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945章 活著還是死了
突然,一只黑黑的手從水潭下面伸了出來,抓住了楊羽的手。
那是一只黑色的,干煸的,皮包骨的手,手指甲很長,抓住楊羽的腳腕就往水潭里拖。
“啊。”楊羽嚇昏了,急忙想跑,但那只手抓得死死的。
楊羽一跤摔倒在地上,拼命往前爬,但是那腳死死被抓住,然後往水里拖進去。
楊羽用另一只腳拼命地去踹,可怎麼也踹不開那只手。
手,不對,手還連這一個黑長發披頭的腦袋,看不到臉,很恐怖。
“啊。”楊羽也是嚇到了,這是水鬼周落雁嗎?
楊羽掙扎著,卻一點點被拖入了水潭里。
楊羽入了水,漆黑的水潭,他看到水底下半張蒼白的臉,那是周落雁死後侵泡在水底浮腫發白的樣子,那樣子真是驚悚極了。
“楊羽同志?”
突然有聲音在耳邊響起,楊羽緩了過來,發現自己還站在原地,水潭緩緩流著,女屍靜靜地躺在他的旁邊。
楊羽回頭,身後來了很多村委的人和村民。
剛才剛才那一切都是幻覺嗎?
“水鬼,肯定是水鬼殺人了。”趙海嚷嚷著。
“唐夕唐夕我的女兒哦。”唐夕的父母也趕來了,看到如此淒涼的一幕,頓時倒在女兒的身上哭得心都碎了。
“這水鬼,這水鬼,我和你拼了,你出來,你給我出來。”唐夕的父親舉起石頭往水潭里砸著。
村長卻攔住了,道:“沒用的,這水鬼有通天之能,連蠱婆都拿她沒有辦法。哎。”
“我的女兒啊,就這麼走了。”唐夕母親發瘋一樣的哭著。
楊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是的,水鬼凶鈴,周落雁的詛咒一直籠罩著這座村子,楊羽未來也只是臨時封印,浴女村自己種下的苦果必須他們自己去承擔。
“哎,真可憐,活活嚇死了。”
“你說她為什麼把手伸入自己嘴巴里?”
“不知道啊。”
村民們議論著。
“那個唐哥,要不先把小夕抬回去吧,節哀順變啊。”村長說道。
剛有人要幫忙,楊羽卻喊住了:“等等。”
“楊羽,怎麼了?”村長問。
“如果是水鬼凶鈴,唐夕應該是被拖去水里淹死才對。”楊羽這個問題是靈光一閃的,剛才的幻覺,對,幻覺,那是在暗示什麼。
未來水鬼凶鈴的所有受害者都是被水淹死的,冤魂索命都會遵循一條固定的邏輯。
但唐夕的身體衣服全干的。
“我們看見水鬼都嚇死了,何況人家一個姑娘。你看她那表情,很明顯是嚇死的。”趙海主任解釋道。
楊羽相信科學的解釋,哪怕是水鬼索命。
“好。我們就當她是水鬼索命,被嚇死的好了那麼她為什麼出現在水潭邊上我們假設一下,唐夕走在路上,然後她看見水潭有髒東西,被嚇到了,然後從路上面滾了下來。這是最好的解釋。”楊羽說著,拿手電筒照了照路到這這邊的區域,果然不僅找到了女方滾下來的一些痕跡,還有遺落的一只鞋子。
楊羽撿起鞋子,給唐夕的屍體穿上,正好合腳,同時配對。
“但是。”楊羽又解釋道:“水鬼凶鈴依賴於水,這上面的路和水潭隔了那麼遠的距離,她有心害人也害不到,所以這不是水鬼凶鈴,這是謀殺。”
謀殺兩個字從楊羽的嘴里冒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嚇到了。
“謀殺楊羽你肯定嗎?”村長很嚴肅的問。
楊羽在這些人心里,說話的分量還是很足的。
“那誰想害死我女兒呢?”唐夕父親自問。
“報警,屍檢,這是最好的選擇。”楊羽說道。
“好。我聽你的。”唐夕父親說道。
次日。
鎮上派出所派來了兩個人。
楊羽去慰問唐夕父母,唐夕的屍體放在院子里,蓋著被子,遮住了身體。
很多唐夕生前的好友都來了,李家姐妹,花語欣,花語嫣也都在。
“唐叔叔,警察呢?”楊羽還指望李亞男(若男)能來呢。
“走了。”
“走了?”楊羽詫異道。
“是啊,走了。”唐叔叔也是一臉的懵比。
“那他們怎麼說?”楊羽又問。
“讓我們辦了女兒的後事。沒了。”唐叔叔回答。
“草。”楊羽都罵出口了。
這指望縣或市里的蕭晴或李亞男派這種深山溝里來辦案,顯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那就我們自己查唄。”突然一個聲音從門口冒了出來。
楊羽回頭看過去,又是一個熟悉的身影,李若水的大姐,記者系的李若蘭。
“姐姐?”李若水急忙上前:“你怎麼回來了?”
“姐早記者實習了。你打電話跟我說唐夕出事了,還說她死得很詭異。姐是記者啊,自然就好奇哦,而且唐夕也是我朋友。”李若蘭的性格像大姐姐,看得出來,這個時候,她對自己的妹妹就很寵很體貼了。
李若蘭走到楊羽面前,認了半天,貌似認出來了:“是你啊?”
“姐,你們認識啊?”李若水問。
“我們在縣城里見過一次,對吧?”李若蘭說道。
“果然是記者,對人過目不忘,職業素養很高啊。”楊羽打趣道。
楊羽打量李若蘭,還是一頭的短發,干脆利落,精神氣兒,氣質也很好,但不是那種傲慢勁兒,還是保留著女人溫柔的一面,這讓楊羽想起一個他非常喜歡的女藝人,《我愛記歌詞》里的女主唱,思琦。
李若蘭先給唐夕祭拜上香,然後和唐父說了點什麼,接著便去唐夕的床邊,唐父將被子掀起來一點點。
唐夕的眼睛死瞪著李若蘭。
李若蘭看了一眼,雖然她是記者,也是專攻刑事案件的記者,見過不少的屍體,但是唐夕的樣子還是把她嚇得連連後退,要不是後面桌子擋住有扶手,差點嚇倒在地上。
“啊?怎麼眼睛還睜著,我不是給合上了嗎?”唐父也是嚇得馬上放下了被子,嘴上還囊囊著:“我昨晚明明把眼睛給她合上了,怎麼又睜開了奇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