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盼兒疑惑性的問道:“老婆又是什麼稱呼?”
蕭寫意解釋道:“就是娘子的稱呼。”
趙盼兒淡淡的回道:“哦。”
這會趙盼兒的清醒,只不過是強弩之末,特意用來掩蓋此時腹內那澎湃的潮欲,不想折了自己的威嚴身份,畢竟剛才說出讓他雞巴插自己的洞穴,已經是她之前所不敢想象的言語了、
蕭寫意心里頭還在納悶著,用了龍丹精血的作用,反而讓趙盼兒更清醒了。
不過他的手指頭傳來的觸感,讓他覺得趙盼兒只是在嘴硬而已,畢竟那奶頭兒,已經凸立了起來,比花生米更甚。
蕭寫意另一手,撫摸著趙盼兒的腹部,想要挑破她的情欲。
被這樣上下其手,趙盼兒意志力再怎麼堅強,也沒法裝作若無其事,特別是龍淫氣息催發著她的情欲,使得她有意無意的呻吟著。
好一會後,蕭寫意的手,順著便是往她的蜜穴處探索而去,直觸她的幽谷。
敏感花唇再度被襲,趙盼兒再也忍不住的嬌吟出聲:“嗯……”
蕭寫意趁勢追加,探索到她的陰蒂處,富有手法的按揉起來。
沒過片刻,趙盼兒已經是嬌喘吁吁,眼神泛著誘人的春意,嘴里頭呢喃著“好熱。”
蕭寫意半蹲在她的跟前,將身上僅存一件的襯衣脫去,使得他腿間的肉棒勃然呈現在趙盼兒迷離的眼眸跟前。
強烈的荷爾蒙味道瞬間彌散開來。
趙盼兒瞧著蕭寫意胯間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棒,上面布滿了筋紋,就跟要爆裂開來似的,紫青色的龜頭像是蘑菇,上面的縫隙兒更像是巨蛇吐信。
距離自己臉頰還不到十五寸,濃厚的氣味,充斥在她的鼻息間。
蕭寫意抓著趙盼兒微涼的玉手,握住了這根肉棒說道:“你看,好燙,我就快要炸了,快幫幫我。”
趙盼兒手心燙熱,微微一握,較之前更為堅硬,她輕聲說道:“怎麼幫你解決。”
蕭寫意看著趙盼兒誘人的朱唇,咽了下口水說道:“要不然,你用嘴巴幫我消消火……”
這種事情,趙盼兒是曾聽說過,還有個文雅的稱呼“吹簫,”聽到從蕭寫意的口中說出,趙盼兒還是心頭一震,那玩意,在她的尋常理念里,就是男人排尿的汙濁之物,轉念一想,趙盼兒連是拒絕道:“不行。”
蕭寫意深深的嘆了口氣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麼像洞房花燭夜嘛。”
聽到蕭寫意怨艾的聲音,趙盼兒當下心頭便是覺得,自己是有些過分了,她叨聲道:“好吧,隨你。”
本想泡了湯的蕭寫意,聽到趙盼兒的妥協之意,故作委婉姿態道:“要是你實在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再聽到蕭寫意那帶有怨艾的話,趙盼兒瞪著他說道:“你別跟我拐彎抹角的,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當真不願意,你真的會算了麼?”
被直戳心思的蕭寫意耳朵一紅說道:“娘子真是聰慧。”
話是這麼說,蕭寫意動作倒是直接了當的挺著生龍活虎,興奮得快要爆炸,快要噴射出來精液的肉棒更加貼近趙盼兒那張傾絕三界的明艷臉頰。
刺鼻的腥臭味,讓趙盼兒的臉色十分厭惡,但是既然說出口了,她還是開張了朱唇,往那蘑菇形態的龜頭靠近著,但一見到那馬眼縫隙,當下心頭就懊悔了。
蕭寫意也半蹲下來,甚至是胯著雙腿半蹲在了趙盼兒的肩膀位置。
“你過分了。”趙盼兒見到這姿勢,就更為難受了,她此刻睜眼,便是蕭寫意的猙獰肉棒,還有他兩顆蛋蛋,那長長卷卷的毛發。
蕭寫意瞧著這美景,心里頭都樂開了花,別提有多麼的興奮,手扶著肉棒頂端蘑菇頭就往趙盼兒那令人看一眼就迷醉的誘人朱唇頂碰著。
趙盼兒閉眼,張開了朱唇,心念著,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蕭寫意也絲毫沒有客氣,畢竟再多耽擱,怕是真要惹惱了趙盼兒,到時候得不償失,隨即便是支棱著肉棒往她尊貴無比的朱唇觸碰著。
“痛……”
蕭寫意故意碰到她的貝齒叫喊道。
趙盼兒張開眼說道:“磕到了?”
蕭寫意說道:“嗯啊。”
趙盼兒無奈的,只好張開嘴巴,親口將蕭寫意紫青色的蘑菇頭含入口腔當中,兩邊的眉鎖都緊揍著。
那腥臭味,頃刻間就覆蓋了她的嗅覺。
蕭寫意心頭無比的震撼,強烈的射意侵襲而來,這當今天下第一人,高冷孤傲的趙盼兒居然在吃自己的雞巴。
這種射意來自於心理上無上的榮耀。
將趙盼兒征服的快感。
“唔……好舒服。”
溫潤的包裹,讓蕭寫意如登仙境,哪怕是趙盼兒只是口腔里含著一動不動,在蕭寫意的心中,這已經是世界上最大的性福。
趙盼兒被這肉棒撐得有點嗆口,特別是這等的異味,在含了片刻後,便是干咳的吐了出來說道:“行了吧。”
還沒有享受到唇舌服務的蕭寫意連是說道:“這都還沒有開始呢。”
趙盼兒推搡著蕭寫意離開自己身體,卻也在這一刻,遮掩胴體的被單掀開了來,上身那雪白的肌膚,顯露無疑。
被推在一旁的蕭寫意,痴痴的望著趙盼兒那通體雪白的玉體,特別是那對得兩三雙手才能覆蓋得住的波濤洶涌,連喊了兩聲:“好白,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