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章 波光粼粼
“歐,歐,歐”海鷗在頭頂發出清歷的叫聲,貝爾蘭靠在艙房外看著忙碌的港口,天空萬里無雲,港口處人頭攢動,還有很多人站在遠處張望著,看著這個略有些殘破的大船隊,和那面烈烈作響的金龍旗。
前幾天的暴風雨對整個船隊造成了巨大傷害,據初步統計,死亡五人,失蹤二十一人,重傷輕傷不下五十人,可以說整個船隊癱瘓了一半,船體也遭受重創,想繼續航行十分困難,好在徐芷晴及時發布命令,尋找陸地修整,總算在兩天的艱難尋找之後,找到了這個洋人港口,當略帶殘破的船隊駛進這個港口的時候,港口僅有的兩門簡陋火炮還企圖對船隊開火,被觀測員及時發現,並很迅速的打爛了那兩門火炮,讓整個港口處於船隊的控制之下。
這里的人們好像對外來人攻占毫不在意,並沒有想象中的恐慌,依然很悠閒的站在遠處觀望著船隊,只是那略帶戒備和緊繃的神情還是讓人感覺得到他們的排斥感。
港口太小無法停靠大船,只能由小船運輸,侍衛隊長帶著一百人登上了港口,並且帶上了唐納德,他自稱會多國語言,能夠溝通得上;很快就有兵士回來報信,港口全稱叫拉瓦地,是一個海盜和自由貿易者聚集修整的地方,不過因為港口太小,規模也不大,卻也沒有什麼像樣的防御設施,導致這里經常被各路海盜攻占,好在海盜也是需要居民的,所以這里就算被攻占,也不會發生什麼屠殺事件,這也是遠處居民並沒有四散奔逃的原因。
徐芷晴穿上了對外用的官服,正四品通議大夫官服,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頗有威嚴,此時正細細詢問那個兵士,奈何兵士只是把唐納德探查來的消息如實轉述,並沒有其他太多的細節,所以徐芷晴並沒有問出什麼東西,有些失望的搖搖頭,徐芷晴站在旗艦甲板上眺望著拉瓦地港口,到處是簡陋的石頭房子,居民里有白人也有黑人,唯獨沒有黃種人,徐芷晴還是決定上岸看看,找點找到航线也好繼續航行。
在其他侍衛苦勸無果的情況下,徐芷晴帶著五十人的衛隊出發了,隨行的還有加西亞和貝爾蘭,加西亞是不願意離開徐芷晴周圍,貝爾蘭則是自告奮勇的。
自從暴風雨里的那次突破,兩人的關系非但沒有升溫,反而下降了許多,現在徐芷晴基本是躲著貝爾蘭,就算貝爾蘭來找她,也會讓人找借口搪塞掉,擺出了一副冷漠的態度,貝爾蘭依心中無奈,只是還是不甘心,他不相信徐芷晴能一直這麼對他冷漠下去,他現在回想起來還十分清晰,徐芷晴那天的淫蕩模樣,就等待著一個男人出現征服她,她成熟的肉體急需一根肉棒安慰,而他貝爾蘭,就是這根肉棒的擁有者。
徐芷晴帶著五十二人上岸了,港口處是先期上岸的衛隊,早早就看到了他們,已經在港口等候,為首的是侍衛隊長和唐納德,天氣有些熱,唐納德掏出了手帕在擦拭流下的汗水,快步上前對著徐芷晴介紹著拉瓦地的信息。
周圍的原著居民很驚訝的看著剛才趾高氣揚的白人胖子,對著一個身穿華服的黃人女性獻著殷勤,原住民從來沒有見過黃種人,雖然徐芷晴皮膚白皙,不過跟那些士兵們的長相形態差不多,完全不是白人的模樣,原住民們不像剛才觀望的時候那麼淡定了,一些完全不知道從哪來的人,開著大船,全副武裝,那面金色的龍旗完全不像是海盜,倒像是某個皇室,原住民們對他們未來的命運感到惴惴不安,不知道這些人會怎麼處置他們。
徐芷晴一邊點頭聽著唐納德的打聽來的消息,一邊四處打量著拉瓦地,很窮,這是徐芷晴的第一印象,不過也無所謂了,只是修整而已,不需要這里多富有,徐芷晴聽完了唐納德的介紹,拉瓦地居然還有點官方背景,這里雖然偏僻,但也是附近海域唯一的補給點,波斯人偶爾會來這里補給,所以很簡單的設立了一個聯絡點,只有兩個人,但是身份卻是以波斯外交官來定的。
徐芷晴沉思了一下,決定不去管他們,下令去買補給,現在也沒事做,看了看簡陋的街道,還是想四處看看,畢竟在海上航行了太久,難得上一次陸地,總得盡興才行。
侍衛隊長安排了人去購買補給,自己帶著五十人的衛隊保護徐芷晴,人分散到四周,隨時准備保護,徐芷晴身邊跟著唐納德,加西亞和貝爾蘭,走在唯一一條街道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四周。
唐納德不負他學者的名號,對周圍建築的風格如數家珍,很快一行人走到了拉瓦地唯一的酒館外面,酒館早已沒有人,能活到現在的都很有眼色,不會去觸碰這個大船隊的霉頭,所以在徐芷晴進酒館的時候,只有瑟瑟發抖的酒保和老板在酒館里,對著徐芷晴一行人點頭哈腰,嘴里嘰里咕嚕的說著什麼。
徐芷晴完全聽不懂,不是英語也不是法語西班牙語,扭頭疑惑的看著唐納德,唐納德先向她示意了一下,對著酒館老板也說了幾句,他們很識趣的回答了幾句,唐納德才轉頭對徐芷晴說道“徐大人,他們就是那兩個波斯人,說的也是波斯話,他們正是利用了這個身份,才敢在這個地方開酒館,剛才他們說了,想為偉大的大華帝國獻上敬意,為偉大的徐大人送出一份豐厚的禮品”
徐芷晴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對這些人,她實在沒什麼興趣,對他們的禮品也不怎麼看得上,倒是酒館獨特的裝修風格更加吸引她的注意力,擺了擺手,站在那副精致的掛毯前研究了起來,貝爾蘭幾次想上前跟徐芷晴道歉解釋,徐芷晴只要一看到他過來,馬上就換地方,很明顯就是在躲他,其他人也看出來了,不過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當是貝爾蘭做了什麼事惹到了徐大人。
經過簡單的修整和統計,確切的損失報告遞到了徐芷晴的面前,五艘大船,個個帶傷,不過損傷情況不一樣,旗艦因為結構復雜,所以受傷最輕,有一艘受到較嚴重的傷害,不修理繼續開的話,很可能會在中途散架,將作們的意見是先簡單的修理一下,這個港口沒有太多材料,無法進行大修,只能勉強保持繼續航行,等找到大港口在進行完整大修,剩下的幾艘倒是比較好修理,將作們給出的大概時間是七天左右,徐芷晴仔細看了報告書,沒什麼問題的情況下,同意了這個報告書。
接下去的時間就十分無聊了,港口沒有什麼特別的娛樂設施,這里還處於十分落後的狀態,娛樂只有酒館和皮肉生意,原始而粗暴,自從晚上帶著人偷偷去過一次酒館,徐芷晴就再也不想去了,酒館里充斥著大喊大叫,男人的汗臭味,女人劣質的香水味,整個場面混亂不堪,倒是這里的人們沉浸在其中,徐芷晴只是待了會,馬上就離開了這個喧鬧的地方,很失望,果然是一群野蠻人,不知道歐洲會是什麼光景,雖然聽了那幾個洋人吹的天花亂墜,不過徐芷晴還是有自己的判斷,他們的話里水分巨大,徐芷晴估計只能信之二三。
耐心等待了十一天,第十二天臨近中午的時候,總算傳來消息,船隊基本修整完畢,等待徐芷晴的下一步命令,雖然對在陸地上的感覺十分眷戀,但是這里實在是無聊透頂,情願回到船上繼續航行,也不想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徐芷晴很快下令,船隊開拔,揚帆起航。
又回到了海上航行的生活,經歷過一場強烈的暴風雨,整個船隊的凝聚力好像強了很多,本來水手是抽調的東南水師,而將士則是抽調的兩湖水師,彼此之間的磨合不高,但是經過這一次共抗暴風雨的戰友情誼,兩波人才算真正融合在了一起,真正的成為大華遠航外交艦隊。
徐芷晴在艙房里看著接下去的行程報告,之前詢問過不少海盜商隊自由貿易者,船長們結合了一下他們的說法,去除不能相信和模棱兩可的,整理成了一份報告放在了徐芷晴的書桌上,徐芷晴簡單的瀏覽了一下,在這方面她只是略懂,完全比不上那幾個常年出海的老船長,所以沒什麼必要在這上面指手畫腳,徐芷晴對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楚。
雖然海上天氣不定,不過暴風雨這種事情依然是很少碰到的,相對於大海來說,五艘船太小了,小到在碰到上一個暴風雨的四個月後,才又碰到一個較小的風暴團,這次倒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沒有傷亡一人,也沒有一艘船遭到破壞。
徐芷晴站在甲板上,望著遠處沉思著,風還是很大,風暴團剛剛過去,吹動著徐芷晴的發絲往後飄動,她望著遠處的大海發呆,剛才風暴團過來的時候,徐芷晴下意識的嚇了一跳,自從上次暴風雨跟貝爾蘭激情一回,徐芷晴就對暴風雨有了奇怪的感受,即害怕它的到來,又因為那些事而心思微微有些觸動。
徐芷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最近身體越來越敏感,只是偶爾聽到水手們講個葷段子,心里都會激蕩不已,身體也自然而然的有了反應,每當這個時候,徐芷晴腦海里想起的不是自己夫君林三的身體,而居然是那個洋人的!
那個洋人健壯的身體,尤其是那根巨大的肉棍,徐芷晴現在還能回憶起它塞在自己嘴里的感覺,還有它火熱滾燙的貼在她股溝時候的感覺,那觸碰到她菊穴和小穴部分的熱量,讓徐芷晴只是想想就已經感覺身體有些微的濕潤。
徐芷晴一般在這種時候,都會躲回自己的艙房,臉色帶著潮紅,雖然很害羞,但是成熟身體空虛的感覺完全忍耐不住,不知不覺中,就已經躺倒在床上,雙手攀附在自己敏感的部位上,偷偷的開始自泄起來。
貝爾蘭很郁悶,不管怎麼去接近徐芷晴,都無功而返,他也知道自己上次是太過於貪婪,如果好好經營的話,就憑徐芷晴那成熟而飢渴的肉體,基本是十拿九穩的,可惜就因為那次暴風雨的激情,導致現在徐芷晴完全不肯讓他接近,也不罵一句,也沒有任何懲罰,只是這樣冷漠的處理,這對貝爾蘭是十分痛苦的,他不怕徐芷晴對他的懲罰,他就怕這種冷處理,讓他一身的技巧無法用得上。
在接下來這段航行的時間里,貝爾蘭依然堅持不懈的要去接近徐芷晴,並已各種公事的名義來接近她,雖然徐芷晴依然冷漠,但是公事部分無法拒絕的太過厲害,偶爾幾次也會允許貝爾蘭過來交談幾句,當然都會找其他人在場的情況,徐芷晴不敢在獨自跟貝爾蘭待在一起,貝爾蘭每次都抓緊機會想跟徐芷晴道歉,徐芷晴雖然沒說什麼,但是神情還是略有松動,她知道還是需要這個人的,更可況,心里不知道為什麼對他的執著不反感,反倒有些微甜蜜的感覺。
海上的食物稀缺,船上帶著的食物是無法支撐龐大的艦隊的,所以一般會就地捕食,也就是捕海魚上來吃,包括一些貝類軟體,都會上到海上生活的餐桌,短時間還沒感覺,長時間吃海鮮,體內難免有些平衡失調,就會導致身體變的燥熱敏感,男人還好,沒什麼感覺,對女人來說可就比較難受了,而船上唯一一個女人恰恰就是徐芷晴,這也是為什麼徐芷晴這段時間以來身體變的越來越敏感的原因,以至於只是聽到一個葷段子都會控住不住自己欲望的階段。
上帝是眷顧貝爾蘭的,在給他重重考驗過後,給予了他光明的曙光,貝爾蘭一直關注著徐芷晴,所以發現她最近這段時間經常突然回到艙房,待個半個時辰左右,再出來,貝爾蘭期初十分疑惑,好奇和關心催使他去一探究竟,腦中也浮現起了那個疑惑,不過在求證之前,貝爾蘭實在不敢確定,畢竟只發現了那一次而已。
徐芷晴又一次面色帶有些微潮紅急匆匆回到艙房的時候,貝爾蘭也悄悄尾隨徐芷晴來到了門外,將耳朵貼在房門上仔細聽著聲音,從房里傳來了壓抑住的喘息聲,貝爾蘭這次確定了,徐芷晴又雙叒叕一次,回到房間自泄了,那麼他以前看到的那些,應該也是了。
貝爾蘭稍微算了一下,這一個月內,估計每天都有,看來徐芷晴成熟身體的欲望已經完全壓抑不住了,在知道男歡女愛的滋味之後,如此長時間沒有在體會到,在加上之前跟貝爾蘭的一次激情,導致了現在徐芷晴的多次自泄行為。
貝爾蘭有些興奮的想著,這是一次絕妙的機會,上個月已經繞過了好望角,算下行程,不出意外的話,可能過個兩三個月就能回到歐洲大陸,那個時候在想拿下徐芷晴就十分困難了,在異國他鄉的徐芷晴一定會更加警惕。
貝爾蘭腦海里迅速過了幾遍,下定了決心,上次的貪婪害的自己幾個月都無法接近徐芷晴,這次一定不會在失敗,貝爾蘭這麼想著,聽著房內壓抑住的嬌媚喘息聲,輕輕推開了一點房門。
這推開的一點點,正好斜對著徐芷晴的床,所以現在的貝爾蘭眼前就出現了一副美妙的春光乍泄,徐芷晴躺在床上,沒有蓋上被子,衣衫半解,可以看到淡黃色的長裙散落在一旁,徐芷晴的身上只剩下一層內衣遮擋,就算如此,徐芷晴也把手伸進了褻褲里,褻褲撐起老大一塊,還不住的抖動,貝爾蘭很清楚,那是徐芷晴在用手摳挖自己的小穴,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高聳的胸部上,隔著胸罩在揉搓著,嘴里發出低低的喘息聲,眼睛依然是閉著享受,完全沒有注意到門開了一個小縫,有一個人正在偷窺她的自泄行為。
貝爾蘭有些激動的看著徐芷晴躺在床上裸露出的身體,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幫她,只是感覺時機還不夠成熟,所以還是決定在觀望一下。
貝爾蘭聽著徐芷晴的嬌喘聲,雖然被壓的比較低,可還是讓貝爾蘭聽出來,徐芷晴對只是自己自摸的發泄方式已經開始感到厭倦和不滿,嬌喘中的愉悅完全沒有貝爾蘭第一次聽到的那麼強烈,還帶有絲絲的幽怨,貝爾蘭覺得是時候出來拯救他的女神了,他的淫蕩的女神,輕輕推開門,確認徐芷晴沒往這邊看,一個閃身進了門,在悄悄的關上,貝爾蘭亮眼放光的朝徐芷晴的床榻走去,腳步輕柔,眼神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