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楊玉玲的清理工作,已經軟下來的雞巴又再度恢復的趨勢。楊玉玲眼里閃過一抹訝異,擡頭看著寧遠程,“老板,你…還想要嗎?”
聲音嬌弱,顯然,如果寧遠程說要,她肯定會率予以滿足,畢竟她下面那張小嘴還餓著呢。
寧遠程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
當即便問道:“今天不回去行嗎?”
“老板說了算。”楊玉玲乖巧的說著,俏臉紅潤潤的。
“行。”寧遠程點點頭,然後讓楊玉玲給自己穿好褲子。給寧遠程穿好之後,楊玉玲才整理自己的衣服。
奶罩不知什麼時候被寧遠程給扯斷了,她索性直接脫下來扔在車上,直接真空上陣,然後將褲子提起來,只是大腿根全是淫液,讓她好一陣難受。
等到全部整理好,才發現副駕駛的座椅上,還有一灘亮晶晶的水液。
楊玉玲不由俏臉一紅,低著頭從包里掏出紙巾,准備擦拭。
這時,一邊抽著煙的寧遠程,卻阻止了她。
“別,舔干淨。”寧遠程說道。
“啊…”楊玉玲俏臉一白,有些委屈求饒的看著寧遠程。
可當看到寧遠程那不容拒絕的眼神之後,她卻不知為何,生不出反抗心理,雖然有些膈應,卻還是趴下去蹲在駕駛室。
只是看著那一灘從自己身體里流出來的淫液,她伸出小舌頭,卻有些畏縮不敢,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下嘴。
最終,寧遠程伸出手指在那一灘液體中沾了沾,直接喂進楊玉玲的嘴里。
楊玉玲俏臉一紅,眼神羞怯的看了寧遠程一眼,聽話的裹動著嘴里的手指頭。
澀澀的,還有帶著一點點酸,很奇怪的味道,但也並不是不可接受。
寧遠程抽出手指,然後壓著楊玉玲的腦袋。
沒辦法,楊玉玲只能認命的伸出小舌頭,在座椅上一寸一寸的舔舐干淨。此時的她,再也不是那個性感的都市麗人,而是寧遠程面前的一條狗。
如果讓她老公看到,平時給自己口一下都不行,做個愛比上戰場還難的老婆,在別的男人面前,卻如同一條母狗,怕是他會發瘋吧?
轟!
法拉利發動。
剛起步,手機鈴聲響起。
“喂?”藍牙接聽,寧遠程疑惑不解,這麼晚了誰給自己打電話?
“你跟候叔談完了?”是秦小嫵。
“談完了,明天你去交接一下,就過來上班!”寧遠程笑道。
“沒在名倫會所多留一會兒?”秦小嫵問道,聲音里充滿懷疑。
說完她又冷笑著補充道:“我可是聽說,名倫會所的姑娘,是整個天河質量最高的。”
這句話就有些醋味兒在里面了。
寧遠程哈哈一笑,“秦姐,你這大晚上的喝這麼多醋干嘛?”這是一個好現象。
開始吃醋,距離拿下也就不遠了。
“滾,你別想太多,誰吃醋了!”
秦小嫵頓時有些慌亂,語氣不穩道:“我…我只是擔心候叔…他一把年紀的,被你帶壞了怎麼辦?”
寧遠程一愣。
想起侯耀明擠眉弄眼的樣子,不由笑了。
還用得著我帶壞他?
他才是花中前輩好吧!
這話他當然不好當著秦小嫵的面說。
男人之間,總是有些不方便讓女人知道的秘密。
“你想太多了,侯總早就走了,我現在也在回家的路上呢,不信你聽。”說著,把車窗打開。
“你注意安全啊,開車接什麼電話!”電話里,頓時傳來秦小嫵著急的聲音。或許是察覺到自己太過於擔心,馬上,她又變了口氣。
“不跟你說了,困死我了!”說完,便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
“口是心非的女人!”寧遠程搖頭一笑,將藍牙摘下。旁邊,楊玉玲偷偷的看了寧遠程一眼,俏臉紅紅的沒敢說話。
她聽得出來,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而且和老板關系匪淺,心里難免有些吃味兒。
但轉念一想自己的身份,都是有老公的人,不也被老板摁在胯下隨便操麼?
又有什麼資格去管老板有沒有別的女人呢。
楊玉玲心里嘆息一聲,眼神哀怨。
早點遇見老板多好,沒有結婚多好…寧遠程並不知道楊玉玲心中的想法,只是自顧開著車。
而秦小嫵的電話剛掛斷,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什麼情況,商量好這會兒一起打電話麼?”嘀咕一句,重新將藍牙戴上。
凌晨一點鍾的天河大道,車輛所剩無幾,拉法車速已經飆升,接近九十碼。
他車技有限,九十碼就已經有些掌控不住了。
“喂?”
“老板…是我,嚴維珺.”嚴維珺剛下播一會兒,此刻內心的激動還未平復,猶豫了好久,她還是撥通了寧遠程的電話。
本以為寧遠程已經在某個溫柔鄉已經入眠,沒想到剛撥通便接聽,她心里不由升起一抹慌亂。
“怎麼了?”寧遠程問道。
“那個…”嚴維珺愣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尾音拖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謝謝老板!”
“不用,我說過的話是算數的,沒讓你失望就好。”寧遠程笑了笑。
他可以想象出來,零點之前的嚴維珺,那會兒內心該有多麼煎熬。
也怪自己,今天一天跑上跑下的談合同,忘記了這事兒。
嚴維珺頓時慌了,“沒有老板…我沒失望,很高興,真的!”
話說開了,她也逐漸放開自己。畢竟,已經是寧遠程的女人。
“那個…老板,你是不是還在外面?”
“是啊,准備找個地方睡覺。”
“要不…你來我這過夜?我…我有套空姐服和護士服,想穿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