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一個淫賊的成長(萬花劫)

第10章 鋌而走險

  朱三一把抱起沈雪清,大步流星地往後山而去,驚得懷中的美人兒是一個勁的掙扎加求饒,其實以沈雪清的功力,對付區區朱三那是綽綽有余了,但不知為何,被朱三橫空抱起的她只覺渾身酸軟,連反抗都顯得那麼微弱,半推半就的抵抗與其說是反抗,還不如說是在調情,更是在不斷地給朱三增加信心!

  朱三腳下速度飛快,沈雪清只覺耳旁風聲呼呼,眼看就要到後山莊主居住之地了,沈雪清急道:“不!朱大哥!放我下來!上面不可以去的!”

  朱三腳下不停,嘴里回道:“為什麼不可以去?”

  沈雪清道:“母……姑姑跟我說過,上面乃是她和姑父歇息之地,乃是山莊禁地,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私自靠近者會被挖眼挑舌,驅逐出島的!”

  朱三滿不在乎道:“這是對紫月山莊的人規定的,我又不知曉,俗話說不知者不罪,況且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適才你姑父姑姑都已經去用餐了,用餐過後他們會去海灘,一時半會是不會到這里來的!既然這里是禁地,那別人就更不敢來了!這可是天賜良機!嘿嘿!我可是許久沒有寵幸過我的雪兒了!”

  說著,一只大手不安分地抓揉著沈雪清的翹臀。

  沈雪清心中思緒萬千,她當然怕被母親或者林岳抓個現行,但是自從與朱三交歡過後,她就深深愛上了高潮時那種被衝上雲端的滋味,朱三那老道而熟練的技巧,強悍的床上能力,以及忽而溫柔忽而暴力的態度,讓沈雪清沉醉於此欲罷不能!

  其實在這一段分開的時間里,每想到朱三,身體總是不由自主地情欲高漲,幾次都靠強行吐息才能安定心神!

  此時此刻,更有一種偷腥似的刺激快感籠罩了沈雪清的心頭,對於禁地的好奇心以及在禁地交歡的神秘感深深地吸引著她。

  沈雪清不再抗拒,而是任由朱三摟抱著,一步一步走進這禁忌的住宅!

  朱三輕輕推開沈瑤的房門,抱著沈雪清走了進去,然後隨手掩上門。

  房內的一切已經被朱三收拾過了,所以看起來與平常無異!

  朱三關門之後,直接走到瑤床邊,將沈雪清輕輕放在床上。

  沈雪清疑惑道:“咦,朱大哥你好像對這里好熟悉呀!你怎會知曉這門沒鎖?”

  朱三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既然這里是禁地,肯定沒人來,沒人來的地方又怎麼會上鎖呢?”

  說著一把將身上的衣物褪去,露出粗壯多毛的身體,胯下那巨物早已不安分地抬頭,面目猙獰地暴露在沈雪清的眼前!

  沈雪清一看到這丑陋粗俗的巨龍,就不禁想起自己屢次被其奸得死去活來的情形,對於這巨物的威力她是心有余悸,眼看這巨物又直衝自己面門而來,沈雪清忍不住臀部輕移,向床上躲去!

  朱三往前走了兩步,在床沿前站定,命令道:“過來含住!先好好伺候好我的兄弟,等下它會讓你爽上天!”

  沈雪清已經退無可退,她猶豫了一下,終於靠了過來,跪坐在床上,雙手抓住朱三的肉棒,臉部湊近這凶猛的巨龍。

  沈雪清只覺一股熟悉的腥臊味撲鼻而來,烏紫色的龜頭上冒著騰騰熱氣,一股粘稠的液體正從微張的馬眼處往下滴,手中的肉棒如燒紅的鐵棒般,既灼熱又堅硬!

  這種感覺深深觸動了沈雪清心靈深處的回憶,沈雪清檀口微張,香舌輕吐,向著碩大的龜頭舔了上去!

  沈雪清舌頭輕輕點著馬眼,將腥臭的黏液全部接納到香舌上,然後一口吞下,那些腥臭的黏液如同具有催情功效的春藥一樣,讓沈雪清覺得渾身火燙,她不再矜持,素手上下套弄著巨棒,舌頭如靈蛇吐信般左右掃著龜頭的各個部位,從馬眼到冠狀溝,直舔得整個烏紫色的龜頭沾滿她的口水,晶瑩閃亮!

  沈雪清舔過龜頭後,又順勢而下,香舌繞著粗壯的棒身打轉,柔軟的舌頭輕舔著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讓朱三忍不住抬頭發出滿足的嘶吼聲!

  少頃,沈雪清已經轉戰到了朱三的春袋上,櫻桃小嘴奮力地將卵蛋吸入又吐出,香舌掃遍了春袋上層層的褶皺,晶瑩的口水把朱三濃密卷粗的陰毛都潤濕了。

  沈雪清一只纖纖素手輕輕抓住朱三的龜頭揉搓著,將其劍指蒼天般豎起,同時臻首一上一下,香舌貼著棍身上下舔弄,另一只素手托住飽脹的春袋,將兩個卵蛋交替揉搓著!

  朱三被沈雪清弄得舒爽無比,本來就粗壯的肉棒更是又脹大了一圈,他眼睛微閉著,享受著沈雪清溫柔的口舌伺候,同時順手將沈雪清的衣衫往下褪!

  沈雪清只覺朱三的肉棒越舔越吸引人,入口的感覺也從腥臭轉為了微微的甘甜,不禁更加忘情地舔著,一大片口水隨著口舌的動作淌了下去,順著鎖骨淌在了美胸之上,紅紅的肚兜已經是潤濕了一大片!

  朱三感覺已經到了火候,一把將陽物抽出,三下兩下就將沈雪清剝了個一絲不掛,沈雪清不禁害羞地遮住白嫩的胸脯,雙腿也夾緊起來!

  眼前美人肌膚如雪,白璧無瑕,因為渴望而添上了一層紅暈的俏臉上,杏核眼正偷偷地瞄向朱三,這含羞帶怯的表情更是深深激起了朱三的獸欲!

  朱三一把抓住沈雪清纖細的腳腂,將沈雪清雙腿強行分開,只見兩腿之間神秘的桃花谷已經是春水潺潺,溪淙橫流了!

  朱三嘿嘿一笑,也不打話,只是直接將粗大的舌頭湊向那泥濘不堪的花谷,沈雪清的花丘並不高,上面整齊的陰毛已經被淫水打濕,乖巧地伏在了花丘上,兩片暗紅色的花瓣業已向外稍稍翻開,露出里面深邃的花徑和鮮紅色的花肉。

  朱三是越看越興奮,大舌頭一點,直接敲在了突起的花蕊之上,這一擊讓沈雪清禁不住嬌軀一顫,妙目不自覺地瞟向了朱三挑逗的地方!

  朱三更不遲疑,舌頭如裝了機簧般突然啟動,開始快速地上下翻飛,一下快似一下地掃過沈雪清翹立的花蕊,沈雪清哪里受得了這般挑逗,媚眼如絲的她已經忍不住淫哼出聲,一聲聲又美又淫的驚啊聲不斷從小嘴里蹦出來,雙手也不禁死死攀住了朱三寬闊的肩膀!

  朱三雙手順著沈雪清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摸索而上,准確地抓住了沈雪清嫩滑的美乳,大力揉搓著手中的美肉,同時舌頭反復地挑逗著沈雪清敏感的花穴!

  少頃,朱三將舌頭卷成肉棒撞,向沈雪清暴露的花徑中衝擊而去,沈雪清只覺花穴內越來越熱,一種熟悉的想要尿尿的感覺衝擊著她的思維,她不禁死死按住朱三的頭,似乎想讓朱三那靈巧的粗舌更進一步。

  眼看著沈雪清的舉動,朱三突然雙手握住沈雪清的小蠻腰,大喝一聲,竟將沈雪清憑空舉過了頭頂,同時舌頭仍然不離那濕漉漉的花谷,沈雪清就像坐在朱三的頭上一樣,四下無依無靠,禁不住用手去抓朱三粗壯的手臂,同時下體那一直淺嘗輒止的舌頭猛然一下深入了自己花徑許多,沈雪清不禁覺得下體一熱,猛地揚起臻首,隨著一聲又長又膩的淫呼聲,一道水箭徑直從花穴噴涌而出,直澆得朱三劈頭蓋臉的到處都是!

  朱三緩緩將沈雪清放了下來,剛剛泄身的她身子還不禁一顫一顫的,朱三拍了拍沈雪清的翹臀,嘿嘿笑道:“你是越來越騷了!剛才你的口舌之技也比從前好了不知多少,看來你天生就是個做婊子的料!哈哈!現在你噴得老子滿臉都是,你說,該怎麼辦哪?”

  沈雪清俏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子,媚眼如絲的她不禁抬頭瞟了朱三一眼,見朱三頭上臉上汁液橫流,想到自己居然能噴出這麼多的淫水,心中不禁為自己的放浪感到羞惱,聽到朱三的言語,沈雪清呐呐地道:“那……那你想讓人家怎麼樣嘛?”

  朱三徑直坐到床上,對著沈雪清道:“自己干的好事自己收拾!你給老子舔干淨,一點一滴都不許漏!剛才你上面的嘴伺候得老子很舒服,現在該換你那下面的小嘴來伺候老子了!”

  沈雪清眼看情欲暴漲的朱三又變成了那個淫虐暴力的莽漢,心中一種畏懼油然而起,當下不敢違抗,乖乖地爬上了床!

  朱三兩腿直直地伸著,兩腿之間的巨物如同旗杆一樣高高聳立!

  沈雪清分開兩腿,一手攀住朱三的肩膀,一手扶住那高聳的巨物,對准自己的穴口,緩緩地坐了下去!

  沈雪清的花穴已經無比濕潤,只見那拳頭大小的龜頭強硬地擠開花瓣,漸漸融進了那幽深的花谷中!

  沈雪清雖然破瓜已有一段時日,但是終究交歡次數過少,而且朱三的肉棒又尺寸驚人,才進去半個龜頭就已經讓沈雪清感覺花穴如撕裂般脹痛了!

  沈雪清下體吃痛,下意識地玉臀輕抬,想逃離那恐怖的巨棒!

  朱三哪能容她如此輕松逃離,他兩手握住沈雪清的小蠻腰,霸道地往下一按,胯下巨龍業已鑽進了一大半!

  沈雪清身子一沉,痛得驚呼出聲,只覺一根燒紅的鐵棒陡然插入了自己體內,那灼熱脹痛的感覺讓沈雪清差點昏厥過去!

  朱三並不言語,他手上用勁,又將沈雪清提了起來,直到那巨棒只留了半截龜頭在花穴內,突然一松手,沈雪清只覺得快要逃離卻又受到更殘酷的衝擊,身體的重量讓肉棒更加深入了體內,沈雪清忍不住連聲呼痛,手指也深深抓入了朱三的皮肉里!

  沈雪清的反應深深刺激了朱三,他又一下將沈雪清提起,再松手放下,如此舉動竟連續做了十幾次,沈雪清每次都被拋上雲霄又墜入谷底,身體的快感迅速地擊敗了痛楚,她不再呼痛,口中的呼聲更多是透著一種淫靡!

  朱三見沈雪清已經漸入佳境,松開了扶住沈雪清腰肢的手,沈雪清悶哼一聲,身體輕扭表示不滿,身體的脹痛與空虛交替衝擊著她的理智,她禁不住玉臀輕抬,再腰身一沉往下坐,居然自己重復起朱三的舉動來,嘴里也有節奏的發出“啊……啊……唔……唔”的聲音!

  朱三十分滿意沈雪清的舉動,他雙手襲向沈雪清胸前蹦跳的大白兔,將它們掌握在自己手中,用力地揉搓起來!

  沈雪清雙手搭在朱三寬闊的肩膀上,玉臀上下的速度越來越快,大汩大汩的淫水隨著動作傾瀉直下,兩人緊密結合的部分不斷發出淫靡的“啵滋啵滋”聲,同時靈活的香舌也乖巧地掃著朱三臉上的淫液,發出“哧溜哧溜”的響聲!

  “啊!”

  伴著一聲長長的淫叫,沈雪清嬌軀猛顫,雪臀猛地抬起離開那灼人的肉棒,花谷之間瞬間噴灑出一大股粘稠的透明液體,顯然是又被頂到高潮了!

  潮噴過後,沈雪清軟軟地靠在朱三寬闊多毛的胸膛上,身子不住地微微顫動!

  朱三並不想讓沈雪清休息,她爽了幾次了,而自己可還是憋得難受呢!

  朱三一把托住沈雪清的翹臀,肉棒直接攻入沈雪清剛剛潮噴過的花谷,然後從床上走了下來,向窗邊走去,一邊走動下體一邊抽插著,不放過片刻光陰,沈雪清渾身沒得著落,只得緊緊抱住朱三的脖子!

  朱三抱著沈雪清走到窗前,一手摟住沈雪清的小蠻腰,騰出手來一推,竟將窗門打了開來,沈雪清猛然覺得後背一陣涼風,忍不住回頭一看,竟然已經門戶大開,窗外的一切盡在眼底,而自己也暴露在陽光中了!

  沈雪清萬沒想到朱三會如此大膽,又急又氣又羞的她忍不住嗔怒道:“哎呀!

  羞死人了!朱大哥你怎麼這樣?要是有人來怎麼辦?”

  朱三下體狠命一頂,頂得沈雪清花枝亂顫,嘴里“咿呀”之聲不絕,嘿嘿笑道:“有人來怎麼了?老子正是想要別人看看你這副騷樣!來,你看著窗外邊,讓別人瞧瞧你的臉,瞧瞧我們沈雪清女俠被肏到高潮時是多麼銷魂勾人的!”

  說著一把將沈雪清翻轉過來,改從後面進攻沈雪清的騷穴!

  沈雪清無力地趴在窗沿上,身子被頂得顫抖不已,想反駁,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啊……唔……”的淫呼聲,她不敢看向窗外,惟恐有人發現此處的春光外泄,只得將頭深深地埋進臂彎里,任由朱三頂肏!

  朱三並不滿意沈雪清此舉,他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沈雪清白嫩的臀肉上,手到之處立即紅腫起來,口里呵斥道:“老子讓你看著外面,你敢違抗老子?抽死你這賤貨!”

  說著一把揪住沈雪清的秀發,硬生生地將她的頭抬起來,另一只手掌不斷地拍打著沈雪清的翹臀,下體也加快了抽插的速率,相互配合之下,直弄得沈雪清臀浪翻滾,苦不堪言!

  沈雪清受痛不住,只得哀求道:“別……別打了!雪兒聽話,看著就是了!”

  朱三眼看沈雪清臀部已經紅腫非常,停止了手上動作,改為雙手揪住沈雪清的秀發,下體卻依然衝刺不止,嘴里喊道:“如此便好!你看看外面,已經有人發現了,他們正在看老子肏你呢!你還不跟他們打聲招呼,告訴他們你被肏得多爽?”

  其實外面並沒有人出沒,但朱三這番言語還是深深地刺激到了沈雪清,她不禁想起如果自己真的在人前被朱三這樣的淫弄著,是什麼樣的感覺,那感覺一鑽入沈雪清的頭腦就牢牢占據了她的思維,在所有人面前被看著頂到高潮的滋味,實在是太丟臉了,但是真的好刺激!

  沈雪清只是光想想就覺得燥熱難受,身體居然急劇產生了反應,一股股的浪潮涌上來,涌得沈雪清意識模糊,她緊緊抓住窗棱,口里含糊不清地道:“啊!好多人看著雪兒……看著雪兒被肏……啊……好丟臉……唔……不行了……要在大家面前被頂到高潮了……啊……不要看啊!你們不要看!雪兒……雪兒要去了!”

  朱三見自己三言兩語,沈雪清卻反應如此劇烈,只覺得沈雪清花徑驟然收緊,竟死死地鉗住了自己的肉棒,一點都動彈不得,同時滾燙的陰精也不斷從花心噴涌出來,打得自己的龜頭是一陣激靈,他心里斷定沈雪清有潛在的暴露欲望,料定以後,朱三更是火上添油,輕輕對著沈雪清耳邊道:“你看見沒有?你母親也在那群人里面,她也在看著你哪!”

  沈雪清此時已經被情欲燒昏了頭腦,當下根本想不到朱三是如何得知她們母女倆秘密的緣由,反而被朱三這麼一催,恍惚中竟似乎真的看見沈瑤也在人群中看著自己,而且還不斷指指點點!

  沈雪清嬌呼一聲:“不要看……娘……不要看雪兒……雪兒好丟臉……啊……不行……又要去了……啊啊啊……雪兒去了……雪兒死了!”

  沈雪清身子劇烈抖動,死死鉗住朱三肉棒的花徑突然一緊一松,恰如魚嘴吸吮般套住了朱三的肉棒,最後再集中噴射了出來,連同先前積滿的陰精淫液一起,如同泄洪般,直接噴到朱三腿上,並順流直下,在地上積起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朱三心里暗叫厲害,嘴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聲,胯下巨龍被沈雪清這麼一衝擊,居然敗下陣來,當場被擠出體外,同時陽關失守,春袋內億萬子孫如同過江之鯽一般涌出體外,全部拋灑在沈雪清雪白的翹臀上!

  經過劇烈交鋒的兩人皆是氣喘吁吁,不同的是沈雪清是高潮脫力但又覺得渾身每根毛發都舒爽到極致的那種癱軟,而朱三卻是被這小妖精吸干了腹中存貨的疲憊。

  朱三心想:“這小丫頭才經過這幾次翻雲覆雨,居然就弄得自己狼狽不堪,長此以往那還了得?自己以後不會招架不住吧?”

  正思索間,陡然覺得一股熱流從下體處徑直流向小腹,然後流轉四體再匯集於丹田,只覺熱流到處,筋脈膨脹,四體疲憊盡失,胸中更是積氣深厚。

  朱三活動了一下手腳,但覺身體輕盈,剛才的疲態一掃而空,略一用勁,身上筋肉條條勁起,仿佛內有千鈞力道,蓄勢待發,心知乃是陰陽極樂大典之神奇功效,內心喜不自勝!

  此時沈雪清也從高潮余韻中清醒過來,身體仍覺酸軟無力,想起剛才瘋狂交媾時的點滴,不禁含羞帶怯地瞄向朱三,卻見朱三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感嘆:“朱大哥真是威猛無比,剛才明明都一起筋疲力盡了,如今卻沒事人兒一般,其人相貌雖然難登大雅之堂,但其內涵則是真男子漢,自己將終身托付於他,倒也不冤枉!”

  朱三已然盡興,心中歡喜,看著沈雪清汙漬滿身而又羞答答的樣兒,不禁憐心頓起,去拿了布條,輕輕擦拭掉沈雪清身上的汙穢,朱三仔細擦拭完畢,輕輕一攬將沈雪清抱起,走到床邊,給沈雪清穿衣,沈雪清感受到朱三的一片柔情,心中動容,對朱三的愛慕依賴之心愈加強烈。

  朱三給沈雪清穿戴完畢,沈雪清也主動伺候起朱三來,她從未給旁人更衣過,雖然幾次與朱三翻雲覆雨,卻沒有像現在一樣仔細摸索朱三的身體,於是一邊給朱三更衣,一邊隨手撫摸,纖纖十指輕輕按摩著朱三粗糙結實的皮肉,朱三只覺得手指到處如同電擊,說不出的舒爽,愜意地享受著沈雪清的溫柔伺候!

  兩人更衣都用了許久,又仔細清理了一遍房間,方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沈瑤的臥房!

  這邊朱三和沈雪清顛鸞倒鳳,共赴巫山雲雨,那邊沈瑤卻是愁斷了腸,一邊陪林岳用著早餐,一邊在想方才之事,早上被朱三蹂躪的事情既怕被林岳知曉,又恐沈雪清懷疑,對於朱三的身份更是撲朔迷離,難以判定,目前所知曉的就是雪兒也已被朱三所侵辱,該如何解救她呢?

  雪兒為何又如此維護朱三,難道真的是你情我願?

  眾多疑問攪擾著沈瑤,讓沈瑤思維混亂!

  沈瑤想起朱三身上的玉佩,心中又一轉思:“不!一定不是的!一定是朱三這淫賊脅迫雪兒所為,雪兒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那現在又該如何呢?不說自己已經淪陷於那淫賊之手,就說這淫賊身上帶著這玉佩,見此玉佩,自己就情不自禁骨軟筋麻,哪還能抵抗於他?罷了罷了!還是跟夫君商量一下,先看看他反應如何再做定論!”

  此時林岳業已用完早餐,面向沈瑤道:“方才夫人不是言講要去海邊一走麼?那現在就動身吧!”

  沈瑤點點頭,吩咐下人收拾餐具,挽起林岳的手臂,往海邊而去。

  此時正值陽光充足之時,萬道金光灑在碧藍的海面上,猶如金蛇狂舞,微涼的海風拂面而來,讓人覺得清爽怡人!

  林岳與沈瑤手挽著手,緩步在潔白的沙灘上踱著,留下一串串腳印。

  林岳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停下腳步,沒有看沈瑤,而是望向那無邊的浩海,緩緩地道:“瑤兒,你邀我來此,必是有話要說,究竟何事?”

  沈瑤心中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說起,又不知該說不該說,她沉思良久,開口道:“夫君,瑤兒想問你一件事情,不知夫君可否真心相告?”

  林岳點點頭道:“你我夫妻多年,又有何不可問呢?你說吧!”

  沈瑤若有所思道:“夫君是否後悔娶瑤兒?”

  林岳轉過頭來,緊緊盯著沈瑤,半晌才道:“你為何有此疑問?”

  沈瑤嘆了口氣道:“若非當年之事,夫君當繼承先父衣缽,發揚林家武學,像林家先輩一樣,行走江湖,行俠仗義,英雄美名傳遍四海!而如今卻苟安於此海島之上,業不能成,甚至林家香火斷絕於此,紫月山莊一朝覆滅!夫君難道就不恨瑤兒紅顏禍水!給你招此厄運嗎?”

  林岳仰頭長嘆,沈瑤之言直擊肺腑,這正是林岳的心病,困擾他多年!

  許久,林岳才緩緩地道:“一切皆是天命!如當年沒有遇上你,我可能不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但如果不是我好勇斗狠,也不會招致那魔頭報復,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好恨!”

  話畢,兩行清淚已悄然滑落!

  沈瑤輕輕拭去林岳臉上淚痕,柔聲道:“夫君不必悲傷,天無絕人之路,我們總會有辦法的!”

  林岳搖了搖頭道:“不,這麼多年過去,我也早已看穿天命,或許林家先輩殺孽過重,才會有今日的果報,一切的結果就讓我來承受吧!只是苦了瑤兒你,跟著我一起困守於此,守活寡不說,這些年我心中一有不順,還隨意鞭撻侮辱於你,讓你受盡了折磨,其實每次施暴過後我都內心悔恨,可情緒一旦失控,我又控制不住自己,說到底,其實我是害怕失去你呀!當年你其實根本沒必要再來找我,就讓我自生自滅,也好了卻許多煩惱,倒是來了此地讓你受了百般折磨!”

  沈瑤聽得林岳此言,也是情緒激動,不能自已,她兩眼含淚,深情地凝望著林岳。

  林岳復又言道:“那次你不辭而別,說是幫我去遍訪名醫,一去經年,我早就做好了你不回來的心里准備,沒想到後來你還是重返紫月山莊,來陪伴於我,我本應該感激於心,可是害怕再次失去你的念頭卻占據了我的心頭,讓我喪失了理智,反而更加虐待於你,甚至禁止你出島,現在想起當初種種,我……悔恨不已……瑤兒!我……我對不起你!”

  說著竟然梗咽失聲,兩眼再度垂淚!

  沈瑤內心感動無比,一下鑽入林岳懷中,泣不成聲道:“夫君,你別說了!瑤兒都知道!一切都過去了!”

  藍天白雲碧海之下,兩人緊緊相擁,時間仿佛靜止,此刻只有郎情妾意,你儂我儂!

  過了許久,沈瑤才憶起來此的目的,雖然現在兩人心結已解,但畢竟沈雪清的身世林岳還有疑慮,此外就是這個朱三的事情,沈瑤沉思良久,才試探地開口道:“如今你我相伴於此,余生終可無憂,但是瑤兒心里卻還有一大牽掛,讓我牽腸掛肚,不能忘懷!”

  林岳看著沈瑤道:“莫非是你女兒沈雪清之事?”

  沈瑤點點頭道:“夫君明察秋毫,俗話說兒女是母親的心頭肉,更何況我帶她來到這世上,卻從未給過她一絲關愛,讓她孤苦伶仃,我怎能不心生愧疚?如今她千辛萬苦才來到我身邊,我怎可置之不理呢?不瞞夫君,雪兒與我之關系我已經告知於她了,我本不想再提前塵往事,奈何雪兒追根究底,我實不知該如何是好,才來與夫君商議。”

  林岳嘆了口氣道:“一切皆是冤孽,她既已知之,你何不對她明講?既解她多年疑慮,又可以讓你坦然面對於她。我已經看穿了,就讓她伴隨你我左右吧!也好續你們母女之情!”

  沈瑤搖了搖頭道:“事情非比尋常,雪兒從小生長於深山之中,不諳世事,對世間種種從未經歷,她怎麼能明白我的苦衷?如果她知道她出身如此不堪,她父親乃是十惡不赦的魔頭,會怎麼想?我真擔心她會想不開!”

  林岳略一點頭,緩緩地道:“此言甚是,這點我確實沒有想到,但你還能瞞她多久呢?如果一味隱瞞下去,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你閉口不談勢必會影響你們母女之間的關系,只怕最終她知曉其中原委後更加埋怨於你,如今之舉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沈瑤沉思良久,眼望遠方,長嘆了口氣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也是命數,不可違也!此事牽涉的人已經夠多了,所有苦痛就到我這里截止吧!不要再讓雪兒承受了!”

  林岳將沈瑤擁入懷中,嘆道:“如此一來,瑤兒你可要受更多煎熬了!”

  頓了頓又道:“瑤兒你對那朱三有何看法?我總覺得他非同尋常,而且來歷不明!他居然只看我練劍一遍,就能看出我所學弱點之處,只怕他裝作不會武功,是有意隱瞞,來者不善!”

  沈瑤聽林岳驟然提到朱三,禁不住渾身一顫,定了定神才勉強答道:“依瑤兒之見,他只是一俗人而已,看不出有什麼能耐,不然怎麼會被山賊燒掉祖屋,流落至此?”

  林岳根本不知沈瑤與朱三之事,只當方才沈瑤那一抖是冷風襲體所致,當下更將沈瑤抱緊了一些,口里道:“風起了,有些涼,我們還是回去吧!至於朱三,瑤兒所言有理,就算他故意隱瞞身份,也許是他怕惹事而已,況且他孤身到此,想興風作浪並不容易,無論如何,等事情稍定,我就送他出島,免生事端!”

  沈瑤巴不得不再提及朱三,連忙點頭,兩人相擁著向莊內走去,卻迎面碰上朱三和沈雪清也往海邊而來,朱三兩人也看見了林岳夫婦,連忙施禮!

  朱三鞠了一躬道:“林莊主伉儷真乃郎才女貌,一雙璧人!林莊主莊務繁忙,今日怎會有如此閒情雅致來海邊散步?”

  嘴里這樣說著,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沈瑤,沈瑤被朱三盯得心頭一震,素手不禁緊緊地抓住了林岳手臂,微微向後躲了躲!

  林岳卻沒發現異常,他略一拱手,當是還禮,嘴里道:“哪里哪里!只是今日天高氣爽,風和日麗,陪賤內到此散散心而已!朱兄弟又為何至此?”

  朱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指了指身旁的沈雪清道:“朱某本在房內休息,奈何沈小姐心情煩悶,硬要朱某陪同到海邊一走,只得同行!”

  沈瑤這才鎮定下來,看了看沈雪清,只見她俏臉緋紅,神情慌亂,疑惑道:“雪兒,你臉色怎麼這麼紅?你不在房中歇息,怎可胡攪蠻纏,讓朱公子陪你到處亂跑?”

  沈雪清心里著慌,不敢看向沈瑤,嘴里吞吞吐吐地道:“這……雪兒一直待在房中,悶都要悶出病來了!娘……姑姑不來陪我,雪兒又不曾識得他人,只得來找朱大哥,陪我來海邊走走。”

  沈瑤方才憶起自己本來答應了沈雪清用完早餐就去陪她,後來因為朱三之事突起,自己心煩意亂,居然忘掉了此事,於是心生愧疚,柔聲道:“是姑姑不好,姑姑等下就來陪雪兒,這里風大,雪兒你就別在這里逗留了,隨我們一起回莊吧!”

  沈雪清聽得此言,不自覺地望向朱三,得到了朱三肯定的眼神後,才點了點頭,於是四人同行,朱三與沈雪清在前,林岳夫婦在後,同往山莊內走去!

  四人各懷心事,腳步緩慢,半晌才到達山莊大廳,林岳在途中得到沈瑤授意,首先開口道:“朱兄弟,那日林某練劍,你曾指點遺缺,今日我們再好好討論一番!”

  朱三情知林岳此舉是為了支開自己,他料想沈瑤絕不敢對林岳披露她與自己顛鸞倒鳳之事,故而心中鎮定,當下朗聲答應,隨林岳往龍虎堂而去!

  沈瑤眼見朱三已走遠,方才挽起沈雪清素手,口中言道:“雪兒不是嫌房中煩悶麼?想去海邊,娘親陪你!”

  沈雪清此時心思幾乎都在朱三身上,見他離去,心中不舍,轉念一想,正好可以追問娘親身世之事,於是點了點頭,兩人手挽著手,復又往海邊去了!

  來到海邊,兩人默默無言,沈瑤先打破了沉默,她輕撫著沈雪清的俏臉,柔聲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雪兒已經長成大美人了!”

  沈雪清被沈瑤說得俏臉一紅,低下了頭害羞地道:“娘親才是真正的美人呢!

  雪兒在娘親面前都相形見絀了!”

  沈瑤微微一笑,示意沈雪清坐下來,兩人坐在柔軟的沙灘上,相互依靠,沈瑤說起沈雪清兒時的趣事,惹得沈雪清嬌笑不斷,一時間,海風中飄蕩的都是母女重逢的關愛之情!

  過了許久,沈雪清已經仰躺下來,頭枕著沈瑤柔軟的大腿,仰望藍天,沈雪清想起心中之事,徐徐地道:“娘親,雪兒有一事不明,望娘親告知於我!”

  沈瑤溫柔地撫弄著沈雪清的秀發道:“傻丫頭,還跟娘客氣啥?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沈雪清正色道:“雪兒關心的是自己的身世之事,娘親身嫁林莊主,雪兒卻隨娘親之姓氏,那雪兒之生父必定非林莊主,不知娘親此舉為何?雪兒生父又究竟是何人?”

  沈瑤沒曾想沈雪清突然問此問題,心中慌亂,欲待不言,卻又不好拒絕於沈雪清,沉默了半晌才道:“夫君確非雪兒生父,我生你之時,尚未嫁與夫君,為何如此,皆是前塵往事,牽涉頗廣,娘親不能明言!”

  沈雪清追問道:“那雪兒生父呢?他究竟是誰?又身在何方?”

  沈瑤聽得此言,勃然變色道:“他已經死了!不許你再提起他!”

  沈雪清刁蠻之性又起,立即坐起身回道:“為什麼不能問?我偏要提!他就算是死了,我也要知道他的身份來歷!娘親你不覺得對雪兒太殘忍了嗎?”

  沈瑤話一出口就後悔不已,自己如此態度更加難以讓沈雪清打消念頭,只是一提到那魔頭,心中就難忍羞恥與憤恨,當下就口不擇言了!

  沈瑤伸出纖手,輕柔地撫摸著沈雪清的面龐,口里喃喃地道:“都是娘親的錯!

  娘親不該情緒激動!不該吼你!”

  沈雪清也心知愧疚,她不再言語,復又倒入沈瑤懷里!

  少頃,沈瑤已經回過神來,她輕聲道:“往事帶給娘的只有苦痛,所以每次提及就如同傷口撒鹽一般,娘親不肯告訴你,也是怕你知道原委後接受不了,雪兒你已經夠可憐了,前輩的事情就該前輩承擔,就到娘這里為止吧!娘以後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沈雪清心中明白母親肯定苦痛遠遠大於自己,不讓自己知曉一來是保護自己,二來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聽得沈瑤之言,兩行清淚已順著臉龐流了下來,雖然心中仍然疑慮重重,卻也不再追根究底,而是緊緊鑽入沈瑤懷中!

  那邊母女釋去了疑惑,這邊林岳與朱三也沒閒著。

  林岳練了一遍家傳劍法,吩咐下人沏了茶,跟朱三一邊品茶,一邊討論起武藝來。

  林岳對朱三心存芥蒂,百般試探,奈何朱三心思縝密,回答得滴水不漏,林岳無法,只得說些場面話結尾!

  眼看紅日當中,業已到了晌午,林岳於是吩咐下人在大堂備了酒席,通知沈瑤二人前來大廳用餐!

  大堂酒宴已擺,林岳端坐正位,而朱三卻一直忐忑不安地看著門口,坐立不安,眼見沈瑤母女手挽著手而來,神情輕松,心中暗道:看樣子她們母女似乎已經消除了所有芥蒂,莫非沈雪清已經將所有經過都向沈瑤言講了?

  依目前情況來看,林岳對沈瑤態度似乎已經緩和,如若沈瑤知道自己用盡手段將沈雪清奸汙,那樣,自己的處境就危險了,隨時都有性命之虞!

  轉念又一想:不對!

  沈瑤被自己輕易攻陷,不僅僅是自己手握她的把柄,似乎跟自己身上的玉佩關聯甚大!

  而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沈雪清已經對自己死心塌地,就算沈瑤有什麼想法的話,沈雪清也只會拼命維護自己,絕不會將自己的暴行告知於沈瑤!

  如此看來,只要抓住了沈雪清這根救命稻草,自己就安全無憂!

  況且沈瑤已經拿下,再花點工夫弄明白玉佩之事,就能完全將沈瑤掌握於股掌之間!

  至於林岳,嘿嘿!

  不足為提!

  朱三想到這些,心中已定,於是氣定神閒地坐在了林岳對面。

  沈瑤緊挨著林岳坐下,沈雪清也坐在了她身旁,大大的桌子上,只有朱三一個人孤零零,跟三人對面而坐!

  可能是因為沈瑤與林岳、沈雪清心結初解,所以酒席之上,氣氛分外輕松,林岳頻頻勸酒,沈瑤和沈雪清也不像從前那樣默然不語,而是談笑風生,沈瑤甚至還向朱三敬酒,朱三摸不透他們心中所想,只得靜觀其變,對於勸酒朱三是慨然領受,來者不拒。

  席間推杯換盞,觥籌交錯,這一頓酒席一直持續到將近天黑,林岳又是喝的酩酊大醉,陪同的沈瑤也是俏臉緋紅,醉意盈人,搖搖欲墜,朱三畢竟非鐵鑄之人,在輪番勸酒之後也顯露出了醉意,開始口齒不清,手中酒杯也把握不住,美酒滴灑出來,四人中只有沈雪清不曾飲酒,因而無事,但她既擔心母親喝醉,又怕朱三傷了身體,只是見三人興起,不好阻攔罷了。

  眾人終於酒酣飯足,林岳倒在桌上未起,沈瑤強撐醉體向朱三致意,又吩咐下人收拾殘局,朱三也是斜靠椅背,見沈瑤致意,撐著扶手想站起來回禮,掙扎了幾下始終沒站起來,沈雪清看著心急,差點起身去扶朱三,沈瑤吩咐下人送朱三和沈雪清各自回房,自己則攙著林岳,向後山去了!

  深夜,山莊一片寂靜,似乎人人都已進入了夢鄉,山莊禁地,林岳仰躺在大床上,山莊女主人沈瑤衣衫半解,依偎在他身旁,輕柔地撫摸著林岳裸露的胸膛,她想著白天的事情,一天之內雖然先遭凌辱,卻解開了夫妻多年的心病,又和女兒關系緩和,因此戒酒多年的她,今天多喝了幾杯,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時的沈瑤心頭喜悅,並未入眠!

  沈瑤想著自己一家以後團團圓圓共享天倫之樂的日子,禁不住嘴角浮起一絲微笑,沈瑤思考著,突然想起還有一個障礙,確切地說應該是噩夢,給自己的幸福前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這個障礙無疑就是朱三,沈瑤心底又恨又怕之人。

  沈瑤正思考著該如何趕走朱三,突然,緊閉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龐大的身軀鑽了進來,站在門口,一言不發地緊盯著沈瑤!

  沈瑤聽得響動,急忙坐起身來看過去,俗話說怕什麼來什麼,這深夜到此的人赫然正是自己內心深深恐懼的朱三!

  沈瑤這一驚吃得不小,她怎麼都沒想到朱三會有這樣的膽子來這里找自己,況且還是在夫君的房中,更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朱三怎麼能繞過山莊里的陷阱和暗卡,毫發無傷地來到這山莊禁地的!

  原來朱三下午喝酒醉倒,乃是他故意偽裝所為,朱三擔心沈瑤三人關系和好後,自己終將被驅逐,自己明里不能反抗,要動武更是以卵擊石,如此一來,要想成功留下,只有鋌而走險了!

  正巧林岳和沈瑤興致高昂,於是朱三配合他們一頓狂飲,他深知自身酒量,林岳加沈瑤合力也不是自己對手,心中計策已定,只待灌醉兩人,然後再假裝喝醉,放松他們的警惕,等到半夜偷偷潛入這禁地,來對沈瑤下手!

  沈瑤此時酒醉仍未清醒,四肢仍覺酸麻,況且她還羅衫半解,衣不蔽體,沈瑤第一反應,就是望向身邊的林岳,她心里既緊張又矛盾,如果林岳不醒來,憑借自己的力量只能任朱三凌辱,如果林岳醒來的話,朱三勢必狗急跳牆,將自己早晨之事和盤托出。

  沈瑤猶豫之間,朱三卻早已脫淨了身上衣裳,赤條條地來到了她身旁,巨掌一伸,徑直抓住了她高聳的乳峰!

  沈瑤驟然受襲,嚇得驚啊出聲,她惟恐驚醒了林岳,連忙掩住了自己的檀口,緊張地向林岳望去,見林岳仍然沉醉未醒,心中稍安!

  朱三只隔著一個薄薄的肚兜抓揉著沈瑤的乳峰,只覺入手綿軟而滾燙,托在手中沉甸甸的,看到沈瑤那既欲呼救而又不敢的神情和動作,不由得淫笑出聲,手中動作也越發大力起來!

  其實朱三走的這步棋確實是險之又險,他既怕沈瑤奮力反抗,又擔心林岳驟然清醒,因為一旦林岳清醒,不管自己怎麼解釋,肯定也是難逃一死,所以他在窗外觀察了半晌,確定林岳是真的爛醉如泥,才冒險闖入,現在看到沈瑤如此這般的反應,朱三心中已勝券在握,因而得意地笑出了聲!

  朱三見自己陰謀得逞,更加大膽,雙手一用力,將沈瑤身上披的衣裳褪了下來,連大紅布兜也不例外,然後一招雙龍出海,兩手同時抓住沈瑤的左右雙峰,捏揉把玩起來!

  沈瑤只覺身子軟弱無力,對朱三的淫行根本反抗不了,只得一手撐著床沿,一手緊緊掩住櫻桃小嘴,生恐發出響聲驚動林岳!

  朱三見此變本加厲,他胯下長龍早已暴起,蓄勢待發,想起早晨浴桶里之事,於是強行將肉棒放在沈瑤雙峰之間,雙手將乳肉往中間推擠,讓白嫩如玉的乳肉緊緊擠壓著滾燙的肉棒,同時腰部用力,一上一下地抽動起來!

  朱三重溫舊夢,只覺脹得生疼的肉棒被柔軟嫩滑的乳肉夾在中間,說不出的暢快!

  沈瑤看到朱三又作弄自己的雙乳,又氣又惱又羞,但是那肉棒觸體的火燙和強悍卻深深地打擊著自己內心的反抗,沈瑤只覺一股欲火直衝天門,小腹熱流涌動,雙腿之間那羞人的花谷竟已泌出甜蜜的花汁來!

  沈瑤就這樣斜靠在床沿上,被朱三淫弄著,眼看朱三動作越來越大,粗長的肉棒上下之間,頂端的龜頭不停地頂撞著沈瑤優美的脖頸,頂得沈瑤一陣悶哼,白皙的下巴也已被頂得通紅!

  持續了一會,朱三擔心動作太過劇烈,驚醒了林岳,於是速度慢慢降了下來,他松開沈瑤的雙乳,坐在地上厚厚的毛毯上,示意沈瑤下床!

  被頂得神魂顛倒的沈瑤早已情欲高漲,她順從地下了床,跪坐在朱三面前。

  朱三十分滿意沈瑤的行為,他情不自禁露出滿口黑黃的牙齒,嘿嘿笑了起來,同時示意沈瑤繼續剛才的動作!

  沈瑤無奈,只得雙手捧住自己傲人的雙乳,蹲下身去,夾住朱三猙獰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同時還自覺地吐下一些唾液,讓它潤滑朱三的肉棒,好讓這巨物更輕松自如地馳騁在自己胸間!

  朱三感覺讓沈瑤伺候自己,比之方才又爽了好幾倍,禁不住溫柔地撫摸著沈瑤的秀發,以資鼓勵!

  沈瑤駕輕就熟,她故技重施,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張開檀口吸吮著朱三的龜頭,朱三肉棒粗長,沈瑤雙乳傲人,兩下配合之下真叫一個如魚得水、相得益彰!

  少頃,朱三體內欲火越燒越烈,感覺肉棒內精華噴薄欲出,他想著可能是早晨連續兩次,又被沈雪清那丫頭榨干了積蓄,如果這樣繼續刺激下去,很可能很快就丟盔棄甲,於是朱三猛地抽出仍含在沈瑤口中的肉棒,雙手握住沈瑤的腰肢,凌空一舉,將沈瑤倒轉身來,雙腿叉開立於自己左右兩側,肥膩的臀部懸於自己頭部上空,而怒挺的肉棒則正對沈雪清的臻首!

  只見肥嫩的臀瓣下,一條暗紫色的裂縫從中而出,一直延伸到小腹處,那神秘的花谷已經是春水潺潺,暗紅色的花瓣也已向兩邊分開,露出了中間那嫩紅的花肉,一滴滴的花蜜正垂滴下來,朱三連忙張開臭嘴,將那甜蜜的花汁吞入口中,細細品嘗,而那羞人的菊穴則緊緊閉攏,拒人於千里之外!

  朱三越看越覺得迷人,忍不住張開大口,對准那神秘的花谷就舔了上去!

  沈瑤被舔得渾身激凌凌一顫,臻首猛地一揚,啊的一聲,又長又膩的淫呼已經脫口而出,同時花穴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花汁噴灑下來,流得朱三滿頭滿臉都是,顯然沈瑤被這一突然襲擊之下,已然高潮泄身了!

  朱三更不含糊,他張開巨口,對准花穴,狂飲鯨吞,將沈瑤的花汁盡數吮入口中,沈瑤久曠之軀,哪經得起朱三這般淫弄,沒過多久就又高潮泄身,下體湯湯水水溢得朱三身下毛毯都潮濕了!

  朱三停止了動作,湊到沈瑤耳邊,戲謔道:“我的林夫人、沈女俠,還曾舒爽否?”

  沈瑤高潮余韻未退,身體虛弱無比,聽得朱三之言,只得默默地點了點頭。

  朱三得寸進尺道:“林夫人這樣是什麼意思?我沒聽到啊!到底爽不爽?”同時手指又惡作劇地戳進了沈瑤大開的花穴,翻騰攪弄著!

  沈瑤只覺欲火又起,心里暗恨自己身體的敏感,嘴里卻用蚊蚋般的聲音答道:“舒服……”

  朱三手上動作不緊不慢,嘴里繼續挑逗道:“什麼?我沒聽見!大聲點!”

  沈瑤控制不住身體的欲火,心里只想讓朱三的手指更深入一點,忍不住提高聲音道:“瑤兒好舒服!”

  朱三心知沈瑤已經忍不住,不禁嘿嘿一笑,嘴里卻仍然說道:“再大聲點!想要舒服就要大聲告訴我!說清楚我才給你!”

  沈瑤已經意亂情迷,檀口半張,呵氣如蘭,嘴角還流下了一絲絲的涎水,聽得朱三之言,她幾乎用呼喊的聲音道:“瑤兒被弄得好舒服!請繼續!瑤兒還想要!”

  朱三將手指退了出來,換上了自己那根飽脹的肉棒,頂在沈瑤泥濘不堪的穴口,不停磨蹭著沈瑤滑嫩的花瓣,口里繼續調戲道:“想要什麼?說出來!哪里好舒服?說出來就給你!”

  沈瑤完全淪落在情欲之中,她用幾乎是懇求的聲音喊道:“瑤兒的小穴被弄得好舒服!瑤兒的小穴好癢,瑤兒想要!求求你,給瑤兒吧!”

  朱三大力抓揉著沈瑤兩片肥膩的臀瓣,心知只差一點點就能完全征服這個小淫婦了,強忍住插入的衝動,繼續道:“說!你想要什麼?而且你想要的話,總得說兩句好聽的吧!”

  沈瑤只覺穴內如萬蟻爬行,那種既空虛又麻癢的感覺徹底摧毀了她,此刻沈瑤只想讓那折磨人的肉棒填滿自己的空虛,再顧不得什麼廉恥,哀求道:“瑤兒的小穴想要……想要肉棒!好哥哥!親丈夫!親漢子!求求你!疼惜疼惜瑤兒的小騷穴,快點插入進來吧!”

  朱三終於覺得心滿意足,他略一沉腰,早已脹的難受的巨棒擠開穴肉,“噗哧”

  一聲鑽入了那緊窄濕熱的花徑里!

  沈瑤只覺空虛的花穴瞬間被填滿,麻癢的感覺瞬間被快感取代,那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讓她忍不住揚起臻首,一聲驚啊聲從半張的小嘴里飛了出來,滿滿的全是滿足的欣喜!

  朱三得意之間不曾忘形,他一直在留心觀察林岳的舉動,見林岳始終沉醉,方才進一步提出要求,但朱三還是擔心繼續下去,這麼大的響動會吵醒林岳,於是他下體保持插在沈瑤花穴內的狀態,一把摟住沈瑤的腰肢,將她抱起,來到了沈瑤的房間。

  朱三將沈瑤放在她自己的繡床之上,讓沈瑤跪趴著,高舉肉臀,朱三不緊不慢地聳動著巨棒,用九淺一深的方式抽插著,最深的一下讓龜頭頂端剛好能研磨到沈瑤的花心,卻又保持若即若離的感覺,盡情挑逗著沈瑤的欲火,朱三每抽出來一次,就將沈瑤里面粉紅的花肉卷出來,插進去時又帶進體內,隨著朱三的動作,沈瑤呻吟之聲此起彼伏,肉臀禁不住直往後坐,似乎想將朱三的肉棒一吞到底,偏偏朱三恰到好處地躲開了她的動作,急得沈瑤幽怨地往後望,淫水也一波一波地泄了出來!

  朱三雙手抓揉著沈瑤肥膩的臀肉,將兩片臀瓣分開,肉棒改為八淺二深,動作繼續放緩,每一次抽插都是緩緩而為,沈瑤被挑逗之下,淫水越涌越多,將朱三的肉棒完全浸泡在淫水的海洋里。

  這樣持續了半晌,沈瑤已經急得秀發亂甩,一只纖手也禁不住往後探去,意圖抓住朱三調皮的肉棒,將自己完全塞滿!

  朱三嘿嘿一笑,兩手重重拍打著沈瑤白嫩的臀肉,手到之處,啪啪之聲不絕於耳,臀肉也立刻紅腫起來!

  沈瑤吃痛,又不敢反抗,只得將抓住朱三肉棒的手移去抵擋朱三的拍打,卻如螳臂當車,根本不起作用!

  朱三打得手累,眼見沈瑤臀部已經紅腫非常,方才停下手來,口里喝到:“小騷貨!老子早告訴你了!想要的話要說出來!而且要說好聽點!老子高興,你才能爽!”

  沈瑤此時穴內的麻癢空虛遠遠大過臀部的腫痛,她回過頭,嫵媚地看著朱三,媚聲道:“好哥哥!親漢子!親丈夫!瑤兒的小騷穴好癢啊!求您快快插我,插死瑤兒吧!”

  說完還將大肉臀扭了扭,盡力取悅著眼前這丑陋猥瑣的淫賊!

  朱三很是滿意,他不再挑逗沈瑤,腰腹一沉,巨龍呼嘯而入,直搗沈瑤花心,而且下下著力,次次到底,弄得沈瑤再顧不得許多,檀口半張,“啊哦”之聲不絕於耳!

  就這樣,朱三迅猛地抽插了數百下,直頂得沈瑤放聲浪叫,骨肉酥麻,花心已經不知道噴過多少次花蜜,只覺里面每一寸花肉都已經融化了!

  “啊……!”

  又是一聲長長的浪叫,沈瑤再次達到絕頂高潮,朱三也覺得自己精關失守,而且沈瑤這次高潮似乎來得分外猛烈,朱三一下將肉棒抽了出來,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地拋灑出來,打在沈瑤的肉臀之上,沈瑤渾身不住顫抖,花穴間驟然噴出一道水箭,打在朱三不及避開的腿上,力道之大,皮粗肉厚的朱三都覺皮肉微微疼痛,心里暗嘆這沈瑤潮噴的威力之強!

  潮噴過後,沈瑤軟軟地癱在了床上,眼神放空,竟然已經昏厥過去,口里似乎只有出的氣沒有入的氣,花穴仍在汩汩地冒著花汁!

  朱三身心俱疲,他草草地擦拭了沈瑤身上的汙穢,將昏迷的沈瑤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沉醉的林岳身旁,方才匆匆離去!

  夜更深了,此時正是最黑暗的時刻,再過片刻,東方的啟明星就該升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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