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算,是糖糖偷襲我的。”詩詩賭氣道,還狠狠錘了齊楚幾下,都怪他,要不是色幼他,自己也不至於被樓上下來的唐嫣撕了,最可惡的是,她竟然提出了這麼過分的懲罰。
唐嫣看了一眼那張紙,臉蛋一下子就紅了,她看向齊楚,“裁判你要怎麼說?”
齊楚原本是想把詩詩留到最後,然後“獎勵”她,不過公平最重要,而且詩詩還有復活的希望,最重要的是,齊楚也想懲罰詩詩,於是他裝模作樣道,“願賭服輸,既然是玩游戲,就要遵守游戲規則,糖糖,你可以享受你的勝利果實了,詩詩,你是想躺著還是跪著~”
那張紙上寫的是,被撕掉名牌的選手,將要為撕掉她名牌的選手口,同時,還要讓裁判走後門,裁判自然就是齊楚了,在懲罰的時候,其他人不能攻擊獲勝選手,而且,這只是第一個懲罰,後面還有第二個。
可愛的一代紫萱有些迫切的開始脫褲子了,兩條大長腿熠熠生輝,齊楚用大喇叭喊了一聲,“劉詩詩,Out!劉詩詩,Out!”
詩詩郁悶地躺在齊楚旁邊的沙發上,招呼唐嫣,“過來吧~”
糖糖已經脫掉褲子了,還有點小激動呢,詩詩似乎有點潔癖,大家一起玩的時候,她就連齊楚的下面都不太願意碰,更別說她們幾個女人了,所以只有糖糖給她口的份,但很少被詩詩口。
詩詩還是太矜持,平時拉不下臉做這種又違自己家教的事,不過今天是做游戲,沒辦法,只能願賭服輸,將頭埋在糖糖腿中,糖糖來前明顯是洗過澡的,那里還有一股香味,讓詩詩並不覺得抗拒,她之前也給茜茜做過,只是做的不多,但勉強還是能做下來的。
樓上的幾個人全都暫時休戰,聚在二樓看著樓下的詩詩接受懲罰,現在她們知道了,原來這就是從懲罰措施,看來接下來要小心一點了,輸了丟了面子是小,丟了節操是大啊,看現在詩詩節操盡失的樣子,她內心肯定很痛苦很糾結吧。
詩詩的技術不算多麼高明,但是看到向來清高的詩詩在為自己做這種事,她的感覺又要遠遠比冪冪更強烈,唐嫣現在爽透了,但還是替說話不方便的詩詩問了一句,“什麼時候算結束啊?”
齊楚伸手在糖糖和詩詩中間摸了一把,笑道,“什麼時候泛濫了,就算結束,所以詩詩要加油了喲。”
為了幫詩詩盡快完成這個懲罰,進行第二項懲罰,齊楚也開始在糖糖身上動手動腳,刺激著她的身體,好讓她盡快泛濫開來。
許晴此時已經把趙雅芝、劉濤、張歆藝、阿嵐、林志玲幾位花姐的姐妹叫到了自己那去了,她的房子也在中心第一區,距離劉曉莉家很近,此時六個人人手一只望遠鏡,正在觀看劉曉莉家里的戰況,劉濤感慨,“那個游戲還蠻好玩的,被撕掉牌子就算死掉了,哈哈有趣。”
正說著,許晴已經把魔爪伸到了她的胸上,雖然許晴自己的也不小,不過還是覺得濤濤的摸著最有感覺,有母性啊~
白娘子趙雅芝看著任盈盈在輕薄媽祖娘娘,笑道,“在錄節目的時候就覺得你們倆不對勁,哈哈。”
劉濤羞道,“我和晴姐清清白白~”
小喬林志玲還在觀察,同時還解說著,“哎呀,糖糖加快速度了,快了快了!”
在幾個女人嬉笑玩鬧中,糖糖已經泛濫了,泛濫了詩詩一臉,糖糖虛弱地躺在齊楚懷里,心道,自己雖然是勝利者,可是經過詩詩這麼一鬧,腿都軟了,接下來哪還有戰斗力啊,下面自己就算輸,也絕對不能贏了,然而想到第二種懲罰,糖糖馬上又打消了這個念頭,贏,必須要贏啊!
糖糖很快穿好了衣服,二樓的三個圍觀群眾頓時做鳥獸狀散開,糖糖腳步虛浮地開始在一樓找精靈球……
齊楚看看已經擦干臉蛋的詩詩,笑道,“下面開始第二輪懲罰嘍。”
詩詩慘兮兮地匍匐在齊楚懷里,“你就饒過我吧,我已經夠倒霉的了,都還沒來得及活動,就被人撕了,要不,我也幫你口一下吧。”說著,詩詩就要解齊楚的皮帶。
齊楚攔著詩詩,鄭重的搖搖頭,“不可以的,放心,不會很痛的,來,跟我去衛生間,我幫你清潔一下。”
“不要了吧,髒~”
“沒關系的,洗干淨就能用了。”齊楚拉著滿臉哀求的詩詩進了洗手間,後面發生的事,用望遠鏡圍觀的人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棟樓里其他人倒是聽到了詩詩的一聲哀嚎,她們以為詩詩是被齊楚拉去玩指壓板了。
而詩詩覺得,這種事比指壓板還要可怕,她趴在浴缸里,缸里有些溫水,齊楚在她身後,第一下,她沒忍住叫了出來,把其他人嚇了一激靈,不過慢慢做下來,她竟然也感覺到了一些充實的快敢。
這就是失敗者的第二項懲罰,要被裁判走另一條道。
當兩人漸入佳境後,楊冪突然推門而入,她不是來看熱鬧的,而是因為她找打了一個精靈球,來找齊楚這個裁判公證的。
結果進來後,就看到齊楚正在浴缸里賞菊,看詩詩的樣子,好像也蠻享受的,楊冪摸著詩詩的小臉,嘖嘖道,“我可憐的詩妹啊,齊楚太欺負人了,要不要讓姐姐拯救你啊?”
詩詩抓住楊冪的手指吮著,問,“你有什麼辦法?”
楊冪對詩詩道,“那你先叫一聲媽媽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