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波和童婭結婚的時候,向宇輝跟孟雨澤去辦事處重新領了結婚證。
他們沒有像湯波和童婭那樣大擺宴席,他只是在老岳母家吃了一頓飯後,開著車把孟雨澤接回到自己的老巢。
這時孟雨澤的肚子已經顯形了。
兩人睡到床上,孟雨澤忽然對向宇輝說:“我們是不是太傻了,因一時的意氣而離婚,結果讓我們失去了更多。你老實說,離婚後你睡過幾個女人?”
向宇輝老實地說了:“兩個。”
“哪兩個?”
“唐雯和謝亞平。”
“好呀,你還把我姐姐也睡了!”孟雨澤酸溜溜地掐了向宇輝一把,向宇輝委屈地說道:“我那時是准備跟謝亞平結婚的,但是她卻把我讓給了你。”
孟雨澤趴到向宇輝的身上,看著他的眼睛:“你還愛著她嗎?”
“是,還愛著。”向宇輝老實地承認道。
孟雨澤靜默了一下說:“既然你還愛著她,我就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好了。”這語氣聽起來,倒不像是開玩笑。
向宇輝反問道:“你睡過幾個男人?”
“就一個。”
“他的大還是我的大?”
孟雨澤白了向宇輝一眼,“不告訴你,你們男人都愛問這個。”
向宇輝便隔肢著孟雨澤說:“你說不說?你說不說?”
孟雨澤笑著受不過,說道:“你的大,你的大,他的就是條小蟲子,還不夠硬。”
向宇輝知道她在敷衍自己,哪有大人的家伙那麼小的呢?但也不跟她計較了,摸了摸孟雨澤的下面,問道:“還可以進去下不?”
孟雨澤說:“嗯,只要不搞那麼深,就會沒事。”
向宇輝淺出淺入地出入著孟雨澤的身體,手忽然摸到妻子的肚子,不禁又在想一個問題:這孩子會是我的嗎?
孟雨澤懷胎十月,終於臨產了。
產房里最緊張的要算孟雨澤的母親,孩子生出來後,母親臉上就笑開了花,她不像其他人的母親那樣,為女兒生了個兒子而高呼,而是說著“像向宇輝,是向宇輝的。”把接生的護士都搞得一愣一愣的。
謝亞平在孟雨澤領了結婚證的第二天就出現在了向宇輝的眼前,她還像以前那麼漂亮,甚至於更豐胰了。
向宇輝猜想她一定有了男人,有男人的女人才會這麼有神采。
當然,她也不僅僅是來看向宇輝的,她更多地是來看孟雨澤,她一來,兩人就唧唧歪歪地說個不停,什麼育兒的經驗啦、淘寶的購物啦、甚至於張家長、李家短的話題,他們都說得不亦樂乎。
向宇輝便忍不住對謝亞平說,“你兩個這麼熱熱乎乎,干脆你也住過來算了。”謝亞平卻沒有回擊他,她對孟雨澤說:“你看你老公吧,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
有一天,謝亞平買了一些嬰兒的用品和奶粉,來看望孟雨澤。
她把孩子抱在手中,逗著孩子:“叫干媽,叫干媽。”向宇輝見孟雨澤去洗水果去了,便悄悄地謝亞平說:“干媽干媽,是要被爸爸干的哦。”謝亞平嫵媚地白了他一眼,悄聲說,“你又不是沒干過。”又當著沒事似的逗著孩子:“叫干媽,叫干媽。”向宇輝便模擬孩子的聲音叫道:“干嗎呀,干嗎?”把謝亞平逗得哈哈大笑。
當晚,孟雨澤真的留謝亞平住了一宿。
孟雨澤在書房里給謝亞平鋪了一張床,到了半夜之後,孟雨澤對還未入睡的向宇輝說,“老公,你想過去就過去吧?”
“過哪去?”向宇輝稀里糊塗地問道。
“你的老情人那里呀,我看你倆都余情未了,我就批准你跟她有節制地來往一下。”向宇輝仔細地看了妻子一會,他確認孟雨澤說的是真的,便說:“那我真的去了哦,我都好久沒做過了,需要發泄一下。”
自從孟雨澤分娩前三個月始,他們就尊醫囑一直沒有過性生活,孟雨澤雖然也會用其他方式幫他解決,但她知道,那都沒有直接的性愛那樣讓丈夫舒坦。
再說她心里也一直有個結,她覺得向宇輝是謝亞平讓給她的,她對謝亞平也一直懷有愧疚的歉意。
她說允許丈夫跟謝亞平來往,也許就是真心的。
孟雨澤對丈夫說:“那就去吧。不過不許用強的。如果她不願意,你就馬上回來。”
向宇輝給妻子做個OK的手勢,悄悄地溜了出去。
有那麼兩三分種,孟雨澤猜想向宇輝是不是得手了,兩人在溫存了吧?
沒想到向宇輝這時灰溜溜地溜了回來。
向宇輝說:“她不願意。”
本書中的人物歸宿:
向宇輝
在謝董的提拔下,公司上市之後,就成為上市公司的黨組成員、常務副總經理。
孟雨澤
被選派到北京大學國際貿易學院委訓半年之後,出任集團公司營銷公司總經理。
謝亞平
重開廣告裝飾公司,生意興隆。一直到35歲,都沒有再結婚。
唐雯
因故意殺人罪被判有期徒刑12年。向宇輝仍經常去看望她。
謝董
劉祥服刑三年獲得假釋,用藏匿的不雅光盤向互聯網發布,謝董即被紀委調查(未查出經濟問題),給予黨內警告處分,行政降職處分,調市政協任提案委員會人副主任。
湯波、童婭
婚後生有一女,後陷入換妻泥沼,家庭破裂。
徐娜
光盤事件後受到調查,後不堪名譽掃地,家庭破裂,而跳樓自殺。
劉祥
服刑三年獲得假釋,用藏匿的不雅光盤向互聯網發布,報復謝董。
謝董交代劉祥還保留有市委書記的不雅光盤,劉祥即被公安追查,後因發布淫穢光盤罪被收監,加刑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