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葉紅魚在望春樓招客,已經做了半個月的頭牌花魁了。
這半個月來,望春樓,可謂踏破了門板。
形形色色的客人慕名而來,只為一睹葉紅魚這個名妓的風采。
但是無數的客人之中,每天卻僅有一個客人,有那樣的好運,能與葉紅魚同床共枕。
並且,進過天字號房間的客人,離開以後,都是一臉的愉悅和不舍。
一時間,葉紅魚的身價直线攀升。
可謂算得上一夜值千金。
想要進天字號房間,所需要花費的靈石,就足夠一個修真者,修煉數載之用了。
望春樓獲得這麼大的收益,葉紅魚的酬勞當然也不會少。
除了一些客人贈送的法寶和靈丹妙藥以外。
葉紅魚的儲物袋里頭,還藏下了數千塊靈石。
現在的她對望春樓來說,可是一個會下金蛋的母雞。之前一向很嚴厲的三娘,對她也特別照顧起來。
“小紅啊,這是三娘特地為你准備的養顏補身湯。最近這幾天,可把你累壞了吧?那些男人,一個個都如狼似虎的想要占有你這身子。不過,咱們可不能光顧著賺錢,而把身子骨累壞了。”房間里,三娘端著一碗清澈的濃湯,遞到葉紅魚的手里。
這湯是由幾位極品的靈草熬制而成。
喝了以後,不僅能養身,同時還能提升修真者的修為。
在望春樓里,也只有葉紅魚這天字一號房,才能喝得起這種奢侈的東西。
對於三娘的這番美意,葉紅魚沒想過要拒絕。
有時候,人太過老實的話,只會被欺負。
現在的葉紅魚,是這樣想的。
如果能在望春樓賺到足夠的靈石,那麼拿這些靈石去重振拜月宗,也未嘗不可啊。
喝完湯,葉紅魚微微側目,打量了三娘一眼。
三娘的身材很是苗條纖細。
容貌也是極為美艷,是那種讓人只看一眼,就會產生欲望的尤物。
對於修真者來說,並沒有年齡大小的。
因為一個修真者修煉一百年,數百年,容貌都能保持年輕。
那麼三娘為什麼卻是做一個望春樓里的老鴇,而不是花魁呢?畢竟,花魁可比當老鴇賺錢多了。
“三娘,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為什麼,您沒有當花魁來接客呢?”想著,葉紅魚便把內心好奇的問題,問了出來。
聽到葉紅魚這話,三娘抿嘴偷笑,眯著媚眼道:“小紅啊,別看三娘現在這樣,以前可也是望春樓里的招牌花魁呢。但是男人嘛,不過都是一群喜新厭舊的東西。來光顧的次數多了,自然就對我沒了興趣。現在的話,也只有少數幾個老熟顧,偶爾的單點讓我招待他們。我三娘既不想做廉價的小角,但做招牌花魁的話,能花得起價錢的人又對我膩味了。實在無奈之下,我才只好當這老鴇的。”
“噢…是這樣啊。”葉紅魚點了點頭,這時,光頭壯漢邢虎推門而入。手里還拿著一個酒壇子。
關於光頭壯漢的身份,葉紅魚也是事後才得知的。
原來,他便是望春樓的那三位合體期高手之一。
他自願留在望春樓這種地方,只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望春樓的女人隨便他玩。
望春樓為了留下他這麼一位厲害的高手,自然是爽快的答應了。畢竟,來這種地方消費的客人里,時不時也有鬧事的。
久而久之,光頭壯漢邢虎,便也就習慣了望春樓的環境,在這里定居了下來。
每一次,望春樓有新進的花魁,他都要優先品鑒一下。
望春樓的花魁里,沒有哪個花魁沒被他的肉棒干過。
並且,包括葉紅魚在內的多名花魁,都是經由他調教出來的。
見邢虎一身酒氣的走了進來,三娘當即不悅的皺了皺眉,指責道:“邢虎,你又借著酒勁,去那位姑娘的房間里搗亂了?”
“搗亂個甚?那些個庸脂俗粉,通通都比不上小紅的身子骨舒適。”邢虎腳步蹣跚的走進房門,嚷嚷著道了一句。
連日里來,葉紅魚的房間總有來不完的客人,以至於邢虎很久都沒跟葉紅魚親熱了。
看來眼下,他是在發泄心頭的不滿。
“喲喲喲,還惦記著我們小紅呢?現在小紅,可不再是被你調教的新人了。她可是望春樓的金字招牌。哪能是你想干就干的?”
“老子就是要干小紅的肉穴,三娘,給我讓開~~~。”邢虎一把推開三娘,便想將葉紅魚壓倒在桌上。
見到邢虎這動作,三娘趕忙阻止,擺手道:“邢虎,快住手。等晚上,會有一位大人物要來找小紅。那位大人物,可不是你惹得起的。要是那位大人物來了以後,發現小紅妮子的蜜穴,都被你這個家伙提前干腫了。里面塞滿了你的液體,他會怎麼想?”
“大人物?哪個大人物?老子不怕。”邢虎繼續嚷嚷著。
“我們仙靈城的二當家,你怕不怕?”三娘叉著腰問道。
聽到三娘這話,邢虎頓時疲軟了一截。
仙靈城的二當家,不正是天邪帝的弟弟嗎?
他可是修真界出了名的大魔頭。
即便修為達到合體期的邢虎,面對這樣一個家伙,也只能是忌憚七分。
“是他?”邢虎臉色變了變,緩緩松開了葉紅魚。但是胯下的肉棒,這會兒卻還是筆直直的。
看到邢虎那巨大的肉棒,葉紅魚心頭一顫。
最近也不知道為什麼,盡管每一晚上都會有不同的男人,用肉棒插進自己的蜜穴里,干得葉紅魚渾身酥軟。
可葉紅魚只要一看到肉棒,就會情不自禁的渾身發燙。
眼下,光是看到邢虎的那根肉棒,葉紅魚便已經想著,如何讓那根肉棒,插入自己的蜜穴中攪拌了。
“哎,看你那樣,一定是憋不住了吧?省得你待會兒,又出去禍害其他的姑娘。還是我來替你消消火吧。你就直管把我的穴,當作是在上小紅。”不止是葉紅魚,事實上,這會兒三娘也被邢虎胯下那根龍陽,給勾去了魂。
沒有接客的三娘,平日里可不像葉紅魚那樣,天天有男人寵愛。只見三娘二話不說,就撩起了自己的裙子。
“哎…。”葉紅魚臉紅心跳的張了張嘴,想讓邢虎來插自己的小穴,因為這會兒,葉紅魚的小穴已經濕了。
盡管每晚上,葉紅魚都在服侍客人。
可像邢虎能力這麼強的客人,卻是沒幾個。
但看到三娘那麼主動的撩起裙子後,葉紅魚不得不把想說的話,堵在了嘴里。
聽到三娘的話,邢虎也沒有拒絕。畢竟這三娘的確是一個大美人。不禁皮膚白,奶子也是非常的圓潤,是屬於那種淫蕩的鴨梨形的。
邢虎迫不及待的解開三娘的衣扣,也不顧葉紅魚在場。
葉紅魚看著邢虎那怒發衝冠的肉棒,紅通通的青筋暴起。
心不由的輕微跳動起來。
這讓她想起在小黑屋時,天天被這根巨大之物抽插的日子。
邢虎用肉棒在三娘的陰唇上,頂撞了幾下。龜頭上便濕乎乎沾滿了三娘的淫水。三娘也是想的要命,挺起臀部配合著邢虎的動作。
邢虎一邊來回撫摸著三娘滑嫩柔軟的長腿,一邊把三娘的紅色外衣,拖拽到了乳房上,白嫩的乳房上粉紅的一對小乳頭已經堅硬的挺立著了,邢虎低頭含著一個乳頭吮吸著,把手從伸到三娘胯下的陰唇旁,使勁揉捏著。
三娘擡起一條腿,把褻褲和裙子褪下來,邢虎抓著三娘嫩嫩的一只小腳分開了三娘的雙腿,三娘嬌羞的閉上了眼睛,下身只有陰丘上長了幾十根微微卷曲的長長的陰毛,陰唇兩側都是干干淨淨的,肥嫩粉紅的陰唇微微敞開著,濕潤的陰道仿佛是要滴出水來的水潤。
曾做過花魁的三娘,身體早已被男人們開發得妖嬈無比。配合起邢虎的動作起來,自然也是熟練無比。
很快,三娘就勾起了邢虎的欲望衝動。
看著三娘這絕美的身體,被摟在自己懷里任其玩弄,那濕潤的蜜穴好像一直在等著他的侵犯,當下,邢虎用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頂到三娘濕滑的下身,微微一挺,就插了進去。
一種充實、漲塞火熱的衝撞感讓三娘仿佛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氣,下身的肌肉仿佛歡迎這粗長的陰莖一樣緊緊的裹住了邢虎的陰莖,邢虎喘了口氣,把三娘另一條腿也抱起來,三娘白花花的屁股微微挺翹起來,邢虎雙手抱著三娘的腿,讓三娘兩腿筆直的向上伸著,陰莖在三娘身體里一陣快速的抽送。
三娘渾身幾乎被浪一樣的激情充滿了,兩條玉腿伸的筆直,圓圓的屁股也已經離開了床面,兩只胳膊向兩側伸開,兩粒整齊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唇,緊閉的雙眼上長長的睫毛不斷的顫動。
一陣酥麻的感覺向邢虎襲來,邢虎趕緊停下快速的抽動,喘了口氣,一下從浪尖跌落的三娘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屁股,去尋找那衝撞摩擦的快感。
邢虎把三娘的腿放下,拍了拍三娘的屁股,把三娘的腰抱了起來,三娘順從的翻過身,趴在桌上,轉身過來的時候,邢虎的陰莖始終沒有拔出來,旋轉的刺激讓三娘深深的出了口氣,下身都一哆嗦。
三娘跪趴在桌上,雙腿微微分開,屁股翹起來,柔軟的腰部向下彎成一個柔美的曲线,邢虎趴在三娘身上,手從下面伸過去握住了三娘的乳房,下身開始由慢到快的抽插起來。
“啊……嗯……啊啊”三娘整個臉,貼在桌子上,發出壓抑著的呻吟。
看到兩人干得火熱,葉紅魚早已按耐不住,褪下了褻褲。
手指在自己的陰蒂陰唇部位,反復摩擦起來。
“啊,邢虎大人,我也想要。我的肉穴,想要你來干它。”葉紅魚連連浪叫,雙腳張開。粉嫩的蜜穴上,占滿了黏黏的汁液。
聽到葉紅魚的主動索愛,邢虎哪里還忍得下?
“紅兒姑娘,你當真想要本座的肉棒來干你嗎?”
“想要,想要…好想要。”葉紅魚用手指,在自己的肉穴里不斷抽插著,腦子里則幻想著是邢虎在干自己。
聽到葉紅魚這話,邢虎當下,猛烈抽插著三娘的蜜穴。
幾十個來回後,快速的把三娘送上了高潮。
然後抽搐肉棒,一把抱住葉紅魚的身體,肉棒輕車熟絡,摩擦著兩瓣陰唇,直接插入了葉紅魚的蜜穴當中。
肉棒一柱擎天,直接頂撞在葉紅魚的花蕊上。葉紅魚整個人,都仿佛飛了起來。
“我的好紅綾,本座最愛的果然還是你的小蜜穴啊。”
“噗哧——噗哧——。”肉棒抽插的聲音,和兩人肌膚拍打撞擊在一塊的聲音接連響起。
“我也是,奴家每天都在想念著邢虎大人的肉棒呢。”自從得知了邢虎是合體期高手的背景後,葉紅魚便想著找機會拉近與此人的關系。
在這條復仇的路上,她願意為了獲得復仇的力量犧牲任何東西,包括她自己。
兩人一人一句,就這麼浪叫著干了起來。
完全把三娘晾在了一旁。
見兩人已經大戰得火熱,這會兒三娘想要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當下,三娘穿回了衣服,看著被干得嬌喘吁吁的葉紅魚調侃道“小紅啊,不久前,你可還是個矜持玉女。現在可倒好,都快成了欲女了。”
“嘿嘿,那是當然的啦。三娘。當日,我往這女人的奶頭上注入的隆胸秘藥,不僅會讓她的胸部變得更豐滿圓潤,同時也會提高她的性欲。現在她只怕一看到男人的肉棒,就想要被干了吧。”邢虎一邊抽插著葉紅魚的蜜穴,一邊笑著說道。
被邢虎肉棒抽插得神魂顛倒的葉紅魚,此刻根本就沒聽清楚他說的話。要不然,她也會明白,自己最近為何性欲越來越旺盛。
“嗯,那是那是,照我看,這妮子以後恐怕離不開男人了。而且,一兩個男人還喂不飽她呢。”三娘說著這話,便朝門外走去。
“你們快點結束啊,待會兒小紅就要招待二當家了。要是讓二當家發現這騷蹄子的蜜穴還是濕的,肯定會不高興的。”三娘說完這話,已然關門離去。
房間里,葉紅魚和邢虎依舊在抵死纏綿。葉紅魚的粉嫩嫩的蜜穴緊緊包裹著邢虎的肉棒。一次次的抽插,像是要把葉紅魚的靈魂都抽去一般。
沒過多久,三娘卻去而復返,神色倉促的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還在干啊?快停下,二當家已經到我們望春樓來了。他指名要讓紅綾招待。邢虎你要不想死,就趕緊躲起來。”
聽到三娘驚慌的話語,邢虎臉色一變,顧不得多想,連忙將肉棒抽了出來。
葉紅魚此刻,則以羞恥的姿勢,敞開著雙腿躺在桌子上。
她那兩片肥美的陰唇,此刻還一張一合著,冒著絲絲熱氣。
三娘快步走上前,將衣服遞給葉紅魚。
與此同時,則不斷催促著邢虎離開。
邢虎無處可躲,只好跑到窗戶邊,從窗戶口跳了出去,隱去氣息藏在窗外的屋檐上。
等到葉紅魚急急匆匆的穿好衣服,三娘所說的那位二當家,已經被侍女領到了葉紅魚的門外。
“紅綾姑娘,你在麼?在下夏侯燕,仙靈城的副城主。因聞小紅姑娘貌美如花,特來拜會一番。”說得好聽一點,是來拜會。
說得難聽一點,無非是想玩弄女人的身體。
“喲,是夏城主啊。我正在和紅綾說您的事呢。紅綾知道您要來,可興奮著呢。”三娘迅速替葉紅魚穿好衣服以後,又用手卷拭擦干淨葉紅魚蜜穴邊上的精液。
等到葉紅魚穿好褻褲,她才邁步朝門口走去。
嘎吱——。
房門被推開來,從門外走進來三個人。
為首的一人身穿白衣,英俊非凡。
另外兩人,則是身穿黑衣,氣宇軒昂。
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氣勢來看,就能感覺出這三人都是高手。
“喲?這不是三娘麼?”走進門的白衣公子,笑眼打量了三娘一番。
三娘故露媚態,主動迎上前去,用胸部緊貼在對方的胸口。
抿嘴笑道:“難得夏城主還記得奴家。”
見夏侯燕進門,葉紅魚趕緊低下頭。
有點兒像是做賊心虛。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擔憂,剛才與邢虎交歡的事情,被人家發現。
這會兒,她的蜜穴里可還是濕潤潤的,滾燙燙的。
“三娘貌美如花,可是望春樓的金字招牌,我又怎麼會忘呢?”說到這,夏侯燕把目光轉向葉紅魚。
當看清葉紅魚的容貌,與那豐滿至極的身材後,不由眼冒金光。
“這位便是紅綾姑娘吧?”
“嗯,小女子紅綾,見過夏城主。”葉紅魚有禮的站起身來,行了個禮。
“呵呵呵,無需多禮,無需多禮。”夏侯燕擺了擺手,眼睛卻至始至終沒離開過葉紅魚那一對豐滿的乳房。
被夏侯燕灼熱的眼神打量著,葉紅魚的乳頭不由微微聳立。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夏侯燕眼神的緣故,葉紅魚總感覺自己現在在他的面前,是一絲不掛,被他看了個一清二楚。
“那個…紅綾啊,能被夏城主看上,可是你的榮幸啊。今晚,你可一定要讓夏城主滿意。夏城主,我看您還帶來了兩位朋友,不如奴家去替你再叫兩位姑娘過來?”三娘面帶媚笑道。
“不必了,就讓三娘你來招待他們好了。二位兄弟,這三娘以前可是我們望春樓,最漂亮的女人啊。現在她已收山,一般人想要玩弄她的身子,都沒有那個機會呢。今晚上,就讓她陪你們盡情發泄一下吧。”
“好的,夏城主果然爽快,竟然替我們准備了這麼一個極品的妞。”兩人客氣的回應了一聲,盡管相比起來,他們更想蹂躪另外一位美人。
但葉紅魚眼下,已經是夏侯燕的獵物。
他們可不敢奪人所愛。
“夏…城主,那個,三娘我就算了吧?我這人老色衰的,哪夠資格招待幾位大人?”三娘臉色有些難看。
畢竟她的肉穴,剛才可是被邢虎抽插過。
被玩過的蜜穴,只要這兩人肉棒插進去,肯定立刻就會被發覺。
這是三娘的忌諱之一。
“哈哈哈,說什麼話呢?三娘,這望春樓里的姑娘,可沒幾個有你這樣的姿色。二位兄台,讓我來告訴你們一個有趣的事。以前這位三娘,可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因為有一次,她被一伙邪道人士強奸。後來,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她竟喜歡上被人強暴的感覺,你對她越是羞辱,她就越是興奮。”夏侯燕咧嘴壞笑道,原本彬彬有禮的模樣,瞬間就變得猙獰起來。
聽到夏侯燕說的這些話,葉紅魚心頭一顫。
感覺就仿佛在說自己一樣。
“不是吧?三娘,你竟有這等經歷啊?佩服,佩服。”兩個黑衣男子,邪笑的看著三娘。
三娘滿臉不好意思,撇過頭去,小聲道“夏城主,求您別再說了。我只是因為,當初被人侵犯,覺得身子已經髒了,不能再回山門罷了。”
“呵呵?是麼?看來,一陣子不來這望春樓,你把很多事給忘了呢?三娘,當初強奸你的那個人,不正是我麼?要不是我把你賣到這望春樓來,你會有如今這麼快活?”夏侯燕走上前,一把勒住三娘的脖子。
隨即伸手將她的衣服給撕裂開來。
頓時,白花花的雙乳,就袒露在那兩名黑衣男子的面前。
“三娘…三娘沒有忘。”三娘身體輕纏,神情略顯恐懼和不安。
看到這一幕的葉紅魚,總算知道,為什麼三娘會對這個副城主如此害怕和忌憚了。
心頭微微有些同情三娘的遭遇之余,又在擔心,這夏侯燕會怎麼對待自己。
“嗯,那你倒是說說,你是我的什麼啊?”
“三娘是…夏城主的一頭母狗。”
“哈哈哈,這還差不多。還不快把你那不知廉恥的下流小穴獻出來,讓我的兩位兄台,好好的過過癮?”夏侯燕厲聲命令了一句。
當即,三娘連忙掀起自己的裙子,跪在地上,崛起那肥嫩的屁股來。
“喲喲喲,還真是一條母狗啊。夏城主,你看這騷穴都已經濕了。”兩名男子一臉興奮與好奇著道。
“哈哈哈,是嗎?兩位兄台盡管享受便是了。”夏侯燕笑著道。
“可是,我們幾人同在一個房間里,會不會有點不適合?”
“無妨,我就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干女人。”夏侯燕說著這話,兩名男子已迫不及待的先後掏出肉棒,一人插進了三娘的蜜穴中,一人則是將肉棒,伸入三娘的嘴里。
兩人前後夾擊,一起凌辱侵犯著三娘白嫩的身體。
葉紅魚坐在一旁看得心有余悸,這時,夏侯燕已經坐到了葉紅魚的身旁。
“紅綾姑娘,不必見外。三娘和我,是相好。我只是在跟她開個玩笑而已。”夏侯燕笑著眯了眯眼睛,俊俏的容貌,這會兒看在葉紅魚的眼里,卻顯得萬分扭曲起來。
“紅綾姑娘,你知道,我是怎麼把三娘調教成一頭淫賤的母狗的麼?”夏侯燕這般說著,便不由分說的伸出一只手來,探入葉紅魚的衣襟內。
頓時,葉紅魚的一個乳頭,被夏侯燕一手握住。
“哇哈,還真是一雙豐滿的奶子呢。我聽說,紅綾姑娘現在是望春樓的金字招牌。別的客人,想要玩一次你的小穴,就得花上千顆靈石,對麼?”
“夏城主,請您…別這樣。”
“別這樣?哈哈哈,你剛才在說什麼?看來,你還不清楚情況吧?雖然別的客人,在這望春樓需要對你客客氣氣。但是,我可不一樣。我想要仙靈城的哪個女人做我的母狗。哪個女人就必須得做我的母狗。要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條。”夏侯燕毫不客氣的逼視著葉紅魚。
葉紅魚略顯膽怯的退開一步。
見葉紅魚露出懼意,夏侯燕得意的脫下褲子,露出他的肉棒來。
猛的一看,這夏侯燕的肉棒,竟是比邢虎的還要壯碩和粗大。巨大的龍陽,就這樣堅挺在葉紅魚的面前,讓葉紅魚看得是臉紅心跳。
“含住它吧,紅綾姑娘。這望春樓可沒有聖女玉女,既然是在這地方接客,就給我好好像條下賤的母狗。”
“是… …。”葉紅魚心知,跟這夏侯燕頂嘴是沒有好下場的。當即,葉紅魚主動伸出舌頭,在夏侯燕的肉棒上吸允了起來。
伴隨著葉紅魚粉唇的吸允,夏侯燕不由愉悅的擡起了頭,深吸了一口氣。
葉紅魚披著長發,垂著頭不斷在夏侯燕胯下吸吮著。
嘴里哼哼唧唧,時不時發出水浪聲。
她那白白嫩嫩的屁股向上挺起,一只手,則透過褻褲,在自己的陰唇上撫摸著。
看到葉紅魚變得這麼乖巧, 夏侯燕所幸也停止了前戲。
一把翻身將葉紅魚抱了起來,撕裂開葉紅魚的衣服。
然後,夏侯燕一挺腰,那麼粗大的陰莖,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一下就齊根全都塞進葉紅魚的陰道里去了。
“好啊,你這下賤的母狗。看你肉穴濕成這樣,一定是剛被別的男人玩過吧?”夏侯燕冷笑了一番,當即雙手握著葉紅魚兩個豐滿的大乳房前後抽送起來。
葉紅魚的雙手抱著夏侯燕的腰,雙腿向上舉著,微微眯著眼,把頭晃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時伸出小舌頭舔著嘴唇,一副淫蕩的陶醉樣。
這時夏侯燕兩手摟著葉紅魚的小細腰,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部,把陰莖使勁地往葉紅魚的陰道里頂。
葉紅魚的兩個乳頭因為刺激,呈紫紅色的高高挺起。
夏侯燕把陰莖從葉紅魚的穴里抽出來,把葉紅魚扶起來,葉紅魚知道夏侯燕的意思,一扭身,手撐在旁邊的桌子上,撅起屁股,雙腿叉開,正好陰道口露出來,夏侯燕用手扶著陰莖往前一送,又將陰莖從後面挺進葉紅魚的陰戶里干了起來。
“嗯,無論是身材,膚色,還是你這下流的小穴,都適合當一條極品的母狗。從今天起,你就當我的私人玩具吧。”夏侯燕滿臉享受的抽送著肉棒,葉紅魚被插得浪叫連連。
被這夏侯燕干起來的感覺,竟是比邢虎干她的時候還要爽。
葉紅魚一雙豐乳在胸前一晃一晃的。夏侯燕一手一個,握住葉紅魚的乳房捏摸著,下身卻絲毫不停地操著葉紅魚的小穴。
在夏侯燕的揉捏下,葉紅魚奶水不斷被擠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的夏侯燕嚇了一跳,隨後就大笑道:“哈哈,兩位兄台,你們快看。這母狗的奶子竟然能擠出奶水。”
聽到夏侯燕的話,兩個黑衣男子一邊抽插著三娘的蜜穴和嘴巴,一邊轉頭朝這邊看來。
夏侯燕兩手用力握住葉紅魚的奶子。
頓時,奶水便從奶頭上擠了出來。
白花花的奶液,順著乳房流下。
下面的小穴,還被夏侯燕插得噗哧噗哧直響。
這番色誘銷魂的場面,不由令兩人口水橫流。
侵犯三娘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小母狗,你的乳房是怎麼做到能擠出奶水的?不僅這麼大,還這麼白。極品啊,哈哈哈。”
夏侯燕翻身將葉紅魚壓在地毯上,掰開葉紅魚的雙腿。
隨即趴在葉紅魚的身上,從前面插進葉紅魚的身體里。
因為這樣一來的話,夏侯燕就能看到葉紅魚那一對豐滿的胸部了。
葉紅魚的淫水真的很多,肉棒在她的陰道里,是一種既濕熱,又黏滑的感覺。
隨著夏侯燕進出的速度加快,葉紅魚再也忍不住地叫了出來:“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此時,葉紅魚的臀部更是規律地前後擺動,完全配合夏侯燕的進出,為了給她更強的刺激,夏侯燕把葉紅魚的兩條腿都架到肩上,可以更用力撞擊她,讓陰莖完全頂到子宮頸。
葉紅魚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由於邢虎之前在葉紅魚的蜜穴里射過一次,所以這一次,葉紅魚被夏侯燕操得高潮疊起,屋子里到處充滿了她高潮來臨時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