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試過在衣櫃里站一晚上是什麼感覺?
如果你沒有試過,那我告訴你,是難受,極其難受。
從雙腿酸麻到全身抽筋,這種經歷如果是受刑的話,絕對會讓一大部份人吐露實情。
而我就經歷了這麼一個晚上,本來我是興致勃勃地觀看著女友為我奉獻的淫虐盛宴,但到了後來完全是自己在受刑,女友的嬌喘呻吟已經成了沒完沒了的折磨,我心里想的則是希望他們快點結束,我好擺脫這個狹窄的牢籠。
終於在四點左右的時候他們結束了,莎莎蜷縮在沙發上已經睡熟了,雙乳上還夾著鈴鐺沒有取下,全身的汗液還沒有干,散發著粉紅色的油光。
這個張老板對女人的排泄物有著特別的癖好,讓莎莎在他的身上撒尿,給莎莎灌腸,然後在莎莎排泄的過程中射精。
整晚莎莎都像一條母狗一樣討好著這個人,即使累得快虛脫了也擺動著屁股讓他一次一次的往肛門中注射牛奶。
我邊活動著身體邊看著沙發上的這具肉體。
皮膚光滑,體型完美,從纖細的小腿玉足到嬌俏的小嘴都散發著美的氣息,汗水反射著燈光,彷佛籠罩著一層光環,而這種氣息足可以讓一個正常男人性欲大發,而且那豐滿緊實的臀部更是讓我寸步難移。
燈光在光滑的臀部上反射過來,直逼我的眼睛,使我的陰莖迅速勃起,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在那一瞬間性欲控制了我的大腦,想象著她被人肆意淫辱的淫賤樣子,我甚至想用鞭子狠狠的抽這賤貨。
想插入她嘴巴,直抵喉嚨的深處,狠狠的插入!
讓她不能呼吸,想吐又吐不出來!
但馬上我激動的心情又被一陣愛憐的情懷替代,被人折磨了一晚上,應該是累壞了吧?
乳頭上的夾子夾了很長時間了,會不會傷到乳頭?
在這一瞬間我又想抱起我的女友摟在懷里,讓她美美的睡上一覺。
最後我還是什麼都沒干,丘大海抱起莎莎去臥室休息了,我則默默地回到了家。
這是我想要的麼?
強烈的刺激後是深深的迷茫,我的女友應該是我的專屬,可是我現在的情況是這樣麼?
我看著莎莎像狗一樣匍匐在別的男人腳下,而自己竟然有強烈的快感,我到底需要的是愛情還是欲望?
現在的情況則是欲望占據了大部份。
像他們那樣玩弄莎莎!
這個願望越來越強烈。
我對正常做愛越來越沒興趣,我厭煩了擁抱、接吻、愛撫、插入、高潮、射精,這種機器似的做愛程序,但又怕突然改變會引起莎莎的反感,破壞了我好不容易才取得的暫時平衡,所以進退兩難。
莎莎開學一個多月了,我都沒有去找過她,我寧願在家下載一些性奴女犬類的片子自慰。
當然也不是因為我對莎莎沒有了性趣,那些片子的女主角少有比得上莎莎的,而是因為丘大海和那個日本人的項目進行得非常順利,莎莎則理所當然的成了大忙人,開學後基本沒在學校呆幾天,總是跟著丘大海來往於幾個城市出入各種場合。
我則非常配合地告訴莎莎說自己也要陪父親去做一些事情,可能要忙一陣子,暫時不能去看她了。
那個叫中村的日本人成為張老板之後莎莎的又一個俘虜,成為丘大海的堅定盟友,讓丘大海獲利甚多。
女人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讓我也感到非常震撼。
回想起來,丘大海的付出所得到的回報恐怕連他也不會想到。
期間丘大海曾經再讓我去當觀眾,我拒絕了,並且告訴他,除非有機會讓我親自上陣,否則我不會再去受那種折磨了。
到如今我對丘大海的敵意已經大大減少了,他確實對我沒有任何隱瞞,而且他也是有恃無恐,正如他所說,莎莎是他的,如果我不願意可以隨時分手,男人有的是,但我再想找一個莎莎這樣的尤物則是難如登天了。
機會沒有等到,但卻等來一個意外,為什麼稱為意外呢?因為我確實沒想到會在游戲里碰見一個對我有很大幫助的人。
我在玩一款網絡游戲的時候,有一個叫“風幻雨”的好友。
在一次無心的聊天之後我才知道他是一位心理學博士,畢業後將成為某研究所的正式工作人員,然後就有了以下這些對話。
我稱他為雨哥,他稱我為幫主,因為在游戲里我是一個公會的會長。
我說:“雨哥,你平時看黃色小說麼?”
風幻雨說:“怎麼了?大幫主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事,我只是想問下你,覺得小說里面寫的把一個女人調教成性奴,可能麼?”
“這種東西你隨便看看就成,小說里說的那樣都是編的,不要太較真了。”
“如果給你一個女人,讓你把她變成一個奴隸,對你的命令絕對服從,你能辦到麼?”
“呵呵,這你有點想多了,理論上是有可能的,但是我絕對辦不到。”
“雨哥你好好跟我說說,我對這個特別有興趣,你幫我解答解答,我給你弄幾件好裝備!”
“那好吧,這可是你說的。你想問什麼?”
“為什麼你說理論上可能,但你辦不到呢?”
“這個問題太復雜,涉及很多方面,理論上是有可能的,但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沒有一定的財力和設備是不可能完成的。”
“噢,但如果我說現實里確實有人把一個女人調教成了他的奴隸,你會相信麼?”
“我不相信,因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幾率接近為零!”
“但是有一個女人確實被調教成了奴隸,而且對她的主人忠心耿耿,絕對服從。”
“真的有?我倒想見識見識呢!不是開玩笑吧你?”
“不是開玩笑,我可以拿人格保證我說的是真話。而且我還親眼見過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是自由的麼?”
“當然是自由的。”
“吸毒麼?”
“不吸!”
“那絕對不是一個人能夠辦得到的事情。征服一個人,用最簡單的暴力就可以,或者用毒品,都可以輕易地控制一個人。雖然讓她對自己絕對服從也不是不可能,但這個人是自由的,而且不吸毒,這就有點難了。”
“呵呵,雨哥,還不只這一點,這個女人不但對她的主人忠心耿耿,而且性技巧高超,簡直就是為男人量身定造的玩具。”
“你這麼說我倒是有點興趣了,既對主人絕對服從,又性技巧高超,這是一個完美的性奴啊!這不會是你從哪看的小說的女主角吧?”
“絕對不是我幻想的,是確實存在的,我很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確實存在的,我倒想親眼看看這個人,這倒是可以研究的一個好課題。”
“如果有機會我肯定會讓你見識下的。據你推斷她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呢?”
“這個事情不簡單,這里面不單屬於心理學范疇,還需要生物學的支持,而且還必須有高明的醫生和稀有的藥物,催眠大師也是必不可少的,這簡直是一件天文工程,沒有幾年的時間是不會成功的。”
“嗯,雨哥的分析和我掌握的情況差不多,但是據她的主人所說,她不但要有性奴的人格,還要有正常的人格,這是為什麼呢?”
“這個很容易理解了,她這並不是雙重人格,不存在兩個人格的說法。把一個人調教成奴隸,就是要摧毀她的人格,把她變成行屍走肉,這和暴力調教跟毒品控制並沒有不同,調教成功的同時也代表著毀掉了這個人。你所說的這個人的高明之處在於他並沒有完全摧毀她的心理,而是保持了一個平衡,既讓她不會成行屍走肉,又可以對自己絕對服從,這更是難上加難。”
“照雨哥這麼說,該怎麼平衡她的人格呢?”
“很簡單,讓她一半正常生活,一半變成奴隸,這樣她就成了鮮活生動的奴隸了,跟平常人沒什麼兩樣。我只是奇怪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勁來調教一個女人呢?用別的方法不是更簡單?”
“呵呵,雨哥,這我倒是知道,暴力跟毒品都是毀壞身體的,根本沒有像這樣調教出來的女人鮮亮水嫩,這也是追求高享受的人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如果你說的是真話,務必請你幫我引薦一下。”
“好的,雨哥,有機會肯定幫你介紹,以後少不了麻煩你。”
“這沒問題,盡管找我。但你可別耍我,我的好奇心被你勾起來了!”
這次聊天基本證實了丘大海之前所說的是實話,並且據風幻雨所說調教是如此之難,側面也說明我要想把莎莎變成正常人基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不可能的任務也是任務,我還是不能放棄。
又過了幾天,天氣已經漸漸涼了下來,有點秋高氣爽的感覺了,近兩個月沒見莎莎,作為男朋友來說有點不盡責了,為顯關心,晚上我給莎莎打了個電話。
只響了幾下莎莎便接起了電話:“喂,我剛要去洗澡呢,忙完了你?”
我說道:“嗯,你回學校了麼?”
“還沒有呢!怎麼了?想我了?”
“是啊,想你了,以為你回學校了,想去看看你呢!”
“哎,還要過幾天才能回去,有好幾份作業還沒完成呢!老師可討厭了,非要把所有的寫生任務完成才能回去呢!”
這個莎莎,明明是跟在丘大海的身邊呢,卻跟我說在外地寫生呢!我只能無奈地配合,無論如何幼稚的謊話我也只能相信。
掛掉電話之後,丘大海的電話馬上又打了過來:“賢侄,剛才給你女朋友打電話了?”
“怎麼了?”
“呵呵,沒發現什麼異樣?”
“沒有啊!怎麼了?”
“真是遲鈍啊,那個小賤貨接你電話的時候,正被人插得正爽呢!她一邊被干一邊跟你說話,你竟然沒發現?”
“真是沒有,我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你不是老想親自上陣麼?明天有機會了。明天晚上你到青市XX賓館來,你來了我再安排。”
去青市只有四個小時車程,干嘛明天才去?正好我也沒事,於是立刻啟程。
凌晨兩點我就到了,給丘大海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就到了丘大海的房間。
“怎麼現在就來了?”
“我也沒事,就提前來了。莎莎呢?”
“正在侍候那幾個日本鬼子。我還沒干她呢,等她回來,我干她一次就睡覺了。”
“幾個?”
“三個,中村和他的兩個部下。呵呵,現在中村是對我俯首帖耳,生怕我不讓他干那小賤貨了。”
“莎莎畢竟是個女孩,身單體弱,這麼凌辱她,你就不怕她出事?”
“這你不要擔心,別忘了她是干什麼的,我花這麼多錢去訓練她,可不是買回個不經玩的洋娃娃!放心,絕對不會有事的。”
“如果真有了事就晚了!”
“賢侄,放心。時候不早了,我去他們的房間看看,我好幾天沒干這小賤貨了,別又在他們房間睡了,我去叫她回來。”
“那我也去看看。”
“好吧,不過要小心,別讓那小賤貨看見了。”
到了門前,連敲門都省了,丘大海直接掏出房卡就打開了門,看來中村確實對他充份信任了。
剛一進門,莎莎的嬌喘聲便傳入耳中。浴室里有一個人正在洗澡,客廳沒有人,臥室的床上蠕動的兩個人影正是中村和莎莎。
中村正把莎莎的一條腿扛在肩膀上賣力地干著,莎莎一絲不掛,雙手抓著床單,頭發散亂的仰面躺在床上,正在閉眼呻吟著,脖子上還是鮮紅色的項圈,乳房正隨著節奏來回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