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信使的洗腦調教
觸手信使的洗腦調教
喬寶有些後悔踏入這個森林了。
這片森林可以說是惡名昭著。一種黏糊糊的觸手植物霸占了這片森林,霸占了這個鏈接著許多前线城市與王都的最近通道。如果想要通過這片森林,需要等待很多人一起通過。否則,就會變成這些觸手的餌料。
只不過喬寶等不了那麼長時間了。獸人的侵略越來越急迫,她和幾個信使一起出發就是為了快速把消息傳給王都,她不得不選擇走這條危機四伏的道路。雖然危險,但卻是各種意義上的最近。比起跟她同行的信使,她至少能早到兩天。這值得一試。她在心里默默說。在小鎮上略修整後便離開了城市。
然後,她明白了為什麼隊長再三讓她們遠離這個森林了。剛到森林,她就感覺被什麼樹根絆倒了。之後,她的雙腿就被觸手纏住了。濕滑的觸感隔著絲襪,給皮膚帶來了一絲絲細癢。觸手攀著她的腿,一點點的向恥丘抹去。就在她拿出刀准備切斷的時候,觸手忽然松開了她。令她有些哭笑不得的是,觸手順走了她的鞋子。
首先不說那雙鞋子的價值,這麼長的路光腳走過去也不是辦法吧!她在心里默默說道,誰都沒想到觸手竟然會這麼做。
“嗚……”古老的原始森林上鋪著一層由苔蘚,昆蟲屍體等組成的腐殖土所覆蓋,濕滑濕滑的,給人一種極為不舒服的感覺。喬寶身為戰士,自然是做好了各種准備,甚至包括被獸人抓住之後舍生取義的覺悟,不過屬於女孩子獨有的矜持使得她在面對這種局面時候極為頭疼。她甚至能感到一只螞蟻爬上了她的腿,可能在它眼里,她的腿就像一支不知名的溫軟的小樹?
必須找到鞋子!喬寶說。那雙鞋子就像她的戰友一樣,用鹿皮做的短靴不知道踏過了多少路程。無論是故鄉的石板還是浸潤了鮮血的土地,亦或者是敵人的骸骨,那雙靴子都陪著她度過。
“這是?”她忽然發現了一點晶瑩的粉塵。她喜出望外,那是自己的故鄉的一種植物磨成的粉末,只要撒到地上就會發出光,故鄉的老人說,這種粉末會帶著游子找到回家的路。歸家的路不知道,但這種粉塵會帶著她找到自己的靴子。喬寶這麼想著,跟著粉塵的痕跡走了過去。粉塵鋪的线就像一條絲线,只要順藤摸瓜過去,一定能找到。
赤腳踩在濕滑的地面上很是難受,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踩到了一個小蟲子,腳心處傳來的絲絲癢感讓她差點摔倒。喬寶決定今晚一定要好好泡泡腳,來安慰自己一下。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終於找到了那對靴子,她正靜靜地立在哪里,等待她的主人。
但就當她走到鞋邊的時候,一股相當凶猛的味道像是出籠的野獸一樣撲向了小精靈那靈敏的鼻子,如果是其他對於生理衛生知識一竅不通的人,可能會用石楠花啊或者什麼放了很久的玉米這樣的描述來形容這撲鼻的異味,但是喬寶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詞語來匹配這個味道。
“啊,怎麼有股這麼重的精液味兒......”精靈族信使那有些俊俏的小臉猛地一紅:雖然以前聞過這種味道,但是都是在戰場上解救俘虜之後替她們清洗身體時候聞到的味道,如今這個東西第一次出現在她的身邊,多少讓這位小姑娘有點難為情——這個味道總是能讓她聯想到那些難以啟齒的性事。
“嗚……”喬寶有點無奈,觸手的這種“惡作劇”實在是過於過分。如果不穿的話,遙遠的路途絕對不是所謂的絲襪能承受的。如果清洗的話,不僅僅得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森林里過夜,更會延誤戰機。她不能冒這個險。她低下頭,看了看靴子內部。而今這雙寶貝的靴子,里面的鞋墊被一種散發著惡臭的白濁粘液給填滿了。
填滿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呢,喬寶看了一眼左腳這只鞋子里液體的量,不禁抬頭望了望這片天空——這些觸手植物太旺盛了吧!這麼感嘆著,然後絕望的看著自己的靴子里,簡直可以用江河滿載來形容了,那肮髒的生殖液體幾乎積到了鞋面,稍作傾斜,里面的精液就會如同瓶子里的水一樣左右游弋,幾根不知名的毛發以及幾個小蟲子的屍體就像孤舟一樣在里面挪動。
“……草。”她忍不住說了一句東邊國家的國罵。她恨不得現在就一把火燃了這片森林。
不行啊這樣絕對不行,喬寶把那雙被精液髒汙了的靴子放在地上:“要不就不穿了吧”,產生了這個念頭之後,看了看自己的足底,幾片小葉子和土粒粘在那里,濕潤的布料貼緊皮膚,使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能不穿啊……她仰天長嘆。只能強迫自己一下了。反正都會洗腳的。
喬寶把腳伸出來,向著靴子伸去。喬寶不是很高大,美腳也相應的小巧玲瓏,喬寶的腳型很是漂亮,被黑絲包裹的嫩藕芽兒一般的五顆春蔥玉指從大拇指到小拇指長度依次遞減,從整體上去觀賞就能體會到一種流线型的美感,用流线美來形容精靈族的這雙小腳簡直再合適不過。從精致的腳趾向下,第一跖骨到足跟的這一段被稱為足弓的部位,順滑流暢,有著流线型一樣珠圓玉潤的线條,少女的足背則平坦光滑,微微翹起的腳趾與腳背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黑色絲襪描摹出巧克力雪糕一般可口的小腳,將腳趾指尖襯托得光潔誘人,無一處不美的小腳與纖細的腳腕相得益彰,那驅使少女奔跑跳躍的纖細腳腕不堪一握,腳跟處延伸出的跟腱也被緊緊包裹小腳的跟腱一並勾勒成型,少女的跟腱長度適中,從運動學的角度來看,她跑跑跳跳的能力不會比其他信使更加優秀,就連她的長官也難以相信她能跑這麼遠。但是從審美的角度來看,這條纖細的跟腱恰如其分的凸顯出了少女腳腕的纖細和小腿腿腹的飽滿,給人一種捧在手心把玩的欲望。
而如今這只被造物主雕琢有加的小腳,正輕輕地探入那只沾滿了精液的鞋子里。
喬寶先伸右腳,畢竟那支沒有那麼離譜,甚至見不到幾滴。看來觸手還沒有來得及玷汙這只靴子。腳底的濕潤已經能讓她稍微忍受一下了。
讓喬寶不斷皺眉的還是左腳的鞋子,黑絲美足懸空,她的心中塞滿了猶豫和掙扎,她先是試探性地將腳尖伸進鞋子里,那黏滑又濕潤的觸感立刻讓她把小腳抽了出來,腳尖如同毛筆一樣沾染了精液,而與墨水不同的是,這靴子里的肮髒粘液在喬寶把小腳抽出來的一刻,牽扯出了一條連接著少女足尖和鞋子的淫靡白色絲线,並且隨著這條线在不斷伸長中斷開,像是倒掉的建築物一樣耷拉在鞋面和地面上。
“嗚!”異樣的觸感和精液那讓人驚訝的黏性都讓喬寶紅著臉發出了一聲輕輕地呻吟,還好此時的森林沒有其他人在,要不然她簡直都要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了。少女眼睛一閉心一橫,將那只美腳整個塞進了她那寶貝的靴子里。
“嗯呀......”喬寶現在的感覺只能用異樣來形容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腳,不少精液已經伴隨著她的動作被從鞋子里擠了出來,粘在黑色絲襪上白濁一片,而腳心傳來的,是仿佛穿著這雙鞋跑了幾十公里而大量出汗的詭異感觸,粘膩的液體包裹著用料上乘的黑色絲襪並成功滲透,包圍了喬寶小腳的每一處細節,從腳趾到指縫,從足弓到足背,從腳掌到腳跟,都被精液浸泡著。
“嗚……”喬寶在心里說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腳竟然被浸泡在這種汙濁的液體中。當她走出第一步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一些精液被擠出,滴在了外面。她咬了咬牙,一步步地走去。腳底的黏濕簡直讓她苦不堪言,相到這些濕滑感是那種恐怖的肮髒的精液帶來的,胃里忍不住一陣翻江倒海。
“快點去都市吧。”喬寶在心里說。那種莫名其妙的委屈感讓她的眼淚都快掉了下來。她忍不住在心里怒斥那些觸手。正是它們害自己現在不得不在這樣一個討厭的情況下行走。只希望自己能夠早點到吧,不僅僅是為了能夠早些把消息送達,更是為了自己能早點把這雙鞋洗干淨換掉。
“嗚……啊!”走了幾步,喬寶終於下定了決心,快步跑了起來,地面上流下一點一點的白色痕跡。就在她離開這里之後,幾個觸手伸出來,仿佛是在識別一樣點了點精液,之後便全部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這里是?”喬寶看著面前的大河。與往日不同,原本湍急的河水莫名其妙的慢了下來,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原本的橋斷成兩截,無力地耷拉著,一端栽在水里,另外一段應該已經掉在水里了。“發生了什麼?”喬寶在心里問道,一股不祥的預感撲面而來。
“繞過去吧。”這條河她走了無數遍,自然是記得哪里的水比較深,哪里比較淺,哪里有前灘,哪里有石橋。想要走出這片森林對她而言實在不要太輕松。忽然,就在她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她的腦海里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要不要先洗一下腳?
的確,鞋里黏糊糊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痛苦了,不僅僅是心理上的不適,更讓原本就不算短的路程再次加長。長官曾經跟她們說過,無論何時,都要注意自己的鞋和腳的情況。因為對她們而言,送達信息就是她們的意義,而鞋和腳是她們速度的保障。
下定了決心之後,她坐在地上,脫下了自己的鞋。黏糊糊的白色濁液在腳與鞋墊之間牽出了一條线,更是滴在了地面上。原本的黑絲小腳上面沾滿了精液,讓人不免有些惋惜又不免有些興奮。她輕輕掀開裙子,開始著手准備脫下自己的黑絲。正午的太陽高高在上,這種黑絲應該很快就能曬干。而靴子……就大致處理一下吧。
沾濕的黑絲仿佛就像水果的外殼,被少女輕輕剝開,露出了下面雪白的,仿佛嫩藕一樣的肌膚,在閃耀著陽光的光澤。喬寶雖然有些矮小,卻有著一對堪稱修長的雙腿,尤其是小腿優美的弧线,給人一種忍不住將其用手拖著,細細地品味,把玩一番。
“呼……”她站起身,輕輕地用水搓洗自己的黑絲,一點點白色的物質浮在水面上,又再次消失不見。待將其洗干淨後,她砍下三支樹枝,將它們架起來,把絲襪放了上去。她有捧起水,一點一點用手細扣著里面的汙垢。原本是流體的精液早就凝固成了一塊一塊的,令她頭疼不已。每當想到自己的指甲縫里現在幾乎全是這種醃臢濁物,她心里可以說是相當不快。
“可算扣干淨了。”喬寶一邊洗著手一邊說。水的溫度並沒有那麼冷,而是一種令人心情愉悅的涼爽。洗完手之後,喬寶看著還沒徹底干掉的黑絲,忽然覺得腳底有些異樣。的確,在把黑絲和靴子脫掉之後,她就一直在赤足地走在河岸上。現在的腳底應該已經有了不少灰塵和泥土。
“好好洗洗腳?”喬寶在心里問道。但斷掉的橋給了她的那種強烈的不安感,以至於哪怕剛才在取水的時候,短刀都在她的手邊。她甚至拿出一根线把刀柄下面的承重環和自己的手腕系在一起,以免危機到來自己手無寸鐵。
“就洗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喬寶在心里安慰著自己。走到河邊,試探性地伸出一只腳。在泡了近一分鍾後,她才警惕地坐下,把自己那如同嫩藕芽兒一般的小腳放進水里。她輕輕地,慢慢地攪動著水面,把那些粘在自己腳下的泥土全部甩掉。
“好了,快起來吧。”她在心里說道。使命感和危機感迫使她離開湖水。忽然,她明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伸向她的腳踝。
“不好!”她在心里驚呼道,腿仿佛觸電一般火速抽回。然而終究是慢了一步,水里的東西還是早先一步纏住了她的腳踝。她一個激靈,手腕上的线瞬間纏繞了幾圈,刀子仿佛長在地里了一般地扎進地里。而她自己,則整個下半身都被拖入了水里。她趴在地上,用力地把自己往岸上拽。
“呀!”忽然她感覺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忽然觸碰到了她的腳心。忽如其來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忽然,那堆細毛忽然增多,甚至塞進了她腳趾的縫隙中。
“等一下……不要撓啊哈哈哈哈哈哈!”那個毛茸茸的東西忽然開始了輕輕的瘙癢,整個物體輕輕地浮在她的腳板下,一下下輕輕地蹭著。觸手的上端似乎有一種油膩的東西,能夠保證它在水里依舊有著毛發的感覺。
“哈哈……不要……哈哈……”喬寶倒在河岸上,原本被攪得天翻地覆的河面慢慢平靜了下來,另一只腳也沒能逃過厄運,被這個毛茸茸的東西一下又一下地瘙癢著。
“不要……這樣……哈……嗚……”喬寶的淚已經笑得仿佛開閘,口水從嘴角滴出,整個人仿佛擱淺一樣癱在沙灘上。“要變得奇怪了……啊啊啊……哈哈哈……不要再笑了啊啊啊啊……”
忽然,她感覺下體一動。“等等,不要……不能……啊啊啊……”一直在緊緊抑制的排尿感再也無法控制,水面上露出了一些黃色的液體,之後在慢慢消散。
“嗚嗚……”漏尿的羞恥感再次打擊了少女本就早就脆弱不堪的心靈。毛球卻繼續著不斷地運動。“不要……”喬寶在無力地抗議著,本就無力的反抗早就無影無蹤。忽然,毛球停止了自己的運動,原本一直在困擾她的瘙癢感消失不見。
“啊啊,結束了嗎?”喬寶無力地抬起身,向上爬去,就像一條蛇一樣。原本白嫩的手腕上早就被勒出了一道血痕。她一下下,無力地把自己的身體往岸上拖動。“等等,這是……”她忽然感覺到雙腳依舊被觸手牢牢抓住。“這樣的話……就需要那個東西了。”她在心里說,從內襯的口袋里摸索。她自然有方法來對付這種小觸手。身為精靈族,她對於植物的了解高於常人。她輕輕地把粉末撒入水中,那種觸手的觸感逐漸消失。她費盡全力,把自己從水里拎了上來。
“嗚嗚……”她癱在水上,就像一只擱淺的魚。“還是快點離開吧……”她無力地起立。忽然,她感覺到了下體的一點冰涼。她看去,忽然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自己的內褲在水下被那只觸手怪物摘了下來,不知所蹤。
“這什麼惡趣味的家伙啊啊啊啊!”她覺得自己要發狂了。果然這個森林會自己帶來不幸。她在心里嘟囔著。就在她重新穿好衣服的那一刻,她明確感受到了內褲的離去對自己的影響。黑絲的縫合處一下下摩擦著下體,讓她不得不稍微放下了一點褲腰。這種挫敗感在她心中縈繞,久久不能散去。
“該死的……”她忍不住罵道。她忍不住一拳打在旁邊的樹上。她能明顯感覺自己越發焦躁了。在這個森林里發生的一切都在挑戰著她忍耐的極限。戰斗的熱血使得她有一種只屬於戰士的驕傲,而觸手無疑冒犯了這些。
“等我出去的……”她在心里說道,忽然,她明顯感到了一股勁風。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後背已經狠狠砸在了樹上。一口鮮血從她嘴里噴出。“這是什麼……”她無力地說,同時費力地用嘴銜起掛在脖子上的藥瓶,吸了一口里面的藥液。她終於看清了面前的那只龐然大物。
“這是……”剛才的雄心壯志早已蕩然無存,她現在只想逃離這里。觸手濕潤的枝條抓著她的四肢,把她擒住,提了起來。
一只觸手伸了出來,上面帶著濃厚的黏液。
“不……不……不要……”喬寶的眼神中透露著恐懼。觸手的尖頭比她的拳頭握起來還要大,正在那里摸索著,尋覓著,已經慢慢靠近了喬寶的下體。那層黑絲早在觸手的腐蝕下蕩然無存。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精靈族的身體雖然強大,但那是在有著一層魔力屏障的保護之下,而精靈族的肉體承受力可以說極為弱小。
來自最敏感部位的劇痛讓喬寶幾乎崩潰,觸手沒有給她任何緩和的機會,也沒有給她繼續抵抗的機會,那根觸手力大無比,想要貫她的身體簡直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那根觸手視處女膜的阻礙如無物,只是輕輕的用力,喬寶那嬌嫩欲滴的小穴就在完全干燥的情況下被徹底撐開。
那一刻喬寶能夠察覺的出,自己的下體整個都被撕裂了,她的下半身被觸手頂起來,股間的部分都蔓延出了被陡然漲開到不可能的大小而產生的血紋。喬寶低下頭,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小腹出現了一個可怕的隆起,出現了一個青色的肉丘。維護她身體的魔力源仿佛發了瘋一樣的輸送著能量。這種情況只發生過一次——在那次戰斗中,她被獸人砸暈在地,幾近死亡,而魔力源則救了她一命。
觸手仿佛是在跟魔力源較勁一樣。巨大的觸手在撕開那稚嫩到連根手指難能容納的小洞口之後直接貫徹了整條嫩肉,就如同刀一樣剜著,那樣的痛苦無法被任何筆觸描繪,但喬寶此時的慘叫聲簡直就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
“呃啊啊啊啊啊要裂開了啊啊啊啊不要拔出去啊啊啊啊——”那是極其尖銳的叫聲,喬寶的漫長生命旅程中從未出現過哪怕一次如現在這樣的淒厲慘叫,劇痛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甚至由於想要逃避而拼命地後仰,背部彎曲的仿佛一張橋,包裹在黑絲中的腳趾拼命地扭動著,掙扎著,雙眼的瞳孔不斷顫抖著,早已失去了光彩。
她仿佛一個布偶一樣,被掛在觸手上,一下一上地運動。極度強烈的痛苦直接導致了喬寶的大腦都被麻痹。她的穴口仿佛被撐大到早就無法復原。而穴里則分泌出液體來進行潤滑,與觸手自帶的濕液混在一起,逐漸削弱原本的痛苦。兩只觸手向前伸去,胸前的軟肉被扭曲成不同的形狀,而她的嘴里只剩下不可聽聞的細細喘息。這時候,觸手開始了蠻橫的攪拌,在她的穴中一次一次地畫著圓。
“求求你……不要……”劇烈的痛苦讓喬寶淚流滿面,“疼死了……請輕一點……”
忽然,觸手發力,再次刺進了她的身體里。“嗚嚶!”一聲略顯沙啞的輕叫從她嘴里發出。觸手開始了緩慢的抽插。喬寶的身體逐漸上下運動。內壁被凹凸不平的肉棒摩擦,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讓她難受至極。
“唔……不要這麼快……”觸手逐漸加速,肉丘不斷的位移著,忽然,觸手一陣顫抖,大量的白液噴薄而出。
“嗚哇!”精液之多使得喬寶不得不吐出了一部分。不少精液逆流而上。她咳嗽著,吐出一口口略帶黃色的白色液體。肚子上仿佛鼓起了一個小包一樣。觸手松開,她的身子就像一個爛掉的破娃娃一樣掉在地上,抽搐著。
“嚶……”她伸出手,下體的白色液體中混著一點紅色。她不知道到底是破處帶來的血還是她體內的?內壁仿佛被徹底撐開了一樣,大量的白色液體從肚子中涌出。
“不行,必須……離開……”她的意志在支撐她站起來。身為戰士的榮耀促使著她。忽然,她抬起頭,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眼睛。
“什……麼……”她能感覺自己的神智正在消失,仿佛遇到了熾熱的鐵的雪花一樣。
“先把我的神智削弱,再摧毀占據麼……不要……”一滴清淚流出她的眼眶。她無法挪動視线,只能眼睜睜地等待自己的神智消失。
“哈……哈……啊啊……不要,不要啊,主人……這樣的話,會控制不住的啊……”喬寶赤身裸體地騎在觸手上,雙手背在背後,在觸手的快感里苦苦支撐著自己薄弱的意識。她仰著頭張開嘴巴,迷蒙的雙眼里滿是情欲。她肆意擺動自己的腰肢,讓自己的肉穴張開已經紅腫發燙到了極致,小穴張開嘴巴不斷地舔舐,含弄著觸手,她的“主人”。
為什會麼這樣啊……我還有很多任務……為什麼會被性欲籠罩啊……她在心里說道,果然是主人的魅力吧……真是不可抵擋的魅力呢……她伸出舌頭,舌尖環繞著一根觸手,同時雙手上下,就像人類性交一樣上下摩挲著。原本的手套,黑絲早已破爛不堪。然而卻還有一部分黑絲留在腳上,可能是觸手的怎什麼奇怪癖好?
當她每次擺動自己的腰肢,碩大熾熱的觸手就要掃過她的陰蒂,下流的呻吟與喘息都會同時飛出。她感覺身體好燙,渾身上下都是難以想象的滾燙,每次觸手穿梭在喬寶肉瓣的雙唇間的時候,喬寶的理智都像一葉孤舟,在海濤里不斷翻滾著,隨時都面臨著傾覆的危機。
“不要!不要!不要!這樣下去我會壞掉啊……會變成淫蕩的女人,會成為觸手的玩物啊……”最後的理智苦苦掙扎,但依舊被快感淹沒。她好想停下,好想停下現在身體淫蕩的模樣,但是濃濃的快感與身體帶給喬寶的身體深處帶給喬寶的那一連串完全停不下來的麻癢卻讓喬寶的身體欲罷不能。
喬寶的腦子已經完全不知道怎麼辦了,身體已經不再聽從喬寶的使喚,她現在所做的一切完全就是為了快感。
“主人……”她眼神迷離地看著天上的那顆眼球,仿佛里面充滿了慈愛。下體的泛濫仿佛已經成為了常態,她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主人……”她直起身,坐在觸手上,纖纖玉指剝開穴口,露出里面粉紅色的嫩肉。上面劉躺著一絲絲白色的半固體。觸手再次伸向了她。
這封信到底無法送達。然而國家的命運不會改變。會有信使把信送達的。
而這個小小的精靈信使,也會逐漸被埋沒在塵埃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