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郁的生日過去了好幾周,山村里難得迎來了一個陽光明媚的周末。
胡強和謝招娣肩並肩在山中漫步。
手中各自握著一條鏈子。
鏈子的另一頭分別是尹郁和一條高大的狼狗。
今天出門之前,胡強特意卸下了尹郁身上所有非永久的束縛。子宮和膀胱都允許她放空。唯獨在肛門里插了一個帶著狗尾巴的肛塞。
自從那天生日以來,除了排泄和淫虐,尹郁下體的擴張物從來沒有被取出過。
就算取出來,也是一次一個。
讓少女早已習慣了下體被擴張被填塞的感覺。
還有一天一次的排尿機會和一天3次不間斷的灌腸。
雖然長達數周的殘酷虐待讓少女時刻處於瘋狂的邊緣。
但是少女的尿道、膀胱、陰道、子宮和腸道卻也被訓練地彈性十足。
而這次被同時取出。
享受著難得的輕松的同時,尹郁又有些懷念那些腫漲充實,時時刻刻處於欲生欲死洶涌淫欲的包裹中,掙扎在理智崩潰的邊緣的感覺。
胡強用清水和沐浴露溫柔而又仔細地清洗著少女的下體。少女享受著許久沒有感受過的閒適,不自覺的回想起自己最為瘋狂的這幾周。
我,我這是為了什麼呢?
從小品學兼優,在哪里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現在卻自甘墮落,把自己完全變成了滿足主人淫欲的工具。
自己的身體也在不知不覺中產生了變化,雖然下體的淫虐道具被取出,可是自己的身體卻依然在發情。
少女仿佛可以感受到淫水從陰道的褶皺中滲出。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主人給自己清洗弄干之後,在沒有額外刺激的情況下,少女分明感覺到自己的淫水從陰戶中滲出,打濕了陰唇。
我的身體……已經無時無刻地發著情……想到這里,少女鼻子一酸,豆大的淚珠滾落臉龐。
但卻倔強地堅持著不肯哭出聲來。
胡強把少女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
從下體的蜜縫中分泌出的淫液到美麗臉龐上滾落的淚水。
他也不打擾少女,拿出一罐精油,在少女的全身塗抹著,撫弄著。
漸漸地少女止住了眼淚,胡強這才為她擦拭臉龐。
少女看著青年手中輕柔地動作。
看著青年那溫柔的眼眉,和略帶冷峻的面容。
看著青年為自己拭去淚痕時專注的表情。
尹郁的胸中春情泛起,仰頭把一雙濕潤飽滿的紅唇貼上了胡強的雙唇。
胡強微微一愣,然後激烈地回饋著少女的香吻。
感受到青年的熱烈,少女的雙眼又濕潤了起來。
啊……這個小哭包,胡強稍加吐槽,更加激烈地回饋著少女。
等到出門的時候,全身油光鋥亮的少女面帶痴笑,容光煥發,高昂著腦袋,輕快地爬行著,渾圓飽滿的屁股扭動著,把肛門中插著的狗尾巴肛塞扭得左右搖擺。
“胡強,我家狗叫毛毛,你家狗呢?”
啊?叫尹郁啊!?
哦,還要專門起個狗名是吧?
“叫……旺財?”
“哈哈哈哪兒有給母狗起名叫旺財的!你看看你的母狗,小屄濕漉漉的。不如叫露露吧”
“啊,哦,好啊,我看她平時也不愛穿衣服,出門都暴露著,叫露露挺好的”
“汪汪!汪!”尹郁用兩短一長的叫聲表達抗議,心想你個變態主人,是我不愛穿衣服嗎!!!
“太好了,露露有名字了!毛毛來,和露露妹妹打個招呼!”毛毛好像能聽懂人話似的,歡快地叫了兩聲,然後伸出舌頭在尹郁的臉上舔來舔去。
哎呀,癢,好癢!
尹郁想躲,卻被胡強緊緊地拉住了狗鏈。
少女無奈,也只好用叫聲回應著毛毛。
汪!汪汪!汪!汪汪!
一長兩短的叫聲,對於尹郁來說表示認同和高興……沒想到,招娣姐,也挺會玩的嘛。
“走,胡強,比賽去!”謝招娣拉著胡強來到一片平緩的小山坡,把狗鏈的握把拿在手里假裝話筒對著胡強宣布到:“大吉村第一屆訓狗大賽現在開始!參賽犬分別是大吉村的德國黑背毛毛,和省城來的淫賤母狗露露!”說罷松開毛毛的鏈子,大狼狗真的就轉身面對著二人坐好,等待著命令。
尹郁不禁感嘆:啊,招娣姐也好會訓狗啊!嗯?為什麼要說也?
緊接著,謝招娣對著毛毛發號施令起來“坐!打滾!伸手!叫!”毛毛依次完成了任務,迅速,准確,不拖泥帶水。
胡強和尹郁相視一笑,尹郁抿著嘴點了點頭,示意胡強自己已經准備好了。
胡強這才揮舞著一條馬鞭發布了命令。
“跪!”
“汪!汪汪!”
尹郁迅速用腳尖和膝蓋支撐住身體,然後用腰力把下體頂了出去,雙手輕輕地放在大腿根。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地看著胡強。
啪的一聲,胡強一鞭抽在少女的乳頭上。
少女吃痛,眉頭微蹙,同時雙手毫不遲疑地剝開了自己的陰唇,露出粉嫩的蜜穴。
然後“汪!汪汪!”的連叫了三聲,表示完成任務。
接下來胡強的鞭子噼里啪啦地從不同方向抽打在少女的乳頭上。
把乳環上的銀鈴打得在空中飛舞,叮鈴鈴的響聲清脆悅耳。
而尹郁則根據鞭子抽打的方向不同,時不時地把自己的蜜穴和尿道,剝開又和合攏。
伴隨著有節奏的叫聲,示意著主人自己完成了任務。
看的出鞭打的角度是一整套暗號。
主奴二人一定已經訓練有時。
最後,胡強一套繁復的連招打過,少女咬了咬嘴唇,用雙手中指和無名指把自己的陰道拉開,直到宮頸都清晰地展示在胡謝二人眼中,同時,用食指剝開尿道,拉到極限。
“汪!汪汪!”
謝招娣目瞪口呆地看著主奴二人,心悅誠服地說:“胡強啊胡強,我原本以為你就是隨便玩玩,哪里想到你那麼認真”胡強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嘿嘿,我哪兒有那麼多鬼主意,可是聽說你要比賽,露露認認真真地設計了好多套暗號,拉著我天天訓練,說一定不能輸給招娣姐的狗哈哈。”招娣看著兩邊乳頭被抽得紅腫的尹郁,正用一臉勝利者的表情看著自己。
因為胡強沒有新的指令,所以少女下體的兩個大洞還掰開著。
不知道為什麼,這詭異離奇的畫面,在謝招娣的眼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和諧感。
啪,胡強一鞭打在少女的陰蒂上,尹郁恢復了四肢著地的姿勢。
謝招娣回過神來,不服氣拍了拍毛毛又指了指少女的臉:“毛毛,該尿尿了”這是比賽的第二個項目:定點排尿。
尹郁本以為這一項是為了讓自己當眾排尿以羞辱自己。
心里做好了招娣三人組都在場的准備。
甚至就算她們再叫上幾個人,尹郁也都豁出去了。
可沒想到謝招娣直接讓自家的公狗尿在自己臉上。
公狗的尿又騷又臭,尿柱嘩嘩地砸在少女臉上,尹郁不敢躲避,閉著眼睛迎接著大狼狗的尿。
尿水沿著身體流淌到乳尖上,剛才被打得血紅的乳頭被尿水燒的生痛。
等狼狗尿完之後。
謝招娣得意地說:“胡強,剛才那局是我輸了,這局看你打算怎麼贏”尹郁跪在地上直給胡強使眼色,胡強無奈地挑了挑眉毛,好像在說“真拿你個小淫娃沒辦法。”隨後反指著狼狗:“露露,尿哪兒去”尹郁不等話音落地,側身翹起一條腿,用標准的母狗撒尿的姿勢把尿柱噴向了大狼狗,報了一臉之仇。
結果狼狗受驚,對著少女瘋狂地吠叫起來。
嚇得謝招娣狠狠地拉著毛毛。
生怕它發狂咬傷了尹郁。
尹郁卻並不慌,尿完之後悠悠地轉過臉來,用指尖把手臂撐直,就比狼狗高出了一個頭。
居高臨下地雙眼瞪著大狼狗,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嘶吼聲,一步一步向它爬去。
狼狗吠叫了一陣,逐漸感受到尹郁強大的壓迫力,居然嚇得嗚嗚嗚地叫了起來。
然後整條狗趴在地上擺出一副認錯投降的姿勢。
尹郁伸手擼了擼它的頭頂,毛毛居然站了起來,在尹郁的臉上舔了起來。
把剛才自己尿在少女臉上的又都給舔了個干淨。
舔完之後,又耷拉著腦袋,搖著尾巴,一副討好姿態對著少女。
再看尹郁,昂著頭,翹著尾巴,一副大獲全勝的表情。
……毛毛,這是被這個小賤貨給收服了!?
謝招娣不可置信地想到。
毛毛是她從小養到大的,她太熟悉了。
這是毛毛拿尹郁當成自己老大了。
謝招娣知道狗能感受到很多人類感受不到的氣息。
想起剛才毛毛發狂的時候她不慌不忙的樣子,還有當時面不改色地打斷5個大男人的手臂的樣子。
謝招娣對尹郁的興趣越發濃烈了起來。
啪!胡強一鞭抽在謝招娣的屁股上:“不知輕重的野狗,說好了比著玩玩的,你看把招娣姐的狗嚇成什麼樣了!”說罷得意洋洋的看著謝招娣。
“哎呀,既然我胡強歷經千辛萬苦贏下大吉村第一屆訓狗大賽的冠軍,這樣吧,露露你和毛毛去叼點木柴,謝招娣你去支個火,我去燒飯請大家吃哈哈哈”聽到有飯吃,氣氛活躍了起來。
胡強在河里撈了幾條魚,從地里偷了幾顆玉米和地瓜。
烤熟了撒上鹽就大快朵頤起來。
尹郁好久沒有吃過那麼新鮮的食物,只顧著低頭干飯,完全不介意謝招娣用各種道具在自己的身體里來回抽插著。
“胡強,你這狗訓得真好!”
“嘿嘿,主要靠她配合”
“你怎麼訓的,教教我唄?”
“這有啥好教的,你想玩就一塊兒來唄。”
“好啊,我還真有幾個想法……”謝招娣附在胡強耳朵上嘀咕了幾句。
……胡強沒有作答,只是用一只手輕輕撫弄著尹郁的乳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麼了?舍不得啊?”
“……慢慢來吧,不著急”……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建議被拒絕,還是因為毛毛認了尹郁當“大哥”,謝招娣略帶著些報復心理地淫虐著少女的下體。
尹郁感受到謝招娣動作里所帶有的敵意,便故意約束著自己不想高潮。
結果反而導致謝招娣更加用力的淫虐——原本還是用玉米抽插,慢慢的就成了用手握著玉米整個的在尹郁的蜜穴里高速衝擊,累得自己滿頭大汗。
就這樣,在連續三次高潮之後,尹郁和謝招娣都是氣喘吁吁,筋疲力盡了。
胡強看著反目成仇的兩個女孩,覺得鬧的差不多了,終於與謝招娣道了別,牽起尹郁回家去了。
見謝招娣走遠,尹郁這才又活躍起來。
“主人主人,露露今天威風不?贏了比賽,有沒有獎勵啊?”
“哼,你個小淫娃,我讓你再到處炫耀你那個插不壞的屄和屁眼!人家今天問我來著,問我想不想把你的下面弄松了,弄得再也合不上那種。”
“那……主人你覺得呢?”尹郁有點迷茫,如果主人也想這麼干的話,自己大概率也是會配合的吧。
但是自己又好喜歡下面那幾個插不壞的洞洞,真要壞了,覺得有點可惜。
“不著急,真有那麼一天的話再說吧”尹郁聽出這是胡強推脫的語氣,心中暗自一喜。
“對了,今晚睡床上吧”
“嘻嘻,母狗不是應該睡在狗窩里的嗎?”
“你們城里的狗並不是都和主人誰床上的嗎?你要是不願意就繼續睡狗窩唄,改天我再買個籠子,就把你養在學校門口!”
“哼,威脅我啊,反正是你的性奴,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嘍。不過主人如果答應抱著我睡,我就考慮考慮回屋里”啪!
“油腔滑調,口塞是不能省了啊”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