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強蘇醒已經一個月了,這天劉叔劉嬸一起為他做了個完整的身體檢查。自從青年得病以來,二位大夫難得的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劉叔搓搓手,如釋重負地告訴胡大強:“老胡,小強子熬過來了,陽毒排清了。現在除了身子虛弱,沒什麼別的大問題了。明天最後再讓小白喂一天奶。之後就可以慢慢的吃些流食,然後逐漸減少流食比例。一周後就差不多可以恢復正常飲食了。小白姑娘,也不需要再為他排毒產奶,那些個藥水藥粉,催情劑催乳劑營養劑什麼的,到明天最後一天,之後就可以停了。准備准備,差不多下周,就可以回學校了。”
不等胡大強感激,劉嬸又補充到:“只是以後……小強子他非要和小白行房嗎?畢竟小白姑娘的陰氣太精純,若是吸納了小白的陰性精氣……這毛病,還得再來一遍!”
“劉大夫,他們要是能稍微別玩得正常點,我就謝天謝地了!他們兩個那啥,我怕是沒人能阻止。您這邊有沒有破解的辦法?”
“唉,我猜也是,這樣吧,如果非要行房的話,一定要先亂了小白的氣息。只要能打亂她的氣息,那孩子的陰性精氣就沒有那麼純粹,胡強應該還能吸納一些,為己所用。要是操作得當,這兩個孩子還能互相采補,到時候陰陽協調,反倒對他們的體質大有好處。”
胡大強和胡強媽交換了個眼神,異口同聲的問到:“那……劉大夫,怎麼才能打亂她的氣息呢?”
……“啊……這個這個……所謂氣息,其實就是……然後……還有……這樣一來……最後……所以,你們明白了吧?”
“那……劉大夫,怎麼才能打亂她的氣息呢?”劉嬸東拉西扯了半天,末了也沒說清楚到底怎麼操作。
最後瞪了劉叔一眼,甩下一句“你們問這個死老頭子吧!”頭也不回的蹣跚著腳步離開了房間。
劉叔一臉苦笑,無奈地接過劉嬸的話頭:“嗨……其實也沒那麼神秘,其實簡單點說吧,就是小白姑娘和胡強交歡的時候啊,一是她要有多重高潮,二是她的高潮得和胡強的高潮錯開來。辦法也有兩個,一是把小白的敏感度提高一下,把她的身體變得稍微一碰就高潮;二是……每次胡強和小白交歡,都另外找個男的和他們一起三人行。”
……胡大強撓了撓頭,愣在在了原地發呆。胡媽還不死心,追問著有沒有第三條法子。
“哼……第三條路也不是沒有,你們家小強子要是能忍得住,每次和她交歡間隔100天以上,那就沒問題。”
……胡媽也撓了撓頭,加入了胡大強,和他一起發著呆。
……當晚,劉大夫告知眾人,明天就是尹郁最後一天需要去收集藥引。
胡強也很快可以回到學校。
胡強爹媽和王老師一起下廚,做了一大桌好菜。
之前為了24小時照顧胡強,大家都是輪流用餐。
一家人好久沒有聚在一桌上吃過飯。
胡強還不能吃這些,卻也一直陪著尹郁坐著。
尹郁為強盛了一碗湯,央求著他喝一口。
胡強的腸胃還沒有恢復,但是既然尹郁央求著,他也勉強的喝了一口。
誰知道少女對此反應熱烈,激動地摟著胡強,嬌滴滴地招呼著:“主人……”
“嗯?”
“自從當了主人的性奴,就再也沒有和主人同桌一起吃過飯呢!”嗯……確實,自從收了尹郁當性奴,就再也沒有和她同桌吃過飯。
別說同桌,少女有沒有上過桌都不一定。
絕大部分時間,少女都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從地面上舔食殘羹。
偶爾有個狗食盆給她,已經算是優待。
許多時候甚至是把泔水直接倒在沒有清潔過的便池、便坑中,還順帶著要求她用舌頭清潔肮髒的便器。
反倒是少女獨自在金老板那里的時候,天天被人好吃好喝伺候著。
想到這層,胡強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端起湯碗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
喝的時候著急了,還嗆著了自己,嗆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然後痴痴的看著尹郁傻笑。
尹郁想要攔著他,卻已經晚了一步。
只能嗔怪地用粉拳輕輕錘了錘胡強的胸口:“壞主人!晚點你拉肚子,豈不是還要母狗去給你清理!哼,成天就想著欺負母狗!”胡強沒有想到這一層,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傻呵呵地撫弄著尹郁的身體。
輕吻著少女表示歉意。尹郁享受著胡強的撫慰,覺得無比受用。依偎在胡強懷里,享受著難得的閒暇。
飯後,胡強讓謝招娣幫忙一件一件地挑選著尹郁的衣服,想給她挑一套上學的衣服。
可是胡強左挑右挑總也不滿意。
引來謝招娣的一頓嘲諷:“唉喲,主人轉性了啊?怎麼給你家小母狗挑的衣服全都這麼保守?”
“哼,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給她紋一身亂七八糟的,我至於要挑衣服幫她擋著嗎?”
“胡強你少來,你盯著尹郁文身的時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你敢說你不喜歡!?”
胡強自知謝招娣說得沒錯,一時間無言以對,有些憤憤地叫到:“行了行了,再換一件,我記得她有一套長袖的運動服,是她以前省城一中的校服。”
“我說胡大公子你是不是病傻了?尹郁現在1米65了,還能穿得下那套嗎?你那麼有心,干嘛不去給她買幾件新的?你要是不會選衣服,可以讓金老板幫忙啊!人家肯定樂意。”
“主人……你們別吵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尹郁走了進來。
她接過謝招娣手中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隨手扔到一邊,說了聲“謝謝主人”。
在謝招娣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摟著胡強,依偎在他的懷里。
“小強哥和招娣姐……能不能滿足我一個要求?”胡強不記得尹郁上一次叫自己小強哥是什麼時候的事,更是第一次聽尹郁主動向自己提出要求。
謝招娣也聽出尹郁語氣中少有的異樣情緒,二人不做遲疑,連聲答應了下來。
聽到二人答應,尹郁深情款款地看著胡強,久久不願意挪開眼神。
直到胡強以為少女就要這樣盯著自己直到天荒地老的時候。
尹郁跪坐在了地上,雙臂夾著自己的胸部,把原本挺拔飽脹的乳房向中間擠了擠,更加高聳了出來。
然後有些忐忑的說到:“尹郁,想要當主人的母狗。”
……啊?胡強和謝招娣啞然失笑,這算是什麼要求?
“傻瓜,你現在不就是母狗嗎?”
尹郁閉著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氣。
四肢著地,前額也叩在雙手間。
像狗一樣跪伏在地上:“小白,想要像大小黑那樣,當一條純粹的狗!”
“什麼叫……像大小黑那樣?”胡強大概猜到了尹郁的意思,卻有些不敢相信。
“主人……哪兒有給母狗穿衣服的?”尹郁不再繞圈子,直達主題。
“那啥……我聽說你們城里,經常給寵物狗穿衣服啊”胡強腦子里有點亂,不知道怎麼應對,東拉西扯的回避著重點。
尹郁這才抬起頭來,一本正經地看著胡強,平靜而又堅定地表白著:“小白既然來了大吉村,遇到了大吉村的胡強,成了胡強主人的母狗。那就是一條鄉下的母狗,不再是城里的狗了。一切待遇,應該按照鄉下的規矩!”
“哦……那……招娣,把小白的衣服先收起來吧”
“主人……不用了,大小黑也沒有收起來的衣服啊!”
!!!
“那……”
“招娣姐,小白剩下的衣服,全都燒掉吧!小白決心做一條真正的母狗,要像母狗一樣生活。不論主人要怎麼使用母狗,都不需要穿衣服!”尹郁說完,兩個主人都是愣在原地。
胡強稍微比謝招娣早點反應過來,把尹郁抱起,摟在懷里,發現尹郁渾身激動地發著抖,兩眼水霧迷離,眼看著就要哭出來。
連忙溫柔地問她到底怎麼了。
剛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提出那樣的要求。
現在卻被胡強溫柔的摟在懷里,尹郁的勇氣瞬間崩塌。
終於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胡強早就意料到了尹郁會哭,及時地為她擦去眼淚。
輕輕親吻著少女的臉龐。
“主人知道……這一個多月,小母狗是怎麼過來的嗎?”
!!!
胡強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不願意去想象其中的細節。現在聽到尹郁問起,如同一把重錘砸在了自己的心頭。
“為了幫主人滋陰排毒,母狗每天都被注入高濃度的催情劑,根本穿不住衣服。自從主人病倒,母狗就一直沒有穿過一絲一縷的布料……”
“尹郁……”——胡強摟著少女的雙臂稍稍加了力量。
“每天去學校采集藥引,三少一天都沒落下過。現在母狗身上的敏感帶,黃毛他們一清二楚。”
“黃毛……”——胡強心潮澎湃了起來。
“母狗身上的文身,淫環,變形的乳頭和陰蒂,全校人,甚至是全村人,早就上上下下看了個清楚。”
“我操……”——胡強的心髒劇烈地跳動起來,好像隨時都會跳出胸膛一樣。
“而且,為了能管得住大小黑,母狗在外面,一直都好像一條真狗一樣。一個多月了,一直是四肢著地的”
“唔……”——胡強緊緊摟著尹郁,自己和少女都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還有,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看著母狗被被人操弄也不反抗,現在大小黑也不把母狗當領頭狗了。經常會欺負母狗。”
……
“這一個多月的經歷下來,奴和一條真正的母狗已經沒有區別了。雖然屈辱墮落,可是,可是奴卻依然過得好開心!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主人的保護,我覺得自己像是一條野狗。現在主人回來了,可以照顧母狗,保護母狗!主人,奴已經不滿足於做一個名義上的母狗了。求求主人,就滿足奴的要求,讓尹郁,當一條真正的母狗好嗎?”
!!!
“真正的母狗,是不會說話的,除了主人以外,你對所有人都只能用狗叫來交流,這樣也可以嗎!”
“汪!汪汪!!”
“那……好……”胡強原本想用一個苛刻的條件勸退尹郁,沒想到她毫不遲疑的答應了下來!
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遲疑著望向謝招娣,想要尋求幫助。
然後在對面,看見了同樣迷茫的一雙眼睛。
尹郁假裝沒有聽出胡強語氣中的遲疑。甜甜地笑望著胡強,鄭重地吠叫了三聲:“汪!汪汪!!”
胡強一邊還在嘗試著了解尹郁新身份的含義,一邊鬼使神差的說到:“母狗就不需要個人物品了。全都處理掉吧!”
“汪!汪汪!!”
尹郁當上性奴的當天,就已經把所有個人物品交給了胡強。
少女的所有衣服,全都在胡強這里,剩下的,無非就是些學校用的教材和文具了。
謝招娣不置可否地把尹郁剩下的所有衣服和教材收攏到一起,堆在院子里。
把她的文具全都分給了胡小強/薔。
三人圍著這一堆,各自劃著一根火柴。
把尹郁剩下的所有個人物品付之一炬。
胡強和尹郁同時想起了他們上一次焚燒尹郁的財物。
當初誰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二人會玩得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