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後,風塵仆仆的一車人終於抵達了目的地,大吉村。胡來只有一個隨身的背包。尹郁就不同了,一個雙肩背包,一個手提旅行包。
還有兩個大旅行箱和兩個小旅行箱。在胡來的幫助下,終於把所有的行李都安全搬到了路邊。
“尹郁妹仔,俺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哈。”
“唔,謝謝胡叔。胡叔再見!”
在褻玩了一路少女的酥胸之後,胡來也已經進入了賢者模式。
除了褲襠里濕漉漉的難受,倒是渾身都有種說不出道不盡的舒爽。
道別的時候他用手輕輕掐了掐尹郁的臉龐。
少女也不躲閃,笑吟吟地看著他,揮手告別。
哎呀胡叔怎麼突然叫我全名啊,他這個山里口音,聽起來就好像叫我淫欲妹仔一樣。
哎呀好羞恥,尹郁,淫欲,唉,看來老爸還真是挺善於取名字的。
少女略微吐槽了兩句,低頭彎腰坐在行李箱上繼續休息。
一路的淫虐和高潮,加上被胡叔淋了一身濕透。
尹郁現在精疲力竭,渾身酸軟,微微打著顫,如同一只受傷的小鹿。
別有一番引人愛憐的氣質在身。
再加上之前胡來在車上扯壞了她領口的松緊帶。
導致露肩的領口只能松松垮垮地掛在胸前,勉強能夠蓋住乳頭。
為免走光,少女把頭埋進膝蓋,雙手提著領口,護著自己的一對嫩乳。
啪“你就是尹郁大小姐吧”
“啊,你是?”
正當尹郁低頭休息的時候,一只大手從後拍在她的肩膀上。
聽到有人叫自己,尹郁立刻起身扭頭想要打個招呼。
然後不知道是不是少女有些心急,起身地有些快。
肩膀上的大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少女已經直起了身。
於是原本搭在肩膀的手,現在撫在了胸口。
後方是一個身材瘦削,膚色略微黝黑的青年。
身穿一件不算太合身,但是洗的干干淨淨的老舊白襯衫。
下半身同樣是一條不算太合身的西褲。
褲面已經洗的泛光,甚至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腳蹬一雙破破爛爛的球鞋。
看得出主人努力表現地重視對方,但確實是有些窘迫。
尹郁還是坐在行李箱上,扭過上半身對著青年。
青年的一只手在她的領口中,罩著她的一只乳房。
少女的反應有些遲緩,兩眼朦朧地看著青年,不知所措。
還是青年反應快,只一愣神的功夫,就已經把手甩了出來。
但是領口的松緊帶已經被胡叔扯壞,青年的這一甩,把尹郁的領口直接帶了下來。
少女白嫩飽滿的一對酥胸如同兩支小白兔一樣跳了出來。
在青年的眼前歡快地跳躍著。
那一對圓潤飽滿的奶子,高聳入雲。
硬幣大小的乳暈和葡萄干大小的乳頭都是淺粉色的。
兩個乳頭高高地立起來。
好一幅美不勝收的畫面。
青年忙不迭地伸出雙手蓋住那一對美乳。
滑膩的手感傳來,手的主人忍不住就勢揉捏了起來。
少女也終於反應過來,用雙手抱住自己的胸部。
結果反而把青年的雙手壓在了自己胸上。
乍一看就好像是少女主動讓青年對自己胸襲一般。
白皙的小臉立刻漲得通紅,一雙媚眼求饒地看著青年。
緊咬的牙關一松,一聲嬌喘從深喉傳出。
“唔……”
“嗯?”
青年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輕輕掐了掐手心的乳頭。
引得少女的嬌喘變成了驚叫。
丁香小舌伸了出來,口水隨著嘴角滑落。
眼中的魅惑化作淚水充滿了眼眶。
乳尖的電流劃過,鼻腔一陣酸楚,甚至連鼻水也流了下來。
青年暗自一驚,沒想到這姑娘那麼容易就高潮了。看著那涕淚橫流的美麗臉龐,不自覺地在手指尖加了三分氣力。想要看看少女的極限在那里。
尹郁則不再護著自己的胸部,而是低頭擋住自己的臉。
“唔……不要看,啊,好丑,好害羞。啊,啊,唔……嗚嗚……”
這是第幾次高潮了,尹郁記不住了。
但這次的高潮讓她覺得特別委屈。
自己如花似玉的一個大姑娘,原本在省城的重點中學讀書,品學兼優的自己本是街坊領居口中別人家的孩子的代表。
現在卻在一個偏遠山村的村口,下體塞著按摩棒,被一個陌生男人玩弄著自己的胸部到高潮。
“嗚嗚嗚……”
不自覺中,尹郁就捂著臉抽泣了起來。青年也已經回過神來,收回雙手,幫她拉好了衣服。自顧自地把行李搬上了一旁的拖拉機。
“對了,我叫胡強,你就是尹郁吧?”
聽到對方的自我介紹,少女擦干淨臉,抬頭看著胡強。
青年身材高挑,劍眉鷹眼,頗為俊朗。
雖然剛剛褻玩過自己,但卻滿臉淡薄,不見一絲猥瑣。
“小強哥?”
“對,就是我,咱們通過電話。走把,我送你回村”
“你都不確認一下是不是我,就上手摸我……”尹郁輕輕翻了個小白眼,嗔怪地抱怨到。
聽到這句,胡強噗呲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怎麼,確認是你就可以隨便摸了是嗎?”
“哼,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路邊除了野狗就是你,不是你還能是誰?”
尹郁自覺失言,又聽到胡強把自己和野狗並列。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對著胡強撅了噘嘴,大概表達了一下自己的不滿。也不看他,自顧著坐上了胡強的拖拉機。
胡強微笑著搖了搖頭,也向拖拉機走去。
“我說大小姐,這是山里的拖拉機,可不是你們城里的小汽車。你把駕駛座占了,你讓我坐哪里?”
“為什麼要叫我大小姐?這個座位還挺寬敞的嘛,不能擠一擠嗎?”
“哼,縣長大人的千金,不叫你大小姐叫你什麼啊?並排坐下我們兩個倒也不是不行。不過一會兒我把拖拉機開到溝里去的時候我們這里可叫不到救護車。”
“你怎麼知道我爸爸是縣長?那我坐哪里?”
“大小姐,我們這里只是窮,並不是原始社會啊。『知名畫家揮毫綠水青山,新任縣長展開扶貧畫卷』,新聞上宣傳了好久了。你往前面坐。”
“不許叫我大小姐!”
說起父親,尹郁的感情是復雜的。
一方面,他是知名的畫家。
從小到大,自己家里物質條件優渥,幾乎什麼東西都能享受到最好的。
另一方面,父親痴迷於藝術。
對家庭的關心殊為不足。
印象中,父親唯一能夠長時間關注自己的時候,就只有讓自己當模特的時候。
現在又不知道怎麼了,突然說想要為扶貧做一份貢獻。
到處托關系找了個貧困縣來當縣長。
神經病,真是神經病!
見胡強不再搭話,尹郁也不多廢話。
自覺地往前坐了坐。
胡強看她讓開了座位,抬腿跨坐在她的身後。
然後雙手扶著少女的胯骨往後一拉,把少女的身體和自己貼在一起。
兩人一前一後穩穩地坐好。
胡強雙腿一夾,把尹郁的豐臀緊貼著自己的襠部。
少女的臀部圓潤飽滿又彈性十足。
再加上少女特有的體香,青年腿間的凶器感受到壓力,也有些把持不住。
不甘示弱地猛一抬頭,頂在少女的臀縫之間。
尹郁本想掙扎一下。但是胡強在她耳邊輕聲說了聲“別亂動”,低沉的聲音配合溫暖的氣流。少女又覺得身子一軟,便也不再動彈。
“看不出來,你個城里來的大小姐,身子還挺結實”
胡強感受著懷中的肉體,隨手在尹郁身上到處捏了捏,不自覺地贊嘆到。
“唔……媽媽是運動員,從小就教我游泳和打排球。她說健康的身體畫出來才好看。”
“哦?你還給你爸當模特呢?”
“嗯,我和媽媽都給爸爸當模特。”
隨著拖拉機啟動,發動機的噪音傳來,二人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嗓音。一邊聊著,一邊沿著顛簸的村道吭哧吭哧地前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