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催眠組織覆滅記
你是誰?——催眠組織覆滅記
我的名字叫做穆清,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大學生,現在在一所高校讀大一。因為一直適應不了宿舍的環境,所以我和另一位大三的學姐一起在校外合租。這位學姐在我的印象里一直都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女孩子,衣著上總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但是最近這幾天,她的衣著服飾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不僅穿上了之前她從來沒有穿過的黑絲,還穿上了高跟鞋。我一度懷疑她是不是交到了男朋友。可是當我親口問她的時候,她卻總是會發一會兒呆,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然後再給予我否定的答案,還說她只是單純的想改變一下穿搭而已。
可是這種反差給我帶來了強烈的違和感。我一直懷疑依依的身上發生了什麼,而且,這件事情一定會給我們的生活帶來巨大的麻煩。
就在幾天後,我所擔心的事情真的發生了。
自從早晨我先她一步離開房子之後,一直到寂靜無聲的深夜,我再也沒有見過她,看著牆上的掛鍾已經指到了12點的位置,但是依依還是沒有回家。我給她的同學打去了電話,但是得到的答復是,她今天早上就已經請了三天的長假,之後就消失不見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或許,只是和朋友出去玩了呢?不,不可能的,依依那樣的人怎麼可能請假去出去玩,甚至還會夜不歸宿呢?而且就連我打給她的電話都不接。
但是現在我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我所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就這樣,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到了第3天的早上,我再也坐不住了。可是正當我准備打電話報警的時候,鑰匙插入門鎖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行動。
門被推開,依依拖著一個旅行箱背著一個雙肩包走了進來。
“依依!你可算是回來了!出遠門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啊!”我趕忙迎上去,想要從他手里接過旅行箱。
依依卻下意識的護住了旅行箱,向我搖了搖頭。“沒關系的,我自己拿就是了,老家那邊出了點事情,很抱歉沒來得及和你說,讓你擔心了。”
“沒事就好。”看著她一臉歉意的表情,我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
“對了,清清,熱水器開了嗎?我想先去洗個澡。”
“開了,快去吧。”我看著她用著奇怪的走路姿勢一扭一扭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依依平安回來,可我心里的疑惑卻並沒有減少。
一直到她洗完澡出來,我還在思索著這件事情的疑點。
“怎麼了嗎?一副眉頭緊皺的樣子。”依依看到我這樣疑惑的詢問著。
“哦,沒什麼的。”
“那我們中午去外面吃怎麼樣,就當我給你賠罪了,反正今天是周末。”
“好哇!”
就這樣,我畫了一個淡妝,挑選了一件自己比較喜歡的連衣裙,就和依依出門了。
我們漫步在街道上,初夏的微風徐徐吹來,減緩了我心中些許的不安。
又能出些什麼事情呢?
不久,我們就到了依依訂的餐廳,我們一邊享用美食,一邊暢聊著我近期所發生的有趣的事情。
中途我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了自己的杯子,將其中的果汁一飲而盡。
突然,一陣昏昏沉沉的感覺涌上了我的大腦。
奇怪…頭好暈……
眼前的世界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我吃力的用手撐著自己的頭。
這杯飲料…好像是…依依給我倒的…
我吃力的睜開眼,卻發現依依正在直勾勾的盯著我,她的眼神里看不出一絲一毫名為神采的東西。就好像是一個精致的人偶。
依依…為什麼…你怎麼了…
……
誒?我剛才是…怎麼了?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剛剛過去了兩分鍾不到,但是令我感到詭異的是我居然對這兩分鍾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的印象。就好像這兩分鍾對於我來說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清清,你怎麼樣了?我看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發呆。”依依的聲音喚回了我的注意力。
“哦,我沒什麼的。”面對著她擔憂的目光,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算了,肯定是我自己的問題,最近變得疑神疑鬼的。依依只不過是正常的出去了而已,甚至也請過假了。只不過是因為一時匆忙沒跟我說,我到底在瞎擔心些什麼……
心里這樣的念頭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我的心情也跟著平復了下來。
我們享用完美食之後,就回到了我們住的地方。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里,依依不知道怎麼了每天早上都給我帶早飯。雖然一開始很不好意思啦,但是過了幾天之後,我的心里就開始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而我對依依的擔憂也徹底的放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依依可是比我整整大兩歲的學姐啊,她怎麼說也可以照顧好自己的。所以無論依依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是正常的。
一眨眼又到了周五,一想到明天又是一個沒有課的美好的周六,我就十分難得的晚睡了一會兒。要知道在平時我可一直都維持著健康的生活作息。不過,反正明天都休息了,就小小的放縱一下自己吧。
夜里12點,我在上完衛生間後路過依依的房間,卻聽到了一些細微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房間的門被我推開了一個小縫。房間內的情況讓我驚訝的瞳孔緊縮。
平日里保守的不行的依依此時正赤條條的躺在床上。兩根耳機线從床上的手機一直延伸到她的耳朵里。她那潔白的小臉脹得通紅,櫻桃小嘴微微的張開著,空洞的雙眼直直盯著天花板。
她的手已經伸進了下面的幽谷肆意的撥弄著,另一只手不停的揉搓著胸前那對小巧的乳鴿。她似乎在念叨著些什麼,但是發出來的卻只有“呃…啊…”這般單調的音節。
粗重的喘息聲和夾雜在其中的呻吟聲不可避免的流入了我的耳朵,見到了這幅香艷的畫面的我臉上也開始有了一種灼熱的感覺。
就在這時,依依的身體微不可查的繃緊了,隨後整個人徹底的放松下來,不僅做動作的雙手軟綿綿的垂了下來。原本幾乎已經懸著的頭部也無力的陷進了枕頭里側過了臉。
正好讓我與那雙空洞的眼神對上了視线,奇怪的是,這樣的眼神我之前似乎在哪里見過?
下一秒我才反應過來,我是不是已經被依依發現了!偷看別人自慰什麼的,怎麼想都是個變態吧!
此時的我內心慌的不行,卻發現依依沒有任何的反應。我又仔細看了兩眼,才發現她雖然睜著眼睛,但卻好像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絲絲晶瑩的液體順著她那半張的櫻唇流下,打濕了枕頭。
依依的情況很不對!我心里這樣想著正想要推開門去幫助她的時候,內心里另一種念頭卻充滿了大腦。
無論依依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是正常的。
對…對啊…只是簡簡單單的自慰了而已…沒什麼的…是正常的…
已經握緊了門把手的手,又松開並收了回去。
依依只是再做一些很正常的事情…不用我去管的…我現在也該是時候回去睡覺了…
悄無聲息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我輕輕的關上門,躺到了床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第2天,清晨的陽光照在了我的臉上,一想到今天是周六,我的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清清,今天我帶你去泡溫泉怎麼樣啊?”
吃早飯的時候,依依冷不丁的向我提了一句。
“嗯?為什麼突然想到要去泡溫泉呢?”
“只是單純的想去了嘛。”她吐了吐舌頭,“所以,清清,陪我去一趟好不好啊。”
“我…呃…”
誒…我剛才?算了,只要是依依的請求,我都會答應的。
“好啊,當然沒問題。過一會兒收拾一下我們就出發。”
“好哦。”
早飯之後,我們就出了門,一路上,依依非常安靜,一句話都沒有說。而因為依依發生了什麼我都不會覺得奇怪,所以我也就沒有說些什麼。
直到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了一棟大樓,樓內的裝潢大抵上就和普通的酒店一樣。我和依依一起走到了前台,依依十分自然的和前台的小姐姐交流著,但是在看到了前台小姐姐的樣子之後,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瘋狂的涌上了我的大腦。
小姐姐的衣著根本不像是前台,反倒是像…一個妓女一樣…
她的外套敞開著,胸部和腹部完全暴露在外面,幾乎不著寸縷,只有類似於比基尼那樣的三點式胸衣勉強包裹著那對豐滿的乳房,黑色的布料上還可以看到一對小小的突起。下半身的黑色長褲襠部被撕開,甚至還有不明的白色液體在向下滴落。
她的眼神和我之前看到的依依的眼神一樣空洞,臉上卻還掛著甜美的微笑,這樣的反差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馬上就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用力的拽著依依的手,想要拉著她逃走,但是我發現依依卻愣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依依,快跑啊!這里不對勁!”我焦急的大喊著。
可是依依還是站在原地,我怎麼拖都拖不動。
她輕輕的轉過頭,直勾勾的對我說:“清清要聽話。”
什…什麼…
腦袋…好奇怪…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變得迷迷糊糊起來…
再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當我再度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依依那雙迷離的眼睛。
“依依…你…咦呀!”我的視线向下移動,驚訝的發現我們兩個人此時正躺在一張大床上,依依什麼衣服都沒有穿。
“依依,快放開我,我們這是怎麼了。”我奮力的掙扎著,想要掙脫出依依的禁錮。
“清清,不要動,主人馬上就來了。”依依平靜的說著。
但是與她的平靜所形成對比的是,她的另一只手握著一根小玩具,正在不停的向著自己的小穴里送。
這時候,房間門被推開了。
一位身材高挑,被白大褂捂得嚴嚴實實的女人走了進來。她頭上厚重的劉海幾乎要把眉毛都遮住,而在劉海之下一雙棕色的大眼睛炯炯有神。
不過,她確實讓我感到有些許的驚訝,畢竟,她怎麼看也不會像是做出把別人變成自己的奴隸,這樣的惡劣的行為的人,反倒是像一個不怎麼喜歡出門的宅女。
“其他的調教師都在忙…所以就由我來了…”
“冪兒姐…”依依放開了我,恭敬的站到了她的面前。
她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本子,尋找著什麼。
“嗯…讓我看一下…依依,20歲,已經服用過8支MCS—1…第1階段完成,正在服用MCS—2…第2階段接近尾聲…
穆清,18歲,已經服用過8支MCS—1…可以使用催眠暗語控制…可以進行第2階段…”
“什麼…你在說什麼啊…”聽了她說的話,我不由得開始害怕起來了,我到底是什麼時候喝了這麼多的藥?
“哦…我介紹一下…MCS是我研發出的精神類藥物,服用過1的人會短暫的陷入催眠狀態,同時可以在這段時間內對潛意識進行少量修改…
你被植入的催眠暗示是【無論室友發生什麼事情都是正常的】和【室友的請求一定會答應】…
至於2則是1的加強版…
好了,沒必要再說了…相信穆清小姐也看到了在前台工作的蝶夢小姐吧…你最後也會像她一樣成為本公司的優秀員工的…”
聽著她平靜的語氣我感到十分的害怕“不,你們不可以這樣!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可是被稱作冪兒的女人卻並沒有理睬我,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瓶粉色的藥劑,遞給了依依。
“這里是兩人份的藥劑。”
“是的…”依依答應了一聲之後,就直接把藥劑含在了嘴里,爬到了床上,我想要躲開她可是卻被一把按住。看著依依那張逐漸逼近的俏臉,我拼命的偏過頭,卻又被掰了回來。
“不…唔唔唔…”我還想說什麼,依依的唇已經堵了上來。
話說這還是我第1次和女孩子接吻呢…原來女孩子的嘴唇是這樣的嗎…
香香的…軟軟的…
“唔…唔…”
我很快沉迷在了這個悠長的吻中…原本咬緊牙關也不自覺的放開了…
一種冰涼,但是又帶著些許甜絲絲的味道的液體涌進了我的嘴里。
咕咚…
伴隨著液體被咽下,很快我的注意力就開始變得分散,一種飄飄然的感覺徹底掌控我的大腦。
原本渾身上下緊繃著的肌肉徹底放松了下來,雙手軟綿綿的陷在床墊里。
意識…要消失了…好舒服啊…
……
…聽話…服從…順從…絕對…奴隸…聽話……主人…
一道富有誘惑力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雖然我無法知道她都說了些什麼,但是我能很清晰的感覺到一些東西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腦海里。
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和依依正順從的站在女人的面前。正常來說我應該會立刻逃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思考現在對我來說變成了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我幾乎什麼都不能夠想。
“穆清,現在把你的衣服脫下來。”
“好的。”
我沒有任何遲疑的,就把手放在了背心的下擺上緩慢的向上提,至於我的那件外套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脫下來了。在把背心和短褲丟到一邊之後,我身上大片大片的肌膚暴露在外,只剩下了白色內褲和胸衣還在保護著我最私密的地方。
“嗯…內褲和胸衣也脫掉…”
在聽到了聲音之後,我又把手伸到後面的系帶,輕輕的撥弄了兩下,緊緊包裹著我的乳房的布料也松弛下來,然後被毫不憐惜的丟到一邊。就這樣,我的身體一絲不掛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嗯。”女人點了點頭,又開始在筆記本上記述著。“穆清,已經服用MCS—2,第2階段順利進入,可以繼續服用藥物加深催眠。
潛意識已經基本控制,測試一下,遇到突發情況會不會掙脫吧。
穆清,現在開始蹲下來自慰。”
“遵命。”
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感,我自然的蹲下來,張開雙腿,將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展現在女人的面前。
笨拙的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花瓣,揉搓著自己的乳房。
從未有過的舒服的感覺涌上了我的大腦,我的臉色也慢慢紅潤了起來,細微的喘息聲回蕩在整個房間里。
不過我卻沒有什麼多余的想法,我的大腦已經徹底被自慰這個念頭填滿了。
自慰…必須要自慰…
“呃…”伴隨著一聲輕吟,我終於把自己送上了快感的高峰。
顧不上手上濕漉漉的感覺,我又重新站起來,恢復了剛才的姿勢。
“非常好,你的催眠接受度甚至比你的室友還要高。”女人滿意的看著我。“最後把你再設計一下吧,記住你現在的狀態,當你聽到【清清要聽話】時,你就會恢復到現在的狀態。”
“是的。”
“當你聽到【清清起床了】的時候,你就會清醒過來。
現在,【清清起床了】。”
我感覺到空蕩蕩的大腦馬上要又被復蘇了的意識重新占據起來。
“你!”我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救…”我剛想要喊出聲,可是…
“清清要聽話。”
原本攥得緊緊的手,又松開了,那種飄飄然的感覺,再度的在腦海里浮現……
“誒?依依,我們剛才干什麼了?我怎麼好像感覺自己忘了些什麼呢?”感覺腦袋有些發慌的我轉過頭詢問依依。
“我們去泡溫泉了啊。清清你這都不記得了嗎?”依依似乎對我的問題感到很奇怪。
“哦…是啊…是的…我們去泡溫泉了…溫泉很舒服…下次還要去…”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就和依依手牽著手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假期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的,一眨眼又到了晚上。
我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鍾,最短的指針已經越過了8,就伸了個懶腰,給自己鼓了鼓勁。
加油,早點把手頭的事情做完,早點休息。
可就在這時,依依走了進來。
“依依,你!”看到了她的樣子,我不禁驚呼出聲。
除了被黑絲緊緊包裹的雙腿之外,她的身上一絲不掛。絲襪上還綁著一個方形的物體,一個粉色的线從中延伸出來,鑽進了她的小穴里。
“東西已經發到你的手機里了,”她舉起一小瓶粉色的不明液體對我說,“該喝藥了,清清要聽話。”
不要……
清晨,太陽又一次升起。
我剛睜開眼就感受到身下濕漉漉的感覺,坐起來低下頭,我才發現床單和內褲都被我弄濕了。
怎麼回事啊。
我紅著臉把內褲脫下來,丟進了洗衣機里,又打開自己的衣櫃,准備找新的內褲並准備一下今天出門穿的衣服。
和依依一樣,我也是一個非常保守的女孩子,不怎麼喜歡穿裙子,因為那會讓我很沒有安全感。所以我出門一般都是穿運動裝。
可是當我再一次看到自己衣櫃的衣服時,卻沒有一絲一毫想要穿上去的想法。
算了,不如去買點新衣服吧。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到了商場之後,平日里我幾乎不怎麼感興趣的那些蕾絲內衣,丁字褲,裙子還有絲襪似乎對我有一種別樣的吸引力。
好想買哦…
一上午過去,鬼使神差般地,我居然買了很多這樣的衣服。而依依也十分的支持我。
午飯過後到了下午,依依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而我則開始拆封上午買的東西。
將一雙黑絲拿在手里,我居然看著它出神了,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5分鍾了。我小心翼翼的把腳伸進去,一點一點的向上提。
“啪”絲襪被緊緊的套在腿上。
雙腿上傳來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感,感受著皮膚和尼龍之間摩擦的感覺,我甚至感覺下面就開始有些濕潤起來了。
將買來的內衣全部換上後,敏感的私處和布料摩擦的感覺幾乎要讓我徹底的沉醉其中。
“嘿嘿嘿…好舒服哦…”我下意識的把手伸進下體,用手指隔著布料輕輕的撫摸著,被打濕的布料緊緊的貼在花瓣上,讓這種美妙的感覺更甚。
真的好舒服呢,好喜歡,以後每天都穿這樣的衣服吧。
嘿嘿嘿…
咔
“依依,你的事情做完了嗎?”我有點奇怪,她不是剛剛還跟我說有事情做的嗎?
“清清,讓我揉揉你的胸部。”依依平靜地說。
“嗯,好的。”沒有任何遲疑的,我就答應了她,我並不是同性戀,可是我不能拒絕
依依順勢把我撲倒在了床上,一只手把玩著我的乳房,另一只手不停的撫摸著我的大腿。
“呼~啊…依依…好厲害…”雖然沒有交過男朋友,但是依依的手法卻顯得格外的嫻熟。大腿和胸部傳來的快感,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不僅臉上泛起欲望的潮紅,意識也變得迷離了起來。
我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變得格外的敏感,依依的雙手在我的身上輕點,如同在演奏一曲名為欲望的樂章,在這曲樂章之中我心里的欲火越燒越旺。
“呼…依依…我的身體…好熱…好想要…”
似乎看出了我的欲望即將到達頂峰,依依把頭輕輕的俯在我的耳邊。
“那麼,清清,高潮吧。”她-邊說著,一邊掀開我的內褲,用力的捏了一下我的小豆豆。
“啊…”下體的暢快感剛剛泛起,一個聲音卻在我的耳邊響起。
“清清要聽話。”
高潮的快感在一瞬間消彌殆盡,我的意識又一次飄飄然了起來,就好像化作了天邊的流雲……
在我聽不到的地方,依依毫無生氣的聲音響起…
……常識改變成功…催淫藥劑確認生效…敏感度上升…服從度增加…絲襪中毒…
……
我醒過來之後對於被依依玩弄這件事,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而依依也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沒有對我說過什麼關於這件事的話。
三天過去了,我的生活好像又恢復了平靜。
但是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比如說每天早上起來,我的床單和內褲都會濕一大片,我本來想要不穿內褲,但是沒有了那種小褲褲緊貼著花瓣的感覺,又讓我覺得十分的空虛。
總之最近的我就好像是發春了一樣,而且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各種各樣的春夢。但是很奇怪的是,夢里的我,不論是什麼身份什麼角色。永遠是被侵犯被支配的那一方。
但是,這種順從的,聽話的,被支配的感覺卻並不令我討厭。
相反的,心里似乎有一種聲音一直在這樣提醒我,女人生來就是要矯柔順從的。成為一個百分之百嬌柔順從於主人的奴隸才是活著的唯一意義。
可是這種念頭又讓我感到恐懼,我並不想變成這樣。
入夜,我正躺在床上玩手機,一通電話打了進來,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接通之後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
“清清要聽話。”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我的神智都徹底放松了下來,像是沉浸在了舒適的海洋里,永無止境的墜落…而越是墜落…我就感覺越是放松…越是放松…就越深深的下墜著…直到落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
這里是…?
我疑惑的看著四周白色的空間,卻看到了依依和那天見到的前台小姐。
誒?前台小姐是誰…
前台小姐把相對較為瘦小一些的依依護在身後,警惕的盯著面前的男人,但是我卻看不清男人的長相。她們的眼中充滿了憤怒還有恐懼。
“你…你這個流氓!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快放了我們!”
“唉”男人搖了搖頭,似乎對於她們的表現有些無語。“母狗蝶夢,奴隸依依。”
而在聽到了男人說的話的時候,她們兩人的表情瞬間平靜了下來,雙手自然的下垂,整個人都松弛了下來呆呆的站在原地。
“好了,現在和我走吧。”
在聽到男人的命令之後,依依和蝶夢立刻換上了一幅順從的表情,眼中充斥著對面前的男人的服從,溫柔的答應了一聲。
“是”
緊接著飄然地跟在男人的身後。
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覺得這樣順從而又聽話的樣子真的好棒,似乎她們本來就該是這個樣子的。回想起她們那幅順從的表情,一股燥熱就涌上了我的心頭。
我應該也是這個樣子的…好想變成一個百分之百嬌柔順從的女人……
名為渴望的種子在我的心里生根發芽,迅速的生長著…手也不自覺的伸向私處……
內心的欲望不停的滋長著…
好想要做愛…好想要被滿足…
畫面一轉,我看到依依和蝶夢都換上了女仆裝,蕾絲花邊裝飾,黑色半身圍裙,裙子的下擺只到大腿根,堪堪能夠遮住渾圓的臀部,黑絲吊帶網襪,上面同樣也有花邊裝飾。
而讓我感到臉紅心跳的是,蝶夢胸前沒有一點布料,豐滿的胸部直接裸露在外。而依依平坦的胸前則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兩人雙手交疊在小腹處,平靜的站在男人的面前,眼里的臣服與順從幾乎快要化成實質溢出來了一樣。
“就讓我們來服侍您吧,主人。”
兩人的臉上掛著陶醉的笑容,依依貼著男人的後背,纖細的雙手按摩著男人的雙肩,和男人深情的擁吻了起來。而蝶夢則直接跪在了男人的腿間,伸出手,拉開了男人的褲鏈。一根碩大的肉棒就這樣直直的彈了出來,幾乎要彈到她的臉上。
她伸出雙手,用胸部把肉棒夾在中間,雙眼痴迷的盯著那根肉棒,一刻都不曾離開。
“主人的肉棒,真的好想要。”說完,她就張開嘴把露在外面的部分含了進去,雙手不停的揉搓著那對豐滿的乳房,同時享受的吮吸著口中之物。
咕嘰…咕嘰…
細小的聲音但此刻卻是如此的明顯,看著眼前這一幕春宮大戲,心里的欲望幾乎已經將我的神智完全吞噬,只留下一具沒有靈魂,只知道發情的媚肉。
身體好熱…
好想要…好想要被滿足…
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瘋狂的幻想著此刻跪在地上的是我,幻想著自己也能夠像那樣的順從,幻想著自己也能夠服侍著那根肉棒,幻想著自己被那個肉棒狠狠的插入身體,幻想著自己被擺成各種各樣的姿勢被肏…
各種各樣的服侍肉棒的方法,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我的腦海里閃過,然後被深深的印入了我的腦海里。
與此同時,有一個聲音響起,那個聲音像是個溫柔的女聲,可是聽著聽著卻又變成了我自己的聲音,那應該就是我的心聲吧。
“我想要成為一個聽話順從的女人。”
“我需要一個男人,我需要一個能主宰我一切的男人。”
“我的主人至高無上,我要絕對的服從他。”
聆聽著我的心聲,無窮無盡的快感不停的積累著,直到將我送上了快感的雲端。
“我要…我要…啊啊啊…”
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與解脫感襲來,我帶著滿足的心情沉入了黑暗……
嗯~
我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把小穴里已經沒電了的跳蛋拔了出來,又把濕漉漉的小褲褲和絲襪脫了下來。現在的我已經離不開它們了,每次穿上它的時候,那種尼龍與雙腿的皮膚摩擦的感覺,所帶來的舒適感讓我感覺雙腿都快要化掉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最近的欲望一直在不停的增長著。
我想要一個男人…想要對他絕對的順從…
誒?!
在剛剛失神的一瞬,我的一只手已經又一次插進了濕潤的小穴,另外一只手揪住了乳頭。
好奇怪…最近的生活真的變得好奇怪…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而且腦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更是會時不時徹底占據著我的腦海,把我變成一具沒有靈魂只知道自慰的人偶。
這幾天我已經自慰了很多次,甚至還有一次是在課堂上。幾乎剛剛升起那樣的想法,我就已經完全的沉迷其中了。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地上已經留下了許許多多的水漬。
我也不知道那個跳蛋到底是哪里來的,而且不管我把它放在哪里,每次早晨醒來之後,它都會待在我的小穴里。更詭異的是,我幾乎從來沒有任何關於啟動這個東西的印象。
不行!
我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
這里面肯定有問題!清清!你要振作起來啊!
就這樣,趁著今天白天沒有課的空閒,我偷偷的買了兩個微型攝像頭,分別裝在了我和依依的房間里。雖然我知道在別人的房間里裝攝像頭是一種非常變態的行為,但是現在我就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也只能夠這樣做了。
到了夜晚,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靜靜的躺在床上,等待著變故的發生。
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我順手接過起了電話。
“清清要聽話。”
……
又是同樣的早晨,我直接無視掉了那濕的一塌糊塗的丁字褲和床單,把跳蛋像往常一樣拔了出來。
趁著依依洗漱的時間,把兩個攝像頭的視頻都導了出來。在確定已經將門鎖好了之後,我打開了視頻,將時間撥到了平時我通常會失去意識的時候。
我看到我正躺在床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接通了電話。
緊接著,我發現自己微微顫抖了兩下,就徹底的放松下來了。我就像是被勾走了魂魄一樣茫然的站了起來,解開了自己的胸衣,從自己之前把跳蛋藏起來的地方拿出它,扒開丁字褲,把它塞進了自己的小穴里。
最後戴上耳機,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不一會兒我的臉就紅潤了起來,雙手用力的揉搓著雙乳,直接被開到最大的跳蛋在下體里不停的抽動著。
與此同時,我的口中也在振振有詞地念叨著什麼,但是我卻聽不清楚。這副詭異的畫面在我第1次高潮之後就停了下來。我在關掉手機丟到一邊之後,就像是被抽干力氣一樣,軟綿綿的躺在床上。
至於依依那邊也是同樣的情況。
我心情沉重的關掉了視頻,龐大的恐懼與壓抑感,幾乎要將我徹底的包圍。
我和依依的命運此時正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掌控著,我們甚至不知道對方是誰,但對方只要願意的話,可以隨時隨地的將我們玩弄在鼓掌之間。
怎麼辦…要怎麼辦才好呢?
就這樣一聲不吭的逃回老家,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可是對方遲早會找上門來的……
要不然,去報警吧。
可是自己並沒有什麼證據,警察不一定會相信自己的話呀。
思來想去,我也沒能夠想到更好的辦法。
那麼…就去報警吧。
我先是請了個假,然後背著依依准備偷偷的出門。
但是在穿衣服的時候我卻遲疑了。
毫無疑問的是我現在對那些色氣的衣服的渴望一定也是被改造之後的結果,可是這樣做的話真的好舒服啊……
我的兩只手無意識的向下伸去,一只隔著布料玩弄著自己的花瓣,一只撫摸著自己的絲襪美腿。
好舒服…好想要啊…
等等!
馬上就要再一次沉淪下去的我瞬間驚醒了過來。
管不了那麼多了,再這樣下去會徹底的回不去了。
我把丟在床邊的黑色蕾絲雕花內衣撿起來,扣在了胸前,絲絲溫暖的觸感也傳遞到了我的大腦里,就仿佛是被一雙溫柔的大手所托舉著。
我的下面又開始濕潤起來,被打濕了的布料緊緊的貼著花瓣,勒進了花瓣之間的縫隙。更多的快感爆發出來,侵蝕著我的大腦。
我努力的克服著這一切,搖搖晃晃的出了門。
到了警隊,一位大姐姐接待了我。她告訴我她是這里的隊長,她的名字是暮雪
她留著一頭干練的銀色短發,淡綠色的瞳孔炯炯有神。更加吸引人的是她胸前的那個圓潤飽滿的椰子。她們的制服並不是很顯身材,但是她的胸前卻被圓鼓鼓的撐了起來。
在我大概向她講述了一下自己的遭遇之後,她讓我先去一邊在房間里去等待。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另外的一些事情也在悄悄的發生著……
暮雪看著手機上“爸爸”的來電備注,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隨後把電話接了起來。
聽著電話里的聲音,她略微有點埋怨地嬌嗔著。
“爸,我都說了,我做這份工作挺好的。我很喜歡這份工作。再者說了,您當年不也是從這個位置一點一點做上去的嗎?我不想就這樣當個花瓶。我想要做一些我喜歡的事情…”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的另一部手機卻響了。
“爸,待會兒再說,我這邊來電話了。”
她放下了自己的手機,但是忘記了掛斷只是倒扣在桌面上,轉而拿起了另一部。
看著上面陌生的來電號碼,她感到有些疑惑。但是潛意識里還是接通了電話。
“嗯…”電話的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使她眼中的神采飛速的消失著,最後變成了一潭波瀾不驚的死水,一如那毫無神采的表情。
她的另一只手已經伸到了短裙下,掀開了短裙,露出了和清清同款的綁帶丁字褲,不停地撫摸著粉嫩肥厚的花瓣。
“是…是的…遵命…我的主人…”
單調而沒有起伏的聲音,在辦公室里響起……
……
不知道過了多久,暮雪給我端來了一杯水然後坐在了我的面前。
“別緊張,你先喝點水吧。之後最好把細節的地方再和我描述一下。”
“嗯,好的。”我捧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在喝完水之後,我感覺全在心頭里那顆巨石一下子落了地,整個人都慢慢的放松了下來,甚至還有一些輕飄飄的感覺。
頭好暈…好舒服…
我用手撐著頭,讓自己不會趴在桌子上。
這個時候,有人扶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
“放輕松,然後跟我走吧。”
“是的…”雖然大腦已經沒有辦法思考了,但是身體依舊在忠實的執行著命令。
我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跟著眼前的人一起走了出去。
……
我的意識再度回歸身體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幅讓我感到絕望的畫面。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類似於酒店客房一樣的房間,而暮雪跪在了一個穿著一件白大褂的女人的身前。
而看到那個女人之後,之前被封印的記憶也涌了上來,使我徹底明白了現狀。
“暮雪姐姐!”我焦急的大喊著,可是卻得不到一絲的回應,暮雪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一樣,雙眼直直的盯著地面。
“不用再白費功夫了。”冪兒平靜的說著,“暮雪,站起來,把胸部露出來。”
“遵命,主人。”暮雪站起來就開始解自己警服上衣的扣子,外套解開之後還有里面的襯衫。扣子被解開之後,她把雙手放在襯衫上,向兩邊用力一拉,被蕾絲內衣包裹的兩只大白兔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冪兒像是展示似的面對著我把玩著她的乳房。
“就在前幾天的時候,這位警官小姐還喬裝打扮進來想要探查我們的情報,但現在,她已經和你一樣了。只不過她的第2階段改造還沒有完成,不像你,只要再經過最後的催淫洗腦,就可以變成一個合格的員工或者是商品了。”
“你…”我本來應該逃跑或者是怒斥她的,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沒有這樣做的念頭。就好像是這樣的概念,被我從我的腦海里剔除了一樣。
“好了,暮雪,現在你會穿好衣服,回到警隊,當你回到警隊的時候,你會清醒過來,在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事情你都會忘記,你只會記得自己出去處理了一件事物。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是的…離開…清醒…”暮雪無意識地喃喃著,離開了房間。
“跟我走吧。”
我們兩個離開了房間,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幾樓,只能看到有許多人在走廊里活動,男人們都是穿著清一色的制服,而女人們大多數都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
冪兒走到了走廊盡頭,刷開了一間房的房門。
房間里的場景讓我感覺自己的夢境成真了一樣。
之前我們遇到的前台小姐姐蝶夢和我的室友依依都在里面,大床上還坐著一個渾身赤裸,相貌平平的男人。
蝶夢依然穿著之前的那件ol裝,敞著懷將那對碩大的乳房暴露在外,下半身的長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誰穿吊帶黑絲。依依則渾身赤裸。
男人毫不掩飾自己對她們的欲望,淫笑著說“開始吧,我的奴隸們。”
“遵命,我的主人。”蝶夢和依依痴痴地笑著,走到了男人的身邊。依依爬上床抓住了男的手臂,用自己的胸前的小乳鴿按摩著。
男人扭過頭吻上了依依的唇,用手臂把她鉗在了自己的懷中。
蝶夢也像是夢里那樣,跪在了男人的腿間,虔誠的看著男人已經硬邦邦的肉棒,熟練的用乳房夾住,將裸露在乳房之外的部分含在嘴里,享受的吮吸著舔舐著。
咕嘰~咕嘰~
淫糜的氣息在房間里彌漫,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兩人的下體已經淅出了水漬,一滴一滴滴落在床單地板上。
男人先松開了依依,分離的唇齒之間,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絲线,他像是鼓勵似的,摸了摸蝶夢的頭。
“夢奴~嘶~我要來了!”
“唔唔唔…”聽到這句話,蝶夢更加賣力地用手揉搓著自己的乳房,擠壓著中間的肉棒。嘴里的動作也不由得加快著。
咕嘰…咕嘰…
“嘶…啊…”
“啊啊啊!!”
就在男人的欲望幾乎達到頂點的時候,蝶夢松開了嘴。肉棒里的白色液體噴射而出,灑落在蝶夢的臉上,乳房上。與此同時在這一瞬間,蝶夢也到達了一個小高潮。噴射到地板上的水漬又明顯的多了一大塊。
不過男人的肉棒並沒有得到滿足,依舊傲然的挺立著。
“蝶夢上來,自己動”男人仰面躺在床上,粗大的肉棒一柱擎天。
“好的呢~”蝶夢爬到了床上,在對准了男人的肉棒之後,緩慢的蹲下。
在肉棒接觸到陰戶這一瞬,下體淫水的洶涌而出。
她的腿一軟,用力的坐了下去,整個肉棒都被徹底的沒進了陰道。
她一下子就陷入了巨大的高潮,拼命的挺起背,上身幾乎彎成了一個弓形。一雙眉毛中黑色的部分幾乎都要消失不見。
“哦…啊啊啊…”
象征著快感的淫叫聲響亮到幾乎快要把屋頂掀飛,但是她腿上的動作卻並沒有停止下來。依然在不停的上下運動著。
下體被插入後的蝶夢似乎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她似乎陷入了永無止境的高潮之中,雙眼拼命的上翻,面無表情的不停的喃喃著。
“菲菲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啊啊…我要對主人絕對的聽話…絕對的服從…啊啊啊…我要盡我一切所能去取悅主人…啊啊啊…”
看著這樣一幅畫面,我的性欲也被激發了起來,不知不覺間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股間也變得濕潤了起來。
跪坐在一旁的依依也並沒有閒著,她用熱烈渴望的目光盯著蝶夢的臉,准確的來說,是她臉上殘留的白灼液體。
“主人大人的精液…好想要…”她用手扶住蝶夢的臉,舔食著殘留的精液。
粉嫩的舌頭劃過潔白的臉龐,將上面的白灼液體盡數收入口中,最後還滿足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不過,蝶夢可無暇顧及這些,男人的手攀上了她的胸膛,把玩著那對巨乳。她蹲起的速度變越來越快,同時加速的,還有她的語速。漸漸地,她的語速甚至都已經跟不上她的動作了。
“菲菲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我要對主人絕對的聽話!!絕對的服從!!我要盡我一切所能去取悅主人!!…我要…啊啊啊…”
“呃!”
伴隨著男人的一聲低吼,白灼的液體一下子灌滿了蝶夢的陰道,她也迎來了最劇烈的一次高潮。高潮的余韻占據了她的整個大腦,她軟綿綿的倒了下去,趴在男人的胸口。
“呼…果然蝶夢的技術是最好的,去待命吧。”
“是的…主人…”
蝶夢從男人身上爬起來,岔開雙腿跪在地板上,抬頭呆呆的望著天花板。雖然依舊是那副呆滯的神情,但是滿面的潮紅,微張的小嘴以及雙眼中的迷離之色無一不在揭示著這具迷失自我的美妙肉體依舊深深的沉浸在性交,欲望和洗腦所帶來的如夢似幻的高潮余韻中無法自拔。之前注滿了陰道的精液,此時正在從張開的陰戶中慢慢的滴落在地上。
“雲幼依,輪到你了。”男人一把把依依摟進了懷里。
“好的,我親愛的主人,就讓我來侍奉您吧。”依依媚眼如絲的看著男人的臉。
在一旁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幕的我,也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
好想加入她們…好想被肏…好想要大肉棒…
可是不巧的是,冪兒口袋里的手機響了。男人的動作也終止了。
她接起電話答應了幾聲之後就掛斷了。
“菲菲,是我們那位今天從黑道上新來的合作者。他已經在會客廳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嘖”男人露出了一些不滿的神色。
“這樣吧,”他說,“把你身邊那個馬上要進入第三階段的小妞,洗腦成把那家伙當作主人,然後給他送過去。就當做是我們的誠意了。”
“可以,那我去辦吧,跟著我。”
“不…不要啊”我心里這樣想,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只能跟著冪兒走向未知的前方。
而身後的房間里,依依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里。
“菲菲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哦…我要對主人絕對的聽話…哦啊啊啊…絕對的服從…我要盡我一切所能去取悅主人…啊啊啊…”
我跟著女人坐上了電梯,電梯一直下到了地下室,到了地下我才發現這里的空間比我想象中要更加的龐大。
基本上和和其他的樓層是一個尺寸,冪兒打開了其中一扇門,我就跟著走了進去。一張十分具有科幻感的躺椅,擺在房間的正中間。在躺椅靠枕的正上方還有一個連接著許多電线的頭盔。
除此以外,還有許多機械臂和一個操作台,這幅場景在平時我只能在科幻電影里才能見到。
“躺上去吧。”
在收到了女人的命令之後,我躺在了躺椅上。椅子上的金屬環扣,立刻扣住了我的四肢和頸部。讓我動彈不了。
懸在上方的頭盔也落了下來,罩在了我的腦袋上。
感受著頭頂冰冷的觸感,我的內心也慌張了起來。
“你…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但是冪兒只是頭也不抬的做著自己手上的工作,然後平淡的回答著我。
“當然是送你進入第三階段了,在這之後你就已經成為一個徹底的奴隸了。”
這句話對我而言,幾乎和對我接下來的人生宣判了死刑沒有什麼區別。可是一想到要成為別人的奴隸,徹底的順從別人。我的內心就會不由得升起燥熱的感覺。
我對自己會產生這種渴望而感到羞恥,因為我知道這並不是出自我的本意,而是長時間催眠暗示的結果。
可是…變成她們那樣子也挺不錯的…
想著剛才那場淫戲,我的下面又不自覺得濕了起來。雙手又想像之前那樣自慰,可是卻動不了。
看到我這幅還沒有開始洗腦就已經陷入失神滿臉痴態,甚至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的樣子,就連一直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的冪兒都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她先是把電極片貼在了我的大腿內側還有乳頭上,調整椅子讓我的雙腿叉開整個人成“大”字形。又拿起針管,在我的手臂上塗抹完酒精之後便刺了進去。
“這就是之前藥劑的升級版,同樣也是最後一劑藥。”她一邊注射一邊介紹著,“MCS—3,很快你就會感到非常的舒服,它可以更好的提升你的身體敏感度,同時也能夠更快的瓦解你的意志。”
“這個過程在其他人那里或許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痛苦。不過…”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就像是在看一些十分稀有的東西一樣,“對於你來說,這一定是一個沒有痛苦的極樂之旅。”
“好了,開始吧。”她啟動機器,讓細密的電流開始穿過我的大腦。
原本已經進入了發情狀態的我感覺到此時,腦海里的欲火越來越旺,加速的心跳,讓之前注入的藥劑快速的流經了我的全身,在藥物的作用下,我的理智被徹底的吞沒。
“呼哈…呼哈…呃…啊啊啊!!!”
好熱!好舒服!什麼都沒辦法想了!好想要啊啊啊啊!
下體的淫水傾瀉而出,這個短暫的高潮暫時的讓我的欲望釋放出了一些,但也只不過是杯水車薪。
在另一旁,一個驚訝的聲音傳來“怎麼這麼快!才5分鍾!檔案上不是說是一個性經驗為0的女生嗎!之前的夢境暗示效果怎麼會這麼好?”
當然,這些都沒辦法影響到已經快要被快感燒糊塗了的我。知道那個聲音在我的耳邊再一次響起。
“來告訴我你現在想要做什麼。”
“我…我想要做愛!我想要一個男人!!一個至高無上能夠主宰我的一切的主人!!啊啊啊!我要和他做愛!我要化好妝!穿上丁字褲!穿上絲襪!穿上各種能勾引起他的情趣的東西去取悅他!!!”
我瘋狂的浪叫著,宣泄在我內心中的想法。
“嘶…”那個聲音像是不死心似的冷不丁問了一句,“可是這樣你的室友怎麼辦呢?你的父母會怎樣想呢?”
“呃…我…”
是啊…依依被變成了那副樣子…那一點也不像是原來的她…我要救她來著…還有爸爸媽媽…
可是這樣的念頭在我的大腦里一共停留了半秒不到,理智就被欲望趕下了高地。
“呼…啊…我…我要…快給我…”
“唉…如你所願…控制器開始植入…”
貼在乳頭和大腿內側的電極片一同發力,我的性欲在一瞬之間被推上了頂峰。
“啊啊啊…我要…我要啊!快給我!”
陰戶被一個圓柱一樣的東西頂住,一瞬之間蝕骨銷魂的快感就衝進了我的大腦。
要飛啦!!!啊啊啊!!!
可是下體的里的東西卻不動了,高潮的余韻迅速退去之後我的整個人都茫然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想要啊…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自己的頭有點痛,頭盔里的微型探針刺進了我的大腦里。
一個念頭在我的腦海里緩慢的浮現著。
流蘇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
我要對主人絕對的聽話
絕對的服從
我要盡我一切所能去取悅主人
“流蘇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我要對主人絕對的聽話,絕對的服從,我要盡我一切所能去取悅主人。”
我嘗試著將這段在我的腦海里突兀的浮現出來的話,復述了一遍,頂在下體的物體一下子就插了進來。
先是一陣撕裂的疼痛,然後無窮無盡的快感淹沒了我。
我那迷迷糊糊的大腦終於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開始拼命的復述的腦海里的這段話。
“流蘇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我要對主人絕對的聽話!!絕對的服從!!!我要盡我一切所能去取悅主人!!!啊啊啊…”
被塞在陰道里的東西果然劇烈的抽插了一下,再一次將我送到了高潮。
無窮無盡的快感淹沒了我,我開始不自覺的加快了語速,一遍又一遍瘋狂的陳述著。下體也跟隨著我聲嘶力竭的呼喊一遍又一遍抽插著我嬌嫩的小穴。
每一次復述就意味著一次爽到徹底銷魂的高潮。
好開心!好舒服啊!更多!我還要更多!
“流蘇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啊啊啊!我要…啊啊!對主人絕對的聽話…呃啊啊…絕對的服從…我要盡我一切所能去取悅主人…啊啊啊…”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
到了最後我甚至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甚至已經感受不到外界的刺激,但是還是在心里不停的默念著。在我已經過去的人生中,從未有這樣一句話讓我感到如此的喜悅。它意味著無窮無盡的快感意味著極度的幸福,它好像深深的植入了我的腦海,等待著被欲望和快感喚醒的時候……
“流蘇是我…啊啊啊…”
我的意識在一瞬之間中斷,就像是被拔了電源的電腦一樣,徹底的陷入了黑暗。
……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一種莫名的酸痛感從渾身上下傳來。
我昏昏沉沉的從椅子上爬了起來,一抬頭就看到了身穿白大褂的女人,她表情復雜的看著我。
“20分鍾,真厲害啊。”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站起來拉上了自己的丁字褲,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自己的私處。
“把手放下,放松你的擴約肌。”
在她的命令之下,我居然真的把雙手無力的垂到了兩側,緊繃的下體也松了下來,如果現在有尿液的話,恐怕已經尿出來了。
她手里拿著一根像是衛生棉條一樣的東西緩步向我走來。
“不…不要…”恐懼包裹了我的內心,可是我卻什麼都做不到,只能低聲的懇求著。
“放輕松,只是一下子的事,你之前不也是很快樂的嗎?”她把那根衛生棉條遞給了我,我接過來,十分自然的把它塞進了小穴里。
幾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我就感覺下體里從陰戶到子宮口被塞了個滿滿當當。淫水像是泄洪一般,洶涌地噴出。我的身體一下子繃緊,雙眼拼命的上翻,甚至忘記了呼吸。
“呃…啊啊啊…”
刺耳的浪叫聲,又一次回蕩在這個房間里。我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讓大腦脫離了因為缺氧而一片空白的狀態。腦海里沉睡的東西也被再一次喚醒。在高潮中徹底占據了我的大腦。
是啊,我活著就是為了愛,為了我所深愛的主人。
成為主人的奴隸,對主人絕對的服從,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取悅主人,這就是我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意義。
雖然大腦還沉浸在高潮的愉悅中無法自拔,但是嘴巴卻下意識的做出了回應。
“性愛奴隸穆清聽候主人的命令。”
“來,調整…”
毫無生氣的語調和另一個略微有些焦急的聲音同時響起。
看到我這副已經認清了自己身份的樣子,冪兒無奈的用手了捂一下自己的臉“我到底在瞎操心些什麼……”
她又調整好狀態,把衣服遞給了我,又一邊用手帕擦拭著我濕漉漉的下體,一邊詢問著我。“感覺怎麼樣?”
“嗯…”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我滿足地笑了笑。“能夠成為主人的奴隸,我真的很開心。好想就這樣一直待在主人身邊。做一個順從的女人。”
“唉”冪兒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關於植入催淫操控,我沒什麼要交給你的了,口訣什麼的,你根本不需要。只要你下次再發情到難以自拔的時候,順便塞進去就好了。”
她的語氣又輕松了起來“行了,穿好衣服吧,我們是時候該去見見你真正的主人了。”
“嗯,我知道了。”我開心的點了點頭。
我跟著冪兒離開了地下室,一直到了頂層的會客廳。
在這時候我一直在幻想我的主人會是什麼樣子的,可是當大門打開的時候,我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一個看起來有些邋遢的年輕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炸著一頭難看的雞窩頭,胡子也像是很久沒有修理過的樣子,還夾著一根卷煙,在那里不停的吞雲吐霧。
他看到我們進來,就熄滅了香煙站了起來。
冪兒也向他打招呼“流蘇先生。”
這…這就是我的主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內心的抗拒,塞在下體里的催淫控制器立刻膨脹起來,從陰戶到子宮口的所有地方在一瞬之間都爆發出了強烈的快感。
我的身體微微一顫,兩眼上翻到幾乎只剩下眼白。
突如其來的高潮讓我的意識一下子進入了空白,腦海里沉睡的聲音再一次喚醒呼喚著我要對主人絕對的服從…絕對的聽話…
“呃…主人…聽話…服從…”
幾秒之內我就調整好了狀態,主人無論如何都是我的主人,我必須對主人絕對的服從,絕對的聽話,還要盡我一切所能去取悅主人。
兩人都沒有發現我的異常,只是在我的裙子下,剛才高潮噴出來的淫液打濕了絲襪和內褲,一滴一滴滴到地板上。
“菲菲呢?”主人略微有些不耐煩的詢問著,略微有些中性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
“他還在做自己的事情。所以由我來和您交流一下合作的事情。”
“切,一聽就知道他又在玩女人。一天到晚躺在女人肚皮上。”主人滿臉嫌惡的說了一句。
“流蘇先生可不能這麼說,畢竟有哪個男人會不愛呢?”冪兒把我向前推了推,“這是我們送給您的一點心意,希望您能夠喜歡。”
“主人。”我走到了主人的身邊,想要抱住他的手臂。
“等一下。”主人叫停了我的動作,“這就是你們現在所要做到的最高水平了嗎?”
“當然了,性奴穆清,現在報告你的狀態。”
“流蘇主人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我會對主人絕對的聽話,絕對的服從,主人主宰著我的記憶和我的心智,可以隨意的調整它們。而盡我一切所能的服侍主人是我生命的唯一意義。”
“嗯…”主人感興趣的打量著我,“我記得你們應該是有關於洗腦方式的記錄的吧,能給我看一下嗎?”
“可以。”冪兒把那個小本子掏出來遞給了主人。
主人在翻閱一番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那我們的合作就算達成,我去幫你們聯系出售藥劑和人的渠道,賺到的錢你們拿大部分。”
主人和冪兒握了握手預示著合作已經達成。
“對了,菲菲幫您安排了一間辦公室。就在這層樓里。”冪兒突然說到。
“行,我知道了。為了確保合作的順利,我的大多數時間都會待在這里的。”主人似乎讀懂了冪兒的潛台詞,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跟我走吧。”冪兒離開之後,主人也帶著我離開了這間會客廳,走進了他們給主人安排的辦公室。
單從外觀上來看,這確實是一間十分普通的辦公室。
不過在我們進來之後,主人立刻把門反鎖上,就開始對房間進行地毯式的搜查。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最後也一無所獲。他又將視线轉移到我的身上,走到我的身前開始對我上下其手。
被主人撫摸了…好開心呢…
“唔…呃…”主人的手觸摸到我敏感的雙腿,我一下子沒忍住,叫出了聲來。
“呼,看起來應該是沒有。”主人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又像是看到了一樣寶物一樣盯著我。
“我說什麼你都會聽的是吧。”
“是的,我的主人。”
“那麼非常好,現在悄悄的告訴我,控制著你的大腦的扳機在哪里。”
主人把我扺在牆上,把腿壓在我的股間,貼在我的耳邊悄悄的說。
耳鬢廝磨。
令我感到驚訝的是,主人身上並沒有什麼難聞的異味。反而是有一股若隱若無的類似於梔子花的清香。
這股香氣鑽入我的腦海里,讓我的腦袋變得暈暈乎乎的,不知道是香味本身的原因,還是我自己的內心在作祟。但是我總是想多聞聞,仿佛這樣就能讓我進入舒適的雲端。
“主人…我不知道…什麼是扳機…”
意識…要融化了…下面…下面又要濕了…
咕嘿嘿嘿…和主人貼貼…
下意識的伸出手抱住了主人,把頭埋進了主人的肩膀里。
“那你覺得是什麼讓你變成現在這樣了呢。”主人並沒有對我的動作做出什麼回應,只是繼續詢問著。
“下面…高潮…舒服…”
“下面?”主人松開了我。“現在站好,把裙子撩起來。”
“好的,主人。”
無視掉我一臉痴迷的笑容,主人蹲了下來,將我的小褲褲向下拉。
“放松下體。”
“是…”
啵
我感覺到下體里的東西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抽了出去。
“不…!”不知道為什麼,我真的很抗拒它的離開。但是一切都沒有用,它被拔出去之後,我的腦袋就開始變得迷迷糊糊起來。仿佛有什麼東西消失了。
我軟綿綿的倒了下去,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
我捂著腦袋坐了起來,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我感覺到如此的不真實,就仿佛是在做夢一樣,可是現實就是如此。
正當我還在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的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
“你醒了?”流蘇手里拿著一瓶水,先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後就遞給了我。“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那個東西我已經幫你拔出來了。想必你已經清醒了吧。”
“你…你為什麼要幫我?”看著身上整齊的衣服,我縮到沙發的一角,滿眼警惕的看著這個讓我覺得捉摸不透的男人。
“這不是幫你,只是我對那樣的事情實在是沒有什麼興趣罷了。”他晃了晃手里那根塑料條,隨手把它丟在了桌子上。
“你盡可以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些什麼。但是外面的人就不一定了。所以麻煩你在接下來這幾天里待在這里好嗎?這里有獨立的衛浴,生活上應該不成問題。”
我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於是就點了點頭答應了他。
“關於接下來的事情,你也不需要擔心,如果情況還好的話。說不定過幾天你就可以回去上課,回歸正常的生活了。”
“所以說,你是誰?”面對著面前神秘的男人,我第1次提出了這個問題。
“我是流蘇啊,還能是誰呢?”流蘇坐到辦公桌前,擺弄起那台電腦,就這樣我們兩個誰都沒有再說些什麼。
令我感到驚訝的是,這幾天以來流蘇真的什麼都沒有對我做過。這更讓我確信了,他並不是一個犯罪分子。反而更像是一位儒雅謙和的紳士一樣。
不過,我自己卻是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我的身體因為之前的改造而十分敏感,再穿上了那些色情的衣服之後更是這樣,我想脫掉它們,可它們所給我帶來的享受讓我無從下手。
我只能拼命的克制著自己,但是這樣的克制終有忍不住的一天。
大概是在我來到這里三天後的清晨,我從沙發上坐起來,感受著濕漉漉的下體便再也忍不住了。
流蘇昨天晚上悄悄的離開了這里,所以現在只有我一人。
小穴里已經濕的一塌糊塗,所以說不再需要什麼多余的愛撫,纖細的手指直接插入其中。
啊…真的好棒啊…
手指插進去的瞬間我就被送上了快感的雲端,再次徜徉在性欲的海洋里讓我感受到了無比的滿足與幸福。
為了更多的快樂,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好開心…好喜歡…
快感如同海浪一般拍打著我的意識,我突然覺得就這樣永遠沉溺在高潮中不是什麼壞事。相較之下自我就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腦子里又漸漸的浮現出那個身影,還有那股淡淡的香味。
流蘇主人…嘿嘿嘿…
不知道什麼時候手里多了一些東西,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快速抽插的手指被另一樣東西取代……
主人的形象是那樣的完美,想要讓人永遠陪在他的身邊,想要讓人成為對他百依百順的妻子,想要為主人做色色的事情,想要永遠的服從主人。愛死主人了。
“性愛奴隸穆清聽候主人的命令。”
我才意識到,就在剛剛釋放快感的同時,腦海里的洗腦也一同被激活了,我居然重新把控制器植入到了自己的下體里。將自己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只知道服從欲望的人偶。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我的身心已經又一次屬於主人了,真好呢。
咔咔
這次主人重新回到這里的時候還背著一個背包,他把背包放在地上,里面發出一陣金屬碰撞聲。
“穆清…”主人正想要和我說什麼,我一把抱住主人,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主人的懷里。
“主人…我好想你呢…”
聽著我嬌柔地快要滴出水來的聲音,主人的臉色一下子就僵住了。他回頭看了一眼桌子上,催淫控制器已經不見了。
“是誰又給你把那東西塞進去了?他有沒有對你做些什麼?”主人把我按在牆上,死死的鉗住我的雙手。
“沒…沒有…是我自己…啊!”主人蹲了下去,把我下體里的東西取了出來。
沒有了催淫操控器控制思想,我的意識一下子變得清明了起來。同時也意識到了剛才我所做的丑事。
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我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會不會…會不會被當成喜歡被控制的變態痴女啊…
“所以說,這東西真的是你自己塞進去的?”
“嗯嗯。”我不好意思點點頭。
“沒關系,這又不是你的問題,等他們完蛋了,我們會安排心理和精神科醫師給你們會診。收拾一下吧,准備離開這里了。”
“好。”我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對這個男人已經建立起了很深的信任。
他拉開背包,露出了里面亂七八糟的金屬零件。在我驚訝的目光中,他開始熟練的將這些零件組裝在一起,一共沒有三分鍾的時間。一把完整的步槍就被組裝完成了。
在這個槍並不怎麼流通的國家,擁有一把自動步槍也很說明問題了。
“你是政府的人嗎?”
“差不多吧。接下來跟緊我,免得被誤傷。”他將子彈上膛。
篤篤篤篤
直升機的聲音由遠及近,我驚訝的看著窗外那近在咫尺的鐵鳥。
“快!低空突降!”
“踩滿踩滿踩滿!”
嘈雜的聲音從他掛在肩膀上的對講機里響了起來。
“他們是…?”平時只能在電影里能看到的一幕,就這樣發生在我的眼前,讓我感到了些許的不真實感。
“國民警衛隊。”流蘇平靜的回答了一聲。
“嘭!!!”
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從樓下傳來。緊隨其後的便是零星的槍聲。
“跟著我。”流蘇端起長槍推開了房間的門,順著樓梯下到了我之前見到依依和蝶夢的樓層,這時候之前那些在這里的男人已經亂作了一團,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想要找到從這里離開的方法。
看到他們之後,流蘇沒有絲毫猶豫的扣下了扳機,伴隨著槍口不斷噴出的火舌,在樓道里的人紛紛倒在了地上。只留下一個人還在拼命的向著反方向逃跑。
叭
一朵血花從他的大腿上綻放,劇烈的疼痛讓他躺在地上直打滾。
流蘇衝到他的身前,把長槍抵在了他的腦袋上。我也看見了他的臉,正是之前侵犯依依和蝶夢的那個叫菲菲的男人,他似乎就是這個組織的頭目。
“說吧,她在哪里。”
“流蘇,沒想到是你他媽的出賣了我。”菲菲痛得呲牙咧嘴,惡狠狠的盯著他。
叭
又是一槍,只不過打在了地板上。
“快點給我說!老子是特務,不是條子!就算現在把你崩了我也不會有什麼事情!”流蘇所散發出來的氣場一下子就嚇到了在地上的男人。
“好好好…你說個名兒,說個名看你們認不認識!”
“雪!”
“啊啊啊!就,就在我之前經常待的房間里,你身邊的那個女孩知道!她,她可以帶你去!”男人明顯因為嚇破了膽,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流蘇抬起腳踩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在出氣一樣用力的碾了一下。
“啊啊啊!!!”
“哎,你說你們這些陰溝里的老鼠,老老實實的苟著不就好了嗎?人家上庭老爺子的千金就是下來混混資歷,你們都敢搞?害得我他媽還要加班。”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很快到達,將倒在地上的男人押走。
而我則帶著流蘇走到了我記憶里的那間房間。
可憐的木門被流蘇直接撞開,我立刻跟在他的身後進去。
一眼我就看到了癱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正是之前接待過我的那位警官姐姐!
她此時就像是一具丟失了靈魂的人偶一樣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櫻唇微張,雙眼直直的望著天花板。嘴里不停的念叨著什麼。
她還披著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穿著的那件外套,只不過敞開外套下面不著寸縷。紅色的領帶被夾在兩團雪白的大奶子中間。至於則下面什麼都沒有穿,叉開的雙腿之間,粉嫩的小穴還在大量的往外面流著淫水,晶瑩的液體打濕了椅子上的墊子,又順著墊子滴到了地上。讓我想起了我被植入控制器的模樣。
“找到了!”流蘇驚喜地對著對講機喊了一句,隨後就像是忘記了自己是個男人一樣,直接把控制器從暮雪的小穴里拔了出來。
沒有了控制器影響思想,虛弱的暮雪直接昏了過去。流蘇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套女士的衣物,利索地穿在了她的身上。
“所以說,她到底是?”
“說了記得幫我保守秘密,小丫頭。她是州長的親妹妹,上庭一位老爺子的千金。哎,不得不說啊,有權就是好。”
流蘇一面說著一面已經幫她穿好衣服。
“好了,床上那個女孩子就拜托你了,外面那些雜碎估計被清的差不多了,你就跟著他們就好了,他們會帶你去接受治療的。”
流蘇把暮雪橫抱在懷里,離開了房間。此時我才發現躺在床上的正是依依!
我立馬給她穿好衣服,後來一位士兵找到了我們就帶著我們下了樓。
到了樓下我才知道情況有多麼的慘烈。一輛裝甲車撞開了酒店的大門,直接衝進了大堂里。遍地都是這個組織的人的屍體。全副武裝的士兵們一個一個把這些屍體抬走。
在士兵的護送下,我們坐上了一輛吉普車。正當車子要發動的時候,副駕駛的窗戶被人敲了敲。開車的士兵搖下了窗戶,向外面說了一聲長官。
“麻煩順路送我去第九機關留守處。”
“好的,您上來吧。”
坐到副駕駛上之後,我一眼就認出來了他。
“是你!”我驚喜的大叫著。
流蘇回過頭也看到了我,她笑了笑,扯下了自己頭上的人皮頭套。
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柔順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一張美麗的俏臉,浮現在我的眼前。
面前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微笑著向我伸出了手。
“穆清小妹妹,重新認識一下吧,我是第九機關特工,流蘇。”
(正文完)
後日談 其一:流蘇的任務報告
一位成熟冷艷而又身形高挑的女子正坐在辦公桌前,凝視著桌面上的一張合照。照片里一位成熟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身旁還站著一位還略有些生澀的年輕女人。
看著那時候的自己和老師,楚韞也不禁感慨了起來,距離老師犧牲已經過去10年了。如果當年沒有那個叛徒的話,老師應該會很高興看到自己走到如今這個位置上吧。
第九機關最年輕的高官啊…
“老師,雖然我成功為您復仇了,但是我不知道,關於那個孩子的事情,我做的到底對不對呢……”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白衣女子被門口的特務請了進來。
“歡迎來到第九機關,冪兒小姐。”楚韞立刻坐直了身體,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位已經淪為階下囚的女人。
“想必你已經知道你為什麼會被抓捕了。”
“沒錯。”冪兒平靜的回答著。
“那麼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被帶到這里來嗎?”楚韞話鋒一轉,語氣開始變得冰冷起來。
“請賜教。”
“我們接受了你制造的催眠藥劑和洗腦設備。我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雖然我們也有著屬於自己的洗腦技術,但是和你的東西比起來還差得太遠。所以說,我們希望吸納你這種特殊人才。你不但不會被判刑,還能夠享受到和我們的人員同等的待遇水平,你的自由也不會被完全受限。但前提條件是,你必須遵守我們的紀律。”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當然有了,”楚韞不屑的笑了起來,“坐牢,但是我可要提醒你,你們惹到的可是能從我手上調人的家伙。你們案子里的那個主犯,現在恐怕已經成為了下水道里一具辨別不出身份的殘屍了吧。”
“好,我知道了,我加入你們。”
楚韞打了個響指“明確的選擇!”
“姑姑,任務報告我寫完了。”流蘇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把檔案袋放到了女人的辦公桌上。
“行,我知道了。”
“你是…琦奕?”一道不和諧的帶著幾分驚訝的聲音傳來。
“叫我?”
流蘇一頭霧水的看著冪兒,冪兒她當然是知道了,一個掌握著催淫控制的專家,可是冪兒怎麼會叫出來這麼一個她都覺得耳生的名字?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的同桌啊?那年你沒有一點預兆突然就轉走了,我沒想到還能在這里見到你。”
這一段話,讓流蘇更是雲里霧里了。
“搞錯了吧?我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是姑姑收養了我。後來我是在私立學校上的學。根本就沒有見過你啊。”
“可是你長得和她太像了!”冪兒也有些急了,“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單親家庭,只有一個爸爸!”
“我…”
“咳咳咳…”一陣帶有警告意味的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楚韞並沒有去理流蘇,反而看向冪兒。
“冪兒小姐,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見識一下我們的洗腦技術的成果呢?”
她不等到冪兒回答,就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張紙。
“渴望…”她剛吐出一個詞,流蘇就捂著腦袋痛苦的躺在了地上。
“呃啊啊啊…呃…”
“生鏽…17…黎明…火爐…9…善良…回家…1…”
每念出一個詞,流蘇痛苦的神色便又加劇了幾分。
“貨車。”
當最後一個詞被說出之後,流蘇反而平靜了下來。
被塵封住的記憶如同走馬燈一般重新浮現在了她的腦海里。
琦弈,這是她原本的名字。在她小時候,母親就因為感受不了父親糟糕的脾氣,和那份除了早出晚歸,甚至有幾次長時間不回來,卻根本不知道在做什麼的工作,而和父親離了婚。
只留下了他們兩個人相依為命,即使母親離開父親也沒有任何的改觀,所以流蘇在很小的時候就學會了,如何照顧自己。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自己截掉到了自己的一生中最要好的朋友,冪兒。
直到有一天,父親拿回了一張寫滿數字的紙。滿臉的興奮與緊張,還讓她趕快收拾東西。小流蘇就這樣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登上了去往異國的飛機,甚至來不及和摯友道別。
到達那里之後,她和爸爸住進了一間豪華的別墅,甚至還有一個游泳池。
她也在那里開始了自己新的學業。只不過那里的一切,她並不喜歡,看著周圍與自己長相完全不一樣的同學,她時刻感受到了自己是一個異類,她渴望能夠回去,但每次只要一提出這個事情,就會遭到父親的訓斥。
直到有一天……
一個在平常不過的周末。
叮咚…叮咚…
門鈴被略微有些急促地按響。
父親制止了她開門的動作,反而是掏出了一把手槍站在門後。
“誰啊?”
“快遞。”
“我沒有訂東西。”
“可是地址寫的是您這里。”
父親立刻舉起了手槍,但是門外面更快一步。
砰!
看著父親的手臂上炸出了一團鮮血,流蘇嚇壞了。
“爸爸!”
“快走!”
男人對著門胡亂開了幾槍,就護著流蘇逃到了後院。
卻被已經提前埋伏好的人制服。
“你早該想到會有這一天的,叛徒。”女人眼神冰冷的看著被按在地上的男人。
“草,你們tmd倒是給我個痛快的。衝我來。”即使知道自己大限將至,男人還是在惡狠狠的掙扎著。
“嘖嘖嘖,”女人看著一旁被按在地上的流蘇,“多可愛的小姑娘啊,你放心,等你死了以後,我一定會把她培養成最忠誠最優秀的特工的。”
“你…唔唔唔…”
流蘇驚恐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的頭被按在了泳池里,在拼命掙扎了一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這段記憶到此便結束了。
“你應該知道你爸爸手里拿的那個東西是什麼吧。”
“數字名單。”流蘇冰冷的聲音中透露出一股絕望。
“怨我嗎?”楚韞又拋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不,是父親有罪。謝謝你把我養大。”
“沒什麼的,特工,早上好。”
流蘇從地上爬了起來,滿眼都是對眼前之人的忠誠與服從。
“請吩咐。”
“如你所見,冪兒小姐。”楚韞把視线轉向已經被驚呆了的冪兒,“我們的技術雖然可以隨心所欲的刪改別人的記憶,以及在必要的時候把別人變成沒有思想的人偶。但是這樣的實用性還是太差了一些。而且喚醒過程很痛苦。”
“我知道了,我可以為你們工作,但是,我想讓你們能夠還她自我。”
“這正是我想要說的下一個問題,為了避免意外的發生,所有不是通過正常渠道進入組織的人。都要進行這項調整。自然——也包括你。正好讓你試一試被我們的科學家改良過的催眠藥劑。它不需要長時間服用,只要一瓶就可以進行下一步。”
“流蘇。”
“遵命。”
流蘇突然暴起,在一瞬之間就制服了冪兒,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藥劑。
冪兒看著那瓶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自己研究出來的藥劑。又看了一眼曾經的摯友的那雙無神的雙眼。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其他的可能了。就輕輕的閉上了雙眼。
“算了,就這樣吧。”一滴冰冷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流下。
楚韞帶著兩具沒有靈魂的人偶來到了存放洗腦儀器的地方。
“去調整機器,然後躺到上面。”
在聽到命令之後,冪兒立刻開始著手輸入數據。
恐怕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天自己被自己的機器洗腦。
很快兩人就躺到了椅子上,頭盔降下,她們倆人的催淫洗腦開始。
在一聲聲嬌喘之中,兩人相繼達到了高潮,棒棒插入她們的下體,頭盔里的微型探針也向她們輸送著服從與忠誠的概念。
“楚韞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我要對主人絕對的聽話,絕對的服從…”
“楚韞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我要對主人絕對的聽話,絕對的服從…”
兩人宣告著臣服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里。
因為流蘇早就已經被洗腦,冪兒放棄了抵抗的緣故,洗腦的過程極為順利。
“性愛奴隸流蘇聽候主人的命令。”
“性愛奴隸冪兒聽候主人的命令。”
後日談 其二:別致的婚禮
流蘇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看著牆壁上已經指到了12點的掛鍾,不由得抱怨了起來。
“哎,姑姑真是的,又讓我寫任務報告。估計其他同事都已經走完了吧。哦,冪兒應該還在,那麼大的藥劑出產量,估計現在還沒有做完呢。去看看她吧。”
在空無一人的走了一會,流蘇就到了冪兒的實驗室。因為她的藥劑還屬於比較高級別的秘密,所以說這間實驗室只有她,姑姑和冪兒可以進入。
“冪兒…你…”
刷開門後,房間內的一幕讓她驚呆了。
冪兒穿著一件白色的鏤空蕾絲情趣裝連接著下面的吊帶白絲,粉嫩的乳頭在細紗的包裹下若隱若現,頭上還戴著婚紗。
她正在配置藥劑,看到走進來的流蘇也吃了一驚。
流蘇那件敞著懷的外套下面同樣也是一件帶著花邊的蕾絲情趣裝加上吊帶絲襪,只不過通體黑色。胸前的布料更加稀少一些,只能勉強遮住乳暈。小穴處的絲襪還有著被打濕的痕跡。
“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句話。
與此同時,楚韞也走了進來。
“姑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兩個為什麼會穿成這樣?”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楚韞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就是關於你們倆個,我發現不管把你們兩個托付給誰,都是讓他占了便宜。反正你們兩個的關系也不錯。流蘇你的對外身份也是男性,干脆就由你們兩個好好相處好了。”
“姑姑,你在說什麼啊?”
楚韞嘆了一口氣。“monitor。”
“誒?我的身體,自己在動?”
流蘇和冪兒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她們緊緊的貼在一起,將自己的手伸向對方的下體。在做出了幾個動作之後,兩人下體里的控制器都被啟動,僅僅是一瞬之間,兩人的意識就被高潮徹底的吞沒。
兩人脫力地靠著對方,兩只眼睛上翻到只剩下眼白,不停的顫抖著。可是沒過多久,兩人就恢復了過來,只不過她們的自我意識已經徹底消失了,只剩下兩個空洞卻聽話的人偶。
“性愛奴隸流蘇聽候主人的命令。”
“性愛奴隸冪兒聽候主人的命令。”
流蘇和冪兒從對方身上起身,重新站穩。
“嗯,保險下的不錯。”楚韞點了點頭。“現在你們兩個可以高潮了。”
“啊啊啊…”控制器再一次開始工作,這一次震蕩的強度甚至超過了上一次。
兩人的雙腿已經徹底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但上身還是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頭部靠在對方的肩膀上。
“流蘇,你深深地愛著冪兒。”
“我…啊啊啊…愛冪兒…”在連綿不絕的高潮中,已經雙眼翻白的流蘇,斷斷續續的開始復述起自己剛剛聽到的話。
“冪兒,你深深地愛著流蘇。”
“我…啊啊啊…愛流蘇…”
兩具顫抖的性感嬌軀緊緊的貼合在一起,不停的訴說著對對方的愛意。如果無視掉那翻白的雙眼,滿臉的痴態和從那張開的嫩穴里噴濺了一地的液體。這一定是一幅非常浪漫的畫面,而如今只剩下淫蕩與淫蕩。
“愛流蘇…”
“愛冪兒…”
經過洗腦的二人,一點一點把暗示刻進了自己的內心。對方伏在耳邊的輕喃更加劇了洗腦的效率,因為她們也了解了對方的心聲,對方的愛意。
內心里原本純潔而無瑕的那片屬於友誼的天地,被名為愛和欲望的橫流一點一點的侵蝕,變為了名為欲望的形狀,染上了名為愛的顏色。
看到洗腦已經基本成功,楚韞又下達了新的命令。
“現在站起來。”
“是。”即使意識還陷於高潮之中,兩人卻依舊順從。
楚韞又掏出了自己的小本本,翻到另外一頁。
“真沒想到我一個特工,有一天還能干這種事情。”她無奈的吐槽了一句。
“流蘇,你願意娶冪兒為妻嗎?”
“是的…呃啊啊啊…我願意…”
“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是的…啊啊啊…我願意…”
楚韞又轉向冪兒,她驚喜的發現,兩人的手還牽在一起。
“冪兒,你願意嫁給流蘇嗎?”
“是的…啊啊啊…我願意…”
“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是的…”
“好,我現在正式宣布,你們結為夫妻。”
“啊啊啊…”
因為發自內心的喜悅,兩人一同到達了最為劇烈的高潮。小穴里面的淫水洶涌而出,在地上匯成了一個小水窪。
於是這樣一場充斥著淫蕩與性欲的婚禮落下了帷幕。
雖然兩個穿著情趣裝翻著白眼不停高潮的痴女講述誓詞怎麼看,都只不過是一場淫欲的戲劇。但是意識已經被徹底吞沒的她們,所訴說出的都是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從這個角度來講,這場婚禮,遠比那些正常的婚禮更加美好。
楚韞滿意的看著兩人,她們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對方,願意為對方付出自己的余生。倒也是個不錯的結局。而且,今後也不用再擔心她們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因為不管是丈夫還是妻子,都會在對方出現錯誤的思想的時候自覺的幫助對方糾正。
“啊,我差點忘了,結束高潮吧!”
在聽到了命令之後,兩人終於支撐不住,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流蘇剛好壓在冪兒的身上。
兩人大口的喘息著,眼神中除了迷離之外,還飽含著對對方赤烈如火般的愛意。
“新郎你可以親吻新娘了。”說完這句話之後,楚韞就離開了這間散發著氣味的實驗室。
流蘇與冪兒緊緊相擁吻在了一起,兩對乳房激烈的碰撞,擠壓,變形,勃起的乳頭相互摩擦著,為身體送上更多的情欲。
她們的世界里已經擁有了對方,再也無法分離。她們的心還在,只不過已經完整而又永久的交給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