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少女再次醒過來,難得的輕松感籠罩著全身。
輕松……不對!
少女突然察覺到異樣,在床上一蹦而起。
床,床上?
少女驚訝地看著四周。
這是一個只有7/8平大的小房間。
陳設簡單卻又俗氣,一扇小窗加裝了防盜窗,玻璃上貼著粉紅色的塑料膜。
地上有雙拖鞋,椅子上掛著一件連衣裙。
自己則置身於一張舒適的單人床上。
尹郁輕輕扭了扭屁股,貪婪地感受著床墊的彈性。
謝老板那里可沒有這麼好的條件。
房門虛掩著,尹郁卻不急於出去。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渾身上下。
有人幫自己清潔過了身體,甚至還塗上了潤膚乳。
全身上下香噴噴的。
拉開陰唇的繩鏈也被取下,張開的肉花又閉合成了一朵花苞。
少女仔細感覺了一下,發現膀胱中的玻璃珠也全都被取出。
她知道這可是個精細活兒,特別是尿道並無特別的痛苦,說明那人掏玻璃珠的時候還小心沒有傷到自己。
尹郁拉伸了一下手腳,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覺到自己已經沒有大礙,這才下床推門出去。卻沒去碰房間里的鞋和裙子。
聽到推門聲,一個滿臉煩躁的微胖光頭聞聲望來。
“我,我想上廁所”尹郁用手護著身上要害,怯生生地對著光頭胖子說到。
胖子也不說話,哼了一聲,領著少女來到一個蹲廁,就站在旁盯著赤裸的少女。
尹郁知道他是不打算離開了,倒也沒多做糾結,低頭蹲下,在胖子的注視下,心情忐忑地松開了尿道。
“走吧”胖子見少女尿完,沉聲說道。
尹郁依舊怯生生地起身,胖子不多廢話,伸手掐住了尹郁的一個乳頭,牽著她一路走去。
吃痛的少女連忙把胸部湊了上去,一雙赤足輕點著小碎步,跟上了胖子的腳步。
走過了幾條走廊和樓梯,少女被甩進一間大辦公室。
辦公室的裝飾和陳設極其俗氣,各種皮革、絨毛、羽毛等物鋪滿了房間。
一張巨大的辦公桌,上面5對短短的繩鈎,正是胡強拉開少女陰唇的工具。
“露露小姐是吧?歡迎歡迎,鄙人姓尹,你可以叫我尹叔。”尹郁聽到眼前的男人和自己同姓,眼神中劃過一絲驚慌的神色。
對方見她害怕,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此人穿著一件深色高領毛衣和一條牛仔褲,腳蹬一雙大頭休閒皮鞋。
穿著朴素得體,談吐溫文爾雅,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只可惜一雙銳利的眼睛貪婪地在尹郁胴體上下探索著。
終究還是沒能維持住形象。
尹郁被瞪得有些不舒服,於是低頭不語,只默默地觀察著房間里的情況。
尹叔也不以為意,欣喜地和房間里的其他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嘖嘖嘖,還會害羞呢哈哈哈哈”眾人都放肆地大笑起來。
“寶貝,是個寶貝啊!”說罷走上前來在尹郁身上到處玩弄著“嘖嘖嘖,你們看看,這酥胸!這蜜穴!……唉喲,這就濕了!”尹叔一邊撫弄著少女的身體,一邊還晃動著她身上的銀鈴。
像是一個男孩子在向朋友炫耀自己的玩具。
當他發現少女下面已經濕了的時候,房內的其他人都爆發出一陣狂笑。
尹郁看向房內其他人,6男1女。
女的應該是誰的情婦,一臉狐媚。
男的大多是一副在酒色中浸淫多年的樣子,腦滿腸肥,下盤虛浮。
只有帶自己來的胖子和尹叔看上去與眾不同。
“來來來,你們都來試試。”尹叔熱情地招呼著大家,其他人一擁而上,撫弄著尹郁的肉體。
嗯,沒錯,這幾個男人的手松軟無力,偶爾聚集起一點氣力,很快就泄了下去,反而弄得自己氣喘吁吁。
相比起那個光頭胖子,剛才一路上捏著自己乳頭的時候不但力量大得如同一把鐵鉗,而且全程力度大小不變,顯得輕松自如。
低頭看去,乳頭上還帶著紅腫。
“露露小姐,尹叔問你,在夢巴黎那邊,謝老板給你多少錢?我們夜巴黎夜總會有意納賢,不知道露露小姐願不願意另謀高就啊?”
“我……我是怎麼過來的?”尹郁終於了解了對方的意圖,順便想要多了解些情況。
聽到這里,傍邊一個留著小胡子的瘦小男人跳了出來:“嘿嘿嘿,露露小姐,你呀,是我們花了兩萬買下來的。尹老板也是見你料子不錯,想要讓大家互惠共贏。要是換了別人,那我們的手段,可比謝老板要精彩多了,你還能反抗不成!所以我勸你,別想那些個沒用的。老老實實就范就得了。”
“唉,小胡,不要嚇著人家小姑娘了。露露小姐,不瞞你說,有人把你從謝老板那里弄了出來,送到這里。小胡也說了,要想用強,我們有的是手段。但是咱們干的吧,怎麼說呢?它是個販賣快樂的生意,還是希望露露小姐能夠心甘情願的與我們合作”
好家伙,別看尹老板這話說得斯斯文文,里面的威脅意味可是一點都不輕。
尹郁想了想自己的處境,漸漸有了個想法。
於是掙開眾人的咸豬手,走近尹老板身前:“尹老板,既然你們把我里里外外都洗干淨了,想必也知道我是什麼人了吧?”
尹老板好奇的看著尹郁,伸手撫弄了一下少女項圈上的狗牌,湊近了讀出了上面的內容:姓名:尹郁,所有者,胡強……“不對!你是誰!”尹老板突然反應過來,這幾天鋪天蓋地的尋人啟事,找一個叫尹郁的小姑娘,據說還是哪個縣的縣長千金。
尹老板這定睛觀瞧,覺得露露和尹郁越看越像。
雖然氣質上來說一個清純一個嫵媚,但要是仔細對比,這個相貌可不就是同一個人!
尹老板嚇得一屁股坐在了老板椅內。銳利的眼神從驚恐到凶狠再到鎮定自如,也不過就是半分鍾的事情。
“哈哈哈哈……所以說謝胡強這個老小子,是綁了縣長的千金當性奴啊!他媽的便宜他了。哥幾個,咱們這回栽了知道嗎?這小妮子是個縣長的千金,前段時間失蹤,到處都是尋人啟事。原來是被謝胡強弄去當性奴了!”
眾人驚呼,紛紛掏出手機找出新聞和眼前的少女對比。
尹郁倒也不慌,聽他誤以為謝老板名叫胡強,知道這伙人和謝老板平時並無來往。
而且自己的身份也只是剛被識破,便打定了主意,一抹不易察覺的凶狠在少女眼中略過。
“尹老板,這怎麼辦?咱們這里可不是姓謝的那種野團子,你要是放她上台的話,遲早得走漏風聲。”
“哼,怕個屁,在這里是遲早走漏風聲,去東南亞呢?就這種極品貨色,賣去東南亞隨便掙個十來萬也不是問題,讓縣長大人有本事,去東南亞追女兒去吧!”
聽到此言,在場所有人都紛紛獻計獻策,有買賣途徑的,有送貨途徑的,唯一的女性還不住地表示遺憾:“可惜了,多呆些時間調教好了的話更加值錢!”
撕下偽裝的尹老板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斯文,近乎於喪心病狂地招呼著眾人:“來啊,夜長夢多,兄弟們趕快聯系人,明天一早就送走。今晚咱們先拿她爽爽!”6男1女聽罷,皆是一片歡呼,說罷脫了褲子就要上。
尹郁深吸一口氣,眼見尹老板褲子脫了一半,突然一腳踢出,正踹在尹老板的下巴上。
一腳就把尹老板踢暈了過去。
隨後抄起沉重的玻璃煙灰缸轉身朝著光頭胖子甩了過去。
胖子果然有些底子,居然抬手硬擋下這一擊,然後咬著牙關,不顧痛疼,像一頭發情的公豬一樣衝了過來。
尹郁見一擊不成,已經被抽出尹老板的皮帶在手,揮舞著皮帶扣朝著胖子甩了過去。
胖子硬接住皮帶,一把把少女拉向了自己。
尹郁順勢躍起,張開雙腿把一股金黃色的尿液射在胖子臉上。
胖子雙眼被尿液迷住,嘴里又濺進去好些。
心理略微一晃神,少女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支圓珠筆,狠狠地插在了胖子的脖子上。
胖子的呼吸聲突然變得奇怪,好像一個破了洞的風箱,呼哧呼哧地聽著叫人不舒服。
少女扭頭看向剩下的眾人。健美的胴體一旦運動起來便更加美麗,半邊身子被血液染紅,顯得英氣逼人,如同一尊女武神的塑像。
剩下的幾人眼中只盯著少女高聳的乳房,粉紅的蚌肉,圓潤的翹臀以及身上的淫具。
完全沒有意識到少女的可怕戰斗力,一擁而上想要抓住尹郁。
尹郁從辦公室的書櫃上抓起兩根40厘米長的假陽具,一軟一硬的舞的虎虎生風,不消幾分鍾,就把剩下的6人抽得鬼哭狼嚎。
“哼,沒給錢就想操本大小姐!”尹郁本想借著氣勢出言譏諷一下眾人。
話音未落就發覺自己失言,正有些不好意思的時候,還真有那不開眼的。
正是剛才威脅自己的小胡,他一邊哭嚎著一邊求饒道:“姑奶奶我們給錢,我們給錢就是了!我們給,我們給……”
於是沒好氣的少女又把他一頓暴揍。
等少女回過神來,手中的武器已經變成了兩支堅硬的水晶陽具。
屋里的其他人也不再哭嚎,大多都有出氣沒進氣了。
尹郁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水晶陽具,挑了比較粗大的一支,用身上濺到的血液簡單潤滑了一下,噗呲一聲捅進了尹老板的肛門。
尹老板發出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清清楚楚地挨了尹郁一頓暴揍。
等到尹郁終於打夠了,起身摸索起眾人的錢包,不久就集齊了7人的證件,她跨坐在尹老板胸口,用證件拍了拍尹老板的臉頰說到:
“尹叔叔,說起來500年前咱們還是一家人,妹仔我也不怕老實告訴你,當縣長只是我爸圖好玩當當的,他的能量可比一般的縣長大多了!今天我放大家一條生路,也希望尹叔叔能放晚輩和謝經理一條生路,你看怎麼樣?”
尹老板哪里敢說半個不字,連忙如雞啄米一般點起頭來。
少女眼神掃過辦公室,眾人皆是悚然,紛紛點頭附和。
見大家不敢再說多什麼,少女坐上辦公桌,岔開雙腿,一根一根地用哪些繩鈎連接起自己陰唇上和腿圈上的金屬環。
把自己的陰唇再次拉開。
見大家都老老實實地看著,不敢造次,少女這才收走一串車鑰匙,翻身跳出了窗外。
樓下是一輛小貨車,少女輕松地落在車頂,然後鑽進駕駛室,發動汽車之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