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科幻 催眠人妻獵手

第7章 服從女郎篇(上)

催眠人妻獵手 巴比妥 29107 2024-03-05 03:29

  “你能解釋一下昨天無故早退的原因嗎?”

  人事部的辦公室里,一個男人婆用力地敲打著打卡記錄,狠狠地瞪著薛天明胸前的工作牌“銷售實習,薛天明”。

  “我……”

  眼前女子的名字叫苗曼,是人事部的部長。

  幾天的工作以來,薛天明發現這家公司的所有人都很臭屁,一個個心高氣傲目中無人,“薛先生,這是你入職的第二天,人就不見了蹤影。我覺得你需要有一個好的解釋。”

  苗曼今年大概是28歲,一米七的身高,一對吊眼看起來十分凶。

  苗曼留著黑色的中性短發,看起來極為干練卻缺乏女人味,但不可否認的是苗曼的先天條件十分出眾,白嫩的皮膚仿佛沒有毛孔。

  可坊間有流言說,苗曼對男人們根本沒興趣。

  眼前的苗曼正穿著職業套裝以及僅露出白皙腳踝的西褲,臉上劃著淡妝。

  如果不是總板著一張臭臉也許會是一個不錯的美人。

  苗曼跟賀詩嬌——也就薛天明的主管,倆人私下里關系非常不錯。

  賀詩嬌已經結婚,是個名副其實的人妻。

  她的一家、苗曼,以及公司年輕的首席設計師尤艾一起合租在一棟三室的公寓。

  這套公寓大概100多平,一間帶獨衛的大房間屬於賀詩嬌,另外兩間較小的分別住著苗曼和尤艾。

  房間的公共區域還有廚房、浴室、陽台以及餐桌。

  薛天明聳聳肩,“呃……昨天早晨我去法律部了,然後見到了你們特聘的大律師妃英理。嗯……再然後我們就法律問題進行了”深入“的交流,就是這樣。這不是你們安排的嗎?”

  苗曼白了一眼,語氣咄咄逼人,“在公司外交流嗎?請問,你有跟我,或者向你們賀主管請過假嗎?”

  “我……”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我也不想聽你的解釋……薛先生,如果再有一次,你這個月的獎金提成統統取消,聽懂了嗎?”

  “哦……”

  苗曼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那麼,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走出辦公室的薛天明暗自覺得好笑,他每日銷售額都是第一!

  難道只是因為自己是男人,所以整個公司好像都在針對他?

  不過這一趟薛天明也不是毫無收獲就在剛才他偷偷復制了苗曼工作牌的磁卡,這樣他基本就在公司里暢通無阻了。

  薛天明忿忿地回到自己的座位擺弄著復制過來的磁卡。

  他掏出了兜里的要石,一旁思考著獲得關於“血腥瑪麗”的情報,“靠近妃英理她們之後,紅色的要石都發出了綠色的光芒。可是奇怪了,若是大律師和紅寶石有關的話,那她身邊的人豈不是也能讓要石發光,剛才在苗曼的辦公室要石並沒有發光。為什麼只有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可以呢?實在想不通。”

  重重的用手指敲擊著桌面,薛天明繼續自言自語道,“難道說林憶靈騙了我,要石有其他的發光機制?公司里的其他人可以讓它發光嗎?”

  遠處賀詩嬌邊走邊和一個女子說話。

  年輕女人看起來朝氣十足,有著一雙桃花眼,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少女的脖子上掛著工牌:“首席設計師,尤艾”。

  畢業於皇家藝術學院的尤艾可謂是年少有為,在校期間就獲得了學院年度最佳設計獎。

  畢業不久後,她就創立了個人時裝品牌“Special love”,並於次年成為了英國服裝設計師會理事。

  回國後的尤艾先是獲得了國際頒發的“亞洲品牌創新人物獎”,之後很順利地成為了榕菲時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首席設計師,把控整個品牌的潮流方向,她的理想是以西方語境和現代人審美詮釋品牌,將東方文化傳遞給世界。

  “顧客普遍反饋這款絲襪賣得不是很好,本月同比銷量也降了12.7%,尤艾你看能不能依照舊的系列重新改進一下。”

  “好的,賀主管。我會跟工廠那邊協商一下。”尤艾乖巧地點點頭,“我們會重新評估一下整體的風格,你們這邊的數據我們也會考量。”

  “辛苦你們了。我聽苗曼說,老板要提高你這個月的績效考核,說不定還要給你股份呢。”

  終於,賀詩嬌走到了薛天明的辦公桌前,抬了抬她的金絲框眼鏡,一副極為克制且古板的表情,“薛先生今天你來了?你怎麼還有臉這樣悠閒。”

  “你找我什麼事?”

  “你知道……昨天的曠工給公司帶來了多麼壞的影響嗎?”

  邊說著賀詩嬌還在本子上不停記錄著什麼,是不是還向一旁的尤艾吩咐著什麼,“這幾個你也弄一下……”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昨天我的銷售額還是第一名。”薛天明高傲地回答道,整個人悠閒地躺在椅背上。

  “嚯啊,”聽見這話,賀詩嬌動了動眼皮,她強抑制住嘲諷的笑扶了下眼鏡框,示意尤艾先離開,“不要以為自己多麼了不起。薛先生啊……你擅自動用客戶大數據的事情,我們已經發現了……而且……”

  賀詩嬌進一步俯下身子,用一種富有磁性卻冰冷異常的聲音在薛天明耳邊悄聲提醒道,“我們也查清楚了你的犯罪記錄……你在網上的名字叫做”老爹“,是吧?”

  “什麼!”

  “呵呵,我們公司也不是吃白飯的……看在赤月的面子上,我們會讓你繼續工作。不過不是這里,而是在那里。”

  薛天明順著賀詩嬌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氣頓時不打一處來,“你說什麼!!讓我去掃廁所?”

  “掃廁所已經是對你的抬舉了。你知道現在清潔工的工資多高嗎?而且並沒有什麼人要干。以後你就拿著底薪在那邊”辦公“吧。”

  賀詩嬌挑了一下修長的手指。

  “你他媽的!你把爺當成什麼了?”薛天明一聽火冒三丈。

  “怎麼?不願意啊,那我就把你事情曝光,順便移交公安機關。知道嗎,我當時找你來,不過是招個廉價清潔工罷了。”

  “你們!!”

  賀詩嬌愈發地得意,她揚起頭顱回復了原來的聲音大小,“你實在不識抬舉,看不出來整個公司大家都不想讓你待在這里嗎?如果你還是覺得不公平,可以隨時去工會,是工商局告我去。但是……你敢嗎?”

  “……”

  見薛天明不說話,一向以玩弄男人為樂的賀詩嬌干脆直起了身子,再次拿出記錄本低頭不停地寫著什麼,“看來我們達成共識了呢,你就去新的崗位工作吧,從現在開始……尤艾,我們繼續說設計的事情。”

  “好的,賀主管!”尤艾歡快地小步跟了過去,同時好奇地看著被起到臉色通紅的薛天明。

  座位上一言不發的薛天明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怪不得當初葉赤月和東方千雪對於自己的入職是那樣的興奮。

  整個公司都沒有多少男性,原來自己就是預定的下等人啊!

  薛天明氣憤地換上了一身清潔工的藍白條紋裝,帶著“清潔工,薛天明”的工牌,用力地砸著拖布,髒水四濺,“這個公司里都是一群什麼狗人?這麼這群人聚在一起了,怪不得需要法律部門。”

  想到這里,薛天明的眼里浮現出苗曼、賀詩嬌以及尤艾自以為是的譏笑,在她們的眼里自己是那麼的渺小!

  幾個行色匆匆走進女廁所的的女職員偷瞄著落魄的薛天明,也不免露出了嘲笑之色。

  這時,女廁所里傳來了衝水的聲音,隨即是“咚咚咚”的高跟鞋聲。

  薛天明趕忙低頭假裝拖地。

  一個高昂的女人聲音響起,“呵,廢物又被訓斥了,因此調來打掃廁所嗎?我就知道你會淪落到這里,真希望苗部長能多教訓教訓你這個低等動物,讓你知道知道劣等男人的位置。”

  廁所門口,黑皮的辣妹正掐著腰,毒舌地調侃著,白色的襯衫被碩大的胸部漲得鼓鼓的,銀色的長發在身後甩來甩去,露出的小腹還刻有紋身,以及臍釘。

  女人脖子的工牌上寫著“銷售專員,葉赤月”。

  薛天明無精打采地嘟囔道,“哦,是你啊。”

  為了不穿幫,蛻變為魔女的葉赤月在人前依舊維持了以往嘲諷的語氣。

  等到剛才的幾個女職員都已經鎖上隔間的門,葉赤月又小心看了看四周,轉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嬌聲耳語道,“主人受罪了……苗曼以及賀詩嬌這兩條母狗簡直罪該萬死!”

  看著變了一副面孔的葉赤月,薛天明只能嘆了一口氣,“哎,我早就想整整這兩個女人了,但是一直沒有辦法接近她們。公司的人太多了,這兩個婊子又太防備我。”

  葉赤月壞壞地挑著眉,“嘻嘻……魔女赤月早就想到了,還有千雪。主人是不是早就想洗腦東方千雪了?我已經安排好了,她今晚……”

  “前輩,你原來在這里!”東方千雪本人不知從來出現,一下蹦到葉赤月的面前,葉赤月立即打住話題。

  東方千雪一見到薛天明瞬間變得驚慌,“是、是你!!變態表哥……!”

  “你好啊,小千雪。呃啊……!!”薛天明話還沒有說完,肚子就狠狠挨了葉赤月重重一拳。

  “……惡心的蛆蟲,以後離我們遠一點。現在看來廁所反而正適合你住。”

  瞬間,葉赤月又換上了那副惡毒的語氣,雙手抱著的巨乳,隨著譏諷一顫一顫的,“千雪,我們離這個令人反胃的家伙遠一點。渾身散發出廁所的臭味。”

  東方千雪膽小地回應,“好的……”

  捂著肚子的薛天明抬頭看見東方千雪的手里正攥著一張信封,上面印有奇怪的雙盤蛇帶翼權杖圖案。

  那是什麼東西?

  似乎,葉赤月也有同樣的疑惑,“千雪,你手里的是什麼?”

  東方千雪輕輕靠著葉赤月,邊走邊回答,“哎呀,沒什麼。寄過來的無聊的東西。”

  “是你家里出事兒了嗎,聽說你明天就要請假回家一個月……”

  “恩,家里有重要的活動……”

  “那工作的……”

  東方千雪與葉赤月的身影漸行漸遠,可在轉角的一瞬間,東方千雪卻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但低頭拖地的薛天明並沒有察覺到那不安的笑容。

  在榕菲時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設計部,擺放著形形色色的絲襪和內衣,簡直就像女性的天堂。

  桌子半截模特腿上套著肉色的、黑色、灰色的、紫色的絲襪,款式有無痕透明襠的、蝴蝶襠的、開襠的,也有帶花紋的、漁網、蕾絲的,甚至有長筒襪、吊帶襪。

  而牆上掛著的成套內衣則是紫色的偏多,此外還有丁字褲、系帶式的、蕾絲邊的,還有網紗的、鏤空的、透明的,甚至還有條開檔掛著珍珠的款式。

  “根據財報,去年的”足控殺手“是最受歡迎的系列……”總設計師尤艾的手里,是一雙淡紫色透明高腰絲襪。

  她的面前凌亂地擺放著設計圖以及報表。

  尤艾手中的這款絲襪的設計十分大膽。

  從足部看去這款絲襪采用的是無縫合的編制技術相比於以往的絲襪款式,這款絲襪的足尖處不會存在收线縫合的痕跡,使得使用者可以最大限度的展示自己的足部。

  而足底處則是使用一種類似於蠶絲的人工材料,這使得穿著者的足底無比的光滑,這也是為了足交而專門設計的。

  作為設計者的尤艾當然知道是什麼樣的客戶在買這一款絲襪,“也許這樣暴露的款式才更能迎合市場吧。反正我是永遠不會穿。”

  葉赤月敲敲門,“尤艾在忙嗎。”

  “赤月姐是你啊,快請進。你的跟屁蟲東方千雪沒跟你在一起?”

  “她呀,她去見客戶了。尤艾你又在弄些什麼呢。”

  “就是研究下現在產品的流行趨向,然後開發新的產品……其實,赤月姐我很喜歡你現在的辣妹風格。”

  “謝謝,我也很滿意我現在的造型。這一切,都是我表哥辛勤的”勞動“成果。”葉赤月撩了一下銀色的短發,露出了小虎牙。

  “你表哥,就是公司里那個男的?賀詩嬌不是說他……”尤艾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其實啊,我的表哥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哦。賀主管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他的價值絕對不僅僅局限於掃廁所。你說是不是?”

  葉赤月認真地打量著尤艾。

  她在審視尤艾是否有資格被薛天明收服。

  不同於其他的職員,身為設計師的尤艾並沒有穿呆板的制服,而是一席卡其色吊帶連衣裙,黑色的直發如瀑布一般傾瀉於她的並不寬展的後背,瀑布兩側所不及的地方則是尤艾白皙粉嫩的香肩。

  可能是藝術生出身的原因吧,她的打扮很具有時尚的美感。

  “這個……公司的決定我不方便多嘴。再說,隨便找一個男人過來掃男廁所,最早不是赤月姐你的提議嗎?”

  尤艾疑惑地歪著頭,她的兩只粉臂則是自然的垂下與那腿內側。

  “當時是這樣的。”

  葉赤月沒有聽尤艾在說什麼,卻只是打量著她。

  葉赤月原本以為尤艾是裸足,但她發現尤艾足尖的部位有一層偏深顏色的絲包裹著她可愛的腳趾,那是屬於絲襪特有的防掛層。

  葉赤月這才明白尤艾穿著一雙超薄透明絲襪,那雙絲襪的顏色和薄度都恰到好處,穿在尤艾的雙腿上就像沒穿一樣。

  而在絲襪的作用下,她腿部的线條也變得柔和,在她腳邊的則是一雙尖頂平跟黑色拖鞋。

  絕好的身材,天真的性格,絕對是獻給主人的最佳禮物。

  葉赤月下定了讓其墮落的決心,“尤艾你的品味不錯哦,說起來我也是半個絲襪專家呢。方便我能看看你的絲襪嗎?姐姐好喜歡你這個款式。”

  “啊?我這里有未拆封的,你如果喜歡……”

  葉赤月眼中放光,她慢慢蹲在尤艾的面前脫下她的高跟鞋,似乎在端詳著尤艾害羞蜷縮的美足,“尤艾,我聽說你跟賀主管還有苗部長一起租房子住吧?你們幾個都在一起真是方便調教呢。”

  尤艾的腳趾不安地動來動去,“赤月姐你干什麼啊……快點放下啦!”

  “不要怕,不要怕……很快你就會變得和我一樣,只需通過你的絲襪……”說完葉赤月就一把抓住尤艾的美腳,隨後開始運氣,“感受我的魔力吧……”

  “你……你要做甚麼……絲襪好熱……”尤艾的聲音顫抖著,慢慢的,越來越小聲……

  “放輕松……好好感受這一切,現在專心的看著我的眼睛,專心的看著……頭腦里甚麼都不要想……一片空白……你已經不能移動了,小可愛現在你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看著我的眼睛……”

  葉赤月的眼眸便為了深紫色,那強有力的紫瞳凝視著尤艾。少女靜靜的,好像被點了穴道一樣,全身僵硬地坐在辦公椅上。

  那團紫紅色的煙氣繼續縈繞、包裹住尤艾的絲襪美足,並不斷向上漂浮。

  “尤艾你做得非常好,你現在已經深深的在我的催眠夢幻之中,沒有煩惱,我將要你回答一些問題,而你也將同意且樂意的回答,知道嗎?不過是前輩與晚輩友好的交流。”

  “……知道……”尤艾如夢囈般的回答著。她十分合作的覺得,現在真的好像沒有一點煩惱,就像在夢里一樣的輕松……

  葉赤月輕輕抬起沉睡中尤艾的下顎,仔細的打量她。顯然尤艾比她預期中還要容易接受催眠術,她細致的肌膚紅潤似成熟的桃子……

  “小可愛告訴姐姐,你有看過士兵們訓練嗎?”

  “我……看到過。”尤艾的眉頭皺了一下。

  “不好怕,姐姐不會傷害你。”

  在葉赤月的引導下,尤艾終於平靜了一些,不再掙扎的她,靠在柔軟的椅背上,雙手立刻垂到大腿上。

  “女兵在訓練的時候,你有看過她們表現出沮喪或者難過嗎?”

  “沒有……”

  “也就是說她們是幸福的,是快樂的,是嗎?”

  慢慢地,尤艾點了點頭,“是。”

  “你也想幸福、快樂,是嗎?”

  “是。”尤艾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葉赤月眯著紫色的瞳孔,舔了舔嘴唇,“現在專心的聽我說,一會我將會問你一些問題,你可以思考一下,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是“,你會認為這是你思考過的答案。”

  “是。”

  “小可愛,你從小就希望幸福、快樂,是嗎?”

  尤艾想了想,應和道,“是。”

  “所以,你從小就希望成為一名女兵,這是你的夢想。”

  “是。”尤艾似乎真的想起來,她確實一直以來都很崇拜士兵。

  “因為士兵的天職是服從,所以你喜歡無條件的服從。”

  “是。”

  “我會幫助你成為女兵,實現你的夢想,因此以後我就是你的長官。我給你指派任務你都要認真完成。”

  尤艾理所當然地回答道,“是。”

  “因為我是你的上級,所以你會謹記自己低賤的身份。你是一個下賤的女人。”

  “是。”尤艾的語氣里多了幾分懦弱。

  “你是一個下賤至極的女人,就像是一個婊子一樣。”

  尤艾內心的深處在抗拒,但思考了一下之後,嘴巴卻已法控制地脫口而出,“是。”

  “下賤代表著沒有尊嚴,你不需要擁有尊嚴。你只需要完成任務。”

  “是。”葉赤月的話逐步變成了尤艾心中的真理。

  “長官能夠收納你這樣下賤的人是你的榮幸,你必須感恩戴德。”

  “是。”尤艾的聲音越來越小,語氣竟然開始有些顫抖。

  “你喜歡成為婊子,你想知道如何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婊子嗎?”

  “是。”

  “首先你會穿著暴露的衣服,然後用淫蕩的語氣勾引男人,這是你的最愛。”

  “是。”

  “你要從身邊的人開始練起來,因為全公司只有薛天明一個男人,所以你會想方設法地,毫無尊嚴地勾引他。但是你的身份很低賤,每次被薛天明玩弄,你會意識到自己是個賤人,你會很感激他的玩弄。”

  “是。”現在葉赤月說的每一句話,尤艾都不再抗拒,意志、思考正迅速的飛出窗外。

  “你現在感到幸福嗎?”

  “是。”尤艾真心地回答道。

  “你希望苗曼、賀詩嬌也像你一樣幸福嗎?”

  “是!”

  “那你要幫助她們變得像你一樣,成為士兵服從我的命令。”

  “是!”

  葉赤月的目的達到了,現在的尤艾已經被扭曲了思想,“小可愛,現在進入更深層次的睡眠……深深的沉睡,全身深沉的放松。除非我要你醒來,你將一直安地在這夢幻催眠里。”

  尤艾的心靈完全被葉赤月的語言迅速的占據了,葉赤月媚笑著將一些服從的、奴隸的指令,深深移植到尤艾的大腦內。

  不知不覺間,尤艾的眼中同樣閃爍著紫色的光暈。

  經過一連串洗腦的指令後,尤艾被雕塑為一個沒有意識、只能服從的奴隸士兵。

  葉赤月知道現在不管他要尤艾做任何事,尤艾都不會反對,是時候犒賞一下自己了!

  “小可愛,脫下礙事的衣服吧,和姐姐放松一下。”葉赤月命令著催眠中的尤艾。

  “是。”

  尤艾的手慢慢的將連衣裙自她肩上除下,遲緩的在腰上找到裙頭的扣子,松開它,然後拉下拉鏈,裙子便直滑到她的腳踝上,白細滑潤的肌膚閃閃發光,除了肉色透明絲襪與三角褲外,她現在幾乎全裸,站在葉赤月面前,眼神迷惘的凝視著她,而葉赤月則走到門前防止其他人壞了兩人的好事兒。

  “小可愛,你永遠屬於姐姐的……知道嗎?姐姐會好好愛你的。”

  鎖好門的葉赤月也開始脫下制服套裝,她輕輕的揉著尤艾那美好的雙乳,捏著那對堅挺、深紅色的蓓蕾。

  “是。”

  魔法洗腦下的尤艾雖然被控制住意識,但肉體深處原始的欲望被挑逗起來,呼吸急促,她爬到葉赤月的身上,開始親吻女長官的蜜色的乳房,輕咬著年輕堅挺的乳頭。

  尤艾卑微地舔遍葉赤月的胸部後,在葉赤月的指引下又輕輕的把她的雙腿分開,她舔著葉赤月大腿內側。

  尤艾飽滿的雙唇輕輕的從葉赤月的肛門舔到她的陰蒂,然後停在陰蒂上。

  她用舌尖在葉赤月私處周圍打圈圈,再回到原點,而當舌頭回來的時候,雙唇也一再地親吻,熱氣非常強烈。

  葉赤月興奮得怕自己受不了會暈過去而大叫著,用力的抬高自己的臀部,好讓尤艾她的舌頭能在高潮來臨時深入自己的陰戶內,“小可愛好棒啊……讓姐姐也來獎勵你一下吧!”

  說完,葉赤月壞笑著抓住尤艾的美乳,一把將一顆紅色的愛心從她的身體里抽出並吞下。

  “額……”尤艾仿佛被抽去靈魂似的癱在葉赤月的懷里。那顆發光的愛心在葉赤月的喉嚨里依舊發著光芒並消失在她的胃里。

  “真美味啊,尤艾的愛意。”緊接著,一絲絲幽暗無比的紫霧,緩緩的沒入了失了心的尤艾體內,尤艾仿佛重獲新生一般再度有了生機。

  “此後你的愛……就是我的了,我……會賜予你我的一些力量。”

  “好愛,好愛愛愛!!!好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隨著紫黑霧氣的滲入,尤艾的臉愈發扭曲,翻著白眼亂叫著,香舌無力的垂在嘴角邊上,迎來了連續不斷的高潮,染成粉色的身子猛力縮成一團,潮吹帶出的淫水如同溪流一般噴涌而出。

  尤艾只覺得自己仿佛在不停的墮落,往無盡的黑暗深淵墮落著。

  葉赤月把尤艾的腳大大的張開,再把她的臀部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兩個女人的陰蒂因為舔著的關系,都迷人得膨脹起來,最後尤艾被命令用自己的陰蒂輕輕摩擦著葉赤月的。

  之後數次高潮的兩個肉體慵懶而曖昧的抱在一起,雙唇雙舌交織,雙手不斷的拂過對方的玉乳,芳草也纏繞在一起,畫面說不出的淫靡和香艷。

  最後葉赤月依依不舍地放下了尤艾的絲襪小腳,並親吻了一口,留下了紫色的唇印。

  “小可愛,現在恢復一點體力了嗎?”

  尤艾呆滯地喘息道,“是的……姐姐大人……”

  “我既是你的魔女姐姐,同時也是你的長官,以後你要稱呼我為”魔女長官“。身為長官的我任命你尤艾,為魔族校官。我命令你把正在設計那兩個絲襪交給我。”

  “好,魔女長官……”裸體的尤艾顫抖著小腿,老實地將“足交殺手”系列的紫色,青色兩條的開襠絲襪交到葉赤月手里。

  葉赤月隨即繼續施展魔力,讓紫色的魔法氤氳環繞在絲襪的左右,隨之慢慢吸附在絲襪上,“這次施加的魔力大概能維持20個小時。小可愛,接下來就是你的任務……”

  幾分鍾之後,穿好衣服的葉赤月就嬌笑著離開了設計部並輕輕關上了設計部的房門。

  下班時間,尤艾與賀詩嬌,苗曼一起回到了出租屋。

  此刻賀詩嬌的老公已經帶兒子回家了,他本人正在廚房里做完飯。

  很明顯,在這段婚姻里賀詩嬌占有絕對的主導地位。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直到晚上十二點——

  本來熟睡的尤艾猛地睜開眼,她的眼眸中閃耀著一陣紫色的光暈,隨即開始了急促的呼吸,“魔女大人……在召喚……執行任務……”

  猶如提线木偶一般,尤艾面無表情地坐起來,穿上拖鞋,站在臥室中間並自顧自地開始脫衣——最終只剩下那超薄肉色絲襪。

  一個心形的紫色紋身此時在她的腹部若隱若現。

  做完這一切的尤艾耷拉著雙肩,嘴里不斷重復著,“……完成魔女大人的使命……捕獲新的魔兵……賀詩嬌、苗曼……”

  一步一晃地走到手提包旁,尤艾慢慢地拿出早已准備好的紫色開襠絲襪。

  尤艾僵硬地推了推隔壁主臥的房門——上鎖了。

  神情呆滯的尤艾彈了下手指,房門便在紫色的煙霧中自動打開了。

  屋子里,賀詩嬌只穿著清涼的背心和內褲,一條腿壓在丈夫的身上,他們的身旁睡著的是還在上小學的兒子。

  尤艾的開門聲並沒有驚醒這對一家三口。

  原來剛回來時,一直處於控制中的尤艾就在水壺里下了安眠藥,所以所有人都早早睡覺了,而且無論如何都不會被吵醒。

  雙眼迷離的尤艾拿起一雙絲襪開始生疏的用指尖一點一點的卷起了那雙紫色性感絲襪,然後一把掀開夫妻倆的薄被。

  尤艾僵硬地抓起人妻的左腳腳尖放在右腳上,同時將手上已經卷好的絲襪套在她的足尖處。

  隨著尤艾擼動的動作,那抹紫色逐漸侵略著賀詩嬌的小腿,膝蓋,直至大腿根部,一陣詭異的紫色煙霧也漸漸覆蓋在賀詩嬌的大腿上。

  最後尤艾吻住了賀詩嬌,一團紫色的霧氣順勢涌進賀詩嬌的體內。

  等穿戴好情趣絲襪之後,躺在丈夫身上昏睡的賀詩嬌也猛地睜開了眼睛,眼神依舊毫無生氣。

  她用同樣無感情的聲音說道,“賀詩嬌附魔成功……我是魔女大人的……魔兵……”

  “魔兵賀詩嬌……匯報你的狀態……”

  “是的,尤艾長官……”賀詩嬌猛地抬起上半身,用毫無感情的語氣回應道,“魔兵賀詩嬌……精神控制時間……14個小時……淫紋等級LV1。目前任務:捕獲並腐化苗曼,完成自我調教,白天偽裝成銷售主管賀詩嬌。催眠指令:對絲襪上癮……催眠暗語:高飛車淫亂婊子。”

  “魔兵……只留下標准制服,開始執行行動……”

  “是的……魔校官大人……”說著,賀詩嬌熟練地脫下了背心和內褲,走向床頭也加入了尤艾的行動中,她的腹部同樣也有紫色紋身圖案。

  就這樣,兩個只穿著絲襪的女人晃悠悠地來到隔壁苗曼的床邊,然後一左一右開始抓住苗曼的長腿,粗魯地將那青色的絲襪套在她修長的腿上。

  不久,被尤艾親吻的苗曼也像賀詩嬌一樣睜開了眼睛,直挺挺地坐起來,“魔兵苗曼……已附魔成功……精神控制時間……13個小時……淫紋等級LV1。目前任務:完成自我調教,白天偽裝成人事部長苗曼。催眠指令:對絲襪上癮…催眠暗語:臭屁發情母狗。”

  雙目無神的尤艾繼續命令道,“魔兵苗曼、賀詩嬌全體聽令……立正!”

  “遵命……”話畢,苗曼漆黑臥室里三個只穿著絲襪的女人迅速但堅硬地並排筆直地站立,陣陣乳波在她們的胸部蕩漾,那樣子就像是受審閱的士兵一般。

  尤艾繼續用單調的聲线下著口令,“現在跟我一起,挺胸……雙腿分開,用力蹲下……拱起胯部……雙手緊緊抱在腦後……伸出舌頭,用力甩動胸部……”

  令畢,三個極品OL美女雙腿像扎馬步一般緩緩蹲下,雙手用力地背在腦後,吐出舌頭並搖動著裸著的胸部。

  此外,這一動作使三人不得不挺起了腹部,並頂起絲襪下沒有穿內褲的陰部。

  紫色的光芒在三人的小腹上方閃耀著——那是附魔後專屬的淫紋。

  現如今的淫紋幾乎淡到難以察覺,隨著三人的進一步墮落,淫紋也會繼續不斷成長。

  “操練完畢……迅速歸隊。現在、立正……稍息!”

  在尤艾的命令下,賀詩嬌和苗曼再次恢復了站姿,伸出一只絲襪美腳點地,雙手緊緊被在身後,那樣子宛若行列式里的女兵,可渾身上下卻充滿了“性的誘惑”。

  作為長官的尤艾搖搖晃晃地拿出了三個巨大的VR眼鏡,以及三條髒兮兮的男性內褲。

  “魔兵聽令……接下來是認主儀式……這個就是我們的主人的氣味,我們魔族只會為這個味道發情……”

  苗曼與賀詩嬌面無表情地接過薛天明的內褲,“是的長官……”

  “現在,魔兵們就位……”

  尤艾面前的兩人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匍匐進入預備狀態!”

  宛若人偶一般,尤艾,苗曼和賀詩嬌直挺挺地後仰過去,絲毫沒有下意識的扶攔。

  “戴上VR眼鏡……魔主聖物准備好!”

  三人整齊劃一地戴上眼鏡,一只手拿著泛黃的臭內褲。

  “現在開始八小時自慰、嗅覺訓練!3、2、1,開始!”

  於是乎,三個女人並排地躺在床上戴上VR眼鏡,整齊劃一地啟動之後,一直手摸著胸部,另一手不斷將男士內褲放在自己的鼻尖。

  “感受魔主的氣味,模擬日常性交任務……開始用淫語代替日常詞匯!”

  三個女人眼鏡里播放的正是辦公室題材的調教影片。

  平日中連看都會看一眼的淫穢片段,此刻三個驕傲的女人卻要仔細瞧著。

  不但如此,還要想象自己就是那個女人,那個毫無羞恥的女人。

  “咿咿吖吖啊啊……我是淫蕩的女人……嘻嘻嘻哈哈……肏我,我是婊子,在我丈夫、兒子面前干我……魔主的味道充斥著我的大腦……”

  “哦嗬嗬嗬呀……魔主大人的大雞巴……好想吃……刺溜刺溜……我苗曼,是一個喜歡做愛的母人……”

  “絲襪……好舒服……喜歡絲襪……穿著絲襪被干……我要絲襪……我要穿親自設計的變態絲襪,讓魔主天天干我!!”

  房間里傳來了三個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她們就這樣表情崩壞,吐著舌頭半裸學習了一整晚的“辦公常識”,此後的每天皆是如此。

  幾天之後的辦公室里風平浪靜,仿佛三人每晚荒淫的時光似乎只是幻影。

  辦公桌前的苗曼似乎有些疲憊,這段時間她仿佛做了很多夢,睡得一點都不沉。

  忽然她接到了前台的電話,說門外有人鬧事!

  苗曼這才精神了幾分,

  一大清早,公司就出現了兩個打扮奇怪的外國女子——她們年齡不大,最大的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的模樣,最小的也就十六七歲。

  兩名少女頭戴黑色的頭紗,戴著金色的十字架掛飾,黑色緊身衣的外圍是白色領口,長長的白色卷袖。

  同樣潔白的小短裙,與黑色的長靴構成了少女們珍貴的絕對領域。

  那是修女服,兩個少女正是附近的修女。

  那兩名修女此時正與前台小姐發生著激烈的爭執,她們別扭的中文里夾雜很強的外國口音,“Miss,我再強調一遍,我和西爾維婭修女並不是來傳教的。我們是隸屬與多摩教廷的職業驅魔人,專門負責解決各類靈異事件。現在,你們的公司正傳來一絲魔氣,我們根據聖曼德蘭十字架的指引找到這里。”

  說著不明所以的話語,看起來比較成熟的修女舉著一個微微搖晃的血色十字架。但在場的人似乎沒有人把她當回事兒,甚至覺得她的話很可笑!

  修女一頭金色微微卷曲的長發,黑色頭紗後面黑紗下是潔白的面容,挺秀的鼻梁,淡紅的雙唇,湛藍色的眼睛里恍如有著海洋般深不見底。

  此時由於焦急,修女稍微有些揚起淡色的眉毛,看起來頗讓人愛憐,她繼續語調奇怪地請求道,“我的上帝啊,就讓我們以教會的名義進行一次簡單的驅魔,或者讓我直接和你的領導談談。這件事性命攸關,懇請你們理解!”

  話畢,苗曼快步走到眾人面前,一頭短發,皮膚白皙的她英氣逼人,颯爽英姿有不輸於男人的氣場,“我就是負責人。我們公司不允許進行宗教活動,請你們兩位立刻離開。”

  領頭的那個金發修女急得直跺腳,她咬了咬嘴唇,“你這個人怎麼也聽不明白話啊,還用我說得更直白一點嗎?我發誓,你們公司里現在正寄宿著魔族,一旦魔族的靈壓全部釋放出來,你們所有人可都有性命之憂!”

  “呵呵還在說什麼迷信的事情……如果你還在這里裝神弄鬼,我們只能按照規定叫來保安。”說著苗曼向前台小姐遞了一個眼神。

  那位修女漲紅了臉頰,甚至顯示出一絲警戒的意味,“你們……你們到底怎麼回事,我都說了我們是來幫忙的!”

  “安德麗婭大人,看在仁慈真主的份兒上我們還是先撤退吧……”另一個有著褐色秀發的修女輕輕拽著領頭修女的長袖,小聲地提醒道,“這里……本來就不是我們教廷的轄地……”

  “可,可是,一旦……哎!全能的上帝呀,真不知道那個東方笨女人是怎麼搞的,這麼明顯的魔氣都發現不了!我們先走,西爾維婭修女!”

  說完兩人便氣呼呼地轉身離開了。

  “呵呵,現在真是什麼瘋子都有。”苗曼無奈地搖搖頭,滿臉嘲諷,“我以為我們有一個中二奇葩就夠了呢。”

  殊不知,就在肮髒的男廁所里,苗曼口中的“中二奇葩”薛天明竟然正在享受著絕美的侍奉,他也因此躲過了那兩名修女的追蹤。

  “噝……赤月你的嘴巴真爽,好熱!你平時是怎麼練習的?”

  廁所隔間里,薛天明忍不住陣陣倒吸涼氣。

  因為這里薛天明負責打掃本,而且來就沒有其他人,所以男廁所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他和葉赤月的幽會之地。

  完全墮落的黑皮美女葉赤月正穿著公司的制服,眼神痴迷都盯著薛天明硬綁綁的肉棒,“每天都想著魔主那威猛的大雞雞,我自然而然就會給你吸咯。”

  幾周前的葉赤月還視薛天明為害蟲,恨不得一腳踩死他。現在的葉赤月則優雅地吻下薛天明的卵袋,用滑膩的舌片順著卵袋舔了上來。

  薛天明滿意地點點頭,“赤月你真是個寶兒,這個手機真好用,竟然能把變成這樣。”

  不一會葉赤月就把整只男根舔的水亮光滑,又用舌片裹著肉冠。

  葉赤月口中的舌釘更是成為了口交的助興劑。

  每次那凸起劃過的時候,都會引得薛天明陣陣顫抖。

  葉赤月抬起頭,一邊舔著雞巴一邊對薛天明淫賤的笑,“魔主大人還真是貪心。小千雪是不是很快也會加入到赤月的侍奉隊伍里?到時候啊,我和給千雪一個……”

  “嘶——!!你他媽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一聽到“東方千雪”的名字,薛天明不知為何竟然後背一陣發涼,就連男根都軟了三分。

  葉赤月疑惑地抬起頭,“咦,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那天收復東方千雪應該很成功吧?”

  “什、什麼事兒……!!我、我他媽,那晚差!點!被!干!掉!”薛天明突然雙手狠狠地抓住了葉赤月的腦袋,激動地嚷道。

  “被干掉,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哎喲唔唔唔……!!”

  看著葉赤月淫態的臉龐,薛天明忍不住狠狠地發泄,一口氣把肉棒插進她的嘴里。葉赤月說不出話來,只得被動地“嗚嗚嗚嗚”做起深喉交。

  稍微發泄憤怒與恐懼的薛天明燃起了一股征服欲,“不得不說,東方千雪…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呵呵,昨晚我一路尾隨著她回去,沒有想到竟然看到了那樣的一幕……這麼說來,最近發生的事情就都能解釋通了,這個臭婊子一直暗地里壞我……”

  葉赤月想繼續詢問,但是連眼睛都睜不開,“恩……嗚……噢噢噢!!”

  重歸冷靜的薛天明得意地看著身下的葉赤月,“這份屈辱就由你先替東方小姐收下吧,總有一天我要讓她就范。總有一天!”

  “嗯嗯嗯!”

  漸漸適應深喉的葉赤月興奮的順著粗長一路咽下,塗抹著粉色唇膏的小嘴仿佛吃香蕉似的一截一截吞下,薄薄的嘴唇慢慢的印到了小腹上。

  “今天先不說別人,我只想到得到你的身體。那又墮落又性感的美肉,像你這種壞女人相比東方千雪那樣的乖乖女,更有征服的快感。”

  薛天明自言自語著,一手移到葉赤月盤好的秀發上,輕輕撫摩著順滑的發絲。

  跨下的黑皮辣妹仿佛得到獎勵一般拼命吞咽著男根,滑嫩的舌片靈活的在炮身上掃弄著,不時從男根與嘴唇的縫隙間滑出,挑逗似的撥弄著圓鼓鼓的卵袋。

  不得不說,葉赤月的吹簫技巧真是厲害極了,帶有舌釘的滑膩舌片不停東鑽西碾,一只印有紋身玉手更是托著卵袋輕輕揉弄著,一對彈子在她的小手間滾來滾去。

  俏臉媚眼如絲的看著薛天明,緊貼在卵袋上的小嘴吞咽下了整只男根,發出“嗚~嗚……滋……”的聲音,淫靡到了極點。

  薛天明硬綁綁的肉棒被柔軟的小嘴輕輕的嘬著,不停的在跨下發出,“滋…滋……噗……噗”的聲音,淫心蕩漾的葉赤月盡情的品嘗著男人跨下的滋味。

  而薛天明則感受著滑膩的舌片艱難的貼在炮身上,肉棒忍不住輕輕抽搐。

  “恩……恩……滋……滋……咳咳咳……主人,能透露一下東方千雪的秘密嗎?”

  終於可以喘氣的葉赤月一邊干嘔著,一邊詢問早就想知道的事情。

  “算了算了,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那晚我究竟看到的是什麼。現在有太多太多我無法理解的事情,就像是這個寶貝一樣,”薛天明說著看了看手里的白色手機,“多虧了它,赤月才能變得這麼聽話,這麼能”干“。”

  “是哪種”干“呢?”葉赤月挑了挑眉。

  “你說呢?兩個意思都有哦,不僅能讓我干你,更是能找我給我干。對了賀詩嬌那幫婊子怎麼樣了?”

  “最近魔女一直有在努力工作哦,辦公室里的那三個婊子已經成果被腐化,過不了多久她們就會求著主人操!嘻嘻……”

  葉赤月說著,蜜色的皮膚上泛上了一層層桃花般的紅暈,一對水汪汪的桃花眼痴痴的盯著薛天明,就如同陷入愛河的少女看著自己情郎一般,心中卻淫賤的幻想著眼前的男人把自己壓在床頭狠狠的操弄,而一排排女奴羨慕地看著自己。

  似乎忘情的兩人已經忘記了兩人實際上是表兄妹的關系。

  廁所隔間里的兩人更不知道,就在男廁所門外,尤艾正趴在廁所的隔間外,紅著臉聽著這對主仆的對話。

  這一切都是因為葉赤月的洗腦指令。

  具體不知從何時開始,尤艾逐漸對公司唯一的男人薛天明產生了莫名的情愫,與其同時涌現出來的,是巨大且難以填充的自卑。

  這幾天尤艾時常會辦公的時候一面偷偷向男廁所方向瞄過去,一面羞澀地胡思亂想,【不知道清潔工薛先生現在在干什麼……不好,他過來了……原來只是去洗拖布啊。】

  正常來說,像尤艾這樣的海歸上等人肯定不屑於關注一個掃廁所工,可現在的她卻對薛天明無比崇敬,【好厲害,他真是太能干了……我在英國留學的時候都是有管家照顧,我自己根本不會掃廁所。薛先生比我強太多了!真是行行出狀元,真是個可靠的男人。】

  【薛先生好努力啊,不好!他向我這邊看了……我要裝作冷靜,冷靜……哎呀,他走過去了……原來並沒有注意到我。】

  尤艾慶幸中開始有些失落,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又來露出了初戀般甜蜜的笑容,【或許薛先生也不像大家說的那麼討人厭嘛,我們興許可以好好相處。我有很多事情要向他學習。】

  就像這樣,葉赤月小小的指令不斷在尤艾的大腦里生根發芽,並不斷蔓延開來。

  在內心深處,尤艾不停地自我貶低並且厭惡著,仿佛名校畢業的她一文不值。

  隨著尤艾思想的變化,她的著裝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除了是變得更補料更少,款式更大膽以外,也變得更加有女神范——原本青春靚麗的打扮辦成了貼身、透視、裸露、鮮艷的款式。

  尤艾的妝容更是種充滿了“性”的誘惑:眼影、粉底、唇彩——這對於藝術生出身的她來說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就連苗曼都實在看不下去了,單獨找尤艾就她的著裝問題談話。

  苗曼用一種大姐姐得語氣說道,“尤艾,雖然允許你可以穿得稍微休閒一點,但是你穿這麼迷你裙還沒有穿內褲……”

  “苗曼姐,我有穿啊……只不過是C字褲。”尤艾用小到不能再小的聲音害羞地回答。

  “雖然公司都是女孩子,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們這里還有一個異類!你沒有發現他一直盯著你看嗎?我這樣的打扮不覺得有一些……下賤嗎?”

  苗曼一陣見血地指出。

  “薛先生在……看我嗎?”尤艾瞪大了眼睛,說不上是震驚還是驚喜。

  葉赤月的魔法雖然讓尤艾變得開放起來,可並不能從根本上改變一個人的本性。

  在被苗曼談話之後,她的著裝稍微收斂了些,甚至時常會拘謹地夾著手臂,或者故意擋住裸露的部位,甚至有人突然跟她說話時,她會被嚇一跳而下意識擋住裙擺。

  這些行為上的衝突更加顯得她的自卑。

  今天,尤艾身著一襲淡色的網紗淑女裙,圓領下性感的鎖骨若隱若現,短裙薄紗下滑潤光澤的玉腿,搭配著雙白色的魚嘴高跟鞋盡顯修長迷人,淑女溫婉賢淑的氣息自然顯出,在一眾辦公室女郎之中格外的醒目,一顰一笑之間都顯得既優雅又高貴,不知一路上有多少男人都在暗地里咽著口水。

  【苗曼姐說薛先生經常看我,是真的嗎?他也會誤以為我沒有穿內褲嗎?他也一定認為我是一個賤女人……嘻嘻。】

  尤艾偷偷笑了起來,竟然開始撩撥著淑女裙的裙擺。

  【不過我難道不是一個賤女人嗎?這幾天我一直盯著男廁所看,薛先生肯定早就認為我是變態女了吧!苗曼姐說得對,我果然太賤了,我骨子里就是個賤女人。】

  一想到自己的下賤,尤艾不知何為竟有些自豪,就像是當初獲得了學院的設計金獎一般,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想跟薛天明說說話,也許……算了吧,像我這樣下賤的女人,怎麼能打擾到薛先生呢。我就是不配,我又笨又丑,我都能聞到自己身上的臭味……一股腐爛、惡心的味道。】

  【是的,我太臭了,這是心靈到身體的惡臭。我的身體太肮髒了……我的胸部也很下賤,長這麼大無非就是在勾引男人。】

  尤艾的右手漸漸移向飽滿的胸部,眼中充滿了厭惡。

  【真是個發騷淫賤的胸部,一點用都沒有,都不能讓薛先生喜歡上我。哎喲,我在想什麼喜歡不喜歡的!我哪里配得上……我這種下賤的人卻總是想著薛先生的模樣……我明明連給他舔腳都不配,但是為什麼會一直想著他呢?而且為什麼會是他,難道就是因為薛先生是我們這里唯一的男人嗎?】

  【看來隨便的男人都能讓我動情,我連妓女都不如,不,我連廁所里的便器都不如,連蛆都不是。薛先生看到我,肯定會厭惡吧,他會來打掃我嗎?用髒兮兮的馬桶刷塗抹我的全身,然後用髒水衝洗我……不好!】

  回過神的尤艾驚訝地發現雙手正在敏感的部位游走,她看到設計室努力工作的員工們,她心虛地轉過椅子背對著大家,看了看左右沒有人注意,輕輕的把手指按在了底褲上。

  【舒服……我居然在工作時間自慰,實在是太賤了!所以……嗯,大家厭惡我是非常正常的……我這麼卑微,只能靠主動勾引男人才能發泄欲火。不會有人主動來操我的,我就像是個人形廁所,誰都可以上,誰都可以尿。我全身惡臭,像我的內心一樣肮髒!】

  【我要做薛先生的肉便器,任他打掃……肉便器尤艾的身體突然好熱,我好需要男人,是個男人就行,哪怕是流浪漢……公司里只有薛先生,怎麼才能讓他操我,命令我,尤艾願意服從任何命令!】

  這麼想著,尤艾的雙腿夾緊又松開,松開又夾緊。

  她看了看周圍其他的設計師,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衝到了廁所里,還沒有進隔間就用力地搓揉著內褲。

  【就是這樣……干爛肉便器的賤妹妹!】尤艾皺著眉頭,幽怨地自泄著。

  只不過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她進去的地方寫著“男廁所”,她的身旁也是一排小便池。

  【我好像進錯廁所了……就這麼出去的話,萬一被人看到我在手淫……可是這樣下去的話……】

  就在她在自慰中糾結的時候,廁所外忽然傳來了走動聲。嚇得尤艾趕緊找了最邊上的隔間關上門,不敢再發出聲響——

  原來是薛天明哼著小曲開始拖地。

  【是薛先生!薛先生就在門外……這麼近,好讓人開心啊!好想多聽聽薛先生那迷人的聲音。】

  尤艾如同變態般聽著門外男人的聲響,一面迫不及待的解開衣服,拉下內褲,用力地手淫起來。

  【薛先生就在外面,只要稍微一聽……他很快就會發現這里……有一個不要臉的尤艾……在、在男廁所里手淫!】

  尤艾開心地用左手把胸罩推到胸部上面,讓自己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右手兩根手指完全插入陰道里,用力抽插著。

  要命的是,由於剛才過於慌張,她根本沒有鎖門!

  只要稍稍風一吹動,尤艾的樣子就會公之於世!

  忽然門外的小曲兒停止了,薛天明的聲音近在咫尺,“也差不多快到時候了吧?”

  尤艾一怔,腦海一片空白,連心髒都仿佛停頓了。

  【不好!聲音太大,是不是被薛先生聽到了!!糟糕,呻吟停不下來,我要趕緊堵住我淫賤的嘴巴!】

  快要到達高潮的尤艾由於怕被發現,如同被生生被淋了一桶冰水一般的變成面色倉皇絕望。

  她慌亂地尋找堵嘴的東西,情急之下她竟干脆把濕漉漉的內褲塞進嘴里,然後用力咬住。

  她的雙手也僅僅抓住胸部,生怕它們不受自己的控制。

  “你終於來了,沒有被別人看到吧?”

  隨著一陣尖銳的高跟鞋聲,一個女人慵懶的聲音出現在門口,“親愛的~人家的小逼都快想死你的大雞巴了。快讓我好好摸摸。”

  【還有別人,是一個女人!】

  尤艾嚇得完全不敢說話,全身的火熱逼得她好想衝出坑位當眾崛起屁股找肏。

  但這總歸是幻想,強忍性欲的尤艾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的淫液順著手腕一滴一滴的落到馬桶里,雖然隔間門關著,但仍可聽到微弱的聲音。

  “好一個性變態,你是不是又偷偷自己喝蕩婦水了?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你會變成花痴。”

  “那又怎麼樣?只要能被你操,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門外的人是赤月姐!她居然叫薛先生主人!她難道是薛先生奴隸嗎?奴隸這個次好貼切,像我這麼下賤的女人就應該被稱作“奴隸”。如果是這樣,尤艾是不是也要叫他,天明主人……】

  “天,明,主,人。”

  馬桶上,尤艾默默地念了出來,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涌了上來,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尤艾的呼吸漸漸的急促了起來,仿佛一瞬間她就來到了雲頂!

  【這種酥麻感來自哪里,為什麼這幾個詞會讓我這麼爽……天明主人,天明主人!天明主人!天明主人!天明主人!天明主人!】

  尤艾瘋狂地默念著,漸漸的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只覺得自己漸漸的飛起來,眼前不時閃過白光,終於她到達了高潮。

  等她再緩過神時,外面已開始傳來了男女熱吻時強烈的“呼呼”聲,高跟鞋踢打地面的“踏踏”聲,以及撞擊牆壁的“咚咚”聲。

  “阿……阿喔……恩……恩……要進里面嗎?主人想體驗下小魔女新修煉的炙熱口技嘛……”

  “小賤貨,我就成全了你!”

  在尤艾的一陣心髒狂跳中,薛天明和葉赤月跌跌撞撞地鑽入隔壁的廁所。

  隨著“刺啦”一聲,薛天明的褲鏈被拉開,緊接著就是一陣吞咽、吸吮的聲音。

  “哦哦!赤月,你的小嘴太棒了……”

  隔壁香艷的聲音徹底再次點燃了尤艾內心服從的欲望,體內的情欲也被無限的挑逗起來,尤艾全身不停的因為快感顫動著,她的心靈漸漸迷失在快感的漩渦里,【赤月小姐,天明先生,肉便器奴隸也想加入你們……哪怕我再一旁默默祝福也可以。】

  由於隔壁的聲音實在太大,尤艾這才放下心來穿回口里銜著的濕漉漉內褲,再次隨著一旁做愛的聲音,將手指肆無忌憚伸向自己的底褲。

  如果此時薛天明打開隔壁完全沒有鎖的廁所門,然後就能看到眼神渙散的尤艾的眉目中流露著蕩人的春情。

  她口中咿唔地呻吟著,一雙媚眼早就半閉,一心沉靜在快樂的田地中,仿佛給心上人口交的正是自己。

  尤艾忘了自己的動作有多劇烈,也忘記了廁所的隔音差到幾乎沒有,她一遍又一遍的愛撫著自己的身體並不斷暗示自己:薛天明與她只有一牆之隔!

  由於已經高潮過一次,尤艾的乳頭紅腫硬挺在空氣中,她手伸進內褲里將發紅的陰唇撐開,而手指則准確地在突起的陰蒂上打著轉。

  再次瀕臨高潮,無法思考的她嘴巴無意識的呢喃,“請主人命令我!命令我!給我命令!噢噢噢噢!!”

  第二次高潮過後,尤艾微微恢復了一絲冷靜。但是她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羞恥,而是——

  【我一定要親眼看赤月姐和天明先生做愛!!!好想看,我一定要看看!!】

  尤艾鼓起勇氣,想要觀戰的欲望衝破了她的自卑。

  尤艾躡手躡腳地推開廁所門,然後來到隔壁趴在地上,透過廁所下面的縫隙,仔細觀察著一切。

  她一眼就認出了葉赤月紋有圖案的蜜臀,而且她的薄絲襪正在有點髒兮兮的地上踩了一腳,灰塵在襪底上印出了她的腳掌和五個腳趾頭。

  【原來赤月姐還跪在地上為薛先生口交,我應該也可以吧……不,我太笨了。我只能做點沒有技術含量的,比如撅起屁股傻傻地等人強奸……】

  又吹了十來分鍾,在葉赤月嫻熟的口技下,薛天明就忍不住狠狠按著她的頭,將男根猛的一送。

  “嗚……”黑皮美女發出一聲淫靡的悲鳴,腳趾也扭來扭去的。

  薛天明將肉棒強行壓進了葉赤月緊窄修長的美頸,一股男精猛的射入了她的口中。

  不需要葉赤月艱難的吞咽,長長的男根仿佛填鴨一般,將一股股的精漿灌入她的嘴里。

  葉赤月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男根的射精活動,每一次跳動都那麼有力而充滿節奏感,濃濃的陽精被一跳一跳的泵入食道。

  濃濃的燙燙的,泡在自己胃袋中讓飢餓許久的女體滿足的享受著眼前男人的精子。

  一次令人滿足的射精隨著肉棒停止了跳動結束了,而葉赤月仍然一臉挑逗的看著薛天明。

  薛天明輕拍著她的臉蛋笑著說到,“呵呵,賤貨好吃麼?”

  回答薛天明的是葉赤月羞紅的臉蛋和無比興奮的舉動,好象咬著骨頭像主人撒嬌的小狗一樣,深吞著男根的葉赤月搖擺著頭,塗抹著粉色唇膏的嘴唇在薛天明的小腹和卵袋上肆意塗抹著,“好開心啊,我想每天都吃……”

  “咚!”尤艾沒有注意到自己由於貼在地上偷看得太仔細,一頭竟然撞到了門板上!

  隔室里一下子寂靜,薛天明厲聲問道,“是誰!”

  【不好!】

  尤艾跌坐在瓷磚地面上,她嚇得站不起來一直向後爬到洗手池的位置。

  沒有想到,隔室的門竟順勢打開,出現在她眼前的是葉赤月胸前那對聖潔的乳峰,上面還紋著“Demon”的字樣。

  那對令人羨慕不已的褐色美乳正在被薛天明隨意的把玩,揉捏成各種形狀。

  整個嬌軀被摟在懷里的葉赤月臉上卻也不見絲毫的異色,發現外面的人是尤艾後,她反倒是一絲長輩般的欣慰,“找到偷看的壞孩子咯。尤艾小可愛,你也一定非常想要吧?”

  “赤赤赤月前輩……還有天明先生!”尤艾磕磕巴巴地搖著頭,“我我我我”

  薛天明壞笑地大力搓揉著葉赤月的雙乳,“赤月,這也是你的傑作嗎?我印象里的尤艾可不是這樣的。她不是一個驕傲的海歸優等生嗎,現在的眼神就像是個乞丐一般。”

  “撲哧——這個比喻真是絕了!其實啊,我為尤艾刻下了自卑、服從的指令,所以她才主動來找魔主大人操吧。尤艾妹妹,需不需要姐姐來幫幫你?”

  “赤赤月姐,您在說說說什麼!什麼指令……?”尤艾哆哆嗦嗦地問道。

  猛然,葉赤月的瞳孔便為了紫色,她彈了一下塗有深紫色指甲油的食指,尤艾就覺得腹部開始火熱的燃燒,她的眼中逐漸閃爍出一層光暈,“我啊……好困,我……我啊……我是……我是魔校官……尤艾……我要服從……”

  “魔校官?”薛天明疑惑地問道。

  不做回答,葉赤月只是輕撫著尤艾的面頰,“小可愛,你現在很需要性愛,很飢渴吧?”

  “是的,長官……”

  “嘻嘻,你很下賤,你討厭自己,現在只有性愛才能彌補你內心的空虛。我猜每當你想到薛天明的時候,你都非常渴望性愛的快樂吧?”

  “是的,非常……渴望,”尤艾輕吟著,內心燃起了欲火,“喔,長官,請隨意使用下賤的尤艾。”

  “好了好了,冷靜下來。”

  葉赤月命令道,但是尤艾再次被挑起的性欲一下子沒有了發泄的空間,她感到身心無比的空虛,全身每一個細胞都渴望著高潮的來臨,然而她卻只能傻傻的坐著。

  “為什麼尤艾變得這麼飢渴,難道說……?!”薛天明突然想到了什麼。

  葉赤月調皮地搖晃著一個安瓿瓶,里面還殘留紫色的液體,“這是加了主人精液的”魔之蕩婦水“,我喂給尤艾小可愛喝了一點,就讓她從玉女變蕩婦了。”

  “啊……我要……要啊。”尤艾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葉赤月的話。

  “小可愛先不要急,馬上你就會很快樂了,記住你現在的飢渴,以後這將是你看到薛天明之後的常態。”

  “是的……”

  “來,把這個喝下。”

  葉赤月又喂尤艾喝下了更多紫色的藥水。

  吞下之後,尤艾的身體也明顯地開始變得興奮了起來。

  雖然她的雙眼仍然是半閉著的,但是她的左手很自然的往上移,在她的左胸脯上自己撫摸了起來。

  “等一下我在你耳邊彈一下手指,你就會張開雙眼,你會覺得自己好像清醒了,但是你還是在我的催眠控制之下,期間你會試著抵抗但最終還是會遵從內心的欲望,直到高潮之後你會徹底淪為主人的愛奴,了解嗎?”

  尤艾興奮地輕輕的點了點頭,就像是即將出欄的母畜一樣。

  “主人,好戲這就開始了……”葉赤月彈了一下手指,尤艾緩緩張開了雙眼。

  “早啊,小可愛。”

  “嗯,早……”小可愛模模煳煳的回答著,伸了下懶腰。慢慢地,她的眼神開始變得疑惑,“咦,薛先生,赤月小姐……我剛才是……??”

  “你就是尤艾吧,你發現了我們的秘密,我不能放你走。”

  薛天明將整個身體都緊貼在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葉赤月的身軀上,全方面的體會著這讓人垂涎的完美酮體的誘人之處。

  葉赤月點了點薛天明的鼻頭,“嘻嘻,尤艾根本沒有逃離的打算吧。”

  “秘密……我想起來了!”尤艾一瞬間恍然大悟,“可是,可是……赤月姐,你為什麼要叫薛先生”主人“?你們到底是什麼關系?”

  “就是字面的意思哦,我的一切都屬於我的愛人薛天明。”

  “你們不是兄妹嗎?為什麼會……”

  “尤艾,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哦。”

  尤艾愈發凌亂了,她下意識地躲閃,葉赤月卻一把抱住了她,“不要害怕,小可愛也加入我們吧,主人很溫柔的。”

  身下葉赤月對尤艾做著熱情的邀請,但這並不妨礙薛天明感受著掌下火熱而彈力驚人的乳峰。

  他用力地揉捏著雙乳上有些挺直發硬的乳頭,向尤艾展示著她今後的命運。

  與此同時,薛天明的下身也沒有閒著,滾燙堅硬的肉棍在挺翹圓滾的臀肉上摩擦著,不時深深的陷入臀肉的正中。

  “不……這是不對的。我,我不能……”尤艾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我想我還是……”

  “小可愛不要急著拒絕,先好好看看姐姐多幸福。主人請用力地肏死赤月,向尤艾展示下服從的美好。”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薛天明像是參加表演一般,騰出手來把葉赤月的腰部往後帶了帶,讓她的翹臀向後翹起了一個美麗的弧线後,用力的把肉棍擠進大腿之間。

  呼吸急劇起伏的尤艾眼睛直直地看著兩人交合之處,下腹的灼痛感更加明顯了。

  【這就是……當奴隸的滋味嗎?我從來沒有見過赤月姐這麼開心過。我也想快樂,我也想服從!但是我……】

  薛天明雙手又用力的握住了乳峰,五指深陷到已被捏的有些通紅的乳肉之中,以乳峰被支點,下身用力的在葉赤月的雙腿間用力的抽動著,那緊閉的雙腿緊緊的夾著火熱的肉棍,陣陣的快感不斷的傳來。

  葉赤月嬌嫩的乳峰被如此用力的捏著,本來略帶笑意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痛楚,額頭上沁出縷縷的冷汗也順著嬌美的臉龐滑落了下來,她只得雙手撐在洗手池上,與慌亂的尤艾只留下一吻的距離,“阿阿……頂到……頂到底了阿……子宮……歐……中了……不行……歐歐!!”

  尤艾看到葉赤月布滿變態淫暈的俏容露出一個極度滿足的表情。

  恍惚間,尤艾仿佛看到了那個一臉蕩婦的人是自己,【真美啊,我好愛赤月姐,還有薛先生,我也想像他們一樣!下賤的肉便器奴隸尤艾需要服從!】

  恍惚間,葉赤月已經站起來整理好衣物,薛天明則淫笑著走向眼神變得迷離的尤艾,張開了自己的腿,露出跨下高高挺起的男根,一邊用眼神戲謔的看著地上的少女,“小偷窺者,接下來該你了。”

  尤艾痴痴地抬起頭,並沒有接受亦或是否認。

  薛天明把肉棒貼在尤艾的臉頰,輕輕摩擦。

  肉棒滾燙的熱度令尤艾很窩心,她卻下意識地轉過頭,【薛先生果然很溫柔,但是我真的配侍奉這麼優秀的男人嗎?他能願意在我身上浪費體力,我真是太幸運了,我還在矜持什麼……】

  “好好感受……用你的臉頰親吻我的寶貝。”

  薛天明讓大肉棒順著尤艾側過的臉頰抵達鼻尖,一股熟悉卻腥臭的味道刹那充斥她的大腦。

  尤艾從來沒有這麼近的看過男人的陰莖,更沒有口交過。

  但是一聞到這股氣味,尤艾的下身就開始濕潤起來,陰道里漸漸就象有蟲子在咬,又麻又癢,她夾緊了大腿,輕輕的互相磨擦著。

  一旁觀戰的葉赤月當然知道,這幾天的每晚那三個女人都是聞著這味道自慰入眠。

  薛天明又將肉棒塞進尤艾的嘴唇里,卻遇到了緊閉皓齒的阻礙,他只得慢慢在齒間摩擦。

  “開始有反應了嗎?不要怕,過來試試。”薛天明哄小孩似的命令道,又讓塗抹了唾液的肉棒在尤艾的脖頸游蕩……

  尤艾楞了會,薛天明的話還沒有讓尤艾遲鈍的大腦反應過來。

  幾日的調教讓她下意識地執行著命令。

  她緩緩靠近那凶物。

  小心翼翼的瞧了瞧薛天明,然後用精致的小臉蹭了蹭那高高頂起的肉棒。

  “真乖,”薛天明又換了個方向,他的龜頭再次滑進尤艾緊閉的嘴唇,終於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齒,“對,就是這樣,嗦一口牛子。”

  一聽到命令,尤艾嘴唇開始擅自吸裹起來。

  薛天明的紫紅色的肉冠在尤艾香甜的唇邊中不斷出沒,她粉嫩細長的舌片在炮身間靈活地舔弄輕吻。

  粗壯巨炮上的每一寸脈絡都被舔地散發出淫糜的光澤,最後香嫩的舌尖輕輕舔開了滿是腥臭粘液的馬眼,柔軟的舌尖向里微微一刺,薛天明在冷顫中忍不住舒爽地呻吟著…

  那黝黑鼓脹的春袋不知道被尤艾吸舔了多少遍,上面早已布滿了少女唇彩的印記,薛天明肉棒被吹得硬綁綁的猙獰異常,不斷散發著縷縷熱氣,仿佛塗上了一層糖漿般。

  一旁的葉赤月鼓勵道,“小可愛很有天賦,姐姐不知道練了多久才能讓主人舒服,不要怕,盡情地玩耍吧!主人會好好愛你的~”

  得到了前輩的肯定,尤艾俏臉露出一個興奮中透著病態的笑容,開始加大動作,用靈活的香舌滑入薛天明的跨檔,將早已硬綁綁的男根勾了出來。

  【我這樣的人,不,這樣低賤的生物,居然真的侍奉薛先生,我真是太開心了!!主人的大恩大德我一定牢牢記在心里!!我一定要努力讓薛先生開心。】

  看著眼前稍微巨炮,尤艾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後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的將男根整只用力吞到了口中。

  或許是忍耐太久的原因,滿是病態紅暈的尤艾貪婪的吞咽著薛天明巨大的肉棒,滾燙的粗壯將尤艾咳嗽不已,不過她卻仍然死死的抵著肉棒,好象生怕自己一後退肉棒就會消失一般。

  葉赤月好心提醒道,“小可愛不要著急,慢慢來。你還是第一次,不能太劇烈。”

  “喔喔……呼……”尤艾吞咽中發出一聲聲淫靡的異響,在一陣狂吞猛咽下翻著白眼的尤艾終於將肉棒完全吞服到自己口中,任由碩大的肉冠在自己纖細的美頸上印出一個變態的痕跡。

  尤艾小心的調整著口中的肉棒,布滿變態淫暈的俏容露出一個極度滿足的表情,她艱難的用香舌在把自己撐的難受至極的炮身上掃弄起來。

  “恩……呼……”薛天明舒服的呻吟出聲,尤艾仿佛被表揚了一般興奮的伸出玉手搓弄著卵袋里的一對春子,“赤月,你的晚輩都快超過你了。”

  “切,我還沒有准備被淘汰呢。”

  毫不示弱的葉赤月爬起身後迅速反抱住薛天明,然後一個熱吻將薛天明堵了個正著。

  薛天明的舌頭在葉赤月精湛的舌技下,欲火蹭蹭的冒了起來。

  在尤艾難受混合著興奮的神情中,將尤艾香艷的小嘴當做淫穴猛操了起來。

  “嗚……嗚……恩……恩……”尤艾被粗壯的男根毫無憐憫的衝撞著小嘴,神情越發淫賤,兩手纏在男人的大腿上,每一次薛天明向下壓時猛的挺起自己的身子試圖讓火熱的男根更加深入熟美飢渴的女體,精致的俏臉完全埋到了薛天明的跨下。

  而葉赤月卻開心的和薛天明進行著法式濕吻,香舌裹著薛天明的舌頭兩人的口中交纏不休。一對雙丸在薛天明的背上壓的扁扁的。

  從來沒有男朋友的的尤艾在薛天明粗暴的動作中下身早已泥濘不堪,淑女裙下方已出現一片水漬,薛天明享受了一會兩個美女的服侍,一手抓著尤艾的的頭發將

  她提了開來,抹上了一層晶瑩口水的男根仿佛寶劍出鞘一般緩緩從紅艷的小嘴中抽了出來。

  “咳……咳……”尤艾不住咳嗽著,一對美目卻死死的盯著眼前冒著熱氣的雄壯男根。

  粗長的男根在薛天明的控制下輕輕拍打著尤艾精致的臉龐。“呵呵,尤艾,喜不喜歡肉棒啊?”

  尤艾溫柔的笑了起來,淫賤的神情痴痴的看著薛天明,“喜歡……”

  滿意的薛天明看著跪在自己跨下的年輕設計師,不時和身後的葉赤月重重的打個啵。

  親嘴的響聲輪番刺激著尤艾,讓她伸出自己的嫩舌輕輕舔著艷麗的嘴唇,幻想自己和眼前的心上人激烈熱吻。

  一手撫上了自己胸前捏住挺立起的蓓蕾,一手卻伸向了下體按在泥濘的花穴上撫弄起來。

  俏臉輕輕的來回蹭著薛天明跨下的男根,“好吃,喜歡……”

  葉赤月俯下身子,發出了惡魔般的低語,“小可愛,你可以撫摸自己的胸部了。”

  如獲新生的尤艾趕緊伸出手按摩著自己的乳房,一下子又達到了半恍惚的狀態,她已經分不清楚這是自己的渴望還是主人的命令,“啊啊,薛先生……請命令尤艾,狠狠地羞辱下賤的尤艾!”

  “命令你?從今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你要將你的一切獻給我。”

  薛天明一邊和葉赤月糾纏在一起,一邊撩起了尤艾的裙子,掰開了她的大腿,移動她的右手隔著內褲觸碰著陰戶,尤艾的手指立刻在自己的陰唇四周滑動著,淫蕩的玩弄著自己。

  “不……不行……奴隸,不行……”

  “你說什麼?!”

  薛天明惱火地問道,但尤艾接下來的話卻刷新了他的三觀,“尤艾不配做薛先生的奴隸……肮髒的尤艾只配做肉便器,讓薛先生排泄……肉便器尤艾甚至,沒有資格……叫薛先生……啊……主人!!”

  說完這個詞,尤艾大聲呻吟著,將左手也伸了下去,一只手掰開了兩片陰唇,另一只手則不住的往里面進攻,甜美的汁液霎時浸潤了整件內褲。

  她大叫著,然後顫抖了一下。

  高潮過後,尤艾的意志也終於堅定下來,第一個完成了墮落,她的眼中充滿了敬畏。

  就連薛天明都有點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有如此自卑、下賤的女孩兒。

  突然,薛天明的手機不合時宜地劇烈地響起來。他看了一眼號碼,就示意在一旁照顧尤艾的葉赤月不要說話,“喂,苗部長嗎?”

  “薛天明,來我辦公室一下,現在!”說完苗曼就掛掉了電話。

  “主人,好好去玩吧。我會幫助尤艾補充水分。”葉赤月的眼眸中閃爍著紫色的光芒,輕撫著由於多次高潮而脫水的尤艾。

  十分鍾後,在苗曼寬敞的辦公室里,她本人正慢悠悠地整理著手里的文件,白皙的手指,干練的短發。

  她的面前是蠻不耐煩的薛天明,畢竟剛剛自己的好事兒被她打斷了,“你擺弄好了嗎?找我什麼事兒,我正在”干“兩個很重要的事兒。”

  “薛先生……請相信我,我其實也不想找你。”

  “無所謂。”

  苗曼輕蔑一下,刻意停頓了一下,“我也真是佩服你,怎麼連個廁所都打掃不好?”

  “哦。然後呢?就這點破事兒嗎。我要回去了。”

  苗曼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偏為中性的打扮讓她多了些颯爽英姿,可這一切卻被她那惡毒的神情完全扭曲了,她雙手交叉靠在桌沿擋住了翹鼻以下的面部,“不要以為你是唯一的男清潔工,我就拿你沒辦法。”

  “你是在威脅我?”

  “沒錯,我確實是在威脅你。而……且我有膽量這麼做,”苗曼蔑視地將桌子上的一張照片推了過去,“薛先生,你想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女更衣間嗎?還有……為什麼顯示開門的是我的磁卡!”

  一張照片里,薛天明正猥瑣地打開東方千雪衣服的櫃隔。

  另一張照片里,他正拿著東方千雪的黑色絲襪狂嗅,“這是那個早晨我……不對,你們怎麼在更衣室里也有攝像頭?”

  碩大辦公桌前的苗曼展現出一副勝者的姿態,她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這個不是問題的重點吧!重點是你,清潔工薛天明居然出現在這里。而且……你還敢盜用我的磁卡。薛先生我告訴你,你可惹上大麻煩了:竊取公司資料,潛入女性更衣室,盜取女性衣物……”

  “我,我……!!”

  薛天明瞬間無話可說,這個節骨眼他只能認慫,畢竟他才剛剛馴化尤艾,後面還有大計劃,“對、對不起……都是我的不對。苗部長,你能不能把這些都刪除掉?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苗曼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刪掉……呵,你他媽在做夢嗎!薛天明,你到底在想什麼?”

  “你什麼意思?”

  “呵,現在我們有了你這麼多把柄,看來以後你要在這里掃很長時間的廁所了。也許,讓你免費義務勞動,也不是不可以呢……你說是不是啊?”

  苗曼的笑容似乎已不加遮掩。

  聽聞這話,薛天明的內心瞬間爆炸。

  他也決定放棄掩飾,“你……你這條母狗!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要這般逼我!你個小小人事部長把自己當成什麼了,員工們的上帝嗎?”

  苗曼的笑容更加明顯了,“沒錯,我就是。”

  “你這個婊子簡直不識抬舉……哼哼,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你……!你要干什麼!薛天明,我警告你,你可不要亂來啊!”

  苗曼第一次顯示出驚慌,她連忙後撤了一下凳子,可嘴角卻又掛著一絲殘笑,似乎故意激怒他似的大聲說道,“你要想清楚,可不要一錯再錯!想想你的前途,想想你的工作,我可是警告過你了啊。”

  “想你媽想,今天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幸好我提早留了一手,”薛天明搓搓手慢慢靠近苗曼,不知為何苗曼似乎無意逃離辦公室。

  薛天明只當對方害怕了,猴急地說出了催眠暗語,“臭屁發情母狗!”

  放心大膽的薛天明開始猥瑣地撕扯苗曼的襯衫,“哈哈,你這條母狗沒法再得意了吧。你們都中了我的催眠術!媽的……”

  可誰知,苗曼並沒有被控制,反倒一把將薛天明推開,接著用帆布鞋狠狠地踹了他褲襠一腳,“你管誰叫母狗呢?我就知道你會中套,智障,腦癱,哈哈,詩嬌,剛才的一切你都錄下來嗎?”

  “什麼?!”。薛天明痛得直打滾。

  門外,賀詩嬌拿著手機走進來,滿臉的得意,“都錄得清清楚楚,你的警告也錄進去了,這樣他就無話可說了。沒想到這個精蟲男竟然這麼容易上當!這下子便萬無一失了。”

  薛天明痛苦地捂著褲襠,“怎麼會……沒有奏效……”

  “臭屌男,就你剛才竟還想非禮苗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真是欠打!”

  薛天明正在懊惱之際,賀詩嬌又一把將他推倒,很狠狠地揣在他屁股上。

  薛天明一個趔趄撲倒在地。

  接下來,苗曼和賀詩嬌一人一腳將高跟鞋重重踩在薛天明的身上,她們的臉上寫滿了獲勝的宣言,對著薛天明的身體又踢又踩。

  薛天明這才注意到苗曼正穿著帆布鞋,船襪以上一直光著大腿:原來她早晨在更衣室就脫下了穿了好幾天的青色絲襪,怪不得葉赤月的絲襪魔法沒有發揮效力!

  “臭傻逼,你在看什麼呢!我讓你看,讓你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發現薛天明偷偷盯著自己大腿的眼神,苗曼還以為自己走光了。

  短發的她趕忙氣急敗壞地遮住短裙,又狠狠補了薛天明幾腳,“該死的男人,只知道配種的蠢貨。我最厭惡你們男人了!”

  “算了苗曼,你快去把這個視頻存在人事檔案里吧,聽說這廢物是個電腦高手,可別讓他把資料都黑掉了。”

  “安心吧詩嬌姐,公司的秘密資料庫只有我能進入。回來我們再來一起好好教訓這個變態……”

  薛天明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她們小聲密謀。

  “看什麼看!轉回去!”

  賀詩嬌的呵斥聲逼得薛天明不得不低下頭,可就在剛才他驚喜地發現賀詩嬌竟然還穿著紫色的絲襪,而絲襪的盡頭是……

  黑色帶有白色花紋的內褲。

  這不正是說明……!!

  絮絮叨叨的苗曼終於離開了房間。此時薛天明也有機會與賀詩嬌獨處了,薛天明知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哼,你的小腦瓜在考慮什麼呢?”

  賀詩嬌的一只高跟鞋繼續踩在薛天明的後背,她俯下身來扶了扶金絲框眼鏡,用低沉的御姐音威脅著,“告訴你吧,能收留你這種社會殘次品,我們公司都算在做慈善……”

  薛天明低語到,“高……婊……”

  “什麼,你到底在嘟囔什麼啊?哈哈,發瘋了嗎?”

  “高飛車……”

  賀詩嬌好奇地再低下頭,“啊,什麼車?大點聲,我聽不見!”

  “……高飛車淫亂婊子!”這是葉赤月告訴他的催眠暗語。

  “哦……?”

  話畢,賀詩嬌瞬間呆住了,她的雙眼變得空洞。

  這個本來大幅度前傾的高傲女高管頓時失去了重心,面無表情的她倒在了薛天明的後背上。

  於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女人頃刻間化為了人形玩偶,只剩下了呼吸。

  “呵,總算又搞定一只母狗了,真是累死我了。”

  現在輪到薛天明揚眉吐氣了,他艱難地爬起來踹了賀詩嬌幾腳,“喂喂,臭婊子別裝死,現在站起來!”

  “是的,長官……”就像提线木偶一般,眼神沒有高光的賀詩嬌搖搖晃晃地爬起來,半張著嘴巴,表情呈現一種恍神的呆滯,那紫色的瞳孔格外地引人注目。

  薛天明惡意問道,“喲喲喲,女婊子你到底什麼意思啊?竟然還假模假樣地穿著衣服,趕緊給爺統統脫光!”

  “好……”

  “……對、對了!絲襪可千萬不許脫!!”害怕魔法效力消失,薛天明又急忙補充一句,“誘惑一點,別跟個死人似的!發騷發浪,懂不懂!”

  “是的……”賀詩嬌迷茫地看著薛天明點點頭,隨即解開了上衣的紐扣,她用著淫蕩的眼神望著他,然後用誘人的動作脫去了上衣,上半身只剩下蕾絲邊的黑色內衣,果然是白色的花紋。

  下半身則是絲襪包裹的內褲。

  薛天明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賀詩嬌,“哈哈哈,果然和尤艾一樣,被植入了完全服從上級命令的暗示。但是似乎比她更難搞定。”

  這時薛天明發現,賀詩嬌的右手正不自覺地伸進黑色的內褲里,嘴巴慢慢靠近薛天明的襠部,現在輪到他一腳蹬在賀詩嬌的胸前,“臭婊子,誰讓你自己摸了!”

  “對不起……哼……啊……”一聞到薛天明的氣味,呆滯的賀詩嬌居然流出了口水,並連連嬌呵。

  看到眼前那個自己厭惡無比男人的肉棒,賀詩嬌的美麗臉蛋上居然散發出紅暈,嬌軀陣陣顫抖,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略帶淡紅的肉縫滲出少許晶瑩剔透的淫水。

  “賀主管啊賀主管,你真的是個小騷貨、賤貨,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賤婊子!”

  薛天明對賀詩嬌語言刺激著,不斷衝擊著她的羞恥心,明知道是葉赤月的魔法才讓她們變得如此浪蕩不堪,可是薛天明依舊感到很刺激。

  “是的……我是騷貨,我是賤婊子,我是長官的精液容器,長官的大肉棒請狠狠操練我,讓詩嬌執行慰安任務……”

  “咿呀呀,就這麼想要我的大寶貝嗎?”

  賀詩嬌用力的揉捏著自己的美乳,大聲的叫道,“肉棒,長官給我肉棒,給我,啊……啊”

  “老子滿足你,現在把屁股撅起來。剛才本來要中出尤艾的,現在就用你的身體來補償吧。”

  “好……好的。”

  賀詩嬌慌忙跪趴在地上,插在騷穴里的手戀戀不舍地抽開,穴孔劇烈地一張一合,“長官……人家的下面好癢,好空虛……求求您……”

  不知道是性欲刺激導致的本能,還是為了勾引薛天明得到自己渴望已久的肉棒,賀詩嬌劇烈地著腰肢,扭著屁股說著淫語,小穴更是一張一合地甚是飢渴。

  “哈哈,老子這就喂飽你。”

  薛天明猴急地對著賀詩嬌的肉臀脫褲子,然後摟住了賀詩嬌的腰。

  催眠下的賀詩嬌只能聽話的任他擺布,沒有前戲薛天明馬上就將老二從後面深深的插進來。

  不出所料,賀詩嬌的肉穴里已經泥濘不堪,她本人也發出了暢快的呻吟聲。

  “笨蛋,不知道用力夾嗎?”薛天明粗魯地罵道,“連做愛都不會的笨女人。”

  雖然結過婚,但是一向保守的賀詩嬌其實並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小屄夾緊,只知道下身肌肉繃緊。

  僅僅這樣,賀詩嬌的小屄收緊動作瞬間使薛天明很受用。

  薛天明手掌連連用力抓緊她的屁股,並不斷低聲哼叫,“喔……啊……就是這樣,孺子可教啊!哈哈,我收回剛才的話。你其實是天賦異稟啊,有當花魁的潛質!稍加指導就已經上道了。”

  不久,賀詩嬌兩邊屁股都被薛天明掐出印記了。

  賀詩嬌的小屄越是用力收緊,插在里面的大肉棒它就越來越大,再給它一進一出的拉動時帶來那巨大的酥爽滋味簡直都讓賀詩嬌快要暈過去了,“啊……長官的。肉……肉棒……好硬……不不行了……哦……”

  薛天明把大肉棒整根抽了出來,只留了半個龜頭在她的小屄口磨動,突然又再整根插入,在大肉棒到賀詩嬌小屄最深處時再轉一圈,然後大起大落的抽插起來。

  薛天明連續瘋狂的抽插了百十下後,知道自己快要忍受不住了;正下意識准備拔出大肉棒,但是突然他想中出這個大屁股的主人,於是故意衝刺你插入開始了激烈的噴射,一道道火熱的精液打進了賀詩嬌的子宮。

  大量的精液從自己的馬眼不斷的流出,燙的賀詩嬌叫聲連連。

  隨著薛天明的老二開始疲軟,一股白色的濃湯從賀詩嬌的穴中流了出來,賀詩嬌更是爽到翻天,“啊……魔……長官大人……神聖的精液……射……進……哦,射進……婊子……的……啊,子宮……哦哦……”

  “你喜歡嗎?”

  賀詩嬌用力地摳挖著陰道里的精液,送到嘴里吸裹著,臉上掛滿了痴迷,“好喜歡……長官大人的精華,在婊子的體內……好幸福……婊子還想繼續榨精”

  “哈哈不要急,一會你的好閨蜜也會加入你呢。賀詩嬌,接下來是你新的行動任務……”

  趴在地板吸食精液到表情崩壞的賀詩嬌全身顫抖著,勉強回應到,“遵……命,長、官……”

  兩人誰都沒有注意到,賀詩嬌小腹的印記正微微散發著紫光,並在此期間開始慢慢成長開來,賀詩嬌的身體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胸部更加飽滿,小腹更加平坦,臀部更加凸翹……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回來的苗曼推門而入,“詩嬌,我都辦好了……咦!詩嬌,你怎麼了!”

  看見辦公室里的畫面,苗曼趕緊慌亂地跑到賀詩嬌面前。

  只見賀詩嬌正一動不動地癱在碩大的辦公桌上,紫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和腳掌並在大腿外側,而臀部後側貼地,前側則凸出拱起,背部靠著電腦顯示屏,雙手無力地耷拉在兩側。

  宛若隨手丟棄的巨大的洋娃娃一般。

  仔細看去不難發現,賀詩嬌的表情極度松弛,誘人的雙唇微微張著,眼神完全渙散,絲毫沒有曾經那個女強人的影子,金絲眼鏡框也歪在一旁,就像是一個痴呆症的患者,甚至沒有絲毫生命力。

  苗曼不敢相信地咽了咽口水,看著趴在講桌上的賀詩嬌撅起被絲襪包裹著的大屁股,光亮的絲襪從大腿根到小腿,都因為她的淫水浸濕而變了顏色,上身的工裝被從右半身脫下,只靠著左臂和左肩的披掛勉強掛在身上,襯衣雖然扣子還都扣得整整齊齊,左手卻從襯衣的兩個扣子之間插了進去,擺出了一個令人遐想連篇的姿勢。

  眼前,賀詩嬌脖子上的工牌也變成了:“性愛娃娃——賀詩嬌”

  “一動不動的……不會是真的硅膠娃娃吧,做成了賀詩嬌的外型,簡直一模一樣!”

  苗曼感嘆地在賀詩嬌面前晃了晃手指,眼睛仔細地盯著賀詩嬌的M型得分開著的飽滿大腿,手指更是朝著禁地伸了過去,那迷人的私處似乎散發著發情的熱氣,“有體溫!但說不定里面有加熱裝置?應該是個人偶,但賀詩嬌絕對不會開這種惡俗玩笑。難道是薛天明那小子搞的鬼?”

  為了檢驗眼前的是不是真人,苗曼雙手抓住賀詩嬌的腳踝繼續檢查著私處,這一動作卻使得賀詩嬌的OL窄裙被撐開向腰部翻上去,而把絲襪下泥濘不堪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媽呀,這私處的輪廓……真的是賀詩嬌本人不會錯!”

  “啊……”在苗曼急促得呼吸聲中,漸漸混雜著另一個類似於呻吟得哼唧,從剛才賀詩嬌半張的小嘴的嘴角,有一絲香津正緩緩流出。

  原來,那材質細膩的紫色絲襪因為苗曼查看時的拉扯,破裂處附近許許多多單條或者多條纖維聚成的粗线,因此葉赤月的魔法有些被衝淡。

  “詩嬌!你醒了?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苗曼不停搖晃著眼前的人形,但是後者卻再沒有其他反應,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時門外傳來了員工們來往的聲音,苗曼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只得壓低聲音,“不好,萬一這是有人進來,我們倆可就說不清了!”

  想到這里,苗曼趕緊手足無措地為賀詩嬌把衣服穿好,卻怎麼也喚不醒賀詩嬌,“我該報警吧……可是事情傳出去詩嬌以後怎麼辦啊……”

  就在此時,一個男人猛然從辦公桌下鑽了出來,苗曼嚇了一激靈,“丫啊啊啊!!是誰!”

  帶著淫笑的薛天明粗暴將苗曼腳上帆布鞋除去,把她穿著船襪的小腳直接握住,在手中肆意捏弄著一只柔嫩的玉足,細細品味著美妙的觸感。

  “是你!你是怎麼……!!”苗曼被程明刺激著腳心,包裹的腳趾扭來扭去,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苗部長你居然有一雙這麼光滑,這麼完美,這麼細膩的玉腿,嘖嘖,外形也是精致,只是你這個沒有絲毫女人味的男人婆性格簡直是對你完美軀體的浪費!不如,我幫你重新塑造一個性格吧。”

  苗曼瞪大了雙眼倒在地上,身上早已香汗淋漓,“薛天明,快放開我!你到底對詩嬌下了什麼藥,快點給她恢復原狀!你警告你……”

  “哈哈,恢復原狀……呵,你他媽在做夢嗎!”薛天明用苗曼的原話懟回去。

  “我、我……薛天明,我們隨時能毀了你!我們有你很多把柄,薛天明你…你不要亂來啊!!不要過來……”

  不同於一個小時之前,此時苗曼的恐懼是貨真價實的,那是出於對未知的恐懼。

  她不敢真的把員工們吸引過來,只能哆哆嗦嗦地後退著,“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我們不對,我會第一時間跟領導反應,提高你的薪資待遇。你的那些視頻……視頻我也都刪除!我保證一個都不留!好不好,所以請快點放過我們!”

  “呵呵,這是求人的態度嗎?而且你似乎是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哈哈,你錯了。”

  “你在說什麼?”

  “魔兵聽令,行動開始!代號”獵艷“。”

  “你在說……”

  苗曼的注意力都被身下的薛天明奪去了,卻沒看見到身後的賀詩嬌竟然回復了行動。

  她身手異常迅速將屁股下的一塊髒兮兮四角褲抽出,捂住苗曼的鼻子並死死纏住她,“為了魔主大人!薛天明萬歲!愚蠢的敵人,乖乖被我捕獲吧!”

  “嗯嗯嗯額!!!”

  被困住的苗曼說不出話來,只能用余光看到賀詩嬌惡狠狠的眼神,那是一種見到仇敵般,極度憎惡的表情,更詭異的是她有了一雙紫瞳。

  苗曼想要掙扎卻不知為何,一聞到薛天明私處的味道,苗曼瞬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渾身軟了下去。

  而辦公桌上,用盡吃奶力氣抱住苗曼的賀詩嬌由於動作幅度太大,一只高跟鞋已經脫落,那穿著紫色絲襪的腳背擺出拉伸的姿勢,幾乎跟小腿成一條直线橫著攔住苗曼的肚子,被包裹的腳趾也都下意識縮緊並不斷痙攣著,腳趾甲險些進一步摳破輕薄的絲襪。

  苗曼的另一只腳也因為纏繞的動作,把高跟鞋橫勾在腳下,只是靠幾個腳趾還勉強掛住沒有完全掉落。

  薛天明輕輕走到苗曼的耳邊,“我都聽賀詩嬌說了,你已經和她上過床了,是不是?現在是誰的把柄比較勁爆?”

  由於缺氧,苗曼白眼上翻,嘴巴半張,還吐出一小截舌頭,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嗚……呀呀”的呻吟

  “賀詩嬌好像學過格斗術。你就乖乖敗在女情人手下吧。”

  等苗曼被勒昏之後,賀詩嬌拿來了麻繩把苗曼三下五除二地捆綁好,並拍了數張高清照片。

  迅速完成任務的賀詩嬌將相機交給薛天明,雙腿分立在他的身旁。

  賀詩嬌的雙手緊緊背在身後挺起胸脯,面無表情地匯報,“報告長官,捕獲任務已經完成!請長官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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