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旁人離開,坐在地上的金老板再也抑制不住崩潰的心情,嚎啕大哭起來:
“我他媽的是造了多少孽啊!怎麼盡招惹這些人物啊……嗚嗚嗚”
“姑奶奶,等您玩夠了,滅口的時候,能不能讓我老金自己動手……嗚嗚”
“還有,能不能留我兄弟們一條狗命?他們,他們都是被我脅迫的……嗚”
“特別是吳濤,那孩子本質不壞啊!姑奶奶您放過他吧……”
“姑奶奶,我給孤兒院捐過款!”
“姑奶奶,我給縣里繳過稅!”
“姑奶奶,要麼,要麼我也不求別的,姑奶奶您宅心仁厚,到時候能不能發發慈悲可憐我,給我一個痛快!?”
“姑奶奶,吳濤剛才,剛才好歹也算是……那個啥……挨了一刀不是……”
金老板想說“替你挨了一刀”但是終於沒敢說出口,畢竟,這幾天吳濤的淫虐實在太重口,金老板自己都有些看不過眼。
尹郁見他詞窮,開心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金老板,人家都說那你陰險狡詐心狠手辣。怎麼被一個' 下賤的小婊子' 嚇的像個小孩子似的”
金老板聽見尹郁引用自己對她的稱呼,以為她是懷恨在心,嚇得噗通一聲跪在了提地上連連磕頭求饒:“不不不,是我下賤,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姑奶奶您別和我一般見識啊!”
“嘖嘖嘖,什麼一般見識不見識的,金老板您說這話可以就見外了。小妹我和您的帳可還沒算完呢!”
“我的姑奶奶啊……”
“胥坤和幟陰這麼一鬧,金老板損失不小吧?那麼多手下住院了。庫房著火了,剛才還打壞那麼多東西”
“姑奶奶啊……”
“不如就讓小妹我用身體來償還,金大爺您看怎麼樣?”
“姑奶奶……嗯?姑奶奶您說什麼?”
尹郁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噘著嘴不肯再重復。
金老板啪啪給了自己兩個耳光,確認不是在做夢“我的好姑奶奶,老金我沒怎麼讀過書,您說的這個身體償還,就是怎麼償還啊!?”
“那就看金大爺要怎麼使用小妹的身體啦!但是再讓我當肉便器的話不許那麼便宜!哼!”尹郁說罷還給了金老板一個鬼臉。
金老板這才終於相信了尹郁所說的含義。
大悲大喜之下,差點要暈厥過去。
“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不是姑奶奶,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第一,你把我的主人請來,所有的調教內容,要有主人同意;第二,你一共多少損失,詳細列明,等我賠償了損失就走,你我之間再無瓜葛。你之前找的那個謝招娣,她來幫我看著賬;第三,開學之後我們要上課,只有周末能過來;第四,我不想再看到吳濤,等他養好了傷,你送他回省城吧”
“這倒不難,我要是不請胡強過來,只怕那小子能拆了我的場子……而且只要能挽回損失……何愁沒錢賺……時間也好安排……特別是不想再看到吳濤,其實就是答應放過那孩子了……老金我替他給尹大小姐道個歉!不過嘛……尹大小姐身手那麼了得,背景又那麼深厚……我老金,怕是把持不住啊”金老板說話吞吞吐吐的,一雙小眼睛倒是嘀溜嘀溜轉的飛快,色眯眯地上下打量著尹郁。
尹郁聽出金老板的弦外之音,撅著嘴給扭了扭屁股,嬌媚地嗔怪到:“哼!金老板壞死了!”說罷卻也不著急,在辦公室里四下打量翻找起來。
還囑咐金老板,全程視頻拍下來。
不多會兒,尹郁抱著一大堆道具跪在了金老板面前的地毯上。
少女先是背身跪下,用肩膀撐起上半身,把一對蜜桃臀對著金老板,轉頭露出臉,香舌舔著自己半張的紅唇。
一只手撐開自己的菊穴,一只手把2支灌腸甘油擠進了自己的菊花。
少女的表情立刻變得淫靡了起來,臉色潮紅,眉頭微躉,一口銀牙輕咬著下嘴唇。輕輕的呻吟聲在喉嚨里婉轉。
不過少女並沒有停手,緊接著,她打開了兩罐500ml的冰鎮啤酒,用注射器吸滿,一並打進了自己的菊花。
此時的少女已經開始微微打顫,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冰涼的啤酒混合著灌腸甘油,把少女的腸道攪得翻江倒海。
而緩慢釋放的二氧化碳,不斷地突破著菊花的防线,從緊致的菊穴口一點點的溢出。
眼看隨時都會衝開少女的防线。
尹郁哆哆嗦嗦地拿起一個松果形的大號肛塞,趕在自己的肛門失守之前懟了進去。
少女稍作喘息,又用一對厚重的皮革腳銬鎖住自己的腳踝。
兩個銬圈之間只有一節鐵環,銬上之後雙腳便無法打開。
然後大小腿折疊跪坐在地上,這時的少女顯然有些緊張,胸脯不斷起伏著,臉上帶著畏懼的神情盯著金老板看了好久。
最後,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用一根橡皮筋把自己的淫豆環和腳銬中間的小鐵環連在一起。
即使是在跪坐的情況下,橡皮筋依然微微地拉動著淫豆,只要稍稍抬起一點屁股,橡皮筋就會把少女的陰蒂拉扯出來,如同在被人玩弄一樣,動作稍大,就痛得死去活來。
然後少女把一根狗繩拴在自己的項圈正面。
一雙皮革手銬在背後穿過腳銬,把自己的雙手反銬在背後。
這下,少女跪坐在地上,雙手雙腳在背後被銬在了一起。
而小小的一條橡皮筋,通過敏感嬌嫩的淫豆束縛住了她的雙腳,也就束縛住了她的四肢。
就連少女的腰部也收到牽連,只能小幅度的俯仰和扭動。
全身上下,唯一可以自由活動的關節,就只剩下了脖子。
接著尹郁俯身下去,把手銬腳銬的鑰匙含在口中,放在了金老板的手中,又依次從地上叼起了鞭子和狗繩的把手,一並放在了金老板的手心。
最後,少女抬頭看著金老板手中的手機,笑顏如花,媚眼如絲。
檀口輕啟,軟軟地說到:“淫娃尹郁,求哥哥的調教,請哥哥用大雞巴干爆淫奴的騷穴,求求哥哥了……”
金老板看得如痴如醉,特別是最後一句”求求哥哥了……”,語調酥軟銷魂,把金老板爽的渾身發抖。忍不住伸手撫摸著尹郁的臉龐。
少女乖巧地用臉頰來回磨蹭著金老板的大手,嬌滴滴地說到:“金大哥,淫娃現在全身都被捆住,功夫再高,也不如金大哥手里的狗鏈管用了。而且淫娃的爸爸最愛虛名,只要用剛才的視頻要挾他,他一定不敢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造次。”
見到金老板終於如釋重負,撫摸著臉龐的手,也滑落到了飽滿的酥胸上。放肆地玩弄著少女乳尖的蓓蕾。
“唔嗯……啊……金,金大哥,玩得,玩得淫娃那里好舒服!”
“那啥……以後只有咱們倆的時候,你能不能自稱縣長千金?”
!!!!!!
啊呀你個死男人,很會玩嘛!
可讓尹郁這樣自稱,總感覺比讓她赤身裸體去服侍男人還要害羞。
少女漲紅了臉,憋了好久,終於擠出一句蚊子叫似的話語:
“唔……金大哥壞死了,居然把縣長千金綁成這樣,加以淫辱。本大小姐這樣落到你這個淫賊手里,也不打算能逃出生天,有什麼手段只管使出來吧。我身為縣長千金,是一定不會屈服的!”
“哈哈哈哈……你個小淫娃!來,今天就讓你看看我金某人的手段!”說罷金老板摸出一個木盒,拿出一個小瓶,尹郁認出了這個就是當初黃毛他們想要用在自己身上的淫藥。
不由得有些躊躇,金老板見狀,溫柔地安慰到:
“別怕,這媚藥,十分的珍貴,應該讓我們的千金大小姐喝。這一瓶下肚啊,你就會想成為我的人。”說罷便把一整瓶淫藥給尹郁灌了下去。
“這要是兩瓶下肚呢,你就別把自己當人。”剛剛喝下一瓶淫藥,尹郁只覺得那藥水微甜,涼涼的似乎也沒有還什麼異常。
於是不作反抗,又喝下了第二瓶。
“這要是三瓶下肚啊,你就顧不得我來了多少人。”眼看尹郁眼中春情漸漸高漲,順從地又喝下了第三瓶。
“那要是四瓶下肚呢,你就顧不得我來的是不是人嘿嘿。”尹郁的雙眼已經飽含春情,微微張開著小嘴迎接著金老板喂下的淫藥。
金老板看著少女渾身泛起的潮紅,毛孔中微微滲出的細小汗珠掛滿了全身,好像在身上塗了一層油脂。
屁股和雙腿不安地扭動著,去拉扯著自己的淫豆,摩擦著自己的陰戶。
不連貫的呻吟聲時不時從脖頸的深處傳出。
美,太美了!金老板陶醉地看著眼前的美景,頭腦一熱,把木盒里的六瓶全都喂給了少女。
“嘿嘿嘿,我說千金大小姐,這個媚藥啊,一般姑娘我也就讓她喝半瓶!以前最多也就給人喝過兩瓶。結果那個騷貨拿著根按摩棒啊,把自己的屄都快插出火星子來了哈哈哈……不知道我們優雅端莊的縣長千金,會有個什麼反應呢?”說罷,金老板給她帶上眼罩、耳塞和隔音耳機。
嗚嗚……尹郁聽到這話,既恐懼又好奇,猜測著超量的淫藥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怎樣的改變和破壞,又有些期待那無與倫比的情欲高漲的墮落。
隨著6瓶烈性春藥的藥性逐漸發作,再加上視覺和聽覺被剝奪。
尹郁的觸覺被極劇放大了。
陰道滲出的愛液浸潤了陰唇,在少女的感官中就好像有一只大手一直在褻玩自己的蜜穴。
而呼吸時流過口腔的空氣,簡直就是一根抽插著自己的陽具。
欲望從四面八方如海嘯般涌來,只留下可憐的少女在瑟瑟發抖。
金老板拉開褲襠,把怒張性器在少女的口中連射了兩發,又一泡尿撒了進去。
見神志不清的少女,居然將每一滴汙穢的液體都吞了下去。
吞完之後,還痴痴的張開嘴巴,伸出了舌頭。
也不知道是在展示結果還是在祈求更多。
金老板嘖嘖稱奇,拿起一個大筆記本,統計損失明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