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雪天,我和風幻雨在一個公園的停車場見了面,在網上無話不談的我們,現實中卻有些尷尬,本來我們就很長時間沒有聯系過了,這次我因為出差才到了他的城市,談了些什麼我已經不記得了,之後我也沒再玩網游了,然後就沒有了聯系,雖然本文中多次提到過他,但是連他什麼樣我都沒記住。
直到有一天,我的公司中有個新來的女孩,由於我是公司的小老板,她對我有那麼一點意思,以為我沒有女朋友,便很主動的向我示好,一天很熱情的邀請我去看電影,我沒有拒絕她的好意,只好陪她去看,電影里面有一個軍官,耀武揚威的喊道“馬夫!馬夫,把老子的戰馬牽來。”
這句話如雷電般劈中了我,我突然頓悟了,那次風幻雨對我說不要給別人當了馬夫,實在不行就果斷放棄,當時我並沒有想這句話的意思。
現在他的意思我終於明白了,莎莎就是一匹戰馬,我就是那個馬夫,但戰馬終究是那個軍官的,馬夫對戰馬再好,戰馬對馬夫再依戀,終究敵不過軍官的一個命令,軍官讓馬夫牽馬過來,他就得把戰馬乖乖奉上。
軍官能騎馬,馬夫只能在一邊看著。
丘大海從一開始便沒把我放在眼里,只用一個莎莎便吃定了我,有恃無恐,對我沒有絲毫隱瞞,所有秘密都對我開放,甚至還讓我去了日本。
他知道我對他沒有絲毫威脅,身份地位差距太大,我根本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重要的是我喜歡莎莎,我不舍得放棄她,現在的丘大海,控制著莎莎的同時,也等於控制著我,不管我願意不願意,都得幫他做事。
他對我也越來越大方,送給我價值不菲的豪車,我信用卡的賬單也是由他的公司支付,我開始以為他是為了讓我保密,或者是為了我的付出而給我的回報。
現在才明白,他把我當成了他的馬夫,豪車,金錢,不過是為了讓他的馬舒服一點,平時由我好好照顧,把馬養的精神抖擻,他想什麼時候騎就什麼時候騎。
想怎麼騎就怎麼騎,我只能看著,或者還會扶他上馬!
我的冷汗突然就流了出來!
我該如何抉擇?
我坐在椅子上顯得很緊張。
我的反常引起了女孩的注意,非常關心的問我怎麼了。
像這樣的女孩,雖然有學歷,但是沒有背景,想上位還是得靠攀附權貴,雖然父親的公司已經和丘大海的富海集團不在一個檔次,但是還有一定的實力的。
雖然她平時很關心我,總是對我主動的示好,總突然有想和她交往的衝動。
但是莎莎本來就已經屬於幼女體型了,但是她比莎莎還要幼齒。
臉蛋雖然很萌很可愛,小鼻子大眼睛,給人的感覺完全無害。
身高比莎莎還要矮,絕對不超過155,體重有70斤就算好的了!
胸部平平的,細胳膊細腿,身材一點曲线都沒有,如同一個13歲的小女孩。
如果不說年齡,誰也不會相信她會是一個已經21歲的女人。
如果不是深度蘿莉控,是很難對她有感覺的。
反正我是無法對她產生性欲。
只好與她若即若離的交往著。
丘大海的總部已經搬去了京城,現在已經是商業新貴,事情越來越多,莎莎開始來往於京城與學校,家倒是沒回過幾次,周末我還是堅持去看她。
時間也就這麼飛快的過著。
轉眼便冬去春來。
那個女孩還是常常對我示好,我也不忍心傷害她,平時和她逛逛街,吃吃飯,但是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這一次由公司派遣,我和那位追我的名叫梓童的女孩,還有一位男同事,一起去了京城。
東奔西走了兩天,終於完成了任務,梓童邀請我去吃飯,在吃飯的時候,我望著梓童小巧的臉龐,我的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一個計劃浮現出來,這一瞬間的靈感,超越了時空,比我這輩子所有的思考都要管用。
我迫不及待的要實施它!
本來我和莎莎的命運已經是死局了,就這麼過著或者離開她開始我的新生活,但是這個計劃卻可以幫我解局,讓我擺脫這種不利局面。
解局!
為自己開創新道路,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和丘大海的博弈才算開始!
我非常激動,飯都沒吃完,我丟下梓童,給丘大海打了個電話,便直奔他的公司。
我還是第一次到丘大海的公司,很是氣派,一位制服黑絲的小姐正在門口等我,長的雖然不如莎莎,但是已經稱的上美女了,自我介紹叫琪琪,是丘董的秘書,她帶著我到了丘大海的辦公室。
我在丘大海的辦公桌對面坐下說道“啥時候換了個這麼漂亮的秘書。”
丘大海還是那爽朗的,看似毫無心機的大笑,說道“啥秘書不秘書的,就是個挨操的而已。”
此時他的秘書琪琪還沒出去呢,正在丘大海的身邊站著,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沒有任何的不悅,依然對我微笑著。
她的身後就是原先我在老公司看見的那副跟莎莎面容一樣的天使畫像。看來丘大海確實喜歡這幅畫,到哪都帶著。
丘大海沒有回答我,而是轉頭對琪琪說道“好了,沒事了,你先出去吧,我們有事要談。”
等秘書出去後,他說道“現在跟家里離得遠了,省的讓莎莎來回跑。只好先用她了,反正她也是為了賺錢而已嘛。”
我問道“據我所知,包養一個人,比找小姐要貴多了。”
“哈哈哈,沒辦法,安全第一,賢侄你永遠要記住,男人不要在女人身上犯錯誤!”
“而且,莎莎好像也沒少來京城吧?”
丘大海嘆了口氣,說道“這也是沒辦法,俗話說,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原先覺得汪部長就是大官了,但是到了這里,比他大的有的是,咱們必須得好好的拉攏啊,不管他們要啥,都必須滿足啊。”
看我沒有回話,他又繼續說“最近有個大官跟我走的很近,不喜歡錢,就喜歡莎莎。只好讓她常來了”
我說道“大官?有多大?叫什麼名?”
丘大海說了一個名字,我都沒聽過,我笑著說“我能聯系上比他大十倍的高層,你信麼?”
丘大海說“什麼?是誰?”
我說出了一個名字,丘大海大驚,疑惑的問我“真的?你真認識他?”
我說“沒錯,就是他,我可以聯系他。”
“只要你能幫我搭上這條线,什麼代價我也可以付。不過,除了那個小賤貨!”
我也笑了“我知道莎莎是你的命,我不會打她的主意!”
“哈哈哈,那就好。”
“不要不把莎莎當人了,你還想把她送去日本麼?”
“嗯,好的,我會注意的。那次只是意外。”
“意外?好在是累出來的病,萬一要是別的呢?賄賂人可以有多種方法,你拿著她當萬能鑰匙是不行的,反正你既然要我幫你,你必須保證減少莎莎的接待次數!”
“好,我保證!”
但是計劃的第一步該怎麼走?
我需要時間來好好考慮。
首先,怎麼聯系上那個老者就是一個大問題,國家的核心權利機關,最高行政集團,普通人絕對無法觸及的。
一周後,我又來到丘大海的公司,想解決問題,還得借助丘大海的關系,丘大海所說的那個官員,雖然比著那位老者要低很多,但是他是唯一能接觸到高層的人,只能通過他才行。
丘大海帶我來到了公司頂層,讓我非常吃驚的是,丘大海真的舍得花錢,整整一層大樓,他竟然改造成了一個私人會所,包含諸多娛樂設施,大廳赫然是一個高水准的舞池。
不過投資總是有回報的,由於這里非常隱秘和安全,已經成了丘大海的交際圈里的秘密基地,只要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全部在這里進行,這里有專門電梯到達,而且一個服務人員都沒有,一切行動都需要來這里的人自己動手,這也大大的增加了保險系數。
丘大海領著我轉了一圈,參觀了一遍,只有幾個保潔員在打掃完衛生,然後就有保安上來搜查,清理閒雜人員,確認安全後,整層樓都靜悄悄的,只剩我們兩人。
諸位可以想象一下在空無一人的商場中是什麼感覺。
丘大海在吧台上打開一瓶紅酒,我們邊喝邊聊,我拿出一個信封說“只要把這個交到老者手里就行了。”
丘大海接過信封問道“這里面是什麼?”
“保密!如果你拆開了,後果自負。”
“哈哈哈,可以,可以,我已經約了大領導今晚在這聚會。”
“那就好,那我走了,等他確定交給老者信封後再通知我。”
這種事情急不得,我回到家安心等待消息,我沒再去看莎莎,因為她要陪那位大領導,而且最近她的身體總是帶傷,膝蓋上的淤青總是不好,屁股上,背上還有鞭痕,有新有舊,是很長時間積累下來的。
她雖然刻意掩飾,但是哪能瞞的住,我只有裝沒看見罷了,於是我也做個順水人情,說最近公司忙,就先不去看她了。
給她點恢復的時間。
可能是因為奧運會的關系,那一年感覺大家都特別忙,時間過的飛快,中間丘大海給了我信封已經交上去了的消息,我沒有十足的把握那位老者會給我回應,只能干等著。
轉眼又到了炎炎的夏季,由於某些奧運項目會在青市舉行,青市一下成了旅游大熱門,莎莎也放了暑假,身上的傷也已經恢復了,可以穿泳衣了,我們不能免俗,也去青市旅游了一會,陽光,海灘,海鮮,啤酒,還是挺好玩的,只是去年莎莎就是在這生的病,不免有些晦氣。
很開心的玩了幾天,我們准備回去了,莎莎卻說要去找她的同學再玩兩天,讓我先回去,可是據我所知,她的同學並沒有青市的,我一下就明白了,囑咐她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後,我便開車走了,然後給丘大海打了個電話,丘大海果然在青市,給了我地址,讓我過去。
我把車停在一個停車場,打個的士就去了。
這是位於市郊風景區的一棟小別墅,雖然不大,只有兩層,但是極其精致,與別的開放式庭院不同,這棟房子的院落圍牆很高,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可能這也是選擇這里的原因之一。
原來這就是中村他們送給莎莎的禮物,由於生病,還有各種工作拖累,一直拖到現在丘大海才有空過來。
我隨便看了一下,除了裝修比較精致,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當我看到二樓的一間臥室後才震驚了一下,這間臥室比較大,顯然是特意改造的,中間一張大床,一邊靠牆擺了一排商店的那種三層貨架,密密麻麻的擺滿了情趣用品,另一邊是一排衣櫥,各種情趣內衣,各種紋路的絲襪堆的滿滿當當。
靠門的一面牆則是鞋櫃,各種顏色,各種樣式,高跟低跟的鞋子擺滿了鞋櫃。
這些人還真費心,設計這個房間的目的是為了以後玩著方便吧,可惜丘大海以莎莎還未痊愈為由,推了了個一干二淨,與他們的合作也早已經完成,錢已經裝進丘大海的口袋,估計以後想再一親莎莎的芳澤是比登天還難。
別人倒無所謂,那個張老板我是真的討厭,太變態了,估計現在已經被丘大海踢的遠遠的了吧!
而且重要的是,轉了一圈,我發現到處都很干淨,沒一點長久沒人住的跡象,不知道是誰負責維護這棟房子,我不禁很奇怪,問道“這里是誰打掃的?”
丘大海說“奧,是某服務公司的人負責保潔的,每周都會有人來打掃的。”
我說“這一屋子的東西就這麼擺著?”
丘大海滿不在乎的說“這有什麼,有很多名人的會所也是他們公司負責維護的,比起淫亂派對,聚眾吸毒亂交,那里留下的東西才可怕,我們這里才是擺點情趣用品而已。”
轉了一圈我和丘大海下樓,坐在客廳聊天,丘大海說“怎麼樣?那位老人家還沒有消息麼?”
我說“放心,很快就有的。”
“嗯,只要能搭上他這條线,他一句話就能讓我們少工作十年,賢侄,你這件事辦成了,我一定重重謝你。”
我心里一聲暗罵,真要辦成了,你的苦日子就快來了,不過這個計劃太大,太長遠,這艱難的第一步還沒有邁出去呢,我心里是一點底都沒。
我說道“放心吧,我估計快了。你來這里干嘛了?”
“是這樣的,大領導來這里檢查奧運前的安全工作,我則是來這簽了幾份合同,順便接收一下這棟房子,怎麼也是送給莎莎的東西,不能浪費了。”
“莎莎呢?”
“我讓她在酒店休息了,我看這里不錯,不如今晚讓大領導來這里吧。我看這里,比酒店安全的多。”
我環視了下四周,沒有什麼可供我躲藏的,視线也不好,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我便起身告辭。
丘大海看出了我的意思,讓我跟他去了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里堆滿了各種衣服和道具,丘大海說道“上次莎莎不是病了麼,他們幾個意猶未盡的在這里開過變裝舞會。”
我一看就明白了,本來就是為了不讓莎莎認出我而已,也不講究形象了,寬大的衣服往身上一套,把我的身形徹底掩蓋,為了顯得矮一點,直接把鞋子脫掉,長長的假發一戴,白色的平板面具一戴,然後往鏡子前一站,不倫不類的打扮也沒看出像誰。
反正挺嚇人。
丘大海一看,說道“挺好,這就不用走了吧,別說話,光在我身後站著就行了。誰也認不出你來。”
然後丘大海就出去了,我在別墅里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多丘大海才帶著莎莎回來,我一開門把莎莎嚇的驚呼一聲。
丘大海趕緊說道“怕什麼,這是我保鏢。”
莎莎摸了一下額頭,小臉蛋嚇得臉都白了,也難怪,我這身打扮讓誰看了也得嚇一跳。定了定神莎莎才進屋,然後就去洗澡了。
丘大海坐在客廳坐著抽著雪茄,我則站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一會莎莎洗完出來,把頭發吹干後挽在腦後,赤裸著身體來到丘大海身邊,輕輕的問道“主人,我穿什麼衣服?”
丘大海正在走神呢,吸著雪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一聽莎莎說話才回過神來,說道“奧,洗完了?跟我來。”
莎莎起身跟在丘大海的身後,來到了二樓的那間大房間,丘大海說道“你平時去周書記那的時候,他喜歡你穿什麼?這里衣服很多,你自己挑一身類似的。”
莎莎答應一聲,然後挑選了一會,上身是件黑色緊身束胸衣,是連體的那種,類似連體泳衣,但是這件衣服腰部以上是正常的束胸衣,內褲的部分卻只是一條金屬鏈,跟丁字褲似的,但是丁字褲好歹能包裹住陰唇,但是這條鏈子不但遮擋不住那粉紅的肉縫,還把它分成了兩半,變成了兩片陰唇包含住了金屬鏈,亮銀色的金屬鏈在肉縫中若隱若現,不時的反光,很有迷蒙的感覺,一閃一閃的,不斷的把我的目光拉回她的下體。
胸衣的紋路如同綁在莎莎身上的繩子。
這是一件偏SM風格的衣服,單憑這件衣服,就可以斷定那個大領導的性癖好是什麼了!
然後是一條大眼網襪,絲线是很粗很緊的那種,緊緊包在莎莎的腿上,白肉從黑網眼中透出來,非常誘惑。
我想,有機會一定要讓莎莎穿成這樣跟她做一次,太性感了。
最後是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很高,目測最少15厘米,穿上像是用腳尖在走路,不過男人就是為了享受這種芭蕾舞的感覺吧。
反正我是覺得很性感。
如果這個大領導平時是這麼打扮莎莎的話,還是比較有眼光的,這身打扮的賣點就是美腿美臀,在黑色束胸衣和黑絲襪的襯托下,兩頭是黑色,中間白嫩豐滿的屁股顯得格外的搶眼,橫穿肉縫的亮銀金屬鏈更是錦上添花。
因為上身是緊身束胸,嬌小的乳房也被擠壓的比平時大了些。
超高的高跟鞋可以把男人的目光吸引在腿上。
莎莎的美腿優勢盡顯,胸部較小的瑕疵也被完美掩蓋。
丘大海看了也很滿意,看了我一眼後說“怎麼樣?”
我豎起大拇指表示可以,丘大海哈哈哈一笑,拍了拍莎莎頭,說道“不錯,不錯,做的很好。走,下去吧。”
莎莎微笑道“謝謝主人。還有項圈呢。”說著又挑了一個紅色項圈,黑色的麻繩牽引帶。
下樓後莎莎在丘大海的腳邊跪坐下來,丘大海拿出一串鑰匙說“這棟房子是他們送給你的,已經在你名下了,以後就是你的財產了。”
莎莎說“是,主人。”
“等回去我把別人送你的東西都整理一下,你自己都安頓好,以後你就沒這麼忙了,自己的財產要自己管理,多學點東西,等你畢業了我准備安排你進公司做我的秘書。”
“謝謝主人,那樣我就能每天都跟在你身邊了。”
“雖然需要賄賂的人少了,但是卻都是大人物,更不能有差池,一定要提起精神來,明白嗎?”
“明白,主人。”
“以前所有的錯誤一定要記住,以後不能再犯,不然我的努力就白廢了。”
“是主人,記住了。”
丘大海說完,便閉目在沙發上靠著養神。過了一會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說道“上次你在周書記那呆了多久?他射了幾次?”
莎莎想了想說道“兩次,主人,我在那里呆了一天一夜。”
“他很難侍候吧?”
“是的,主人,感覺他很難硬起來的,都是需要刺激很長時間才可以。”
“老頭子都這樣,有心無力,性功能減退,他還有別的癖好嗎?”
“暫時還沒有,他只喜歡打我,只要讓他打我幾鞭子,很快就會硬起來。”
“嗯,了解他的癖好和習慣就行,你這兩天的任務就是讓他多射幾次,明白嗎?”
“主人,我明白。”
“嗯,這就行,只要讓他爽夠了就行,然後就會盡心給我辦事。”
“是的主人,我會努力的。”
“好了,你先去休息會吧,別把衣服弄亂了。”
然後我和丘大海去了門外的公路上,我們抽著雪茄,他開始滔滔不絕的給我講他的創業史,講的我心煩意亂,我只是敷衍的點頭或搖頭,他倒是興致很高。
唾沫橫飛的不停講著。
一直等到十一點多,那位大領導才來,獨自一人進來,卻有兩輛車在外面等著,看來是他的安保人員。
他身高170左右,倒不是我想象中的肥頭大耳,而是很適中的身材,頭發白了一半了,三角眼,鷹勾鼻,顯得非常陰鷲。
看我把院問關好後丘大海才說道“周書記,歡迎歡迎。”
老頭打量了一下小院子,說道“嗯,不錯,好精致的房子。”
丘大海說道“嗯,我感覺這里比在酒店安全,也環境也不錯,周老喜歡就好。”說著我們進到屋里,莎莎的項圈已經戴好,雙手放在胸前,捧著牽引繩正站在門口。
周書記上下打量著莎莎,看來很滿意她這身打扮。莎莎走到周書記面前,緩緩的跪在了他的面前,輕輕的說道“主人。”
周書記接過莎莎捧在手里的牽引繩,將金屬扣扣到她的項圈上。
然後牽在手里,莎莎馴服的趴到地上,抬頭看著周書記說“主人,小母狗好想你。”邊說邊微微的扭動腰部,屁股左右擺動,像是在搖尾巴一般。
丘大海讓周書記坐下,自己在一邊相陪,周書記拍拍自己的身旁,莎莎心領神會的爬到沙發上,鑽進周書記的懷里,周書記讓莎莎仰面躺在自己懷里,像抱嬰兒一樣,讓她枕著自己的臂彎,另一只手在莎莎身上慢慢的撫摸著。
然後向丘大海說道“一段時間沒見,這個小東西像是又漂亮了呢,哈哈哈。”
丘大海笑道“哈哈哈,周老覺得漂亮就行,只是這小賤貨太笨,怕侍候不好你老人家。”
“哪里哪里,莎莎很好的,是不是啊?小乖乖。”
莎莎見他跟自己說話,連忙說道“謝謝主人,這是主人調教的好,沒有主人的調教,莎莎只是條討人厭的小母狗。”
丘大海和周書記相視而笑,周書記說“丘老板,你看,我就喜歡她這麼乖,會說話。”
然後周書記低頭仔細的撫摸著莎莎的大腿內側,不時的捏住金屬鏈向上一拉。
莎莎卷縮在周書記的懷里,輕輕的扭動著身體,雙腿把周書記的手夾在兩中間,慢慢的摩擦著,但是卻沒有用力,只是剛剛碰到而已,絲毫沒有阻礙周書記的手在大腿和陰部之間游走,每次周書記一拉金屬鏈,必然會刺激到陰蒂,這時莎莎就會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
周書記說“這身衣服是誰讓你穿的?”
莎莎說“是小母狗自己選的。”
“是麼?為什麼選這身衣服?”
“主人喜歡這樣的,因為平時你都是讓小母狗穿這種的。”
“嗯,不錯,很好,不過我那里衣服少,沒有這樣的,這件衣服我很喜歡。去我那里的時候也要穿這一件。知道嗎。”
“嗯,小母狗記住了。”
丘大海在一邊說道“周老放下,下次莎莎去,我肯定給你多挑幾套。”
周書記對金屬鏈這個性感的設計很滿意,不停的拉扯,撫摸,不斷讓金屬鏈刺激著莎莎的肉縫深處。
莎莎也配合的給予回應,她見周書記正沉迷在自己的肉體上,於是輕輕的喊道“主人,主人。”
“嗯?怎麼了?”
“主人,小母狗一天沒撒尿了,求主人帶小母狗去撒尿。”
“是麼,為什麼沒撒尿啊?”
“因為知道主人要來,所以一直憋著尿呢。小母狗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敢亂撒尿。”
“不錯,不錯,莎莎真懂事,好狗是不能亂撒尿的。”
“是的主人,小母狗知道,小母狗是主人的好狗狗。”
“那走吧,咱們去撒尿。”
“謝謝主人。”
說著站起身來牽起莎莎,莎莎從沙發上爬下來,跟隨他來到外面的院子里,經過一片草坪,來到圍牆的牆根。說道“好了,就在這尿吧。”
莎莎靠牆角趴在地上,說道“是,主人。”
然後抬起一條腿,露出陰部,擺出了一個狗撒尿的姿勢,眼睛盯著周書記,好像在等著周書記的命令。
見周書記沒有說話,便准備用手將肉縫包裹住的金屬鏈撥到一邊。
但是手還沒有碰到,周書記立刻制止了,說“不准動,就那麼尿。”
莎莎趕緊的把手放下,三足撐地,一條腿抬著,看著周書記。
周書記繼續說道“腿抬高。”
“是,主人。”莎莎努力的把腿又向抬了一點。
其實莎莎的柔韌性是很好的,腿確實也抬的很高,已經將陰部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周書記面前了。
周書記卻故意凌辱莎莎,怒喝道“真笨,腿抬高都不會麼?”
“對不起,主人。小母狗太笨了。”
周書記用力的在莎莎抬起的腿上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非常響亮,罵道“抬高,把你的賤屄露出來。”
莎莎疼的驚呼一聲,說道“對不起,主人。”
莎莎深呼吸了一下,用一只手挽住大腿,將腿朝天抬著,用一只手和一條腿的膝蓋撐地,搖搖晃晃的,勉強還是穩定住了身體。
“嗯,這還差不多,尿吧。”
莎莎閉上眼睛,呼吸了幾下,不一會明晃晃的尿液就噴射出來了,但因為金屬鏈的阻擋,尿液四下噴撒,最後全都順著大腿流到了地上。
周書記說道“都尿到身上了,真是條髒狗。”
“對不起主人,小母狗太笨了。”
“笨狗,髒狗,賤狗。”周書記一邊罵著,一邊狠狠的一拉牽引繩。快步向屋里走去。
莎莎被拽的差點摔倒,快爬了幾步,勉強的跟在周書記的腳邊。
周書記牽著莎莎回到屋里,莎莎趴在地上,看著他說“請主人懲罰小母狗。”
“為什麼要懲罰?”
“因為小母狗太笨,太髒。”
“為什麼太笨太髒?”
“小母狗撒尿都不會撒,還撒到了身上,請主人懲罰,讓小母狗長記性。”
“是麼,懲罰就能記住麼?”
“是的主人,小母狗太賤,不挨打不長記性。”
“我才沒多余的力氣打你這條淫蕩的賤狗。”
“主人,求主人懲罰賤狗吧,我是淫蕩的賤狗,需要主人的調教!”
丘大海在一邊說道“老人家就滿足一下這個小賤貨吧。”
周書記這才說道“那你說怎麼懲罰你?”
莎莎趕緊說“求主人用皮帶狠狠的抽小母狗。”
“那好吧,我就滿足一下你。”
說著周書記站起身來,莎莎爬到他的跟前,解開腰帶,幫他把褲子脫下,我以為她要口交呢,誰知道只是脫下褲子,然後把腰帶抽了出來。
雙手捧著遞給周書記,說“請主人狠狠的抽打小母狗吧。”
“不知道打人很累的麼?”
“對不起主人,為了讓小母狗聰明點,求主人寵愛一下小母狗。”
“那好吧。”說著周書記接過莎莎手里的腰帶。
莎莎轉過身去,上身俯到地上,把屁股高高翹起,輕輕扭動著。說“求主人懲罰。”
“嗯,那就打五鞭吧。”
“小母狗是條小賤狗,挨打少了不長記性,求主人打十鞭吧。”
我終於知道莎莎身上的傷怎麼回事了,老是這樣爬來爬去,還得求著他打自己,這個老家伙也是跟張老板一類的,太變態,太惡心了。
周書記說道“好吧,就當多關心一下你這條淫蕩的賤狗了。”
莎莎扭動著屁股說“謝謝主人,小母狗一定會加倍侍奉主人的,求主人懲罰小賤狗吧。”
“是麼?那好吧。”
“謝謝主人。”說完周書記把腰帶在手里順了順,“啪”的一鞭就打在她的屁股上。
“啊,謝謝主人懲罰,一鞭了。”
“啪啪啪”又是幾鞭。
“屁股抬高。”
“是,主人。啊,謝謝主人,五鞭了。”
“翹高點屁股,一點都不會討好主人,真笨。”
“是主人,小母狗已經努力抬高屁股了,啊,謝謝主人,八鞭了。”
“屁股是這麼扭的麼?”
“對不起主人,小母狗已經很努力了,啊,謝謝主人,九鞭了。”
“啊,謝謝主人,十鞭了。”
十鞭下來,莎莎本來白嫩的屁股已經通紅了,但還是輕輕的擺動著屁股,說“求主人再多打幾鞭。”
“真是貪得無厭的小賤狗,怎麼還要打?”
“小母狗屁股翹的不夠高,腰扭的太難看,惹主人生氣了。”
“那你說該打幾鞭?”
“求主人再打五鞭吧,小母狗會牢牢記住的,絕對不會再讓主人生氣了。”
“好吧。”
“謝謝主人。啊,一鞭。”
“腿並緊,腰往下沉,對就這樣。”
“兩鞭,謝謝主人。”
“讓你大腿並緊,沒讓你小腿並緊,真笨,小腿向兩邊分開,對。”
“謝謝主人,三鞭了。”
“多分開點,肩膀頂著地,用手抓住腳腕。”
“是主人,謝謝主人,四鞭了。”
又是五鞭打完,屁股上好幾道血印交錯著,莎莎疼的發抖,這可是實打實的皮帶,有多厲害人人都知道。
莎莎擦了下眼里的淚水,轉過身來端正的跪坐好,然後說道“謝謝主人。小母狗謝謝主人的懲罰,小母狗好高興,好滿足。”
周書記的內褲已經撐起了好大的帳篷,看來確實很興奮了,把腰帶扔到了地上。又把內褲脫掉,陰莖高高的翹著。
他向莎莎招了招手,莎莎往前爬行兩步,跪在他的面前,雙手捧住撫摸了幾下,伸著舌頭把肉棒舔的很濕潤,然後張嘴含住吞吐起來。
周書記爽了一會,坐到了沙發上,莎莎說道“主人累了嗎,小母狗帶你去臥室吧。”
周書記點點頭,莎莎放開手里的肉棒,把牽引繩遞到他的手里。自己在前面爬著帶路。帶著他上了二樓。
丘大海見狀說道“那我們先走了,周老你盡興,不要憐惜這小賤貨。”周書記擺了擺手,上了二樓。
第二天我們來的時候八點鍾,莎莎也剛醒,赤裸著身體拿著自己的提包進了衛生間,先接了一盆溫水,然後又從包里拿出一瓶藥水倒到水里,攪和了幾下,然後又拿出一個灌腸器,一頭插在水里,一頭插入自己的肛門,用手捏著氣壓囊,讓液體緩緩灌進自己的肛門中。
然後刷牙,刷完後便坐到馬桶上,排泄完畢後才洗澡。
這就是莎莎每天起床後干的第一件事,原先我也奇怪為什麼莎莎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起的那麼早,原來她要清理自己的身體。
莎莎見丘大海來了,先來到他的身邊,丘大海看了看莎莎的身體,說“怎麼回事?身上就這麼點傷?”
莎莎說道:“是這樣的主人,昨晚我已經很努力求他打我了,只是他沒打。”
“那是你偷懶了吧?”
“沒有,主人。沒有,他用房間里的玩具玩的我,我很努力的討好他了,真的沒偷懶。”
“那他射了幾次?”
“兩次,晚上一次,剛才起床一次,都射在我的嘴巴里。”
“你身上的傷還是昨天我走的時候他打的傷,他早上不打你還能硬起來?”
“早上是晨勃了主人,他讓我用玩具在床邊自慰給他看,然後讓我口交。”
“老頭子射了兩次也可以了,你去吧。”
“是,主人。”莎莎回到房間,把項圈戴好,跪坐在床邊,震動棒,肛塞,銜口球,高跟鞋,內褲,絲襪,散落了一地。
看來昨晚莎莎確實沒偷懶。
不一會周書記咳嗽了一聲,伸手摸了摸莎莎的頭,沒有說話,莎莎說道“主人,我今天穿什麼衣服?”
周書記說道:“不用穿了。”
莎莎點點頭,說“是,主人,主人要起床嗎?還是再干一次小母狗?小母狗剛洗完澡,身體很干淨。”
“先起床吧。”說著便坐了起來“你在這等著。我先去洗刷一下。”
我下樓幫丘大海整理好餐桌,然後從餐廳出來,剛好他倆下樓,周書記只穿著內褲,莎莎則是一絲不掛,我看著跟在他腳邊爬行的莎莎,這里是木地板,沒有地毯,她的膝蓋又要淤青好多天了。
丘大海說道:“周老用餐吧。”
周書記說道:“不一起來麼?”
“不用,我們吃過了,周老你不用客氣。”
兩人進了餐廳,周書記把牛奶倒在碟子里,放到地上,莎莎俯身伸著舌頭一點點的舔著,周書記邊吃邊說道“把屁股翹好,要注意儀態,一有吃的就什麼都忘了麼?”
“對不起,主人。”莎莎邊舔牛奶邊挪動了一下身體,其實挪動和不挪動沒什麼兩樣,只是故意戲弄莎莎而已。
周書記撕下一片面包,拿在手里叫道“小母狗。”
莎莎一抬頭,周書記便把面包扔到地上,莎莎趕緊過去吃到嘴里,然後說道“謝謝主人。”
周書記邊吃邊戲弄莎莎,一會便吃完了,莎莎則就吃了幾片面包。牛奶倒是喝了不少。
周書記牽著莎莎來到客廳說道“丘老板,有事你就去忙,我這不用費心。”
丘大海趕緊說:“哪里哪里,周老開心就好,我能有什麼事。”
“哈哈,多虧了丘老板你啊,像我這個年齡,像這樣的享受真的很難得。”
“周老您這話見外了,您日理萬機,能放松一下也是好的,就怕這小賤貨不和你的胃口。”
“很好,很好,我玩的很盡興,現在還犯困呢,我得再去睡會。”
“好好好,我們中午再來。”
周書記又向樓上走去,莎莎搖擺著屁股跟在他的腳邊,順服的像只小綿羊。
屁股還腫著,血痕縱橫,看著更豐滿了。
看樣子半個月內是恢復不了了。
我突然想起了小月那個小妖精,那雙勾魂的大眼睛好像又在對我忽閃忽閃的眨著,不知道讓小月來侍候這個老變態會是什麼樣子。
中午我和丘大海又回來,擺好飯菜,我上樓一看兩人還在睡,周書記鼾聲起伏,睡的很沉,我一進門莎莎就睜開了眼,原來她沒睡著,看了我一眼,然後就又閉上了眼睛,陪人睡覺也是件無聊的事,不知道莎莎此時心里在想什麼,是在想怎麼討好主人,還是在想自己的人生?
不知道是否能想到在另一個城市,還有她的男朋友存在。
看樣子老頭醒還早呢,我和丘大海又離開了,丘大海和我來到海邊,吹著海風,丘大海說道“賢侄,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光怪陸離的事。”
“是麼,看來你還是太年輕,光怪陸離的事情有的是,區別只是你知道與不知道而已。”
“呵呵,我寧願不知道。”
“我年輕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傻小子一個,只知道拼命賺錢,但是後來我明白了,你再拼命也沒用,這個世界是潛規則的世界,暗地里的規則才是真規則。我就是利用這些規則,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你的規則,就是莎莎。”
“嗯,可以這麼說,但是我當初傾家蕩產的送她去日本,那幾千萬是我前半輩子拼命賺回來的,我敢說沒人有這個魄力敢把身家砸到一個女人身上。但是我敢。所以我成功。”
“其實我得謝謝你,不是你,我絕對不會相信世界上還有那麼一家醫院,這比外星人入侵還要不可思議。”
“這很正常,你接觸的事物還是少,其實在二戰德國,就已經有培養性奴的機構了,只是那時候還不成熟而已。”
“我倒是寧願相信外星人入侵。”
“賢侄,你的心情我明白,你喜歡莎莎沒有錯,你和我好好配合,女人,就是做愛取樂的工具而已,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自己不方便我可以配合你,但是你投入太多感情就沒意思了。你想想,如果現在莎莎又胖又丑,你還會愛她麼?”
丘大海這一句話把我問住了,如果莎莎又胖又丑,我絕對不會這麼愛她,這是我內心的真實想法,我無法欺騙自己。
丘大海繼續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的想法,女人就是玩具而已,不要浪費感情,現在這樣不是很好麼?”
我沒再說話,望著遼闊的大海我的思緒已經飄遠了。
其實,除了那次在丘大海的辦公室和莎莎做過愛之外,我還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性事,更別說什麼三P四P了,像他們這樣把女人當玩具只是存在於想象中。
女人,太神秘的東西了,你永遠也不知道一個女人會在你生命中扮演什麼角色,會讓你如痴如醉還是會把你折磨的痛不欲生。
等我和丘大海再回去,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我剛上到二樓,肉體衝撞發出的啪啪聲已經先鑽進了我的耳朵。
莎莎正站在床邊,一只手扶著床,屁股翹著,周書記在她身後用力干著。
我說莎莎怎麼沒叫床,原來嘴巴里含了銜口球,只能沉悶的呻吟,口水已經流了很多,還有一絲明晃晃的掛在嘴角,滴不下去。
看來已經開戰很長時間了。
莎莎上身又穿上了那件束胸衣,看來周書記確實喜歡這件性感的衣服,他將金屬鏈撥到一邊,用力的干著莎莎的蜜穴。
莎莎的下身卻沒再穿絲襪,光滑嫩白的雙腿上只穿了雙白色高跟鞋,以莎莎嬌小的身材,如果不穿鞋,這個姿勢會因為身高的差距而有點不舒服,穿上鞋後用這個姿勢既舒服,又顯得雙腿修長性感了許多。
在我的角度看來,更是性感,瞬間我的陰莖就充血了。
再仔細看,原來莎莎的肛門里也被塞上了震動棒,正在嗡嗡的震動著,嘴巴里有銜口球,肛門里有假陽具,身上的洞洞是一個也沒閒著。
周書記又干了一會,可能厭煩了這個姿勢,用力的一頂,順勢往前一推,本來就有點站不住的莎莎直接趴到了床上。
他順勢把莎莎翻過來,解開她的銜口球,把一雙美腿抗在肩膀上,又抽插起來。
莎莎順從的任周書記擺布,不斷呻吟著,銜口球一解開便解放了她的嘴巴,嗯嗯啊啊的浪叫立刻充滿了房間。
老家伙很是滿意,一邊干一邊說“叫,大聲叫,賤母狗,叫大聲點。把剛才沒喊出來的都喊出來。”
莎莎大聲的叫著“啊,主人。小母狗爽,好舒服。”
“有多爽?”
“高潮了,高潮了主人。”
“賤貨,真淫蕩。”干了幾分鍾,又把莎莎翻過來,平趴在床上,自己則跪坐在莎莎的屁股上,繼續干著。
邊干邊說:“賤貨,說,我在做什麼?”
莎莎說“啊,主人在干小母狗。”
“干的哪?”
“干的小母狗的賤屄。”
“怎麼干的?”
“主人騎在小母狗身上,使勁的操小母狗的賤屄。”
“為什麼要操你這條賤狗?”
“啊,因為我是淫蕩的賤母狗,生下來就是被主人操的。”
周書記邊干丶邊侮辱著莎莎,但是畢竟年齡大了,干了一會可能體力不支了,速度越來越慢,體內的激情正在消退,終於陰莖軟軟的從莎莎的蜜穴中滑了出來。
周書記罵了一聲,看著自己不爭氣的陰莖,躺到了床上,接著一腳把莎莎踢到了床下。
莎莎掉下床,打了個滾才爬起來,她把肛門中的假陽具插好,從地上又撿起一個,然後又俯身趴下,一只手撐地,一只手把假陽具插進自己的蜜穴,慢慢的自慰著。
邊自慰邊說道“主人,啊,主人,小母狗又犯賤了,求主人懲罰我這條賤狗。”
莎莎肛門里的震動棒還在嗡嗡的震動著,她繼續說道“啊,好舒服,屁眼里還有主人塞進來的假肉棒,震的小母狗好舒服。”
手里抽插蜜穴的假陽具也沒停下,邊插邊扭動著纖腰,說“啊,不行了主人,求主人懲罰小母狗吧,要不小母狗自己就把自己干死了,小母狗太淫賤了。”周書記被莎莎淫蕩的模樣刺激到了,軟軟的陰莖昂起了一點頭。
莎莎看著周書記,見他的陰莖有硬的跡象,屁股扭的幅度更大了,像是在用屁股畫著圓圈,說“求主人趕緊懲罰小母狗吧,小母狗的身體是主人的,要留著給主人玩,自己干死自己是錯誤的,主人懲罰小母狗吧,小母狗太賤了,太淫蕩了,啊。好爽。”
莎莎邊說邊快速的抽插著自己的蜜穴,說“主人,又要高潮了,小母狗真賤,求主人用鞭子狠狠的抽打小母狗吧。”周書記躺在床上,陰莖已經抬起頭來了。
莎莎快速的抽插著自己,說“不行了,主人,小母狗高潮了,啊,好爽。主人,啊。”
莎莎把震動棒扔掉,用手指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又用手把兩片陰唇分開,讓周書記看著自己粉紅的肉縫,說“主人,小母狗太淫賤了,剛高潮完又想要了。”莎莎扭著腰,擺動著屁股,努力誘惑著周書記,說“求求主人了,小母狗太賤了,求主人懲罰小母狗吧,小母狗又忍不住要自己插自己了!。”
終於在莎莎的誘惑下,周書記覺得自己又有了欲望,從床上站起來看著莎莎。
莎莎用手指揉搓著陰蒂,擺動著屁股。說“主人,懲罰小母狗吧,謝謝主人。”
周書記從架子上拿起一條鞭子,試了試覺得不過癮,轉身又拿起自己的腰帶。
莎莎見周書記拿起腰帶,興奮的說“謝謝主人,快鞭打小母狗吧,小母狗好興奮,好快樂。”
邊說邊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的翹著。大腿並緊,小腿分左右向外張開,這個姿勢屁股既能抬高,又能讓肉縫張開,毫無保留的呈現給周書記。
周書記走到莎莎的跟前,看著莎莎已經馴服的趴在了地上,肛門里的震動棒還在嗡嗡的震動著。
他捏住震動棒,毫無征兆的猛的抽了出來。莎莎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的身體也猛的一哆嗦,連叫聲都沒有發出來。
被瞬間抽出假陽具的肛門還張開著,留下一個粉紅的肉洞,還在微微的抖動,無意識的收縮著。
周書記也不說話,莎莎兩瓣豐滿的屁股擺在他的面前,中間兩個粉嫩的肉洞也向他打開。
他已經非常興奮了,舉起腰帶一陣亂抽,足有二十多鞭,一鞭一鞭的,狠狠的落在莎莎的背上,屁股上,大腿上。
莎莎開始還能記數,大喊著謝謝主人,但隨著鞭子無休止的落下,莎莎每被抽一鞭就疼的哆嗦一下,話也說不出來了,終於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周書記的陰莖終於又硬邦邦的直立起來,他扔掉皮帶,看著倒在地上的莎莎,胸膛起伏著,非常興奮。
他冷冷的說道“賤貨,起來。跪下!”莎莎抖動著身體,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周書記的面前。
周書記雙手緊緊抓住莎莎的頭發,把莎莎按向自己的陰莖,莎莎的眼睛紅紅的,淚水還在眼眶里打轉,顯得的楚楚可憐。
但還是馴服的張開嘴巴,把周書記的陰莖吞進嘴里。
周書記雙手緊緊固定住莎莎的頭,自己用挺動著腰部來回抽插,完全把莎莎的嘴巴當成了蜜穴或肛門,毫無憐惜的深插著。
莎莎的肚子一陣陣的收縮,口水混合著胃液從嘴角不停的滴下來,胸前濕了一大片。
周書記動作越來越快,如此強度的口交,莎莎也忍的很難受,嘴角流下來的透明液體越來越多,腹部收縮的越來越厲害,我真擔心她會吐出來。
好在周書記幾分鍾後便射精了,他把莎莎的頭緊緊的壓在胯下,嬌俏的臉龐深深的埋進了他的陰毛中,精液估計直接就流進了莎莎的胃里。
可以清楚的聽到咕嚕咕嚕的聲音。
周書記從快感中恢復過來,松開了莎莎,莎莎臉上全是淚水和口水的混合物,明晃晃的反著光。
周書記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順手牽起牽引繩,莎莎見他拿起繩子,便跟在他的腳邊下了樓。
樓下的丘大海一看莎莎身上的傷,便明白了,很滿意的笑著對周書記說道“周老,晚餐在這吃還是出去吃?”
周書記笑著說“不吃了,我馬上要走,有緊急的事務要處理。丘老板謝謝你了,估計我這老身板,回去得休息一個月,哈哈哈。”
說著兩人便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周書記拍了拍莎莎的頭,又把手指伸到莎莎的嘴巴里,莎莎馴服的張著嘴,任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嘴巴里亂挖亂扣。
周書記戲弄了一會莎莎,便把牽引繩遞到丘大海手里,說道“這小乖乖還給你了。”然後便開門出去了。
莎莎臉上的粘液還沒有干,反射著明亮亮的光芒,很是淫糜,眼睛紅紅的,顯得很可憐,但是卻微笑著趴在地上,搖動著傷痕縱橫的屁股,大大的眼睛盯著周書記說“主人再見,小母狗等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