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支配】全文
275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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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閉室拷問/強制愛吧(?
就是想嫖繃帶五而已
支配
一
“おはよっ、聽說指名要求必須是我審才交代呢。”
你睜開眼,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在哪。
試著活動了下手腕,果然被束縛封死拴在地上,一如夏油大人推斷。
坐在對面托著腮的繃帶腦袋還在喋喋不休的抱怨,
“為什麼連這種弱小詛咒師都要我處理嘛,沒完沒了的往這里跑完全是給人添麻煩……喂,你屠了一條商業街的一般民眾吧,怎麼做的?只看術式的話總感覺能力不足啊——既然醒了就快點說明,拜你所賜連夜趕回來一刻都沒能歇——”
“五條悟?”你確認了一句。
“看也知道吧——”
從咒力上感覺應該沒錯,是本人。到目前為止一切都與計劃吻合,不過夏油大人交代時有提到過這人嘴這麼碎麼。你想著,把對方打斷,
“好,那麼根據束縛我會如實坦白。您看到我的術式了,和咒言類似,同樣受對方咒力強度制約,但能力范圍更有限,操作對象也更精准。”你活動了一下脖子,直視對方,“所以支配幾百個無咒力的猴子去死並不難。”
男人仰著臉想了一會,“哪怕是普通民眾,同時控制那麼多人也需要消耗不少咒力呐。你的咒力總量——”
你再次把話打斷,時間有限,瞎耗太久了,
“不需要支配整個人不是麼,只需要支配幾百只‘手’,讓那些‘手’去掐旁邊的脖子就可以了。”
“嗯……不錯,有趣,謝謝配合,到此結束。稍後會有相關人員拉你出去行刑。對了,還有要交代的麼,沒了吧,走了哦。”男人伸了個懶腰站起來,“誒”了一聲。
“不好意思,需要姑且支配您一下,請同意我的要求並配合執行。”
最難的部分算成功了,後面的應該也和計劃出入不大。
你向後靠著嘆了口氣,抬眼看還站在原地的男人,“請麻煩您隨便找個理由吸納我進高專體系,學生、助理、特雇、一般工作人員,隨便什麼都好。”
“我說,做壞事之前就該早早做好付出生命作代價的覺悟了吧。殺了那麼多人不光不想死,還想著進高專呐,做夢也做得太美了。”對方雙手插兜兩步走近,像第一次認真觀察你似的,“我看起來像會被這種小事威脅到的樣子麼?”
“您確實不會。哪怕現在生殖器被支配硬到爆炸,大概也不能威脅到您。雖說是初次見面,但根據描述,您恐怕是能揣著硬邦邦的雞巴滿世界溜達也泰然自若毫不在意他人目光的厚臉皮。”基本上是夏油大人的原話了,你翻了個白眼頓了頓才繼續說,“那麼,如果自己怎樣手淫都無法得到滿足呢,如果無論和誰性交都無法射精呢,如果不配合我的提議一輩子只能這樣持續勃起腦子里全是性愛卻無能為力呢。作為最強,想從禁室里帶個人出去塞進高專沒什麼難度吧。”
“術士死亡就沒關系了吧,”他笑了笑,“宰了你哦。”
“抱歉,那就無解了。我的支配是契約,不是單純的術式效果。”你想起剛接到任務時懵逼的自己,與人為善的多做解釋,“您確實很強,同時支配幾百只猴子的手都不需要消耗這麼多咒力。但凡有更好的選項,我也不至於下作到去對初對面男性的生殖器出手。但如您所說,我的咒力總量並不多,成功是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比如普通的猴子,讓它們出手掐死和自己無冤無仇的路人會相對難操作一點。但作奸犯科的歹人、逃脫制裁的奸人、暴力傾向的惡徒、未犯法卻在普世層面上肮髒不堪的邪佞,順從對象的特質因人而異的采取支配,就更容易達成目的——請別這樣看著我,要把那麼多惡心猴子湊到一起工作量非常大,不是我一個人能完成的了的——然後,再提供一點刺激就夠了,”
你把兩腿分開,露出赤裸的下體,
“如果支配對象是您的話,抱歉,僅憑我的能力,實在想像不到除了性以外還有什麼突破口了。”
二
“要走掉的話也無所謂,只是會下半輩子一直這樣而已。我死不死不重要,因為行動之前就做好付出生命代價的覺悟了,畢竟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評判另一個人是否有存在價值。當然猴子另說。”你對著轉身准備走掉的背影嘀咕,“做好決定就別後悔,成年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意識到的時候近的幾乎連貼臉。
也太快了,目視力都捕捉不到的動作速度。
慌了一秒下意識准備防御攻擊,才想起來還被捆在原地動彈不得。
“解除掉。”他命令你,是近到能感覺出對方鼻息的程度。
“想也不可能吧,”你舔舔下唇,向下瞥了一眼,“一般沒有咒術師會想著用咒力保護自己的生殖器呢。”
“解除掉。”男人重復了一遍,繃帶上能看到鎖緊眉頭起伏的褶皺。
“選項只有兩個,同意就咱們一起離開,不同意您就和您硬邦邦的小弟弟走。勸您答應我的條件。”你忍不住有些得意起來,“夏油大人說的沒錯,果然最近忙到沒時間發泄吧,看起來忍得很辛苦呢。”
“哦,”男人側著腦袋,看了看你身下被束在地上的椅子,“傑還說什麼了?”
“說您可能很喜歡我這一型呢。”你轉了轉眼睛,想起出發前夏油和你保證對方是個帥哥時的樣子。
搞什麼啊,是被打了麼,腦袋上裹繃帶,臉都看不見。
“被傑騙了吧,”男人動作干脆利索,兩手握住椅腿輕易的拽斷束縛舉高,你沒反應過來便被失重感嚇的閉緊眼尖叫。
“我是巨乳派誒。”後半句話被震天的動靜差點掩蓋。
巨響後睜眼便愣住了,天地逆転。
想了好一會才意識到,綁著你的椅子被直接拔起來,被原樣橫插進牆里了。
椅腿深陷,貼滿咒符的牆壁皸裂,不少碎掉的黃紙正簌簌下落。
你還保持著坐姿,半身仰躺在椅背上,頭被重力帶著倒垂,緊綁在身後的雙臂自然落下,整個人即將摔到地上去。
反抗地心引力,你梗著脖子抬起點腦袋,倒看見對方低頭望向你的表情,
“あぁあ、最近是沒顧上,完全被傑那家伙猜中了嘛,回頭感謝他一下好了。”男人隨手脫掉上衣拉開褲鏈,扯著你散落下垂的頭發調整好角度,便把陰莖塞進你嘴里,
“舔吧。”他說著,拉開點繃帶,露出只漂亮的眼睛,抬手看了看表。
這就完全脫離計劃了。
你後來偷偷給夏油發信息質問過,看到回復“大方向上講還是成功了,不過悟會這麼做確實是沒想到呢”氣的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嘴都不動的麼,不動我怎麼可能射啊。在這里呆太久了會被懷疑的,麻煩你快點好不好,詛咒師小姐。”邊說邊挺了挺胯,陰莖直操進喉管,你縮著脖子想躲被掐住,“聲勢浩大的搞一場私刑,不就為了挨操麼。話說你們詛咒師還真閒啊。有這個功夫還真不如來幫忙分擔一點工作,我們可是人手不足天天連軸轉呐……嗯?有話說?”
雞巴退出來些,你劇烈的咳嗽了一會,眼淚都順著腦門流進頭發里。
還沒喘順氣眼看又要被操嘴,嚇得立馬開口,“會馬上解除的,支配,放我下去,你就當對話沒發生過好了。”
沾滿口水的陰莖在你臉上打了兩下,男人性器的體味都像被烙在側頰上,倒著也能分辨出對方居高臨下的態度,
“怎麼想也沒那麼簡單吧,詛咒師小姐。做這種事之前沒做好覺悟可不行啊。”
“可是我的支配已經解除了!”你瞪著男人說,臉上被勃起的雞巴又狠抽一下,黏糊糊的,沾了幾縷頭發。
“可我是真硬了誒。”說著便用力捏你的下頜逼開緊閉的嘴,把陰莖捅進去,“多少負點責任比較好哦,還是說比起被我肏更希望一會被行刑?不至於吧,寧可去死誒。”
你愣了一下,所以說,有戲?
但這和計劃出入是不是太大了點。
沒來得及多想,會厭便被壓著胃里翻江倒海的干嘔,生理性梗起脖子方便了陰莖操的更深。
“果然還是預估有誤,該放的更靠上一點麼……”男人喃喃了一句,攥住頭發把你的腦袋稍微拉高了點,深頂一下,龜頭都探進食管咽口。
鼻子眼睛被隨著動作晃動的陰囊拍了幾下,被恥毛扎的睜不開眼。
口腔里的唾液裹滿陰莖沾濕睾丸,粘的滿臉都是。
喘不了氣睜不開眼,像臨死前掙扎般的身子打抖,被捆緊拖著一長串咒符的兩手都下意識的往椅背上撞。
“誒?”對方像才注意到你的反應,抽出一半,方便你小口抽氣,“給男人口交時用鼻子呼吸是常識吧,怎麼還能給自己搞到窒息啊。”
嗓子眼都被這玩意堵住了還呼個雞巴。罵不出口也就罷了,想起甩白眼都只能甩給蛋看的時候真要哭出來了。
“まぁあ、你要是好好加油呢,應該很快就能射給你,畢竟很久沒擼了誒。如果口活夠好,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你的‘要求’。”邊說邊重新推進,直挺進喉嚨深處,
“但是不努力的話,會被殺掉哦?”
三
“用舌尖啦,用舌尖。對,嘴巴閉緊一點會比較爽。”男人長長的呼出來一口氣,隨手解開制服外套,里面深色T シャツ勾勒出的結實胸腹都明顯起伏。
他捋了把頭發,無意間勾著帶解開半掛著的繃帶。
白色散落搭掛垂在深黑衣物上——你突然覺得自己在過節,禁室里立著棵相當漂亮的美男聖誕樹,樹下的禮物正塞在自己嘴里。
空了只手,不急不忙的扯掉還掛在臉邊脖子上的遮擋物,露出整張臉來,“這不是做得很好嘛。”
像故意的,對方拖著你的後腦勺抬平,不知道是為了方便你吮飽滿的龜頭,還是為了用那副好皮相蠱惑你。
無論出於哪種目的,顯然都獲得了巨大成功。
呼吸自由後因缺氧而發黑的視线明亮不少,空氣涌進鼻腔甚至嘗出一絲甜味,轉著舌頭縮著腮幫賣力的吞吐了一陣,自己還梗著脖子方便男人操你喉嚨。
“誒,求生欲?”他這麼說著,臉上玩味的笑,“還是濕了?”
說完硬把手插進你夾緊扭動的腿間,摸了一把,“濕了嘛。”邊說邊把指尖上的淫水在你衣服前襟擦干,“喜歡我的臉,嗯?沒碰你吧,只是看到就騷成這樣。你們詛咒師選拔標准是什麼啊,發情指數?”
你嗚咽都發不出來,哼哼唧唧扭了扭身子,差點從椅背上摔下去。
盤星教入會又不發男人,這次做猴子分類大清理花了兩個半月,你也七十多天沒做過了。
“專心點啊,”漂亮的男人翻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在你臉上拍了幾下,說,“好好表現,給你點甜頭。腿分開。”
你扭捏的又擠了擠腿根,假裝天人交戰了半分鍾,叉開兩腿,又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垂到椅子兩邊?是不是過於色情了點。
“把別人雞巴搞硬做要挾的家伙這時候不好意思了?”他笑了一聲,你還沒看清表情,身子就探過來,指頭便直挺挺的插進陰道。
姿態改變的緣故,雞巴竟然還能再往喉嚨里捅一段,被同時刺激到,你全身都劇烈抖了幾下。
手指又粗又長,沒什麼花樣直進直出,帶出撲哧水聲。總期待著能被揉揉陰蒂,但似乎連誤碰都並未發生。
“まぁ、今天時間不夠操你……下次吧。哦對,你,報告會寫吧?把……報告寫了……嗯,把報告替我寫了,然後……吃吃精,沒問題吧?工作內容。”
可能是逼里冒水的動靜太大,也可能是喉嚨嘴巴咕嘰咕嘰的磨人太吵,你沒太聽清對方說什麼。
八九不離十能猜出來,嘴被塞滿回答不了,試著點了點頭,這次非常清楚的聽見一聲悶哼。
沒來得及分辨是深呼吸還是嘆氣,下體的手指深捅了幾下,還沒從過電般的性刺激里回過勁來,臉被就按著,腦袋被當作精壺使用大力套弄起陰莖,呼吸困難。
“喂你了啊。”嘟囔了一聲,陰莖膨脹抖動,精液直射進喉管氣管。
沒顧上數射了幾股,但每每覺得馬上憋不住了要缺氧死掉了可算射完了,便又雞巴抖著再噴出些。
被松開頭時劇烈的咳嗽了一會,滿臉亂七八糟黏糊糊的鼻涕眼淚。
男人喘出一口氣,握著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陰莖,把龜頭上冒出來最後那點腥水蹭在你臉上,
“看起來被玩壞了嘛……那個,精液,從鼻子里流出來了哦。”
四
你歇了不知道多久才緩過勁,倒懸著太久眼前發花,身上使不出力氣,兩腿分掛在椅子兩邊,明明沒被碰了逼里還是汪汪的冒了陣水。
“うん……”男人看看表又看看你,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性器,不知道在想什麼,“傷腦筋呐……おい,總之,先舔干淨吧。”
你猶猶豫豫的說倒著撐不住了,怕吃不好。
他咂了咂舌,“不是要改邪歸正當咒術師嘛,一點苦都吃不了?”邊說邊連人帶椅子從牆上拔下來,半放半扔在地上。
有點用力,你嚇得又縮成一團,都忘了想前一句話有多值得吐槽。
“好了,快點。”他催你,嘴剛張開條逢就把雞巴塞進去,“一會還得把你弄出去……真會給人找事,可饒了我吧。”
這算計劃成功了是吧。
心都輕松了不少,雖然和原定偏離太遠,雖然剛剛都忘了有計劃這回事。
但好在不用你英年早逝為大義捐軀,謝天謝地了。
你想著,賣力的嘬著舔著,眯著眼把軟下去的陰莖上每一條肉溝都吮吸干淨,
男人看了會表,皺著眉頭看了會你,又看了會表,又死死的盯著你。
你預感到情況有變時嘴巴里的性器已經在以不正常的速度飛快勃起了,剛剛沒顧上留意,卻總覺得比方才還要雄壯點。
“嘖……臉正過來倒過來區別也太大了,完全可以算的上是……雙飛了吧??”
歪著正著腦袋來回來去研究了一會,男人便嘀嘀咕咕邊說邊動作飛快的把你手上的束縛卸掉。
扭頭在地上撿起繃帶象征性的饒了兩圈手腕,這次是對你說的,“多少綁一下……まぁ,意思意思好啦,最起碼比那玩意捆著要舒服吧。”
陰莖抽出來,你被拎著跪在椅子上背對對方,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我……沒有支配……那個……”
怎麼說好,正常情況下不可能剛射完就馬上又硬成那樣吧。
“啊,這個。”他掀起你裙子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挺聰明的誒。確實一般沒有咒術師會對著雞巴用咒術啊……所以就想著不如試試看好啦,まぁあ、用下反轉術式會怎麼樣呢——”
“結果很成功嘛!”男人把陰莖深操進去,你攥緊椅背尖叫。
“速戰速決好吧,真的耽誤好久了已經。”邊單手掐著腰邊又看了眼表。
“你……五……你能不能……”
你說不清話,但無論如何都想被多觸碰一點。
直白的性交非常刺激,陰道矛盾的同時被干到松軟又緊吸著久違的雞巴不放,大灘冒水,把剛剛舔干淨的性器再次弄的淫亂粘膩。
此刻的乳房陰蒂小腹,隨便哪里,只要被稍微摸一摸你大概就會瞬間高潮。
哪兒都不碰的話感覺未免有點奇怪,好像自己全身上下只有逼是值得被“使用”的。
更離譜的是,磨蹭著屁股想著至少陰唇能蹭到一點也好——連這都失敗了。
正被大活人的雞巴捅著,怎麼可能外陰都挨不著呢?
你決定爭取一下,至少試著問問,只是話總被操弄干的斷斷續續。
“哦?又有事?何よ、事好多啊你。”嘴上抱怨著還是換了節奏,雞巴埋在深處小幅度抽插,磨的人腰眼發酸,“說吧,叫正肏你的GLG干嘛?”
這人大概是故意討嫌來的,你壓著各種情緒,小聲開口,“呃,五……五條先生——”
“你以後得叫‘老師’吧?不是要進高專麼。‘五條老師’,這麼叫,聽懂了?”後入看不見表情,所以還俯下半身捏著你的臉硬要扭頭教授。
你看進男人眼睛里咽了口口水,點頭按他要求的稱謂重叫一遍,被猛頂兩次,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險些忘了要問什麼。
“就這個?沒事了吧。現在夾緊點,你不努力我可射不出來啊,”他又在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臀肉還晃著,就推著你腿根並的更攏。
“那個,五條……老師,那個!”你被打疼了懵了一瞬,這才想起來要問,硬著頭皮開口,
“您,麻煩您,碰碰……我?”問的猶猶豫豫,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麼。
“哈,”男人笑出一聲,“我說,詛咒師小姐啊!”說著便完全沒再顧及,大開大合的頂弄起來。
被肏到敏感位置,瞬間腰軟的你整個人都塌下去。
他撈了你一把,笑著說,
“おいおいおい、搞搞清楚啊……讓你活著是方便我爽,可不是為了服務你的哦。”
五
“無下限沒關掉哦,除了雞巴那里。”
男人兩手握著你的胯,解釋完便真就全憑自己心意打樁般肏你,對身下情況毫不在意。
沒有詛咒師會不知道六眼的無下限術式。越靠近越慢,越貼近越遲滯,換句話說,你可憐的陰蒂和被撫慰之間的距離是無限遠。
這輩子就要被當作倒膜用了——倒不是對那根東西有什麼不滿,但總歸還是會希望被英俊的男人摟抱著舔舔乳房親吻脖頸吧。
竟然還要隔著無限遠麼?
光是這個說法本身就夠令人絕望的了。
情緒驟降下體的性刺激卻被快速搗弄著愈發攀升,整個人都陷入一種詭異的矛盾快感里。
“肯定的吧?一小時前你還是殺了幾百人的詛咒師呐。”應該被覺察到了,雖然性交行為本身沒做任何調整,但最起碼還是多說了兩句解釋,“哪怕是帶你出去之後,如果有任何什麼奇怪的舉動或者,嗯,小小的念頭之類的啦,還是會一樣馬上把你殺掉哦?”
這樣的解釋還不如不做。你想著,明知道確實是比目標失敗被執行死刑強無數倍,還是悠然而發人心沒盡的難受。
“真的假的……干嘛哭啊,總比一會就死掉要好很多吧?”臉又被扭過去,非要親眼看著你的反應似的,“喂,我可不會心疼什麼詛咒師啊,扮可憐沒用啦。”
“我知道……”你咬著嘴唇勉強點點頭。
“——稱謂呢?”他捏著你後頸提起來,腰彎折著,操的極深。
“我知道,五條老師。”你把臉別到一邊,癟著嘴小聲說,“四百年一遇打破咒術世界平衡的最強咒術師,做愛的時候都不敢解開術式啊……該說是小心謹慎呢,還是——”
後半句沒說完就被掐著脖子拽起來,等五感跟上反應過來時伴著劇烈撞擊疼痛,才意識到自己正被按在牆壁上,臉被壓著,半個腦袋被撞的生疼,眼睛短暫失明伴著陣陣耳鳴。
“……你不會是覺得,激將法會對我起作用吧?不好意思,完、全,不、吃,這一套呢。”陰莖在大腿根蹭了兩下,隨手拉起一條腿向後別著又捅回去,“還真是笨的有夠可以。傑沒和你說明過術式,嗯?”
腿筋被別到了,大收肌突兀的橫梗著。痛的心慌無處發泄,下意識用被綁住的雙手錘牆。
“——解除保護,然後呢,方便這位最喜歡控制男人雞巴的詛咒師小姐,再支配哪個部分,玩點新花樣,嗯?別把人當傻子啊,小家伙。”
雞巴嵌在身體里沒再動作,大手伸過來輕易的包住你兩只成拳的手,緊緊貼合,隨著後半句話,一頓一頓把你兩手往牆上撞,
“因為,哪怕,不解除,我也,可以,隨時,這樣,玩弄你哦。”
だって、解除、しなく、ても、この、ように、やって、あげる、から
九下。
你在混亂中出於本能,用最後一點咒力護住手腕小臂,被松開時依然覺得掌側連著一串骨頭像碎掉般的劇痛。
黃色的符紙上似乎沾了血,肯定是你的。
“えっ,喜歡這個?看不出來誒,詛咒師小姐口味好重哦。”語氣聽起來都帶了點愉悅,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
想了一下,大概是剛剛承受劇痛時全身肌肉都生理性收緊了,陰道也不例外。
你翻著眼睛瞪他,覺得此刻每句想說的話都不適合說出口。
“ヘェー、”男人邊把你按在牆上操,邊笑著幫你整理頭發,然後剛剛撞斷你掌骨的手輕柔的撫在你腦袋上,“眼神很有趣啊……”
頭骨會被敲碎的。
全身都在顫抖,你使不上勁,順著牆往下滑,又被雞巴一次次頂起來,在滿壁咒符上挫,符文被蹭出簌簌的響。
你把眼睛閉上,話出口時聲帶都在打顫,“不會有下次了,”並在對方動作一滯前馬上補充,“五條老師。”
“很好很好,這不是能學會嘛。”聽聲音似乎是滿意的,但你還是嚇得逼都在抖,“那最後換個舒服點的姿勢好啦!說真的,得加把勁趕緊讓我射給你誒……這都耽誤多久了,我約了五點半去取蛋糕啊!”
六
實在再沒力氣動了。
高跟鞋時不時歪倒一下,兩腿生理性震顫帶著胸腹都抖個沒完,腰背酸疼的難以直立。
你手扶在男人身後的椅背上借力,每根神經都像在提醒你手側已經青腫起來了。
“真的假的、這就沒力氣了?我聽說做詛咒師也蠻辛苦的誒,果然是騙人嘛。”對方懶洋洋的坐著,向後仰了仰頭,腦袋正壓著你被繃帶捆著受傷的手腕上,“很疼嘛?所以疼的時候也會忍不住吸雞巴啊,好淫蕩哦你。”
你牙縫吸氣嘶了一聲,生怕惹麻煩又憋住眼淚咬緊嘴唇。
因為是通過反轉術式勃起的?
但怎麼能還不射,這人怎麼這麼半天了還不射啊??
那樣粗暴私刑時也沒停下操你,騎乘這麼久你都緩過勁到過兩次了也還沒射。
除了絕望再沒其他感情了,你甚至懷疑其實這就是處死的行刑過程。
偷偷想過要不要嘗試術式支配他趕緊射了拉倒,又生怕被發現咒力波動死的更慘——實在撐不住時想過死就死了,橫豎是死還不如死前試一下,才想起來,自己早用盡咒力了。
——可以的話真想大哭出聲,
大概是見你分心,逼逼賴賴著頂了一下。
你沒坐穩,向前撲在男人身上——可能是錯覺,只感覺竟然碰到對方了,嚇得渾身汗毛都立起來。
大手拍在後背上時更是渾身都在顫,忍不住打哆嗦,好像下一秒腦袋就要被拔掉了。
“這麼怕的呀……”他笑起來,用手撫著像哄小孩似的拍著撫摸了你兩下,“這不是接受教訓學到寶貴的一課了嘛,まぁあ、今天先到這里,嗯?知道你努力了哦,有兩次差點被絞射誒,其實有偷偷反轉來著——好啦好啦,我要動了哦,扶穩一點——”
沒來得及細想剛剛聽到了什麼就被按著肩膀挺弄,人都彈起來。
性器像一邊哭著重復“已經一滴不剩全給他了”一邊可憐巴巴的又生硬擠出些體液。
第三次高潮持續很久,想必表情猙獰,翻著白眼牙冠磕碰打顫個沒完,肚子腸子都絞痛起來,就差當場吐出來了。
全身血液竄的飛快,心髒砰砰狂跳像最後蹦躂一陣即將報廢似的。
這輩子第一次因被無保護內射而松了口氣,激動的竟然還能涌出兩滴眼淚。
渡劫涅槃成功也不過如此了。
最後爛泥一樣癱著他身上,哪怕還心有余悸的害怕想躲也沒力氣了。
“很棒哦,意料之外的大滿足。あぁあ、回頭感謝傑一下好了。”男人說著,可能親了你也可能沒有。
眼皮都抬不起來了,你也懶得多想,壯著膽子哼唧了兩聲權當回應。
手上的束縛被解開了,可能是幻覺,甚至似乎檢查了一下你的腕關節傷情——一定是幻覺,因為雖說只是軟組織挫傷,但後續持續陣痛了一個半月,你還被無憐憫要求幫這位頂級咒術師補寫各類新的、舊的、忘記的、明明記得但故意不做的任務報告。
“おいおい、休息夠了吧,詛咒師,”被聲音吵醒時才發現自己剛剛靠著椅子竟然睡了一小覺,“按理說呢,應該先帶你去和爛橘子們打個招呼才對,畢竟你一小時前就該被處死了嘛。但是!現在是東京時間下午四點二十三分,哪怕一路超速去市ヶ谷也要……まぁ、五十分鍾吧,勉勉強強或許還來得及取蛋糕——所以咱們抓緊時間立刻過去。”
去市ヶ谷干嘛,取蛋糕???
腦子里一團漿糊根本不轉,你被套進外套一把拉高拉鎖,整張臉都被遮進難看的衣領里。
“好啦別磨蹭了,滴答滴答,時間不等人呐。”邊說邊夾著你肩膀往禁室門口走。
你極度迷茫的回頭瞄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死刑犯收押禁室——這就走了??
這樣真的好嗎??
你沒忍住直接問出口。
“誒,不然呢?你要留下打掃衛生?”男人低下頭,剛重新裹好繃帶,一頭銀發又亂蓬蓬炸起來。
想必正被注視著,你沒忍住條件反射般的打了個寒顫。
“うん……知道的吧,哪怕離開這里也不代表你就自由了。從現在開始,你由我支配呢。”在被審視,你能想像出繃帶下微眯起來的眼睛,“如果被我發現還在搞些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或者又偷偷打什麼鬼主意……下次一定會直接殺掉你的哦,明白吧?——好啦出發出發,真的假的又浪費三分鍾——。”
你離開禁室。
轉念一想,這就是傳說中的頂級咒物,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吧。
七
“放棄百鬼夜行。從內部消息和目前掌握的乙骨憂太情報來看,沒有勝算。”
你長長的嘆了口氣,剛發完信息,就背後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