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你在哪兒?”
由於離的夠近,我聽到了手機里傳出來的聲音,應該是黃霜霜的媽媽。
果不其然。
“媽,我上廁所呢。”
“還在上?”
“馬上就回。”
掛斷了電話,黃霜霜大松一口氣,對我道:“不鬧了,我媽催我了。”
“那它怎麼辦?”我眼睛往下瞟,定在了自己的褲襠上。
黃霜霜睨了我一眼,羞答答不已,啐道:“惡心~你自己看片去。”說完這句,還甩了甩自己的右手。
“你欠我一次,明天穿絲襪繼續。”我調戲著說。
“不穿!哼……”黃霜霜扭身回望我一眼,表情氣哼哼。
等她離開,我這邊瞅准時機,也溜出了女廁所,卻是在門口呆愣了,要不要回去呢?還是直接開溜回家?
猶豫在三。
感覺直接離開,有點不妥當,顯得人沒禮貌。
可要是回去包廂……
當一位要進入廁所的人用狐疑的目光看向站在門口的我時,我這才算是下定了決心,還是回去包廂,畢竟無心之過。
以一種小女兒忸怩的姿態,邁著小碎步,我推開了包廂的門。
刹那間。
什麼叫萬眾矚目。
包廂里的人把目光紛紛投在我身上,此時此刻,我最怕的就是這種目光,而在這些眾多目光中,有一道目光最為森冷,那冷的我骨頭都快起冰碴子了。
不用想。
那肯定是媽媽的眼神。
其實吧……
那張肉棒自拍圖片,本來是我有天狀態非常好,肉棒硬的跟擎天柱,打算發給婉玲阿姨的,但是由於一直有事,就沒刪除,剛剛想發的表情包就在這張圖片旁邊,由於腦子分神加手忙腳亂,手指就多滑了一下,連選兩張發了出去。
“去哪兒上廁所了?”
“去那邊位置,清空腸胃,好朵頤一番。”我手隨意指了一個方向,打發好心問我的鄰座不認識的人。
當我屁股挨到椅子的時候,算是徹徹底底的體會了一番什麼叫如坐針氈。
臉不敢別向媽媽這邊,但眼角余光卻是看到了媽媽正扭過臉,用一張極為冷冰冰的表情看著我,雙眼如形成的寒意,宛如兩條無形之鞭,狠狠的鞭笞在我的身上,叱罵著我:“你還敢坐下?瞧瞧你在干什麼!”
張雅蕊雙眸冒火,這個兒子,讓她異常來氣,竟然發那張淫穢圖片給自己,而且她敢篤定,這是發的兒子自己的,雖然信息撤回的很快,可那根壯碩且挺拔的圓柱形雄性生殖器如同印章一樣,狠狠的印在了她這位母親的腦海,很想把這記憶片段給抹去也好刪除也罷,可就是去除不了。
鼻子聞著從媽媽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氣,身體卻是在座椅這有限的空間上騰挪著,試圖拉開與媽媽之間的距離。
但很顯然。
我低估了媽媽的修養,她動手了。
見沒人把多余的目光用來注視我們母子時,媽媽的手指像是兩條玉龍出擊,一把掐住了我大腿上的肉,開始不斷的加力捏,倒是沒有一開始用大力,這是怕我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叫出聲,這不是關懷,這是暴風雨前的前奏。
媽媽知道我會站直挨打,所以手指不斷加壓力道。
我疼的都快面容扭曲了,手放到了媽媽的柔夷上,乞求她別在懲罰了,疼的大腿都開始哆嗦抽筋了。
媽媽的表情始終未變,嚴厲且冰冷,收回了自己的手,低語道:“回家我再談談你的問題,張唯一!”
這嚴肅的措辭,代表了媽媽並沒有消氣,還有更猛的後手在等著我。
要命……要命……太要命了。
那張肉棒自拍圖,真的是我不小心發的,可現在說這樣的話,明顯是徒勞的,如果我再提,保不准媽媽還會做什麼更嚴厲的舉動。
“嘶……”我倒吸著涼氣,不斷揉著自己的大腿,太疼了,疼的都感覺自己的腿是不是瘸了。
這趟飯局對於其他人而言是成功的愉悅的。
但對於我和媽媽來說,倒希望這個飯局寧願沒有。
菜過五味,旁邊一桌開始起哄。
“今晚,這一箱葡萄酒必須得喝完,不喝完,誰都別想走!”
兩桌人反應各不相同。
有人搖頭表示喝不了酒。
也有人默不作聲。
不過起哄要喝的聲音比較大,一下子蓋過了不喝的人。
一瓶接著一瓶的高檔葡萄酒被啟開。
這個時候。
我倒是找到了將功贖罪的機會,那就是替媽媽擋酒,好緩解一下子目前尷尬的局面,免得回去沒我好果子吃。
媽媽顯然是不打算喝酒的,起碼是今晚,心中煩躁的她,抬起黑絲右腿搭放在左腿上,黑色絲襪有著一股深邃的吸引力,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疊放,既欣賞了絲襪誘惑又能觀賞玉腿的筆直修長,與婉玲阿姨相比,媽媽的腿是顯得纖瘦的。
兩桌葡萄酒對半分。
望著那數瓶葡萄酒,直叫人肝胃哆嗦。
“分了分了”本桌有勇士倡議道,站起身,拿起一瓶酒開始倒,這種局面如果一滴不沾,那屬實是不給面子,只能是在多少上控制量,聽到最多的就是“多了多了,行了行了,就這夠了。”
當輪到媽媽時,我一把抓過酒瓶。
“我替我媽喝,畢竟等會兒還要送我回家,來多少我接就是了”我自告奮勇。
我的表現讓在場人側目,不是笑哈哈就是在夸贊,倒是將本桌的氣氛給抬了起來。
此時的我,卻是沒有發現,媽媽的表情開始降溫了,沒有那麼冰冷生氣,臉色平淡,一如往常。
酒好喝嗎?
如果說小酌有味兒,那麼大飲只會五髒翻騰。
酒喝的越多,倒是讓我更加的活躍,善於交際。
最後我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一手持杯,一手握瓶,竟然站起來跟本桌的每個人碰杯,嘴里還念叨叨著在生意場上,我媽這邊能幫上忙的,一定要多多聯系,惹得在卓的人哈哈大笑起來,紛紛將目光朝向媽媽,夸她這個兒子可以!
非常有出息。
已經醉意上涌的我,瞧見了媽媽露出了含蓄的笑意,回應著每一個人對她的奉承。
看到媽媽這樣,我心中也是跟著高興。
就在這時。
“雅蕊,沒瞧出來你兒子酒量似海,不來我們這桌碰一下?”
鄰桌有人出聲道。
媽媽瞄了我一眼,見我人有點醉了,忙婉拒道:“他今晚喝的可以了。”
我卻是打斷道:“碰就碰,媽,我替你打江山,聯絡這些叔叔阿姨的感情。”
一番聲音響亮且略帶俏皮的話,惹得在場人哄笑,更多的夸贊像潮水一樣涌向媽媽的雙耳,讓她是喜上眉梢同時眼神中也帶有擔憂,卻是暫時忘記了剛剛母子間的不快。
最後我是稀里糊塗的坐到了鄰桌,只知道在喝,喝了多少,我渾然不知,最後記憶開始變得零碎,意識時不時醒一下,像是在確認我死沒死一樣。
聽到了酒宴散了,大家都玩的吃的很開心,聽到誰誰誰被喝吐了,我被人從座位上攙扶架了起來,感覺右手邊的似乎是媽媽。
然後意識又斷斷續續。
路上我開始說胡話:“媽……之前不是有意的……發錯了……”
媽媽沒有回應,可能也不方便回應,因為我是被兩個人架著。
耳邊聽到了:“來,把他腿放上去,喝太多了,估計得吐,垃圾袋在哪兒?”
“唯一?”這是媽媽的問聲。
“嗯。”我迷迷瞪瞪的應了句,感覺有東西塞到了自己的手上,像是塑料袋。
“這不行,這人這麼橫躺著,肯定得不舒服,吐著到處都是,我找個代價。”
這話誰在講我不知道。
又等了好長一會兒,耳邊聽著不斷有響動,有人上了主駕駛,而我的旁邊也鑽進來一個人,勉強把我從躺姿給扶起。
“別躺著,坐起來”聲音是媽媽的。
憑著僅存的理性以及在媽媽的配合下,我算是坐了起來,人歪歪斜斜的靠在了媽媽的身上,手隨意搭放卻是放在了媽媽的絲襪大腿上,另一只手則是放在了媽媽的後臀上,整個人黏抱著媽媽。
對於我的行為,媽媽倒是沒有抗拒,如果我換個狀態,這麼做,她非得收拾我,或者今晚,對於我們母子倆的心里都是有著不大不小的變化,似乎更親密了些,我不再是那個只會躲避,過於討厭這位冷冰冰的母親,而母親也不在氣我只會是個叛逆惹事讓她不順心的孩子。
香玉抱滿懷,抱著媽媽,讓我感到了格外的舒適,不過也正是著舒適感以及媽媽身上的香水氣,倒是引動著我的情欲又開始作祟起來。
放在媽媽大腿上的手,慢慢的抓捏著絲襪以及絲襪下的嫩白腿肉。
這一下,媽媽有反應了,伸過一只玉手擒住了我作怪的壞手,我現在是爛醉的八爪魚,完全是手自己想動,它被抓住就立馬消停了。
可我還有另一只手呢!
本是放在媽媽後臀上的手,開始摩挲起來,由於坐姿,媽媽的臀肉好似圓球面,配合著裙子,真的是異常好摸,惹得我手心癢癢。
張雅蕊眉頭一皺,嫌煩嫌厭起來,喝了酒又來事,不得不在這個後排座展開較量。
而我的身體部件則像是玩起了游擊戰一般,各施展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