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留學點滴
白天的時候,一早聯系了學長王明鄉。
他是比我們提早一周就到了加拿大的,因為我和羅婉初到國外,認識的朋友幾乎沒有,所以能找上幫忙的,也就只有這個中學校友了。
至於何靜,入學這種事不是她擅長的領域,所以就沒找她幫忙。
王學長今年要升大二了,見著我和羅婉,他表現的還是很熱情的,帶著我和羅婉在校園里逛了起來,主要是熟悉一些教學樓和實驗室的位置,以及校園內的其他諸如操場圖書館環境布局等。
留學生是特殊群體,是需要提前一周報到的,所以校園里看到的大多數都是一些亞洲面孔的人,當然也有看著像拉美和中東地區的人,非洲黑人雖然不多,但也能碰到幾個。
校園內也碰到了國內其他省份出來求學的學子,因為都操著普通話,所以還是很好辨識的,每碰到一個都會停下來交流一番,當碰到的多了,最初的孤獨不適感也消失了不少。
中午的時候,吃飯沒有去開放式食堂,因為還沒正式開學,那里沒有開。
所以王學長帶著我倆進了一個看起來較為精致的飯店式食堂,說白了就是能開小灶並帶包間的地方,不同於食堂的大鍋飯,這里的伙食比較好,當然花費也要貴一些。
王學長的介紹下,這里世界各地知名的菜都能吃的到,主要就是為了賺留學生的錢而開的。
這個地方開放的比較早,我們進來的時候,已經有各色皮膚的人了。
王學長手里有校園辦的卡,所以這頓飯他表示請我們,我和羅婉沒有推辭就簡單點了幾個。
飯桌上的話題自然是聊到了一些與學習和生活相關的東西。
從學長的口中得知,國外和國內在專業和選課的設置上,還是有不同的。
他建議我們選課前要多做點功課,最好是咨詢一下老師或者有經驗的學長學姐,看看選哪些課能讓自己的最高效地完成學業,畢竟,不是所有的留學生都能按時畢業。
選擇一些很有趣但是和專業不怎麼相關的課程,可能會延長自己的畢業時間。
學長在這邊的生活經驗肯定比我們多,他又提醒我們要隨身帶著自己的身份證明和護照。
因為在國外,法律對某些方面的要求是非常嚴格的,例如喝酒甚至在校外或酒吧參加party都是有年齡限制的。
而國內過來的留學生普遍“面嫩”,如果要去海邊或者在酒吧喝酒,幾乎大概率會被抽查身份證明,隨身攜帶身份證或護照,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聊著聊著,他又問了我們有沒有辦銀行卡、手機卡等不易想到的瑣事。
要想盡快讓生活進入正軌,這些東西還是早點辦才好,於是他打開了地圖,給我們指了幾個地方有專門辦理留學生事宜的,像開銀行賬戶、辦手機卡、辦網絡等都比較方便。
因為剛來,我和羅婉確實沒想到這些,住的地方是有無线網的,所以及時把手機卡和銀行卡辦上還是很有必要的。
又談到了一些文化方面的,學長鼓勵我們要結交新朋友,不管是哪個國家的都行。
大學是讓人走出舒適區結交各種不同的人的最好時機,在新的環境會遇到很多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不要封閉自己,盡量讓自己保持開放的心態,要用開放的心態迎接加拿大文化。
說到廣交朋友,他還不忘提醒我和羅婉,說下個月會有每年例行的聯誼會,是學校里華人社團組織的,專門是老生迎新的,國內的留學生知道消息的一般都會產加, 他希望我們也可以去參加一下。
一聽可以見到別的中國人,這麼好的事情,我們當然不可能推辭。
於是王學長也介紹了一個國內留學生群讓我們加入,這群不同於昨天何靜給的那個,這里頭的都是學生,所以我和羅婉想也沒想的就全都加了進去。
午飯結束,我們就出了校園,學長又問了我們住在哪里的,我還不是很適應這邊的地理信息,就大致的描述了一下位置。
不確定他是不是知道在哪里,反正我們住的地方是不在一塊的,學長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覺得我們沒有選擇學校里住宿是對的。
他只是簡單說了一些,大致是說留學生分配的宿舍可能會人蛇混雜,甚至由於一些特殊的種族原因,而對生活產生影響。
當然不管怎樣,能有個學長,凡是咨詢一下還是很好的。
耽誤了他一上午時間,我和羅婉禮貌的說了謝謝,就和他各自忙自己的了。
我們要去辦銀行卡和手機號,學長可能也有他自己的事情,出了校園不遠,我們就分開了。
開學後,一切都是新鮮的,一個班級不過二三十個人,聽說冷門專業一個班里人更少。
同學都是世界各地的,開學第一天的自我介紹里,發現班里有十個是加拿大人,其余全是世界各地來的,歐洲人有五個左右,拉美有三個,中東地區有六七個,有兩個黑人,剩下的三個中,有一個韓國人還有一個日本人,最後一個就是我了。
大家都是說英語才能表達交流,教課的老師也都是操著英語教學。
可能和國內不同,簡略一周下來,大致發現國外教學的不同,他們這邊的學生比較自由沒人管,這一條當然也並不能說明是好,主要還是進來的學生本身基礎不錯,所以才給了人們的錯覺以為自由的教學就是好。
他們主要還是注重實踐,這從上課期間注重互動就能體現的出來,其余的則和國內估計都差不多。
學生的年齡構成大家都差不多不是很大,所以總體氛圍尚可。
因為興趣愛好的原因,當然也是男女不同的原因,我和羅婉各自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綜合了學校留學生處的意見,選了各自的專業。
羅婉選的是生命科學專業下的藥劑學。
整個醫藥器械產業都是高附加值產業,說白了就是這個行當非常賺錢,起點高將來的薪資待遇也高。
國內這個行當和國外相比,差距還是特別大的,排名前十的企業基本被歐美壟斷,我們國家上榜的民營制藥企業‘雲南白藥’也只能排到前四十名。
國家的現狀如此,所以羅婉選擇這個專業,對自己今後的就業還是有很大幫助的。
我選的和她不是同一個專業,雖然她也慫恿過我和她進同一個專業,但我還是對別的更感興趣一點。
我選的是計算機工程專業,當然並不是那種以寫代碼為主的專業,而是更偏向於電子和集成電路,這是我們國家的弱項,所以將來就業應該也不會太差,並且工程專業是學校比較知名的專業,我差點就沒進來。
一周上課下來,我也基本熟悉了校園和周邊的情況,可以做到不用跟著導航走了。
基本上都是一樣,學校周邊飯店比較多,也有適合年輕人的娛樂場所,只是快遞物流方面和我們國內的差距實在太大了,網上買的東西一般要一周才能收到,其次是外賣行業,幾乎等於沒有。
因為我和羅婉不在同一個專業下,所以難免少不了上課時間的些許不同,我在家的時候她不在,或者她在家的時候我不在,當然大部分時間是兩人都不在,只有晚上回來的時候才能碰到面。
每當這些日子,如果不是在課上或者學習時間,我就會想起來給媽媽發去問候。
即使那樣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有時候還是會想著媽媽,畢竟思春期到了,這方面真的會有需要。
別看整天和羅婉在一起,可卻只能看卻一時吃不到,所以性衝動上來時會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想到媽媽。
想著她的溫柔,想著她的身影,也想著她那成熟豐腴的肉體……因為時差的問題,和媽媽說會話一般都是晚上多一些,因為她那邊對應是白天。
當然有時候媽媽也會在晚上,也就是我這邊是白天的時候,她也會主動找我說一會話。
娘兒倆聊天,一般也都是圍繞家長里短、雞毛蒜皮的小事。
我會把見到的外國風土人情以及留學生的那點事向她述說,或者委婉的表達一下自己對她的想念。
她也會簡略的將自己的一些事情告訴我,當然也包括兒行千里母擔憂。
聊的多了,我才得知媽媽有開個花店的打算,還問我的看法。
我是沒想到媽媽還有如此愛好,她是學音樂出身的,按理說和花藝是不搭邊的。
不過聯想到以前在家的時候,媽媽就愛養一些花花草草,諸如梔子、茉莉、海棠、月季等等。
我家的陽台比較大,所以放的大大小小的花盆花卉特別多,而且都是媽媽親自澆水施肥打理,她對待盆栽有時候就像對待藝術品一樣躬親呵護,所以家里四季常年都有各樣的鮮花開放,所以來過我家的人,見到四季花海都說我家有一座小花園。
媽媽對花藝花卉可能是真的有研究吧,畢竟她一個家庭主婦,平時不用上班,還是有很多時間研究的。
以前我只以為她養花是用來打發時間的,現在聽她提到了開花店,我才後知後覺想到媽媽在這方面也可能真的是專業的,要麼就是有著愛好。
“媽媽,開花店是要有花藝基礎的,而且還需要有一定的經營管理能力,和適當的客戶資源等。”當然,最重要的是要有開店的錢,但這個我倒沒說出來,因為離婚時媽媽是獲得了一部分財產的,而且多年的主婦生活,攢點錢還是很容易的,媽媽可能實則已經躋身小富婆了。
“沒看出來,我兒子懂的還蠻多的啊,那你倒是詳細給媽媽說說。”
我和媽媽此時開的是視頻,大多數時候我和媽媽是微信打字就行了,少數時候會打語音聊一會,一般是她特別想我了才會打視頻過來。
媽媽像是考我一樣,其實我知道她是想和我多說一會話,所以才會這麼細問的,不過我哪是懂得多啊,而是臨時在筆記本上搜了一下才找到的,媽媽既然問了,而且我也真想能為媽媽出謀劃策,便一本正經的說道,“好的花藝產品才是最重要的,這就要求花藝師有較高的審美、花藝技術、花藝設計能力,即使之後媽媽你要發展外聘花藝師,但花店主理人的風格應該才是一個花店的風格。另外如果有一定的客戶資源的話,花店開始就會比較輕松一些,要不然還要一邊顧店里,一邊著急去聯系業務……”
“嗯,小瀟,那你看媽媽的審美風格適合開嗎?”
媽媽認定的事情一般都會去做,她在詢問我,其實是更希望我能支持她,畢竟現在能和她說些體己話的人就只有我這個兒子了。
我當然不會打消媽媽的想法,但是必要的提醒還是需要的,便笑著朝媽媽咧著嘴說道,“看我家的小花園也嘛知道我媽媽的審美當然適合做這一行啊,不過真正開花店的話,像打理、折枝、修剪、保鮮這些基礎還是需要一點的。”
我的表情惹得媽媽也笑了起來,“這個不用你擔心,媽媽平時有研究,這些都會的……客戶的話,媽媽以前也帶過課做過公益,還是認識一些朋友或者單位的。”
視頻里看到的媽媽,還是那樣明媚動人,就和站在面前一樣。
有過經驗的人都知道,一般看到的人美膚色好,都是隔著一定距離觀察得到的,當真正離得比較近的時候再去看人的臉,瑕疵就出來了,就沒有之前那種驚艷的印象了。
但我的母親就不同,即使高清攝像頭離得很近,也找不出哪怕一絲的瑕疵,那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和清雅的容顏,肌膚細潤,俏白勝雪,配上流轉星眸顧盼生輝的閉月之姿,以一個兒子不太恰當的形容來看,她此時儼然一個羊脂美人。
頭上是簡單梳了個青雲鶯絲髻,有幾縷斜飄到了胸前,發梢末端被燙過,柔卷的倍感清秀自然。
媽媽精致的玉顏上略施粉底,眉不描而黛,唇不點而朱,戴上如水光若隱若現的耳墜,將其嫵媚妖嬈勾勒盡顯。
幾縷發絲隨著空調的微風舞動,更顯美人慵懶不羈,雖是淡妝,亦是掩蓋不住由內之外的氣質。
那秀眉如柳條,說話的時候琥珀色的雙眸忽閃忽閃,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宛若蝴蝶的翅膀般輕盈美麗。
媽媽真的很美,保養得也相當年輕,即使是在視頻中,也讓我目不暇視了。
我盯著媽媽的容貌猛瞧,偶爾的鏡頭閃過,露出胸前一抹雪白,都能讓我怦然心動,下面漸漸變硬。
我想盯著媽媽姣好的面容多看幾眼,但也怕媽媽發現,破壞我在她心里的形象。
機場那次她說了是因為我生日到了才縱容我的,深層次當然是我要離開了,我是借著媽媽的惻隱之心才得到了媽媽的身體的,說到底還是出於母親對孩子的愛。
而更早的一次,是她喝醉了,我沒忍住強行和媽媽發生的。
所有這兩次,換作平時我都是沒有任何機會的。
想了想,又看了看,我才不忘追問起來,“媽媽,那你准備好把花店選選擇開在哪里了嗎?如果位置比較好的話,可能宣傳和客流會更好。”
“我准備開在之心城或者國購里,那邊是市里比較繁華的地帶,各類人群都比較多,而且附近有醫院和學校,電影院也有兩個,客流可能會比較多,你幫媽媽看怎麼樣?或者開在離政務區比較近的萬達廣場、銀泰中心里也可以,那里就在天鵝湖旁邊,市政部門較多,還有大劇院也在那邊,客流也不會少的……”
媽媽自己應該也沒確定最終要把地點選在哪里,她是想聽聽我的意見,讓我也給她出出主意的。
於是我就分析了一下回答起來,“之心城這邊作為蜀山區的地標,地方是比較繁華,交通也很方便,但是可能會不如天鵝湖那邊的客流多。因為那里是政務區的中心地帶,集聚了辦事大廳、大劇院、博物館、體育中心、市政府等較多的部門,而這些地方一到重要節日時期就是花卉消耗大戶,即使不是重要節日,本身的人流量也是不少的。當然缺點也不是沒有,那就是三號线的地鐵要到年底才能通到那邊。”我先說了地段對比,卻沒有提到開店的成本,想著這是媽媽的一個興趣愛好,實在不願意打消她,再說初期她應該也不缺錢的,便繼續給媽媽說道,“所以綜合來看,我還是推薦媽媽選址在天鵝湖那邊會比較好,如果不著急的話,可以等著地鐵開通了再開始。”
“嗯,媽媽以為你不怎麼懂這些呢,沒想到小瀟會分析的這麼仔細,媽媽會再想想的。”雖然不在身邊也能幫她出些謀,媽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媽媽打定了主意,只待選擇時間和地點了,我其實更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便忍不住俏皮的說了出來,“媽媽,真開店的話到時候就會比較累,而且我也擔心你,聽說開店一般都要忙到很晚,沒人在身邊的話,我擔心你被欺負哦。”我本來想說是怕她別找新男朋友然後被人欺負的,或者是別有老男人借買花揩油的情況出現,但又覺得這樣直白說出來會不妥,就轉而換了一種表達方式。
哪知媽媽蕙質蘭心,一下就聽出了我的言外意思,不由得白了我一眼嗔道,“人小鬼大,媽媽是會那麼好被欺負的嗎!我會選擇雇一個人一塊打點的啦,而且這邊離大學城近,小姑娘比較多,招兼職的話更不會缺人手了……”
媽媽一言一句,說完還瞪了我一眼,惹得我只能訕然一笑,嘿嘿蒙混過關。
聊完開店,我又問媽媽平時在家會不會無聊,怎麼打發時間。
現在只有媽媽一個人了,我還是很想了解一下她平時的生活的。
媽媽就說到了羅婉的母親,也就是蘇音阿姨。
真沒想到,這對婦人居然很快就成了閨蜜,經常一塊逛街不說,還次次見面都會提起我和羅婉,儼然她們已經成了‘親家’。
再加上齊月梅齊阿姨,知道媽媽已經離婚,就不時會到家陪母親說說話,所以媽媽說她在家也並不覺得孤單清冷,叫我在國外不要為她擔心。
既然是這樣,那當然就很好了。
其實我也是有點矛盾的,按理說像媽媽這樣的女人,趁著還沒到更年期,憑著不錯的條件,應該可以再找一個伴的。
但真到要去勸媽媽的時候,我又總是會擔心,總覺得別人會配不上她。
媽媽太漂亮了,我害怕別人只是想玩弄她的感情,最後受傷的還是媽媽。
更重要的,我腦袋里總有個旖念,那就是獨占母親。
所以有好多次話到嘴邊,我都沒說出來。
我只能希望時間再過的快點,早點畢業回國就好了,那樣就可以抽很多時間陪著媽媽了。
有個男人在身邊,多少也能慰籍一下母親那寂寞的內心。
媽媽說完了她的事情,便問我和羅婉最近怎麼樣,還提到了她買的那個項鏈,問我有沒有給人送過去。
我差點一愣,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居然給忘了,看來是最近太忙了,但這又不敢和母親說實話,怕她會罵我。
便機靈的找了個由頭說等羅婉生日再給她,反正算著時間,羅婉的生日也快到了,這才沒引來媽媽的瞪眼。
她直告誡我對感情要上心,對人要體貼入微,莫要以為感情好就能走到最後,對面是老媽,我只能點頭表示聽進去了。
我和媽媽就這樣一直聊了有一個多小時,最後一直到晚上羅婉快要回來的時候,我才和媽媽掛斷了視頻。
時不時的和媽媽通訊了解她的狀態,她沒有白養我這個兒子,我也沒有翅膀硬了而忘記她這個媽媽,所以每次一直到掛斷電話,媽媽都會顯得很開心,而我也因為每次都能走近媽媽內心一點而跟著偷樂……
到了第二周的時候,我接到了老爸的電話。
父親對孩子的感情可能不像母親那般直接細膩,一般都是有什麼重要事情,爸爸才會打來電話。
他詢問我開學怎樣,生活方便不方便,又問我錢不夠就找他要,我都是實話實話,也不想讓他太擔心。
電話里得知爸爸要過來加拿大拓展業務,可能要呆個一年半載也說不定,這件事情離開合肥之前他就和我說過,所以我也沒有表現出驚訝。
只是進一步了解得知,他出國會帶上那個秘書張露露,而且過來後也並不會和我們住在一塊。
我對此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太在意,憑著來的這些天積累的經驗,我給爸爸也說了一些過來時要注意的事情,爸爸說他都有准備,我就沒有再說話。
最後的時候,他問了我有沒有去看看那個他的發小朋友,也就是何靜的爸爸何兵叔叔,得知我還沒有,爸爸便告訴我說等他也到了加拿大,會帶我去回個禮表示一下感謝,還語重心長的要我提前有個心理准備……
不就是走個親朋串串門子,向他對我的關照表示一下感謝嗎,就這還需要心理准備啥呢,我實在搞不懂老爸為啥最後要補上這一句。
不過到時候去就去吧,中國人講究禮數不是,再說有老爸在,我也不會顯得太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