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番外)向往的生活(新年特別篇)
“我是個還不錯的壞蛋……”
“你可以說我卑鄙,但我絕對不強迫別人……世人可以眼紅我,但我的確做到了富可敵國……”
“當然,我是個中國人……”
紐約曼哈頓,上東區,公園大道與麥迪遜大道之間的63街,樂維尓酒店頂層套房內,一場激烈的性愛正在上演。
“啊……爸爸……中國爸爸……干死我了……要被干死了……啊……不行了……不要了……又要來了……來了……爸爸……”
美女被我粗暴地按在書桌上肆意奸淫,她身上的白色襯衫早已被撕扯地破破爛爛,緊身皮褲束縛下的一雙修長美腿緊緊纏繞在我的腰間,而皮褲的襠部,那被剪刀破壞的區域,粗長的雞巴凶狠地抽插著一片光潔粉嫩的蜜穴,不時還帶起一陣陣水花。
女人對我的侵犯無力,也無意反抗,一雙素手下意識地撫摸著我肌肉虬結的上半身,那讓人目眩的盛世美顏,在貝齒輕咬豐唇之間,讓我血脈噴張之余,更想要憐惜懷中佳人。
“歐巴……饒了孝敏吧……求求你……太大了……要死了……啊……歐巴……脆骨……大發……”
盛世娛樂,是盛世集團下屬的全資子集團,文化產業也是盛世集團轉型的主要方向之一。
我,盛世集團總裁,吳敬軒這次出差來美國,主要工作就是作為資方代表,參與盛世娛樂和美國好萊塢合資拍攝電影的選角工作。
而這個正在被我肆意玩弄的女人,正是我欽點的電影女主角之一,被我重金收入盛世娛樂麾下的韓國著名女團T- ara成員,號稱“腿精”的朴孝敏。
“歐巴……下次輕一點……人家下面……剛才都被你肏腫了……”
難怪朋友們都說韓國女人,撒嬌是寫在基因里的天賦。
性感成熟如朴孝敏,在盥洗室里將我射在她身上的精漿清理干淨後,居然也會用這樣嬌弱的語氣說話,這估計會讓大多數粉絲為之瞠目結舌吧?
孝敏迷死人的大長腿邁動,不著寸縷的的嬌軀絲毫不避諱我的熾熱目光,優雅地來到客房的大床上,用她那對挺實飽滿的嫩乳溫柔地摩擦著我的皮膚。
“是嗎?我來看看?”我轉頭看著孝敏,她的一對電眼中傳出的是愛欲,而我的右手,毫無顧忌地探入女人的雙腿之間,肆意玩弄著那又開始濕潤的唇瓣。
“啊……歐巴……輕點……歐巴……”朴孝敏嘴里喊著的始終是中文,因為她知道我喜歡她這樣。
“知道為什麼這次是你嗎?”我親吻著身邊的孝敏道。
“啊……謝謝歐巴給我這個機會……啊……居麗她中文沒我好……素妍想單飛……恩靜西……恩靜西她不方便……所以……啊……”孝敏享受著身體深處傳來的瘙癢,說到大姐咸恩靜的時候,還嬌俏的白了我一眼。
她知道,他們T- ara的大姐,已經被我肏的懷孕四個月了,不然這次電影女主角,也不會落到她朴孝敏的頭上。
“歐巴……孝敏……孝敏也可以……給我個孩子吧……歐巴……”身材凹凸有致的長腿女神,早已歸心的朴孝敏知道我有多寵咸恩靜,雖然她沒有咸恩靜那對堪稱完美的美乳,但趁著這次在美國難得的獨處,她希望用自己最致命的美腿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呵呵……好啊……”我輕輕地拍打了一下孝敏的翹臀,說道:“不過不是現在,現在我要先款待客人!”
是的,這個寬大的臥室里,不只有我和朴孝敏兩個人。在我的胯間,一位有著燦金色長發的白人女子正埋首於此,賣力吞吐著我的雞巴。
“老板,布萊克小姐到了……”正當我舒適地享受著兩女服務的時候,門外傳來Sado清冷的聲音。
“你們進來!”
“滴滴……”
房門電子鎖打開,干練短發的Sado引著一位身穿黑色長裙的金發女人,進入了房間。
“HollyShit!”一進門就看到如此淫亂的畫面,讓門口的金發女人驚呼出聲。
“閉嘴!”我皺了皺眉,果然白人都沒啥禮貌,不客氣地說道:“又不是沒見過,大驚小怪的!”
“上帝啊……”金發女人的長相極其美艷,但此時面部的表情卻有些浮夸。
“布萊克小姐,我可是專門為了你,才住進了這家酒店……”我的表情有些冷淡的說道。
這是實話,我放著曼哈頓那麼多高端酒店的總統套房不住,而選擇這略顯擁擠的樂維尓酒店,還真的就是因為眼前的女人。
布萊克·萊弗利,經典美劇《緋聞女孩》的女主角,大名鼎鼎的S女王,可不就是在這家酒店,這間客房拍的嗎?
“說起來,這里你應該比我熟悉才對,要不要把我當成D(緋聞女孩中S女王的男朋友)?”我打量著布萊克那被緊身長裙勾勒的性感身材,眼神中帶著些輕佻。
“吳先生,你這是性騷擾!是紅沙發!我要抗議!”布萊克言語有些蒼白,但還是喊道。
(紅沙發:好萊塢潛規則的代名詞,起源於好萊塢發展早期。)
“是不是還想說我不尊重女權?”我嘿嘿一笑道,對於老美喜歡扣帽子這種事,我可是一點都不陌生,“來,你看這是誰?你或許可以直接跟她申訴!”
說著,我動作略顯粗暴地扯著正在我胯下吸吮的女人頭發,強迫她抬頭轉過身來,“想來布萊克小姐應該認識她才對,畢竟,她可是你S女王的原型呢!”
“你……你好……布萊克小姐……啊……救命啊……”本想起身和布萊克·萊弗利打招呼的女人,又被我按了下去。
我的雞巴朝著女人嬌嫩的下體凶狠地插了進去,讓像母狗一般趴在床上的女人爽的翻起了白眼。
“啊……爽死了……吳……我的愛人……肏我……肏死我……吳……玩弄我……玩弄我……爹地……吳……”
而布萊克·萊弗利這會兒,總算是看清了這個躬身被我狠肏的女人長相,她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這個女人,這個滿臉騷媚地用豐臀迎合著男人肏干的女人,不就是那個四年前,在演講台上滿臉幸福紅光,驕傲地向全世界推薦她父親的女人嗎?
那張能從男人心底喚醒欲望的漂亮臉蛋,不是婚後就莊嚴宣誓皈依了號稱守貞大過一切的猶太教嗎?
“伊萬卡·特朗普……”
布萊克·萊弗利的嘴角泛起苦澀,她曾經甚至因為對方虔誠的信仰,和高貴的儀態,慷慨地為她最終贏得大選的父親捐過款。
可這一刻,布萊克·萊弗利感覺,哪怕是上帝,也不會原諒眼前這個出軌的蕩婦,哪怕她現在被人肏弄的樣子,真的格外艷麗。
但估計她的丈夫,那個叫庫什納的猶太富豪這輩子都不想看到眼前的一幕。
上帝或許管不到伊萬卡,但美國國稅局(IRS)卻可以!
做了四年的美帝一把手,伊萬卡那個囂張的父親,成功地吸引到了美帝所有階層的仇恨,即將迎來最終的政治清算。
伊萬卡,這個川普商業上偷稅漏稅的頭號幫凶,曾經縱橫曼哈頓上東區的貴族小姐,為了讓自己逃離那艘注定沉沒的巨輪,只能放下自己美帝長公主的高傲身段,和早已嫁為人妻的矜持,用自己的肥乳淫穴取悅我這個國際資本巨頭,用緊窄火熱的陰道換取我的政治庇護。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位曼哈頓第一名媛的丈夫是個性無能,我一邊肏弄這個美艷的金發獅子狗,一邊用拇指擠壓著伊萬卡那從顏色到品質都純正無比的粉穴洞口。
這個有著緊窄火熱陰道的尤物,肏起來可一點都不像是個為別人生過孩子的女人。
“達令……親愛的……快肏我……肏我這個不忠的女人……我是……未來的……女總統……肏死我……我的子宮……被玷汙了……庫什納……上帝……原諒我……肏死我……”
“布萊克小姐,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你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是因為老板選中了你,也同意了你方經紀人1100萬美元片酬的報價。如果你沒有准備,那……”Sado適時地打破了布萊克·萊弗利的尷尬,她可不相信眼前這個星二代出身的女明星,會真的單純到這種程度。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好萊塢,名利場,光靠著驚艷的長相和出色的演技,布萊克·萊弗利可走不到今天,更何況這一次的全球經濟大蕭條,讓她損失慘重,她那個窩囊廢一樣的丈夫,讓她生生虧損了七百萬美元,現在的她,急需要一大筆錢來緩解壓力。
布萊克·萊弗利並不排斥眼前的一切,她方才的作為,其實只是在自抬身價,這是這個房間里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卻又一直不願意說出口的真相。
果不其然,在聽到對方美麗的女助理這不帶感情的話語後,布萊克·萊弗利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她的雙手背過了身後,緩緩拉下拉鏈,伴隨著長裙落地,一具炫目的軀體出現在我的視野中。
雖然已經年過三十,但布萊克·萊弗利有著和我最愛的媽媽,秦璐一樣的體質。
挺拔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蜜桃般的翹臀……一米七三的身高搭配高達十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涼鞋,讓此刻的布萊克·萊弗利散發著宛如美神維納斯一般的性感艷光,連時間都無法破壞她的完美。
“哇哦~ ”我一邊肏著母狗伊萬卡的騷屄,一邊摟著女神朴孝敏的纖腰,興致勃勃地點評道:“維秘的高檔情趣內衣,還有這騷的要命的吊帶黑絲,布萊克小姐,我要讓Sado跟你道歉,你的確是做好了准備的!”
布萊克因為我的話語,雪白的肌膚上染上了一抹紅暈。
她總不能告訴對方,她為了拿到這個角色,連丁字褲都選的是方便男人肏的蕾絲開檔款吧?
“可以不和別人一起嗎?”布萊克略有些沙啞的聲音中帶著屈辱,但她無力掙扎。
邁著性感貓步的布萊克來到我的另一邊,披散的金發下,那張迷倒眾生的臉龐顯得楚楚可憐,哪怕她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脫大被同眠的命運。
“來吧,我的S女王,和我的孝敏認識一下,未來幾個月,你們將是最親密的朋友!”我衝著布萊克·萊弗利勾了勾手指,接著轉向我的助理道:“Sado,你先出去,告訴制片方,我要給兩位女主角講講戲!”
“是,老板!”冷淡的Sado臉上是我熟悉的燦爛笑容,末了還補了一句,“祝您下午玩的愉快!”
“孝敏,你也過去吧!”
朴孝敏點了點頭,乖巧地爬到了伊萬卡的身邊,把身體還有些微微顫抖的她夾在三女中間,優雅地翹起了自己絲毫不亞於歐美人的肥美翹臀,並轉頭隔著伊萬卡對布萊克禮貌笑道:“布萊克小姐,您好,我叫朴孝敏。接下來還請您多多關照……”
現在,大床上,我挺直腰杆,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眼前的美色。
三個跪著宛如等候皇帝寵幸的貴妃一樣的女人,六只如吊鍾擺錘般自由下垂的巨乳,六瓣蜜桃般緊實的嬌臀,尤其是臀瓣間已經濕潤的三個粉色仙人洞,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是我向往的生活吧?”
一個下午過去,直到傍晚時分,布萊克·萊弗利才有些步履蹣跚地走出樂維尓酒店大門,回頭望著這曾經無比熟悉的酒店,艱難地坐上酒店的接送專車。
車門關上,布萊克·萊弗利癱在豪華的真皮座椅上,長裙掩蓋下已經真空的性器官處,略帶濃稠的白色漿液從身體內部滿溢而出。
“該死的,這個東方男人的雞巴是高爾夫球杆嗎?他是要殺了我嗎?伊萬卡那個碧池,還有那個亞洲來的小騷貨,難道他們的騷屄真的不痛嗎?”那種下體被撕裂一般的痛楚,讓這個自幼嬌生慣養的女人,再也控制不住地低聲罵道。
但罵完之後,她又忍不住臉紅,那種粗長火辣的刺激,讓她情不自禁地讓男人一次次地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直到她再也盛不下為止。
……
“親愛的老板,這里是本次值飛的機長廣播,很高興為您服務。本次航班臨時編號07117,飛機已經降落在華夏帝都國際機場,目前正在引導進入停機坪,請您稍等!”
這是架機尾帶有“SS03”的龐巴迪CRJ900型客機,也是盛世集團名下三架公務機中最大的一架,在私人飛機內寬大的臥室中,我聽著回蕩在機艙內,那不倫不類,帶著口音的廣播,嘴角不由苦笑。
我這次出行,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機長可不是國航的專業機長,而是我美麗的安保助理,吉爾。
作為德陽國際培養出的全能戰士,連戰斗機都會開的女人,我不能對她的駕駛技術抱有標准以上的期待。
至於我說的特殊原因,想到這里,我伸手拍了拍正伏在我胯下的短發美女。
“好了,Sado,先不要清理了,去把我的西裝准備好!”
“是!老板……”
Sado聽話地從我的身上爬起來,伴隨著她的動作,胸前那對飽滿的尤物蕩漾起一陣乳波,煞是迷人。
床上除了全身赤裸的我之外,還昏睡著另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這個女人才是我的“特殊原因”。
女人穿著國航的空乘制服,可上衣的扣子都已經不翼而飛,短裙的裙擺也早先的激戰中被撕扯地四分五裂,光潔飽滿的陰部暴露在臥室的燈光中,大股的精漿從粉色陰唇中間洶涌而出。
“好姑媽,我要下飛機咯……”
我在昏睡女人的耳邊輕輕說道,這個在空中被我肏到失魂落魄的美麗空乘,可不就是我的姑媽,國航王牌空乘,吳繼紅嘛!
“不要走,小軒,我還要……”
自從在馬來西亞,勾引我上了她的床之後,吳繼紅把她壓抑多年的欲望都發泄了出來,那種騷媚與痴纏,不是我這個侄子身體好,一般人還真的喂不飽她。
“那可不行,我一會下飛機還有事呢!等我忙完,再去看你……”我一邊輕吻著吳繼紅的紅唇,一邊說道。
“嗯!我下飛機就去看看嫂子……”
看來,這個女人是打算聯合我那個同樣喂不飽的媽媽,一起把我榨干啊!
“老板,您該准備下飛機了!”
就在這時候,Sado的聲音再度響起,我只能放開懷中的軟玉溫香。
“老板,剛才已經和節目組的人取得聯系,他們已經在公務機通道口等您了。”全身赤裸的Sado一邊為我扣上襯衫的扣子,一邊匯報道。
“接下來是什麼行程?”
“按照我和節目組商定的行程,您下飛機後將直接前往節目拍攝地,帝都密雲水庫,我們的安保人員已經提前就位。”
“好的!那咱們這就去見見他們吧!”接過西裝的外套,我在Sado的額頭輕吻了一下,這個女人,才是我當之無愧的大管家。
“老板……”
……
“吳總您好,我是本次節目的執行導演,您一路辛苦了……”
《向往的生活》是華夏芒果衛視打造的一檔面向田園生活的綜藝節目,作為節目的投資方之一,盛世集團此舉也有著娛樂產業的相關規劃,所以在經過協商後,節目組向我,發出了拍攝邀請,時間就定在我訪美之後,才有了這機場的一幕。
“呵呵,希導客氣了……”看著眼前這個有點不修邊幅,穿著導演馬甲的中年男人,我笑著說道。
這個希導不僅是《向往的生活》這檔綜藝的執行導演,也是芒果衛視旗下最大牌的娛樂導演,在華夏娛樂圈有著不一般的影響力。
“吳總,您看,我們這就去密雲怎麼樣?車隊已經准備好了。”天還沒亮就趕到機場,已經等了不知道多久的希導,這會兒迫切希望能盡快開始拍攝工作。
“哈哈,那就走吧,未來二十四小時,我可是得聽你指揮呢……”一身職業西裝的Sado聽到希導說完,眉頭輕蹙,我卻對她大度地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好的好的,吳總,您這邊請……”
Sado一直把我送到節目組准備的保姆車前,目送車隊出發,才轉身離去。
車上,這會兒攝影師並沒有開機,希導坐在我的身邊,跟我聊著拍攝活動的相關流程。
“吳總,我們節目的流程是這樣的。您作為本次活動的嘉賓,會先通過打電話的方式,和我們現在已經在蘑菇屋(拍攝場地)就位的三位主持人,進行互動並點菜。”
“接著,在車上,我們會用畫外音的方式,詢問您對於我們節目的看法。”
“等到了村口,您將獨自下車,按照水牌指示,獨自前往蘑菇屋。”
“在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內,除了需要您和我們的主持人,以及其他嘉賓互動外,並不需要您做太多的事情,您就當是來農家樂度假就好!”
無論是咖位,還是資產,我都不是一般的娛樂明星可以比擬,所以哪怕是芒果衛視最大牌的導演,向我提出要求的時候也是畢恭畢敬的。
“希導,不用緊張嘛!作為盛世娛樂投資的第一個國內綜藝,我肯定會全力配合的。”我拍了拍希導的肩膀,笑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希導對我感激地點了點頭,示意副駕上的攝像師開機,准備拍攝我打電話的畫面。
我按照導演的指示,打通了蘑菇屋的電話,並第一時間開了免提,方便攝影師收音。
“嘟嘟嘟……”
時間不長,電話通了。
“喂?您好!”半生不熟的國語,聽著就讓人想笑,想來就是蘑菇屋三人組中,負責搞笑的“熊孩子”,加拿大籍華人明星,劉憲華了。
“喂?請問,是蘑菇屋嗎?”我笑著問道。
導演之前說為了節目效果,盡量不要用自己的聲音,以免主持人提前猜到嘉賓。
不過我無所謂,我也不是混娛樂圈的,估計也沒幾個人能聽出我的聲音。
“是的是的!客人您好……”
“我是你們今天要來的客人,我要點菜!”我直截了當的說道。
“好的,客人你說,我們的大廚什麼都會做!”接電話的這位,這就把負責做菜的主持人,黃雷給賣了。
“我要吃松鼠鱖魚,可以做嗎?”關於點菜這一點,希導也說了可以自由發揮,我就隨便點了一個我比較喜歡的杭幫菜。
“松鼠?龜魚?”熊孩子的國語明顯是不過關,這里直接就卡殼了,“客人你要吃松鼠嗎?松鼠可以吃嗎?”
“哈哈哈哈……”我這邊,車里的人都笑成了一團,這樣節目效果就出來了。
“我說的是,松鼠鱖魚……”沒辦法,我只能用重音再復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似乎劉憲華也意識到了什麼,話筒里傳出他茫然求助的聲音。
“黃老師,何老師……客人說要吃松鼠龜魚,那是什麼?”
“啥玩意兒?”接話的聲音聽起來,就是黃雷的聲音。
“松鼠……龜魚……黃老師,是這麼讀的嗎?”
“松鼠鱖魚吧?”黃雷應該是把劉憲華叫到了一邊,自己拿起了話筒說道:“客人你是要松鼠鱖魚嗎?”
“是,我要點松鼠鱖魚!”
“好的好的,這我會做,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魚,要不您看著哪里有,給我們帶條魚過來?”不愧是老牌的演員,自己就知道如何擴大節目效果,反倒是將了我一軍。
“你們蘑菇屋這個服務態度,我很不滿意啊!”我裝腔作勢地說道。“好了,我就要吃松鼠鱖魚,沒有你們自己想辦法,我還有一會就到……”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接下來,就是畫外音采訪環節,台本在之前就已經發給了Sado,這會兒只不過是看圖說話罷了。
畫外音:“吳總,您對我們的節目印象如何?”
我:“還不錯吧!我現在覺得挺放松的,就是不知道一會到了蘑菇屋怎麼樣……”
畫外音:“您認識我們蘑菇屋的三位主持人嗎?”
我:“呵呵,這可把我難住了。黃老師和何老師我還是認識的,畢竟我也算是看著他們二位的作品長大的,至於大華(劉憲華),我還不認識,聽說和我是同齡人,希望能和他成為朋友。”
畫外音:“吳總這一下子把我們的黃老師,何老師說的好老啊~ ”
我:“呵呵,哪里哪里,只不過我年紀也不算大,黃老師和何老師都是我們華夏娛樂圈的前輩,我個人對他們還是很佩服的。”
畫外音:“那您對一會可能會出現的其他嘉賓,有什麼期待嗎?”
這個問題就是事先安排好的了,因為和我一起出鏡的嘉賓,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
我:“不知道,希望是美女吧?”
畫外音:“看來吳總對美女是情有獨鍾呢!那萬一,節目組叫來的嘉賓是男性呢?”
我:“撤資!馬上撤資,哈哈哈……”
這一段路上的訪談,就在我玩笑般的威脅下結束,也就在拍攝的功夫,我們的車隊已經來到了蘑菇屋的所在,帝都密雲水庫。
早已在村口等待的安保人員,上來為我打開車門,並將一個提前准備好的旅行箱交到了我的手中,箱子里是我和節目組事先商定好的,送給蘑菇屋的禮物。
和明星不同,在我走向蘑菇屋的路程當中,空中的航拍機並不受節目組控制,我的安保人員必須確保我的安全,所以,航拍的畫面會由他們來錄制。
按照村子里的地標指引,我來到了位於村子另一頭的蘑菇屋,一棟充滿北方農家風格的小院落。
“咚咚咚~ ”我輕輕地敲了敲門。
“來啦!來啦!”院子里傳來一個清朗的男性聲音,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芒果衛視的台柱子,何囧。
說起來,芒果衛視關於蘑菇屋三位主持人的人設,非常有意思。
擅長烹飪,演技精湛的黃雷,是一個“爸爸”的形象;為人親和,演藝圈人脈寬廣的何囧,則是相當於一個家庭的“媽媽”;而熊孩子不用多說,肯定是那個連國語都說不明白的大華了。
“哈哈,何老師,好久不見啊!”看到開門的果然是何囧,我笑著打了個招呼。
“吳總?”
何囧在鏡頭前的表情也很是到位,驚喜中有著一絲熟絡。
其實我和何囧並沒有那麼熟,只不過作為知名主持人,盛世集團的一些活動也邀請過他來主持,但這個靠綜藝節目起家的男人,的確有著一般主持人沒有的親和力。
“吳總,沒想到節目組把您都請來了,快進來快進來!”何囧趕忙招呼我進院子,還頗為體貼地接過了我手里的旅行箱。
不止如此,他還衝著院子里還在忙活的另外兩個搭檔喊道:“黃老師,大華,快出來,家里來客了!”(客發qie音,東北方言)
“誰來了?誰來了?”人到中年已經有了肚腩的黃雷,和朝氣蓬勃的精神小伙大華,在聽到何囧的喊聲後,也都迎了上來。
“黃老師,這位是盛世集團的董事長,吳敬軒,吳總!”作為唯一一個“熟人”,何囧很自然地為我介紹起了他的搭檔,並且點出了我的身份。
“黃老師,您好!”對於這個一輩子都在演戲的男人,我還是適當地表達了自己的尊敬,主動伸手道。“還有大華,你好!”
“您好!您好!”黃雷趕忙握住我的手,在何囧說出我的身份後,演員出身的黃雷,一瞬間就調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那是一種演藝圈面對資本時候,才有的熱情和矜持。
“你好!”大華的表情就有些格格不入,只是剛進入華夏娛樂圈的小鮮肉,不太能理解,為什麼他的兩個前輩,會對一個和他差不多的同齡人,如此尊重。
“黃老師,我剛才打電話說要吃松鼠鱖魚,您是說做不了是吧?”在小院里的榻榻米上落座,我故意找茬道。
“呵呵,這旁人來了肯定做不了……”黃雷配合著說道:“但既然是吳總您說的,那肯定能做!”
說完,黃雷還搞怪地對著旁邊的大華道:“大華啊,聽到沒,客人說要吃松鼠鱖魚,你一會去摘些苞米回來,跟導演組換魚,聽見沒?”
蘑菇屋的游戲規則,就是摘下來的玉米可以向導演組換取各種食材,根據需要食材的品種和數量,需要的玉米數量也不同。
一條鱖魚,估摸著需要至少三百根玉米,所以,熊孩子這會兒格外委屈,一臉躺槍的表情。
“哈哈,黃老師,您就別難為我們大華了!”作為嘉賓,我自然不能太跋扈,趕忙說道:“我就是跟你們開個玩笑,真到了晚上,您做什麼我就吃什麼……”
“那哪行啊……”又是一陣客套。
一陣寒暄之後,何囧便開始指派大華,帶著我將蘑菇屋參觀了一遍,說實話,這個北方民居選得的確不錯,現在的天氣不冷不熱,正是最好的時節。
由於我是下了飛機就直接過來的,所以到的稍微有些早,而我計劃中,和我一起出鏡的其他嘉賓,等到我再度回到小院里,接過大華遞過來的茶杯時,才姍姍來遲。
“何老師……黃老師……開門哪!”
一聲嬌媚地喊聲,讓這個農家小院里雞飛狗跳。
這里真的是意外的效果,因為聽到喊聲後,最先行動的是院子里散養的母雞和一直趴窩曬太陽的土狗。
何囧趕忙站起身去開門,而當他帶著來客走進院落,我注意到一直有些沉悶的大華眼前明顯一亮。
站在何囧身後的,赫然是三位美女。
“何老師,黃老師,你們好,我是朝廷台的體育節目主持人,馬凡舒!”為首的一女,身材高挑,穿著白色的T恤和緊身牛仔褲,長發被扎成一個高高的馬尾,僅僅化了一個淡妝的女孩顯得格外有朝氣。
“何老師好!黃老師好!我是妖都電視台經濟生活頻道的新聞主持人,馬荔!”站在馬凡舒身後的美女,身材上明顯豐滿了不少,一對至少E杯的巨乳被得體的淺色套裝牢牢束縛住,長發披肩,一對桃花眼尤其嫵媚。
“何老師,黃老師,還有大華,你們好,我是帝都電視台的主持人,我叫吳孟珂。”最後的一人,同樣一副職場麗人的打扮,白色的襯衫搭配格紋長褲,笑起來能清晰看到兩個酒窩,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都是三女中最突出的存在,正是我的親妹妹,帝都電視台的當家花旦,吳孟珂。
“叫我小珂就好!”
至此,本次拍攝的全部嘉賓都已經到齊了,這一期《向往的生活》節目主題也呼之欲出,嘉賓涵蓋了主流媒體和地方媒體,所有的嘉賓職業也都是主持人,儼然是芒果衛視和各地電視台的一次聯合制作。
至於我,除了是投資人之外,還是其中一位嘉賓的哥哥,兄妹重逢也是本期拍攝的另一大主題。
由於事先節目組對三位女嘉賓有所隱瞞,所以我的妹妹,吳孟珂此時並沒有看到我,直到現場導演示意攝影師將鏡頭轉到我的位置,三女才第一次注意到一直坐在一旁的我。
“小珂……”看過台本的我,直到這時候鏡頭會給到我,我按照台本上說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衝著妹妹揮手微笑道。
“哥?你怎麼在這里?”事先沒有得到任何通知的吳孟珂,這會兒的表情是沒有絲毫做作的驚喜,她直接撲到我的懷抱中,胸前那對曾讓無數觀眾垂涎欲滴的美乳狠狠地擠壓在我的胸膛之上。
現場的嘉賓和主持人,大多數都對我或者小珂有些了解。為什麼說大多數呢?因為……
“何老師,小珂她????”熊孩子大華對現在的狀況有點懵逼,為什麼這個長得像希臘女神雅典娜一樣的小姐姐,會撲到別人懷里?
不是應該先夸我長得帥嗎?
“大華,吳總是小珂的親哥哥……”何囧在旁邊解釋了一句。
大華蠢萌“撩妹”一直是這個節目的賣點,他不想這個熊孩子誤會了兩人的關系,因為倫理梗是會扣分的!
(郭德綱說的!)
“你不是去美國出差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里?”玉臂緊緊纏繞在我的虎腰之上,吳孟珂仰頭問道。
“聽說你要來這里拍攝,我這不一下飛機,就想過來看看你嘛!”我寵溺地拍了拍吳孟珂的後背,小聲在她耳畔說道。
雖然這期拍攝我才是主咖,但哄自己妹妹開心,不正是一個哥哥該做的嗎?
“好了,快起來吧,都是做媽媽的人了,還這麼孩子氣?”示意妹妹起身後,我順勢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衝著從剛才就站在一旁禮貌微笑的其他二女說道:“兩位馬小姐,你們好,我是吳敬軒,小珂的哥哥!剛才,讓你們見笑了!”
“吳總好!”文靜中帶著優雅的馬凡舒,撩了一下鬢角滑落的頭發,對我點頭問好。
“吳總您好……”性感火辣的馬荔也大方地回應,然後還衝著剛從我懷中出來的吳孟珂打趣道,“小珂,你們倆還真是兄妹情深呢!”
“馬荔姐……”吳孟珂臉上露出不好意思。
“這個女人……”瞧著馬荔悄悄拋來一個媚眼,我搖頭笑了。
“吳總,美女嘉賓您還滿意嗎?”這時,希導的畫外音傳來,顯然也是為了節目效果,畢竟我之前說了,同期嘉賓不是美女我就撤資的“狠話”。
“哈哈……”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出來,就連不知道情況的熊孩子也跟著傻樂。
“小珂,還有兩位美女,走,我帶你們參觀一下,今晚需要住的地方?”和眾人又說了幾句,我提議三女先把行李放進房間,三女紛紛點頭。
“要不,還是我來吧?”大華插話道,帶嘉賓參觀住處是他的“工作”,而且本期嘉賓都是美女,他格外地有動力。
“哎哎……大華,搬行李這事交給吳總就行了,你還是先去掰苞米吧?要不咱們今晚可吃不上鱖魚!”黃雷說話了,他發現我皺了一下眉頭,知道我是不想讓人打擾我們兄妹獨處,所以趕緊給熊孩子派活。
“啊……哦!”大華顯然有些沮喪,雖然他也算是個明星,但何、黃二人無論是咖位,還是在劇組的地位,都遠遠在他之上,他的經紀人要求他,在拍攝過程中必須接受二人的“領導”。
心不甘情不願地站起身,熊孩子從院落的一角扛起背簍,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
“黃老師,你……”何囧有些不解,但他沒有多話,他相信自己的搭檔。
“吳總,麻煩你帶著她們去收拾行李吧!一會咱們去買魚?”黃雷衝著我說道,久在演藝圈浮沉的他,自然知道有錢的大老板,和美麗的女藝人之間,應該有些他不該知道的事情。
只是,他也好,何囧也好,有些事他們真的不知道……
“小騷貨,想我了嗎?”
“想了,每天都想……哥,小珂想死你的大雞巴了……”
寬敞明亮的衛生間里,我和吳孟珂,這對亂倫的兄妹激烈地吻在了一起,雙手也不停地在對方身上摩挲著。
在把三女帶到她們的客房後,我借口有些話要跟妹妹說,就把吳孟珂帶出了房間,帶到了這里。
“是嗎?我看看……”我的大手肆意揉捏著妹妹那對被襯衫包裹的胸部,吳孟珂潮紅的臉上,此刻哪還有半點方才的高貴和矜持。
“哥哥,別折磨我了……啊……小珂現在好想要啊……”已經空虛了快兩個禮拜的吳孟珂,說著就要解開襯衫的紐扣。
僅僅只是對她奶子的挑逗,就已經讓這個剛生完孩子不到一年的敏感蕩婦受不了了。
“現在可不行哦~ ”我也褪去了外人面前的儒雅,臉上掛著邪笑,抓住她的小手,將她背過身去,衝著鏡子道:“我的小騷貨,現在還不許高潮哦~ 瞧你現在的樣子,多美啊……”
“哥……求你了……”鏡子里的吳孟珂的美眸帶著一層桃色的霧氣,衝我哀求道:“人家真的好想要嘛!壞哥哥……爸爸……女兒的騷屄好想要大雞巴啊……”說著話的功夫,她的桃臀還不忘在我的胯間左右磨蹭,隔著布料感受著那里的火熱。
“乖啦!小珂……”說實話,我現在也有點忍不住了,這個騷貨還真就我這個哥哥能喂飽。
可一想到外面的情況,我還是強壓著心頭的欲火說道:“現在人有點多,你也是公眾人物,等晚上……看我不肏爛你的騷屄……”
“那……好吧!”吳孟珂只好苦悶地點頭。
“我也是為了你好啊傻丫頭,盛世娛樂總裁的位子,我可是打算送給你的!”我從背後抱住佳人,在她耳垂上輕輕吻了一下。
“我知道……”吳孟珂慢慢閉上雙眼,享受著這讓她迷醉的溫情,她需要平復一下內心的欲火。
片刻後,我和小珂整理好各自的衣服,一前一後走出了衛生間。
我在將小珂送回房間的時候,發現馬凡舒看我的樣子有點不太對勁,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
(那個什麼,綜藝節目的內容就不多廢話了,反正大家也不想看,當然,想看青魔也可以寫,個把綜藝台本啥的,咱們也是科班出身。)
“吳總,您慢一點,我……我跟不上您了……”馬荔此時一身香汗,氣喘吁吁地爬上山頂,來到我的身前。
《向往的生活》,說到底就是一個主打鄉村田園生活的真人秀節目。
而既然是真人秀,那麼注重的自然是體驗。
這不,下午換了一身運動裝束的馬荔,就主動向主持人提出要上山來撿晚上做飯用的柴火。
可這種工作,顯然不是一個出身妖都的南方女孩擅長的,所以需要男士陪同。
黃雷需要掌灶,何囧在抽空對吳孟珂進行綜藝訪談,至於熊孩子,還在掰苞米棒子……所以,這個陪馬荔出來拾薪的工作就只有我來了。
“馬荔小姐,我記得你在妖都是民生新聞的主持人吧?難道都不用跑現場的嗎?”瞧著眼前穿著白色網球T恤和粉色運動短裙的美人,我嘴角扯了扯。
這哪里是上山的打扮?
那恨不得把整個胸部暴露在外的寬敞領口,真是看得人……直咽口水。
好在早在出門前,我的安保人員就擋住了攝像師的跟拍,所以現在山頂也只有我和她兩個人。
“跑現場也不用爬山呀?”馬荔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反問道。
這個已經過了三十歲的女人,這時候就像十八九歲的少女一樣,天真爛漫地看著男人。
馬荔,這個禍水級的女人,原本只是個不溫不火的地方電視台主持人,前幾年還因為和某個港星老少配炒出過不少新聞。
只不過後來某音火了之後,她因為上傳視頻一下子成了網絡女神。
我也是閒來無事刷視頻的時候,被她那對渾圓的尤物吸引,欽點她上了這次的節目。
“吳先生,您在看什麼呀?”感受到我的目光正在侵犯她的領域,馬荔不僅沒有退縮,還大膽地將那傲人的胸部一挺,笑著故意問道。
“你說呢?”我的食指一勾她的下巴,“馬荔小姐,你這可能是在玩火哦~ ”
馬荔笑而不語,反倒是轉過身去,向前走了幾步。在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進入我的眼球里後,她輕輕撩起了短裙,緩緩地彎下了腰。
落日的余暉映照在兩瓣弧度完美的臀瓣之上,粉白緊實的胯間,兩片肥厚的淺紫紅色陰唇,有著一種獨特的視覺美感。
“吳先生,這樣是不是更好看?”馬荔轉過頭來看著我,桃花媚眼勾魂攝魄。
真是個騷貨!她一定是在上山的路上,把內褲脫了下來,山間流動的微風,甚至已經愛撫地她有了些微濕潤。
美人邀約,我當然不會置之不理。大步上前,我一把把這個從骨子里開始發騷的女人摟在懷里,右手老實不客氣地按在了馬荔的蜜穴之上。
“啊……吳總……”美艷的熟女主持人依偎在我的懷里,對我的把玩並沒有絲毫反感,嬌滴滴地小聲道:“人家的身體美嗎?”
“當然,很美!”我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攀上那對我曾經隔著屏幕就欲望大增的E奶巨乳,不出所料,連內褲都舍得脫下的女人,自然也是沒有穿胸罩。
沒有穿胸罩,胸部卻依舊挺拔,足可見這個女人的本錢有多麼厚實。
“我喜歡!”
“那你還不來肏人家?”馬荔用手引導我的手指更深入地了解自己,嘟著嘴說道:“把人家從千里之外的妖都叫過來,您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可馬小姐似乎並不排斥……”我掀了掀眉毛,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女人似乎比我還灑脫。
“人家又不是小女生,還能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在想什麼嗎?”馬荔的眼神中恢復了一絲清明,嘆道:“人家除了這副身材,還有什麼是能讓您這個大老板看上的呢?”
和港星的婚姻,並沒有讓她過上理想中的安逸生活,已經三十五歲的馬荔,早在來做節目之前,就對我做了一定的了解。
有錢人的快樂,不就是把普通人想也不敢想的女人壓在身下嗎?
“我……”“嗡……”
眼前女人的坦誠讓我有點刮目相看,正當我想開口的時候,運動褲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那就讓我看看,美人你能做到哪一步吧?”我低頭深深地看了馬荔一眼,接通了電話。“喂?”
馬荔會心一笑,踮起腳在我臉頰的另一側輕吻了一下,接著,就主動跪在了我的身前。
北方山里的土質還算是松軟,膝蓋著地的女人並沒有太多的不適,如蔥杆般嫩白的手指伸到我腰間,將我的運動褲連帶著內褲緩緩地拉下。
“啊……”怒挺的雞巴出現在馬荔的眼前,讓她發出受驚的兔子一樣的輕聲驚呼,顯然這比她預想的尺寸要大了太多太多。
“對了,你們和妖都那邊有關部門聯系一下,就說……”說到這里,我低頭正好和馬荔的目光對接到了一起,我嘴角彎出一個弧度,“就說盛世集團打算投資華南的廣電事業,具體數字我會親自和他們談……”
妖都?
廣電?
馬荔從我的嘴里聽到了這樣兩個關鍵詞,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遞給我一個感激的眼神,不用我下暗示,就用自己那張平日里播送新聞的妙嘴,將我那足有雞蛋大的龜頭包裹了進去。
“嘶……”龜頭在進入女人口腔的一刹那,一種溫暖的感覺襲來。
馬荔的嘴巴很小巧,肉棒的不斷深入,迫使她不斷的張嘴,清澈的口水滿溢而出,還有一些順著領口滑落進幽深的乳溝中。
“老板,您怎麼了?”電話那頭的人,也聽到了我的吸氣聲,趕忙問道。
“沒什麼……”我沒拿電話的手摸了摸馬荔的螓首以示鼓勵,淡定地說道:“我在山頂看風景,風有點大……”
馬荔在努力了幾次之後,最終還是放棄了把一根這麼大的肉棒吞入口中的想法。
她的小手撫上了我的陰囊,時而用香舌舔舐粗長的棒身,時而鼓動小嘴衝著猙獰的龜頭吹氣。
風?
這姑且也算是風吧?
“好了,我現在在錄節目,有什麼事等我明天回公司再說,就這樣!”電話里絮絮叨叨的話語和下體處不斷涌上的快感,讓我不耐煩地直接掛斷了電話。
如果什麼事情都要我負責,那我干嘛還要高薪雇傭他呢?
“吳總,你的雞巴好大,比話筒都大……”看我打完了電話,嘴里工作不停的馬荔趕緊開口邀功。
“難道你還吞過話筒?”看著女人雙手熟練的擼動,我心里沒來由地有些吃醋、“看樣子,你應該吃過不少了吧?”
“人家才沒有那麼隨便呢……”馬荔吻著我的龜頭,有些無奈道。
她知道我不相信,可她真的是沒怎麼口交過,自家老公年紀也不小了,可受不了這種刺激。
“好了,咱們一會兒還得趕回去,得抓緊時間了……”被女人的一通服務,不僅沒讓我的欲火下降,反倒是更加強烈了。
我直接把馬荔她從地上拉了起來,示意她到山頂的一塊大石頭旁,女人順從地彎下腰去,只把屁股後面的無限春光奉獻到我的眼前。
女人的腰上沒有一絲贅肉,圓潤的屁股下鼓脹的蜜穴早已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備,我站在她的身後,用手扶著雞巴,對准陰道的位置毫不留情地直接捅到了底。
“啊……”馬荔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她看似已經做好了准備,甚至上山前還專門吃了刺激性欲的藥物,可我這完全不講道理的尺寸,還是讓她感到了初夜破瓜般的痛楚。
“吳總……求求你……輕點……人家……人家好痛……”
我對於這個新玩具,顯然是沒有絲毫憐惜的覺悟的。
雙手從側面箍住馬荔的蜂腰,我的腰部肌肉群開始向前發力,欲望伴隨著活塞運動的不斷提速而向著女人的陰道發起猛烈衝擊。
“啊……不行了……吳總……你太凶了……太爽了……啊……要壞了……真的要壞了……啊……”馬荔感覺自己的下體里,就像是塞進了一根燒紅的烙鐵,她身為女人的最後一點尊嚴,被這一輪快過一輪的抽插撕得粉碎。
“啊……那里不行……啊……不行……吳總……破了……子宮都被你……插破了……要死了……啊……”不斷深入的龜頭強勢擠進了女人身體的最深處,馬荔被這一下肏得只覺得眼冒金星,趕忙喊道。
“什麼不行?寶貝兒……你的身體太棒了……”我將馬荔的手臂向後拉起,讓她美妙的軀體呈現一個完美的弓形。
果然,在外力的作用下,她原本就緊實的蜜穴給我帶來了更大的壓迫感,讓我直呼好爽。
“吳總……求求你……真的太大了……馬荔……馬荔要被玩壞了……”女人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高潮讓她的美目失神,一股又一股淫水從我們下體的交合處噴濺而出。
“那……要我停下來嗎?”我刻意放慢了速度,同時控制著龜頭開始在女人的子宮口研磨。
“不……不……不要……不要停啊……讓我死……啊……求你……”馬荔和大多數女人一樣,身體遠遠要比嘴巴誠實。
早早嫁人的她,哪里享受過這等激烈的性戰,那足以撕裂她身體的快感,早就把她的理智徹底淹沒。
“啊……吳總……啊……快給我……射給我……馬荔……馬荔要堅持不住了……”這場大戰不過才短短二十分鍾,已經高潮了三次的馬荔,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耐肏. “呼……想要嗎?”我的雞巴也被女人體內一股一股的熱流刺激地有了射意,我開始了又一輪的加速,拍著她的屁股說道:“想要我就射給你……射進去好不好?”
“好好好……射哪里都行……求求你……快給我……要來了……馬荔又要來了……”馬荔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快站不住了,哪里還顧得上讓我不要內射,反正她也沒有權利拒絕我。
“那就……給你……射死你……”在把她又送上一次高潮的同時,我也開始不斷發射。
一股一股的白色精液像子彈一般急速射出,爽的我胡亂揉捏著馬荔的肥臀,留下一個又一個通紅的指印。
“啊……神啊……又來了……死了……這下真的死了……被肏死了……啊……”馬荔聲嘶力竭的呼喊,隨著山風飄蕩在山谷之間。
在馬荔的身體里又停留了幾分鍾,我把半硬不軟的雞巴抽了出來,而她在失去了受力點之後,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看到她這個樣子,一時半會是站不起來了,整理好褲子的我,只好再度上前,把她橫抱在了懷里,向著山下走去。
“吳總,謝謝你……”懷里的馬荔悠悠醒轉,沒想到這個女人的高潮余韻居然這麼長。
“謝我不殺之恩嗎?”我嘴角扯了扯。
“謝你抱我下山啊……”被肏了之後,馬荔身上的風騷有所收斂,她偷偷地吻了我結實的胸膛,小聲問道:“我是不是很沒用?”
“是挺沒用的,叫的那麼凶,結果這麼不經肏……”我哼聲道,“還得我伺候你……”
“是吳總你太厲害了……”成熟的女人總是會說些讓男人高興的話,示意我把她放下來後,馬荔用自己那對傲人的奶子使勁蹭了蹭我的胳膊說道:“還請吳總以後多多照顧,人家隨時……隨時都可以!”
算是宣誓效忠嗎?為了自己向往的生活,她宣誓的也許並不是我這個人。但,那又如何呢?
“我當然照顧你啊,誰叫我們的馬荔小姐本錢那麼足呢?哈哈……”
……
當我們回到蘑菇屋的時候,太陽已經徹底落下了山。
“來個人開下門,我們撿了很多柴火!”
我和馬荔費力地把滿滿一籮筐柴火搬進了小院子里,這些當然不是我們的勞動成果,我們的都在馬荔的陰道里呢!
“哥,你們回來啦?怎麼去了那麼久?”
見到我回來,剛在自壓井邊洗完菜的妹妹吳孟珂,趕忙迎了上來。
院子里,何囧正在和馬凡舒攀談,黃雷則在忙著做飯,熊孩子大華這會兒沒看到。
“黃老師,您看這些柴火夠不夠?”我幫妹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衝著背對我的黃雷喊道:“我和馬荔可以跑了好遠,才撿到這麼些……”
“夠了夠了!辛苦吳總你和馬荔了,你們先去休息會,我先把小珂洗的蔬菜炒了,一會等大華買魚回來,咱們把魚做了就可以開飯了……”黃雷頭也沒回道。
“好咧……”我笑著答應道,一旁的馬荔對我使了個顏色,就進屋洗澡換衣服去了。
“哥……這些柴火真的是你們撿的嗎?”吳孟珂靠在我身邊,悄聲道:“馬荔姐怎麼走路一瘸一拐的?”
“誰知道呢?”我撇了撇嘴,她語氣里的酸味都快熏到我臉上了,“也許是她下山的時候崴到腳了吧?”
“切!色鬼!”吳孟珂不屑,她可是和自己的婆婆一起服侍過我,所以,這點風流的小事她可不會和我計較,誰叫她哥哥有這個本事呢?
“黃老師,我……我把魚買回來了……”就在我們兄妹調笑的時候,熊孩子也回來了。
“哦,那大華……你順手把魚宰了吧,我這忙著呢!”
或許這個節目,對於大華來說,才是真的有著生活體驗吧?熊孩子拿慣了琴弓的手,第一次舉起菜刀,不也是一個看點嗎?
小院里,飯菜的香氣越來越濃,雖然是初秋時節,天黑的不算早,但攝制組還是貼心地把院燈都打開了,一會吃飯的環節,還要在戶外拍攝。
“滋啦……”滾燙的醬汁淋在現出鍋的魚片上,香味瞬間彌漫到小院的每一個角落。
“松鼠鱖魚,齊活兒!”作為一個被演藝事業耽誤了的大廚,黃雷學著掌勺師傅的語氣吆喝著,收到的自然是眾人的叫好。
“好……”
“黃老師好棒……”
“好香啊……”
說是農家飯菜,卻擺了滿滿一大桌子。眾人早就飢腸轆轆,既然最後的壓軸菜上來,剩下的就是吃飯了。
“何老師,黃老師,還有大華,我還給你們帶了禮物,現在就給你們!”我夾了塊魚肉給吳孟珂,開口道。
“吳總,您那麼客氣干什麼?大家都是朋友,能來我們蘑菇屋做客就是最好的禮物了。”何囧趕忙道,這也是事先准備好的對白。
“就是就是,吳總您太客氣了!”黃雷傳統接下句。
“既然是朋友,那怎麼能說客氣呢?”這時候,工作人員將我的行李箱拿了出來,我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物事,遞到何囧面前,“何老師,這是給你准備的,最正宗的帝都藥糖,做主持人的得保護好嗓子啊!”
何囧的表情很是感動,道:“吳總,真的謝謝您的關心啊!”
吳孟珂也在旁邊適時插話道:“何老師,您就別跟我哥客氣了,他真的是您的粉絲,這藥糖他都沒給我買過呢!”
這就是我想表達的意思了,禮物不重,提升的可是何囧的身價。真說重禮,連這檔節目都是我贊助的,我給所有人發工資呢!
“黃老師,這是您的!”我又拿出一個壇子,遞給黃雷。
“哦豁,我看看,這可是極品花雕酒啊……呵呵,這可是好東西,我留著燉肉合適!”黃雷演活了一個廚子的喜悅,我這是在幫他牢固樹立大廚的人設,這對他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還有大華,今天最辛苦的就是大華了,這個是你的了……”箱子不大,但我送給大華的禮物尺寸可不小。
“哇哦,這是……小提琴?”熊孩子作為西方知名音樂學府的高材生,自然識貨,這把手工提琴的價值,是實打實的。
“祝你在音樂的路上越走越遠!”我衝他溫和笑道。
“謝謝老板!”熊孩子堅定地點了點頭,就是稱呼有點沒心沒肺,這也正好符合他的人設。
“哥,那我們呢?”相比較兩位吳小姐的矜持,吳孟珂作為自家妹妹,就比較隨意了,“你不會只給何老師他們准備禮物了吧?”
“哦……”剛收下禮物的三個男人,也都在起哄。遠行歸來的哥哥,吵鬧禮物的妹妹,大家都是綜藝人,自然知道怎麼烘托氣氛。
“你呀!”我配合著拍攝,沒好氣地瞪了吳孟珂一眼。
“這是你的!”我從箱子里又拿出了三個絲絨盒子,給了她一個明顯大了一圈的,又把剩下兩個分到了馬凡舒和馬荔手中,“兩位美女,這是你們的!”
“耶!”吳孟珂現在臉上的表情,活脫脫一個偷著了小雞的狐狸。她急急地打開了自己那個禮盒,俏臉一下子就垮了:“就一張紙條呀!”
“打開看看!”我笑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妹妹也很聽話地把紙條打開,攝像機連忙湊近了角度。
“松鼠鱖魚”
字條上只有這四個字,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了餐桌上。
“哥……”瞧著何黃二人和熊孩子都把目光轉向自己,吳孟珂一臉感動地解釋道:“我哥他從小就不太愛吃魚,這道菜是他為我點的,因為……我喜歡!”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溫馨了起來,結合上剛才開餐前我夾魚肉的鏡頭,所有人都向妹妹投去羨慕的目光。
“小珂,你有一個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何囧鄭重地說道。
“謝謝你,哥哥!”吳孟珂再度抱住了我,眼角還有淚花。
“好了,好了,小珂,你一會多吃點,就好!”我說完還不忘衝著黃雷咧嘴一笑,“還得謝謝黃老師,您做的比我手藝好多了!”
“哈哈,多謝夸獎!”
我和吳孟珂是這次拍攝的核心,馬凡舒和馬荔的重要性相對要低一些,所以攝像機並沒有拍到他們兩個手里的禮盒。
兩個禮盒里,是我在紐約第五大道上的卡地亞專櫃挑選的,一個手鐲,“手銬”系列!
收到禮物後的二女,馬荔笑吟吟地表示了感謝,馬凡舒臉色有些異常,本就白皙的皮膚此刻更是雪白一片,她沒敢忘記現在是拍攝,但也只是簡單地說了一聲謝謝。
一陣喧鬧,大家再度開吃,歡聲笑語不停,這不就是普通農家的晚間生活嗎?
(呵呵,青魔這段寫的,大家看懂了吧?眼睛看到的所謂的人設,所謂的感動,其實都可以是設計好了的,只是需要精湛的演員將它演繹出來。所以青魔現在基本不看電視,因為那幫人連演都不會演!)
……
晚飯後,按照蘑菇屋的慣例,是無趣卻要裝作有趣的小游戲環節,由於我興致不高,所以只是草草拍了幾個鏡頭,就各自收拾回屋休息了。
洗完澡後,只穿著浴袍的我從衛生間里走出來,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衝著床上的女人說道:“馬凡舒小姐,似乎有些不高興啊?”
是,床上的女人,是同樣身穿浴袍的馬凡舒。
當然,這里並不是蘑菇屋里安排的房間,而是附近一家民宿的客房。誰規定嘉賓真的要睡在蘑菇屋了?難道我真的要和幾個大男人睡一晚嗎?
“吳總,我……”馬凡舒有點為難道:“我今晚有點不舒服!”
“哦?那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我指了指女孩的胸口處,繼續說道:“這里不舒服?”
“我……”我的目光很澄澈,讓馬凡舒根本不敢跟我對視。
“馬凡舒小姐,我可是一直很關注你。”我爬到床上,摟著佳人說道:“我連你模特大賽的視頻都有收集哦!”
“謝謝~ ”馬凡舒原本精致的俏臉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她曾經做過模特,結果在泳裝秀的時候,內褲不知道為什麼被扯斷了,她幾乎是光著下體走完了整場秀,這個視頻現在全網都禁了,也算是黑歷史吧!
“所以呢……”我語氣開始變得有些冰冷,“千萬不要把希望寄托到別人的善待上!這個世界對每個人都很公平!”
“可吳總……”馬凡舒想說什麼,她知道我和朝廷台的關系,也明白領導讓她來參加這次拍攝的用意,這讓她感到很屈辱。
“你討厭我嗎?”我嗅著懷中女孩的發香,茉莉香味的,很好聞。
“不……不討厭!”馬凡舒誠實地搖了搖頭,至少我不是那些中年富商,面目也很俊朗。
“我知道你家境不錯,要不然也不會進入朝廷台。”我有做過她的功課,這會兒打算好好開導一下她,“你的主持風格也很不錯,只不過,你背後缺少推手,也就是資源!”
“是!”馬凡舒在鏡頭前很開朗,可現在很沉默。她對自己的職業現狀很了解,她的優勢就是她的美貌,這時刻都可能被人取代。
“厭惡嗎?覺得這是個交易?”我點出了問題的關鍵。
“說實話,我也挺討厭現在的!”說到這里,我看到馬凡舒的瞳孔中出現了希望的靈動,我的嘴角扯出的卻是惡魔的弧度,“可我為什麼,要用我的資源來成就你的夢想呢?”
“你!”馬凡舒無力反駁,外表光鮮的工作並不能給她一個強大的內心,在這一點上,她遠遠沒有馬荔這樣的女人看得遠。
“這就是現實!”我用話語撕開了丑陋的本質,肆無忌憚地點燃了剛才放在嘴里的香煙。
“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只能說明你入錯了行!娛樂圈並不適合你!”
我從來不喜歡強迫女人跟我做愛,就像書里說的,頭狼從來不會去關心母狼,因為他擁有的是,交配權!我享受這樣的生活。
“那如果……我能得到我想要的嗎?”馬凡舒盯著我的臉說道。
“你說呢?”我西方式地聳了聳肩,“如果你不討厭我的話,沒准還能有一個不錯的男朋友!”
“呵呵……可我不是你唯一的女朋友……”馬凡舒慘然一笑,繼而充滿攻擊性地瞪著還在抽煙的我,“那你還等什麼?”
“啵~ ”掐掉香煙,我吻了一下她的小嘴,很甜。“真乖!”
“現在,讓我看看你浴袍里面是什麼……”
馬凡舒聽話,不,應該說是認命一般地平躺在了床上,玉手緩緩解開了腰間的衣帶,一具象牙般的美妙軀體露了出來。
C罩杯的椒乳雖然不算大,但勝在堅挺,不大的乳暈之上,乳頭是最健康的淡粉色。
視线繼續游走,略過她健美的馬甲线區域,我把目光鎖定在她的下體。
飽滿有力的大腿之間,是一片精心打理過的芳草地,草地之下的幽谷中,肥厚的外陰鼓脹如饅頭,一條尚且閉合的縫隙清晰可見。
“你還是處女?”這我倒是沒想到,干過模特的主持人,居然還是完璧?可能嗎?
“你會放過我嗎?”馬凡舒嘆氣道。
“不會!”我的聲音不帶絲毫的感情,“但至少,我會動作慢點……”
我也把浴袍解開,里面一樣的一絲不掛,胯間的惡龍高昂著抬頭,蓬勃的熱氣讓女人的瞳孔為之一縮。
處女的陰道肯定是干澀的,但我早就在床頭上准備了精油,從法國買的,高級貨,對人體沒有傷害,且極度潤滑。
分開馬凡舒的雙腿,我把塗滿了精油的龜頭抵在她的小穴口。
“別作踐我……求你……”馬凡舒此刻的臉上,是一種熟悉的不安。
“愛或許是做出來的,讓我帶你重新認識一下這個世界吧!”說完,我就把雞巴狠狠地刺了進去。
“啊……”破瓜帶來的劇烈疼痛讓馬凡舒的淚水瞬間滑落,雙手抓緊床單的同時,她的陰道也因為疼痛帶來的應激性反應而急速收縮,將侵入到她身體里的異物,我的雞巴,牢牢地鎖定在那里。
“呼……呼……”我很體貼地沒有再亂動,低下頭,一抹暗紅色的痕跡從女孩的下體蔓延到我的棒身。
看著這讓無數男人興奮的血液,我反而很冷靜地在分析,處女血看來是靜脈血,因為動脈血是鮮紅色的。
(青魔敲黑板,這是知識點,那些床單上有鮮紅印記的,不見得就是處女!)
“你是要殺了我嗎?你這個流氓!”幾分鍾之後,馬凡舒從疼痛中逐漸緩了過來,她惡狠狠地罵道。
“我這也是為你好,你要知道,長痛不如短痛!”
我無所謂地說道,這等待的時間里,我強忍著下體的不適,不斷研磨著馬凡舒那只是初次迎客的陰道,在逐漸分泌的淫水和高檔精油的雙重作用下,龜頭處感受到明顯的寬松。
這一喜人變化,讓我開始緩慢移動著雞巴,開始試探性的抽插。
“嗯……”初經人事的馬凡舒,發出厚重的鼻音。
“還痛嗎?”我扛起女人的雙腿,讓她處於一個更松弛的狀態。
“嗯……”
“那想要嗎?”
“嗯……”
充分尊重馬凡舒的我,活塞運動開始加力。處女的陰道或許干澀,但她那飽滿的外陰,足以說明這是個性愛天賦不低的女人。
“嗯……”
房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沒有動情的叫床,只有我對於處女的探索。
我甚至用嘴巴占領了她那迷人的乳頭,牙齒在那里留下淺淺的印記。
“啊……我要射了……”我詢問著身下的美女,此刻的她臉上布滿紅暈。
“射外面……射外面……不要……”
“好!”
我點了點頭,雞巴從她的陰道中退了出來,帶起一串淫水。
我用手狠狠地擼動了幾下,一股黏稠的白漿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瞬間淹沒了小巧可愛的肚臍。
“吳敬軒,我恨你……來了……我……恨你……啊……”
馬凡舒也在這一刻到達了高潮,獨特的體質讓她的淫液直接噴射了出來,在那一小片區域,形成好看的噴泉。
高潮後的女人格外敏感,所以我第一時間把她緊緊抱在懷中,給她足夠的溫存。
“好疼……”這是馬凡舒高潮後說的第一句話,帶著哭腔。
“以後就不疼了……”
“那我們會有以後嗎?”馬凡舒現在心情很迷惘。
“你說呢?”我揉了揉馬凡舒的肩膀,“你現在是我的女人!”
“可你不是我的男人!”初嘗性愛美妙的女人,心里著實提不起對我的恨,“至少我不會是你唯一的女人!馬荔和吳孟珂,她們的男人也是你吧?”
“那你會曝光我嗎?”我絲毫不意外馬凡舒的話,甚至我的保鏢告訴我,早些時候,我和吳孟珂在洗手間里的時候,她就站在門外。
“不會!”馬凡舒認真地搖了搖頭。
“可我不許你有別的男人!”我霸道地說道。
“我只會是你的金絲雀!”馬凡舒這話說的格外灑脫,既然做出了選擇,她就不會後悔。
“咚咚……”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去開門!”我放開女人,並衝她點頭道。
馬凡舒將浴袍重新穿好,艱難地爬下了床。聰明如她應該能猜到外面是誰,而當房門打開,門外的人正是她所想的——吳孟珂。
“嘿嘿,凡舒,晚上好!”一襲長風衣的妹妹,禮貌地打著招呼,對開門的人也絲毫不意外。
“你……你好……”馬凡舒覺得很尷尬,但還是開口道:“你哥哥在里面……”
“謝謝你!”吳孟珂點了點頭,走進門內,“他沒有對你很粗魯吧?如果他欺負你,我幫你對付他!”
“沒……沒有!”馬凡舒臉紅。
“我告訴你啊,我哥他有的時候可壞了!”
“小珂,你和吳總先聊,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臉皮有點薄的馬凡舒就逃進了洗手間。
吳孟珂撇了撇嘴,一個人走到房間里,在看到床單上的血跡後,她有些驚訝地對我說道:“哥,你不是第一次就內射吧?”
“你以為呢?”我全身赤裸地靠在床頭,拍了拍身旁道:“來,過來我這邊。”
“嗯!”妹妹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
“小珂,一會我們還是……”
馬凡舒在衛生間待了不短的時間,出來的時候還想裝著什麼都沒有發生,可話還沒說完,床上的情況就讓她閉了嘴。
吳孟珂寬大的風衣被隨意扔在床下,倒騎在我身上的她,只穿著一套連乳頭都遮不住的黑色蕾絲內衣,我的雞巴把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當當,而我則把頭埋進妹妹那充滿彈性的蜜桃翹臀中,手指分開丁字褲中間的開檔,用舌頭品嘗著女人身體自然流出的蜜液。
如果馬凡舒有看過島國的成人電影,會知道我和吳孟珂此時的姿勢叫“69”式。
哪怕即便她什麼都不懂,也不妨礙她覺得眼前的一切很淫亂,很性感。
朝廷台和帝都台聯系很緊密,馬凡舒和吳孟珂也早就認識。
在馬凡舒的記憶中,這個帝都台的當家花旦,絕美的臉上永遠帶著自信,每一個動作都彰顯著高貴和優雅。
但現在,馬凡舒看著我那根剛才差點把她弄死的粗長雞巴,盡根沒入吳孟珂的喉嚨深處,尤其是吳孟珂翻著白眼的同時,還不忘用雙手揉捏自己那對驚心動魄的奶子,讓這個下體還在隱隱作痛的女人,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這會玩出人命吧?”馬凡舒的腦海中,現在只存在這一個念頭。
“凡舒,來……”我現在給馬凡舒的感覺,一定像是有讀心術一樣,她被我像木偶一樣召喚到身邊,看著我笑著說道:“小珂可是我最愛的小騷貨呢……”
“你們……”馬凡舒想說什麼,卻被吳孟珂打斷了。
“好爸爸……別看凡舒了,來玩我啊……小珂好想要啊……”吳孟珂翻了個身,自己扶著我怒挺的雞巴,進入了她的身體,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語給了馬凡舒多大的震撼。
“爸爸?”馬凡舒驚駭地看著微笑享受的我,“你不會……”
“啊……凡舒……哥哥他……壞死了……最愛媽媽……壞女人……啊……爸爸……你的雞巴好大……舒服死了……大雞巴肏我……肏小珂……小珂好愛你啊……”
吳孟珂騎坐在我的身上,E奶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翻飛,粉色的乳頭在空氣劃出凌亂的痕跡。
“小騷貨,哥哥的騷女兒,今晚把你肏個夠……”我也顧不得跟一旁的馬凡舒裝斯文,下體開始飛速撞擊妹妹的陰道,幫她獲得更大的快感。
“啊……飛了……要飛了……哥……就是這樣……肏我……終於等到了……爸爸……肏死我……小珂永遠是你的……肏我啊……”
前面說過,吳孟珂已經快兩個禮拜沒有看到我了,雖然有老公,但大偉那根普通的貨色怎麼能和我比?
更何況,在妹妹的心里,她真正的男人只是我,她的子宮只屬於我,她甚至不接受大偉無套進入她的身體。
“哥哥……壞哥哥……不疼妹妹……妹妹好辛苦……我好想你……想你的大雞巴……肏我……愛死了……”
眼看著女上位的吳孟珂有些脫力,我趕忙把她平放到床上,雞巴尚未脫離她的身體,她就用美腿夾住了我的腰身。
“啊……肏死你的妹妹……哥哥……肏死我……妹妹什麼都給你……啊……”
馬凡舒目瞪口呆看著激烈做愛的我們,她想象不到性愛的力量,居然讓這個氣質女主持說出如此恬不知恥的情話。
她盯著我肌肉墳起的虎背,不知道在想什麼。
“來……寶貝……用你最喜歡的姿勢……”
吳孟珂聽到我的話,乖巧地翻了個身,把屁股高高地翹到熟悉的高度,迎接我接下來的肏干。
“凡舒……這就是後入……啊……是哥哥的最愛……啊……哥哥……最喜歡小母狗了……肏死我……像肏母狗一樣……肏死我……”
吳孟珂被我肏的雙手都沒了力氣,只能用螓首抵著床墊,用屁股的搖動回應我不斷的抽插,就像真的母狗發情一樣。
可笑大偉還跟我抱怨,說妹妹在床上太保守。
“啊……要來了……要來了……哥哥……射給小珂啊……小珂想要……快給我……”
“騷貨……我這就給你……都射給你……寶貝……接住……”
我抓住妹妹的丁字褲邊緣,像駕馭烈馬一樣不斷挺動,直到把精液射進她的身體,讓她和我一起享受高潮的衝擊。
“啊……哥哥……我還要……都給我……爸爸……不許想媽媽……今晚你是小珂的……”
馬凡舒以為高潮之後的我們會停下,可雞巴絲毫沒有疲軟的我,連一秒停留都沒有,就再度刺入了妹妹已經極度潤滑的陰道,開始了下一次的高潮之旅。
“好……再給你……小騷貨……我的寶貝妹妹……今晚都給你……”
“拍下來……哥……拍下來……留著給媽媽……看……啊……讓秦璐看看……騷貨女兒……啊……才是爸爸的最愛……”
……
早上九點,門外傳來保鏢的喊聲,拍攝還要繼續,節目組已經來催了。
馬凡舒疲憊地從床上坐起,舒適柔軟的大床上,現在只有她自己。看著床上那些凌亂的褶皺,馬凡舒覺得臉上一陣陣的發燒。
她沒意識到自己到底是幾點睡的,只知道這個過去的晚上,將是她終生的惡魔。
那一對在亂倫中瘋狂的兄妹,還有最後忍不住加入其中的自己,只是初為人婦的馬凡舒,現在的嘴里還有著男人精液的腥味。
“嘔……”
想到這里,馬凡舒感到一陣反胃,可當她打開衛生間的門,里面卻是水霧彌漫。
吳孟珂被我從背後按住,一對完美的奶子被擠壓在洗浴間的玻璃牆上。
淋雨噴頭灑下溫熱的清水,至於我的雞巴,馬凡舒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插在吳孟珂的騷屄里。
騷……屄?
馬凡舒記得,在她被我從後面肏地高潮不斷,將將昏迷的時候,她也是這麼說她自己的!
或許,能在性愛中滿足的入睡,也是向往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