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轉眼就快暑假了。
自從劉老師的婚禮以後,班上的同學和尹郁再無隔閡。
少女依然和胡強形影不離。
但是隨手摸一下她的屁股或者胸部,也不會引起她或胡強的反對。
更有膽大的男生,借著問作業的機會上下其手,甚至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褻玩。
換回的也不過就是尹郁嬌滴滴地讓他們溫柔一點的央求。
不過如果太過火,謝招娣或者胡強就會站出來加以阻止。
班上同學倒也識趣,總能及時克制住自己。
明天就要期末考試了,晚自習時同學們圍著尹郁臨時抱佛腳。少女耐心而清晰地講解著,全然不介意自己身上來回摸索著的咸豬手。
“大家看,只要這兩條邊各自畫出一條延長线……唔……他,他們的相交點……啊!就,就會組成,唔……一,一個新的……”
尹郁再也沒有機會完成她的講解,一個男生把她抱在懷里,雙手拉開了少女的裙子,另一個男生把整只手伸了進去,用手指抽插著少女的淫穴。
少女怕傷到同學,不敢出力反抗,只溫柔地推弄著奸淫自己的手。
可見識過少女厲害的同學們看她沒出力,還以為她是在變相的歡迎大家的奸淫。
沒多會兒,尹郁的衣服就不見了。
“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唔……溫柔一點嘛,人家,人家會痛啊啊啊啊……”
“嘿嘿,班長你就別裝了,強哥怎麼玩你的兄弟們又不是不知道。誰不知道你有多大本事!” 哼,又是這個臭主人,非要當著同學擴張我,這下好了,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就是啊小白,你是體育生吧,這身子也太耐操了哈哈”
伴隨著戲謔的話語,兩只強壯的大手捏住尹郁的乳頭把她提了起來,牽著她一直來到講台上。
“同學們,明天就考試了,就別臨陣磨槍了。不如放松放松,我們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吧!節目的名稱,叫夾三明治!”
說罷兩個男生以前以後夾住了尹郁,各自掏出自己粗大的肉棒,分別插進了尹郁的前後兩穴。
“啊……” 自從上次婚禮,尹郁再也沒有當眾被人輪奸過。
剛才有同學當眾指奸自己,已經讓尹郁的淫欲高漲了起來。
這下被兩人夾三明治,尹郁倒也有些期待。
特別是見全班同學都掏出手機拍攝,想象著自己的痴態傳遍全村,哦不,可能是全網,更是讓尹郁喪失了理智——平時主人和招娣姐在的時候,都沒有人敢這樣做呢。
“小賤人,天天穿得像個婊子一樣扭來扭去,是不是欠操!”
“唔……恩,是,是,恩,我,哦……就是,就是欠操啊,啊,啊,就是欠操的小賤人哦!哦!唔,哥哥,哥哥們不要放過我!唔啊……操我,干我,輪奸我啊啊啊”
只可惜三明治的兩片面包不夠給力,不到兩分鍾,就繳械投降。
全班一片哄堂大笑。
尹郁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們,於是俯身用嘴幫他們清潔肉棒,這下可提示了後面的同學。
大家搬來兩把椅子,讓前後插她下體的人坐著,這樣旁邊還能站一人,插她的小嘴。
就這樣,當其他班的同學都在抓緊考前的最後一夜臨陣磨槍時,尹郁全班的同學則在快樂地揮灑著荷爾蒙時臨陣磨槍。
最後,尹郁頂著一臉的精液,對著全班的手機笑眯眯地掰開陰道和菊穴,讓兩穴中的精液流出,嫵媚淫賤地說到:“感謝,感謝哥哥們射給小白的精液……”
“好了,今晚睡覺前發給其他班的人,讓他們明天頂著熊貓眼去考試吧哈哈哈……”
等眾人散去,尹郁在學校里找了半天,終於在宿舍樓的樓頂找到胡強和謝招娣兩人。卻見兩人都是愁容滿面。謝招娣明顯還哭過。
“那個……主人,這是怎麼了?”
一番打探之下才知道,謝招娣的親弟弟謝大寶貪玩跑去縣城里賭錢,欠下巨額賭債之後居然鬼迷心竅,用自己的姐姐來抵債。
現在債主已經聯系了謝招娣,讓她一周之內前去換回自己的親弟弟。
“報警啊!這有啥好擔心的?”
“唉……省城來的大小姐有所不知啊!報警?報警你有證據嗎?人家都是口頭協議,到時候咬死不承認,警察能怎麼辦?” 胡強無奈的解釋到。
“那他們要招娣姐去干什麼啊?” 尹郁不依不饒地進一步詢問著。
謝招娣擦了擦濕紅的眼角,心情低沉地給尹郁解釋到” 債主是縣城賽巴黎夜總會的金老板,夜總會嘛,總是需要很多妹仔。我聽說金老板很有手段……”
說到這里,謝招娣一低頭,沉默了下去。胡強見狀,接上了謝招娣的話頭:
“金老板是調教的高手,很有手段,據說不管多貞潔的烈女進去,出來的時候都和你一樣。賭約是讓招娣去他的夜總會,接受半年調教和……服務。”
胡強想了半天,最後用了“服務” 這個詞,尹郁不傻,立刻明白了“服務” 的內容。
少女嘖了嘖舌,特別是對那句“出來的時候都和你一樣” ,讓她有些好奇又有些難以置信。
尹郁接著問道:“那謝大寶到底欠了多少錢啊?” 少女盤算了一下,自己當初全副身家都上交給了胡強,加上胡強還賣了好多自己的調教影片,接過不少付費的調教任務,還有謝經理歌舞團的提成等等,按說主人應該很有錢才對。
“唉……就他媽5萬!這孫子早說我就給他貼上了。可是現在金老板指定要人,沒辦法!要是謝招娣不去,那就用謝大寶賣屁股。據說金老板確實也有些特殊需求的客人。”
“那就用謝大寶唄!本來就是他的錯!” 尹郁直接就跳了起來。她不理解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謝招娣聽到這話,狠狠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可雙眼已經是淚如泉涌。用一只胳膊勉強地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倒下去。
“哼,所以說你是省城的大小姐啊……你猜現在是誰逼招娣去金老板那里的?”
!!!!!!!
尹郁心里一驚,大概猜到了答案。
難怪一直性格剛強的招娣姐哭得如此無助。
她想起當初謝招娣頂著恐懼,為了自己挺身而出時的樣子。
那個嚇得渾身發抖,但卻仍然緊握著剪刀,一副大不了魚死網破的樣子。
當時的招娣姐,眼中滿是堅定。
和現在的樣子判若兩人。
“小強哥,讓我替招娣姐去吧”
!!!!!!
“尹郁你別傻了,你以為你被我們調教過就沒事了嗎?我聽說金老板的調教因人而異,不管什麼女人進去,都要折磨到她的極限。你別鬧了,這事和你無關……唉,也許這就是我的命。”
“招娣姐,不用擔心,什麼命不命的!去金老板那里,無非是賣肉唄,這個我有經驗。哼!什麼賽巴黎夢巴黎,我倒要見識見識有多大的本事!”
“尹郁!唔……” 謝招娣還要爭辯,被尹郁一掌擊暈。
“小強哥,我是你一手調教出來的性奴,招娣姐不相信我,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 胡強沒有回話,心疼地看著尹郁許久,然後摟著她深深地吻了下去,久久沒有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