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母女新婚夜
門打開了,蘇蓉穿著伴娘的粉色長裙含情脈脈看著他,深情地說道:“希望你記住今天所說的話,不要辜負我們母女倆。”牽著他的手來到床邊,“我把女兒交給你了,希望你帶給她快樂和幸福。”
坐在床邊的沈瑩穿著潔白的婚紗,濕潤的長發上戴著花冠,白紗後的一雙大眼睛正痴情地看著他。
秦志勇單膝跪地,輕輕撩起新娘的面紗,兩個人含情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沈瑩將他輕輕拉起,秦志勇順勢坐在她身邊,將她攬進自己懷中。沈瑩仰起俏臉,向他獻上鮮艷的紅唇,兩人濃情蜜意,深深地長吻。
接著,兩個人站起身,隨著音樂輕搖慢舞。
秦志勇摟著懷里少女的小蠻腰,將她越摟越緊,一對新人情不自禁地再次熱吻。
秦志勇的大手緩緩向下,撫摸著新娘的美臀,隔著薄薄的婚紗,感受著少女緊致飽滿彈性十足的美妙肌膚。
忽然,秦志勇覺察出什麼,在沈瑩耳邊輕聲道:“你是不是沒穿內褲?”
少女嚶嚀一聲,羞道:“穿了,是丁字褲。”
秦志勇好奇地拽高婚紗,手向她的臀溝摸去,果然有一條細細的帶子。順著帶子向前摸,一小片布蓋在少女羞處,那里高溫潮濕,熱氣蒸騰。
沈瑩呀的一聲嬌呼,忽然掙脫了他,羞紅著臉低頭不語。
蘇蓉溫聲細語:“婚紗是租的,弄皺了不好。對了,還有一套禮服呢,志勇你先去旁邊的臥室稍等片刻,換好後叫你。”
秦志勇輕步離開,到次臥耐心等候。
不一會兒,蘇蓉就進來叫他,秦志勇看著眼前一身粉裙精心打扮過的蘇蓉,情難自制地將她擁進懷里,歉然道:“姐,今天冷落了你,讓你受委屈了。”
蘇蓉偎在他的懷里,喃喃道:“不委屈,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不在乎形式。今天瑩瑩是主角,我甘願做配角。她盼這一天盼了好久,你可別讓她失望。”
“可今晚這樣的良辰美景,我也不想讓你獨守空房。”
“不會的,瑩瑩是第一次,有點怕,讓我在旁邊陪她,今晚我會一直在你們身邊的。”
男人狂喜:“這樣最好。”
蘇蓉柔情款款,情意綿綿:“你就當這也是咱倆的新婚夜吧,我們母女倆都是你的新娘。”
回到主臥,沈瑩已經換上了新衣服,大紅的中式禮服愈加襯托得少女如出水芙蓉,明艷動人。
秦志勇將嬌媚的新娘再次擁入懷中,軟玉溫香讓男人性欲高昂,胯部抵磨,陰莖已經急不可耐了。
“良宵苦短,瑩瑩,咱們上床安歇吧。”男人喘著粗氣在少女耳邊說道。
沈瑩嬌羞地嗯了一聲,男人大喜,伸手去解她的扣子。
沈瑩配合著情郎寬衣解帶,白皙水嫩的少女嬌軀一點點地展露在男人面前,小巧精致的情趣乳罩堪堪遮住乳暈,蜜桃狀的椒乳俏生生地挺立;下身的丁字褲薄如蟬羽,窄小的三角形蕾絲布片掩映著處女鮮嫩的陰戶,朦朧間更增誘惑……
秦志勇心潮澎湃,小心翼翼地伸到少女背後去解乳罩的系帶,輕拽繩端,活扣應聲解開,兩只乳房沒了束縛,歡欣鼓舞地迎接男人火辣辣的目光。
男人又虔誠地蹲下,伸出雙手顫抖著去剝脫少女的情趣內褲,一點一點地暴露女性最隱私部位的廬山真面目。
當少女一絲不掛地呈現在秦志勇面前,他的眼睛都直了。
十四歲的少女還沒完全發育成熟,嬌怯的胴體還略顯青澀,如樹頭枝杈上的青苹果,又如春風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嫩白肌膚上柔柔的絨毛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微光,粉紅色的乳頭如同兩顆相思豆等待采擷,陰阜上淡淡的陰毛稀疏柔細,嬌羞的陰戶如同一枚白杏鮮嫩多汁……
秦志勇又憐又愛,滿腔的柔情蜜意,將少女微微顫抖的嬌軀攬進懷里。沈瑩羞答答地將腦袋抵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小臉紅得發燙。
蘇蓉一直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兩人,此時她移步上前,溫柔地為男人寬衣解帶。
秦志勇的陰莖早已勃起,脫下內褲時,如掙脫束縛的巨蟒彈跳而出,昂首挺胸不可一世。
蘇蓉痴痴地看著這條猙獰的巨蟒,伸出溫軟的小手輕輕地撫慰它。
沈瑩也忍不住偷偷瞧它,就是它馬上要開疆拓土,侵略自己最神聖的處女地,把自己的身體變成它的殖民地,讓自己成為它的臣民。
但是她心甘情願臣服於它,准備迎接那神聖的時刻。
秦志勇的胯部貼緊了沈瑩,男女生殖器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巨蟒聞到了熟悉的氣息,像是聽到了召喚,探頭探腦、焦灼不安地想要鑽入巢穴品嘗它最喜歡的美味。
赤身裸體的一對男女在床邊擁吻,都對接下來的事情充滿期待。蘇蓉溫言道:“還是到床上去吧。”
秦志勇頓悟,將沈瑩攔腰抱起,輕輕放到床上,隨即趴在少女身上,深情地注視著沈瑩的一雙美眸。
少女眼簾微闔,粉臉羞紅,嬌喘細細,讓男人愛意洶涌,忍不住又吻上了她的櫻唇。
男人的嘴唇一路向下,含吮一番花苞般乳房上的相思豆,輕吻了一下凹陷的小肚臍,終於抵達了此行的終點。
蘇蓉知趣地將女兒的雙腿分開抬起呈M 型,好讓情郎盡情地褻玩女兒的小嫩屄。
處女的陰戶十四年來第一次接受男性的檢閱,緊張得微微蠕動,嬌羞得像第一次見到陌生人的閨閣淑女。
秦志勇顫抖的雙手扒開鼓凸的陰縫,像是打開了秘窟的大門,探尋多年不見天日的寶藏。
分開粘連的兩片粉紅色陰唇,隱蔽的陰道漸漸露出真容,濕漉漉的淺粉色媚肉隨著呼吸伸縮蠕動,深邃的羊腸小道難容一指,細看還有一層乳白色的橢圓形薄膜守護著花徑,那就是處女的象征,女人的無價之寶,男人心中最神聖的處女膜。
此處的少女體香最為濃郁,香馥幽雅,清甜飄逸。
都說聞香識女人,這枚生命力旺盛的鮮嫩果實更是色香味俱佳。
秦志勇情不自禁地輕吻,愛戀地舔舐,品味這天下最難得的美味。
處女的陰戶小巧精致,如一枚果凍,柔嫩的陰唇像是沾了晨露的兩瓣桃花,粉白晶瑩,讓任何男人見了都想含在嘴里吮上幾口。
沈瑩靜靜地躺著,任男人為所欲為,閉著眼睛體會男人對自己的輕戀密愛。
一旁的蘇蓉脫下了伴娘的粉裙,湊到男人的胯間含住漲硬的大屌溫柔地吮吸,她要為男人臨陣磨槍,為女兒的開苞做最後的准備工作。
神聖的時刻終於來臨,男人俯在少女身上,蘇蓉一只手扒開女兒的陰唇,另只手握住情郎的雞巴對准小小的屄眼兒,昵聲道:“可以了。”
男人輕輕向前頂聳,龜頭艱難地鑽入洞眼兒。
沈瑩蹙眉,一股漲裂般的痛楚從下身傳來。
十四歲的少女已通人事,雖是紙上談兵,也知道女人有破瓜之痛。
她很堅強,咬牙承受,只為了能讓自己的心上人盡興。
蘇蓉握住女兒的一只小手,為她加油打氣:“媽媽在這兒呢,乖,別怕,忍著點兒。”
秦志勇征詢的眼神看向蘇蓉,婦人心里其實也很緊張,她不由得握緊了女兒的小手,向男人輕輕點了點頭。
男人一咬牙,胯部向前一頂,龜頭刺穿了那層薄薄的肉膜,穩穩地向里推進。
隨著處女膜的破裂,沈瑩知道自己變成了女人,變成了秦志勇的女人,和自己的親媽媽一樣,都被這個男人征服了。
她痛並快樂著,兩只手抱緊了身上的男人,小嘴里吐氣如蘭,嬌喘微微。
“疼嗎?”男人一邊輕緩地抽動,一邊關切地詢問。
“不疼。哥,你動吧,我能受得住。”
話雖這樣說,但秦志勇發現只要他的動作幅度一大,沈瑩就娥眉緊蹙,一臉痛楚。
他自不敢輕舉妄動,加上處女的陰道緊窄滯澀,這樣的交歡滋味實在不好形容。
這是他今生得到的第一個處女,還是一個正在發育中的小蘿莉,愛多於欲,情多於性。
男人小心翼翼的樣子讓沈瑩大為感動,覺得自己是命運的寵兒,托付對了人。
奈何自己不爭氣,稚嫩的花苞經不得狂風暴雨,讓自己的情哥哥不能盡興。
她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在一旁觀戰的媽媽,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交戰雙方短兵相接的陣地,表情凝重,護犢之情不言而喻。
沈瑩知道這是她在世上最親的兩個人,情哥哥讓她的人生揚帆起航駛向新的港灣,而媽媽就如同護衛艦在她身邊保駕護航。
她大為感動,眼角淚光晶瑩。
秦志勇細心地發現了少女珠淚盈眶,疼惜地問道:“弄疼你了嗎?我拔出來吧。”
“不,你接著來吧,不用管我。”少女不忍情哥哥半途而廢。
蘇蓉在一旁說道:“你倆就別硬扛著啦。瑩瑩年紀還小,又是第一次,歇歇吧。志勇,你過來我這里吧。”
秦志勇聽話地拔出了雞巴,濕漉漉的陰莖上沾染著淡粉色的血跡,他征詢蘇蓉的意見:“我去洗洗吧。”
蘇蓉已經仰臥在床張開了雙腿,溫柔地說道:“不用,來吧。”
秦志勇興奮地爬到她的身上,蘇蓉熱情地探手下去捉住硬挺的陽具引到自己的洞口,膩聲道:“剛才開了葷,現在可以飽餐一頓了。”
秦志勇胯部一挺,一杆入洞,兩個人馬上就酣戰在一起。
這才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你來我往默契十足。
沈瑩在一旁痴痴地看著,忍不住羨慕地說道:“你倆這樣真好,我什麼時候才能像媽媽這樣?”
蘇蓉一邊讓男人肏弄,一邊對女兒說道:“別急,你還小,好日子還長著呢。”
沈瑩津津有味地盯著媽媽和秦志勇在大床上交歡,像是為她做示范似的又換了姿勢。
媽媽騎坐在母女倆的情郎身上,聳動扭晃的身體帶著柔軟的床墊都振動起來,有種玩蹦床的感覺,沈瑩甚至擔心這張床會不會被他們震壞了。
秦志勇的肉棒顏色發深,在媽媽雪臀下的洞眼里進進出出,煞是顯眼。
沈瑩看過不少三級片,還因為好奇看過幾部無碼的A 片,甚至她之前還親眼見到過媽媽和秦志勇的活春宮,但都沒有今晚的現場直播震撼。
秦志勇將蘇蓉擺成了小狗式,沈瑩可以看到情郎的肉棒在媽媽的陰道里抽出,只留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媽媽的身體便向後迎湊,將男人的肉棒又吞了進去。
沈瑩將這一過程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還能看到男人的胯部撞在媽媽豐腴的大屁股上,將白嫩的肉臀撞出一道道的波紋來。
這場景對沈瑩這樣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來說太有視覺衝擊力了,仿佛在為她親身演示男歡女愛的深刻含義。
秦志勇終於在蘇蓉身上徹底發泄了欲望,當蘇蓉像一只哈巴狗似的跪在男人身前,仰著臉張嘴迎接的男人的精液時,沈瑩忽然覺得她和媽媽一樣,依賴、臣服於強有力的男人似乎就是女人的天性。
沈瑩起身跪在媽媽身邊,母女倆相視一笑。
看到媽媽鼓勵的眼神,沈瑩也學著媽媽的樣子,對著男人如高射炮般即將發射的大肉屌張開了可愛的小嘴。
秦志勇此時仿佛戰場上大獲全勝的將軍,威風凜凜地站立在母女倆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對剛經歷風雨的母女花,志得意滿地放松精關,陰莖如機關槍般將精液掃射到面前的母女倆臉上。
兩個女人靜靜地承受,像是迎接甘霖的兩朵鮮花,任由精液玷汙了她們的嬌顏秀發……蘇蓉張嘴迎接精液,還把臉上的精液抿進嘴里,開心地吞咽。
沈瑩在男人噴射的那一刹那,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合上了嘴巴,白濁的精液玷汙了她的粉臉。
蘇蓉見身旁的女兒臉上精液流淌,不忍心浪費的她伸出手指刮下來也放進了自己嘴里。
沈瑩看到媽媽對精液如此偏愛,好奇地問道:“勇哥哥的精液是什麼味道,好吃嗎?”
蘇蓉嬌笑:“你嘗嘗。”說著就把手指頭捅進女兒的嘴里。
沈瑩舔舐了一下,微蹙秀眉:“有點咸味,不怎麼好吃呀。”
“傻瓜,這是男人的精華,飽含著對女人的愛。”蘇蓉一臉認真。
沈瑩傻笑:“媽,你還一套一套的。”
“傻丫頭,你還別不信,這東西可神奇了。你看每次男人就射出這麼多,可里面有好幾億的精子呢,每顆精子就是一個小生命,都是人類延續的種子,你也是這精子變的。沒有這樣的種子,女人這塊土地再肥沃也白搭。”
沈瑩夸張地驚呼:“啊,媽媽,這麼多的小生命被你一口吃了,你不成了吃人的妖怪了?”
蘇蓉羞惱地打了女兒一下,耐心解釋:“我說它是男人的精華也沒錯,人常說一滴精十滴血,這里面富含蛋白質,還有男性的激素,女人吃了絕對能美容養顏,永葆青春。”
“這麼好啊!那我以後也要吃,我會慢慢習慣這個味道的。”
功德圓滿後,三個人擠在一張大床上度過了新婚之夜。
看著一左一右依偎在自己懷里熟睡的母女倆,秦志勇感慨萬千,這就是傳說中的齊人之福吧,男人做到這個份上也算難得了吧?
雖然自己以前坎坎坷坷,但是以後有這對母女的陪伴,幸福可期。
母女倆的付出得到了秦志勇的回報,他幾乎將沈家當成了自己的家,隔三差五過來和母女倆偷情。
面對沈瑩這個花季少女,秦志勇對她的愛多於欲,每次做愛都是淺嘗輒止,更多的時候只是擁抱和親吻。
有蘇蓉這個熟婦瀉火,他並不覺得委屈。
秦志勇還對蘇蓉說:“沈瑩還是一個孩子,正在學知識和長身體的階段,不能沉溺在男歡女愛中……等她長大了,終究還是應該有屬於她自己的幸福。”
蘇蓉聽了既感動又感激,覺得自己真是找對了人,這個男人的人品世間少有,不貪色不縱欲,總是設身處地為別人著想。
她對秦志勇的愛更加死心塌地,每次在床上都變著法子讓男人開心、盡興。
每次到沈家來,秦志勇都跟蘇蓉睡在主臥,只有周末的時候才跟沈瑩共眠,三個人很少大床聯歡。
秦志勇對沈瑩更是如兄如父,在生活中百般關心,敦促她學習,對於沈瑩遇到的問題推心置腹地幫她出主意想辦法。
身處幸福之中的秦志勇變得寬容大度,對妻子喬雅麗的態度也好多了,他回家的次數多了,夫妻間也能說些悄悄話,只是他還是沒辦法跟妻子做愛,即便睡在一起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公安局的張局長很賞識秦志勇,私下里瞅機會找他密談了幾次。
張局長雖貴為一把手,卻長期受郝書記壓制,已經忍耐多年,所以郝佳仁就是他們共同的敵人,兩個人很快結成利益同盟。
他們聯絡局里的正義人士,秘密搜集郝佳仁的違法犯罪證據,只等時機成熟就將他繩之以法。
在張局長的運作下,刑警隊的大隊長升任公安局副局長,秦志勇接任。
又過了兩年,秦志勇成為公安局最年輕的副局長。
這時傳來喜訊,郝佳仁的後台要倒,正在被中紀委秘密調查。
張局長從自己的老領導那里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展開了反擊戰,親自出馬,四處奔走。
秦志勇聯絡公安局的正義力量,並發動群眾,一時間揭發郝佳仁罪行的舉報材料雪片般飛向各個職權部門。
等郝佳仁察覺不妙為時已晚,再向上面尋求庇護已然無效,他身後的大人物自身難保哪還顧得上他?
省檢察院迅速成立專案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搜查了郝佳仁的辦公室和四套房產以及他包養情婦的十幾處住所,得到大量罪證。
郝佳仁被雙規,他咬緊牙關閉口不言。
但現在辦案重證據輕口供,僅憑一個巨額財產來源不明就讓他難脫干系。
他的案子被移交司法機關,郝佳仁也被關進了看守所。
全省的司法系統誰不知道郝佳仁的惡名,哪個對他沒有積怨?
此時牆倒眾人推,郝佳仁在看守所的日子很難熬。
不用刑訊逼供,略微用些手段就讓他苦不堪言。
在小黑屋審訊他時,台燈換上了一百瓦的白熾燈泡直照他的胖臉,炙熱的燈光烤得他臉如火燒、汗珠直淌。
他的眼睛生疼,嘴唇干裂。
想喝水?
等交代完再說吧。
尤其讓他無法忍受的是看守所的伙食,平時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他,現在一日三餐只有窩頭剩菜和稀粥,聞著就一股餿味,別說吃,看著就想吐。
還不到一個月,他就受不了啦,體重從二百多斤暴瘦到一百斤都不到,整個人都快虛脫了,這些年沉溺酒色,他的心、肝、胃、腎本就有毛病,此時更加惡化,病痛的折磨讓他感覺如墜地獄。
郝佳仁明白,他的大限到了。
他所犯的罪行如果沒人保他夠槍斃好幾回了,交代不交代都是死路一條。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恐怕熬不到法庭審判的那一天了,在看守所他就熬不下去了。
與其等著油盡燈枯,不如自己做個了斷,反正自己這輩子活得也值了,什麼好東西沒吃過?
什麼樣的女人沒玩過?
栽在自己手里的人命就有好幾條。
夜里,郝佳仁脫下自己的看守服,撕開兩只袖子和兩條褲腿接起來擰成繩子,站在床上將繩子穿過鐵窗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身體懸空的時候,他腦海里還在回憶著自己這一生享受的榮華富貴和風光的時刻……
郝佳仁在看守所自殺的消息傳到公安局,大家奔走相告,喜形於色。
當晚的慶功宴,張局長喝多了,提前離場回家休息了。
秦志勇酩酊大醉,被同事送回家。
喬雅麗今天很開心,郝佳仁死了,她仿佛也獲得了新生。
見丈夫回家,她悉心照料,為他寬衣解帶、端茶倒水。
秦志勇沉沉睡去,喬雅麗洗完澡後一絲不掛地睡在他身邊,看著心愛的丈夫,甜甜地入睡。
清晨,太陽剛剛升起,窗外響起了小鳥的歡叫聲。
秦志勇宿醉漸醒,忽然覺得身上有個香噴噴的女人在扭動,陰莖正被一個潮濕滑膩的肉洞吞吐。
他睜開眼睛,吃驚地發現喬雅麗正閉著眼睛跟他熱情地媾和。
看到妻子忘情地投入,秦志勇心里五味雜陳,自己冷落她太久了,不然一向傳統的喬雅麗是不會主動求歡的。
玷汙她的郝佳仁從世上消失了,秦志勇覺得妻子也沒那麼髒了,他定定地看著妻子,一言不發。
女人的第六感總是很敏銳,喬雅麗忽然停下動作,睜開眼睛看著丈夫。
四目相對,喬雅麗的臉一下子羞得通紅。
她俯下上身將腦袋埋在丈夫的肩頭,屁股輕扭,盡管羞臊難堪,但她仍不舍得抽離陰道里的那根恩物。
秦志勇心生愧疚,他抬腿屈膝,胯部上頂,掌握了性愛的主動權。
喬雅麗喜不自禁,在他耳邊婉轉呻吟,呢喃嬌呼:“勇,老公,哦,好舒服。”
秦志勇抱住身上的佳人,一個翻身將她裹在身下,陰莖並未脫離,他大力抽插……早晨的男人陽氣最盛,兩人又是小別勝新婚,這一場大戰端的是熱火朝天、酣暢淋漓。
自此以後,夫妻關系大為改善。秦志勇回家的次數多了,每次回家都跟妻子同床共枕,夫妻生活也逐漸和諧。
紙里包不住火,喬雅麗後來也知道了蘇蓉是丈夫的情人,但她從不戳破,和蘇蓉也似乎達成了默契,共同分享秦志勇的愛,成為他一明一暗兩個妻子。
喬雅麗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給不了丈夫一個完整的家,秦志勇把父愛傾注到沈瑩身上也減輕了喬雅麗的負疚感。
好歹,她是正房,是秦志勇明媒正娶的妻子,是省城公安局副局長的愛人,在外受人尊重,是很多女人羨慕的對象,這就夠了。
喬雅麗不知道沈瑩跟媽媽一樣也成了秦志勇的小情人,別人也都不知道這事。
秦志勇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告誡沈瑩在外要喊他叔叔,不能過分親熱。
這是因為秦志勇並不想長期霸占沈瑩,他要為小姑娘的名聲著想,沈瑩長大後還是要戀愛結婚,過正常人的生活。
郝佳仁死後,張局長兼任黨委書記,位高權重,成為公安局名副其實的掌舵人。
他很賞識秦志勇,多方提攜,現在秦志勇已經成為省城公安局的二號人物,張局長的接班人。
蘇蓉開了一家足療養生館,有秦志勇罩著,生意自然紅火。她並沒辭職,仍在公安局辦公室上班,雇了經理,有時間就去照看一下。
秦志勇春風得意、仕途坦蕩,沈瑩也考入高中,花季少女出落得越發楚楚動人。
秦局長和母女大床聯歡時,沈瑩已經能獨當一面,跟母親分庭抗禮了。
三人之間的淫戲越來越放得開,有一次沈瑩和秦志勇一邊一個吃著蘇蓉的奶,沈瑩好奇地問道:“媽媽,你覺得我和勇哥哥吃你的奶,誰讓你更舒服?”
蘇蓉微微一笑:“當然是你的勇哥哥了,他是男人嘛,不管怎麼吃都是挑逗;你跟我一樣是女人,小時候就吃過我的奶,感覺上親情多一些,激情自然少一些。”
沈瑩玩心頓起:“是嗎?那我也試試,比較一下。”說干就干,沈瑩靠在床頭,招呼蘇蓉和秦志勇過來,也是一邊一個吃她的小奶子。
說小,只是跟蘇蓉比較而言。
其實沈瑩現在的乳房在同齡人中已不算小,乳罩都買C 罩杯了。
她的乳房傲然挺聳,如一對白白的香水梨緊致飽滿,兩個粉紅的乳頭如兩顆金絲小棗俏立峰頂,哪個男人見了不垂涎欲滴……
兩個大人拗不過少女,依言鑽到她的懷里,各自吸吮著她的一只乳房。
沈瑩心底浮出女人天生的母性,兩只胳膊攬著自己世上最親的兩個人,乳房傳來陣陣的快感,她的心中也是滿滿的幸福感。
沈瑩的手撫摸著秦志勇的頭,喃喃地說道:“勇哥哥,你現在的樣子好可愛啊,我將來要是生個兒子能像你就好了……勇哥哥,你叫我一聲媽媽,好不好?”
秦志勇哭笑不得,松開沈瑩的奶頭,嗔道:“你在外面都是喊我叔叔的,在家里讓你喊哥哥已經便宜你了,還想得寸進尺?”
蘇蓉也笑道:“他是你的情哥哥,如果喊你媽媽,以後還怎麼好意思肏你?那不成了亂倫了!”
“哎呀,我不就是覺得好玩讓他喊一聲嘛。再說了,如果我將來生的兒子真像勇哥哥,他如果想跟我做愛,我也不反對……”
秦志勇和蘇蓉對視一眼,都覺得這代人的思想真的是太超脫太前衛了。
沈瑩心里實在愛極了情郎,見秦志勇不情願便也不勉強他了,轉頭對蘇蓉說道:“媽媽,我小時候吃你的奶,喊你媽媽。現在你也吃我的奶了,是不是該喊我一聲媽媽了?”
蘇蓉啐道:“沒大沒小的小東西,是不是想讓媽媽打你屁股了?”
沒想到沈瑩“啪”的一巴掌搧在蘇蓉的屁股上,訓斥道:“吃我的奶還不聽話,看媽媽不打你的屁股!你喊不喊,喊不喊?”
蘇蓉正想發火,卻看到秦志勇眼巴巴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熱切的期待。
看來情郎喜歡這個游戲,蘇蓉馬上改變了心思,順從著女兒的意思,嬌滴滴地膩聲道:“媽媽好狠心,你打疼蓉兒了。”
沈瑩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喜笑顏開地哄她:“好蓉兒別哭,是媽媽不好,以後不打你了……啊,乖!”
蘇蓉撒嬌道:“不嘛,媽媽,以後女兒不聽話,你就打蓉兒的屁股。”
秦志勇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沈瑩調轉槍口,對他說道:“勇哥哥,你看我媽都喊了,你也喊一聲唄。”
蘇蓉也勸道:“孩子喜歡,你就陪她胡鬧一下吧。”
秦志勇張了半天嘴,一聲“媽媽”卻怎麼也喊不出口。最後,他央求道:“瑩瑩,要不,我喊你一聲姐姐吧。”
沈瑩嘆息道:“喊不出口就算了,要不然我還真有母子亂倫的錯覺了。其實,我更想喊你一聲爸爸,不知道勇哥哥對父女亂倫能不能接受?”
秦志勇松了一口氣,坦然道:“其實現在社會上很多干爹干女兒,背地里都不干不淨的。沒有血緣關系,應該不算亂倫吧。”
沈瑩接口道:“其實你跟媽媽更像夫妻,你不是我的干爹,應該是我的繼父。以後你肏媽媽的時候,我就喊你爸爸吧。”
蘇蓉笑道:“勇哥哥肏你的時候,你也可以喊爸爸,那樣不是更刺激?”
沈瑩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麼,說道:“剛才勇哥哥答應喊我姐姐,那你原先一直喊我媽姐姐,這樣的話,媽媽算大姐,我就是二姐,咱們在床上就是一對姐妹花了。”
秦志勇欣然道:“我看可以。床上無大小,床下立規矩。你們是我的大老婆和小老婆,本就該姐妹相稱。”
沈瑩馬上順杆爬,脆生生地叫道:“大姐!”
蘇蓉好玩地答應:“二妹。”忽然轉念一想,說道:“不對!你是我的女兒,你的勇哥哥肏你的時候就是我的女婿,他應該喊我這個丈母娘什麼?”
沈瑩拍巴掌大笑:“對,對!勇哥哥,你說該喊我媽什麼?”
秦志勇一愣,脫口而出:“媽!”
蘇蓉咯咯嬌笑:“好女婿,真乖!”
沈瑩趁火打劫:“媽,你這女婿這麼乖,你應該賞他什麼?”
蘇蓉浪笑道:“好女婿這麼乖,我這個岳母自然不能小氣。媽媽的小嘴、大奶子還有下邊這個熱氣騰騰的大騷屄,都讓我的乖女婿隨便玩,怎麼樣?”
沈瑩笑嘻嘻地在秦志勇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催促道:“攤上這麼大方的丈母娘,可真是你這個當女婿的福氣,還不趕緊上去,狠狠地肏這個騷貨!”
秦志勇也不客氣,挺槍上馬就開始廝殺。
蘇蓉一邊迎戰,一邊怨懟道:“你聽聽,你的小老婆罵我是騷貨,你也不管管?”
秦志勇興奮地說道:“我就喜歡騷貨。”
沈瑩湊過來一邊玩弄著媽媽的乳房,一邊滿不在乎地說道:“騷貨怎麼了,只要勇哥哥喜歡。你是他的大騷貨,我是他的小騷貨。”
看兩人干得熱火朝天,沈瑩又是眼熱又是擔心,忍不住說道:“媽,你可別把你女婿榨干了,我今天是安全期,還等著勇哥哥內射我呢。”
蘇蓉戴環了,自然不擔心懷孕。
可沈瑩還是大姑娘,避孕就是必須了。
秦志勇不喜歡戴套,避孕藥又傷身體,於是月經前後的安全期就很寶貴。
不是安全期的日子,秦志勇一般不跟沈瑩做愛,如果沈瑩非要,他就體外射精或者最後關頭臨陣換將,射到蘇蓉的屄里。
今天是沈瑩月經干淨的第一天,她憋了好幾天早就盼著此刻了。
沈瑩最喜歡男人射精時的律動和滾燙的精液灌滿陰道的溫暖熨帖感,她喜歡那種有始有終的性愛。
在床上,兩個大人總是讓著沈瑩,蘇蓉來了一次高潮後,就拍拍秦志勇的屁股,說道:“快去肏咱們閨女吧,別讓小妮子等急了。”
秦志勇馬上轉移陣地,跟沈瑩貼身肉搏。蘇蓉也過來摸著女兒的奶子揉弄,給她助興。
秦志勇射精後,沈瑩還不讓他拔出來,摟著不撒手。等他終於能脫身時,沈瑩張開雙腿,胯間陰門洞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冒了出來。
蘇蓉馬上像一只母狗爬過來,鑽到女兒胯下,張嘴堵住洞口,連舔帶吸,將沈瑩陰道里的精液都嘬到口中。
然後蘇蓉含著滿嘴精液起身,抱著沈瑩嘴對嘴地哺精。
秦志勇在一旁興奮地看著,胯下的雞巴忍不住跳了跳。
他還記得那次,當他痛快淋漓地在沈瑩的花心深處射出濃濃的精液後拔出雞巴,蘇蓉看著女兒屄眼里涌出的精液,連聲說這樣太可惜了,多浪費呀。
秦志勇心里一動,趁機勸蘇蓉去吃女兒屄里的精液。沒想到蘇蓉稍微猶豫了一下,就真的爬過去,貪婪地舔著女兒的小屄。
其實,在沈瑩十四歲生日那晚,看到秦志勇舔女兒小屄的時候,蘇蓉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女兒的陰戶太嬌嫩了,粉撲撲、脹卜卜的,讓蘇蓉想起童年時吃過的饅頭花。
自己也曾年輕過,當年的小屄是不是也這麼鮮嫩可口?
可惜時光不能倒流,那現在如果舔一下女兒的小嫩屄,是什麼滋味?
這個念頭揮之不去,所以那次秦志勇一慫恿,蘇蓉就真的順水推舟了。
蘇蓉打響了第一槍,秦志勇再勸沈瑩舔媽媽屄里的精液時,阻力就小多了。
少女本就好奇心重,為媽媽服務又義不容辭,加上不想情郎掃興,也就奮不顧身了。
這之後,不管射到誰的屄里,另一位都會用嘴吸出。
然後蘇蓉再次加碼,和女兒嘴對嘴地分享精液。
沈瑩剛開始跟媽媽親嘴還有點別扭,現在已經很自然了。
沈瑩對精液的味道一直不太喜歡,蘇蓉就勸她:“你就把它當藥吃,良藥苦口。你看看,自從你吃了精液後,皮膚多好,身材也前挺後撅,你的這對奶子比媽媽當年可大多了。”
秦志勇覺得男人同性戀齷齪不堪,可女人的同性戀行為卻很聖潔。看著一對貌美如花的親母女搶著吃他的精液,他覺得很有成就感。
蘇蓉和沈瑩將嘴里的精液咽下後,還會搶著給他舔雞巴,將殘余的精液清理干淨。
……
秦志勇講完了自己的故事,拍了拍聽得入迷的唐鐵山肩膀,笑眯眯地說道:“老唐,有時間你真該去蘇蓉開的店里體驗一下,那里的服務真的很不錯。”秦志勇笑得很曖昧,似乎話里有話。
唐鐵山心里一動,試探地問道:“你就不怕我對蘇蓉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