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王老師原本讓尹郁從後門進去,他已經打過招呼。
劉嬸隨時可以進教室,當堂老師會讓她挑選出合適的精液供體,帶去廁所。
剩下的內容,就是尹郁負責了。
這樣動靜最小,效率最高。
王老師還特意在廁所里准備了一個厚厚的墊子。以及專用的,消過毒的,清洗尹郁下體用的水管和毛巾。
然而,不知道是出於什麼考慮。劉嬸直接讓尹郁拉著車停在了學校正門口。
於是清早上學的所有男女,都看見赤身裸體的尹郁,被兩條藏獒夾在中間。
由劉嬸牽著,從正門大搖大擺地進了學校。
謝招娣有一條半舊的三叉狗繩,剛好可以同時拴住三條狗。而三條狗的項圈都是同一個款式,看來同屬於一個主人。
尹郁感受著兩邊毛茸茸的大小黑,一來自己與狗為伍,好像坐實了自己就是一條母狗的身份。
但是有它們在身邊,似乎又多少有些陪伴,不至於讓自己一個人獨自面對一切。
尹郁低下頭,不敢去看同學們的表情。
平時在學校,三人組幾乎都是共同進退,這三個人文武雙全,八面玲瓏。
不管所作所為有多離經叛道,有多違背禮法倫常,其他同學基本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是今天,劉嬸是長輩,主人臥床不起,招娣姐不知何故,對自己避而不見。
自己的身邊,就只剩下大小黑。
而同學和教職工們,不再掩飾臉上輕佻、鄙夷的神情。
各種難聽的話語肆無忌憚地在空氣中流動著,肆意踐踏著尹郁最後的一丁點尊嚴。
“嘖嘖嘖……這不是王老師班上的班長嘛?這麼會玩的嗎?”
“哼,省城來的大小姐,還不是婊子一個”
“可不是,平時趾高氣揚的……哎喲我去!她屁股里是狗尾巴吧!?”
“操!這他媽就是一條母狗啊,說她是婊子那都侮辱了婊子”
“等等……我操!你們看她屁股!母狗性奴!就他媽直接寫身上了!”
“寫的?我看那個是文身吧?”
“文身?這婊子以後嫁人的話就好玩了,怎麼和老公解釋啊?”
“你傻啊,她都能光著屁股給你看了,還有誰不知道,願意娶她的那也是只綠毛烏龜吧哈哈哈……”
……
尹郁忍受著不堪入耳的話語,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身子居然因為這些話語起了反應,渾身變得火熱,下體泥濘得如同雨後的稻田。
許多人掏出手機,記錄下少女淫靡墮落的樣子。
多麼諷刺啊……要不是少女當初捐建的魚塘,茶園,菌草養殖場,這窮鄉僻壤,能有幾個人用得起手機?
尹郁已經大半年沒體會過這種羞恥感,大腿內側有液體滑落,她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淫液。
好不容易熬到了廁所里,劉嬸把狗繩掛在牆上。
獨自尋找精液供體去了。
少女緊緊摟著兩只狗子,她驚訝的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對大小黑的親近感,居然超過了那些朝夕相處的同學。
尹郁跪趴在男廁里,控制著陰道收縮了幾次,當是熱身。
劉嬸問過尹郁要不要眼罩,被少女拒絕了。她可是主人認證過的合格性奴,被人操還要眼罩的話成何體統!?
然而當第一個供體走進廁所的時候,別說眼罩了,尹郁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黃毛!”尹郁覺得自己全身血都涼了。
她想要暴打黃毛,但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
她想要逃跑,可是四肢麻木僵硬,根本挪動不了分毫。
整整一年以來,少女對惡少三人組可以說予取予求:看到他們作惡了,打一頓;看到他們不爽了,打一頓;看到他們在眼前,打一頓。
或者哪天心情好或不好,就直接找上門去打一頓。
以至於後來,惡少三人組去哪兒都小心翼翼的躲著尹郁三人組。
可是今天,少女以她能想到的最低賤的樣子,迎接著惡少的奸淫。
啪!黃毛一開始還有些忐忑,可是當他看清了少女臉上那屈辱而順從的表情之後,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小婊子!不是說輪奸都輪不到我的嗎哈哈哈……”
“汪汪!”
黃毛剛剛開始囂張,見到自己老大挨打的大小黑憤怒對著他咆哮著,拉扯著狗繩叮鐺作響。
劉嬸也出言打斷:“老實操她然後射進去,別整那些有的沒的!”
黃毛剛剛囂張了沒一分鍾,直接被驚嚇得軟了下去。
“黃毛哥……你說的對……小白……小白就是個欠操的婊子!……之前不懂事,冒犯了黃毛哥……還……還請黃毛哥不要嫌棄小白下賤的身體……操我,操在我淫蕩的小穴里……把哥的精液射進我的騷穴!”——尹郁一想到這是為了醫治胡強,只能強忍著不情願,低聲下氣地懇請黃毛來侵犯自己。
“哼……看老子操死你!”——黃毛聽到尹郁淫賤的自白,重新硬了起來,提搶而上,刺入了少女的身體……
“操……太爽了!難怪胡強那小子和這個雞巴套子形影不離的。真他媽太爽了……”尹郁的肉穴緊致、溫暖、濕潤。
關鍵是那肉壁居然還一動一動的,好像是有一只靈巧的大手從外面握著少女的陰道,擼動著自己的陽具。
黃毛高亢地浪叫著,仿佛是正在被奸淫的不是尹郁而是他。
與此同時,尹郁撫弄著大小黑,安慰著它們,不讓它們驚嚇到黃毛。
兩只狗子不解地看著交合中的男女。
隱隱地感覺到自己的“老大”被人欺負了,但是卻不理解為什麼老大被欺負了還要阻止自己幫她出頭。
不多一會兒,黃毛泄在了尹郁體內。
他來不及穿好褲子,滿身大汗的喘著粗氣:“劉……劉嬸,你說這個采精,每天都要?我……能不能每天都來……”
“這姑娘最好能多攝入點不一樣的精液。不過要是人數不多的話,每天有幾個重復的,問題也不大。不過人體每天狀態不一樣,我可不確定你是不是每天都合格”
“嘿嘿,那……那我今天開始修身養性,全力以赴,為小白提供精液!”
得到滿意的答案之後,黃毛明顯放松了下來。輕佻地掐了掐少女的臉龐,伸出舌頭把口水塗滿了少女的小臉。
接下來,金鏈和黑胖也依次進入了尹郁的身體。
黃毛則在一邊上下其手,褻玩著尹郁的身體。
由於少女一直都是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黃毛直到現在才注意到她身體正面的那些文身,以及兩顆覆盆子一般的碩大,變形的乳頭。
“我操……你他媽這還能算是個人……哦呸!你這樣就算是母狗,也是最下賤的母狗。哼,還是你自己了解自己啊。你他媽不就是個肉便器嗎!”說罷黃毛又解開褲襠,把疲軟的老二塞進尹郁的花唇,一泡騷尿灌了進去。
預想中嗆得少女滿臉尿水的情況沒有發生。尹郁熟練地喝下了黃毛的所有尿水。
有那麼一刹那,少女甚至有些自豪地想到:“太小看我了,這算什麼……”三少可沒見過這樣的技能,一個兩個大呼小叫的都尿進了尹郁的小嘴。
等三少全都射完,其實也不過就五、六分鍾。他們倒是不介意,還互相吹噓起了自己奸淫少女的過程,繪聲繪色,添油加醋的。
等他們離開,少女終於抑制不住心中的悲哀,傷心地痛哭起來。大小黑如同通人性一般,過來舔著少女的臉龐,安慰著少女。
劉嬸一直等少女的哭聲轉成低聲的抽泣,才柔聲問到:“姑娘,還繼續嗎?”
“繼續!一定要就繼續!劉嬸,您別管我,讓他們來,讓他們射進來!我能堅持,我一定能堅持!”
……
半個小時過去,尹郁只收集到八份精液。
倒不是少女面對同學感到羞澀,影響了發揮。
實在是這些小男生一個兩個牛皮吹得震天響,結果好多人褲子一脫,直接就泄了出來。
還有些人排在隊里就忍不住打起了飛機,結果輪到他們的時候反而硬不起來了。
關鍵是這些人還不肯走,軟磨硬泡地央求著劉嬸再給一次機會,嘰嘰歪歪的浪費了好多時間。
多虧劉嬸想到一個辦法:她讓少女四肢蜷縮在一起趴在墊子上,把臉埋在手里,口中咬著毛巾。
不許動,不許發出聲響。
只把蜜穴抬起,對著空中。
最大程度的減少給男生的刺激。
結果這招真的有效,早泄和硬不起來的人數明顯減少。
終於在一個小時的時候,收集到了20份精液。
劉嬸緊盯著時間,牽起三條狗子:“走了,小白,得回去給胡強排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