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這天,尹郁連夜從賽巴黎返回村子,直奔學校而去。
今天是自己宣誓成為性奴的一周年紀念日。少女偷偷為胡強准備了“禮物” ,已經迫不及待要趕快見到主人。
然而,王老師卻一臉愁容地等在學校門口,一見尹郁,不由分說,拉起她就往胡強家趕。
一邊趕路,一邊焦急地詢問著:“尹郁,你給王老師說實話,你和胡強到底是什麼關系,什麼感情?”
尹郁有些郁悶,怎麼都跑來關心這些個!
索性也不作隱瞞,平靜地回答到:“別人不知道,王老師你還不知道嗎?主人和我就是主奴關系,至於什麼感情……反正為了主人,我什麼事情都願意做!”
“好,有你這話王老師就放心了,尹郁,老師這回求求你,你得救救我外甥!”
尹郁知道胡強是王老師的外甥,可是突然之間,這話是怎麼說的?
主人怎麼了?
怎麼就需要人救了?
見王老師一臉焦慮,尹郁也跟著緊張了起來,腳下的步伐甩開,漸漸把王老師甩在了身後。
等到了胡強家,全家上下都把尹郁當成了救星一般,雙胞胎和胡強媽哭著跪在尹郁面前,胡大強兩眼通紅,一臉慌亂。
謝招娣胸前濕漉漉髒兮兮的,低頭擦著嘴。
村里的大夫劉叔和劉嬸,則坐在床邊緊鎖的眉頭。
尹郁驚訝地發現,劉嬸是個佝僂著身材的侏儒。
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頭,尹郁衝到床邊,看見胡強眉頭緊鎖,面無血色的躺在床上。
下體卻是一柱擎天,把被單高高地頂起。
尹郁上前扶著胡強的身體,感覺全身緊繃著微微顫抖著,好像全身的肌肉同時痙攣一樣。
兩個吊瓶掛在床邊,分別標注著葡萄糖和生理鹽水。
輸液的針插在左手背。
從上面固定用的膠布來看,已經插上去三兩天了。
劉叔見尹郁來了,心急火燎地招呼她:“小白,快!去給胡強吹出來!越快越好!”
“等會兒,先讓她發情,發情的時候才能事半功倍!”劉嬸在一邊翻找著藥箱補充到。
尹郁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是見到全場期待的神色,也不再深究。直接摸出兩支金老板的春藥,灌了下去。
一股暖流衝向尹郁全身各處的敏感地帶,尹郁打了個哆嗦,又喝下一支。
襯衫的胸前顯出兩粒凸起,白皙的面容變得緋紅,尹郁知道,自己已經發情了。
於是掀起被單,俯身就把胡強的長槍含進了口中。
一年的調教,讓尹郁對胡強的身體知根知底。
隨著她熟練的動作,短短幾分鍾,胡強就在少女的口中爆發了出來。
然而尹郁驚訝的發現,噴射之後的肉棒,依然如同一根鐵棍一樣,高高聳起。
與此同時,劉嬸仔細把著胡強的脈門。
劉叔則用手電查看著胡強的瞳孔。
夫妻二人檢視良久,異口同聲地說到:“有救!”
在場眾人都是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只有劉嬸一臉嚴肅地指揮著尹郁:“快,繼續給他吹,一直吹到他軟下來!“尹郁大約感受到胡強應該是得了什麼急病,而自己幫他吹出來,大概對緩解病情有幫助。想到這里,使出渾身解數,撲在胡強的肉棒上,調動著全身肌肉,把自己變成一個人形的飛機杯,連續壓榨著胡強的精液。
大概泄了三兩次之後,胡強嗯哼一聲,緊縮的眉頭稍稍展開了一點,挺立的鐵棍終於放松了下來。
劉叔這才輕輕舒了一口氣,安慰眾人到:“陽毒吸出來一些,暫時安全了。”
劉嬸卻沒有劉叔的輕松,她死死地捏著尹郁的手腕,一臉擔心地詢問著:“姑娘,嬸子問你,為了救小強子,你願意付出多少?”!?
王老師問的也是這種問題,到底怎麼了!?尹郁輕撫著胡強的身體,能感受到他的肌肉還是緊繃著。知道所謂安全,確實只是“暫時”的。
少女猜到有些事情肯定只能讓自己來,但是很可能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她不在乎,她只想救回主人。
“劉嬸,只要能救回主人,我願意一命換一命!”
劉嬸並不知道什麼主人、性奴之類的關系,但是一命換一命這種話,基本已經是想要救人一命的最高意願了吧,然而,劉嬸居然並不滿意:“姑娘,你想清楚,一命換一命算什麼?真要想救回胡強的話,你下半輩子可能生不如死!”
如果說尹郁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可是聽對方說起,主人的確是有生命之虞。
尹郁絕對不能看著主人的生命在自己手中逝去。
少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咬了咬牙關,脫掉了襯衫和短褲,把一身的淫具和文身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堅決地說到:“劉嬸,只要能救胡強,我尹郁願意做任何事情,變成任何樣子,下半輩子生不如死……那就生不如死!”
現場除了胡大強和謝招娣,都還沒見過尹郁的文身。
而她那膨大的乳頭和陰蒂,也明顯超過了眾人印象中的樣子。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都在猜測這些新的變化會對尹郁造成什麼樣的改變。
劉嬸倒是兩眼放光,一臉期待的樣子。
尹郁不顧眾人的目光,咬了咬嘴唇,繼續補充到:“劉嬸,我的身體你也看到了,我……我的身體,就是屬於主人的物品,只要能救主人,隨便您怎麼使用!”
說罷,尹郁的胸脯深深地起伏著。見尹郁說的情真意切,劉嬸終於不再賣關子,向尹郁介紹了胡強的病灶和醫治之法。
“人啊,講究個陰陽調和,不管男女,大多數人體內都有陽氣和陰氣兩種氣息。可是胡強這孩子啊,是個純陽之體。體內只生陽氣,不生陰氣。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世間萬物其實都是陰陽調和的產物,胡楊每天引水進食,也能采納些陰氣調和用之,只是……”
“……只是?劉嬸,您說吧,我一定照辦!”
“只是小強子,過去一年一直在和你交合是吧?”
尹郁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自己的身上都已經這樣了,要是主人沒操過自己,豈不是性無能。
不行,為了主人的名譽,一定要把這話說得清清楚楚的。
“是……一年前,主人收了我為性奴,從那時開始,我每天服侍主人……就是……我們每天都做愛,主人每天至少操我三次。多的時候能操5/6次,最多一次,主人操了我10次,操得我死去活來的。”
——胡強媽哀怨地看了胡強爹一眼,其實她不知道,尹郁為了胡強面子,稍微夸張了一些。
“嗯……果然。你呀,剛好是個純陰之體。而且你體內的陰氣過於霸道,胡強吸納了之後采用不了,反而排斥了他體內其它的陰氣。導致胡強長時間陰陽不調,陽氣過於盛行。淤積成毒,侵蝕了肌膚髒腑,毒發之後,全身肌肉痙攣,所有身體孔穴閉合。好在我們發現得早,用通氣管強行打開胡強的呼吸道,不然這孩子早就窒息而亡了”
聽到病情嚴重,尹郁更是擔心。
她倒是不太關心病因,只想知道怎麼才能救得了胡強:“劉嬸,那……那我能做些什麼?怎麼才能救得了主人?您有什麼辦法,盡管使出來吧!只要能救主人,尹郁,尹郁即便生不如死,也在所不辭!”
“嗯……”
劉嬸劉叔點了點頭,接著說到:“現在要救胡強,有兩件事,一是排出陽毒,二是補充陰氣。”
“劉嬸您快說,怎麼排毒?怎麼補陰?尹郁一切都聽您的!”
“排毒……胡強這孩子現在的排泄物中都含著陽毒。可是他全身肌肉痙攣,沒法自主排泄。招娣那孩子也試過了,但是以她的體質,吸得出穢物,吸不出陽毒。現在只有你的體質可以吸出陽毒,不管胡強是射精、排尿、還是排便,都需要你吸出來”
“我可以的!劉嬸,您告訴我,要怎麼吸?”
“你要隨時盯著胡強的生殖器,一旦勃起,你就要用口交的方式把精液吸出來,直到軟下去。另外每隔四個小時,趁他生殖器沒有勃起的時候給他口交,這樣可以在他泄身的時候,順便把他的尿吸出來。最麻煩的是排便,這個不好吸,只能一點一點舔出來。”
尹郁深深吸了一口氣,直到按照這樣的方法,自己幾乎要形影不離地守在主人身邊,可是這樣,難道不是自己很期望的事情嗎?
如果這樣就能救主人,那也未必太輕松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尹郁的快樂之情溢於言表,差點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沒有那麼簡單,現代社會,已經沒有人懂得怎麼精細控制體內氣息。你的陰氣平時根本發揮不出來,為了發揮出來……你在吸舔胡強的排泄物時,必須保持高度發情的狀態!”
說罷劉嬸拿出一盒春藥:“我看你剛才喝的了,是金老板的吧?你接觸過金老板的催情藥是好事情,相當於適應一下了。但是他的藥物都是我稀釋之後給他的。我這里的催情藥,效果比他的強太多了。”
接著劉嬸拿出注射器,把一小瓶黑色的粉末和一支鮮紅色的藥水混合在一起。
制成一支紫紅色的藥劑。
捏住尹郁的陰核,把整支藥水注射了進去,然後如法炮制,教給謝招娣和雙胞胎調制催情藥,又制作了三支,分別從兩邊乳頭注射進兩支,最後一支,則撐開尹郁的陰道,打在了子宮頸上!
“哦……”子宮接受完最後一支情藥之後,尹郁已經陷入了狂亂。
她抽搐著癱軟在地上,全身大汗淋漓,把女性的體香散發在屋內,聞到的男性無不支起帳篷。
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迷迷糊糊地聽到劉嬸在向雙胞胎和謝招娣介紹情藥的用法“你們用藥的時候要小心,這個藥給豬用,也是一支就夠了。現在打進去四支,足夠保持她發情12個小時。以後每隔六小時注射一次,每次兩支就可以。保證她隨時處於發情的狀態。”
“小白……小白!”
尹郁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呼喚自己“唔……肉棒……精液……”
啪!劉嬸一耳光扇了過去,勉強給了尹郁一點點的理智:“小白,去吧,該給胡強舔肛門了。”
“啊……主人……的肛門……舔……舔……”尹郁支撐著敏感崩壞的身體,勉強爬行到床邊,把臨近高潮的魅力臉龐,伸向了胡強的胯下。
“對,就這樣,把舌頭伸進去!”劉嬸的聲音在背後威嚴地命令到。
“舔出來,吃下去!用胡強的陽毒中和你的陰氣,才能為他所采用!”
啪啪!見尹郁稍有遲疑,劉嬸又是兩巴掌下去。
“招娣,小強/ 薔,你們看著,催情藥會影響她的神智,你們要適當地指導她的行為。不聽話的話立刻打下去!”
“劉嬸……小白姐這樣,也太慘了吧,她可是俺哥的救命恩人,真的要打她嗎?”
“小強/薔啊……你哥現在在鬼門關來回拉扯著呢,你們小白姐不顧一切的要幫小強子,你們要是心軟,搞不好,你們小白姐的苦心可就白費了!”
“是……我們知道了……”
“你們要是真心疼她,可以每個小時讓她高潮一次,稍微發泄一下。不能更多,不然影響藥效”
……
三次高潮之後,尹郁好不容易從淫藥的影響中勉強清醒過來一點點。胡強的菊花已經被舔的油光水滑。
她剝開青年的肛門,直腸里面也已經干干淨淨。
少女覺得口中有些苦澀,肚子有些飽脹。
知道那是自己為主人排出陽毒的副產物。
又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想象著主人的陽氣在自己體內,中和著自己的陰氣。
胡強的呻吟聲提醒了她,尹郁看了看時間,連忙去洗漱干淨自己的嘴巴,然後吞吐起主人的陽具來。
不知道上一次主人排尿時什麼時候?
這次的尿液明顯要腥臭許多,和主人平時的尿液味道完全不一樣。
次日早上,尹郁摟著胡強,正等著新一輪的催情藥注射,以便讓自己隨時都保持在發情的狀態。
她突然想起,過去的一整天,主人所有的排泄物都被自己吞進腹中。現在的自己,簡直就是主人的專屬馬桶。雖然現在這都是為了主人治病。
但是未來,主人會不會允許自己一直為他當馬桶呢?
一想到這里,尹郁覺得都不需要淫藥,自己就開始發情了。
少女有些感謝吳濤,要不是他在賽巴黎對自己進行的肉便器調教,自己現在一定沒法那麼快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