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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反攻略成功

眾香國,家族後宮 瘦不了 9863 2024-09-04 23:09

  韓先生似是早已料到了王越的反應,微微一笑道:“是不是真有你說的那些,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這套武技剛剛從秘境中得來時,就是叫這個名字。”

  “那怎麼只有前三式,其余的那些呢?”王越又問道。

  韓先生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在秘境中得到這本秘籍時,它就只有這些,甚至後面的部分,或許在別的秘境中,也或許已經被別人得到了,反正我們凌雲閣沒有得到這方面的消息。”

  “好吧。”王越點了點頭,然後翻開了那本小冊子。

  這本小冊子連同封面,一共只有十頁,除了封面之外,後面每三頁講述一個招式,連封底都沒有,顯然這就是這套武技的原件。

  畢竟這玩竟兒不全不說,還沒有辦法修練,根本沒有復制的價值,可是低價賣出去又不甘心,直到今天才遇上王越這麼個冤大頭。

  這套武技不但名字跟幾百年前那個漫畫中一樣,連里面的招式也一模一樣,前三式分別是:“捕風捉影”、“風中勁草”和“暴雨狂風”。

  隨著修為的精進,王越對武學的理解能力也飛速增長,因此只是大致看了一遍,心中就不由得激動起來。

  如果不是對真氣精純度的需求太高,以至於根本沒辦法修煉,恐怕這套武技根本輪不到他,早就被人搶去了,而且價格至少得是普通天階下品武技的十倍以上。

  因為這並不只是一套武技這麼簡單,而是集輕功、步法和攻擊於一身的全面武學。

  其中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快,而且威力巨大。

  最重要的是,這套武技的威力是沒有上限的,就跟王越的“八級大狂風”一樣,真氣精純度越高,能發揮出來的威力就越大,速度也就越快。

  韓先生所說的十倍真氣精純度,只不過是它入門的要求罷了。

  以他四十五倍於普通武者的真氣精純度,至少能把這套天階下品武技發揮出天階中品,甚至天階上品武技的威力。

  同時這套武技又跟王越的“瞬獄殺”理念不謀而合。

  總之,這套一般人根本沒辦法修練的武技,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制的。

  雖然心中狂喜,但王越臉上卻露出失望的神色,問道:“能不能退貨?”

  “對不起,功法武技類商品一經售出,概不退貨,不過這套武技本店可以以合理的價值回收。”韓先生想都不想的說道,顯然這種事早已不是第一次干了。

  王越有些無語,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功法武技類的東西看過之後就能記下來,如果能退貨的話,那根本就等於是白嫖了。

  而且上了當的人也說不出什麼來,畢竟人家一開始就說清楚了,這套武技一般人根本練不了,是買的人自己太過自信,又能怪得了誰?

  不過凌雲閣倒是沒有一黑到底,起碼這套武技還是可以回收的。

  此時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套武技沒有復制了,畢竟誰拿到手里都會選擇回收,根本沒有復制的必要。

  看過一遍之後,武技的內容已經深深的印在了王越的腦海中,拿著秘籍也沒什麼用了,於是問道:“怎麼個回收法?”

  “可以換取一門地階上品武技,或其它同等價值的商品。”韓先生說道。

  黑,真黑啊!

  以兩套地階極品武技的價格賣出,轉眼間又只以一套地階上品武技的價格回收,里外里他們凌雲閣可是賺大了。

  不過,就算心里再不爽,拿到風神腿的人恐怕也都會選擇回收,畢竟無論能不能修煉,武技都已經記了下來,秘籍留在手里根本沒什麼用,還不如換一套地階上品的武技呢。

  這根本就是一個陽謀,讓人明知道上當,也不得不就范。

  王越也不想跟他們較這個勁,於是裝出一幅很無奈的樣子道:“好吧,回收,換地階上品武技。”

  “那不知道先生需要什麼類型的武技呢?”韓先生問道,他的心里其實對王越是有些虧欠的,不過不是因為坑了王越,而是之前自己的不冷靜搞不好會讓這個年輕人惹麻煩上身,所以打算在自己的職權之內盡量補償對方一下。

  “有沒有刀法類的武技?”王越問道,現在他腿法方面有了風神腿,拳掌類還有一套張家的地階極品“震天掌”等著拿,而且他還不想放棄家傳的破玉掌,打算把八級大狂風的理念融入進去,所以現在就缺一套兵器類的武學了。

  “刀法?有啊。”韓先生馬上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一本紙質的小冊子,遞給王越。

  “橫禍九刀?”王越看了看武技的名稱,不禁皺了下眉頭,問道:“還有沒有別的?”

  橫禍,這名字也太難聽了。

  “那你看看這一套怎麼樣。”韓先生又拿出另一本外表看起來差不多的小冊子遞給王越。

  “飛災九刀?”王越奇道:“這兩套武技的名稱怎麼這麼相似?”

  “因為它們本來就是一套的,合成之後就是一套地階極品的刀法。”韓先生說道:“一般我們都是把這兩套武技按照地階極品的價格打包出售的。”

  王越哪里還能不明白,韓先生這分明是利用漏洞給自己一些好處,因為地階極品武技的價值至少是地階上品的五倍以上,他這是相當於以兩套地階上品武技的價格賣給自己一套地階極品武技。

  這麼看來,這個人還算厚道。

  不過,卻也有著商人奸滑的一面:這里明明有一套組合的地階極品武技,他之前卻說沒有,分明是故意誘導自己去買那套天階下品的風神腿。

  北京到南京,買的沒有賣的精,古人誠不欺我啊!

  心里感慨了一番,王越選擇了兌換橫禍九刀,然後又用一種更差一些的發明換取了那套飛災九刀,並且從韓先生這里得知了這兩套刀法組合之後的真正名稱——噩運刀法。

  名字還是那麼難聽,不過王越還是很滿意的,因為這套噩運刀法雖然是地階極品,但由於招式都是只攻不守,其威力已經超出了地階的范疇,練至圓滿後可以發揮出普通攻擊十二倍的威力。

  交易完成,雙方都非常的滿意。

  對於凌雲閣來說,相當於以兩套地階極品加一套地階上品武技的價格賣出了一套地階極品武技;

  而對於王越來說,卻是以這樣的價格買到了一套地階極品和一套天階下品武技,物超所值。

  “如果有了風神腿後面的內容,麻煩在第一時間通知我。”王越給韓先生留下了一個聯系方式,卻是他從黑市上弄到的一個不記名的通訊號碼,經過燕芳菲的改造後,可以用自己的通訊器轉接。

  這樣的號碼,王越弄了不止一個,而是整整十個,之前給周亦菲她們母女三人留下的,則是另外一個號碼。

  不同的外貌,配合不同的通訊號碼,可以讓他的身份更加多樣化,偽裝也可以更加的天衣無縫。

  對於這樣的要求,韓先生也不止接到一個了,事實上,每一個上過風神腿當的客戶,都提出過這樣的要求,畢竟誰也不知道把這套武技補全了之後,修煉要求會不會降下來,如果可以的話,這次上的當反而是賺到了。

  因此韓先生也沒有懷疑什麼,馬上便把王越的號碼記了下來,至於名字,王越很惡趣味的報出了“聶風”二字——你們不是以風神腿坑我嗎?

  那我就當一回聶風好了。

  在下樓的電梯中,帶著王越過來的那位店員忍不住把韓先生的一些事情告訴了王越。

  原來,韓先生身為凌雲閣天海分部的負責人之一,不但身份超然,而且還有一個很出色的孫女,而之前張家的那兩個小子,正是韓先生孫女的追求者,得不到女神的青睞,便打算到韓先生這里來走迂回路线,幾乎每天都泡在這凌雲閣頂層之中,弄得韓先生不厭其煩,可又因為不想跟張家鬧出什麼矛盾,又沒辦法對那二人怎麼樣。

  所以今天在被那二人打擾了生意之後,才會如此的不冷靜。

  王越這才明白,原來韓先生變相以低價賣給自己一套地階極品武技,並不是因為坑了人而愧疚,而是為了這個。

  可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而且王越覺得,這老頭簡直就是自己的福星,故意坑人,卻讓自己得到了一套堪比天階中品,甚至更強的武技;無意間的坑,卻又正好讓自己得到了對付張家的契機。

  如果每次都能這樣的話,王越甚至想對韓先生大喊一聲:來吧,請坑我坑的更猛烈一些!

  剛一離開凌雲閣,王越便發現自己被人盯上了。

  不用說,這肯定是那兩個張家年輕人的手筆,畢竟他現在這個身份,根本沒有接觸過其它的人。

  這讓王越不禁暗暗感慨,過於強大的勢力,往往會催生出一些無腦的紈絝來,讓他們行事毫無顧忌,甚至理所當然的認為別人只能任憑自己拿捏。

  如果以後自己有了子女,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他們,就算要當壞人,那也得當個有腦子的壞人,起碼在要收拾誰之前,先摸清對方大致的底細才行,不然踢到了鐵板上,有可能損失的就是自己的性命,而命都沒了,背後的勢力再強大又有什麼用?

  王越答應過張洪,要把張家那些與張洪比較親近的旁系留著,如果直接強闖進張家的話,主脈勢必要那些支脈的人出來當炮灰,讓他心有顧忌。

  況且去人家的主場作戰,終歸不太方便,萬人那里有什麼機關埋伏,或什麼強大的熱武器的話,很容易吃虧。

  所以他原本的計劃,就是想辦法找一些張家的麻煩,來個打草驚蛇+引蛇出洞,將張家主脈那些人一個個引出來干掉。

  現在機會送上門他,他又豈有不要之理,當即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向著凌雲閣的地下停車場走去。

  “站住!”事實證明,張家的那兩個年輕人比王越想象中還要明目張膽,還沒等他走進地下停車場,那二人便攔住了他。

  王越看著那二人,沉聲說道:“我好像沒得罪你們吧。”

  “你是沒得罪我們,但是你得罪了韓先生。”之前在凌雲閣頂層第一個說話的那人道:“韓先生大人大量,不與你計較,但是做為晚輩,我們卻咽不下這口氣。”

  張家二人在這一片似乎很有名,所以他們在這附近一直轉悠的時候,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而此時這麼一跟王越對上,立馬引起了一大群人的圍觀。

  聽到他們的對話,人們心里都在暗想:這個年輕人要倒大霉了,居然被這兩個王八蛋盯上了。

  不過,他們心里雖然痛恨張家二人,但卻也並不怎麼同情王越,更多的是以一種看熱鬧的心情參與圍觀,更沒有人想著給王越出頭。

  因為王越現在的形象真的不怎麼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很難讓人同情的起來。

  如果他現在是以本來面目示人的話,情況肯定大大不同,起碼那些大姑娘小媳婦都會不忍心看到他被欺負,甚至有些母愛泛濫又有些能力的年長女人說不定還會為他出頭。

  沒辦法,他這幅“絕色”小正太的模樣實在太招女人喜歡了。

  王越絲毫沒有在意周圍人的想法,繼續沉聲問道:“那你們想怎麼樣?”

  “交出你的空間指環和里面所有的東西,我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你就永遠也無法離開天海了。”那張家子弟說道,顯然除了遷怒之外,他們也在覬覦王越的空間指環。

  空間指環這東西,對於天海張家來說並不是什麼稀罕東西,但也不是人人都有一枚的,哪怕是拿出去賣,也能換到不少好東西。

  而且,這個年齡人一進凌雲閣就說要換武技,而且還是越高級越好,想來身上肯定帶著很多好東西。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面生的很,他們以前從來都沒見過,這說明這個年輕人不是外來的,就是天海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就差把“好欺負”三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如果這都不動手搶一把,他們良心上過不去啊。

  “沒想到你們還想過饒我一命。”王越突然笑了,只不過配上他現在這幅尊容,那笑容顯得十分陰冷:“那我也饒你們一命好了!”

  說完,突然發難,雙拳齊出,直擊張家二人的小腹。

  這兩拳,王越根本沒用任何武技,只是普通的擊打。

  然而張家這二人只不過是地闕境的修為,與他的差距實在太大,就算只是普通攻擊,也完全沒有任何躲開或擋住的可能。

  只聽“砰砰”兩再,二人便慘叫著雙雙倒飛而出,落地之後,便癱倒在那里,爬都爬不起來了——這看似簡單的兩拳,竟直接廢掉了他們的丹田與渾身的經脈,把他們徹徹底底的變成了兩個廢人。

  這樣的結果,讓張家二人又驚又駭,又不敢置信。

  他們雖然沒什麼腦子,但總算不是太草包,所以才會選擇在眾目睽睽之下攔住王越,這樣就算踢到了鐵板,對方也會顧忌張家和這麼多的目擊者,不敢把他們怎麼樣。

  可是誰能想到,這個年齡人的手段比他的外表還要陰狠毒辣,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對他們下了這等重手。

  是無知者無畏,還是完全沒把張家放在眼里?

  圍觀群眾們看到張家二人這幅模樣,雖然並不知道他們嚴重到什麼程度,但也都是驚駭莫名,下意識的看向出手的那個年輕人,卻發現對方早已不知蹤。

  這讓他們又是一陣驚駭——雖然他們剛才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被打飛的張家二人身上,可余光也都不自覺得打量著那個年輕人,然而現在卻連他是怎麼走的都不知道,這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看來這次這兩個張家年輕人,真的給張家惹來了一個勁敵啊。

  卻說王越,一招廢掉兩個張家年輕人之後,便把速度開到最大,如同鬼魅一般閃身衝進了地下停車場。

  與此同時,還打開了通訊器中的一個屏蔽程度,這個由燕芳菲親自研發的程度一經運轉,方圓數里之內的監控設備將會完全失靈,直到五分鍾後才能恢復。

  地下停車場的人很少,王越輕易就找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改變容貌、更換衣服鞋子一氣呵成,還沒等這邊真正亂起來,便以“王鐵柱”的形象從地下停車場另一個入口施施然走了出去。

  離開地下停車場後,王越甚至都沒有離開被他屏蔽臨近的這幾里范圍,直接找了一個武者酒店住了進去。

  所謂武者酒店,指的就是專門為武者服務的酒店,里面的房間不但都帶有訓練室,而且在保密方面也比普通酒店做得好的多,住在里面完全不需要擔心泄漏隱私什麼的。

  王越新入手兩門武技,自然要找個地方好好的研究一下。

  由於兩門新武技中有風神腿這種偏輕功和身法的招式,所以王越直接開了一個最大的房間,除了臥室外,那個練習室長寬都超過了五十米,簡直就是一個室內小操場。

  雖然武者酒店號稱保護客人的一切隱私,但王越還是用燕芳菲的設備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果然沒有任何隱藏的攝像頭後,方才住了進去。

  此時時間還不到中午,而張家那邊也需要一點時間反應,所以王越沒有急著出去,走到訓練室中間,盤膝坐下,開始推演那兩門新的武技。

  首先便是地階極品的噩運刀法。

  現在他的修為已經是蛻凡境四層後期,哪怕是地階極品的武技,對於他而言也算不上什麼深奧的東西了,所以不到半個小時,他便在腦海里把這套刀法掌握了個七七八八。

  然後,王越站起身來,取出那把燕芳菲幫他打造的長刀,一刀揮出。

  嗤~

  隨著一聲刀刃劃破空氣的刺耳聲音,王越開始演練起這套刀法來。

  這套刀法不愧噩運之名,招招凶狠,式式毒辣,對於對手而言,簡直就是天降橫禍,路遇飛災。

  一口氣練習了近一個小時,王越便將這套刀法掌握得差不多了,雖然還不能發揮出其極致的十二倍威力,但發揮出個七八倍卻是絕無問題的。

  這便足以與一套圓滿級的地階後期武技不相上下了。

  再加上王越的真氣比普通武者精純了太多太多,普通攻擊威力便是同級武者的數倍之多,就算遇上把地階極品武技修煉圓滿的高手,也絕不會在武技方面吃虧,反而能大占便宜。

  刀法修煉到這種程度,已經進入一個瓶頸,要想再有提高只能慢慢的試練,而不能一蹴而就了。

  於是王越又坐了下來,開始推演風神腿。

  ……

  而這個時候,張家的那兩個年輕人已經被送回了張家。

  張家議事廳,主脈眾人和各支脈負責人再次齊聚一堂,大家一言不發,只是看著家主張建元。

  張建元此時,心中卻是無比的震怒。

  這段時間,對於張家而言,簡直是多事之秋,先是張凌風在金陵被人廢掉,然後二祖和幾名高手無故失蹤,後面又派出的張洪也很可能已經叛變了——去了金陵後,就一直沒什麼消息傳回來,根據金陵張家悄悄傳回來的消息,張凌風已經被王越擊殺,而且,張洪的家眷也都悄無聲息的消失了,不知道藏到了哪里,這一切都足以說明,張洪已經背叛了張家。

  至於張洪為什麼要叛變,沒人知道原因,但正因為如此,就更顯得金陵那個地方充滿了詭異與大恐怖,至少張家短時間內是不敢再派人過去了。

  可是他們想消停,別人卻不讓他們消停,今天居然又有兩個小輩被人廢掉了。

  雖然這二人地位不像張凌風那樣高,但總也是主脈子弟,如果不聞不問,那張家的臉面可就丟大了。

  但是要查的話,卻又不知道從哪里查起,因為出事的時候,那一帶的監控設備莫名其妙的失靈了五分鍾,然後那個行凶者就趁著這個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種手段,可非同一般,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暗中庇護著金陵的勢力搞出來的。

  那個勢力,他們早就分析過,很可能是一個武學聖地,他們張家萬萬惹不起。

  所以從本心來說,張建元是比較傾向於認慫的,只要不再想著找金陵那邊的麻煩,今天這件事也忍過去,想來那個疑似存在的武學聖地勢力就不會再找張家的麻煩了。

  然而,金陵那邊的事現在已經在天海小范圍的傳開,今天這件事更是弄得盡人皆知,如果張家不采取什麼反應的話,以後還要不要在天海混?

  所以,他們必須要商量出一個萬全的對策來才行。

  ……

  天階下品和地階極品,雖然只差了一個小等級,但修煉起來的難度卻是天差地別。

  王越從中午,一直坐到傍晚時分,方才勉強把第一式“捕風捉影”吃透。

  然後他便起身,開始實際演練。

  只見他雙腿微微一動,整個人便像一陣風一樣“飄”了出去,眨眼便出現在十幾米開外,速度比不用輕功至少快了兩倍。

  王越不禁大喜過望,當即邁動雙腿,不斷的閃轉騰挪起來,一開始還有些生疏,可隨著不斷的練習,步法慢慢變得圓轉如意起來。

  到了後來,王越每一次閃身,甚至都會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速度比初始差不多快了三倍。

  而且,如果說噩運刀法他已經練到了大成境界的話,此時的風神腿第一式卻不過只是勉強進入小成境界,如果能夠修煉至圓滿,速度至少能快個七八倍。

  雖然這第一式只有輕功和步法,並沒有攻擊的手段,但只憑現在這小成境界,就已經足以讓他的戰斗力增加三成以上。

  可以預見,如果把這三式都修煉到圓滿境界,他的戰斗力至少也能翻倍,甚至翻好幾倍。

  這讓王越不禁感慨:難怪武學聖地會這麼強,區區一門天階下品武技就能讓人產生質的改變,更何況掌握著不止一門天階武學的聖地中人。

  和噩運刀法一樣,風神腿第一式已經暫時進入瓶頸狀態,再想提升就需要慢慢的不斷練習了。

  不過王越並沒有停下,而是再次盤膝坐下,開始推演第二式“風中勁草”。

  這第二式可就是攻擊性招式了,王越只是稍一推演,便能斷定它的威力不凡,而且配合第一式一起施展的話,威力更會大大增加。

  然而還沒等他把這一式吃透,便被通訊器的震動打斷了。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全黑,王越有些奇怪誰會在這個時候聯系自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就更奇怪了。

  “嬸嬸……”

  接通之後,王越剛喊了一聲,黃月香那邊就搶過了話頭:“越兒,你怎麼跑到天海去了?”

  王越不由一愣,自己來天海明明已經告訴過她的,她怎麼會這麼問?

  好在王越的腦子轉的也不慢,馬上意識到,嬸嬸這麼問,唯一的可能便是身邊還有別人,她是故意裝作不知道,說給身邊人聽的。

  而整個王家,現在能讓她這麼隱瞞的,就只有一個人。

  難道說,嬸嬸已經成功打進媽媽身邊,開始幫她反攻略自己了?

  想到這里,王越心中不由大喜,急忙深吸一口氣,平定住自己的情結,這才順著她的話說道:“是啊,來天海這邊來辦點事。”

  “那你可要小心一點了,聽說天海那邊有一個很強的家伙瘋掉了,看見相貌俊秀的少年就要殺。”黃月香語氣凝重地說道。

  “我怎麼沒聽說?”王越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剛得到的消息,說是那個強者常年不在家,結果他的妻子和他們的兒子搞在了一起。”黃月香道:“那人知道之後,就直接瘋掉了。”

  “他為什麼會瘋?”王越奇道:“母子二人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不是普通的在一起,而是跨越了最後的界限,做了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黃月香道:“也就是性交,以前嬸嬸給你上生理課時教過你的。”

  “我明白,可這也沒什麼吧。”王越無所謂的說道。

  “這還沒什麼?!”黃月香驚呼道:“母子性交,那可是亂倫啊!”

  “怎麼,他們母子有孩子啦?”王越問道。

  “那倒是沒有。”黃月香道。

  “那算什麼亂倫啊。”王越笑道:“古人之所以弄出這麼個條條框框,無非是不想讓近親之間結合,從而生出有缺陷的後代罷了,所以反過來講,只要不生孩子,怎麼都不會有問題。”

  “你的意思是,只要不生孩子,母親和兒子作愛也不算亂倫?”黃月香問道。

  “當然不算啦,而且我覺得母親和兒子才是最應該結合的人。”王越說道:“畢竟母子才是相互最愛對方的人,這種愛,不僅是心理上的,也可以是生理上的,精神上可以相互慰藉,肉體上也可以相互給對方安慰,所以母子性交,才是真正的作‘愛’嘛。”

  “這麼說,你心里其實最愛的是你媽,也最想和她性交是嗎?”黃月香又問道。

  “我是有這想法,但我媽不會同意的。”王越語帶羞怯地說道:“嬸嬸,您可千萬別告訴我媽,我怕她知道我的真正想法後,心里會有負擔。”

  “廢話,你的想法可是母子亂倫,換誰也會有負擔的好吧。”黃月香沒好氣的說道。

  “您又來了,我不是說了,不生孩子就不算亂倫嘛,反正我就是這麼認為的。”王越堅定地說道:“而且,就算是亂倫,我也想跟我媽在一起,她是我最愛的人,我想給她最大的安慰,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

  “我知道啦,不跟你說這些了,總之你一切小心。”黃月香匆匆說了一句,就掛斷了通訊。

  王越握緊拳頭,重重得揮了一下:有了自己這番話,媽媽應該能夠放心她的擔憂了吧!

  另邊廂,黃月香卻是嘆了口氣,對身邊的蘇夢煙說道:“煙姐,你說的沒錯,越兒的思想確實有問題了,回頭你可得好好教教他才行。”

  原來,這幾天黃月香沒事就往蘇夢煙這邊跑,智商情商都高的不得了的她很快便取得了蘇夢煙的信任,並把試探兒子的重任交給了她。

  當然,蘇夢煙並沒有直白的說出自己的目的,只是告訴黃月香,發現兒子對自己的感情似乎有些不對,所以才請她幫忙試探一下。

  黃月香和王越通話時,用的是外放模式,所以他們的對話讓蘇夢煙聽了個一清二楚。

  所以此時的蘇夢煙已經完全放下的原本的擔憂,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原來兒子是這樣想的,那麼自己這個親媽把屄給他日,根本不用擔心他以後會有心理負擔。

  這一刻,蘇夢煙簡直恨不得兒子馬上回到自己身邊,把他的大雞巴狠狠插進自己屄里,圓了母子二人渴望已久的夢想。

  不過這種念頭自然不能讓黃月香知道,於是蘇夢煙強忍著心里的激動,點頭道:“嗯,等他回來後我會教他的。”

  心里想的卻是:到時我會教兒子怎麼把雞巴插進他親媽的屄里,怎麼樣日才能讓他親媽我更舒服!

  黃月香很快就離開了,蘇夢煙心里雖然想兒子想的要命,但卻並沒有馬上聯系他。

  她要等兒子回來,然後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王越這邊也激動了好半天,才勉強平復心情,然後繼續推演起風神腿的第二式來。

  卻說天海張家,一直討論到深夜,才總算定下了方案:為了張家的顏面,這件事不能不處理,因為且不說保護著金陵的那股勢力,只是他們的推測,是不是真的存在還不確定。

  況且就算真的有,廢掉張家主脈兩個年輕人的那個陰冷青年也未必跟那股勢力有關系,畢竟是張家兩個年輕人招惹對方在前,人家只是被迫反擊,手段狠辣了一點而已。

  如果連這樣都不敢追究的話,張家真的就沒有臉面在天海混了,那華家定然也會抓住這個機會,狠狠的讓張家顏面掃地。

  所以他們決定,明天一早就分頭行事,一邊派人到凌雲閣,試試看能不能從韓先生那里套出一些關於那青年的消息來;另一邊,則以受害者的身份告到武者聯盟,不求聯盟真的能做些什麼,至少也算是備下案了。

  於是第二天一早,張建元就親自出馬,前往武者聯盟;而另一路則由張家三祖親自出馬,帶同張建成去找韓先生,畢竟對方也是一位蛻凡境大能,如果不出動一個重量級的人物,恐怕韓先生不會賣什麼面子。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

  卻說張建元,離開張家後,便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天海武者聯盟分部。

  身為張家家主,張建元在天海武者聯盟中也掛著一個執事的職銜,雖然只是虛職,但辦起事來,也比普通武者方便了許多,幾乎沒走什麼流程,便進入了聯盟全部的議事廳。

  此時的議事廳中,幾位值班的理事已經就位,這本是常態,可是在進去後,張建元的心里卻是“咯噔”一下。

  因為除了幾位理事之外,還有一個人坐在里面——天海華家的現任家主華文。

  華文和他一樣,也是掛著一個武者聯盟執事的虛職,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現在這里的。

  而此時,他卻出現了,那就說明華家肯定已經知道了昨天的事情,而且今天就是專門來給張家添堵的。

  雖然如此,但該說的事還是要說,於是張建元衝著幾位理事拱了拱手道:“各位理事,我來報案。”

  那幾位理事顯然也早已知道了這件事,也不問情由,直接說道:“張執事是為了貴府兩位公子被人襲擊至殘之事而來的吧。”

  “正是。”張建元點了點頭,義正辭嚴地說道:“我那兩個侄子雖然有些頑劣,但總歸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之輩,結果卻被人當眾襲擊致殘,那人顯然完全沒有把武者間的規矩和法度放在眼里,實屬罪大惡極,還請武者聯盟給張家作主。”

  “好一套顛倒是非的說詞!”不出意外的,華文直接開口了:“可據我所知,是你們張家的兩個小輩先要洗劫人家,還揚言讓人家走不出天海,這才被人家反擊的吧,本想恃強凌弱,沒想到踢到了鐵板上,要是我的話,我可沒有臉面跑來惡人先告狀。”

  一番話,說得張建元老臉微紅,心中暗怒。

  但是華文和他不同,二人雖然都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可他由於修為只有歸真境巔峰,只不過是個半傀儡,而華文本身卻是一位實打實的蛻凡境大能,那可是真正的實權家主。

  讓他跟華文正面硬剛,他還真有點兒沒那個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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