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898章 蕭犬
蔣志勇轉頭看了眼:“什麼安全措施?”王春娟一驚,連忙道:“沒有,我是讓勤勤要注意安全。”
蔣志勇顯然只是隨口一問,
聽王春娟這麼說,他又把視线移回了電視上。
此時正在播《新聞聯播》,像他這種當官的,《新聞聯播》是每天必看的:“嗯,是得讓他多注意,
特別是吊威壓什麼的。”
王春娟松了口氣,輕聲的喃喃自語道:“這丫頭,在做那種事還接電話,越來越沒羞沒躁了。”
之後便起身走進了廚房,
不一會,端著一杯水出來,將水放在蔣志勇面前,遲疑的說道:“這個,勤勤跟我說她有對象了。”
聞言,蔣志勇眉頭微微一皺,
看了王春娟一眼,又轉了回去,淡聲道:“勤勤今年也20歲了,又是在大學里,有對象很正常。
平時你沒事的時候多跟她通電話,
讓她有點警惕心,
別太容易相信人,也不要弄那些亂七八糟的。”他的話說得很隱晦,但王春娟卻聽得明白,
心里不禁暗嘆:“你女兒早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她是看今天蔣志勇心情好,
所以想說下蔣勤勤的事,她都憋在心里這麼久了,若不是蔣志勇在家里有著一家之主的威信,
她早就憋不住了。
過了會,
蔣志勇又回頭看了王春娟一眼,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眉頭一皺:“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王春娟嘆了口氣:“我也不是有意瞞你,
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蔣志勇眉頭皺得更深了,王春娟見了心里還真有點惴惴:“勤勤男朋友的名字叫…叫衛雄。”
聲音越到後面越小,
但蔣志勇聽得很清楚,衛雄?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隨後便想了起來。“跟那個著名的巴布亞國王同名同姓,是勤勤的同學嗎?”
他根本就沒往那個衛雄身上想,
王春娟小心的看了丈夫一眼,咬了咬牙,反正都已經開了個頭了:“就……就是那個衛雄。”
就是那個衛雄?
啥意思?
蔣志勇腦中靈光一閃,眼睛猛的一瞪,隱含怒氣的說道:“什麼叫就是那個衛雄?給我說清楚了。”
這時,王春娟反倒不怕了,
口舌也變得伶俐了:“就是你想的那個衛雄,勤勤前年不是和團里領導去北京參加交流會嗎,
因為要報考北影,
她就趁著空閒卻北影參觀了下。
沒想到遇到了正好在北京的衛雄,之後……”蔣志勇終於明白,明白為什麼自己明明沒有後台,
卻屢獲提拔,
原來都是衛雄的緣故。
他什麼都沒說,站起來,陰沉著連走進了臥室。王春娟擔憂的看著丈夫,嘴唇張了張,欲言又止,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此時蔣志勇在想什麼,
不過生氣是肯定的。
……………………
據新華社報道,日本首相村山富市於今日抵達巴布亞首都查亞普拉,開始為期三天的訪問,
在與巴布亞首相阿迪的會談中,
村山富市就此前巴布亞國王衛雄在日訪問期間遇刺一事致以最真切的歉意,並通報了調查情況。
………
……………………
電視上依然在播放《新聞聯播》,剛好是一條與衛雄有關的新聞,王春娟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轉頭看去,
蔣志勇從臥室走出來:“他們在一起多久了?”王春娟愣了下,連忙道:“具體我也不知道,
不過應該有一年多了。”
蔣志勇在原來的位置坐下,眉頭依然微微皺著:“那這次勤勤去香港拍戲什麼,都是假的了?”
王春娟道:“不,是真的,
我聽勤勤說,是一部金庸武俠片,叫《神雕俠侶》,她當女主角,是衛雄特地為她安排的。”
見蔣志勇面露沉吟之色,
王春娟停了下又道:“志勇,其實嘛,我覺得衛雄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兩人交往後他一直很疼勤勤,
你看都過去一年多了,
待勤勤還是跟一樣,雖然他有些不好的傳聞,但是他畢竟是國王,還是那種名副其實的國王,
自古以來,這樣的人物有幾個專情的?
更別說這個時代了。”
如今內地的資信水平較幾年前已經有很大的提升,但相對於香港來說,仍然顯得落後和閉塞,
很多信息都接觸不到,
再加上中國政府的正面宣傳,
因此王春娟也只是知道衛雄有近20位王妃,像外界廣為人知的一些負面傳聞,她知之甚少。
蔣志勇依然沉默不語,
王春娟一看就知道有戲:“而且,能占的便宜都讓他給占了,你要是反對,不是害了勤勤嗎?
到時候勤勤會恨你一輩子的。”
蔣志勇臉色一變,
瞪著眼睛道:“你還好意思這樣說,這麼大的事竟然幫著勤勤瞞我,否則也不至於發展到這個地步。”
這個鍋王春娟可不背:“亂說什麼,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那時候勤勤已經被人吃干抹淨了,我還能怎麼樣?再說了,你別以為這件事衛雄占了便宜,
以他的身份能看上勤勤,
是勤勤的福氣,
像他這樣的人,估計想嫁給他的多得是。”
這番話著實讓蔣志勇覺得刺耳,語氣不自覺就拔高了:“你怎麼說話的?有你這樣說自己女兒的嗎?”
王春娟寸步不讓:“難道我這樣說有錯嗎?
人家是一個國家的統治者,
身份高貴,
而我們只是平頭老百姓,對,你現在是當官了,可是你這點官職跟人家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
人家可是要主席親自接待的。”
蔣志勇怒目而視,
過了片刻,冷哼一聲,便再次陷入了沉默。
蔣勤勤是他唯一的女兒,他自然是疼愛萬分,如果其他任何一個男人在擁有其他女人之後,
還跟蔣勤勤在一起,
他絕對不會答應,說不得他都要跟對方當面較量較量,可如今“這個男人”是一個國家的國王,
這讓他有些糾結,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點他不願承認的驚喜。
誠如王春娟所說,蔣勤勤和衛雄交往就男女關系而言,是衛雄占便宜,可如果以身份來論,
又是蔣勤勤高攀了。
如果巴布亞是君主立憲制,衛雄只是個有名無實的國王倒也罷了,他們蔣家頂多是得點虛名,
然而巴布亞是君主制王國。
國王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和權力,如果將來蔣勤勤真的成為王妃,那就不止是一點點虛名了,
恐怕還有眾多切實的利益。
別說他勢力,
除了聖人,自古以來又有誰能真正做到無私的?
何況他會這樣想,並不止是因為勢力,更多的是因為他思想老舊,所思所想難免會有些傳統。
見蔣志勇一直不說話,
王春娟端起桌上的水遞過去:“喝口水吧。”
蔣志勇冷哼一聲,不過還是接過了水杯,王春娟這才說道:“你就別反對了,我聽勤勤說,
衛雄曾說過要派大臣來提親,
但被她拒絕了,
說是要等大學讀完了。
由此可見人家對勤勤是真心的,你前幾天不是還說老趙的女兒找了個當科學家的丈夫有眼光嗎?
什麼樣的科學家能比得上國王?”
蔣志勇喝水的動作一頓,臉色陰晴不定,過了片刻,他才淡淡的說道:“暑假勤勤也不回來,
你給她打個電話,
等她拍完戲後,抽個時間回來一趟,我有話問她。”說完將水杯放下,然後起身走回了臥室。
王春娟臉上露出了笑意,
她就知道蔣志勇最後一定會答應。
……………………
在香港待了三四個月,步入10月,巴布亞的雨季由於結束了,衛雄啟程返回巴布亞首都。
回到查亞普拉的當天,
衛雄接見了前來巴布亞訪問的日本首相村山富市,在接見時村山富市再次就遇刺一事進行了道歉,
衛雄欣然接受,
他之前拿捏著這件事不過是為了打擊日本右翼勢力而已,如今目的達到了,他自然不會揪著不放,
何況很快小泉純一郎就要上台了,
更沒必要如此。
自此,兩國關系算是恢復了正常化,之前衛雄訪日時簽署的文件開始進入正式的施行階段。
衛雄並沒有給村山富市安排國宴,
下午接見完後,
村山富市就離開查亞普拉,返回了東京。
而衛雄則是回到了甘泉宮,剛踏進內殿,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就爬了過來,一直爬到他腳邊,
用頭蹭她的大腿:“汪汪汪……”
聽到這聲清脆的狗叫,衛雄低頭看了眼女人臉上討好的笑容,滿意的笑了笑,東廠調教得不錯,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蕭薔。
在衛雄前往香港時,
蕭薔被帶到了東廠女部,接受調教師的調教。
按照他的要求,經過幾個月的調教,蕭薔已經分裂成兩個人格,一個是她本來身為‘人’的人;
另一個人格是一只母狗。
只要是在衛雄面前,她分裂出來的第二人格就會被激發,變成一只會千方百計討好衛雄的母狗,
在其他人面前又會恢復‘人’的人格,
而且兩個人格的記憶是想通的,正因為如今,將來時間久了‘人’的人格必然會逐漸受到影響。
伸手摸了摸蕭薔的頭發:“真乖,
等會就給你牛奶喝。”
聞言,蕭薔立刻喜形於色,又用頭蹭了蹭衛雄的大腿,甜甜的說道:“汪汪汪…汪…謝謝主人。”
時間已經不早了,
衛雄剛回到甘泉宮沒多久,利智也來了,後面還跟著一排端著各色佳肴素衣宮女,少說有二十多人,
待宮女將菜在餐桌上擺好,
利智指了下最靠近衛雄的一道菜,邀功道:“你試試這道菜,她可是我親手做的,味道應該不錯。”
衛雄看了下那道菜,
盤子上放著是個新型的白色瓷碗,
每個瓷碗中都是蒸蛋,看起來並無什麼新奇之處,不過利智既然這麼說,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便從盤子里拿了一碗,
另一手接過利智遞過來的湯勺,一湯勺下去果然內有乾坤,在蒸蛋下面是一些沫狀的東西,
這些沫狀物有綠豆大小。
利智開口介紹道:“這些是龍蝦、帝王蟹、干貝、黑鮑魚等十幾種海鮮混合在一起制成的,
你快試試。”
衛雄微微一笑,吃了一口:“嗯,不錯,你的廚藝現在是越來越好了。”聞言,利智高興的笑了笑,
也拿起一碗,
就在這時,衛雄眼睛微微眯起,身體跟著顫抖了兩下,利智朝桌下一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卻是蕭薔正盡力張開嘴巴將衛雄的肉棒含進去,
但也只含進了三分一多點。
只見肉棒根部呈間歇性的收縮,她知道每一次收縮都會有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蕭薔的食道。
她對於蕭薔的下場並沒有同情,
身為衛雄的女人,
蕭薔卻膽敢出軌,雖然只是精神上出軌,但也罪無可恕。如果不懲罰一下,以後還不得有人效仿?
當了將近一年高高在上的王妃,
她的心態難免會改變,
雖不至於像古時候那些宮廷嬪妃那樣,卻也不再是以前那個有‘最性感亞姐’之稱的利智了。
聽到腳步聲,
利智轉頭看去,藤田芳子看了眼衛雄和餐桌下的蕭薔,朝利智行禮一禮,之後便靜靜站著,
過了幾分鍾,
見衛雄長吐出一口濁氣,藤田芳子才躬身行禮道:“啟稟陛下,戈偉如現正在奴婢那里待著。”
藤田芳子掌管尚宮局,
掌王室財務和宮廷所需。說直白點,就是王宮需要什麼都由內務局出面購買安排,小到調料,
大到汽車珠寶,事無巨細,
此外還要管理宮中人事,在古代她就是大內總管,平時並不貼身伺候衛雄,只有有事才出現。
衛雄淡淡的嗯了一聲,
拿起筷子吃了塊利智夾到他碟子里的牛肉。片刻後,他摸了摸正在給肉棒做清理工作的蕭嬙,
微笑道:“給你找一只母狗作伴。”
蕭嬙抬起頭:“汪汪汪……”臉上露出討好的笑。
藤田芳子立刻明白了衛雄的意思,只是她臉上卻露出了為難之色。衛雄眉頭微皺:“怎麼了?”
藤田芳子連忙道:“戈偉如被引渡到巴布亞後,
奴婢就將其帶進了宮里,
剛開始奴婢也沒注意,到最近幾天才發現她的肚子大了很多,一檢查才知道她已經懷孕四個月了。”
懷孕四個月了?
衛雄眉頭頓時皺得更深了,
他正是四個月前在索隆遇到戈偉如,難道孩子是他的?應該不可能,如今他功力越發深厚,
對真氣的運用早已如臂使指,
每次在戈偉如體內射精,他都可以確定所有精子都被他能量化了,不可能會導致戈偉如懷孕。
不過世事無絕對。
話說,從第一眼見到戈偉如時,他就認定戈偉如為下一只美女犬的人選,所以他要讓戈偉如離婚,
而且沒有幫戈偉如洗脫殺害吉姆的嫌疑,
後來更是通過關系,
讓美國給台灣施壓,將戈偉如引渡到巴布亞,
經過一番‘細致’的調查,警方認定吉姆是死於戈偉如之手,作案動機是,吉姆企圖強奸戈偉如,
戈偉如反抗中用石頭誤殺吉姆,
連石頭都找到了。
經過兩次開庭審判,戈偉如謀殺罪名成立,被判有期徒刑25年。如果戈偉如真的進監獄,
到出來時已經50幾歲了,
那時已然是芳華盡去,人老珠黃了。然而進監獄服刑不過是障眼法,事實上是被送進了宮里。
利智眉頭也微微一皺,人都是自私的,
就算衛雄能做到一視同仁,對每人都不偏不移,她們也不喜歡再有其他王妃來分享衛雄的寵愛,
但她可不敢說什麼。
衛雄沉吟了會:“拿我的頭發先去驗下羊水,看孩子是不是我的,如果是,戈偉如就另作處理,
如果不是,
再讓她來給蕭犬作伴。”
話音剛落,一根頭發就從衛雄頭上無風自動的飄了下來,緩緩的朝藤田芳子飄去,後者連忙接住,
躬身應道:“奴婢這就去。”
隨後轉身離去。
利智欲言又止,衛雄看在眼里,夾了塊龍蝦肉放在對方的碟子里,微笑道:“你別胡思亂想,
不是誰都可以給我生孩子的,
應該只是巧合,
這個孩子應該是她前夫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她和某個我不知道的男人偷情後,留下的野種。”
利智想想也是,
像戈偉如這種女人,衛雄怎麼可能讓她生孩子,要知道連楊恭茹、黎姿等女都還沒這樣的資格,
相比戈偉如,
楊恭茹和黎姿等女至少是把處女之身給了衛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