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國是個彈丸之地,坐著列車,可以環島或者更確切的說是環國一圈。
在新干线上
毛利小五郎坐上車後拿著一個電動剃須刀在刮著胡子,看起來邋里邋遢的。
毛利蘭在旁邊吐槽道:“根本就沒有人會在朋友舉行婚禮的當天在新干线上掛自己的胡子。”
毛利小五郎在旁邊拿著剃須刀十分不服:“還不是因為工作的關系嘛,昨天和客戶討論事情討論的太晚了,今天早上才會起不來的嘛。”
毛利蘭嚴肅臉:“說的那麼好聽,明明就是喝醉酒,然後在玄關睡著了。”
毛利小五郎尷尬的掉過頭去整理衣領,帶上領帶:“你不要忘了,是你說你想來所以我才帶你來的啊。”
毛利蘭一臉羨慕的說:“因為結婚典禮是在京都舉行的啊,柯南你也很想去對吧!”江戶川柯南在旁邊吃著便當,聽到後應到:“嗯。”
毛利小五郎在弄著領帶看向江戶川柯南和後面到處亂跑的小孩們無奈的問到:“為什麼連那群小孩還有這個小子都要帶著一起過來啊。”
毛利蘭幫毛利小五郎弄著領帶:“總不能放柯南自己一個人呆在家里吧!而且人多點熱鬧啊。人家父母都是給了路費的了。”
毛利小五郎搖了搖頭:“真是的,最近的父母都是怎麼搞的啊。不過還是真奇怪啊,江戶川柯南這家伙的父母居然連一通電話都沒有打過。”
江戶川柯南在旁邊聽到話題說到了自己身上趕忙說要去上廁所然後跑開了。
“各位旅客你們好!前方停車站是江古田車站,有要下車的旅客,請您提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包裹,做好下車准備。到站停車十分鍾,祝您旅途愉快”。
明媚的陽光照在熟悉而又陌生的高樓大廈。
雛森桃在現世的時間已經過了半個月了。
從到達屍魂界,入目所見,皆是低矮的茅草屋,人人衣著都是古江戶打扮,百年的屍魂界生活,讓雛森桃以為,自己忘記生前的那些回憶。
再次見到高樓大廈,那熟悉的鋼筋混凝土造物,勾起藏在心間最深處的記憶寶箱。
雛森桃被舊日的回憶淹沒,呆呆站在那里。
黑羽快斗看出她的走神,沉聲道:“其實,從你在屍魂界出現的那一瞬間,現世的你就已經死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嗯,是啊。”雛森桃輕聲回答,搖頭甩去心里的哀傷,重新恢復笑容道:“先去吃個早餐,喝一瓶可樂,我好久沒喝可樂了。”
黑羽快斗笑道:“你有錢麼?”
雛森桃笑臉一僵,理直氣壯地回答道:“屍魂界怎麼可能有現世的錢,按規矩,我們不能和人類有所接觸。”
“你都160 多歲了,怎麼現在和小女生一樣!”黑羽快斗無奈得搖了搖頭。
每一個女生,都十分在意自己的年紀,雛森桃毫不猶豫的咆哮道:“混蛋,那是按照屍魂界的時間來對標你們現世的,按你們的年紀來算,我只有16歲!16歲!你知不知道!”
“算了,伸手過來。”黑羽快斗伸出左手。
雛森桃乖乖伸出右手握住,“這樣牽著有意義嗎?”
“當然有,約會不牽手能叫約會嘛。”
黑羽快斗握住她的手,很軟,仿佛沒有骨頭,還很小。
“好吧。”雛森桃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牽手離開魔女的城堡,到達外面的街道,馬路車輛不多,街上的人流也不算很密集。
漫步在街道,黑羽快斗鼻子嗅到一股淡淡的香草味,視线被香味吸引,發現車站邊的一家咖啡店。
店名是一串看不懂的藝術字,但木質咖啡杯造型的店招牌被高高懸掛在門頭上方,隨風飄蕩,讓不懂藝術字的人,都明白這是一家咖啡店。
店的整體裝修以原木色調為主,門前特意鋪有一段石板路,上面擺著一張木制長凳。
門面兩側擺著綠植,凸顯自然清新的氛圍,那股淡淡的咖啡香味就是從窗口飄出。
黑羽快斗走上前。
里面的店員滿臉笑容道:“早上好,請問兩位需要點什麼?”
“兩杯咖啡,再來兩個戚風蛋糕。”
“好,請稍等。”店員開始調配咖啡。
黑羽快斗伸手拿出包裝好的兩個戚風蛋糕,遞一個給雛森桃,:“車還有20分鍾才到站,我們在這里可以休息也會兒。”
雛森桃用叉子擺弄了一下蛋糕,放到嘴里嘗了一口,開口道:“話說,快斗,你真的很優秀。你將我在真央靈術院6 年里學會的斬拳走鬼,在15天的時間內,全部學會了!”
斬拳走鬼
死神必修且常用的四樣戰斗技巧簡稱,分別為斬術(斬魄刀的技能)、白打(徒手肉搏技)、瞬步、鬼道。
斬術
死神最基本的技法,使用未解放的斬魄刀來攻擊敵人,按照現世而言就是最基礎的刀法,這個黑羽快斗本來就會,也不用深究。
瞬步
瞬步是死神用以敵人無法看到的速度進行移動的高級步法,這個黑羽快斗學了3 天就基礎入門了,獲得死神的力量後,靈魂和肉體的相融合,讓黑羽快斗的肉體更上了一步,讓他在現世也可以死神的瞬步靈力發力技巧。
白打
體術,空手格斗術,也是黑羽快斗本來就會的格斗技巧,不用深究。
鬼道
死神才會使用的高級咒術,用以治療,輔助攻擊或牽制對手等,攻擊型的鬼道稱之為“破道”,級數越高其使用難度和威力也越高。
防御、捕捉、追蹤用的鬼道則稱為“縛道”。
治療鬼道則被稱作“回道”。
自從黑羽快斗從雛森桃口中了解了不一樣的世界,便開始潛心修煉,畢竟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的,開啟了他的修煉生活,確切的說是禁欲生活,每天都練到沒有力氣為止。
終於,在雛森桃的指導下,黑羽快斗將雛森桃會的斬術、瞬步、白打、鬼道全部學會。
黑羽快斗修煉完成,夸張得倒在了床上。
“起來,快起來,去洗個澡,看你一身汗的,渾身臭哄哄,把我的床都弄髒了。”雛森桃嗔道。
“那你陪我一起去洗吧,好嗎?嘻嘻。”黑羽快斗又恢復了他嬉皮笑臉得神情。
“才不呢!人家剛洗好出來,你沒看見我這一身浴袍嗎?”雛森桃沒好氣得說。
“那就再洗一遍嘛,我一個人洗沒勁,也洗不干淨,嘻嘻!”
“哼,和你一起洗才洗不干淨呢,你的心思全不在洗澡上。”雛森桃的俏臉開始變艷若桃李,聲音也變得細不可聞。
黑羽快斗哪里能拒絕得了這般欲拒還迎的誘惑?
這十五天的禁欲修煉,積攢起來的起的欲火,瞬間沸騰了起來。他不由分說,站起身一把將雛森桃攔腰抱起,朝浴室走去。
“啊!快放下我,你這流氓!”
雛森桃嘴上這麼說,身上卻不見怎麼掙扎,反而將黑羽快斗的脖子摟地更緊了,這十五天的相處,反而讓她談忘了,藍染惣右介對自己的影響,讓自己的心有了新的寄托。
黑羽快斗將浴缸放滿熱水,就脫光衣物將身體全部泡了進去,水蒸汽彌漫在房間內,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能感覺到舒坦的慰貼,像是無數雙溫熱的小手在按摩著他的肌膚。
雛森桃看著黑羽快斗赤裸裸的躺在寬大的浴缸內,臉頰紅彤彤的,溫柔的眼波內蕩漾著盈盈的羞意,“快進來啊”,黑羽快斗催促著遲遲不肯脫衣的她,“浴缸里好舒服,水溫正好。”
雛森桃抿著嘴唇,轉過身子,背對著他開始寬衣解帶。
隨著身上的浴袍輕輕的滑落,她光滑美麗的身子裸露在黑羽快斗眼前,雪白的肌膚,纖細的腰肢,圓潤挺翹的豐臀,筆直修長的玉腿,在氤蘊的水霧中仿似仙子般動人心魄。
雛森桃緩緩地轉過身來,一手遮在根本無法遮蓋的豐滿玉乳,一手擋在兩腿間,抬腳跨進浴缸內,那種嬌羞的神色讓黑羽快斗立即又有了反應。
按理說,他們已經有過親密接觸,她實在不應該再如此羞澀,但似乎是她的天性一般,在他們親熱時,她仍是如此的害羞,讓人無可奈何。
不過話說回來,黑羽快斗也非常喜歡,甚至是疼愛她的這種羞澀,因為它能激起他最強烈的愛欲。
他們並肩躺在浴缸內,赤裸裸的身體在水中接觸有種很新奇很刺激的快感,雛森桃美麗的雙球在水中蕩漾,兩顆嫣紅的乳頭在水面上一起一伏,充滿了迷人的魅力,透過蕩漾的水波,可以看見她兩腿間那豐盛的毛發象水草般漂浮在水底,似乎在顯示著旺盛的生命力。
黑羽快斗的手從水底登上了她高翹的雙峰,手指夾著她的乳頭溫柔的捏動,雛森桃低低的呻吟著,眼神在這水霧騰騰的空間顯得迷離恍惚,嫩滑的小手卻目標明確的伸進他的胯間,輕輕撫弄著他的雄壯。
浴室牆壁上幾盞射燈將水霧染上了繽紛的色彩,讓人有種疑幻疑真不知身處何地的輕微幻覺。
整個空間都彌漫著溫馨旖旎的氣氛在水中,肉體的觸覺似乎特別敏感,雛森桃的撫摸讓黑羽快斗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小兄弟在水中慢慢地抬起頭來,鑽出了水面。
雛森桃嬌笑著輕輕握住黑羽快斗的小兄弟說:“真可愛!”
她戲謔的用手指將黑羽快斗的小兄弟壓下水面,然後一松手,小兄弟又彈出水面,還顫悠悠的晃動著。
黑羽快斗頓時欲火大漲,大呼:“看我禮尚往來。”
也伸手游向她的下身,撥開那微微凸起的小丘上豐盛的水草,在她嬌嫩潤紅的小溪上刻意的撩撥。
雛森桃嬌嗔的扭動著,躲避黑羽快斗的襲擾,小手卻抓著他的大肉棒不放。一時間,小小的浴缸里水花四濺,春色無邊。
半響,他們才停止了嬉鬧,黑羽快斗將手指伸向雛森桃面前,手之上黏黏的沾滿了她體內的愛液嬉笑著說:“你看,你里面都濕了,是不是想我來愛你啊?”
雛森桃羞得閉上眼睛,兩頰酡紅。扭動著嬌聲說:“你壞,你壞死了。”
黑羽快斗哈哈一笑,扳起她的左腿放在自己的腰上,側著身子抱著她的臀部往身前湊近。
胸膛貼著她豐滿濕滑的嫩乳,接著水的滋潤,屁股用力一頂,大肉棒直插進她已是愛液泛濫的小溪里。
水中歡愛,那種感覺真是妙極了,隨著小兄弟的出入,雛森桃的小溪被撐得門戶洞開,浴缸的熱水擁了進去,又被他的大肉棒頂進腔道的深處,雛森桃被這滾燙而又怪異的刺激弄得連連呻吟,腔道內的肉壁一陣陣顫栗。
黑羽快斗也感覺非常刺激,熱水和著她腔道內的愛液讓他的抽插很潤滑,小兄弟在狹窄肉壁的緊緊包容下感受著非同尋常的快感。
雛森桃的呻吟聲纏綿悱惻,臀部聳動著迎向黑羽快斗的撞擊,臉上盡是迷亂的神色,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充滿媚態。
忽然,她張嘴咬在黑羽快斗的肩頭,讓黑羽快斗感到鑽心的疼痛,忍不住叫了起來。
於是他報復似的更加快速的攻擊著她的身體,粗壯的大肉棒象條蟒蛇般在水中一次次深入她的小溪,攪得水花四濺。
保持著側式歡愛了一段時間,黑羽快斗覺得不是很能盡興,於是托起雛森桃的身子,讓她跪坐自己的小腹上,換了個女上男下的姿勢。
這下感覺就好多了。
黑羽快斗撫弄著她微微下垂的豐乳,輕松的享受著她在自己身上一起一落帶來的快感。
由於主要是她來用力,黑羽快斗可以很輕松的感受著大肉棒一次次深入她體內所帶來的快樂,重重的撞在她腔道的深處。
忍不住發出一聲聲歡愉的喘息。
雛森桃眯著眼睛,臉上盡是艷若桃花的春情,她的手扶在浴缸的兩邊,蹙眉咬牙像是忍受又像是不堪刺激的嬌態讓黑羽快斗的心里更加舒服。
隨著她的起伏,她下身的毛發象水草般一會兒進入水底漂浮一會兒在空中緊貼在小腹邊。
浴缸里水花飛濺,在彌漫的霧氣中一切恍若仙境。
刺激!強烈的刺激!
雛森桃今夜好像也是特別興奮特別熱情,腔道內的收縮一陣強似一陣,起伏的動作瘋狂而又熱烈。
最後,在她身體的貪婪吸允下兩人同時到了高潮,她柔若無骨的身子軟綿綿的扶在黑羽快斗身上,黑羽快斗下身的痙攣持續了很久,仿佛要將體內所有的精華全部射空一般。
兩人又在水中躺了好一會兒,直到浴缸里的水滿滿變冷,他們才起來擦干自己的身體。
看著浴缸水面上漂浮的一些渾濁的液體,用浴巾緊緊裹住自己身體的雛森桃不由又是紅著臉嬌嗔的瞪了黑羽快斗一眼,匆匆的跑出了浴室。
躺在柔軟的床上,抱擁著雛森桃光滑溫暖的身體,黑羽快斗卻沒有象往日般在高潮後的疲累中睡去。
雛森桃依偎在他懷里睡得很香,不知是什麼原因,黑羽快斗的腦子里思想特別活躍,想著很多事情,很多人,無數曾經歷的人人事事在腦海里放電影般清晰。
睡不著。
聽著雛森桃在他懷里發出輕微的鼻息。
黑羽快斗輕輕的脫開她溫柔的擁抱,赤著身子來到窗邊,將窗簾拉開一角。
外面是空曠冷清的暗夜,天上也是黑壓壓的,沒有那熟悉的滿天星斗。
黑羽快斗回想自己穿越而來,這大半年來所經歷的一切,仿佛似夢似幻,不切真實。
他回過頭看著沉睡中的雛森桃,不禁感嘆:“有力量的感覺真好,但為何今天雛森桃感覺有點不一樣。”
種種疑問,盤繞心頭……
翌日,黑羽快斗醒來時,雛森桃還在沉睡中,於是黑羽快斗翻了個身,正面對著她。
床頭的台燈還亮著,他清楚的看見雛森桃烏黑柔順的秀發,嬌俏美麗的臉龐,長長的睫毛,香嫩的紅唇,渾身上下都充滿著一種嬌艷而成熟的韻味。
白細的頸項上掛著一條細細得鉑金項鏈,上面是一件造型精致的心型掛墜,胸脯呈現出一種完美的奶白色,沒有一絲的暇疵,雙臂細膩潔白,均勻而柔和,胸前的雙球豐滿圓潤,十分碩大,隨著呼吸的節律在緩緩得起伏著。
黑羽快斗就這樣端詳了她半天,然後輕輕的將她裸露在外的胳膊放進被子里,又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吻。
雛森桃則緩緩得真開了眼。
“吵到你了嗎?”黑羽快斗柔聲道。
雛森桃搖了搖頭,解釋道:“在屍魂界的日子習慣了,要有警惕性。好久沒過,過這麼悠哉的生活了!”
黑羽快斗摸了摸她的頭,“那你今天想做什麼?還是指導我修煉嗎?”
雛森桃抿了抿嘴,笑道:“你已經把我會的都學了去了,我沒什麼可以教給你了,帶你修煉是期望你有一技之長,不然遇到虛,都不知道你能不能逃得了。畢竟自從你接觸了我開始,你的生活就不一樣了,你這樣靈力強大的人,會是他們首要目標。斬魄刀是有自己名字的,在你知道斬魄刀的名字後,斬魄刀便可以開始嘗試始解了,接著你便可以開始卍解,你要和你的斬魄刀多溝通才對。”
“是是是,我現在把你的基礎能力都學會,也有能力保護自己,都是你的功勞!那你想我怎麼感謝你呢?”
黑羽快斗說道,雛森桃愣了一愣,便開口道:“來現世,我都還沒好好逛過,你帶我逛逛?就像你們說的約會那樣?”
黑羽快斗愣了一下,沒想到雛森桃的要求居然是這個。
“好,我帶你去約會!”
咦?
琴酒跟伏特加?
這兩個人不是還在被通緝中嗎?
黑羽快斗在江古田的站台意外看到了二人組,不動聲色的走到二人面前看了他們一眼,直接就無語了,居然是假冒偽劣的,簡直就是背影殺手啊,不過身高還有外形確實跟琴酒和伏特加很像啊。
黑羽快斗也沒想太多,匆匆和雛森桃二人坐上了新干线的列車。
上了列車之後黑羽快斗就更無語了。
“快斗哥哥好。”作死偵探團打招呼道。
“這位姐姐好漂亮。快斗哥哥是你的女朋友嗎?”步美問道。
“快斗哥哥,跟漂亮姐姐出來旅行的嗎?”元太問道。
神啊,誰來治治這幫小鬼,黑羽快斗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快斗哥哥,跟我來一下。”江戶川柯南看到黑羽快斗露出希冀眼神。
“雛森,麻煩你應付這幫小鬼,我跟這個小鬼說兩句話。”黑羽快斗湊到雛森桃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雛森桃忽然臉就紅了,低著頭輕聲應了一聲。黑羽快斗奇怪地看了眼雛森桃,剛想問兩句就被柯南拉走了。
“什麼事啊,柯南君?”黑羽快斗問道。
“情況很嚴重,這趟列車上有炸彈!”江戶川柯南小聲地說道。
“我就知道遇到你沒好事情。”黑羽快斗有些頭皮發麻,自己現在這實力利用時間暫停,可以躲開子彈,但是擋不住子彈啊,別說擋炸彈了。
“呵呵。”江戶川柯南干笑了兩聲。
“時間不多了,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我和步美他們在躲貓貓,然後我做在那2 個可疑人後面的座位上,然後就聽他們說起一場交易,有個人用一億日元買了份關於黃金的情報,不過他們並沒有把情報交給那個人的意思,將情報裝進了一個有定時炸彈的黑色手提包里……”江戶川柯南把他們的對話說了一遍給黑羽快斗聽。
“那兩個黑衣人呢?”黑羽快斗問道。
柯南神情嚴肅的說:“那兩個黑衣人已經下車了,剛剛我又打算追上去解決他們的可是小蘭姐姐把我攔下來了。然而那個拿著公文包炸彈的那個人還在車上,如果不快點想出辦法的話,等那個交易人到時間打開了公文包,新干线和大家都會被炸成灰燼的。”
黑羽快斗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也就是說現在只剩下十幾分鍾了?”
“暫時沒有頭緒呢,這樣吧,我去找乘警幫忙,你再想想有什麼线索。”黑羽快斗無奈地說道,便快步走到車廂盡頭找到了乘警。
此時找到了兩名乘警,還沒等黑羽快斗開口。乘警看到了江戶川柯南,便一邊笑道:“是剛才的小朋友啊,不會又要說列車上有炸彈把?”
“乘警先生,我剛剛不小心聽到兩個可疑男人的對話,聽他們說他們在這趟列車上被安置了炸彈。”黑羽快斗對著那兩個乘警說道。
“真的嗎?”瘦瘦的乘警有些懷疑。
“先生,請不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胖胖的乘警則是根本不信了。
黑羽快斗有些無語,這乘警是什麼素質,我這是在報警,沒有炸彈那就是我報假警責任在我,但是有炸彈你們不出警責任就是你們的啊,還一臉不信地嘻嘻哈哈,沙比吧。
黑羽快斗默默打通了目暮的電話。
“喂,目暮警部,我是黑羽快斗。”
“哦,快斗君,什麼事啊?”目暮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沒什麼,一件小事情。我坐上了一趟去京都的列車,結果列車上有人帶了炸彈啊。”黑羽快斗無所謂地說道。
“炸彈!這是小事情?”目暮夸張地提高了分貝。
“當然了,列車上的乘警聽說有炸彈根本不當回事啊。”黑羽快斗抱怨道。
“什麼?把電話交給乘警吧。”目暮說道。
“喏,警視廳目暮警部要和你們通話。”黑羽快斗把手機遞給了兩個乘警。
“目暮警部?”胖胖的乘警拿著手機手都有些抖了。黑羽快斗撇了撇嘴,這倆乘警好廢啊,不會是靠裙帶關系的吧,這輩子沒有升遷的希望了。
“八嘎呀路!”目暮大聲咆哮著。
嘖嘖,目暮什麼時候有著大嗓門了,黑羽快斗想道。兩個乘警連連點頭應是,報上了列車號。
“在我趕到之前你們聽從快斗君的指揮!”目暮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那麼,先讓列車停到附近站台,然後疏散人群吧。”黑羽快斗看著兩個態度變得畢恭畢敬的乘警說道。
“好,好的。”胖胖的乘警應道跑步離開了。
“快斗哥哥,有新的线索了,炸彈應該在七號車廂的二樓。”這時候江戶川柯南跑過來說道。
“這樣的話范圍能縮小很多了,在列車停下來之前,先去把炸彈找出來吧。”黑羽快斗說道。
隨後黑羽快斗,柯南還有那個瘦瘦的乘警三人就趕到了七號車廂的二樓。很快就鎖定了四個黑色的手提包。
“喂,柯南,你猜那個男人的手提包里是什麼?”黑羽快斗突然指了指那個一臉凶相的男人神秘地小聲說道。
“不會是?”江戶川柯南也覺得這個男人很可疑。
“當然不是炸彈,是一些衣物罷了。”黑羽快斗說道。
“哈?”江戶川柯南一臉懵逼,你在逗我?我怎麼就看不出來。
“你不信?喂。”黑羽快斗喊了下瘦瘦的乘警。
“在,有什麼吩咐?”瘦瘦的乘警問道。
“去檢查一下那個男人的手提包。”
黑羽快斗指了指那個一臉凶相的男人說道。
瘦瘦的乘警跑過去交涉了一下,那個男人才不情不願地打開了手提包,果然是花式的內衣褲,瘦瘦的乘警看他的眼神都變得奇怪了,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悶騷。
“看吧,你的觀察能力有待提高啊。”黑羽快斗對著一臉無語的柯南說道。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炸彈在哪兒才對吧。”江戶川柯南說道。
“這不是已經排除掉一個了嘛。而且我已經確定了炸彈在哪兒了。”黑羽快斗說道。
“什,什麼?”江戶川柯南驚訝道。
“認識到你跟我的差距了吧。嘿嘿。”
黑羽快斗看著郁悶的江戶川柯南笑了兩聲,在獲得死神之力後,黑羽快斗邪月之眸除了最簡單的夜視能力外,還可以看出不同物品附帶的靈子。
黑羽快斗不再理會柯南,帶著乘警朝那個漂亮的女人走過去,不過那個女人在看到乘警檢查手提包時表現地十分鎮定,讓黑羽快斗不禁有些動搖了,手里拿著個炸彈,還這麼自在。
不過不要緊,時間還很充裕,一個一個檢查過去就行了,黑羽快斗朝瘦瘦的乘警點了點頭,那個乘警馬上意會,跟那個女人交涉了一下。
“抱歉,這個手提包是朋友拜托我捎帶的,我並不知道密碼,所以沒辦法打開。”漂亮的女人解釋道。
打不開?那肯定是炸彈了。黑羽快斗阻止了乘警繼續問話。
“美麗的小姐,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黑羽快斗,方便的話,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黑羽快斗說道。
“可以,我叫酒井美慧子,請問發生了什麼要檢查我的手提包?”酒井美慧子問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據可靠消息,你的手提包內有一顆炸彈。”
黑羽快斗說道,小心地拿起手提包附耳聽了聽,並沒有秒表走動的聲音。
“炸彈?不可能,開玩笑的吧!”美慧子驚叫道。引起了車廂內的人的恐慌。
“什麼!有炸彈?”坐美慧子前面的炒股男跳了起來。
“真的假的?”土豪男也坐不住了。
“諸位,請安靜一下,做回自己的位置上。一切都在警方的掌控之中,請大家不要擔心。”
黑羽快斗無奈地嘆了口氣,大聲說道,示意瘦瘦的乘警維持一下秩序。
暗道一聲命苦,警察干的活卻讓我來干,目暮警部應該給我發個紅包吧。
“那麼,美慧子小姐,給跟你交易的人打電話吧,讓他說出手提包的密碼。”黑羽快斗對美慧子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美慧子有些震驚。
“快一點,三點十分炸彈就會爆炸了,時間可不多了。”黑羽快斗懶得解釋,催促道。
“好,好的。”美慧子相信了黑羽快斗的話,當即撥通了黑衣男的電話。
“喂,現在能告訴我手提包的密碼了吧。”美慧子對著電話里說道。
“哦,當然。”跟琴酒很像的黑衣男說出了密碼,隨即就掛斷了電話,一邊的黑羽快斗輸入密碼打開了手提包。
“大哥,沒關系嗎?把組織要的情報告訴她。”跟伏特加很像的黑衣男問道。
“沒關系,幾分鍾之後炸彈就爆炸了,死人就算知道了情報也無所謂了吧,我們不說組織不會知道的,還白白掙了一億元,我越來越覺得加入這個組織是一件幸運的事了。”
跟琴酒很像的黑衣男冷笑著說道,拿出手機上的電話卡捏斷後,隨手丟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不遠處的一輛保時捷車內,跟琴酒和伏特加二人很像的黑衣男的對話完全被監聽著。坐在面包車內的人竟然是真正的伏特加和琴酒。
“混蛋,竟然把組織要的情報拿去交易,大哥,要不要?”伏特加問道。
“不,清理一下痕跡,暫時留著他們還有用,繼續派人監視著他們。關鍵時候讓他們做我們的替死鬼,可以把我的通緝令取消了。”
琴酒冷笑著說道。
新干线的列車上,黑羽快斗拿出了那份關於黃金的情報,遞到美慧子手上,又撕扯了兩下,發現了在夾層內的定時炸彈。
“柯南君,你會不會拆炸彈啊?”黑羽快斗問道。
“快斗哥哥,你說什麼呢,我只是一個小學生,怎麼可能會嘛。”
眾目睽睽之下,江戶川柯南絕對不會承認的,難道是快斗對我的試探,嗯,一定是這樣的,那麼說他還不確定我就是新一吧。
柯南暗暗地想道。
“是嘛。”
黑羽快斗淡淡地說了一句合上手提包,打開窗戶用力把手提包扔了出去,隨即找了個空的位置坐下,牢牢地抓著把手,固定好了自己的身體。
十幾秒後,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整輛列車都搖晃了一下。
“什麼事?”昏睡的毛利大叔一個不穩,腦袋撞到了座位上。全程打醬油,出來露個臉吧。
隨後列車終於在最近的站台停了下來,目暮也趕到了現場,問了一下美慧子的身份竟然是酒井稀有金屬公司的社長,怪不得能拿出一億現金,交易也屬於私人行為,並不犯法,因為對炸彈的事情毫不知情,所以美慧子只是被帶到警局做了個筆錄,順便提供那兩個黑衣男的线索,後來黑羽快斗也打過電話問過目暮,兩個黑衣男被逮捕後,在監獄里面畏罪自殺了,那份黃金的情報上也沒有除了黑羽快斗和美慧子之外其他人的指紋,也沒往其他方向延伸出去探查,而且琴酒的通緝令真的被取消了,因為有材料顯示,靖國神社被燒案就是其中一個男子干的。
聽到這個消息,黑羽快斗不禁感嘆一下黑衣組織的能力,自己去偽裝成琴酒做的事情,居然被他們利用這次的人背了鍋。
“但是,快斗還真是厲害啊,為什麼就知道列車上有炸彈呢?”一行人走在京都的路上,毛利蘭好奇地問道。
“哦,上了列車後柯南跟我說的。”黑羽快斗說道。
“什麼?一個小鬼的話你竟然當真了。”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說道。
“柯南可不是一個愛惡作劇的孩子啊,不,柯南可不是一個孩子啊。對吧,柯南。”黑羽快斗笑著摸了摸柯南的狗頭。
“呵呵呵,快斗哥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我真的是一個小學生啊。”
江戶川柯南干笑兩聲說道,快斗君一定是在試探我,嗯,沒錯,他沒有證據,江戶川柯南想道。
“毛利師傅,大家,我們還有事,在這里分別吧。”黑羽快斗根本沒理會江戶川柯南,對著毛利小五郎說道。
“我們也要去參加朋友的婚禮了,再見了,雛森桑。”毛利小五郎說道。
這混蛋,眼里只有美女嗎?
黑羽快斗一臉黑线。
多虧了雛森桃在列車上牽制住了作死偵探團的小鬼們,才沒讓他們來搗亂,後來雛森桃還跟毛利蘭混熟了,順便認識了一下毛利小五郎。
“再見了,快斗,雛森桑。”毛利蘭也道別地說道,還是毛利蘭心里有我啊,黑羽快斗暗暗想著。
互相道別了一下,一行人就分開了。
由於列車上的的炸彈事件導致晚點,黑羽快斗和雛森桃到富士急樂園已經是下午了,雛森桃的視线則被不遠處一只黑貓吸引。
黑貓蹲在路邊,仰起頭,光澤亮麗的毛發證明它並不是流浪貓,一雙大大的琥珀色眼眸似乎滿是震驚之色。
明明是一只貓,會有這麼人性化的表情嗎?
雛森桃目光有幾分疑惑。
黑羽快斗注意到她的視线,也瞥向那只黑貓,笑道:“你想要擼貓嗎?”
“不,沒興趣。”她搖了搖頭,對黑貓完全無感,遠沒有後來的那麼痴迷。
“你不要害羞嘛,擼貓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讓我教教你怎麼靠近野外的貓。”
黑羽快斗說著,扯開戚風蛋糕的包裝袋,將蛋糕一角弄碎,放在掌心遞出,“要恩威並施,用充滿殺氣的眼神威懾它的行動,再用食物誘惑,小貓咪,過來。”
黑貓對上他努力營造的凶狠眼神,眼眸低垂,一爪子在他掌心劃出五道爪痕,然後轉身,邁著悠然地步伐離開。
“哈哈,你真遜啊。”雛森桃毫不掩飾地發出大笑聲。
黑羽快斗沒生氣,搖頭苦笑道:“明明對狗挺有用,嘖,貓果然沒有狗可愛啊。”
“你的手怎麼樣?要不要去診所看看?”雛森桃看著黑羽快斗流血的手掌,擔心會引發狂犬病。
“今天是難得的約會,怎麼能去醫院那種晦氣的地方。”黑羽快斗笑著拒絕。
雛森桃握住黑羽快斗受傷的手,靈力緩緩匯聚在傷口上,肉眼可見的抓傷被修復,但緊緊只是修復了一會兒,雛森桃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不禁吐槽道:“用回道,修復現世真實的肉體,真的比修復受傷的靈體更難。”
黑羽快斗溺愛的揉了揉雛森桃的腦袋,:“傻瓜,如果不是我肉體已經部分開始取向靈化,你的回道根本不起作用。”
“哼,走吧!去你說好玩的地方。”雛森桃甩開了黑羽快斗的手,往前面富士急樂園的入園處跑去。
黑羽快斗則急忙跟上。
在兩個人離開的時候,那只跑開的黑貓出現在了他們逗留的位置,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