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擺完能想到的各種姿勢,已經將近中午。
胡強翻了翻冰箱,起鍋下面,不多會兒就煮好了兩大碗面條。
青年脫下褲子,當著少女的面用五姑娘獎勵了自己一發。
完事後把濃精盡數射進其中一碗面中,給少女遞了過去。
“小淫娃辛苦了,給你加個餐”
明知道胡強這是在羞辱自己,可尹郁就是惱不起來。
再加上自己對精液那腥臭的氣味有一種異樣的痴迷。
聽胡強說加餐,居然心中還涌起一陣感動。
尹郁接過面碗,甜甜地喊了聲謝謝主人!
也不等胡強反應,踮起腳尖就送上一記香吻。
“謝謝小主人!”然後緊接著又跪下身來吻在了胡強的老二上,順便從上到下舔了個干淨。
等二人吃完面,時間剛好來到12點。
胡強抬眼看著尹郁,略帶挑戰的意味問道:“大小姐,昨天那顆黃豆你堅持了不到11個小時。今天這個粉刷你打算堅持多久啊?”
聽出胡強語氣中的挑戰味,尹郁好勝心爆棚,不假思索得回答說:“至少12個小時!”話音未落自己就開始後悔。
今天塞粉刷之前,自己的膀胱里就被灌了750毫升涼水,怎麼能和昨天比較。
那麼多水其實已經撐得她極為難受。
好在粉刷已經牢牢地卡主了自己的尿口,自己不用像昨晚那樣費力憋尿。
無論如何放松身體,粉刷都可以忠實地守住尿門。
可話已出口,一時之間尹郁也不知道要如何挽回。
胡強看出少女的糾結,心下大悅,嘿嘿,上鈎了。
“哼,12個小時,我看你啊,渾身都是軟的,就這張嘴最硬。這樣吧,你要是能堅持12個小時,我就再也不叫你大小姐了。不過,我有個條件……”
不等胡強說完,少女咬咬牙,拍了拍胸脯,奶聲奶氣地喊了句“接受挑戰!”
哼,小丫頭片子,看我不整死你。
“這次挑戰和懲罰同時進行,不管哪個沒忍住,就算是失敗。你要是成功,我再也不管你叫大小姐,你要是失敗,頭兩天的調教就暫停,我不弄你,你自己也不許弄自己,不許高潮!我會把所有項目集中到第3天。”
啊咧?怎麼還有懲罰?尹郁不解地看著胡強。
“哼,那天你有兩個穴都漏了液,我只懲罰了一個吧?還有,早上居然膽敢質疑我的命令。現在我把兩次懲罰合並成一次,也就是看在你從城里來,嬌生慣養的不容易。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呀,小強哥這樣好可怕。
為什麼又要說我是城里來的,討厭。
可是他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我才不嬌生慣養呢,反正,反正我接受挑戰。”語氣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堅決。“那……主人要怎麼懲罰啊?”
“混賬,我怎麼懲罰你還要向你匯報嗎?你還想討價還價嗎?老老實實地聽我安排就是!”自覺理虧的尹郁不敢再爭論,連忙低頭認錯:“是淫奴不對,請主人懲罰淫奴。”
“院里跪好,屁股翹起,掰開屄。”干脆利落,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顯得威嚴而不容置疑。
尹郁聽出語氣中的堅決,不敢造次,立刻出門在院中跪好,用頭和肩膀撐住身體,全力把蜜穴掰開到自己的極限。
眼神怯生生地看向胡強…
…啊!一只腳踩在少女頭上,把她的臉踩進泥坑。“看什麼看?和你有關系嗎?”
泥漿糊住了尹郁的雙眼和耳鼻。
少女勉強張嘴吐出濺進口腔的泥漿,費力地用小嘴呼吸著。
然而被剝奪了視覺和大半聽覺,讓恐懼的情緒包裹了全身,就連淫穴里的宮頸口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此時胡強反倒不著急,悠閒地從圍牆上抽出一根竹條,看似隨意地在少女身上抽打起來。
竹條噼里啪啦地落下,少女的腳板、乳頭、臀部、股間都不能幸免。
這力道時輕時重,反而搞得尹郁不知所措。
等青年觀察到蜜穴中的淫水已經泛濫了起來,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於是稍加瞄准,對著盛開的肉花啪得一鞭抽了下去。
肉花中的淫水被打得四散飛濺,少女的哭喊聲傳來,卻也不敢亂動,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好像打了個哆嗦,趕忙追加了3分力度,把蜜穴掰的更開了些。
一開始的鞭打不但提升了尹郁的恐懼和痛苦,也同時提升了她的性感。
再加上飽脹的膀胱和擴張的尿穴,少女覺得自己已經攀到了高潮的邊緣,她有些期待小強哥能給予她最後一擊把自己送上高潮。
然而最後的一鞭實在太疼了。
巨大的痛感壓抑了快感,把少女從沉淪的深淵往回拉了拉。
然而被壓抑的快感沒有消失,只是慢慢積累了起來,等待一個噴發的時機。
一會兒,胡強把昨晚的漏斗插進少女花心的宮頸。
比照著鐵鍋的刻度,倒滿了1升的清水,灌了進去。
感受到漏斗和水流,尹郁心領神會,連忙牽動小腹,有節奏地一伸一縮,把清水吸進子宮。
1升灌完,又加1升。
見尹郁再也吸不動了,便放下鍋,拔出漏斗,又再掏出注射器,吸滿250毫升,推進宮頸。
被剝奪視覺和聽覺之後,觸覺就被放大了。
飽滿的膀胱和子宮就像是兩柄重錘擊打著自己脆弱的理智。
擴張的尿穴更是如同惡魔一樣撩撥著自己的性欲。
感受到子宮的壓力又在傳來。
尹郁集中起最後的理智聚精會神地調整著自己子宮的狀態,想辦法盡量再多容納一些。
最後,胡強終於把3升涼水都灌了進去。
用手指彈撥了一下宮頸口,劇烈的抖動以宮頸口為中心,擴散到少女的全身。
尹郁的雙手也漸漸支撐不住,抖得如同篩糠一樣。
胡強拉起尹郁的腦袋,按進一盆清水,洗去臉上的汙泥。
重新露出美麗的面龐,少女的雙眼早已哭得紅腫,梨花帶雨的惹人愛憐。
但是小嘴緊緊抿著,倔強地對抗著下體的痛苦。
真是世間罕見的極品啊……
“兩次懲罰並做一次,所以力度要大一點。你的子宮里有3升清水,看你能堅持多久不排出來。你自己不是說十二個小時嗎?現在大概12點半,我取個整數,就從1點開始算起吧。到今晚1點,期待大小姐你的表現哦。”
啊?
胡強你耍賴皮!
這樣算起來何止12個小時。
且不說人家子宮里多的半個小時,人家的尿道里直接多出了三兩個小時了吧……感到絕望的尹郁惡狠狠地瞪著胡強,卻也不敢說些什麼。
一方面,不能辯駁主人是性奴的本分,尹郁決心要記住早上的教訓。
另一方面,自己已經在清醒和崩潰的邊緣掙扎了許久。
尹郁擔心一旦分心說話,便再也控制不住下體洶涌的洪流。
胡強見她敢怒不敢言,又換上一副輕蔑的面孔挑釁地瞪著尹郁的雙眼:“行了,還扒著小屄干什麼?獻寶呢?你這破屄連根大點的假屌都塞不進去,我都替你丟臉。你說你掰個屄在這兒是獻寶呢還是現眼呢?你等著,老子將來非把你這屄撐得有井口那麼大,到時候你拿502都粘不上!別現了,快合上吧!”
“……是……主……人……”胡強的言語侮辱撩撥著少女的心弦,居然起到了緩解痛苦的作用。
讓她可以勉強調集出最後一點精力,艱難地給出回答。
接著雙手一松,肉壁迅速合攏擋住了子宮,還沒等胡強反應過來,就只能看見洞口鮑魚緊閉,如同處女一般。
只是這雙手一松,最後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強烈的欲望排山倒海一般襲來,在少女的胸中激蕩。
豆大的汗珠滲出打濕了年輕的肉體,刹那間,尹郁已經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起來回屋里去”
沒聽見回答,胡強扭頭一看。
發現少女雙目緊閉小嘴微張,四肢攤開躺在泥漿里。
已經暈了過去。
這時山間的驟雨襲來,冰冷的雨點拍打在少女的胴體上。
胡強思索片刻,咬了咬牙,狠著心丟下尹郁。
自顧轉身進了屋。
大小姐,你可千萬別怪我。
你肉疼,我心疼,可是男不打不成才,女不操不生娃。
早晚有你感謝我的一天。
山區的驟雨往往來得快走得急,但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這雨越下越大,沒完沒了。
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聽著叫人心煩。
仿佛少女這一天的淚水都化作傾盆。
胡強焦躁地看著爛泥地里的肉體。
雨水洗淨了肉體上的汙漬,露出少女潔白的肌膚,被灌滿的小腹微微隆起,平添了幾分成熟嫵媚的感覺,仿佛是傳說里山中的神女。
從均勻起伏的胸脯來看少女應該沒有大礙。
但是胡強已經盯著她一個多小時了,青年的心里越來越沒底。
咔嚓一聲驚雷砸落,嚇得胡強一個哆嗦。
回過神來第一時刻就擔心地看向雨中的女孩。
我草他媽了個逼的!
大不了這個性奴老子不要了!
老子認輸!
想到這里,青年一個箭步衝進雨里,把少女抗上肩膀,退回屋中。
強壯的肩膀抵住少女柔軟的小腹,子宮再也承受不住額外的壓力,清水衝開宮頸的洞口,衝開緊閉的鮑魚,盡數噴灑在青年的胸口。
帶著少女體溫和氣息的液體把胡強從上到下也淋成了一只落湯雞。
胡強顧不得自己,手忙腳亂地擦干少女,伸手扶在她額頭探了探,感覺到體溫正常,這才松了口氣。
可是懷中的肉體一直止不住的顫抖著。
於是他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擦干自己,摟著少女在床上躺下,用自己的體溫來給尹郁驅寒。
畢竟18歲的精壯小伙子火氣旺,這招立竿見影。不到半炷香的功夫,懷中的胴體發出幾聲嚶嚀,扭動了幾下腰肢,慢慢蘇醒了過來。
啊……好舒服啊,剛才是又高潮了嗎?
我的天,小強哥好凶啊,剛才嚇死我了,可是剛才的高潮太美了啊,感覺比平時好幾次高潮加起來還要強烈。
看來小強哥說的對,我就是當性奴的天才。
好羞恥,好開心,嘻嘻。
而且子宮里都沒那麼漲痛了,是我已經習慣了嗎?
要是這樣的話,說不定真能堅持12個小時呢?
嗯?子宮不漲了?不對!
我又漏了!!!
尹郁像是被雷劈樣般驚醒過來。
控制著自己的小腹稍微起伏了兩下。
確認子宮里已經空空如也。
看著眼前的青年,也全然不顧主奴禮儀,一把抓住胡強的手腕“多久?”
“一個多小時吧”
“哇……”
失敗了,又失敗了。
才堅持1個多小時。
還說什麼天才?
痛苦於自己的失敗,尹郁再一次嚎啕大哭起來。
真沒用,我真沒用,小強哥一直鼓勵我,要把我調教成極品行奴。
我卻連他第一天的調教都堅持不下來!
尹郁越想越傷心,把頭埋進胡強的胸口,覺得自己簡直沒臉面對他。
胡強抱著少女輕輕安慰著她,心中不住地自責。神經病,第一天就玩那麼大!
多好的姑娘,非要調教來當性奴。就這樣吧,趁還沒鬧大趕快收手,畢竟是縣長的千金,真要出點什麼岔子可不是鬧著玩的。
等少女好不容易哭累了,胡強溫柔地捧起少女的臉龐安慰起來。
“別哭了,懲罰什麼的不作數了”
“那調教呢”
“也不管了”
“哇……”
什麼情況,怎麼又嚎上了!這姑娘是水龍頭轉世來的嗎!?
“主,主人,是,是,是不是,嗚嗚,失望了?嗚嗚嗚,淫奴,淫奴錯了嘛,主人,主人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嗚嗚,就一次,主人,插我,灌進去,再灌一次!嗚嗚嗚,淫奴,淫奴一定乖乖的,嗚嗚,一定加倍,加倍努力。求求主人,求求主人……”尹郁還以為胡強是嫌棄自己表現不好。
難過地不能自已。
一邊哭,一邊求饒,最後不停的念叨著求求主人,一遍又一遍重復著,和哭聲混雜在一起,越來越含糊。
看著叫人心碎,任是鐵石心腸,也無法拒絕少女。
胡強好不容易從斷斷續續的話語中理出頭緒,這才發現自己會錯了意,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趕快掐住太陽穴,現場想起了對策。
只一低頭的功夫,見到少女尿穴口的絨花。
突然便被靈感擊中,計上心來。
啪!青年扯住尹郁的頭發,把她的臉抬起,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蠢貨!老子是怎麼教你的?調教的安排是你需要過問的嗎?”
尹郁沒想到胡強會有這麼一出,噙滿淚水的雙眼驚訝地看著胡強。等咂摸出這句話的含義,終於破涕為笑。然而不多時,又喜極而泣。
胡強不再說話,任由她哭著,笑著,鬧著。哼,難怪屋里不用裝水管。哪天我去挖個大坑,灌滿你的眼淚當魚塘用。
不多會兒,尹郁慢慢平靜了下來。胡強揉揉腦門,長出了一口氣。累死老子了,這他媽是調教她還是調教我?
“喂,大小姐,過來給我含著,只許硬,不許射”
“遵命,淫奴明白”
啊啊啊啊……真舒服啊!就只當個免費婊子倒也不錯,隨叫隨到,美滋滋……胡強一邊享受著少女的口舌服侍,一邊慵懶地抓過筆記。
“今天你的屄里灌進去3升清水,當時是12:30.你一直堅持到2:30,堅持了兩個小時。這個水平就算是資質好的性奴一般也要調教幾個月才行。稍差一點的,根本實現不了。還有你的尿泡里灌了750毫升清水。當時是7:00,說好12個小時,今晚7:00我就讓你尿出來,堅持住!另外你的尿穴,我就算你是7:00開始插的吧,一直插到10:00才插進去,用了3個小時。下一次我希望你能更快一點。”
尹郁低頭含著胡強的肉棒,沒法說話,只能快速地抽動兩下自己的小嘴當是回復。
但也暗自記下了自己的表現,決心一定要再接再厲,更上一層樓。
“今天你沒完成任務,我不懲罰你,因為這個任務你根本不可能完成。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不管多高的天賦,終究還是需要苦練來兌現。光拿眼睛瞧到天上是沒用的。只有汗水和淚水才能換回收獲。懂嗎?”
“懂嗎?”
“先吐出來,說句話!”
唔……尹郁吐出嘴里的肉棒,輕輕捧在手心。
“謝謝主人,淫奴明白,梅花香自苦寒來,寶劍鋒從磨礪出!要腳踏實地,不能好高騖遠!”說罷趕忙低頭含起肉棒,生怕它軟了下去。
“嗯……說的好!”胡強慶幸自己沒把那句“男的不打不成才,女的不操不生娃”說出來,不然這小騷貨非要當場笑暈過去不可。
不過這城里來的妹仔就是會說話,哼,我記下了,下次語文課寫作文能用上……
“那啥,射了吧”
聽到指令,尹郁的口舌連忙加快速度。
不多一會兒就把那根黝黑的鐵棍變成一條癱軟的死蛇。
然後張嘴,展示精液,閉嘴吞下,再張嘴展示,一氣呵成。
胡強捏了捏她的小臉“睡一會兒吧,好好休息才能好好挨操”
“嗯嗯,主人說得對,勞逸結合,事半功倍!”
操,這就是城里人傳說中的學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