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共雞會的打手,觸犯了寧遠程設下的第二個陷阱。
又一名打手被殺。
“這家伙一定在這附近。”導游肯定的說道。他並沒有理會,那一個死去的手下。
這樣他還能省下一部分的傭金。
寧遠程逃離的時間並不上,所以不太可能做出太多的陷阱。
只能說寧遠程他們運氣太背了。
茫茫的森林之中,導游他們居然找對了方向。
“遠程,我們現在怎麼辦!”伊芙蕾雅慌張了起來。
“跟他們拼了,咱們地勢有力。用石頭砸死他們。”寧遠程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一肯他們都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狼牙山五壯士的故事。
很快一個打手越來越近,他的手已經出現在了山洞所在的平台上,突然一把刀刺出,直接扎在了他的脖子上。
寧遠程立即躍出,奪下了死者的手槍。
“他們在那!”導游看到了這一幕,他連忙掏出了手槍,不停的扣動扳機。
其他的打手也掏出了手槍不停射擊。
他們的配合非常嫻熟,有的開槍掩護,有的人則立即加快的突擊的腳步。
可惜他們是仰角射擊,手槍非常難控制,沒有經過特殊訓練很難打得准。
子彈都打在了寧遠程的身旁,濺起了點點的石屑。
珍珍和伊芙蕾雅也非常勇敢,兩人奮力推到了兩塊石頭。
石頭在山坡上滾動。
雖然比較慢,但是嚇得那些突進的打手,不敢衝得太快。
他們必須躲開攻擊……很快,寧遠程回到了平台上。
伊芙蕾雅和珍珍看到了手槍,兩人的安全感頓時增加了很多。
寧遠程拉動槍栓,看著一個爬上了的打手,就是一槍。
可是他是第一次射擊,並沒有擊中。
雙方僵持了起來。
這時導游突然大聲喊道:“殺了寧遠程的人,我獎勵一百萬美金。”
一聽到這話,打手們都興奮了起來。
他們開始了各種戰術機動,逼近了寧遠程。
寧遠程不得不開槍遲滯他們的進攻,可是手槍里的子彈太少,很快就被打光了。
“這可怎麼辦!”伊芙蕾雅非常的焦急。
“扔石頭!無論如何咱們都不能放棄。”寧遠程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咱們殺了他們這麼多人,就算是投降,他們也會讓咱們生不如死。不如拼個痛快。”
寧遠程他們開始不停的投擲石頭。
又有幾個打手被打得頭破血流。
“石頭是打不臝槍的。你們死定了。”導游看到手下們就要衝上了寧遠程他們盤踞的平台,他興奮的大叫,想要給自己的隊伍鼓勁。
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
這個聲音非常嘹亮,一聽就是知道不是手槍的聲音。
衝在最前面的打手,從山坡上滾了下來。
他的腦門上中了一槍。
現在開槍的人槍法很准。
碰碰碰!
又是幾聲槍響。
導游的那些打手全都被殺死。
看到這一幕,寧遠程、伊芙蕾雅和珍珍都松了一口氣。
此時太陽冉冉升起,驅散了黑夜的陰影。
“什麼!”導游被嚇得是六神無主。
他們只有手槍,可是對方明顯是有自動步槍。
這火力相差太遠了。
看著身邊的人陸續倒下,導游此時已經成了光杆司令,立即落荒而逃,這的樹林非常茂密,要是藏起來,寧遠程的雇傭兵也很難找得到他。
可是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太早了。
一只軍犬被放出。
這是一只訓練有素的馬犬,他立即追了上去。
導游聽到了後面有狗叫身,當即嚇得差點尿褲子。
“必須干掉這個畜生!”他轉身准備開槍,可是此時他呼吸紊亂,神經緊張,根本沒法精准射擊。
“膨嘭膨!”
三槍全都打空了。
軍犬一個飛撲晈住了他的手。
導游慘叫不已,他不怕人,可是怕狗。
馬犬的晈合力非常強,導游是眼睜睜的看著犬牙晈穿了他的手掌,然後軍犬不停的搖頭,繼續擴大傷害。
一陣陣的劇痛,讓導游無法忍耐。
一個雇傭兵衝了上去,用槍頂住了導游的腦袋。
“老板,安全了。”一個軍官模樣的男人向寧遠程發出了信號。
“馬濤,你們終於來了。”寧遠程帶著伊芙蕾雅和珍珍從掩體後面走了出來。
馬濤正是那個雇傭兵軍官的名字。
他是世界上少數的幾個華人雇傭兵。
“老板,我們現在怎麼辦?”馬濤問道。
“去酒店,後廚里有個地下室,那里關押了很多的人。把他們都救出來。”寧遠程說干就干,他一邊帶著人下山,來到沙灘上。
寧遠程安排伊芙蕾雅和珍珍在沙灘上休息。
他則帶著馬濤等人來到了酒店,傑克正指揮著少數的幾個打手,在負隅頑抗。
雇傭兵都穿著防彈服和凱夫拉頭盔,手槍子彈根本傷不了他們。
傑克被馬濤一槍打中了手腕。
他的槍落在了地上。
傑克無比吃驚,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生擒。
“把你們的錢都轉到我的銀行賬戶,否則我一槍崩了你。”寧遠程冷聲道。
“我們給你錢!你怎麼保證我們的生命安全。”傑克問道。
“砰!”寧遠程殺伐果決,一槍打斷了傑克的左腿。
傑克狼狽的倒在了地上。
“交出錢,我只把你們關在這酒店的地下監獄里一輩子。如果不交出錢,馬上死。”寧遠程不客氣的說道。
傑克頓時慌了,他知道寧遠程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
很快,他就通過網上銀行轉了八千八百多萬美金到寧遠程的賬戶上。
寧遠程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又一槍打在了傑克的右腿。
“哼,這樣你就一輩子別想逃出這座島了。”寧遠程道。
寧遠程到島上救伊芙蕾雅,不但上了美女,還賺了這麼多錢,簡直可是說是史上最成功的白嫖。
更高興的事情還在後面,寧遠程本著人道主義的精神,救出了共雞會關押的性奴。
在監獄的最後一個牢房里,寧遠程看到了天蠶土豆的襠部插了一根羽毛。
他生無可戀的看著天花板。
“天蠶土豆,你居然成了太監。”
寧遠程原本想自己派人閹了天蠶土豆,這樣才能欲絕後患。
天蠶土豆哭了起來,“我是一個網文作家,要是網民們知道我成了太監,以後誰還會看我寫的網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