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離婚的好消息,令母親歡喜不已,然而她又發現女兒很不開心,心里就不解了。
她問過女兒:“你不是老嚷著要離婚嗎?這婚離了,還不樂意了?”
女兒沒好氣地說:“不是離婚的事。”說著把自己關在屋里,不再出來。
母親心里就沒底了,只得去找謝董。謝董又問:“那他樂不樂意跟小向復婚呀?”
母親說:“這我跟她說過,她沒有反對的表現,估計是樂意的。你找找小向說說看。”
謝董是一點都不耽誤,第二天上班時就把向宇輝找來,先談了談工作,說公司上市之後,准備提議向宇輝擔任常務副總,要他好好干。
然後話鋒一轉,對向宇輝說:“孟雨澤已經離婚了,我覺得你們兩人感情基礎還在,你看還有沒有可能復合?”
向宇輝卻異常堅定地回答謝董道:“我已經有愛人了,計劃不久就會結婚。”
謝董有些不悅,盯著向宇輝看了好一會兒,又問道:“如果我是懇求你呢?”
向宇輝也盯了謝董一眼,毅然說道:“對不起,謝董,我不能答應你。”
“如果我是命令你呢?”謝董的語氣有些嚴厲的味道了。
“對不起,我還是不能答應你。”
謝董不悅的神情已經沒有一點掩飾了,他板著臉,像一尊石雕。
“年輕人,你真的會為了一個女人,而犧牲掉自己的前程嗎?”
“董事長,請不要拿政治上的好處,跟我的感情來交換,我能答應你的,就是以後我會照顧好孟雨澤,而不是要跟她結婚。”
謝董默然了,孟雨澤今後的事情,還是得向宇輝來關照,除了他,他沒有第二的人選。但向宇輝今天的反抗,又令他十分不爽。
他揮手讓向宇輝走,向宇輝走到門口,又轉身對謝董說:“董事長,我覺得該告訴你了,我很快就要跟你的女兒結婚了。”
謝董覺得沒聽明白:“女兒?我的哪個女兒?”
向宇輝奇怪地反問道:“你有幾個女兒嗎?”
謝董這才發覺自己失態了,“你說的是亞平?”
“是她。”向宇輝點點頭。
“你是在報復我嗎?”謝董心里騰地冒出一股怒火,他覺得這事不簡單,向宇輝怎麼偏偏喜歡的是自己的女兒?
“我很愛她,我們非常相愛。”向宇輝扔下這句話,拉開門走了。
謝董張著嘴,呆呆地看著向宇輝出去,他沒想到向宇輝竟敢如此放肆,簡直有向他挑釁的意味。
他得跟女兒談談。謝董打電話給謝亞平,叫她回家去吃晚飯,有事要跟她談。
謝亞平自從跟向宇輝熱戀之後,回家就少了,孩子交給外婆帶著,也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這回倒是父親很難得地要跟自己談點什麼問題,而把自己叫回家來,估計這問題還比較重大,所以就早早地到商場給兒子買了點吃的和玩的,就回家去了。
謝董也回的早,一言不發,很嚴肅的樣子。
吃過飯,謝董把女兒請到書房,劈頭就問:“你在跟向宇輝處朋友嗎?”
謝亞平有些奇怪地問父親:“你怎麼知道?”
“小向說的。”女兒的反問,已經讓父親得到了答案。他擰著眉頭,“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你們會怎麼好上的。”
“我們認識很久了,又都是單身,又互相喜歡,這有什麼不好明白的。”謝亞平覺得父親太大驚小怪了。
父親一臉憂慮地問道:“你會不會覺得,這是一個陰謀?他會不會為了報復我而接近你?”
“報復你?”謝亞平發出了哈哈的笑聲,“你看你吧,做了一件壞事一輩子都心虛。我很了解向宇輝,他是愛我的。不會有你想的什麼陰謀,你想得太多了。”
“亞平啊,你考慮一下,啊。我是不想你上當,到頭來害了你自己。”看到女兒不開竅,謝董不免語重心長地開導女兒。
晚上睡在床上,謝董是碾轉反側不能入眠。
女兒已是成年人了,會有自己的認知能力,他也不願把向宇輝想得那麼人心叵測。
這會兒他到能看出一些,亞平跟向宇輝還是有些相愛的,他不知向宇輝跟自己,今生到底是怎樣的緣分,自己的兩個女兒竟然先後都成為他的女人。
這是緣,還是孽呢?
謝亞平這會兒正在家里跟向宇輝性愛。
他們幾乎天天都做,除了例假才會休息幾天。
她太愛向宇輝了,她甚至充滿了天真和浪漫地想過,他要是放在里面永不出來,那該多好。
她這時忽然想起父親跟她的談話,便問向宇輝:“你跟我爸爸說過我們的事了?”
“嗯,早晚都得跟岳父母說,不是嗎?”向宇輝一邊吻著她,一邊深深地去碰觸她的子宮。
“嗯。我要做你的妻子。”謝亞平緊緊摟住他的腰,她感到幸福極了。
孟雨澤卻一夜沒有睡好。
她甚至能夠想象得出,向宇輝一定跟那個她同居了。
此刻他們是不是都一絲不掛的融合在一起,親吻、性愛?
想到這,她的心都是痛的。
雖然這樣的情景她早就料到了,可她就是愛折磨自己,經常無端地想起這些。
想到最後,她還是哀嘆一聲,最壞的打算,不過就是自己孑然一身,帶著一個可能是向宇輝的、也可能是裴科長的,但都是自己的孩子,度此一生。
離婚後,孟雨澤就住在母親的家里,早上醒來的時候,她感到惡心,跑到衛生間里去嘔了好一陣子,把母親嚇得要死。
“雨兒啊,你怎麼了?”母親輕輕地拍著女兒的後背。
孟雨澤嘔了一陣,才喘著氣說:“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