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場:紫霄雀池夕VS月神南離月
這是一座獨立於世界的城池,收集神女的生命印記,創造與本體完全一致的分身。管理這里的是狂熱的類人原生體,他們享受著神女間的廝殺角逐。
城池的正中央便是神女廝殺的超級舞台,神女斗技場。斗技場內不存在空間和場景的限制,這里有怪物,有異人,當然主角便是那些存在於真實世界被世人敬仰的武道仙子。中原歷代被冠以女武仙的絕代天驕們,在此決一勝負。這里有已逝去的亡靈,亦有依舊懲惡揚善的當代神女。敗者將以死鋪墊勝者的道路,決斗沒有理由,雙方只有殺死對方的唯一欲望。
第一戰 月神南離月VS紫霄雀池夕
斗技場周圍千萬觀眾熱議喧嚷,高處的台地,身著黑衣的神秘人示意肅靜,片刻後,黑衣人雄厚激昂道
“神女的魂魄在此界已化作神聖的斗士,沉睡的她們會再次一展曾經高傲的身姿,武道的至高舞台早已為她們准備,讓我們迎來神女之間的第一戰,神女斗技場,開啟”
“轟隆隆”
斗技場浩大的中央台地發出神光,地形在演化,從原本的一片沙石地,逐漸化出天空,山川,河流,最終固定出一片夕陽西下峭壁山林的場景。
神女斗技場能化出任何隨機的真實世界場景,隨著內部世界逐漸清晰,周圍的觀眾興奮歡呼。
黑衣主持理了理嗓音,高亢道。
“一雙玉腿攪動風雨雷電,劈裂黑暗的烏雲,踏碎嗜血的魔怪,她於雷海中躍動,於黑暗中穿梭,所有魔道皆臣服於她的雷霆玉足之下,她就是中原第一神腿,紫霄雀池夕”
話停,只見雷雲遮蔽了夕陽,無數道紫色雷光躍動,尖嘯響徹整個斗技場,片刻雷光凝聚出一個纖細的人影。她便是池夕,是掌控雷電腿法絕倫的武仙神女,池夕紫衫紫發,雷電繚繞身旁,白皙臉頰,紅唇如焰,高揚著脖頸,嫵媚妖嬈。紫衫下雙峰挺立,身材玲瓏有致,盡顯熟女的優美,白絲玉腿,略有肉感卻又恰到好處,鳳眼緊閉似乎在沉睡,
黑魚主持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說到。
“她是南域神女,南離星宮一脈單傳的少宮主被冠以南域前無古人的天之驕女。神劍墜寒月,玉足踏星辰,紅塵夜下舞霓裳,凝光淨塵化月神。她雖然初出茅廬,卻在凡塵中閃耀於月色之下,讓我們恭迎這位神秘的夜之神女,月神南離月”
雷雲之下,雷電不在喧囂,朦朧清暉月影凝聚,逐漸現出海上升明月的異像。銀月孕育著少女的身姿,銀絲飄散,仙綾飛舞,一襲白紗絹裙遮掩著少女稍顯稚嫩的玉體,手如柔荑,膚如凝脂,修長玉腿在輕紗微微擺動,曼妙朦朧曲线,給予人浮想聯翩的余地,翎若蝤蠐,齒若瓠犀,眉心雲中月散輝,盡顯神靈的傲然與威嚴,清冷的銀輝蕩漾在南離月玉體周圍,散出陣陣靈力漣漪。
二女閉目相對,雖都是中原的當代神女,但氣質截然不同,雷雲之下紫霄雀躁動妖嬈,浩然紫霄卻又略帶魔女的嫵媚。銀月之中的月神威嚴聖潔,散著清寒漣漪,是淨化凡塵的雅仙。
“月神與紫霄,帶著你們的榮耀蘇醒戰斗吧!”
話語剛落,二女近乎同時睜開了雙眼。
“這里是...?”
南離月星眸流轉,迷茫於異界的陌生。反觀紫霄雀也是充滿疑惑的四處觀望。
不約而同,二女相對而視,看著對方那違和於氛圍的氣質,心中莫名冒出怒火。
“是你?南域那個小丫頭,怎麼?南域的邪魔被你清理光了,竟有閒情跑到中州來”
池夕率先發難,對於這個同樣以腿法聞名的月神,池夕早就想和她較量一番,挺了挺胸,俯視著月神,略帶戲謔的掃視了一遍她那相對稚嫩的身軀。
南離月不爽,傲然的嬌容又冰冷了幾分,隨即又有些疑惑,思量了片刻,最後萌萌的歪了一下腦袋,問到。
“你是誰...?”
“你...狂妄的毛丫頭,我讓你好好認識一下前輩兩個字怎麼寫”
池夕惱怒,認為月神在愚弄她,畢竟自己可是人盡皆知的中原十位武仙之一。
池夕腳踩疾雲靴,施展奔雷步法,整個人化作紫光,電管火石之間欺身於月神半丈之內,順勢橫掃右腿,附著在白絲襪與雲靴上的雷光攪碎了銀輝漣漪,直取月神的項上人頭。
池夕腿法的速度之快,猶如耳邊驚雷轉瞬即逝,哪怕是絕世高手也會喪命於這一記奔雷腿法之下。
南離月毫無察覺這一致命的攻勢,湛藍色的星眸依舊凝視著紫霄雀原來的位置。
池夕紅唇上揚,這個距離已經不可能躲掉,心道:
“南域第一神女不過如此,小丫頭就是小丫頭,一點戰斗經驗都沒有,你的性命我就收下了”
池夕得意,可緊接著一股危機感傳遍全身,多年與惡道的戰斗直覺警戒她不能踢下去,強行蜷起右腿,避開了月神的身軀,攻勢引發的罡風吹散了月神柔順的銀發,而攜帶的電弧擊碎了月神身旁的數棵灌木,此刻月神緩緩將目光再次收向不遠處蹲伏著的紫霄雀。
池夕心有余悸的看著月神腰間的星呪神劍,劍鋒已然出鞘,雖僅有一寸寒芒且被月神華光掩蓋,但依舊銳意逼人。方才若是踢下去,自己的腿必然會被斬斷。
“嘖...沒想到小小年紀,心思卻如此陰險,用言語惹惱我,繼而引我上鈎,乘機斬我神腿,這樣你就可以繼位中原十位武仙,可惜沒如了你的願”
南離月不答,宛如神靈督視凡塵般漠然的凝視著自語的紫霄雀,一步步踏出,光潔的玉腿在白紗裙下款款搖曳,皓白裸足之下生出一片星光,紫鈴的空靈之音壓制了雷霆的喧囂,此景此音襯托著這片天宇是何等的凡俗,不配為這神靈沾染。饒是不遠處的紫霄雀也生出頂禮膜拜的衝動。
“我雖生於紅塵世俗,卻一心願激濁揚清,不屈,不妒,不為安肆志,不為危易行,寧以義死,不苟幸生,我以為武仙皆為如此堅守信仰除凶懲惡之人,而你卻為何如此心胸狹隘”
南離月心中孤寂,也有一絲遺憾,深邃空靈的星瞳審視著紫霄雀,質問著她。
“少在那裝高潔,正邪之分本就可笑,亂世之中只有實力是唯一真解”
月神的天真令池夕反感至極,亦生出些許愧疚,復雜的心情最終化作對月神的厭惡。
“既然如此,那便戰吧”
南離月嘆了口氣,隨即一掃星曈中的遺憾,恢復昔日的冷傲姿態。
池夕冷哼一聲,再次率先出手,充斥著雷霆的紫色靈力傾注進雙腿,疾雷飛步,所過之處焦土飛灰。臨近月神,池夕朝向她的頸項與側腰發出暴雨般的鞭腿,每一記攻勢力道皆能將山石化作齏粉,繚繞的電弧皆能將草木燃成焦灰,更別說她那聞名於世間的極速,哪怕同為武仙也吃不消這樣的攻擊。
在如此驟雨暴風般的攻勢下,南離月星眸洞悉之力發揮到極致,湛藍色的秋水泛出點點星光,縱然不直視亦能捕捉到紫霄雀腿上的動作。纖手持著尚未出鞘的星呪,頻頻擋住紫霄雀凌厲的腿法。同時周身凝聚的護體月華也阻擋了電弧的侵擾,真正做到了滴水不漏的防御。
池夕皺眉,從未有人正面接住這般雷霆踢技,找准時機,俯身一記掃堂腿,這一招上三路轉下三路的變招,速度之快哪怕是月神也有些反應不過來,躲閃不及,正中右膝外側,發出“喀...”一聲。
南離月光潔挺立的玉腿與池夕紫雷傾注的白絲神腿相撞,防備不足,右膝溫軟的凝脂肌膚泛出一陣青紫,髕骨移位,筆直的右腿有些變形。
池夕美眸得意,看來拼腿功,還是自己更強。趁月神吃痛乘勝追擊,起身大回旋,繞到月神身後,瞄准她的後頸施展凌空鞭腿,白絲神腿如同附著雷電的鐮刀,要將月神斬首。
然而這勢在必得的致命一擊,卻被月神身後那條冰藍色的仙綾軟軟的阻擋了下來。那是月神的三神器之一,名為界綾,由純粹的月華煉成的羽帶,看似只是纏在月神雙臂,飄蕩身後的裝飾,實則沉重萬鈞,無懼水火雷電,能按照南離月的意志而舞動的仙綾。
殺招被化解,池夕的行動一時遲緩,這些皆被南離月捕捉到,隨即意念一動,身後的界綾如靈蛇一般,順著池夕的白絲腿緊緊纏繞住她的身軀。
池夕大驚,奮力擺脫卻是徒勞無功,轉瞬間被封住了行動能力。不僅如此,這神異的界綾無比沉重,溢出的月華靈力,令池夕體內的雷霆之力停滯消散。
池夕艱難的跪在半空,月靈的沉重威壓令她喘不過氣,白皙的臉頰透出一抹誘人的紅暈。
南離月轉過身,星眸無情的俯視著大勢已去的紫霄雀,神劍星呪抵在她的喉。
“卑鄙,剛才還說什麼不屈不妒,現在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有本事別用這些身外之物”
“到底誰才幼稚天真,難道你被邪魔俘獲也會和他們這樣說嗎,敗了就是敗了,敗者的下場就是....就.....”
南離月有些心亂,今天怎麼了,平日自己不會浪費力氣與這些凡人爭強斗狠,更不會產生這種弑殺的想法,可此時此刻,自己好想殺掉池夕,就因為她敗了。
南離月輕浮的後退幾步,迷茫的看了看手里的星呪,不知何時已然出鞘,寒芒劍鋒清鳴,欲要嗜血。星眸有些惶恐,陌生的環視著四周,一切都體現出一種莫名的違和感,而不遠處的紫霄雀咒罵著月神,進一步刺激著她波瀾不驚的心境。
南離月連忙甩開星呪,拋開雜念,坐守靈台,默念凝光淨塵心經,良久終於恢復理智。
“裝模作樣真讓人惡心,月神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就喜歡裝純的小婊子,生你養你的估計也是個被邪魔玩膩了的妓女,有本事放開我,我要讓整個中原都認清你這副惡心人的嘴臉”
被捆在一旁的池夕認為月神在羞辱自己,厭惡之情達到極點。
南離月冷漠的站起身,即使知道這一切不符合現實,但依舊按捺不住凜冬般的寒意。
“莫要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想與我一戰,好,我滿足你”
纖手一展,界綾松開了池夕,重新飛回身後托著一輪朦朧的皎月,玉足生星芒,傲然挺立於虛空,與池夕相對。
池夕看了一眼月神右膝的那一處青紫傷痕,冷笑一聲,原本浩然紫霄,此刻生出一絲暴虐的黑氣。
池夕嬌喝一聲,奔雷踏至而來,一雙白絲神腿跳躍在雷海之中,猶如蛟龍之首,吞噬皓月明珠。
面對傾盡全力的紫霄雀,南離月依舊淡然自若,光潔修長的玉腿緩緩抬起,素肌不染纖塵,玉立逐星而舞,伴著腳腕上的紫鈴聲,與雷海中的那雙白絲神腿襲去。
兩位神女代表中原最強的腿法,白絲與凝脂肌膚之間的碰撞,若龍游若鳳舞,仙子的密地在每一次交鋒中朦朧隱現,皆是白淨可餐,惹人浮想聯翩。
不知激戰多久,疾馳的紫雷雖能攪動天際,卻難以奈何那輪群星擁簇的月影分毫。事實上紫霄雀所有踢技全部被月神的玉腿恰到好處的防下。
池夕有些疲憊,香汗淋落在臉頰,她以極速著稱,曾經她的敵人沒有一個能撐過自己十息的雷霆攻勢,而這輪明月竟能與自己在腿法上拼的難分難解。
心有浮躁,一記直踢猶豫了一瞬,南離月星瞳捕捉到了這一破綻,纖手拂過池夕的白絲神腿,順勢脫去了她的疾雲靴,露出一只柔軟的腳踝,有些汗漬浸透白絲,映出凝脂肌膚。南離月也不顧這些,蔥指游離於她的足尖,刺破白絲襪夾住池夕的腳趾。
“呃...”
池夕漲紅了臉頰,自己的大殺器竟被眼前這個令人厭惡的賤人制住,脆弱的腳趾玩弄於敵人之手,宛如自尊被踐踏。
未待池夕從羞恥中反應過來,南離月發出了這場戰斗的第一次主動攻擊,光潔無暇的玉腿探出白雪娟裙,冰肌玉骨中透出一抹撩人心魄的紅暈,水潤勻稱又不失矯健之美,玉足劃過虛空,留下一道彎曲的星河。
終於南離月那白淨的足脛與池夕羞愧紅暈的嬌容碰撞在了一起。
“好...好軟,好香,好溫暖...呃啊~”
雖然池夕反感南離月的一切,可那一瞬間她竟有些享受,感受著月神的柔軟與香甜。但隨即月神那浩瀚的靈力傾瀉在池夕臉頰上,將她從天堂帶回現實,繼而陷入天翻地覆的黑暗深淵。
池夕昏昏沉沉,腳趾的痛楚讓她不得不接受現實,她敗了敗得很徹底,施展渾身解數皆被月神擋下,而月神的一擊便將自己從生理到心理徹底擊潰。
南離月纖手抓著池夕的腳趾,踢出的玉足筆直的抵在池夕的喉。碧波秋水毫無波動,平靜的俯視著眼前這個癱軟的凡人。
但是南離月的呼吸很急促,因為那股莫名是殺意難以抑制,只要再來一擊便能取走池夕性命,可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終於潛在的意識令玉足下的力道越來越大,池夕掙扎著,漲紅了臉,脖頸發出筋骨錯位的聲音。
迷離之際池夕怨念萌生,自己可是中原武仙受萬人敬仰,可如今卻被這南域的神秘少女踩在腳下。不甘,怨恨夾雜著對月神的厭惡,池夕點燃了自己的生命,雷霆涌動,滿天雷海匯聚向池夕的靈台。
驚變也令南離月從殺戮的潛意識里蘇醒過來,玉足之下好似一只洪荒野獸,暴虐的氣息竟令體內的月靈之息躁動起來。
南離月冷傲的仙容有一絲驚異,只覺抓住池夕腳趾的蔥指吃痛,電弧侵入藕臂,酥酥麻麻不受控制,反被池夕的腳趾夾住手指。
暴走的池夕頂著南離月的玉足,緩緩起身,包裹著白絲襪的腳丫緊緊的夾住月神的手指,迫使她俯下傲慢的身軀。之後池夕一腳踢掉另一只疾雲靴,露出另一只略帶汗漬的白絲襪,她要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攜帶雷電之力,踢向南離月的臉頰。
南離月縱然有能洞悉萬物之變的星瞳,但在這種極其不利的體位下,身體上的限制也難以做出應對,堪堪躲過池夕的前幾腳,南離月終於退無可退,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帶著汗漬的白絲足脛攜帶著雷電重擊在自己白皙的臉頰上。力道之大竟令南離月暫時失神,湛藍的星瞳上翻,只覺天旋地轉,思緒混亂。
這不是盡頭,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才剛剛開始,妖艷的鮮血飛濺於虛空,綢緞般的銀絲凌亂飄散,甚至有幾顆潔白的銀牙化作碎渣,伴著鮮血從南離月的薄唇中飛出,這是單方面的虐待。
隨後池夕蓄力一腳,搗在南離月平坦的小腹上,踢散了南離月的護體月華,深深的凹陷進去。
“嘔...噗”
巨力迫使南離月從迷離中清醒過來,只覺腹腔翻江倒海,髒器移位,酸咸的胃液伴著腥甜的血漿自喉中涌出。
池夕的蓄力一腳,也令南離月的蔥指脫離了控制,整個人翻飛出去。
時刻保持冷靜傲然的月神,此刻感受著臉頰與腹腔的劇痛,弱弱的蜷著身體,令人憐惜。
“怎麼樣,南離賤貨,這種打臉的滋味很美味吧”
池夕一臉煞氣,全然不像代表正義的武仙,反倒如同墮落的魔女。
“心魔滋生,你已經走火入魔了,既然如此,我亦不再留情”
南離月拭去臉頰上的鮮血,將凌亂的銀絲捋到耳後,吐出一口濁氣,心如止水再次回歸平靜。撩開雪白絹裙,露出凝脂般的大腿,七星紋身顯露,星月靈力逐漸流轉。
“對付現在的你,一顆星足矣”
腿上七星紋身,僅有一顆明亮,刹那間南離月清寒的氣質更甚,身後的月影明晰,散出聖潔的威壓,夜色之下皓月便是永恒唯一。
走火入魔的池夕難以掩蓋對南離月的憎恨,漫天雷光夾雜著暴虐的魔氣腐蝕著白絲襪,露出大片無暇的肌膚,盡顯熟女的嫵媚。奔雷疾馳直逼南離月。
南離月也不示弱,一雙光潔的玉腿,逐星而舞,帶著神月的聖潔之息,淨化世間一切邪魔。迎向池夕的奔雷腿。
兩雙玉腿纏綿在一起,銀輝與紫霄交相呼應,神女肉體之間的碰撞,優雅而靈動,縱然再無性欲的神主,亦會欣然一觀南離月與池夕的最終一戰。
終於點燃生命的代價太大,池夕的身軀在崩壞,她大口的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血霧,痛楚令她的奔雷腿漸露下風。
“結束這場鬧劇吧!”
南離月很清楚池夕那幾乎崩潰的身體已經是油盡燈枯,無藥可救了。此刻,池夕的招數滿是破綻,南離月心中嘆了口氣,月華之力收斂。看准池夕一招艱難的橫掃,纖手輕易地擋下,隨即扭住池夕無力的玉腿。
最後的稻草已然落下,壓垮了池夕的嬌軀,緩緩傾倒在南離月面前,面容蒼白,朱紅的薄唇也沒了血色,萎靡無力的看著那道傲然的身軀。
南離月款步向前,足尖抵在池夕的喉部,這是第三次取池夕性命的機會。
“你...還真是...無情。此刻的你墮入凡塵是什麼感覺”
迷離之際,池夕反倒平靜下來,似乎看穿了南離月的內心,不屈不妒,只為懲惡揚善,可如今卻欣然手刃非惡之人,是為私欲?為復仇?亦或是那潛意識里的嗜血欲望?
“...”
池夕質問之下,南離月止水的心境泛起波瀾,難道自己真的如她所言那般,潛意識里希望被人銘記,為了私欲違背信仰,骨子里便有嗜血的欲望,回想起今日自己多次被嗜血衝昏頭腦,難道那就是凡間所說的私欲,嫉妒。
“不,不可能,我南離月不是你這樣的凡人,我肩負大道,受神月寄托而誕生,我不會,不會是這樣的”
信仰在崩塌,永遠傲然冷漠的月神,此刻竟被一句話打落凡塵。
“不是這樣?那你現在想殺我嗎?想殺一個沒有抵抗力,一個代表正義的武仙”
池夕戲謔的看著處於心智奔潰邊緣的月神,問出這個致命的問題。
南離月愣住了,呆呆的看著池夕,顫抖著薄唇,她不敢答,夜色之下的永恒神月即將崩潰。
池夕譏笑著,替南離月答到。
“是?那所謂的月神便和我等凡人一樣,而支撐你存在的信念將不復存在。若是否,那就簡單了”
池夕艱難的站起身,拖著殘破的白絲襪,緩緩踉蹌到南離月面前。方才不可一世的月神,此刻卻像是做錯事的小女孩,星眸藏匿著恐懼,淚水自臉頰淌落,渾身顫抖個不停。
池夕抬起雲袖,伸出藕臂,掐住南離月潔白的頸項,向上發力。
南離月裸足離地,就這麼毫無抵抗的任由池夕掐住脖頸,掛滿淚痕的白皙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星眸微微上翻,嘴角抽動,吐出一小段香舌,口水不住的順著嘴角淌落,越發墮落,纖纖玉手發自本能的抓著池夕的手腕,卻不敢發力掙脫,光潔的玉腿微微蜷著,顫抖個不停,卻連掙扎也不敢。
池夕掐著月神,默念引雷咒,雷雲翻騰,凝蓄良久,千萬道雷電最終匯聚出一把弑神的雷戟,帶著咆哮刺穿了南離月心髒,雷霆在她的體內宣泄,髒器化作焦血,自喉中涌出,自陰戶噴灑,光潔如玉的大腿,沾滿了汙血,順著雙腿,經過裸足,淌落了一地。
池夕冷漠的松開南離月的脖子,任由這被摧殘的神女跪在自己面前。月華已被雷霆擊散,池夕將發動這場戰斗的最終一擊。雷電斷斷續續的凝聚在池夕右腿,雷霆之力濃烈到可以看清腿部的血管筋脈。
池夕後退一步,調整呼吸,將全身的力道全部匯聚於右腿。
“呵...!”
一聲清麗的嬌喝,鞭腿帶著憤怒的雷電,空間都被扭曲,徑直踢斬在南離月失了神的面門上。
“嘭...”
一聲巨響,南離月的腦袋,宛如一個西瓜,被驚雷炸碎,腦漿血漿飛濺的到處都是,碎裂的頭骨被炸的焦黑,月神頭顱之中僅存的月華之力也被驚雷炸的蕩然無存。
此刻南離月的只剩掛在脖子上的下顎,還有半截燒焦的舌頭。
“咕咕..咯”
喉中發出噴血的莫名的聲音。汙血如泉涌,浸濕了白雪絹裙,尿液被南離月的殘屍滋出老遠。
南離月渾身僵硬,痙攣兩條光潔的長腿繃的筆直,白皙的赤足無措的顫動著,足下的星河逐漸暗淡,月華之力沒了控制瘋狂宣泄四溢。
良久之後,月華之力柔和了些許,跪在地上的南離月終於支撐不住,摔倒下去。此刻,她的身軀已經被雷電灼燒的千瘡百孔,露出大量被燒焦的玉骨,即使是她的四肢,也遍布著大大小小的血窟窿,看著十分瘮人。不出意外,狂暴的雷電將會一點一點的將南離月的遺屍摧殘的干干淨淨。
看著南離月淒慘的屍骸,池夕抬起腿,染血的白絲足尖上還掛著一縷南離月被燒焦的銀發,她厭惡扯下銀發,泄憤般的踩斷了南離月的光潔玉腿。
“蠢貨,為了信念而選擇以死來堅守,也改變不了你就是個下賤凡人的事實”
說罷,天空降下一道神光,洗禮著池夕,傷勢恢復如初,再次達到巔峰,在驚喜中池夕陷入沉睡,消失在斗技場內,只留下南離月一地狼藉的碎屍。
神女斗技場第一戰
紫霄雀池夕晉級
月神南離月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