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一,尹郁終於回到了學校。
也許是第一天上課吧,胡強給她挑了一套普通的JK,甚至還配了內衣。
嗯,對於尹郁來說確實算是普通。
上衣直到乳房的下沿,內衣的胸罩就只是兩塊小小的三角形布料。
尹郁稍微跑動一下,南半球就會被暴露出來。
裙子也剪短了一半,上沿掛在胯上,剛剛擋住陰埠。
裙擺緊貼著大腿根,里面則是一條鮮紅色的丁字褲。
丁字褲的褲腰掛在胯部以上,即便看不見裙內,也能猜到少女穿的內褲式樣。
回到課堂上,大家熱情地歡迎著尹郁歸來,雖然大家有些奇怪怎麼出國玩一趟還把名字改成尹小白了。
不過之前已經有許多同學跟著胡強和謝招娣管她叫小白,大家也就沒多在意。
雖然尹郁經常穿得衣不蔽體如同街邊的婊子一樣,而且一直有傳聞說她光著屁股在學校里溜達。
但是班上,甚至整個學校里,也並沒有幾個人敢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
畢竟,尹郁樣貌出眾,學習一流,甚至還捐款修繕了校舍。
本就是明星一樣的學生。
再加上兩次暴打三少的威名,以及王老師的關照,尹郁在學校里,頗有些呼風喚雨的本事。
學校里的另外兩個風雲人物,謝招娣和胡強,不都是成天鞍前馬後地照顧著尹郁的嘛?
至少,在大部分的同學眼中,就是這麼個情況。
所以別看尹郁只是個15歲的高一學生。
在學校里,特別是在自己班上,都極受同學們的愛戴,甚至是敬畏。
這種崇敬的態度是少女太久沒有享受過的了。
於是尹郁開心地不得了,熱情地和每一個同學打著招呼。
如同是百鳥中的那只鳳凰,仿佛是黎明前的那顆啟明星。
直到……
第一節課上了一半,王老師讓尹郁和胡強去辦公室找他。
“胡強你個小王八犢子……”見面照例以王老師對胡強的一頓咆哮開始,只是這一次王老師的火力特別充足,連帶著尹郁都被嚇了一跳:
哎呀,王老師好可怕,不像我,我只會心疼主人。
“胡強,少跟你表哥學,那小王八蛋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他媽的別再糟蹋尹郁了!”
啊咧!?什麼!王老師知道主人在“糟蹋”我!?什麼時候知道的!?
“表叔,我們真的是你情我願的,我也沒強迫過尹郁啊”
“混賬!人家小姑娘一個人在這里舉目無親的,就算被你強迫了她敢說嗎!?人家來的第一天晚上你就動過手腳了吧!?”
什麼什麼!?
表叔?
那主人的那個表哥,豈不是王老師親兒子?
還有第一天晚上,難道那個時候就被王老師看出來了?
一時之間太多信息量涌入尹郁的大腦,漲得尹郁頭暈眼花,就好像自己的大腦被人用一根粗大的信息肉棒狠狠地擴張了一下腦洞。
“王老師!我真的是自願的!您就別怪罪主人了!”尹郁下意識地幫主人辯解道。
畢竟尹郁今天穿著的還算是“端莊”,所以她在面對王老師的時候也覺得底氣十足。結果把王老師氣得滿臉通紅,但是他總算是放過了胡強。
“哼!還主人主人的叫起來了啊!行!好樣的!你他媽給老子等著!先回去上課吧!”
第二節課上。
“尹小白,你上講台一下”王老師冷漠的聲音響起,臉上的表情就好像面對的是胡強一樣。
眾人竊竊私語起來,這個態度不像是王老師對尹郁的態度啊。
“同學們都知道尹郁改名叫尹小白了吧?大家以後注意,別再用舊名字稱呼她了。”
王老師頓了頓,又面對尹郁問道:
“尹小白同學,你是怎麼想要換成這個名字的啊?”
啊咧?王老師你還不知道嗎?你連我第一天就被主人玩了你都知道啊!你是要我怎麼回答啊……你也不給點提示,那……那我只好胡謅了啊
“因……為……我覺得小白更像是咱們山村里的名字,我,我來了大吉村之後,大家都特別照顧我,特別是胡強同學和謝招娣同學,給了我很多幫助。所以,我,我想起個更加具有山村風格的名字?”
尹郁一邊瞄著王老師,一邊猜測著正確答案,終於胡謅了一個出來。結果王老師還沒說話,教室里先響起了喝彩聲。紛紛稱贊著少女。
“哼,所以你的小白是山村風格的名字嘍?”還不等尹郁點頭稱是,王老師突然話鋒一轉“依我看,怕不是給母狗起的名字吧!”
王老師一言出口,全場震驚。全班同學都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尹郁更是呆若木雞,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應答。
“哼,你看看你成天穿的什麼衣服!”說罷啪得一鞭抽在了尹郁的乳頭上。
尹郁今天難得穿了一套還算“正常”的衣服。但是被王老師著一鞭抽上來,正面的衣襟裂開來,里面鮮紅色的內衣露了出來。
問題是,今天胡強在尹郁的乳環和陰蒂環上都掛了銀鈴,輕薄的內衣根本掩蓋不住銀鈴的輪廓。
王老師看出端倪,又是一鞭,精准地抽打在尹郁的乳頭上。抽裂了尹郁的內衣,打得銀鈴飛揚,也打得全班男生的思緒飛揚。
緊接著伸手狠狠捏住少女的乳頭,來回拉扯著:“你自己看看,好好的乳頭,穿個環,掛個鈴,發什麼騷?這不就是個畜生嗎?我說你是母狗,我冤枉你了嗎!?”
“哇!!!”全班一片喧嘩
“奶,奶頭啊!”,“我操真嫩啊”,“你看那個鈴鐺,還怪好看的”
“她不會把王老師打了吧?”
王老師順勢用教鞭撩起尹郁的裙角,塞進裙腰。
然後啪得又是一鞭,這次抽開了少女的內褲,准確地擊中陰蒂,又是叮鈴一聲。
把尹郁的下體都暴露在了全班面前。
好在今天胡強沒在陰唇上掛任何額外的道具。
不過一虐可見的淫環和陰蒂上的銀鈴,似乎也不需要額外的道具來說明問題了。
終於反應過來,弄明白王老師意圖的少女驚慌失措起來。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我已經失去一切了!!
連最後一點尊嚴都不能留給我嗎!?
我認識的所有人,主人,招娣姐,謝經理的歌舞團,都已經知道我是性奴了!
我的家里都以為我不在了!
我現在沒有身份,沒有家,幾乎沒有任何和文明社會的聯系!
我就只剩下這些同學還當我是個人而已了啊!
這是我最後僅存的一點點尊嚴,王老師您就這樣隨手剝奪嗎!?
想到這里,尹郁已經是涕淚橫流。
嘈雜的私語逐漸變成了大聲的交談,各種不堪入耳的淫穢言辭如同雷鳴一般在少女的腦中衝撞。
她的目光掃過全班,淚水模糊了視线。
勉強認出了胡強的身形。
“主,主人……”少女看到胡強,也顧不得現場眾人的反應,哭泣著向青年求救。毫不意外,這一聲“主人”又引起一片驚呼。
原本就已經沸反盈天的教室,在這一刻就好像有人往沸騰的開水里面扔下一大塊金屬鈉。
簡直要把整個房頂都掀翻了。
巨大的情緒衝擊讓少女幾近休克,只將將用最後的一丁點意志,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直到一個人影快步走到她眼前,“主人?”等看清了胡強的面孔,最後支撐著少女的意志終於耗盡,身體如同一具斷了线的木偶,摔進了胡強懷里。
胡強抱起尹郁,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教室。
“你們鬧什麼鬧!上課了!都把書打開!謝招娣,你跟上去看看……”
王老師兩句話吼停了喧囂的教室,但是少女的肉體,閃亮的淫具,和那兩聲意味曖昧的“主人”,卻深深地印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中。
對於眾人來說,也不失為一次強烈的心理衝擊。
另一邊的胡強直接扛起尹郁,和追上來的謝招娣一起,把少女帶到了胡強的宿舍。
少女一路上哭哭啼啼的,喃喃地呼喚著胡強,死死地拽著青年不肯松手。
謝招娣在一旁幫忙把尹郁身上為數不多的布料脫了下來,胡強警惕地問道:“你干什麼?”
“哼,王老師罵你真沒白罵。那麼久了你都沒注意過嗎?尹郁特別喜歡光著身子抱著你。這小妮子就是喜歡赤條條的呆在你懷里的感覺。也對,你都不讓她穿衣服,也難怪你沒注意到。”
胡強被謝招娣嗆了一嘴之後,臊紅了臉沒再接話,只緊緊地抱著尹郁。謝招娣也不再擠兌胡強,隨意坐在另一張床上發起了呆。
“胡強,你知道王老師這是怎麼了嗎?”
胡強摟著尹郁,將早些時候的對話以及相關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
謝招娣聽罷,臉上滑過一抹笑容:“還是聽我的吧,我試試和王老師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