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年前,溫家大宅。
宅院里,飄起的變幻無窮的耀目雪花,如羽毛般輕盈,在寒風中無聲飄落,落在大宅院子里屋檐和枝頭上,樹梢披掛著雪花霜柱,可銀裝素裹的宅院卻與寧靜的氛圍截然不同。
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在屋來回踱步。
他身形挺拔,莊重而威嚴。
可此時他滿頭烏發披散在肩,任由雪花飄落在身上,低垂著頭,緊皺眉頭,那剛毅深刻的面容看起來焦慮萬分。
“哇啊啊啊~”突然,屋內傳來一聲微弱卻有力的啼哭聲。
老嬤著急喊道:“老爺老爺,夫人生了——”
中年男子幾分跌撞衝進產房,見到躺在床上的妻子帶著幸福的微笑,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心疼道:“夫人辛苦了……”
婦人輕輕親吻襁褓中女孩的額頭,看了眼窗外紛飛的雪花,轉而向中年男子抿嘴笑道:“夫君,詩凝給你生了個女兒,你不會生氣吧?”
“這這這,這怎麼會呢?我溫家早已兒女雙全,夫人多慮了。”
婦人見平日莊重嚴肅的夫君失態,不禁掩唇偷笑,微眯美眸再看向屋外,輕啟櫻唇吟道:
“漫天霜華映寒玉,如仙輕袂舞清寒”
“夫君,詩凝在冬天給你生了個女兒,你看她長的跟玉娃娃一樣,就叫她寒玉吧”
“好!”
……
溫府書房內。
女孩指著書案上的字說道:“娘~這寫的是什麼啊?玉兒不懂。”
婦人抱起女孩笑道:“這可是娘親在玉兒出生的時候作的詩哦,玉兒的名字也是這麼來的,娘厲害吧~玉兒要是學了讀書寫字就能寫詩了。”
“娘,我也要讀書,我也要寫詩,我也想像娘一樣厲害。”
“那當然,我的玉兒這麼聰明。”
……
“娘親,玉兒穿這件新裙子好看嗎?”
“娘親,玉兒是不是很棒,很勇敢,摔倒都不會哭的。”
“娘親,你看看我寫的詩……我想跟著洛書先生念書。”
“娘親,你幫我勸勸爹好嗎?玉兒不想上京城,就想留在書院。”
“娘親……娘親……”
“娘親,玉兒以後不會再回來了,娘親保重。”
“娘親,玉兒好想念你。”
……
歸山書院前堂。
少女身穿青花白地襦裙,道:“洛書先生,我才不同意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就要跟著洛書先生念書,不想離開先生,才不信那一紙婚書,玉兒決不嫁人。反正……玉兒已經離家出走了,不願再回去了。”
白袍女子跪坐於少女對面微笑道:“所以,玉兒因為此事與父母鬧翻了麼?玉兒難道不願上京城結婚嗎?京城可比青寧鎮好玩多了。”
少女臉蛋鼓鼓,賭氣道:“玉兒才不上京,去那兒有什麼好?父親死腦筋就算了,娘這次也來勸我。哼!玉兒才不嫁人,先生不也一樣沒嫁人嘛,玉兒也要學先生一樣。”
……
歸山書院門前。
吵吵嚷嚷,堆滿了人。
一老先生扶胡須悠悠說道:“吾等崇敬洛書先生,然而你一個小姑娘不過讀了幾本書,卻欲仿效洛書先生教書,還妄想開設書院,簡直不知天高地厚,聽老夫一句勸,算了罷。”
“是啊,閨閣之中本以賢達為顯,就像你娘一樣。若非我等知悉你乃溫府的小姐,恐遭群憤所及。老先生良言不得不聽,小姑娘可要三思而行啊……”一旁書生附和道。
“女無長處,不如無才啊……”
“教女讀書無益,溫家可是糊塗……”
門前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議論著這些冷嘲熱諷的話語,忽而談笑,忽而輕嘆,好似十分熱鬧。
溫寒玉神色自若,仍是一派清冷氣質,溫婉的玉容看不出任何喜恚,淡淡說道:
“女子何嘗不能治書?我溫寒玉,為何不得教書?洛書先生既然有資格,我豈能不可以?品學無分男女,女子亦須學問之涵育,不宜被幽禁於閨闥之中。”
“就在去年女帝即位,早已頒布令旨,男女同享讀書、教書之權利。爾等老古董聲討我溫寒玉之舉,簡直與違背女帝詔令無異。女帝明言,亦照齊朝新律,你們這些老古董勢必依律當斬。”
“鏡照心明,辭賦書香。”
“這是洛書先生離去前贈給寒玉的話。今後我溫寒玉就自號鏡辭,便在這書院教書,爾等不必多言,請回罷。”
……
“清謠,你肚子都這麼大了,孩子什麼時候出生啊?你我同為姐妹,那他出生了叫我做什麼啊?”
“我比你大兩歲,嗯~當然是叫你小姨啊。”
……
“清謠,生了嗎。快!孩子快讓我抱抱。”
“你連你男人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那塊“蘇”字玉佩,不如我幫你取名吧,姓蘇,單名一個衡,就叫蘇衡。”
“好聽,還是玉兒會取名字。蘇衡……衡兒,我的衡兒……”
……
“衡兒,好吃麼?這個白色黏糯糯的是小米糕,那個淺黃色的是杏花糕,這些都是姨念書時候常來吃的,都是姨愛吃的……怎麼樣?”
“姨姨——好甜,真好吃,姨姨請我吃好吃的,最喜歡姨姨了……”
“衡兒,看這張燈結彩的,燈會好玩嗎?”
“好玩,姨姨,你給我買的燈籠真好看,姨姨你看啊你看啊,它還能變色耶!”
“衡兒,姨跟你娘,你更喜歡誰一點?”
“嗯——衡兒不知道,衡兒都喜歡……”
……
“姨姨,你怎麼哭了,都哭成花貓臉了,是誰欺負你了,是不是剛剛那個壞男人,衡兒去教訓他!”
“沒有人欺負姨,姨沒事兒,那是姨的哥哥。衡兒,要是姨嫁人了你會怎麼想?”
“什麼是嫁人?為什麼姨姨要難過?衡兒不知道……”
“嫁人就是女人要和另一個男人永遠在一起。”
“啊,為什麼?姨姨要跟別人走了嗎,姨姨不喜歡衡兒了嗎?衡兒不想姨姨走!姨姨要嫁給誰,可不可以嫁給衡兒,衡兒想一直陪在姨身邊。”
“哈~姨姨喜歡衡兒,可是——姨姨不能嫁給衡兒……”
“為什麼不能嫁給衡兒呀?”
“……”
“衡兒放心,只要衡兒乖乖聽話,姨會一直陪在衡兒身邊,姨答應衡兒。”
……
“衡兒,你是不聽我話了嗎!為什麼要跟陸鳶上山學劍,跟著姨念書不好嗎?”
“姨,我問了大姐姐,她說只要我跟著她上山,就會教我一身本領,以後下山我就能保護姨,這樣以後就不會再讓其他人欺負姨了。”
……
“衡兒快走,不要……回來……有妖怪……千萬……不要回來……”
“姨好癢,好難受,姨真的好難受……”
“好熱,為什麼這麼癢,衡兒……你在哪里……”
“姨好害怕……好害怕……衡兒你在哪兒……”
“蘇衡在,衡兒在這,衡兒幫姨脫衣服了。”
“姨,衡兒真的忍不住了,對不起。”
“姨,你的奶子好大,好香,好軟,衡兒抓得好舒服~”
“姨,衡兒忍不住了,我進來了!啊~姨,好緊,夾的衡兒好舒服,好爽啊!”
“不!不要!好痛,好疼——”
“姨求求你,不要啊,不要禍害姨了——”
“姨,你抱得衡兒喘不過氣來了,姨身體好熱,好燙,下邊夾的衡兒好緊,衡兒要炸了。”
“嗯……好難受……嗯……啊……好……好……好舒服……快……加快點……姨好舒服……好爽……姨要瘋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成了……不成了……瘋了……丟了——”
疲憊,頭暈,恐懼,疼痛……
“不,不要!”
溫寒玉尖叫醒來,坐起身子,粗喘著氣。她發現自己汗流浹背,身軀泌珠,心髒劇烈地跳動。捂著寬廣柔軟的胸脯,讓心跳緩緩平復。
父親,娘親,洛書先生,清謠,衡兒……衡兒……
溫寒玉捂著額頭喃喃道:“頭好沉,好暈……”
她只覺得自己做了個很長的夢,從美好的夢逐漸變得恐怖,最後變成噩夢。
耳邊還回蕩著噩夢中的聲音,輕輕搖著螓首,試圖甩掉腦海里可怕的場景。
溫寒玉感覺到渾身黏糊糊的,十分難受,掀開被褥,竟看到自己裸露無遮,滿身狼藉,遍布紅色抓痕,下身唇瓣腫脹,顯然被人禍害得不像樣子。
她終於反應過來,昨天晚上,自己與蘇衡交合解毒,今天清晨,蘇衡用手指為自己塗抹膏藥,自己竟然被手指弄成那樣……
溫寒玉頓時臉頰通紅,身體顫抖起來。
“都是真的……自己真的與衡兒做情愛之事。”她感到心中悲痛不已,真的好想大哭一場。
可是喉嚨干疼,十分難受,想哭都哭不出來。
溫寒玉伸出玉手將黏在面龐上的發絲捋到耳後,緩慢爬起身來,雙腿無力柔軟,微微顫抖,光著身子走到茶桌邊坐下。
“疼……”走路時有些不小心扯到腿心,溫寒玉嚶嚀一聲。雖然蘇衡今早為她塗抹了膏藥,但是還沒完全恢復。
倒了杯茶一飲而盡,可卻感到腰肢依舊無力,便將上半身伏在桌子上,抱著雙臂墊著腦袋。
可雙乳寬廣,在擠壓下滿滿溢出,壓成兩塊渾圓的大奶餅,與桌子親密無間,感到十分冰涼。
“姨,你不要哭了……”
“衡兒會保護姨的……”
“要和姨永遠在一起……”
蘇衡的話不停回蕩在溫寒玉腦海中,使她眼眶發紅,頓時充盈淚水,帶著哭腔說道:“這可怎麼辦啊……”
未到夜晚,可屋內卻昏暗一片,屋外下著一場綿綿細雨,雨絲輕輕拍打在窗戶上,發出沙沙的聲響,顯得更為落寞和孤寂。
“咕嚕嚕嚕”肚子發出了聲響。
溫寒玉撐起上身無力端坐著,輕撫肚皮皺眉道:“好餓……”
她一天未進食,左顧右尋,看到了床沿的餐盒,想走過去。
正欲提起餐盒,卻不想方才趴在桌緣許久,雙腿更是發軟,一個不留神,摔倒在地上,餐盒蓋子都被掀開,盒中米粥全被打翻出來。
“啊——”溫寒玉嚇了一跳。
米粥早已失去了溫度,粘稠且冰涼,大部分撒在溫寒玉的身上。
雙手,胸口,乳房,大腿全是,淺薄的粥汁順著乳溝滑下肚皮,再到腿心,最後滑落在地。
溫寒玉眼神變得茫然,呆呆地看著,不知如何是好,過一會突然用腳踢開打翻的餐盒。
也不顧清理裸露的身子,環抱雙腿,光著屁股坐在地板上,將腦袋埋在腿間。
“娘親,玉兒很勇敢的,沒有哭哦……”
在沙沙的落雨聲中,隱隱能聽到她的抽泣聲。
……
芸娘離開後,蘇衡提著飯菜走到溫寒玉的屋外。
“好暗啊……”蘇衡抬頭瞧看天色喃喃道。
傍晚的雨使天格外昏暗,淡灰色的雨幕籠罩著,黯淡而沉悶。入秋天涼,雨滴順著寒風濺落在手背上,十分冰涼。
光线無法透過門戶,屋內昏暗一片,蘇衡看不清,使他心情有些壓抑和沉重。
蘇衡閉上眼睛,深吸口氣,平復心情後說道:“姨,我拿晚飯來了。”
可只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空氣中回響,房間內沒有絲毫回應,心想道:我做了那樣的事情,姨想必一定還在生氣罷,一會要跟姨好好道個歉。
“姨,我進來了。”沒有再多想,蘇衡推門而入。
可剛一進屋,便聞到空氣中彌漫著稀薄的米香味,蘇衡連忙將視线轉向床鋪,可在昏暗中只隱約看見一片雪白蜷縮在地上。
“姨怎麼在地上!”蘇衡心里驚道。
他將餐盒放在桌上,急忙衝上前跪坐在溫寒玉前,神色慌張,急切說道:“姨,你怎麼了,怎麼摔倒了?哪兒摔傷了?”
蘇衡看見溫寒玉嬌軀赤裸,一絲不掛,身體不住的發抖,顯然是凍的不行。
可這次看著溫寒玉的胴體,心中卻生不起一絲欲念,連忙脫下自己的外衫披在溫寒玉的身上,可見著外衫單薄,又扯下床鋪上的薄被包裹住溫寒玉的嬌軀。
溫寒玉聽見蘇衡的聲音,身體哆嗦一陣,緩緩抬起頭來,眼眶通紅,咬著嘴角,小聲說道:“衡兒……”
溫寒玉的身體微微顫抖,頭發凌亂地落在前額,臉上的淚痕模糊了俏臉,在昏暗中依然能瞧見眸中閃爍的淚光。
蘇衡看著溫寒玉委屈的模樣,不由得一呆,急忙說道:“衡……衡兒在,下雨了天冷,姨不要著涼了。”
卻不想溫寒玉眼眸中淚水滿盈,眼眶載不住淚珠,眼淚簌簌順著眼角滑落。愈來愈多,緊咬的下唇松開,哭出了聲來。
“姨——姨不要哭了,衡兒在呢!”
蘇衡一下子就慌了神,見溫寒玉止不住淚水,委屈而心酸,哭的梨花帶雨,連忙為她擦拭淚珠。
見溫寒玉越哭越大聲,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蘇衡張開雙手將溫寒玉緊緊抱在懷里,安撫道:“姨,不哭了,都是衡兒的錯……”
“都是衡兒的錯,都是衡兒的錯……”
“衡兒不該欺負姨……不該禍害姨,都怪衡兒,都是蘇衡犯的錯。”
“衡兒認錯,衡兒甘願被姨懲罰……”蘇衡一遍又一遍說道。
良久,蘇衡感覺到溫寒玉的哭泣聲漸弱,淚水也流干了,便慢慢松開了雙手,看著溫寒玉的面龐,可發現溫寒玉雙眸無神,就靜靜地盯著他的眼睛。
蘇衡內心有點慌亂,理了理溫寒玉凌亂的頭發,拿出手帕抹干眼角淚水。
低頭一看才發現溫寒玉乳肉和肚皮上的米粥,想著趕緊清理,卻又擔心姨會生氣。
『算了,不管了!』
可剛一見到溫寒玉的雪軀,又突然感到氣血逆流,下身微微來了感覺,心中不免十分詫異:明明自己心里沒想這些,怎麼還會這樣?
沒辦法只好強行平復顫抖的氣息,壓制住下體的躁動。
他拿出軟布為溫寒玉擦拭狼藉的身軀,雪白的乳肉,小心翼翼地繞開了尖尖的雙峰,雖然那對粉瑩的乳頭充滿了誘惑,但他此時哪還敢放肆。
順著肚皮緩緩而下,眼見腿心的深幽處還掛著米粒,可卻不敢繼續擦拭。
而他做的一切,溫寒玉就這樣默默地看在眼里,也不說話,任由他擦拭身子。
蘇衡為溫寒玉簡單清潔完身軀,甫一抬頭就對上了溫寒玉那對剪水雙眸,被溫寒玉這樣瞧著蘇衡感到渾身不自在,不好意思的尷尬道:“姨,地上涼,我抱你坐床上。”
蘇衡見溫寒玉抿嘴且視线下移,他就權當做同意了,扶著柔軟的腰肢,抱著雪滑大腿,將溫寒玉橫抱起來。
見著床鋪上大片的水跡和汗跡,尋了床鋪干淨的地方,輕輕將姨放下。
蘇衡見溫寒玉裹著薄被卻依舊忍不住輕輕顫抖,提著膽子捏了捏柔荑,卻發現那柔軟的纖指與溫熱的身軀不同,摸起來十分冰涼,看來是剛才坐在地上凍的不輕。
收拾起地上的餐盒,說道:“姨,早上的粥你也沒吃罷,是不是餓壞了,芸娘今晚煮了雞湯,可香了。”
“嗯。”溫寒玉輕點頭應道,又把雪軀緊緊縮進了薄被里。
蘇衡聽見一聲低吟,見姨終於回應了,不禁喜道:“嗯?啊,好勒,衡兒給你盛一碗雞湯,可好喝了。”
他點亮燭燈,打開了湯蓋子,濃郁的湯香撲鼻而來,彌漫整個屋子。
蘇衡將一碗雞湯遞到溫寒玉面前溫柔說道:“還熱乎著呢,姨快喝吧。”
“……”可半天不見溫寒玉有什麼反應,才反應過來:姨還沒穿衣服呢,自己在這姨怎麼吃呀?
想到這,蘇衡便到:“姨,我來喂你喝湯吧。”
他將湯匙喂到嘴邊,溫寒玉眉頭微皺,看了蘇衡一眼,猶豫片刻後,張開唇瓣含住湯匙,將雞湯飲下。
蘇衡笑道:“姨,應該不燙罷,很好喝的。”
“姨,吃快雞肉,熬的很嫩很香,口感很好。”
“嗯。”
“姨,衡兒給你去骨頭,吃著方便點。”
“嗯。”
蘇衡就這樣掛著微笑,喂著溫寒玉喝湯,原本冰冷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溫馨,但又有些奇怪,女人赤身裸體,裹著被子喝湯,少年就嬉皮笑臉地看著女人。
蘇衡就這樣一口一口地喂溫寒玉喝湯,見到她面色恢復些許,說道:“以前姨也是這樣喂衡兒吃飯的,那時候衡兒調皮搗蛋的,經常撇著嘴不肯好好吃飯,還惹得姨特別苦惱呢,哈哈。”
溫寒玉幽幽嘆了口氣,道:“其實你小時候很聽話,哪兒像現在這樣。”
蘇衡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卻從被縫中看見溫寒玉鎖骨下露出的那一抹雪白,將薄被撐得滿滿漲漲,包裹不住的深深乳溝呼之欲出。
看的蘇衡面紅耳赤,視线頓時挪不開了。
“好看嗎?”
蘇衡一驚,抬頭看見溫寒玉眯眼冷笑,偷窺被抓個現行,慌張的連連擺手,尷尬笑道:“沒,沒,衡兒什麼都沒看見。”
見到蘇衡尷尬得抓耳撓腮,眼神慌亂,溫寒玉心底不免覺得好笑。
可還是板著臉道:“還杵在這里做什麼?給我拿一張小桌上來罷,我自己吃。姨一會想要沐浴,你去能給姨煮桶熱水吧。”
“嗯啊?好嘞,現在就去。”蘇衡咧嘴笑道,端了張小桌放在床上,便風風火火地跑出門。
見到蘇衡衝了出去,溫寒玉幽怨說道:“冒冒失失……”
蘇衡在廚房煮水,內心欣喜不已,更是笑出了聲。
姨又像往常一般,指揮起了自己,這些小小的舉動,都讓蘇衡覺得姨不再生自己的氣,心情甚佳。
不一會,便提著裝滿熱水的浴桶回到溫寒玉的屋內,看到溫寒玉慌忙地用被子裹緊身體後,才走上前去將碗筷收拾好。
“我要沐浴了,你出去罷。”溫寒玉淡淡說道。
蘇衡雖有點戀戀不舍,卻還是答道:“嗯,好。”
可剛走出房門,就聽到屋里傳來一聲痛呼,趕緊又將合上的房門推開,快步衝到屋內。
只見溫寒玉摔倒在床邊,面色痛苦,眼淚都要疼的流出來。
薄被落在一旁,雪白柔軟的嬌軀映入眼簾。
“姨,你怎麼又摔倒了?”蘇衡衝上前來,想看溫寒玉有沒有傷到哪。
“嘶嘶——好疼,衡兒,你怎麼進來了?”溫寒玉連忙用雙手捂著雙乳和腿心。
“姨,我聽見你摔倒了。”蘇衡看著溫寒玉的雙眸,關切道。
“閉上眼睛!”溫寒玉忍著疼痛,羞道。
“不,姨哪兒摔傷了,快讓衡兒看看。”
“關你何事!”溫寒玉突然生氣道。
溫寒玉的話令蘇衡一愣,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怨氣:“怎麼不關我事!你是我姨,衡兒是在關心你!為什麼擺出一副臭臉,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你……我……哼!”見到蘇衡此時生氣的模樣,溫寒玉也不禁一愣。緩過來後,撇過頭去不再看蘇衡的目光。
蘇衡剛想為姨查看嬌軀,卻突然面紅耳赤。
只見溫寒玉此時渾身裸露,什麼都沒穿,光著屁股摔在地上,兩只纖細的柔荑根本遮掩不住風韻的身材。
姨羞憤不已,才會對自己衝進來的行為感到生氣,蘇衡想到這不免又有點後悔,怎麼又惹姨生氣了。
不過也沒再多想,便仔細地為溫寒玉檢查傷口,還好只是膝蓋磕碰到地板上,不是很嚴重。
看來是姨下身依舊疼痛,雖然在床上躺了一天,可是還沒痊愈,沒走穩便跌倒在地上。
不過還是讓他大飽眼福。
溫寒玉伸手拉起掉落的薄被,卻不想被屁股壓著,怎麼都扯不過來。
“啊,你要干什麼?”溫寒玉突然感到身體騰空。
蘇衡將赤裸的溫寒玉輕柔地橫抱起來,走向浴桶,緩緩說道:“姨,我抱你去沐浴吧”。
溫寒玉聽罷不由得羞紅臉蛋,蜷縮在蘇衡的懷里,眼神慌亂,不知該看哪。
肉乎乎的胸部頂著蘇衡的胸膛,在行走之間,不住的摩擦擠壓,乳溝變得更深,兩只小腳在空中一擺一擺的,只要蘇衡一低頭,便可看見自己的深幽處。
“不許低頭!”溫寒玉羞怒道,耳朵和臉頰緋紅一片。
“嗯……”
就這樣,蘇衡抱著溫寒玉走到浴桶前。
溫寒玉看著熱氣騰騰的水霧,蜷縮著身子慢慢下落,足尖甫一接觸水面,就發現水溫剛好到一個令人舒服的溫度,心中不由得一喜,嬌軀緩緩浸入水中,溫熱的浴水舒緩著疲憊的身軀,使她感到通體舒泰。
“姨,那我先出去了。”看著姨入水沐浴,蘇衡聲音不免有些顫抖。
“嗯……”溫寒玉小聲應道。
蘇衡走出門外,捂著胸口,大口喘息起來。方才他緊張地不敢呼吸,此刻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
姨的身子好美……
見到蘇衡關上房門離開,溫寒玉神情舒緩,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
剛才蘇衡一直盯著自己沐浴,心中不免羞怒,現下終於離開了,才松了口氣。
她放下遮掩雙乳的玉臂,一對白膩的渾圓乳球,兩點細嫩乳梅點綴在乳尖。
背靠桶緣,兩條筆直玉腿交迭在桶中,看著自己密布抓痕豐滿起伏的胸脯,幽幽一嘆,然後用手撈起浴水擦拭身軀。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動作緩慢而優雅,一副大家閨秀的沐浴模樣。
而蘇衡並沒有離開,不知為何心中有一種想打開房門窺視的強烈欲望,只見他悄悄打開虛掩房門,看著熱騰騰的霧氣從屏風後飄出,朦朦朧朧之間,腦海里已經浮想聯翩,溫寒玉的雪軀好似浮現在眼前。
下身漲漲的,撐起一個帳篷。
不由得又回憶起自己第一次偷窺姨沐浴的畫面,也是和現在一樣。此時雖有屏風遮掩,但姨的身子自己早已全看完了……
溫熱的浴水解開了溫寒玉眉宇間的憂愁,黏黏膩膩的下身此刻也舒滑無比,她全身赤裸,粉頸倚著桶緣向後仰,閉目浸於桶中。
良久,溫寒玉感到浴水有了些許涼意,想著也洗干淨身子,便緩緩從浴桶站起身來。
“滴滴答答——”露珠從身上滑落到浴桶中發出清脆的水濺聲。
伸手探向屏風,卻發現自己沒拿替換的衣服,臉頰微紅道:“衣服……這可怎辦……”
就聽見蘇衡的聲音從屏風外傳來:“姨,你洗完了嗎?”
溫寒玉聽到蘇衡的聲音,又急忙蹲下,疑恐道:“衡兒,你怎還在屋外?”
“姨,我不是有意的,衡兒擔心姨,就在屋外候著。”蘇衡解釋道。
“那個……衡兒,你……進來一下。”
“啊?”
“姨讓你進來一下。”聲音大了幾分。
蘇衡推開房門,走到屏風,看著屏風後朦朧的窈窕倩影。
“去衣櫃,幫……幫姨把拿衣物拿過來。”溫寒玉尷尬地說道,蘇衡只顧著把自己抱過來,卻忘記帶替換的衣物。
“嗯,好。”
蘇衡心中一跳,強忍內心的竊喜。
蘇衡走到衣櫃,一打開,里頭衣服琳琅滿目,拉開抽屜,里頭放著整整齊齊的肚兜,青白色,榴花紅,薰衣草紫,旁邊還有褻褲,都是單一的絲質銀色褻褲,一個人的內衣很多情況下能代表一個人的品性,自己看不出來,可別人往往能品出。
看來外表端莊知性的溫姨,在內心里也如尋常女子一般有愛美的心。
蘇衡眼尖,一眼便瞧見了隱藏在角落的肚兜,氣息瞬間愈沉。
挑選好,拿著肚兜褻褲還有溫寒玉那件絲質白裙掛在屏風上,然後便背過身去。
“姨,我把衣服放這兒啦。”
“嗯。”
溫寒玉見屏風後的身影遠去,才緩緩走出浴桶,大片水珠從身上滑落,發出滴滴答答地聲響。
拭干肌膚後,輕柔而緩慢地穿起褻褲,生怕又扯疼下體。
拿起屏風沿上的肚兜,雙手捏起定眼一瞧——蓮花鯉魚錦,鮮艷而風情。這是蘇衡母親為她買來的,可她一次都沒穿過。
沒想蘇衡挑選的是這一件,氣的她銀牙緊咬,雙手緊緊抓住蓮花鯉魚錦,微微顫抖,白皙綿軟的胸脯波濤起伏。
好一會,溫寒玉才一手扶著屏風款款走出。蘇衡坐在桌前一口又一口飲水,突見沐浴後的白衣佳人,不由得呆住了。
溫寒玉白質絲裙裹身,露出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輕泄於地。
腰不盈一握,美的如此無暇。
萬千青絲垂落及腰,臉頰肌膚紅潤如溫玉柔光若膩,腮邊貼著兩縷發絲更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沐浴後的剪水雙眸如蕩秋波,眼睫微顫,眼光之中又是優雅,又是憐惜。
玉唇輕啟欲合,好似想敘說什麼。
蘇衡從未見過如此美麗動人的溫姨,惹得他心髒砰砰直跳,看著溫寒玉,心胸如嚼蜜糖一般,絲絲甜甜在心頭。
他的雙眸不願離開溫寒玉絕美的秀容,眼神痴迷萬分。
“姨……你好美啊……”蘇衡喃喃道。
聽了蘇衡的話,溫寒玉面頰更添幾分紅潤,微微撇過頭去不看向蘇衡灼灼的目光,雙手捧胸,可乳肉卻聳得更高,直到鎖骨,圓圓的上輪廓更為明顯,滿乎乎的好似要從蓮花鯉魚錦中溢出來。
“不知道你還在看什麼?”溫寒玉皺眉道。
“哦,哦,姨不是的,衡兒就是有些愣神。”蘇衡紅著臉摸摸腦袋。
實話說,他有些琢磨不透溫寒玉的心思,時而熱時而冷,時而羞憤時而冷漠。
蘇衡見溫寒玉扶著屏風,雙腿依舊柔軟無力,微微地打顫,聲音顫抖道:“姨,我……我……我抱你去床鋪休息罷,姨不要多想,衡兒只是怕姨又摔著了。”
蘇衡看見溫寒玉轉過頭來用極為復雜的眼神地看著他,卻又一句話不說,不免讓他心慌不已。
可深吸幾口氣後,便硬著頭皮走上前,一手扶住溫寒玉的香肩,一手穿過腿彎,將溫寒玉橫抱起來。
“好香啊~”軟玉入懷,一股幽香撲鼻而來,姨的體香令他身心陶醉,蘇衡嘴中不自覺的說了出來。
溫寒玉聽到蘇衡的褻語,柳眉微蹙,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走到床前,見到床上濕漉漉一片,蘇衡皺眉道:“姨,這怎麼能睡,多難受啊。勉強姨先坐一會,等衡兒換好床單跟被子,姨在休息。”
“不,沒事兒,不用了……”溫寒玉看向床上的水印,知道那是自己身上的東西,轉過螓首不敢直視。
聽到姨的話語,蘇衡也沒當回事,將溫寒玉放在凳子上,便收拾起了髒亂的床單和被子。
他突然發現被子下有綿綿的一角,伸手去拿,發現竟然是姨的那件鴉青色錦兜。
放到鼻子前輕輕嗅著,鼻蕾里充盈著姨兜滿雙丸的淡薄乳味和幽韻體香。
還有什麼!
蘇衡伸手探進去,又抓起一濕漉漉的絲質物,竟然是姨的褻褲。顫顫巍巍拿起來深深吮嗅,那味道直衝天靈蓋,十分上頭,令他無比著迷。
回頭偷看了一眼溫寒玉,發現姨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行徑,便將錦兜和褻褲偷偷藏進懷里。
“姨,好了。我抱你過去吧”做了虧心事,蘇衡眼神飄忽,生怕被姨發現。
“嗯,好。”
軟玉入懷,蘇衡將溫寒玉抱回床上。
溫寒玉用被褥緊緊裹住嬌軀,將春光遮掩,以防蘇衡看去,然後柔聲說道:“好了,衡兒,你回去罷。姨乏了,想要歇息了。”
蘇衡看著床上的溫寒玉,心中做了一番掙扎,才道:“姨,今夜我就在這照顧你,不回去了,姨你快睡吧。”
聽到蘇衡的話語,溫寒玉語氣有些慌亂:“姨怎需要你照顧?回你房間去!”
“姨,你傷還沒好,衡兒想照顧你一晚,若是你半夜有事,衡兒也可幫忙。”
“我半夜能有什麼事情?我不需要你幫忙了,快回去罷。”
“我怕……”
“你怕什麼?姨還怕你呢!姨手無縛雞之力,又能奈你何,如果你真要留下便待在門口罷。”溫寒玉盯著蘇衡的眼眸,聲音大了幾分。
她本就是教書先生,很不喜蘇衡頂撞她。
蘇衡聽了眼神都是沮喪和落寞,微微低下頭,垂肩說道:“好……”
溫寒玉看著蘇衡熄滅燭燈,關上房門走了出去。她不知為何心生疼痛,自己是不是說過了。
衡兒只不過是想照顧著我,吃飯,沐浴,更衣,整理床鋪,每一件事都是衡兒在幫忙,如果沒有衡兒,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昨夜的事情也不是衡兒的錯,明明是自己多言而招致狐妖嫉妒,才害得自己與衡兒行房。
今早衡兒也不過是為了幫自己敷藥,不然自己疼得連腿都動不了。
“姨,不要跪……姨,我會保護你的……”蘇衡的話回蕩在腦海。
衡兒昨夜為了保護自己還受了傷,自己現在卻趕他出門,今夜下雨,十分寒冷,衡兒能受得了嗎?
溫寒玉忽然對自己的話感到悔恨不已,坐起身來喊道:“衡兒——衡兒,你還在外面嗎?”
“嗯?姨,衡兒在,你好好睡吧,衡兒就在外邊。”
溫寒玉聽了心中忍不住悸動一下,柔聲說道:“衡兒,你進來罷。”
“啊?!好。”
“衡兒,你過來吧,順便把燈點亮。”溫寒玉招手道。
蘇衡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道:“姨有什麼事嗎?”透過床簾,在幽暗中僅能看見溫寒玉的身形輪廓。
蘇衡點燃了燭火,漆黑的房間頓時變得明亮,照映著蘇衡那俊俏且稚嫩的面龐。
“衡兒,外邊冷嗎?”
“不冷,怎麼會冷呢?衡兒一身修為哪會怕這小雨,哈哈。”
“那好,衡兒,把上衣脫了吧。”
“啊?脫……脫衣服。”蘇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捂著胸口問道:“姨,真要脫嗎?”
溫寒玉點點頭道:“脫吧。”
蘇衡心中澎湃不已,姨還是心軟的,難道姨要和自己……想到這,連忙解開衣襟裸露出精壯的上身。
“你在干嘛?”溫寒玉忽然捂著眼睛驚道。
“姨不是讓我脫衣服嗎?”蘇衡感到十分疑惑,雙手沒停下來,還在解褲頭。
溫寒玉咬牙氣道:“姨沒讓你脫褲子,給我穿好!你是要氣死姨啊。”
“哦哦,好。”蘇衡心中暗道可惜,還以為姨今晚要給自己福利呢,剛才自己都飄飄然了。
“背過去,坐好,讓姨看看你的後背。”溫寒玉命令道。
“還疼嗎?”
溫寒玉輕輕撫摸著蘇衡的後背,見到他背上快要愈合的傷痕,還有那肩膀上染著血汙的繃帶,密密麻麻的傷口,感到觸目驚心。
“不疼了,衡兒說了身體好,稍微運轉真氣就能很快恢復,姨不要擔心。”
“真不疼?”溫寒玉戳了戳他。
“不疼。”
“那把衣服穿上吧。答應姨,以後不許再把自己弄的滿身傷了。”
蘇衡聽溫寒玉如此關心自己,心中一股暖流淌過。他將上衣穿好,背著溫寒玉沉思了一會,用沉重的語氣說道:
“姨,是衡兒不夠強大,沒法成為姨的保護傘,依靠師兄才能打敗狐妖,才會發生昨日之事。雖然滿身傷痕,那也是因為姨在保護衡兒,拖延時間,不然衡兒早被荊娘吸干精氣,落入地府了。”
“可是,我就是想保護姨,我渾身無力躺在床上,無法幫助姨的時候,我感到深深的無助,感到自己實力的弱小。姨為救我而跪下的那一幕衡兒在腦海里深深記得……”
“可姨為衡兒做了這麼多,我卻因此而壞了姨的身子……姨,對不起。都是衡兒的錯,都是衡兒修煉不努力,才招致的結果……”
蘇衡說到這伸手擦了擦眼角。
溫寒玉看著蘇衡微微顫抖的身子,不由得愣住了,心里一酸。
“後來,卻與姨發生那樣的事情……衡兒無法挽回,也不知道該怎麼彌補……”
蘇衡轉過頭來咧嘴笑道:“但我蘇衡今後不會讓姨再受到半點傷害。”
溫寒玉眼眸浮出水華,微啟唇瓣愣了會神,幾分吃驚,轉而嫣然一笑道:
“好。姨信你”
“衡兒,你要記得,姨從未怨過你,你沒有做錯什麼……”
蘇衡見溫寒玉眉宇間憂愁舒展,露出笑容,自己也不由得笑出聲來。
二人相視而笑,道不盡的欣喜和溫馨。少頃,溫寒玉拿起蘇衡的內襯說道:“衡兒,把衣服穿上罷。”
蘇衡剛穿上內襯,拿起外衫,對著溫寒玉說道:“我去那拿張椅子過來,衡兒今夜就坐這照看姨吧。”
“不必了。”
“為何?”蘇衡疑道,心聲擔憂,不會姨又要將自己趕出去吧。
燭光之下,溫寒玉那秀美的玉靨愈發紅潤,眼眸帶著幾分羞意,身體向床里靠,拍了拍身旁說道:“衡兒……”
“今夜,你就和姨一起睡吧,這張床還算大的,以前姨和你娘常一起睡這張床,我們兩個睡應該沒問題。”
“嗯嗯……我還是你姨,今夜下雨,天氣寒冷,怎能讓你坐椅子上一晚照看姨。”
“啊啊,衡兒可以和姨一起睡嗎?姨不介意嗎?”蘇衡激動且緊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姨不介意,上來吧。”溫寒玉點點頭,躺到了床鋪里側。
蘇衡熄滅燭燈,快速地脫下褲子,只穿著內襯和褻褲,顫巍巍說道:“姨,我真的上床了……”
“什麼真的假的……讓你上來就上來……”溫寒玉語氣平淡,但氣息有幾分抖,然後將身子背過去。
蘇衡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感覺到被子內綿密溫暖,使他感到無比舒適,身體不由得貼近溫寒玉。
微聳鼻尖,輕輕吸嗅著那只屬於溫寒玉的醉人芳香,溫熱的氣息更是使他舒心和愉悅。
手背不小心碰到了溫寒玉的後腰,好熱好軟,卻惹得溫寒玉緊繃,頓時將手縮回來,慌道:“姨,我不是有意的。”
“嗯…………”
或許是二人緊張使體溫升高,蘇衡感覺到被窩里愈來愈熱。
蘇衡深吸幾口氣,平復緊張的心情,將雙手枕著後腦,看著天花板說道:“姨,你的被窩好暖好舒服。”
“你小時候經常喜歡鑽來姨的被窩。”一旁發出悅耳的聲音。
“是啊,衡兒小時候太鬧了,喜歡弄亂姨的床鋪。或許是喜歡姨,更黏姨一些吧。我記得姨小時候經常抱著衡兒睡覺,給衡兒講故事……”
溫寒玉竟轉過身,瞧著蘇衡的面龐,嘴角經意間勾起微笑:
“春花秋月,恍惚間,突然發現衡兒已經長成少年,今年也十七歲了。”
“可雖說時光催人老,姨可變得越來越美。”蘇衡由衷贊道。
“有甚麼美的,姨早都老了。”溫寒玉眼睫微顫。
“不,姨不老,現在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紀。姨知性優雅,性格溫婉柔和,頗有成熟氣質。而且……身材也是極佳……”
溫寒玉聽了臉頰緋紅一片,輕聲呵斥道:“不許胡言亂語。”
蘇衡道:“哪有胡言亂語,我蘇衡所說的句句屬實,姨就是很美,衡兒很喜歡。”
蘇衡還在期待姨的反應,可溫寒玉卻突然不說話,二人陷入沉默,氣氛有幾分尷尬。
“姨,你還記得小時候……”
蘇衡轉移話題,說起與溫寒玉之間的童年趣事,他還算有幾分幽默感,惹得溫寒玉連連發笑。
溫寒玉也講起了自己兒時念書時。
兩人你一眼我一語,氣氛變得溫馨且歡愉。
他不知不覺竟然伸手拉著溫寒玉的柔荑。
手突然被握住,溫寒玉從興奮中脫離出來,眼神有些慌張,想從蘇衡寬大的手掌掙脫開,可蘇衡抓得緊實,不叫她逃離。
輕輕抓揉溫寒玉的手指,那纖柔溫軟的觸感,使他愛不釋手,從指尖撫摸到手背,然後用指肚輕撓溫寒玉暖暖的手心。
“嗯~”溫寒玉竟不自覺發出昵聲,連忙用另一只手無助檀口。
“姨,你的手掌好溫暖,衡兒……想摸一會。”
“可以嗎?”蘇衡有些緊張地試探問道。
“隨你……”溫寒玉背過身去,不讓蘇衡看見自己的羞容。
說實話,也不算害羞,這感覺,奇奇怪怪,溫寒有些不適應。今兒身子都叫蘇衡看完摸遍,可現在僅僅是牽手都令她無地從容。
蘇衡也將身子側向溫寒玉一邊,不停撫摸著她的手背。
溫寒玉的轉身扯過大片被褥,叫蘇衡的後背露在空氣中,他感覺到被窩內的熱氣不斷散失。
松開溫寒玉的手,搭在了柔滑的香肩上,感受到姨身體緊張顫抖,貼近雪白的脖頸,道:“姨,被子好像有些小。”
“啊?嗯……前些日子我和你娘……都能一起蓋著……可能是……你個子大了點吧……”
“姨……我……被子太小……不如衡兒……抱著你吧……”
“這……嗯……隨你……”
蘇衡聽完如同打了興奮劑一般,拉過被子遮住全部身軀,然後貼上了溫寒玉的後背,那面綿綿的軟肉貼著胸口和小腹,溫熱的體香味更為濃郁。
好香!興奮!刺激!
“姨,我想抱抱你。”蘇衡喘息著,附耳說道。
沒等同意,他就伸出手臂,繞過那柔若無骨的腰肢,從身後摟住了溫寒玉。
姨的腰肢像是一支已經抽出嫩葉的柳條,柔軟纖細,曲线分明。
他貼切感受到姨那睡裳下有溫暖和滑膩的肌膚。
好軟!好舒服!
蘇衡渾身發熱,心跳加速,被那成熟女子嬌軀帶來的舒適感深深吸引。他能感覺到姨的愈來愈快的心跳,與他產生了強烈共鳴。
溫寒玉感覺到後臀被異樣的硬物貼住,反應過來是什麼之後,身體緊張得不住顫抖。
蘇衡發現了溫寒玉劇烈的反應,強壓著下身欲望,仿著姨的語氣柔聲道:“姨,衡兒只是想抱抱你,不會做什麼的……不要害怕……”
“姨——”
“嗯?”
“衡兒從沒這樣抱過你,好開心。不知為何心里甜甜的。”
“衡兒,你喜歡姨嗎?”溫寒玉終於問出來那句話,她想知道答案。
蘇衡聽到這句話突然遲疑了,喜歡沒錯,自己是最喜歡姨了,她從小陪伴著自己長大,每次下山都迫不及待尋找她的身影。
如今對溫寒玉,究竟是情還是欲,都有!
緊張,害羞。蘇衡表達自己內心深處的感情,真誠道:“是的,衡兒喜歡姨,從小到大都一直喜歡姨。”
“姨很美,衡兒越來越喜歡姨的身體,越來越著迷了。”
“可是,衡兒不僅喜歡的是姨的身體,我感覺到了,衡兒感覺到自己對姨生了男女之情。”
“我是你姨啊,你怎能對姨生情愫呢?”
“可你不是我親姨,為何不能生情。我未娶你未嫁,姨早已在衡兒心中生了根,我就是喜歡姨。”
蘇衡將溫寒玉的身子轉過來,溫寒玉也沒抗拒。幽暗之中,見到那羞美的玉靨。她輕咬下唇,圓瞪美眸,緊張且茫然地看著蘇衡。
蘇衡看著那光潔細膩的玉靨,突然控制不住莫名的衝動,湊過去在她嘴唇飛快地親了一下。
唇上傳來光滑柔膩的觸感,像是電流一般發散到全身。
溫寒玉待機一般,大腦已經亂的不行,張開檀口呆呆地看著他。
蘇衡見溫寒玉傻愣而可愛的模樣,再也忍不住了,伸前脖頸,張口再次將小嘴吻住。
那柔嫩的唇瓣又香又滑,嘴里吐出的熱氣打在了蘇衡的俊臉上。
用雙手輕而無力地推著蘇衡,可是這力氣太小了,根本就是欲拒還迎的情態,迷離的雙眼快要睜不開了,渾身緊張的顫抖,腳趾微曲,玉體繃緊。
“嗯~嗯~嗯~”溫寒玉喉嚨不自覺溢出昵吟聲。
良久,唇分。
四片唇瓣分離開,扯出一絲晶瑩剔透的玉津。
溫寒玉的紅唇在玉津的浸潤下,變得更為滑潤柔膩。
她整個人如一江春水般癱軟下來,雙手輕按在蘇衡的胸口。
“哈……哈……哈……”最後剩下二人的喘息聲。
蘇衡的魔手鬼使神差地伸向溫寒玉的小腹,勾手欲掀起裙擺,去撫摸她的腹肉。
“不要!”溫寒玉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蘇衡的手被溫寒玉緊緊抓住,他能感受姨心生的恐懼,便停下動作,輕拍著溫寒玉的後背,連忙安撫道:“姨,對不起,衡兒沒忍住,我不碰。”
直到溫寒玉冷靜下來,蘇衡又問道:“姨,我還想親你……”
“隨你……”溫寒玉眼睛躲閃。
蘇衡緊摟住姨的腰肢,二人貼的更近,在他的主導下,親吻地更深沉。且溫寒玉有些情動地微微迎合著,又含又抿,毫無抗拒。
親吻從激烈,到舒緩,不知道吻了多久。
蘇衡最後松開唇瓣,撫摸著溫寒玉的臉頰,那雙好看的大眼睛已經微微合起,那對長長的秀眉輕顫,好似在抵抗著強烈的睡意。
看著她的鼻息聲愈來愈平靜,到最後發出輕微細密的呼吸聲。
蘇衡也停下來,微笑著注視著這幅安穩的睡顏。
與姨相處這麼久,是第一次這麼仔細地,在姨睡著以後端詳著她。
她睡得很香,很安穩,臉上悄然綻放出一個美麗的笑容,心里覺得暖洋洋的。
此刻的他竟生不出一絲欲望,只想擁抱著姨。溫熱的被窩帶來沉沉的疲倦,最後他亦合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