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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酒為色之媒

眾香國,家族後宮 瘦不了 9841 2024-09-04 23:09

  然而王越卻沒有受到半點影響,淡淡的說道:“沒錯,是我打的,這個人就該打,如果不是有你們在這里,我就直接弄死他了!”

  辛筱筱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身為維持金陵治安的官方組織,警局方面對金陵這些大勢力的人都是非常關注的,收集了他們不少的資料。

  立志做一個好警察的辛筱筱直接把這些資料全部背了下來,所以她雖然是第一次見到王越的真人,但對他這個人卻還是頗為了解的。

  據她所知,王越這個人低調的很,這固然有三大家族封禁的原因,但就是在每個月為期三天的自由活動日,也沒聽說他惹過什麼麻煩,唯一的“劣跡”便是在十多天前當眾打過張擎天,但那也是事出有因的。

  反觀跟王越對峙的這些人,包括被打斷了腿躺在那里的小個子,名聲卻是差得一塌糊塗,仗著他們家族的勢力,欺男霸女的事可沒少干。

  所以辛筱筱從心里是天然比較傾向於王越的。

  可是沒想到,王越居然這麼囂張,讓她對這位王家少爺的印象頓時差了幾分,沉聲問道:“你有什麼理由?”

  “那個人罵我表哥,而且罵的非常難聽。”蘇嬌嬌搶答道:“光說我表哥也就罷了,我們懶得跟他們計較,可那個人居然出言侮辱我三……二姑媽,我表哥怎麼可能不生氣!”

  辛筱筱的眉頭又一次皺了起來,這次卻不是因為王越,而是躺在地上的那個小個子。

  對金陵三大家族表現上的信息了如指掌的她自然知道,蘇嬌嬌的二姑媽便是王越的親生母親。

  辛筱筱雖然從小就沒有父母,但她的師父不但收養了她,還全心全意的對她進行教導,在她心里,師父就相當於她的母親了,母親這個詞,在她心中是相當神聖的。

  所以在聽了蘇嬌嬌的話,又見蘇錦兒、蘇繡兒和楚沫點頭確認,而對方也並沒有反駁後,連她也覺得那個小個子該死了。

  不過身為警察,她的任務可不是拱火,而是維持治安,因此很嚴肅地說道:“這件事我可以當它沒發生過,你們自行解決,但絕不可以再動手,否則我只有公事公辦!”

  對於辛筱筱的處理結果,王越是無所謂的,反正他真正想打的也只有那個小個子一個。

  而另外那幾個人也不敢真的跟王越動手,此時正好順坡下驢,七手八腳地抬起那小個子,打人醫治去了。

  啪!啪!啪!

  眼眼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突然一陣鼓掌聲響起。

  只見來自天海的那位張少一邊拍著手掌一邊笑道:“精彩,真是精彩!好久沒有看到這樣的好戲了。”

  張擎天急忙陪笑道:“金陵自然比不上天海,我們這里都是些鄉野村夫,不懂禮數,倒是掃了張少的雅興了。”

  “沒有,沒有,怎麼會掃興呢,很好看嘛。”張凌風笑著說道:“只是戲太短了,我沒看過癮,你們還有誰比較能打,去跟這位王少過兩招啊?”

  圍在他們身邊的一眾公子哥面面相覷,他們中倒是有人自信能勝過王越,可是誰特麼會吃飽了沒事干去惹他啊。

  這可是金陵三大家族唯一的寶貝疙瘩,如果打了他,就算三大家族現在的局勢危在旦夕,可也足以在天海張家的人大規模到來之前滅了他們甚至他們背後的家族啊。

  眼見沒人應聲,張凌風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看著王越說道:“看來王少在金陵確實很有威勢啊,既然他們產敢挑戰你,不如就由你來選個對手吧。”

  這句話看似商量,語氣卻是不容置疑,因為在他看來,金陵的這些家族子弟們,都不過是一些小丑,只配給他耍耍猴戲罷了。

  王越卻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對四女說道:“走吧,這里沒什麼意思。”

  四女點點頭,齊刷刷跟在王越身後,向外面走去。

  “站住!”張凌風不禁大吼一聲,心中又驚又怒,感覺就是自己想看猴戲,可任負責演戲的猴子不但不配合,還直接無視了自己,這讓來到金陵後,在張擎天他們一干人的刻意奉承下優越感爆棚的他如何能忍?

  然後王越他們卻仿佛根本沒聽見一般,仍不緊不慢的向外走。

  如果讓王越他們走出這個大廳,今天張凌風的臉可就要丟盡了。

  可是讓他對王越下手,卻又有些不敢——雖然他們天海張家吃定了金陵三大家族,但他畢竟只是提前過來的,身邊除了兩個狗腿子之外,就只有兩名天元境的保鏢,萬一跟三大家族現在就撒破了臉,惹得對方不顧一切,他們是萬萬頂不住的。

  不過王越和蘇家三姐妹沒辦法拿捏,卻還是有個人可以拿捏的。

  張凌風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轉頭看著張擎天,說道:“張擎天,聽說你有個未婚妻,不知在何處啊?”

  自己的未婚妻,偏偏跟王越混在一起,張擎天覺得這是奇恥大辱,所以一直在回避這個問題,卻不料現在竟被人當眾提了出來。

  如果說這話的換一個人,張擎天非得讓他好看不可,但這個人卻是張凌風,他卻是萬萬不敢翻臉的,而且還得陪著笑臉回答了一句:“就是楚沫了。”

  然後對著楚沫的背影喊道:“沫沫,快過來跟張少打個招呼。”

  楚沫自然是理都不理。

  卻聽張凌風道:“光打招呼怎麼行,張擎天,你艷福不淺嘛,這樣的美人,在天海都不多見,卻是我小子的未婚妻,不介意讓她伺候我一晚上吧?”

  張擎天心中大怒,他對楚沫倒不是有太深的感情,無非是垂涎於她的美貌而已,但對方畢竟是他的未婚妻,關乎他的面子。

  就連王越也只是跟楚沫在一起,並沒有這樣出言侮辱過他張擎天,可這張凌風居然當眾揚言要睡他的未婚妻,但凡是個有點血性的男人,都不會不怒。

  可是怒歸怒,張擎天可不敢得罪張凌風,強笑著說道:“這是她的榮幸。”

  同時怒了的,並不只張擎天一個人,楚闊原本聽到張凌風的話後就已經很生氣了,此時又看到張擎天的反應,心中頓時一陣發冷:這樣的一個混蛋,把女兒嫁給他豈不是毀了女兒的一生?

  還有就是辛筱筱,職責在身,且正義感爆棚的她哪里能容忍這個,當即就要衝上來呵斥張凌風,可惜還沒等她動,就被她其中一個手下一記手刀切在後頸處,昏了過去。

  張凌風卻根本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只是玩味地看著王越轉過身,又慢慢的向他走來。

  他這麼說,除了真的對王越身邊的四位美人充滿著貪婪之外,也是為了激怒王越。

  讓他直接對王越動手,他心有顧忌,可激怒王越,讓他無能狂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張凌風除了帶著兩位天元境的保鏢之外,自己也是一位凝神境的高手,王越就算真的被激怒動手,也完全拿他沒有辦法。

  他就喜歡看別人恨透了他,卻拿他沒有半點辦法的樣子。

  然而張凌風卻不知自己犯了個多麼大的錯誤。

  如果他直接針對王越,需要時間成長的王越為了多拖些時間,還未必會把他怎麼樣。

  可他偏偏拿王越身邊的女人說事,這簡直就是碰到了王越的逆鱗。

  一步一步,緩慢而又堅定地走到張凌風面前,王越突然衝著一臉不屑看著他的張凌風微微一笑,然後右腿毫無征兆地閃電般連續踢出。

  咔~咔~

  兩聲幾乎是連在一起的脆響響起,張凌風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

  直到屁股著了地,張凌風方才反應過來,伸手抱住兩個被踢碎的膝蓋大聲慘叫起來。

  然而王越並沒有就此放過他,再次伸出腳來,重重的一踩,正中張凌風胯下。

  “啊——”張凌風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雙手從膝蓋挪到胯下,緊緊捂住,然後雙眼一翻,痛昏了過去。

  真·蛋碎了一地!

  而且王越這一下還不是簡單的物理傷害那麼簡單,隨著他這一腳踏下,張凌風不但胯下兩個事物碎成了肉泥,強大的真氣也隨之灌入,直接將他渾身的經脈完全摧毀,就算有再好的醫生,再強大的醫治設備,也完全沒有可能治好他。

  說時遲,那時快。

  從王越第一次出腳,到徹底廢掉張凌風,不過是短短的一秒多時間而已,直到張凌風昏過去,周圍的人才反應過來。

  兩個壯漢從外圍閃電般衝了進來,一個蹲下去查看張凌風的狀況,另一個則擋在他們前面,怒視著王越。

  身為保鏢,他們的第一要務便是保護張凌風的周全,然後才會會考慮幫他報仇。

  而其他的人,卻都嚇懵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王越居然會對張凌風出手,那可是天海四大家族之一張家的嫡系啊,難道他就不怕張家不放過他?

  大廳的角落處,一個很陰暗的地方,卻有兩個人沒有驚呆。

  那是兩個年輕女子,其中一個一身盛裝,長發披肩,眉目如畫,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空谷幽蘭般的淡雅氣質;

  另一位則是個短發女孩,一身干練的勁裝,凸顯出健美而玲瓏的姣好身材,容貌比起長發女子來略有不如,但也差之不遠,那種不讓須眉的英氣和長發女子相映成趣。

  眼見王越已經與張凌風的保鏢對上,短發女子不禁小聲問道:“師姐,咱們要不要出手?”

  長發女子搖了搖頭道:“還不是時候,宮主吩咐過了,不到生死關頭,咱們都不要出手,只要盯好,別讓王越他們有危險就行。”

  短發女子點了點頭,一雙美目緊緊的盯著張凌風的那兩個保鏢,一旦王越他們有危險,她便會第一時間趕到。

  “風少爺……已經廢掉了。”查看張凌風傷勢的那名保鏢沉聲說道,然後站起身來,跟同伴站在一起。

  此時他們的眼中,都閃著一抹決絕,他們的任務便是保護張凌風,現在張凌風當著他們的面被人廢掉,後面等待著他們的,將是不可想象的懲罰。

  與其如此,還不如跟金陵三大家族拼了,說不定還能落一個為主盡忠的名聲,至不濟也能死的痛快些。

  所以,雖然沒有交流,但兩個保鏢卻已經達成了共識:先殺王越,然後直闖王家,打的過就殺殺殺,打不過就當是送死了。

  “還有什麼遺言要帶回王家嗎?”之前面對著王越他們的那名保鏢獰笑著說道。

  “遺言沒有,忠告有一個,下輩子別再跟錯了人!”王越說著,閃電般出手,左右手分別抓向兩名保鏢的脖子。

  兩名保鏢不屑一笑,同時出手,鎖向王越的雙手。

  當手臂相交時,他們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只聽“咔咔”兩聲,他們的手指手腕全都被震斷。

  而王越卻是去勢不減,雙手准確得捏住他們的脖頸,真氣微微一吐,又是“咔咔”兩聲,二人應聲倒地,再也沒有了氣息。

  剛剛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再一次驚呆了,而且比看到王越對張凌風出手還要驚駭:王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甚至就連角落處的那兩個女孩也都驚訝不已,贊嘆道:“不愧是宮主的外甥,以前一直低估他了。”

  蘇錦兒她們卻覺得再正常不過,甚至還覺得王越下手輕了。

  以王越現在的實力,殺區區兩個天元境,根本一招都不用,之所以還要跟那二人對上一招,就是要給別人造成一種假象,讓人無從摸清他的真正實力。

  否則天海張家對他太過忌憚,直接派出蛻凡境的大能,事情可就有些麻煩了。

  輕易擊殺張凌風的兩個保鏢,王越又轉頭看向張擎天。

  “張擎天,今天我不殺你,但也給你一個忠告,楚沫是我的女人,如果誰敢再對她存有半點覬覦……”王越說著,指了指地上的張凌風:“這就是他的榜樣!”

  “知……知道了。”張擎天用力咽了口唾沫,聲音干澀地說道,雙腿已經軟到幾乎快要站不住了。

  相比起張擎天的恐懼,楚沫此時卻是幸福得心都要化了。

  正如許嫣然所說,她希望王越在她結婚的時候出面搶親,並不是被什麼偶像劇給洗腦了,而是想要一個轟轟烈烈的方式宣布她跟王越的關系。

  而現在的大廳中,除了各大家族的子弟之外,當家人也來了不少,可以說整個金陵幾乎一半的武者勢力都在這里了。

  當著這些人的面,王越以廢掉一個天海張家嫡系,擊殺兩名天元境強者的方式,高調宣示對她的主權,這簡直比出面搶親還要完美。

  相信不用等到明天天亮,整個金陵有頭有臉的人就都會知道她跟王越的關系。

  衝冠一怒為紅顏,有了這一次,楚沫就完全滿足了,有沒有名分,一點都不重要。

  直到離開大廳,來到度假村的停車場,楚沫仍沉浸在那種幸福感當中。

  快要上車時,終於鼓起勇氣,對王越說道:“王越,我今晚不想回家了。”

  “那你想去哪兒?”王越明知故問,畢竟他在兩位表姐一楚沫面前一直都是單純小男孩的形像。

  “笨蛋表哥,沫沫姐姐是想今晚當你的新娘呢。”蘇嬌嬌心直口快,一口道破了楚沫的心思。

  楚沫不由俏臉一紅,她確實有這個意思,畢竟剛才王越的表現太迷人了,讓她忍不住春心蕩漾。

  但當著王越和好姐妹的面承認,那可就太羞人了,於是楚沫忙說道:“不是啦,我只是想跟你多在一起一會兒,坐著聊天就行。”

  蘇嬌嬌眼珠一轉,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找個地方喝酒去吧,正好為了你們正式在一起慶祝一下。”

  這小丫頭雖然性格耿直,但心眼可也不少,自從觀摩和表哥和媽媽的表演之後,總想著親自上陣體驗一下,可是卻找不到機會。

  如果今晚跟王越和楚沫在一起喝酒,他們酒後肯定會做點什麼,自己說不定也能跟著蹭一下呢。

  蘇繡兒道:“我覺得這主意也不錯,姐姐你說呢?”

  “好啊,不過普通的酒喝了等於沒喝,還得先去弄點特殊的酒才行。”蘇錦兒也點頭贊同。

  她們姐妹的心思差不多,在王越高調宣布和楚沫的關系後,都很為她們的好姐妹開心,可是在楚沫暗示王越跟她開房的時候,心里卻突然有些泛酸。

  直到那一瞬間,她們才明白,原來自己心里早已不知不覺有了表弟的影子。

  身為王越的表姐,楚沫的好姐妹,她們倒不是至於爭風吃醋,可是一起到表弟今晚就要和楚沫那個,心里卻還是有些不舒服。

  現在嬌嬌提出這個建議,她們便很自然的表示了贊同。

  楚沫心里自然是有些不願意的,她是真的很想把自己交給王越,但她身為一個黃花大姑娘,臉皮可是薄的很,哪好意思提出反對意見,當即有些失落地說道:“你們決定好了。”

  “那就這麼定了,酒也不用找,我這里有,高純度神仙醉。”王越拍板道:“至於地方,就去沫沫的健身館吧,萬一喝醉了耍酒瘋,也施展的開。”

  “好啊好啊,地方大才好玩,我要耍一套醉拳。”蘇嬌嬌拍著小手道。

  “那行吧,我這就通知學員和教練們,明天半館一天,省得喝多了起不來被人看到醉態。”楚沫笑道:“不過你們也悠著點,特別是王越,千萬別把我的健身館拆了。”

  說完,便打開通訊器,在她的工作群里發了一個消息:由於館主有事,明天閉館一天。

  王越則對蘇錦兒說道:“姐,你的通訊器借我用一下,我給我媽說一聲,今晚不回去了。”

  “干嘛不用你自己的?”蘇錦兒一邊摘下手腕上的通訊器,一邊奇怪地問道。

  “還不都是這丫頭。”王越拍了拍蘇嬌嬌的腦袋:“往我通訊器里裝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很嚴重嗎?”蘇嬌嬌卻是一愣,她給王越裝那個,只想著事後卸載了就完了,根本沒想那麼多。

  “當然嚴重了。”王越認真道:“有了那東西,人就幾乎沒有任何隱私可言了,就算卸載掉,誰又能保持開發者沒有在里面留什麼後手。”

  “那怎麼辦?”四女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只是一個通訊器中招,那還沒什麼,大不了換一個就是了,但這東西太過防不勝防,一不小心就會中招。

  甚至更惡意的猜測一下,萬一生產廠家本身就在里面留下了這個隱患,那可真是……

  通訊器這東西就跟幾百年前的手機一樣,人們已經習慣了它的存在,如果放棄不用的話,生活可就太不方便了。

  “明天我准備去找一下燕阿姨,看她有沒有辦法。”王越說道。

  蘇家姐妹頓時眼睛一亮:“對呀,有燕阿姨,就不用擔心這個了。”

  蘇嬌嬌更是突發奇想:“不如讓燕阿姨開發一個更加厲害的軟件,用來反制別人。”

  “這個明天見了燕阿姨再說。”王越點點頭,然後便拿著蘇錦兒的通訊器到一邊去了,他和媽媽的關系有點不正常,萬一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被別人聽到,那可就不好了。

  走出十來米遠,王越又用真氣在身周布下一層防護,確保聲音不會傳出去,這才撥通了媽媽的號碼。

  “錦兒?你找姨媽有什麼事嗎?”通訊器很快接通,里面傳來蘇夢煙的聲音。

  王越發現,媽媽的語氣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以前的蘇夢煙,除非單獨跟王越和芯兒在一起,否則說話的語氣永遠是淡漠的,就仿佛機器人一般,毫無感情。

  而此時,誤把王越當成蘇錦兒的她,說話的語氣居然也帶上了一絲情感,有驚訝,也有一絲親人之間的關切,雖然不多,但對於蘇夢煙而言,已經是個巨大的改變了。

  這讓王越十分的開心,雖然媽媽只對他一個人熱情會讓他很有成就感,但若是因此就希望媽媽永遠這樣,那可就太自私了。

  他對媽媽的愛並不只是占有,更希望媽媽能夠輕松快樂,如果她能夠在自己的影響下慢慢恢復本性,當真再好不過。

  “媽,是我。”王越說道。

  “越兒?你怎麼用你表姐的通訊器?”蘇夢煙奇怪的問道。

  “我現在跟表姐在一起。”王越說道:“就是跟您說一聲,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

  “不回來,你要去哪兒?”蘇夢煙問道:“不在媽身邊,你能睡得著嗎?”

  “應該睡不著吧,不過沒關系,我也沒打算睡。”王越如實說道:“今天我和楚沫確定了關系,晚上跟她在一起。”

  “楚沫是誰?”蘇夢煙並不太關心外面的事,所以連楚沫這個“金陵十二釵”之一的新生代美女都沒聽說過。

  於是王越把楚沫的身份,以及自己和她結識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還特意強調,陳曦知道這件事,而且也默許了楚沫的存在。

  那邊的蘇夢煙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幽幽地問道:“兒子,你是嫌棄媽了嗎?”

  “當然不是,我這輩子都不會的,我甚至希望永遠跟您在一起,片刻都不分開。”王越急忙解釋,突然靈機一動,故意說道:“可是,我真的想試試日屄的滋味嘛,您又不讓我日,我只能日別人了。”

  “去吧,去日別的女人吧,別回來了!”蘇夢煙怒道,然後直接掛斷了通訊。

  看著已經斷開連接的通訊器,王越不急反笑。

  媽媽生氣了,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這說明她的本性真的正在回歸,好事啊!

  至於她說什麼讓自己別再回去,根本就是賭氣而已,以她對自己的愛,這口氣最多到明天早上就能消了。

  而且說不定還能通過這個刺激她和自己有進一步的發展呢,否則王越剛才也不會故意那麼說了。

  “怎麼那麼久?”見王越終於結束通話回來,蘇繡兒不禁問道。

  王越笑道:“跟我媽說了一下沫沫的事,她讓我找機會帶沫沫去見她。”

  楚沫嚇了一跳:“這,會不會太快了?”

  “怎麼,你不想見我媽?”王越笑問道。

  楚沫急忙搖頭:“不是,只不過,阿姨是古今第一美人,以往只看她的照片,我就感覺自己是個丑小鴨,如果面對她真人的話……”

  “我媽是古今第一美人不假,但沫沫你也不差啊。”王越哈哈大笑道:“我這個人屬於外貌協會,如果你不夠美,就算性格再也,我也不會追求你的。”

  雖然只是一句簡單的贊美,卻已經讓楚沫芳心如蜜,看向王越的目光也變得含情脈脈起來。

  “哎呀哎呀,又來了,拜托你們等我們不在的時候再撒狗糧好不好!”蘇繡兒受不了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王越哈哈一笑,招呼她們上車,發動車子,一個漂亮的甩尾,向著外面駛去。

  來到楚沫的健身館,五人選了一間數百平的訓練室,整個訓練室里都鋪著軟軟的墊子,他們直接席地而坐,然後王越從空間指環里取出一些小零食和一大壇神仙醉。

  這種高純度的神仙醉可是能把歸真境大佬都干翻的,蘇錦兒她們修為較低,根本承受不住,所以都是先用純水勾兌了之後才喝的。

  可即便如此,她們喝了沒幾杯,便都醉態可掬了,特別是蘇錦兒和蘇繡兒,有些心事的她們多喝了點,直接躺在墊子上不省人事。

  王越也沒強到哪里去,直接喝的便是高純度原酒的他,同樣只是幾杯下肚後便有了七八分的醉意,連坐都快要坐不穩了。

  正在天旋地轉之際,王越突然感覺一具火熱的嬌軀鑽進了自己懷里,低下頭,仔細辨認了一下,方才看出是表妹蘇嬌嬌。

  “嬌嬌,你在干什麼?”王越口齒不清地問道。

  蘇嬌嬌一邊用力往王越懷里鑽,一邊用雙手在他身上胡亂地摸著,同樣口齒不清地說道:“表哥,日屄,我要跟你日屄。”

  “好,日屄!”酒為色之媒,更何況王越本就是個超級小色鬼,哪經得住表妹這樣的挑逗,當即便有些笨拙地把自己和蘇嬌嬌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個精光,然後翻身壓在她身上。

  此時的王越,大腦已經十分不清醒,幾乎都要斷片了,但他的潛意識仍記得表妹還是處女,而他處女開苞的經驗太多,身體已經有了習慣性動作,所以並沒有太過粗魯,直接插進去,而是用自己醉酒後依然可以堅硬如鐵的大雞巴在表妹白嫩的饅頭屄上輕輕磨蹭。

  楚沫喝的沒有蘇錦兒和蘇繡兒多,此時仍有些意識,看到他們表兄妹奇怪的動作,搖搖晃晃的爬了過來,問道:“你們在干什麼?”

  “日屄呀,沫沫姐,你也一起來啊,這樣真的好舒服。”醉酒的蘇嬌嬌雖然反應遲鈍,但表哥的大雞巴把她的小嫩屄磨得當真太舒服了。

  而且她也毫不吝嗇,竟對楚沫發起的邀請。

  楚沫傻傻地一笑,說道:“你們是表兄妹,不能日屄,我才是王越的女朋友,王越,我也要日屄。”

  “好,等我日完嬌嬌,就來日你。”王越一邊轉頭對楚沫說著,一邊開始把雞巴慢慢往蘇嬌嬌已經淫水泛濫的處女嫩屄里塞。

  酒精在這種時候還是有些作用的,再加上處女膜早已被她自己用手指捅破了,此時蘇嬌嬌的破瓜之痛被減弱了至少七成。

  “表哥,你日的我有點兒痛,輕一點啊。”直到王越的龜頭頂到了自己的花心,蘇嬌嬌才後知後覺得感覺到疼痛。

  然而王越的本能卻已經告訴他,表妹現在已經差不多適應了,所以並沒有理會她的喊疼,馬上開始一進一出的抽插起來。

  果然,僅僅抽插了幾下,蘇嬌嬌就不覺得疼了,反而舒服無比,一邊扭動著小屁股配合表哥的抽插,一邊說道:“表哥,我的屄被你日的好舒服,我終於明白媽媽為什麼說離開你就活不了了。”

  神仙醉的後勁很足,王越的腦子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不清醒了,哪還顧得上表妹說什麼,只是本能地重重抽插著。

  這樣僅僅用了幾分鍾,蘇嬌嬌便被自己的親表哥日得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王越也是渾身一抖,將大量的精液注入表妹稚嫩的子宮里。

  剛把雞巴從表妹的饅頭嫩屄里拔出,王越感覺又有一具火熱的胴體鑽進了他的懷里。

  原本,就在他們表兄妹纏綿的這幾分鍾時間里,楚沫也一點點的把她自己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

  赤裸的美人投懷送抱,就算王越已經沒有了多少意識,只憑身體的本能反應,也沒有拒絕的可能,當即如法炮制,先用雞巴在楚沫的屄上磨了幾下,弄出淫水後,便慢慢插了進去。

  楚沫比蘇嬌嬌大好幾歲,身體已經基本完全成熟,這方面的適應能力比蘇嬌嬌更強,生平第一次體驗到被日的快樂的她,一雙修長的玉腿下意識的纏到王越腰上,屁股一聳一聳的配合起來。

  又是幾分鍾後,二人一起達到了高潮。

  王越此時還沒有盡興,但潛意識里也知道,楚沫剛剛開苞,還經不住連續的作戰,於是馬上撤離她的身體。

  “嬌嬌,嬌嬌!你在哪里?表哥還要跟你日屄。”王越在墊子上胡亂地摸著,想要找到蘇嬌嬌,可惜卻找錯了方向,向著已經睡著了的蘇嬌嬌相反的方向摸去。

  很快,一具柔軟的胴體被他抱進懷里。

  “嬌嬌,你怎麼穿上衣服了?”王越一邊問著,一邊又把懷中美人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後分開美人的雙腿,大雞巴很快又挺進了一個飽滿無毛的白虎饅頭屄里。

  其實現在王越雖然已經完全不清醒了,但潛意識里卻還是知道,現在自己日的並不是蘇嬌嬌,而是兩個表姐中的一個,否則他的身體也不會同樣按處女那般對待已經做過一次的“蘇嬌嬌”了。

  如果他對表姐沒想法,潛意識里的認知是可以讓他恢復一些清醒的。

  然而他本來就對自己這兩位不但美貌絕倫,而且一模一樣的雙胞胎表姐垂涎成分了,心里根本沒有半點抗拒,反而非常希望這樣,潛意識的清醒自然無法起到作用。

  在王越不斷的進攻下,沉睡中的美人也給出了足夠的反應,下意識的抱緊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王越,處女嫩屄更是一下一下的夾吸著他的大雞巴,弄得因為醉酒而完全沒有控制力的王越在她的高潮到來之前便一泄如注。

  好在王越之前的努力也不是白費的,身下的美人已經被他日得達到了高潮的臨界點,又被他火熱的精液一激,頓時也跟著暢美得泄了出來。

  這個時候,王越的酒勁完全發作,現在支撐不住,甚至連雞巴都沒顧得上從身下美人的屄里拔出,便沉沉的睡去了。

  隨著王越的睡去,偌大的訓練室里變得一片安靜,只有窗外偶而響起幾聲蟲鳴,似在祭奠著三位美人剛剛糊里糊塗失去的處女之身。

  “啊——你們在干什麼?!”清晨的第一樓陽光照射進訓練室的時候,一聲尖叫也同時打破了訓練室中的安靜。

  因為只是喝醉,並沒有經歷後面的瘋狂而第一個醒來的蘇繡兒,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無比荒唐的一幕——楚沫和蘇嬌嬌一絲不掛的沉睡著,楚沫大腿的根部還有著已經干了的血跡,而王越居然渾身赤裸地壓在同樣赤裸著的姐姐身上,姐姐修長的雙腿往兩邊分開,王越的胯部緊緊頂在姐姐兩腿中間,二人的下體似乎還連在一起。

  被蘇繡兒的尖叫聲一驚,其余四人也紛紛醒來。

  他們都是武者,昨晚的記憶雖然已經不清,但也很快便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楚沫和蘇嬌嬌還好,她們一個是王越已經當眾宣布了的女友,一個早就想跟王越這樣了,所以都能接受。

  可蘇錦兒就不同了,她雖然早已偷偷的愛上了表弟,但卻並沒有做好把身子給他的心里准備。

  更重要的是,王越還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下體那被完全塞滿的感覺讓她知道是什麼在里面。

  巨大的羞澀與惶恐,讓蘇錦兒無所適從,眼睛一紅,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美目中涌出。

  看到心愛的表姐哭泣,王越不禁又是驚慌,又是心疼,急忙說道:“姐,你別這樣,都是我不對,我不好,你別哭啊。”

  “你不是故意的,對不對?是昨晚喝多了,把我當成了沫沫,是不是?”蘇錦兒哽咽著問道,在這個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的,居然還是為王越開脫,因為她知道,這件事絕不可能永遠瞞過媽媽和姨媽,如果讓她們知道了,王越絕對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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