容。
在寧遠程的技術指導下,梁耀環這時張口含著粗大肉棒,一只白嫩柔軟的玉手握住外面的肉莖。
片刻後,梁耀環的唇放開了肉棒,可是舌尖往下舔去。
肉棒上傳來的一陣陣強烈的性快感使寧遠程的口中發出舒坦的悶哼聲。
他的手放在梁耀環的腦袋上,向下輕壓,享受著口交的樂趣。
很快寧遠程大龜頭上的殘精和肉莖上的白色液體全部進到到梁耀環的腹中。
她輕聲問“寧少,舒坦嗎?我清理完了。”梁耀環嬌艷潮紅的俏臉上的越發的就紅了。
聽到梁耀環的話,寧遠程慢慢的睜開眸子,見到她霞飛雙頰的羞羞模樣。
他伸出手輕撫那潮紅的臉,說:“好,雖說是頭一回弄,缺少點經驗,可是我覺得十分舒坦。”
寧遠程的話使梁耀環開心無比,將腦袋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胸口前上,閉上星眸,默默的傾聽著寧遠程的心跳聲。
感到梁耀環心里冷靜的感受,寧遠程也沉下心來。
“咕嚕!”小腹傳來了抗議的聲音。
梁耀環才想起自已剛說過要給寧遠程做飯。
梁耀環穿好衣服,接著在寧遠程的嘴巴上輕吻了一下。
“嗡嗡嗡……”
這時,寧遠程和梁耀環聽到了電動馬達的聲音。
“這是什麼聲音啊!?”寧遠程情不自禁的問道。
梁耀環皺起了眉頭,她聳了聳肩膀,輕聲的問道:“不知道。”
他們兩人都情不自禁的樹起了耳朵。
“啊……啊……啊……”隔壁傳來了低沉的悶哼聲。
這一下,兩人頓時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