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復雜交易】八
“出來玩”,本身其實是一件極危險的事。
撥開荷爾蒙衝頭的痴愚濾鏡,可想而知,和完全陌生的對象、和身體素質生理力量遠超自己的男性、進入完全封閉的私密危險空間,最要命的是在這里叫喚成什麼樣都會被當成常態無視。
不恐怖麼?
每年不知道要出多少樁事,被搶劫被強奸被拐賣都算輕。
像在刀尖跳舞,像非極致刺激致命威脅不可縱情歡愉。
上述種種在激素上頭時是通通感知不到的,畢竟當下除了臉頰紅紅逼里燙燙什麼都顧不上。
但總有一個契機,會讓人一秒清醒,為情況失去控制膽寒。
比如粗暴對待,比如強制半強迫,比如現在。
出於呼吸本能,掙扎一下。
小臂正抻著發力,直抵在男人腹股溝。
試圖離遠一點,給自己留出些活動距離。
陰莖正飛速充血勃起,像要往喉嚨眼里瘋長,直抵著咽口,吐息都陡然變得困難。
剛剛揪頭發的手才松勁又再次施力,在頭皮撕扯的劇痛下你又被拽到近前。
整張臉都貼在對方身上,鼻尖都埋進銀白色陰毛里,眼睛都條件反射閉起來,不確定是因被剮蹭扎癢才流出的淚,還是因在絕對力量下橫生的無名懼意。
你兩手摸上對方小腹,像貼著鋼板,任憑推阻紋絲不動,只得全身使勁挪著屁股逃離撤退。
個人逃逸速度遠不及海綿體硬的快,因換氣不順,很快鼻水都跟著流出來。
可惜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男人改兩手扣住你腦袋後像在心滿意足的咂舌,隨即頂胯。
你跪都跪不住,只下意識連閃帶退的玩命躲,身子亂蹭腦袋卻被緊緊扼死,逃跑無門。
懷疑頭骨都會因大力按壓而產生某種損傷,只感覺下一秒顱腔就將被輕易捏個粉碎。
不是沒嘗試過反抗。
每每試著拼死用牙反抗狠咬都像咂在空氣上,而舌尖舌面舌根卻實打實接觸的到。
不斷膨大的莖身、鼓起蹦血的脈絡、冠狀溝頂翹起的弧高、悶在衣物里一整天後男性生殖器特有的氣味,一概具像化,通過口腔黏膜盡數接收吸附滲透,直往腦子里衝。
像只鉗著你腦袋當飛機杯用般操嘴還不夠,胯部擺動,被拉扯著前後劇烈移動以拉長距離擴大刺激。
一切難以言狀以幾何倍數開始加劇。
恥毛都像剃刀似的錯覺間鋒利到幾乎把人臉上的肉都刮傷,陰囊半遮半掩的甩起來打在下巴上,沾上流了滿臉的口水,聲音越來越響,像引擎冒著滾滾黑灰濃煙的飛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從天空劃過墜落,等待一個落地後聲勢浩大驚天動地的爆炸。
實在喘不上氣,死死瞪著眼睛不見一物,只有徹頭徹尾的黑白灰,混合攪拌融成一灘。
心髒垂死掙扎著奪命的跳動,在窒息感下全身血液像正在向心房回流,冰冷脫力從皮膚毛孔毛細血管靜脈動脈一串連接循環將整個人徹底浸透淹沒。
四肢發軟無法支撐起身體重量,所有的感官全部宕機叫停,世間所有的存在與光都據落在一點。
反抗撐壓的手不再有力,放棄性的低垂在身體兩側,無法感知到手指關節碰到床品時的觸感。
太恐怖了這哪是口交,洗胃都不能把腕粗的大皮管子往嗓子里捅啊!沒聽說過做兩下口活就把人憋死的。
幸而很快松手放開。
分明沒有這一動作,而你確乎像被隨手甩在一邊跌躺在床上。
滿臉口水和淚,下巴上黏著陰毛,每根睫毛都被淚水潤濕。
劫後余生般像這輩子最後一次呼吸似的瘋狂短促的大口喘息。
你看不清。身體機能像暫未完全重啟成功。
但男人確乎挑起一邊眉角,瞪著眼“啊?”了一聲,似乎完全沒想到你會是這個反應。
“えっ?你怎麼了。”甚至在問你,“怎麼一副快死掉的樣子啊,還什麼都沒干吧。”
甚至沒發現差點把你玩死了。
過於嚇人,搞不好今天晚上命都得交代在這。
你說不出話,下意識的吞咽,嘴里前列腺液特有的雞巴味隨著唾液流進喉管,實打實以另一種形式讓前精滑進胃袋里,進入身體循環系統。
這才知道怕了。
連落在床上的高大人影都有史無前例的重量,你連影子都不想碰到,怕自己渺小到被徹底壓垮。
你手腳並用向床頭躲。
像看著異形飛船停降於地球,落地架觸地揚起漫天的狂風沙土,艙門打開,內口腔雙頭龍的怪物眼睛閃著紅光降臨預示屠殺開始。
情人旅館特有的霓虹燈不知何時被打開,艷紅亮藍的光以一定頻率和交替順序閃爍不休,落在怪物身上,鍍上充滿欺騙性的暈染,像劇毒的糖果表層浸注幻彩漂亮的漿。
可能看到你的反應被逗笑了,男人沒忍住“哈”了一聲才問,“要去哪,嗯?”
嚇得你舌頭打結話都說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