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尹郁和胡強像兩頭野獸一樣瘋親吻著交合著,恨不得要把兩人融為一體。
最後,兩人都在反復地高潮中失去了知覺。
胡強的肉棒還插在少女的直腸里,兩根手指插在陰道中,兩根手指插在尿道中。
就這樣淫靡的睡死了過去。
另一邊的謝招娣和金老板算完了今天的收益,發現這樣下去,至多一個半月,尹郁就可以掙夠賠償,回大吉村去了。
金老板心痛地直嘬牙花子:“嘖嘖……這樣太可惜了。多好的姑娘啊……”謝招娣反復看了看賬,心里突然升騰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還沒來得及多猶豫一番,一個仿佛是被鬼上身一般的聲音已經從她的嘴里脫口而出:“金老板,你們這里的小姐掙錢,你的場子得抽成吧?”
金老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的盯著謝招娣:“啊……那啥,姑娘們賣了酒水包房什麼的,我拿大頭,她們抽成;要是客人們給她們點小費啥的,就反過來她們拿大頭,我抽成。”
“那你看看,今天客人也沒給她小費啊……大頭本來就應該歸夜場所有。剩下的歸她的,才是她有權拿出來賠償給金老板的部分。你看這樣再算算呢?”
……
“嚯……這麼一算,她反倒還得多干一個半月!”金老板修改好和尹郁的”合同”,鄭重的交給了謝招娣:“嘿嘿,招娣妹子,這下就全看你的了。”
……
等謝招娣回到房間,尹郁和胡強剛剛爽暈過去。她拉起尹郁的手腕,仔細觀察著尹郁的手鐲,一遍又一遍輕聲念叨著手鐲上的文字:
母狗性奴尹郁所有者:胡強
“哼……”雖然名義上自己也是尹郁的主人,可是實際上,尹郁大多數時間總是稱呼自己為招娣主人。
語調中,也遠沒有對胡強的臣服和愛戴。
而且尹郁的身上,就那麼永久性的佩戴著屬於胡強的印記。
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可是謝招娣對此一直有些耿耿於懷。
今天那突破極限的淫戲,刺激著尹郁的同時,也激發起了謝招娣的想象力。
之後的幾天,金老板把酒價一路提升到了580,限量也從之前的兩支放寬到六支。
抽簽道具和制定道具的價格分別提升到了1000和5000,再加上開賭盤的收入,結結實實的掙個盆滿缽滿。
由於收入又超過了金老板的估計。
他不得不再一次修改合同,把整個賽巴黎每天的運營成本都按在了尹郁頭上。
金老板原以為,就以尹郁對謝招娣的信任水平,謝招娣只要讓她簽字,她一定不會有任何疑問,直接簽名了事。
但實際上,謝招娣每次讓尹郁簽字的時候,都會清清楚楚的告訴尹郁修改的內容:
“尹郁,本來你暑假結束就能回去,可是這個字一簽,你至少要多干1個月呢!”
“那招娣姐是不是想讓我簽啊……”尹郁壞笑的看著謝招娣”……嘻嘻,要是招娣主人想的話,小母狗就簽唄”
“哼,你倒是還記得我也是你主人。你個小浪蹄子!渾身叮呤當啷的都是你家小強哥的印記!”
尹郁聽出了這話中的醋意,和胡強交換了個眼神,乖巧的說到:
“母狗的身子就是主人的玩物,主人想要怎麼印記都是主人的自由……請,請主人標記母狗!”
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而且尹郁一直順從的看著謝招娣,倒是叫她找不出什麼毛病。
“嘿嘿,當真的啊?”謝招娣有點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胡強。
“你不也是她主人嗎?看我干什麼?”胡強知道謝招娣的心思,故意不摻和。
……
接下來的幾天,謝招娣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直到有一天,剛剛服務完前一天獲勝者的尹郁被謝招娣拉著出門,揚長而去。
“金老大……這小妮子要是跑了怎麼辦?”
“放心,跑不了,你讓她走她還舍不得呢!”
一直到晚上夜總會開始營業,謝招娣和尹郁都還沒有回來。
除了胡強和金老板,賽巴黎上下已經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金老板的幾個心腹正在商量一會兒怎麼控制現場的時候,謝招娣帶著滿臉羞紅的尹郁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別不好意思了,脫了給哥哥們看看吧”——謝招娣有些興奮地命令著。
尹郁低著頭不敢看人,羞澀地脫下了身上唯一一件男士襯衫。
只見大大的魅魔淫紋呈現在少女的小腹上。
雖然只是线條勾勒的草圖,但是對於這群夜場的專業人士來說,並不難想象圖案完成之後的美景。
即便是見慣了她的裸體的眾人,依舊忍不住支起了帳篷。
“小白,怎麼還擋著胸啊,哪兒有母狗會擋著自己身體的啊?”謝招娣就知道這群色狼只會注意最明顯的目標,所以特意提醒了一下大家。
還可以關注一下少女的胸部。
“哇……”尹郁的乳尖上是紅色的线條勾畫出兩個桃心的形狀,剛好尹郁的乳暈整個包裹在了里面。
可以想象,等這個圖案完成,少女的兩個乳暈都會被鮮紅色的桃心形文身覆蓋,就好像長了一對桃心形的乳暈一樣。
“哦……”現場有兩頂小帳篷突然軟了下去,兩個人不好意思的捂著下體,看了看旁邊的幾個男的,也都只是勉強忍耐著而已。
“對了金老板,小白今天上班期間沒有請假擅自離開公司,是不是應該要處罰一下?”
“啊?嗯,哦……對對對,那……怎麼罰啊?”
“我看不如就罰款10萬吧,還有這些文身,今天花了兩千多做的,就按照這個價格罰款100倍,四舍五入,按照30萬罰款吧!”
唔……這樣豈不是以後所有的節假日都要在賽巴黎賣身度過了……尹郁知道這些文身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
現在一天罰得比她掙得還多,粗略算算的話,只怕是半年時間都不夠用了啊。
少女暢想著未來的淫墮生活,身體也迅速給出了反應。
“哼!金老板你也太會耍賴了吧,這樣下去,我豈不是要給你干一輩子!?”
金老板聽不出尹郁的口氣中是有更多欲望還是有更多不滿,一時還真有些不敢把話說死:“那尹大小姐,你看怎麼辦呢?”
“嗯……陪一個臭男人過一夜太浪費時間了。我5分鍾就能榨干他們。不如……不如讓我榨干他們之後,繼續當肉便器吧……”
“好啊!”
謝招娣兩眼放著光,不等別人反應,就搶先一步答應了下來。
見眾人不置可否的看著自己,這才扭頭望向胡強,尋求支持。
胡強雖然有些心疼尹郁,但是一想到她去當肉便器的話,至少還能在謝招娣帶她出去文身之前,空出兩個小時來陪自己。
再說,以尹郁的脾氣,如果自己不答應,還不知道她又能整出點什麼麼蛾子。
只好勉強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尹郁在賽巴黎的日程就基本上定了下來。
每天一早謝招娣會帶她出門文身。
如果回來的早,胡強就會用炮機開發她的屁眼。
然後是晚上的營業時間,大約從凌晨2點開始,作為肉便器營業到清晨。
清潔干淨之後,陪著胡強,直到謝招娣帶她出門。
尹郁只能用零散的時間休息,以至於在少女的記憶中,這段時光就是不間斷的各種凌虐。
……
日子一天又一天過去,眼看暑假就要結束了。
雖然金老板和謝招娣經常胡亂計算尹郁的收入和費用,但是尹郁居然也在暑假前奇跡般的完成了指標,贏得了自由身。
今天胡強爹特意趕來接他們。
少女意料到胡強爹不會喜歡自己身上的變化,怯生生的躲在胡強身後。
果然,胡強爹一見尹郁,一雙豹眼瞪得溜圓。
咬牙切齒地喊道:“胡……強!!!”
只見尹郁的鎖骨下方紋著”肉便器”三個字,每個字的直徑有3厘米,基本上只要你能看清少女的臉,你就能看清她胸口的字。
然後是胸前鮮艷的桃心覆蓋了乳暈和乳頭,看上去就好像長了一對桃心形的乳暈一樣。
左乳的下方,沿著乳房的弧线,是半圈小字“淫賤母狗發情中”右乳下方的同樣位置,則紋著“交配用品精液公廁”
小腹上的魅魔淫紋填充好了色彩,華麗而淫靡,更是無處遁形。再往下,原本光潔的陰埠上刺眼地紋著”騷穴”兩個字。
“轉過來”——胡強爹的聲音里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震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金老板和手下面面相覷不敢搭話;謝招娣已經猜出胡爹發火的原因,滿頭大汗的同時不停地吞咽著口水;胡強的表情倒是淡定,要不是已經順滑地跪在了地上的話,倒是可以當一當尹郁的主心骨。
少女懾於胡爹強大的氣場,乖乖的轉過身去。
右邊的屁股斜上方,”母狗性奴”四個字組成一個方塊。
而在後腰的左側,則是尹郁自己從性奴宣言中提煉出來的一句話:“主人可以隨意使用、改造和破壞淫奴的肉體和精神。無條件滿足主人的要求,是淫奴的唯一價值。”
除了文身以外,尹郁的屁眼紅腫著脹起來,擠開兩邊的臀瓣,就好像是在菊花口含了一顆大紅棗。
乳頭和陰蒂也夸張的膨脹著,就像三顆野櫻桃一樣,紅彤彤,圓溜溜,脹鼓鼓的。
胡爹粗重的呼吸在尹郁身後起伏著,溫熱的氣息吹拂過尹郁的後背,感覺就好像一頭猛獸盯上了自己,隨時准備捕獵一樣。
少女只當他不喜歡這些文身,只是沒想到他能氣成這樣,少女沒想到的是,胡強爹生氣的地方甚至不止是文身。
少女怕胡爹怪罪謝招娣,扯謊到這些文身都是她自己主動要求的。
胡爹哼了一聲之後便不再言語,背對眾人的少女也不知道大家的眼神交流了些什麼,只覺得冷汗從背上流下。好在金老板終於打破了沉默:
“哎喲喂,胡大哥!來來來……一路辛苦了吧!這大吉村到縣里,開車也得8個小時。胡大哥今天就別回去了。咱們一起吃個飯吧!明天再走!小弟今天特意請了最好的廚子!今晚咱們兄弟兩個好好喝一個!走,趁現在天色還早,咱們喝茶聊天去。這些小孩子,就讓他們自己玩去吧……”
胡爹對金老板的印象一是來自於村里關於他無惡不作的傳說,二是來自於那天他和王老師一人一個誅殺國際人販的舉動。
三就是看到尹郁一直對他信任有加的樣子。
所以也不願拂了他的面子,只好答應下來。
對他倒是客客氣氣,全無對三人組的凶神惡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